导语:为救妹妹,我藏起一身锋芒,在苏家做了三年杂役,受尽羞辱。他们骂我是废物,
是条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的狗。直到那天,自称上界仙宗的强者降临,要带走我妹妹做药引。
满城武道高手不堪一擊,苏家跪地求饶。他们绝望时,我捡起了角落里那把生锈的铁剑。
第一章:生锈的铁钉苏家大厅的地面,光洁如镜,能映出人影。我叫林尘,是这里的杂役,
正跪在地上,用一块软布,一点点擦拭着意大利黑曜石地板。“喂,那条狗,
你挡着本少的路了。”一只价值不菲的定制皮鞋,踩在了我刚擦干净的地面上,
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印。我抬起头,看到苏家二少爷苏铭,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我什么也没说,低下头,默默地将那个鞋印擦掉。“啧,
真是条听话的狗。”苏铭轻笑一声,似乎觉得无趣,转身就要走。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揉成一团,丢在我面前的水桶里。“赏你的,
拿去给你那个快死的妹妹买点纸钱吧,别说我苏家刻薄下人。”水花溅在我脸上,冰冷刺骨。
我攥紧了手里的抹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桶里的那张红色钞票,像一团燃烧的火,
灼烧着我的眼睛。妹妹林月,是我唯一的软肋。她患有罕见的寒血症,
每个月都需要一株昂贵的“赤阳草”来续命。而我在这里做杂役,
就是为了那份能买到赤阳草的薪水。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沙哑地开口:“二少爷,
今天该发薪水了。”“薪水?”苏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上周打碎了管家最爱的茶杯,这个月的薪水,没了。”我的心猛地一沉。那个茶杯,
分明是他自己失手打碎,然后栽赃给我的。“二少爷,那个茶杯……”“怎么?
你想说是我打碎的?”苏铭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一条狗,也敢污蔑主人?来人!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上前。“把他这个月的薪水,全都给我扔出去,
让他一张一张捡回来。”苏铭冷笑着,眼中满是残忍的快意。厚厚的一沓钞票,被保镖抓起,
用力地撒向空中,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飘落在苏家门外的庭院里。风一吹,纸币四散。
我看着那些散落的钱,那是妹妹的救命钱。我没有反抗,也没有争辩,只是默默地站起身,
走出大门,跪在地上,一张一张地,把那些沾着泥土和草屑的钱捡起来。
周围的下人指指点点,目光里充满了鄙夷和同情。“真是可怜,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
”“听说他以前很厉害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么怂。”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不在乎。尊严在妹妹的命面前,一文不值。就在我捡起最后一张钱时,苏铭走了出来,
一脚踩在我刚刚伸出的手上,用力碾了碾。“记住你的身份,林尘。你就是苏家养的一条狗。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明天再敢提薪水的事,
我就让你妹妹连赤阳草的灰都闻不到。”说完,他大笑着转身离去。我趴在地上,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手背上传来钻心的疼。我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眼底深处,
一抹被压抑了三年的杀意,如沉寂的火山,终于有了一丝滚烫的迹象。但很快,
那丝狠厉便被我死死地按了下去,重新化为一片死寂。现在,还不是时候。
第二章:最后的稻草我揣着那叠皱巴巴的钱,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妹妹林月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看到我来,她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哥,你来了。
”“小月,感觉怎么样?”我坐在床边,握住她冰冷的手。“老样子……”她的话还没说完,
就剧烈地咳嗽起来,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我的心揪成一团。主治医生把我叫到办公室,
脸色凝重:“林先生,你妹妹的病情恶化了。普通的赤阳草已经无法压制她体内的寒气,
必须立刻找到年份更久的‘百年赤阳草’,否则……她撑不过这个星期。”“百年赤阳草?
”我脑子嗡的一声。那是有价无市的珍品,价格是普通赤阳草的百倍不止。我这点薪水,
连一片叶子都买不起。“医生,求求你,一定有别的办法的!”我卑微地恳求。
医生叹了口气:“唯一的办法,就是钱。只要有足够的钱,就能从黑市上买到。
大概需要……五十万。”五十万。这三个字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唯一的希望,就是苏家。我为苏家工作了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或许,我可以去求求苏家家主苏振国。回到苏家,我直接跪在了苏振国的书房外。“家主,
求您见我一面。”等了足足两个小时,门才打开。苏振国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盘着一对文玩核桃,看都没看我一眼。“何事?”我将妹妹的病情和需要五十万的事情,
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所以,你想找我借钱?”苏振国放下核桃,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口气。“家主,只要您肯借钱救我妹妹,我林尘这条命就是您的,
我愿意为苏家做牛做马一辈子!”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你的命?”苏振国嗤笑一声,
“你的命,值五十万吗?”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茶杯盖拍了拍我的脸。“林尘,
我留下你,是因为你听话,能忍。但你别忘了,你终究是个下人。一个下人,
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可是家主……”“够了。”苏振国不耐烦地打断我,
“我苏家不是慈善堂。你妹妹的死活,与我何干?”这时,苏铭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我跪在地上,立刻添油加醋:“爸,这家伙今天还敢顶撞我,我看他就是不知好歹。
这种废物,留着也是浪费米饭,不如打断腿扔出去。”苏振国瞥了我一眼,
淡淡道:“苏铭说得对。你现在就给我滚出苏家,我苏家,不养废人。”我如遭雷击,
浑身冰冷。他们不仅不借钱,还要把我赶出去。这是要断了妹妹最后的生路!“家主!
二少爷!求求你们了!”我爬过去,想抱住苏振国的大腿。“滚开!
”苏铭一脚踹在我的胸口,将我踹翻在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在我面前晃了晃:“想要钱?可以啊。从这里,像狗一样爬出去,爬到大门口,
我就把这张支票扔给你。”支票上,赫然写着“五百元”。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我看着那张支票,又看了看苏铭那张充满恶意的脸,心中最后一点乞求的火焰,熄灭了。
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一步步向外走去。
我的腰杆,在这一刻,挺得笔直。“站住!”苏铭怒喝,“我让你爬出去,你没听见吗?
”我没有回头。“反了你了!”苏铭怒不可遏,抓起旁边青花瓷瓶,狠狠地朝我砸了过来。
就在瓷瓶即将砸中我后脑的瞬间,一个穿着唐装的老管家突然出现,伸手稳稳地接住了瓷瓶。
“福伯?”苏铭愣住了。福伯是苏家的老管家,地位超然,连苏振国都对他敬重三分。
福伯没有理会苏铭,而是看着我的背影,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嘴唇微动,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我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苏家大厅,看了一眼那对冷漠的父子。“从今天起,我林尘,
与苏家再无瓜葛。”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黑夜。苏铭气得跳脚:“爸!你看他!福伯,
你为什么拦着我?”苏振国却眯起了眼睛,盯着我的背影,若有所思。福伯则低声喃喃自语,
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三年之期已到……江城的这片天,要变了。
”第三章:一剑惊鸿离开苏家,我没有丝毫犹豫,直奔江城西郊的一座废弃道观。
道观里蛛网遍布,荒草丛生。我推开沉重的木门,径直走向后院的一棵枯死的槐树下。
我徒手挖开地面,三尺之下,一个古朴的木盒显露出来。打开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柄剑。
剑身锈迹斑斑,剑柄也破旧不堪,看上去就像一块废铁。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剑身,
指尖传来熟悉的冰冷触感。“老伙计,三年了,委屈你了。”我握住剑柄,将它从盒中抽出。
嗡——一声轻微的剑鸣,仿佛龙吟九天。锈迹瞬间剥落,
露出下面流光溢彩、宛如一泓秋水的剑身。剑名,惊鸿。三年前,我师父临终前,
将“惊鸿剑”传给我,并告诉我,我杀气太重,需藏剑三年,磨平棱角,方能大成。同时,
他也算出我妹妹命中有此一劫,需入世化解。如今,三年期满,劫数已至。我握着剑,
整个人的气势截然不同。之前的卑微、隐忍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
是冲天的锋芒与寒意。江城黑市,位于一处地下停车场。我提着剑,走了进去。入口处,
两个守卫拦住了我。“站住,这里是……”话未说完,他们便看到了我手中的剑,
以及我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他们瞬间闭嘴,冷汗直流,
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黑市的管理者,人称“鬼手”,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
我直接走到了他的办公室。“你是什么人?”鬼手正搂着两个女人,看到我闯进来,
脸色一沉。我没有废话,将惊鸿剑插在他面前的红木桌上。剑身没入桌面,悄无声息,
仿佛切入一块豆腐。鬼手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挥手让女人和手下都出去,
死死地盯着我:“阁下想做什么?”“我需要一株百年赤阳草,还有五十万现金。
”我平静地开口。“阁下是在开玩笑吗?百年赤阳草何其珍贵,你……”我屈指一弹。
一道无形的剑气从惊鸿剑上飞出,擦着鬼手的耳边飞过,
将他身后墙上的一幅价值连城的古画,从中切开,切口平滑如镜。鬼手的脸瞬间白了,
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他毫不怀疑,如果刚才那道剑气再偏一寸,他的脑袋就已经开花了。
“有……有!我马上给您准备!”鬼手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亲自去仓库取药。不到十分钟,
一个精致的玉盒和一只装满现金的箱子,就摆在了我的面前。我打开玉盒,
确认是百年赤阳草无疑,然后拿起箱子,转身就走。“阁下……可否留下名号?
”鬼手颤声问道。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林尘。”走出黑市,我立刻赶往医院。然而,
当我到达妹妹病房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我抓住一个护士,急切地问:“这里的病人呢?
”“哦,你说那个叫林月的女孩啊,”护士回答,“半小时前,被苏家的人接走了。
说是回家休养。”苏家?我的心猛地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们把我赶出来,
又为何要接走小月?我立刻拨通了福伯的电话,这是我三年来唯一留下的联系方式。
电话很快接通,福伯的语气无比焦急:“林尘!你快回来!出大事了!
”“小月是不是在苏家?”“是!但不是你想的那样!有一群自称‘天剑宗’的人找上门来,
说要带走小姐……不,是带走你妹妹!他们说……说你妹妹是罕见的‘玄阴之体’,
要拿她做……做药引!”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天剑宗!玄阴之体!药引!
这些词汇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进我的心脏。“苏家呢?”我声音嘶哑,
充满了压抑的暴怒。“家主……家主他……为了不得罪天剑宗,已经把你妹妹交出去了!
”“他们在哪?”“就在苏家大厅!”我挂断电话,眼中血丝弥漫。苏振国!苏铭!你们,
找死!第四章:怒火燎原我赶到苏家庄园门口时,这里已经乱成一团。
几十名苏家护卫躺在地上,哀嚎不止。他们甚至没能靠近敌人,就被一股无形的气墙震飞。
我一眼就看到了大厅里的情形。妹妹林月被两个穿着古怪服饰的年轻人抓着,她拼命挣扎,
脸上挂满了泪水。苏振国和苏铭父子,则像哈巴狗一样,跪在一个白衣中年人面前,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仙长,这女孩就是玄阴之体,您尽管带走。
只求仙长日后能在天剑宗,多多提携我们苏家。”苏振国卑躬屈膝地说道。
苏铭更是指着林月,邀功似的说:“仙长,这废物的哥哥已经被我们赶出去了,
您不用担心有任何麻烦。”那白衣中年人,也就是天剑宗的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
你们很识时务。放心,等我们少主用她练功突破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练功……你们要拿我怎么样?”林月听到这话,吓得浑身发抖。“小丫头,
能成为我们少主的‘炉鼎’,是你三生修来的福分。”一个年轻弟子淫笑着,
伸手就要去摸林月的脸。“住手!”一声怒吼,如同炸雷,响彻整个苏家大厅。
我提着惊鸿剑,一步一步,从门外走了进来。我每走一步,身上的杀气就浓重一分。
整个大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哥!
”林月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失声痛哭。“林尘?你这个废物怎么回来了?
”苏铭又惊又怒,随即转向天剑宗长老,“仙长,他就是这丫头的哥哥,
一个不知死活的下人,我马上让人处理掉他!”“不必了。”白衣长老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
“一个凡人,也敢在我面前拔剑?有点意思。”他眼神轻蔑,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我的眼里,只有我那受惊的妹妹。“小月,别怕,哥来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哥,他们是坏人,
他们要抓我……”“我知道。”我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那两个抓着林月的年轻弟子,
“放开她。”“小子,你算什么东西?敢命令我们?”其中一人喝道。我没有再说话。
身影一闪,人已原地消失。下一秒,伴随着两声惨叫,那两个年轻弟子已经倒飞出去,
手臂被齐肩斩断,鲜血喷涌。而林月,已经安然无恙地站在了我的身后。这一切快如闪电,
在场众人,除了那白衣长老,甚至没人看清我的动作。“好快的剑!”白衣长老脸色微变,
终于收起了轻视之心,“你不是普通人,你是武者?”苏振国和苏铭已经吓傻了。
他们何曾见过如此恐怖的林尘?这还是那个任他们打骂羞辱的废物吗?“我再说一遍。
”我将林月护在身后,剑尖直指白衣长老,“滚出江城,我可以当你们没来过。
”“哈哈哈……”白衣长老怒极反笑,“狂妄!区区一个世俗武者,
也敢挑衅我天剑宗的威严?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话音未落,
他并指如剑,一道凌厉的真气激射而出,直取我的眉心。周围的空气都被撕裂,
发出刺耳的音爆声。苏振民父子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
面对这足以开碑裂石的一击,我面不改色,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中的剑。叮!一声脆响。
那道无坚不摧的真气,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瞬间消散于无形。“什么?!
”白衣长老脸色大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这才发现,我手中的,并非凡铁。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缓缓抬起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三年前,江城,
林尘,人称,‘惊鸿剑主’。”“惊鸿剑主?!”白衣长老听到这个名号,如遭雷击,
脸色瞬间惨白,毫无血色。这个名号,在三年前,曾是整个江南武道界的噩梦!一人一剑,
横扫江南十三宗门,未尝一败!后来,他却突然销声匿迹,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没想到,他竟然隐姓埋名,在苏家做了三年的杂役!
“原来是你……原来是你……”白衣长老嘴唇哆嗦着,眼中充满了恐惧,
“我们……我们不知道玄阴之体是您的妹妹,我们……”“现在知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