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穷到龙椅发烫，登基三十七天快亡国赵德华登基第三十七天，
终于在龙椅上坐不住了。不是腰酸背痛，不是政务繁杂，是穷得心慌，穷得龙椅都发烫。
太和殿里静得可怕，落针可闻。文武百官一个个垂着头，屏住呼吸，
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袖子里，谁也不敢先开口，谁也不敢抬头看一眼龙椅上的年轻帝王。
所有人都在装傻。所有人都在装死。仿佛只要不说话，国库就不会空，军饷就不会欠，
灾民就不会闹，河堤就不会塌。户部尚书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额头死死贴着地面，
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每一个字都带着绝望：“陛下……禁军三个月军饷，需二十万两。
淮河两岸赈灾，需粮十二万石。河堤崩裂，修缮耗银四十万两……国库存银，
只剩七万三千两。”七万三千两。赵德华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低头看着下面黑压压一片大臣，
忽然觉得荒谬至极。他今年二十三岁，风华正茂，一腔热血，满心抱负。登基之前，
他以为当皇帝最难的是斗权臣、稳朝纲、平叛乱、安天下。
他以为自己要面对的是阴谋诡计、刀光剑影、尔虞我诈。
等他真坐上龙椅才明白——天底下最难的事，是搞钱。没有钱，禁军要哗变。没有钱，
灾民要造反。没有钱，河堤要垮，城池要塌，世家要笑，敌国要打过来。他这个皇帝，
当得比街边卖炭翁还憋屈。比街头乞丐还无力。先帝留给他的不是江山，是烂摊子。
是饿兵、灾民、空国库、贪官吏、横世家、软骨头的满朝文武。“朕知道了。
”赵德华轻轻抬手，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户部尚书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叩首三次，
慌慌张张退了出去，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皇帝当场“借钱”，当场抓去填国库窟窿。
大殿空荡荡，只剩下赵德华一个人。龙椅宽大威严，却冷得刺骨。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本该握着天下权柄，如今却连一顿像样的御膳都不敢多点两道菜。
御膳房昨天还悄悄上奏，说宫里的蜡烛、炭火、绸缎都快断供了，再没钱，
后宫妃嫔连胭脂水粉都用不起。赵德华苦笑一声。“当皇帝，原来最要紧的不是狠，不是勇，
不是智，是有钱。”有钱，你说的话才有人听。有钱，你的江山才坐得稳。有钱，
你才是皇帝。没钱，你就是个坐在龙椅上的傀儡，一个笑话。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殿门口，
望着宫外灰蒙蒙的天空。风一吹，他竟觉得有些冷。大启王朝，传到他这一代，
真的要亡了吗？第二章 御书房密谈，先生一语惊天下傍晚，御书房。烛火轻摇，茶香袅袅。
赵德华谁都没见，只召了一个人——陈寂。陈寂是他潜邸最心腹的谋士，脑子比谁都清醒，
话比谁都敢说，也是整个朝廷里，
唯一一个不会跟他打太极、不会装糊涂、不会一毛不拔的人。乌木棋盘铺开，
黑白棋子分列两侧。赵德华捏着一枚白子，指尖冰凉，迟迟落不下去。棋盘上的局势，
像极了他的天下。四面楚歌，处处死路，步步荆棘。“先生，”他轻声开口，
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你说这天下的钱，都去哪了？”陈寂落下一子，
棋子轻敲棋盘，声音清冽干净：“不在国库，不在百姓，在世家，在商贾。
”赵德华指尖猛地一紧。这话他懂。他比谁都懂。世家盘根错节，把持田地、盐铁、仕途，
富可敌国，却一毛不拔，视国库如无物。商人腰缠万贯，垄断商贸、粮运、布匹，家财亿万，
却地位低下，千年被压在士农工商最末一层。可世家不能动，一动就乱朝纲。商人不敢逼，
一逼就断财源。“世家不肯捐，官员靠不住，武将不能逼。”赵德华低声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朕总不能，去抢吧？”他是皇帝，不是土匪。他要脸，也要江山。
陈寂抬眼，目光沉静如深潭，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像一道惊雷劈在御书房：“陛下，
臣有一策。不用抢，不用杀，不用斗，钱会自己跑进国库。”赵德华猛地抬头，
眼睛瞬间亮了：“何策？！”陈寂看着他，语气平静，
却石破天惊：“把陛下所有的女儿、姐妹、宗室之女，全部嫁给天下商人。”空气瞬间凝固。
赵德华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雷劈中，半天回不过神。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怀疑自己累出了幻觉。“先生……你再说一遍。”陈寂面不改色，重复一遍，
字字清晰：“将皇家血脉之女，尽数许配商贾。钱多者娶贵女，钱少者娶宗女。天下商人，
只准娶皇家女，不准另娶。如此一来，国库永无空虚之日。”“荒唐！
”赵德华“啪”地一拍桌案，茶杯震得跳起来，茶水溅出，打湿了奏折。他气得胸口起伏，
脸色涨红，几乎要吼出来：“士农工商，商为末流！千年礼教，尊卑有序！朕的金枝玉叶，
朕的公主郡主，下嫁贱商，你让朕脸往哪放？！”“朕会成为三千年未有之笑柄！万世唾骂！
遗臭万年！”陈寂不慌不忙，只淡淡问了一句：“陛下，你是要脸面，还是要江山倒闭？
”一句话，砸得赵德华哑口无言。他想怒，想骂，想驳斥，
想把眼前这个大胆狂徒拖出去斩了。可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陈寂说的，
是唯一能救他的实话。是唯一能救大启王朝的活路。除此之外，别无他路。
第三章 朕选江山，脸面算什么“商人无兵、无权、无党、无地盘。”陈寂缓缓开口，
语气平静却锋利，“他们唯一的依仗，是钱。他们唯一的渴望，是身份。陛下给他们身份，
他们给陛下钱。天底下最划算的买卖。”赵德华喉咙发紧，
声音干涩：“可……礼教……祖宗规矩……”“礼教能发军饷？能救灾民？能堵河堤？
”陈寂抬眼，目光坚定，“陛下，江山没了，礼教给谁看？祖宗规矩，能挡住饿兵吗？
能挡住灾民吗？能挡住敌国铁骑吗？”赵德华闭上眼。眼前闪过一幕幕——灾民流离失所，
饿殍遍野，易子而食；禁军领不到军饷，持刀哗变，杀入皇宫；京城大乱，世家割据，
敌国铁骑踏破城门；列祖列宗的牌位被推倒，他这个亡国之君，吊死在煤山之上。
再睁开眼时，少年天子眼底，已经没了愤怒，只剩破釜沉舟的狠。“他们配吗？”他低声问。
陈寂躬身：“他们不配公主，但他们的银子，配陛下的国库。”赵德华长长吐出一口气。
那一口气，像是把几十年的礼教、尊严、脸面、尊卑、体面，全都狠狠吐了出去。
他拿起白子，重重落在棋盘最中央。“朕，选江山。”“笑柄，朕当了。”“骂名，朕背了。
”陈寂深深一拜：“陛下圣明。”赵德华看着他，眼神冷而坚定，一条条立下死规矩，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第一，商人按财富等级婚配皇家女，家产亿万娶嫡公主，千万娶郡主，
百万娶宗女，逐级对应，不许乱配。第二，天下商人，只准娶皇家指婚之女，
不准私娶民间女，不准纳妾压主，不准宠妾灭妻。第三，敢轻视、怠慢、欺辱皇家女者，
视同谋逆，抄家灭族，绝不姑息。第四，敢藏钱、偷税、抬价、兼并土地、欺压百姓者，
废婚、换人、再选，永不录用。”每一句，都砸在实处。每一条，都断了商人所有歪心思。
每一个字，都在告诉天下——朕这不是卖女儿，朕这是绑定天下财权。陈寂应声：“臣，
遵旨。”第四章 早朝炸锅，帝王压服全场次日早朝，圣旨一下，满朝炸锅。“陛下！
万万不可！”“公主金枝玉叶，怎能配贱商！”“乱纲常！毁礼法！臣死谏！臣以死明志！
”老臣磕头磕得额头出血，文官奏折堆成小山，武将站在一旁冷眼瞧笑话。
所有人心里都在骂——这皇帝穷疯了！穷得不要脸了！他们可以看着国库空，
可以看着灾民死，可以看着禁军饿肚子，但他们不能看着公主嫁给商人。在他们眼里，
礼教比江山重要。脸面比百姓重要。尊卑比活命重要。赵德华端坐龙椅，目光冷冷扫过阶下。
他没怒，没喊，没拍桌子，只是声音平静，却带着帝王威压，
压得全场喘不过气：“国库空时，你们谁出过一文？灾民饥时，你们谁捐过一粟？军饷缺时，
你们谁站出来担过一句？河堤塌时，你们谁主动拿出过一分家产？”全场瞬间死寂。
没人敢说话。因为他们全都一毛不拔。因为他们全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赵德华声音不大，
却字字如刀：“朕的江山，朕自己救。谁敢拦，就是亡国之贼。”一句话，定了乾坤。
无人再敢言。满朝文武，只能眼睁睁看着这道惊世骇俗的圣旨，盖上玉玺，传向天下四方。
他们心里不服，嘴上不敢说。他们心里暗骂，腿上不敢动。
因为他们清楚——眼前这个年轻皇帝，是真的敢杀人。是真的敢为了江山，不顾一切。
第五章 天下商人疯了，连夜往京城冲圣旨传天下，四海震动。
最懵、最慌、最狂喜、最不敢置信的，是商人。千年以来，他们腰缠万贯，却抬不起头。
官员可以欺，世家可以辱，百姓可以鄙。士农工商，他们排在最末，
连穿绸缎、乘马车、走大道都受限制。他们有钱，却没地位。有财富，却没尊严。有家产，
却没安全感。可现在，皇帝说：你们，可以娶公主。消息传到江南，
江南首富沈砚直接从椅子上滑下来，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瞪着眼睛，
嘴里反复念叨：“公主……我……我能娶公主？”消息传到漕运，漕运大王连夜备车，
带足金银珠宝，带着全家老小，直奔京城，一路快马加鞭，就怕晚一步，公主被别人抢光。
消息传到盐商、粮商、布商、海商耳朵里——整个天下的商人，全都疯了。娶公主，
就是皇亲国戚。是光宗耀祖，是世代荣光，是从此抬头做人，是子孙三代不受欺辱。
是从此摆脱“贱商”二字，跻身贵族之列。谁还敢说不配？谁敢嫌不够？谁敢不拼命表忠心？
无数商人把库房大门敞开，银子一车一车往外拉，粮食一袋一袋往外搬，
就怕自己表现不够积极，被皇帝排除在外。他们不是被迫。是心甘情愿，甚至抢着来。
第六章 你有多少钱，配什么身份的皇家女皇帝的规矩，简单、狠、绝、清晰明了。
县主- 家产百万 → 娶宗室旁支女- 中小商户 → 娶远支宗女一句话：你有多少钱，
配什么身份的皇家女。明码标价，公平公开，童叟无欺。但有一条死规矩，天下皆知，
谁敢碰，谁死：商人一生，只能娶皇家安排的女子。敢私娶民间女，敢纳妾压过皇家女，
敢轻视公主、郡主、宗女，抄家灭族。这不是婚配。这是绑定。
把商人的命、钱、家、前途、家族荣耀，全绑在皇家身上。商人不敢反抗。他们无兵无权，
反抗就是死。他们也不想反抗——能娶公主，已是登天之恩，是千年难遇的机会。
谁会放弃一步登天的机会？谁会跟自己的家族、子孙、前途过不去？第七章 国库一夜暴富，
银车排十里第一批婚配，迅速定下。江南首富沈砚，娶嫡长公主赵灵月。漕运巨贾苏陵，
娶贵妃之女安宁公主。淮南盐商程氏，娶永泰郡主。浙江粮商王氏，娶文安县主。消息一出，
天下商贾彻底疯狂。无数人连夜赶路，涌向京城。
送礼、表忠、捐银、献粮、修路、建桥、办学、赈灾……什么能讨好皇帝，他们就做什么。
什么能让皇帝高看一眼，他们就拼尽全力。不是皇帝逼他们，是他们拼命送。
谁都知道：越早表忠心，越早娶贵女。越早娶贵女，家族越荣光。越早成为皇亲，
越能摆脱千年贱籍。短短十日，国库门口，银车排了十里。负责清点的太监，手都在抖，
算盘打得噼啪作响，一路跌跌撞撞跑向御书房，
完整：“陛下……满了……国库……装不下了……真的装不下了……”赵德华站在库房门口，
看着堆积如山的金银粮帛、绸缎珠宝、奇珍异宝，长长松了口气。他这辈子，第一次觉得，
当皇帝，原来可以这么踏实。原来有钱，是这么有安全感。曾经空空如也、能跑马的国库，
如今满得快要溢出来。曾经一文不名、捉襟见肘的朝廷，如今腰杆硬得能挺直腰板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