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室友的床铺里,总传来一股剧烈的恶臭。
那味道像是腐烂的食物、汗液和排泄物混合在一起,熏得人头晕。她却总说,
是我鼻子出了问题。直到那天,我掀书名:寝室恶臭:我掀开室友床帘,
她爸藏在里面导语:室友的床铺里,总传来一股剧烈的恶臭。
那味道像是腐烂的食物、汗液和排泄物混合在一起,熏得人头晕。她却总说,
是我鼻子出了问题。直到那天,我掀开那层厚重的床帘,与一双惊恐的眼睛对视。
那胡子拉碴的半裸男人,蜷缩在污秽之中。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我认出了他。
第一章九月,南方的大学城热得像个蒸笼。我拖着行李箱,汗流浃背地爬上四楼,
终于找到了我的宿舍——404。推开门,一股闷热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扑面而来。
“你好啊,我叫林溪。”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看向宿舍里唯一坐着的女孩。她埋头看书,
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听到声音才缓缓抬起头。她叫宋雅,这是我后来知道的。她冲我点点头,
声音细若蚊蚋:“你好。”她的床铺在靠窗的位置,拉着一道深灰色的厚重床帘,严严实实,
一丝光线都透不进去。即便现在是白天,那床帘也纹丝不动。我没多想,只当她喜欢隐私。
另外两个室友还没到。我迅速收拾好自己的床铺,把带来的香薰蜡烛点上。
希望它能驱散宿舍里那股淡淡的异味。然而,香薰的作用微乎其微。几天后,随着气温升高,
那股异味变得越来越明显。它不是汗臭,也不是垃圾的酸腐味,更像是某种动物腐烂,
或者……排泄物?每次从小雅床铺旁边经过,那味道都直往鼻子里钻。
小雅依旧每天雷打不动地拉着床帘,仿佛她的床铺是个独立王国。她很少主动说话,
吃饭也是捧着碗在自己床位里解决。我几次想开口问她,是不是有东西坏了,或者垃圾没倒,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刚开学,不想惹麻烦。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的新袜子不见了。
那是一双我特意买的纯棉白袜,刚穿了一次,洗完晾在阳台上。明明早上还在,
晚上就不翼而飞。我找遍了所有地方,包括我的行李箱和衣柜,都没有。我心里咯噔一下。
宿舍里,能接触到我东西的,只有室友。我试探性地问:“你们有没有看到我的白袜子?
就新买的那双。”小雅的头从床帘后探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疑惑:“没看到啊。
你是不是放哪里忘了?”她的眼神清澈,语气自然,让我瞬间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
“可能吧,我再找找。”我讪讪地笑了笑,心里却种下了一颗不安的种子。
第二章白袜子失踪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日子,我的私人物品开始陆陆续续地消失。
新买的内裤,穿过一次的吊带,甚至是我放在桌角的发圈。数量不多,
但每次都让我心惊肉跳。我开始小心翼翼地把贴身衣物收进衣柜深处,锁好。
但失窃事件并未因此停止。那股恶臭也越来越浓烈。它不再是淡淡的,
而是像一团黏腻的沼气,紧紧缠绕着小雅的床铺,甚至弥漫到整个宿舍。每次从外面回来,
推开宿舍门,那股味道就直冲脑门,熏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其他两个室友陈瑶和李娜也开始抱怨。“小雅,你床底下是不是有死老鼠啊?
这味儿也太冲了!”陈瑶皱着鼻子,用手扇着风。李娜也附和道:“对啊,小雅,
你偶尔也通通风吧,或者清理一下。这样下去,我们都要被熏死了。”小雅从床帘里探出头,
她的脸色总是很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影。她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又带着一丝无辜。
“对不起啊,可能是我床铺里有点潮湿,我回头清理一下。”她语气真诚,
让人不忍心再责怪。可我分明看到,她说完这话,又迅速缩回床帘,
仿佛那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那床帘,依旧纹丝不动。我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我开始留意小雅的作息。她白天几乎不出门,晚上却精神得很。熄灯后,
她的床铺里总会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
又像是……某种动物在啃咬东西。有几次,我半夜被惊醒,隐约听到细碎的咀嚼声,
伴随着那股浓烈的恶臭。我吓得大气不敢出,只能紧紧捂住被子,假装睡着。我开始失眠。
每天晚上,我都会盯着小雅床铺的方向,听着那些奇怪的声响,
猜测着那床帘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我的精神几乎要崩溃了。这天深夜,
我听到小雅的床铺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咳嗽。那咳嗽声,粗犷而沙哑,
根本不像一个女孩能发出来的。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第三章那声咳嗽像冰锥一样,
扎进了我的耳朵,也扎进了我所有关于宿舍生活的幻想。这不是老鼠,也不是小雅。
那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我的身体僵硬在床上,大气不敢出。冷汗浸湿了我的睡衣。
我死死盯着小雅的床帘,它像一堵墙,隔绝了光线,却无法隔绝声音。接下来的几天,
我彻底陷入了恐惧的深渊。白天的恶臭,夜晚的声响,小雅苍白的脸和躲闪的眼神,
都成了压在我心头的巨石。我的食欲直线下降,整个人瘦了一圈。
我试图跟陈瑶和李娜提过那声咳嗽。她们都以为我听错了,或者只是小雅在模仿什么声音。
“林溪,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大学生活刚开始,别想太多。”陈瑶拍拍我的肩膀,
语气带着一丝担忧。她们不信。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
我开始在网上搜索“大学宿舍异味”、“室友奇怪行为”等关键词,
但除了各种搞笑段子和灵异故事,我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找到。
我甚至想过直接报告宿管阿姨,但又苦于没有证据。小雅的床帘拉得那么死,
我总不能强行去掀开吧?那样做,我就成了恶人。然而,那股恶臭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它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我的喉咙,让我呼吸都变得困难。我的头开始隐隐作痛,
恶心感如影随形。这天下午,小雅突然接了个电话,脸色瞬间变得焦急。她迅速抓起包,
冲出宿舍门,甚至忘了把门锁上。宿舍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那道紧闭的床帘,
那股恶臭此刻达到了顶峰,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我的胃猛地一缩,一股酸涩涌上喉咙。
“砰!”床帘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落地。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我僵在原地,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那声音,绝不是什么老鼠,更不是小雅。
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恶心和恐惧,但同时,一股强烈的冲动也涌上心头。我必须知道,
那里到底藏着什么。我不能再这样被折磨下去了。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了掌心。一步,
两步,我像个提线木偶般,颤抖着走向那道床帘。第四章我的手抬起来,
指尖触碰到那厚重的布料。冰冷、粗糙,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黏腻感。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睁开,一股脑将床帘掀开。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照亮了床铺深处。我看到了一个男人。他蜷缩在床铺最里面,
胡子拉碴,头发凌乱,上半身赤裸,瘦骨嶙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与我四目相对。巨大的冲击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吐出来。更令人作呕的是,他身边堆满了东西。
我的眼睛瞪得滚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那里有我的内裤,我的吊带,我的发圈,
甚至还有我那双失踪的白袜子。它们凌乱地堆在一起,混杂着一滩滩黄褐色的污渍,
散发出刺鼻的恶臭,和那男人身上的体味混杂在一起,几乎让我窒息。排泄物。
我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只剩下这两个字。那些黄褐色的污渍,分明就是排泄物!
我感到一阵极致的恶心,生理性的反胃让我弯下腰,干呕起来。“你是谁?!”我颤抖着,
声音几乎变了调。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除了惊恐,
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哀求?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落在了他左臂上的一块胎记。
那是一块形状独特的红色胎记,像一朵不规则的玫瑰花。我猛地想起了什么。
那是小雅曾经给我看过的照片。一张全家福,照片里的小雅还很小,
依偎在一个中年男人身边。那个男人,手臂上,也有这样一块胎记。
“你……你是小雅的……爸爸?”我的声音像被堵住了一样,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男人没有否认,只是眼神更加复杂,带着一丝绝望,又带着一丝……求饶。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我的室友,她的床铺里,竟然藏着一个半裸的男人,她的父亲,而且,
这里充满了排泄物,还藏着我的贴身衣物!我无法承受这一切,身体猛地向后退去,
一屁股跌坐在地。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恐惧、恶心和难以置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五章我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股恶臭、那半裸的男人、那些污秽和我的衣物,像一幕幕恐怖电影的画面,
在我脑海里疯狂闪现。“你……你快走!”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塌。男人似乎被我的反应吓到了,
他瑟缩了一下,眼神更加绝望。我连滚带爬地从宿舍里逃了出去。我冲到走廊尽头,
扶着墙壁,一阵剧烈的干呕。胃里空空如也,却仍止不住那种生理性的恶心。
我跑到隔壁宿舍,猛地推开门。陈瑶和李娜正在敷面膜。“林溪,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陈瑶吓了一跳,面膜都歪了。“小雅……小雅床铺里……”我喘着粗气,语无伦次,
眼泪夺眶而出,“她床铺里有男人!是她爸爸!还有……还有排泄物!我的衣服也在里面!
”陈瑶和李娜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怀疑。“林溪,你是不是看错了?
小雅怎么可能……”李娜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我手臂上被男人指甲划出的几道红痕,
以及我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恶臭。“我没看错!我亲眼看到的!”我崩溃地大喊,
“我求求你们,跟我回去看看!我真的快疯了!”她们被我的状态吓到,终于下定决心,
跟着我回到宿舍。推开门,宿舍里依旧弥漫着那股恶臭。小雅的床帘被我掀开了一半,
露出里面昏暗的一角。“真的有味道……”陈瑶捂住鼻子,脸色也变得难看。
李娜胆子比较大,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探头往床帘里看了一眼。“啊——!
”她发出一声尖叫,猛地向后退去,差点撞倒陈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
指着小雅的床铺,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陈瑶也被吓到了,她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随即也发出一声惊呼,捂住了嘴巴,胃里一阵翻腾。就在这时,宿舍门“吱呀”一声开了。
小雅回来了。她看到被掀开的床帘,看到我们三人惊恐的表情,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们在干什么?!”她的声音不再细弱蚊蚋,而是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
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委屈。我冲上前,指着她床铺里那个瑟缩的男人,
指着那些污秽和我的衣物。“宋雅!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把一个男人藏在宿舍里?!他还是你爸爸?!你还偷我的衣服!你看看这都是什么?
!你恶不恶心?!”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歇斯底里地吼道。小雅的眼神像冰锥一样射向我,
她的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没有解释,只是猛地冲过来,一把将床帘拉上,
挡住了里面的一切。“林溪!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凭什么掀我的床帘?!你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