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汉竟是千亿傅总?

流浪汉竟是千亿傅总?

作者: 珑忆1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珑忆1”的优质好《流浪汉竟是千亿傅总?》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沈聿白阿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热门好书《流浪汉竟是千亿傅总?》是来自珑忆1最新创作的虐心婚恋,先婚后爱,霸总,爽文,甜宠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阿沉,沈聿白,傅斯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流浪汉竟是千亿傅总?

2026-02-12 19:58:16

第1章 暴雨夜被净身出户,我捡个流浪汉回家民政局门口的雨,下得跟天塌了似的。

我攥着那张刚打印出来的离婚证,指节都泛白了,雨水顺着头发丝往下滴,混着眼泪,

涩得我眼睛疼。沈聿白就站在我对面,穿着一身定制西装,连衣角都没湿着,

脸上是我看了半年的冷漠和不耐烦。他身边停着辆黑色奔驰,司机撑着伞,

把他护得严严实实,跟我这个浑身湿透的落汤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温知予,

你磨磨蹭蹭干什么?”他皱着眉,语气里全是嫌弃,“离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

房子车子都是沈家的,你一分钱都别想拿,赶紧签字走人,别在这碍眼。”我看着他,

喉咙堵得发慌。半年前,他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他说,

不管我家境普通不普通,他爱的是我这个人,以后会护着我,让我过上好日子。结果呢?

结婚才半年,他就嫌我配不上他,嫌我爸妈是普通工人,帮不上沈家半点忙,

连带着他那个尖酸刻薄的妈,也天天在家刁难我,冷嘲热讽。“沈聿白,”我声音发颤,

雨水灌进嘴里,“我们之间,就真的一点情分都没有了吗?”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得能把人凌迟:“情分?温知予,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家境普通,

工作普通,长得也就一般,凭什么跟我谈情分?要不是当初我一时糊涂,怎么会跟你闪婚?

”“我告诉你,离开我沈聿白,你这辈子也就只能挤地铁、住破出租屋,永远翻不了身!

”他说完,不再看我一眼,转身就上了奔驰。车子发动的瞬间,车轮溅起的泥水,

从头到脚把我浇了个透。冰冷的雨水顺着领口钻进衣服里,冻得我浑身发抖,

可比起心里的疼,这点冷根本不算什么。奔驰车疾驰而去,只留下我一个人,

孤零零地站在暴雨里,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离婚证,像个傻子一样。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直到浑身发冷,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才缓缓挪动脚步。我没有地方可去,爸妈不在这个城市,

我只能回那个沈聿白从来没去过的、狭小的出租屋——那是我结婚前租的,

也是我现在唯一的容身之所。雨越下越大,风也刮得厉害,路边的树枝被吹得乱晃,

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我低着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偏僻的小巷里,

小巷里没有路灯,黑漆漆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鸣声,显得格外冷清。

就在我快要走出小巷的时候,脚下突然踢到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的,还带着一点温度。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弯腰借着手机微弱的灯光看了过去。这一看,

我瞬间愣住了。小巷的墙角下,躺着一个男人。他浑身衣衫褴褛,衣服破得不成样子,

沾满了泥水和血迹,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他身形挺拔,即使蜷缩在地上,

也能看出不俗的轮廓。他一动不动,像是昏迷过去了,胸口微弱地起伏着,证明他还活着。

我犹豫了一下,心里很纠结。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哪还有力气管别人?

可看着他浑身是伤、昏迷不醒的样子,我又狠不下心。我从小就心软,见不得别人受苦,

更何况,他现在这个样子,要是扔在这里,说不定会被暴雨淹死,或者被坏人欺负。

“罢了罢了,”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反正我也是一个人,多一个人,

也不过是多双筷子的事。”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胳膊,轻声喊了两句:“喂,

你醒醒?你没事吧?”他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昏迷着,眉头紧紧皱着,

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我咬了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拽着他的胳膊,想要把他扶起来。

他看起来很高,也很重,我一个女孩子,根本拽不动,只能一点点地拖着他,

往出租屋的方向挪。一路上,我累得气喘吁吁,浑身的泥水蹭得更厉害了,

胳膊也被他粗糙的衣服磨得发红,可我不敢停下。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就是把他带回出租屋,让他好好休息一下,至少,先保住他的命。好不容易,

我才把他拖回了出租屋。出租屋很小,只有十几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

就占满了大部分空间。我把他拖到床上,费力地给他盖好被子,又拿了毛巾,

想给他擦一擦脸上的泥水和血迹。就在我拿着毛巾,刚要碰到他的脸的时候,他突然动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冷冽,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不等我反应过来,

他的手突然伸了过来,死死地攥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凉,指尖带着薄茧,力气大得惊人,

攥得我手腕生疼,我根本挣脱不开。我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喊出声,

可看着他依旧苍白的脸,还有那双浑浊中带着一丝清明的眼睛,我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凑近了一点,

才隐约听到,他含糊不清地吐出了两个字。那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道惊雷,

在我耳边炸开。我瞬间愣住了,手里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攥着我的手腕,依旧没有松开,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反复地念着那两个字,越来越轻,最后,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陷入了昏迷。我站在床边,手腕依旧隐隐作痛,脑子里全是他刚才吐出的那两个字,

心脏“砰砰砰”地狂跳不止。他是谁?他为什么会浑身是伤地躺在小巷里?

他又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无数个疑问,在我脑子里盘旋,让我浑身发冷,一时之间,

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第2章 流浪汉竟是全能型?他根本不像普通人那一夜,

我几乎没合眼。我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看着床上昏迷的男人,

手腕上的疼痛感还在隐隐作祟,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他含糊吐出的“知予”两个字。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认识我?又为什么会浑身是伤地躺在那种偏僻小巷里?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得我头疼。我甚至忍不住猜测,

他会不会是沈聿白派来故意羞辱我的?可转念一想,沈聿白那么高傲,根本不屑做这种事,

更何况,这个男人浑身是伤,眼神里的痛苦和迷茫,根本不像是装出来的。天快亮的时候,

雨终于停了,窗外泛起了鱼肚白。我撑着酸涩的眼睛,起身去厨房倒了杯热水,刚喝了一口,

就听到床上传来了轻微的动静。我心里一紧,赶紧放下杯子跑了过去,

就看到那个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依旧有些浑浊,带着浓浓的迷茫,

像是刚睡醒的孩子,看着我,又看了看这个狭小的出租屋,脸上满是疑惑。“你……你醒了?

”我试探着开口,声音还有点沙哑。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句话,

眼神里的迷茫更重了,甚至带着一丝警惕。我连忙放缓语气,

指了指他身上的伤:“你别害怕,我昨天在小巷里捡到你的,你浑身是伤,就把你带回来了。

”他沉默着,依旧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像是在回忆什么,可没过多久,他的眼神又变得空洞起来,轻轻摇了摇头。

“我……想不起来了。”他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话一样,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我想不起来我是谁,也想不起来我为什么会在那里,更想不起来……我认识你。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的疑惑更甚,可也松了口气。看来,他是真的失忆了,

昨天喊我的名字,说不定只是下意识的反应。“没关系,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我笑了笑,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一点,“你先好好养伤,等伤好了,说不定慢慢就想起来了。对了,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他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我想不起来我的名字了。”看着他落寞的样子,

我心里又软了下来。他浑身是伤,失忆流浪,比我还要可怜。我想了想,看着他深邃的眉眼,

随口说道:“那我先给你取个临时的名字吧,叫你‘阿沉’好不好?感觉跟你挺配的。

”他愣了一下,看着我,轻轻点了点头:“好,阿沉。”就这样,我和失忆的阿沉,

开始了同居生活。我本来以为,收留一个流浪汉,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说不定还要我天天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可没想到,阿沉虽然沉默寡言,却格外的细心能干,

甚至比我还要会照顾人。我早上要上班,没时间做早饭,等我洗漱完出门的时候,

就发现桌子上摆着热腾腾的粥和煎蛋,虽然简单,却做得格外精致,煎蛋的边缘金黄酥脆,

粥也熬得软糯香甜。我愣了半天,看着坐在一旁默默喝水的阿沉,疑惑地问:“阿沉,

这是你做的?”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把筷子推到我面前,

示意我快吃。我拿起筷子,喝了一口粥,心里暖暖的。长这么大,除了我爸妈,

很少有人会这么细心地给我做早饭,就连沈聿白,结婚半年,也从来没给我做过一顿饭,

甚至连一杯热水都没给我倒过。更让我意外的是,我出租屋的水管,早就漏水了,

我找了维修师傅,师傅说要换水管,要花不少钱,我一直舍不得,就这么凑合用着,

每次浇水都会弄湿一地。可不知道什么时候,阿沉竟然默默把水管修好了,不仅不漏水了,

还把地面擦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水渍都没有。那天晚上我下班回来,看到修好的水管,

又看了看坐在床边默默擦着自己伤口的阿沉,忍不住问他:“阿沉,水管是你修的?

你还会修水管啊?”他抬起头,淡淡看了我一眼,依旧是话少得可怜:“碰巧会一点。

”我看着他,心里越发觉得奇怪。他明明是个流浪汉,衣衫褴褛,浑身是伤,

可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不凡的气质,不像是常年流浪的人,

更不像是会做这些粗活的人。尤其是他的手,虽然有些粗糙,沾了点灰尘,可指尖修长干净,

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一点都不像干体力活的手,反而像是常年握笔或者做精细活的手。

真正让我彻底起疑的,是那天晚上我加班赶报表的时候。我们公司月底要交季度报表,

老板催得紧,我下班回来就一直在赶报表,对着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我头晕眼花,

越赶越乱,一不小心就出错了。我急得满头大汗,生怕明天交上去被老板骂,

甚至被开除——我现在就靠这份工作养活自己,根本输不起。阿沉就坐在我旁边的小凳子上,

安安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打扰我。我本来以为他只是无聊,

可就在我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他突然伸出手,指了指我电脑屏幕上的一个数字。

“这里错了。”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很坚定。我愣了一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仔细核对了一下,发现那个数字果然错了,把“156”写成了“165”,

虽然只是一个数字的差别,可要是交上去,整个报表就都错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赶紧改了过来,又核对了一遍,发现还是有几处小错误,阿沉又一一指了出来,

每一处都指得精准无误,甚至还提醒我,哪个地方的格式不对,哪个地方的数据逻辑有问题。

我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电脑屏幕上轻轻点着,眼神专注而认真,一点都不像个流浪汉,

反而像是常年和报表、数字打交道的精英人士。“阿沉,”我忍不住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你以前是不是做过相关的工作?

”听到我的问题,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起来,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可没过多久,他就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痛苦和茫然:“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了,

就是……下意识地知道。”看着他这个样子,我也不忍心再追问,只能点了点头:“对不起,

我不该问的,你别多想,好好休息吧,报表我已经改好了,谢谢你。”他摇了摇头,没说话,

又恢复了之前的沉默,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关掉电脑,伸了个懒腰,

浑身都放松了下来。可看着阿沉的背影,我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他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会失忆?他为什么会修水管、会做精致的早饭,还能一眼看出报表里的错误?

他的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我忍不住走到他身边,想好好看看他,

说不定能从他身上找到一些线索。他低着头,肩膀微微紧绷着,脖颈处的衣服领口有些滑落,

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皮肤,还有一枚藏在衣服里面的玉佩,玉佩的一角露了出来,

泛着淡淡的冷光。好奇心驱使着我,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碰一碰那枚玉佩,

看看是什么样子的。可就在我的指尖,刚碰到玉佩的瞬间,阿沉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眼神,和平时的迷茫、温和截然不同,里面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刺骨的冷冽和凌厉,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杀意,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死死地盯着我,

气场强大得让人窒息。我吓得浑身一僵,指尖瞬间停住,连呼吸都忘了,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心脏“砰砰砰”地狂跳不止,快要跳出嗓子眼。

这……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吗?他到底是谁?这枚玉佩,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一碰,

他就会变成这个样子?无数个疑问再次涌上心头,我看着他冰冷凌厉的眼神,浑身发冷,

连动都不敢动,不知道下一秒,他会对我做什么。第3章 前夫带新女友上门耀武扬威,

竟骂我捡乞丐?我和阿沉就那么僵持着,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连窗外的风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吓得浑身发抖,眼睛死死盯着他,连大气都不敢喘,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会不会伤害我?可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阿沉眼里的冷冽和杀意,

突然一点点褪去,又恢复了之前的迷茫和温和,攥着我手腕的手,也慢慢松开了。他皱着眉,

摸了摸自己的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疑惑:“对不起,我……我刚才怎么了?

”看到他恢复正常,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后背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我摆了摆手,声音还有点发颤:“没……没事,你别多想,

可能是我吓到你了。”他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我手腕上被他攥出的红印,

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轻轻说了句:“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没关系没关系,

”我连忙摇头,心里的疑惑却更重了,他刚才的样子,绝对不是偶然,这个阿沉,

身上一定藏着我不知道的秘密。可看着他愧疚又茫然的样子,我终究还是没再追问,

只是转身去拿了药膏,“你别多想,先好好休息,我给你擦点药膏,你的伤还没好。

”那一夜之后,阿沉好像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沉默寡言,却依旧细心能干,

每天给我做早饭、收拾屋子,只是偶尔,我会看到他盯着自己的玉佩发呆,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落寞和痛苦,可只要我一靠近,他就会立刻恢复正常。

我也没再敢碰他的玉佩,也没再追问他的过去,毕竟,我收留他,只是出于心软,

他不愿意说,我也不该勉强。我只想着,等他伤好了,说不定慢慢就想起来了,到时候,

他自然会告诉我一切。本以为这样平静的日子能过几天,可我万万没想到,沈聿白那个混蛋,

竟然会找上门来,还带着他的新女友,故意来羞辱我。那天是周六,我休息在家,

正和阿沉一起收拾屋子,阿沉在擦桌子,我在叠衣服,突然,门铃“叮咚叮咚”地响了起来,

响得特别急促,像是故意在催命一样。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出租屋,

除了闺蜜夏晚星,没人知道,沈聿白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我去开门。”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里的不安,起身去开门。可我刚打开门,就被眼前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

门口站着沈聿白和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沈聿白穿着一身名牌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带着一副居高临下的傲慢神情,而他身边的女人,

穿着一身粉色连衣裙,妆容浓艳,脖子上戴着粗粗的金项链,手里拿着一个名牌包包,

眼神里全是挑衅和轻蔑,正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不用问,

我也知道,这个女人,一定就是沈聿白的新女友,林薇薇——之前我就听朋友说过,

沈聿白离婚后,很快就找了一个新女友,是个特别拜金虚荣的女人,原来就是她。“温知予,

好久不见啊,”沈聿白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我,又扫过我身后狭小简陋的出租屋,

语气里全是嘲讽,“没想到,你离开我之后,就住这种破地方?啧啧啧,真是可怜,

看来我之前说的没错,离开我沈聿白,你这辈子也就只能住这种破出租屋,挤地铁,

捡垃圾了。”他身边的林薇薇也跟着嗤笑起来,故意往沈聿白身边靠了靠,

娇滴滴地说道:“聿白,你就别嘲笑姐姐了,姐姐也不容易,离开了你,

她哪里还能住上之前那种大别墅啊,能住上这种破出租屋,就已经很不错了。”“你闭嘴!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薇薇,声音都在发颤,“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赶紧走!”“走?

”沈聿白冷笑一声,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眼里,反而直接推开我,拉着林薇薇走了进来,

“温知予,我今天来,就是特意来看你的,看你过得有多落魄,看你当初不听我的话,

执意要离婚,现在后悔了没有?”他一边说,一边四处打量着我的出租屋,

眼神里的嘲讽越来越浓:“啧啧啧,这么小的屋子,连个客厅都没有,

跟我家的卫生间差不多大,你竟然也能住得下去?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林薇薇也跟着四处打量,时不时地皱皱眉头,像是嫌弃这里太脏太破一样:“哎呀,聿白,

这里也太破太乱了吧,一股穷酸气,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免得弄脏了我们的衣服。

”就在这时,林薇薇的目光,突然落在了站在一旁的阿沉身上。

阿沉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有些破旧的衣服,头发也没怎么打理,看起来确实有些落魄,

可即使这样,也掩盖不住他挺拔的身形和出众的轮廓。可在林薇薇眼里,

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流浪汉,一个乞丐。林薇薇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指着阿沉,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的嘲讽更是毫不掩饰:“哎呀,温知予,你可以啊,

住破出租屋也就算了,竟然还捡了个乞丐回家?你是有多缺男人,连这种流浪汉都看得上?

”沈聿白听到林薇薇的话,才注意到阿沉,他上下打量了阿沉一眼,看到阿沉落魄的样子,

顿时嗤笑起来,眼神里的轻蔑更是毫不掩饰:“温知予,我真是小看你了,

原来你这么自甘堕落,离婚后找不到男人,竟然捡了个乞丐同居?你就这么饥不择食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气得脸色发白,冲上去挡在阿沉身前,指着沈聿白,“沈聿白,

你嘴巴放干净点!阿沉不是乞丐,他只是暂时遇到了困难,我收留他,怎么就自甘堕落了?

”“不是乞丐?”沈聿白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阿沉,语气刻薄,

“你看他穿的这破衣服,浑身脏兮兮的,不是乞丐是什么?温知予,你可真有眼光,

竟然能看上这种人,看来你这辈子,也就只能跟这种乞丐混在一起了。

”林薇薇也跟着附和:“就是啊姐姐,你就算再缺男人,也不能找个乞丐啊,你看看你,

现在过得这么落魄,不如回头求求聿白,说不定聿白心善,还能收留你,给你一口饭吃呢。

”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句句都在嘲讽我,嘲讽阿沉,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

扎在我的心上。我气得浑身发抖,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们,毕竟,现在的我,确实很落魄,

而阿沉,看起来也确实像个流浪汉。就在我委屈又愤怒,快要哭出来的时候,

一直沉默不语的阿沉,突然动了。他缓缓走上前,轻轻把我拉到他的身后,

自己挡在了我的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沈聿白和林薇薇。不知道什么时候起,

他周身的气压变得极低,眼神也冷了下来,那眼神里的冷意,比上次我碰他玉佩时还要浓,

还要吓人,像是结了冰一样,死死地盯着沈聿白和林薇薇,周身的气场强大得让人窒息。

沈聿白和林薇薇,被阿沉的眼神吓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嘲讽神情,

也淡了几分,甚至露出了一丝慌乱。可很快,沈聿白就反应了过来,

他觉得自己不该被一个流浪汉吓到,顿时又嚣张起来。“你干什么?”沈聿白皱着眉,

指着阿沉,语气刻薄,“一个乞丐,也敢挡在我面前?我告诉你,赶紧滚开,

不然我对你不客气!”阿沉依旧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眼神越来越冷,

周身的气压也越来越低,死死地盯着沈聿白,那眼神,像是要把沈聿白生吞活剥一样,

吓得沈聿白心里发慌,连语气都弱了几分。林薇薇更是吓得躲到了沈聿白的身后,

紧紧抓住沈聿白的胳膊,小声说道:“聿白,他……他好吓人,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沈聿白也有些害怕,可他好面子,不愿意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他咬了咬牙,强装镇定,

对着我放狠话:“温知予,你给我等着!你以为你捡个乞丐就能嚣张了?我告诉你,

你这份工作,是我托人给你找的,你要是识相点,就赶紧把这个乞丐赶走,给我和薇薇道歉,

不然,我就让你在这个公司待不下去,让你彻底失业,连这个破出租屋都住不起!”这句话,

彻底戳中了我的软肋。我现在就靠这份工作养活自己,要是失业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连房租都交不起,更别说还要照顾阿沉了。我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一时之间,

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阿沉,突然缓缓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

很沙哑,却带着刺骨的冷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飘出来的,冷得吓人,

瞬间压过了沈聿白的嚣张气焰,整个屋子,都仿佛因为他的这句话,变得冰冷起来。“你,

动她试试。”听到这句话,沈聿白和林薇薇瞬间愣住了,脸上的嚣张和嘲讽,

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震惊和恐惧。而我,也愣住了,看着阿沉的背影,

心脏“砰砰砰”地狂跳不止。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阿沉,他的语气,他的眼神,他的气场,

都跟平时判若两人,根本不像是一个失忆的流浪汉,

反而像是一个常年身居高位、手握生杀大权的大佬。沈聿白反应过来之后,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阿沉,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眼神里的恐惧,越来越浓。而阿沉,

依旧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的冷意,丝毫未减,仿佛只要沈聿白敢多说一句,

他就会立刻动手。我不知道阿沉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也不知道他这句话,

到底是随口说说,还是真的有能力做到。我只知道,此刻的阿沉,真的很吓人,也很神秘。

沈聿白到底会怎么做?他真的敢动我的工作吗?而阿沉,又会怎么保护我?他的身上,

到底还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第4章 前夫妈使绊子逼我失业,

流浪汉随手写的思路救了我沈聿白和林薇薇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

沈聿白看我的眼神,满是怨毒和不甘,嘴里还嘟囔着“你给我等着”,那架势,

像是真的要说到做到,让我失业。他们走后,出租屋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可我心里的不安,

却一点都没减少。我坐在椅子上,浑身还是瑟瑟发抖,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沈聿白的话——我这份工作,是他托人找的,他要是真的想动手脚,

我根本无力反抗。阿沉走到我身边,递过来一杯热水,语气依旧淡淡的,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别害怕,他不敢。”我接过热水,指尖传来一丝暖意,

可心里还是没底。我抬头看着他,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仿佛刚才放狠话的沈聿白,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可他只是个失忆的流浪汉啊,

他凭什么这么有底气?“阿沉,”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听到我的问题,

他的眼神又变得空洞起来,眉头轻轻皱了皱,沉默了很久,才缓缓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我想不起来了。”看着他依旧茫然的样子,我终究还是不忍心再追问,

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对不起,我又问了不该问的。”那一夜,我又没睡好,

满脑子都是沈聿白的狠话,担心自己会失业,担心自己连这个破出租屋都住不起,

更担心自己会连累阿沉。我甚至开始后悔,当初不该一时心软收留他,

不然也不会被沈聿白这么羞辱,还可能丢了工作。好不容易熬到周一,我硬着头皮去上班,

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要出事。刚走进公司大门,就感觉到同事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像是在议论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低着头,

快步走到自己的工位上,不敢看任何人。就在这时,坐在我旁边的陈姐,偷偷凑了过来,

压低声音,一脸担忧地说道:“知予,你可得小心点,我听老板秘书说,

沈总的妈妈昨天来公司了,跟老板说了不少你的坏话,好像是想让老板开除你。”“沈母?

”我心里一沉,果然是这样,沈聿白说到做到,竟然让他妈妈来公司施压了。

我强忍着心里的委屈和慌乱,问道:“陈姐,那老板……老板是什么意思?”陈姐叹了口气,

摇了摇头:“还能是什么意思?咱们老板本来就怕得罪沈家,沈母亲自上门施压,

他肯定会顺着沈母的意思来。我听说,他今天要给你安排一个特别难的任务,要是你完不成,

他就有理由开除你了。”听到这话,我浑身一凉,手里的文件夹“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心里一片绝望。我就是个普通的文员,平时做的都是一些简单的整理报表、录入数据的工作,

哪里能完成什么特别难的任务?沈母和沈聿白,这是摆明了要赶尽杀绝,不让我有活路啊。

“知予,你别太担心,”陈姐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实在不行,你就求求沈总,

认个错,说不定他就心软了。”“求他?”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沈聿白那么高傲、那么刻薄,

他巴不得我过得落魄,我就算求他,他也只会更羞辱我,根本不会心软。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里的绝望,“谢谢你,陈姐,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话虽这么说,

可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我坐在工位上,心神不宁,连手里的工作都做不下去,

脑子里反复想着,老板会给我安排什么难的任务,我要是完不成,该怎么办。果然,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是老板打来的,让我去他的办公室一趟。我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衣服,硬着头皮,一步步走进了老板的办公室。老板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

眼神冷淡,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把一摞厚厚的文件夹扔在了我面前,

语气刻薄:“温知予,这是咱们公司前五年的旧报表,里面乱七八糟的,数据混乱,

还有很多缺失的地方。沈母特意跟我说了,你能力不行,不配待在咱们公司,

我今天就给你一个机会,三天之内,把这些旧报表全部整理好,核对清楚所有数据,

补全缺失的部分,还要做出一份详细的数据分析报告。

”我看着桌上那摞快有半人高的文件夹,瞬间就懵了,嘴巴张了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前五年的旧报表?还要核对数据、补全缺失、做数据分析报告?三天时间?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咱们公司规模不算小,每年的报表都有几十份,

前五年的加起来,足足有上百份,而且还是旧报表,很多数据都模糊不清,甚至还有丢失的,

别说三天了,就算是十天半个月,也不一定能完成啊!老板这根本就是故意刁难我,

就是想找个理由开除我。“老板,这……这根本不可能完成啊,”我鼓起勇气,小声说道,

“时间太紧张了,而且报表太多,数据还混乱……”“不可能完成?”老板猛地抬起头,

眼神凌厉地盯着我,语气更刻薄了,“温知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我看沈母说的没错,你就是能力不行!给你三天时间,完不成,你就自己主动辞职,

别逼我动手开除你,到时候,你脸上也不好看!”我被老板骂得哑口无言,

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涌了上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我不敢哭,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

不让眼泪掉下来。我知道,老板已经铁了心要刁难我,我说再多也没用。“我知道了,老板。

”我低着头,声音沙哑地说道,然后抱起桌上那摞厚厚的文件夹,

一步步走出了老板的办公室。回到工位上,我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再也忍不住,

趴在桌子上偷偷哭了起来。同事们都看了过来,指指点点,却没有人敢过来安慰我,毕竟,

谁也不想得罪老板,更不想得罪沈家。哭了一会儿,我擦干眼泪,

看着桌上那摞厚厚的文件夹,心里充满了绝望。我知道,我不能辞职,我要是辞职了,

就真的一无所有了。可这任务,我根本完成不了,我该怎么办?整整一天,我都坐在工位上,

对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报表,头晕眼花,无从下手。有时候,核对一个数据,

就要花费半个多小时,可还是核对不清楚;有时候,找到一份缺失的数据,

就要翻遍好几份报表,累得我腰酸背痛,可依旧没有一点进展。下班的时候,

我看着桌上几乎没有动过的报表,心里越来越慌,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出租屋,一进门,就瘫坐在了椅子上,唉声叹气。

阿沉已经做好了晚饭,看着我一脸疲惫、愁眉苦脸的样子,他皱了皱眉,走到我身边,

轻声问道:“怎么了?不开心?”看着阿沉温和的眼神,我再也忍不住,

把心里的委屈和无奈全部说了出来:“阿沉,沈聿白和他妈妈太过分了,

他们竟然去我公司施压,让老板刁难我,给我安排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三天之内,

要整理好前五年的旧报表,还要做数据分析报告,完不成,我就要被开除了……”我说着,

眼泪又掉了下来,越说越委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要是被开除了,

就交不起房租,也养不起自己了,说不定,还要连累你……”阿沉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听着我哭诉,等我哭完了,他递过来一张纸巾,又把温热的饭菜端到我面前,

轻声说道:“先吃饭,吃饱了,再想办法。”我接过纸巾,擦干眼泪,点了点头。

看着桌上温热的饭菜,我的心里暖暖的,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在我最落魄、最无助的时候,

竟然是一个失忆的流浪汉,一直在陪着我,照顾我。吃完饭,我又回到桌子旁,

对着那些报表愁眉不展,越看越头疼,越想越绝望,恨不得直接放弃。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阿沉走了过来,默默地坐在我身边,看了看桌上的报表,

又看了看我愁眉苦脸的样子。“我看看。”他轻声说道,然后拿起一份报表,

认真地看了起来。我愣了一下,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疑惑。

他连智能手机都不会用,还能看懂这些复杂的报表?可我也没有多想,反正我也没有办法了,

就让他看看也无妨。可没想到,阿沉看报表的速度很快,一页一页,看得很认真,

时不时地皱皱眉头,手指在报表上轻轻点着,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十几分钟,他放下报表,

拿起桌上的笔和纸,低着头,在纸上快速地写了起来。我凑过去一看,瞬间就愣住了。

他写的,竟然是整理报表的思路,一条条,分得清清楚楚,条理清晰,

甚至还标注出了哪些数据容易出错,哪些地方可能有缺失,该怎么快速核对数据,

怎么补全缺失的部分,就连数据分析报告该怎么写,都给出了大致的框架。那些思路,

专业得根本不像是一个流浪汉能想出来的,甚至比我们公司专门做报表的会计,

思路还要清晰、还要专业!我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纸上快速地舞动着,眼神专注而认真,

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也越来越震惊。“阿沉,你……你怎么会懂这些?”我忍不住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这些思路,太专业了,就连我们公司的会计,

都不一定能想出来……”听到我的问题,他写字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就是……下意识地就想出来了,

好像这些东西,我以前经常做一样。”看着他依旧茫然的样子,我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他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流浪汉,他以前,一定是做过什么很厉害的工作,说不定,

还是个身居高位的精英人士!可他为什么会失忆?为什么会浑身是伤地流落街头?

我没有再追问,只是拿起他写的思路,认真地看了起来。有了他给的思路,

我心里的绝望一下子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希望。我按照他给的思路,

重新拿起报表,开始整理起来,果然,一切都变得顺利多了,原本混乱不堪的报表,

变得有条理起来,核对数据也快了很多。那天晚上,我一直整理报表到深夜,

阿沉就在我身边默默陪着我,给我倒热水,给我披衣服,从来没有打扰过我。有他在身边,

我心里很安心,也充满了力量。三天时间,转瞬即逝。靠着阿沉给的思路,

我竟然真的按时完成了任务,不仅整理好了所有的旧报表,核对清楚了所有的数据,

补全了缺失的部分,还做出了一份详细、专业的数据分析报告。

当我把报表和报告送到老板办公室的时候,老板彻底愣住了,他拿起报表和报告,

一页一页地认真看着,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看着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和赞许:“温知予,对不起,是我小看你了,这份报表和报告,

做得非常好,比我想象中还要好!”我看着老板愧疚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喜悦,

只有满满的感慨。我知道,这份功劳,根本不属于我,属于阿沉,要是没有他,

我早就被开除了。“谢谢老板。”我低着头,轻声说道。“你好好休息吧,以后好好工作,

”老板笑着说道,“沈母那边,我会去解释的,你不用担心,你不会被开除的。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老板办公室。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我拿出手机,给阿沉发了一条消息,告诉他,我成功了,

我没有被开除。下班之后,我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出租屋,想好好谢谢阿沉。一进门,

就看到阿沉坐在沙发上,正看着电视,电视上播放的,是财经新闻,播报着各大企业的动态,

还有一些复杂的财经数据。我本来想开口谢谢他,可就在这时,我发现,阿沉的样子,

有些不对劲。他盯着电视屏幕,眼神变得空洞起来,嘴唇微微颤抖着,放在膝盖上的手,

指尖也在不停地颤抖,脸色苍白,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又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我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一下子就慌了,连忙走过去,

轻声喊道:“阿沉,阿沉,你怎么了?你醒醒!”可他没有反应,依旧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

眼神空洞,指尖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我隐约看到,他的眼神里,

闪过一丝破碎的画面——豪华的办公室,堆积如山的文件,

穿着西装革履的人在他面前汇报工作,还有一枚和他脖子上一模一样的玉佩,

被他握在手里……那些画面,一闪而过,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可我能看得出来,那些画面,

绝对不是凭空出现的,那一定是他失忆前的记忆,是属于他的,被遗忘的豪门记忆。

他到底是谁?他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那些破碎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他为什么会对财经新闻有这么大的反应?无数个疑问,再次涌上我的心头,

我看着阿沉颤抖的身影,心里充满了担忧和疑惑。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想起什么,也不知道,

当他想起自己的过去之后,会不会离开我。而阿沉,依旧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指尖颤抖,

眼神空洞,那些破碎的豪门记忆,在他的脑海里,反复闪现,却始终拼凑不完整,

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茫然。第5章 闺蜜一眼识破!

这个流浪汉根本不简单逃过被开除的一劫后,我连着好几天都心神不宁。

一方面庆幸自己保住了工作,不用再担心房租和温饱,另一方面,

心里对阿沉的疑惑也越来越重。他随手写的报表思路,连公司的老会计都夸专业,

说不是常年深耕这个领域的人,根本想不出来;他修水管、做早饭的手艺,

也根本不像一个常年流浪、居无定所的人该有的;还有上次沈聿白上门挑衅,

他身上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场,那种眼神里的冷冽和杀意,

怎么看都像是个见过大场面、手握实权的人。可每次我试探着问他的过去,他都是一脸茫然,

眼神空洞,说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提到要保护我时,眼神才会变得坚定一点。

我看着他那副无辜又落寞的样子,又不忍心再追问,生怕刺激到他,

让他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更怕他万一恢复记忆,就会立刻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说真的,

这段时间和阿沉住在一起,我已经慢慢习惯了身边有他的日子。每天早上醒来,

能吃到他做的热腾腾的早饭;晚上下班回家,

出租屋总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遇到困难的时候,他总会默默站在我身边,

给我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这种感觉,是我和沈聿白结婚半年,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这天下午,

我正在公司上班,手机突然响了,是闺蜜夏晚星打来的。夏晚星是我在这个城市最好的朋友,

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离婚、知道我捡了个流浪汉回家的人。之前沈聿白上门羞辱我的时候,

我没好意思跟她说,怕她担心,也怕她笑话我过得落魄。“知予,你下班早点回来,

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草莓蛋糕,还有你念叨了好久的酱板鸭,今天我陪你住一晚!”电话那头,

夏晚星的声音依旧大大咧咧,充满了活力,瞬间驱散了我心里的几分阴霾。“好啊好啊,

”我笑着点头,语气里难掩喜悦,“我下班就赶紧回去,等着你!”挂了电话,

我心里暖暖的。夏晚星就是这样,不管我遇到什么困难,她都会第一时间陪在我身边,

不嫌弃我落魄,不嘲笑我狼狈,一直默默支持我、鼓励我。有这样一个闺蜜,

大概是我这段灰暗日子里,最幸运的事情了。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收拾好东西,

就急匆匆地往出租屋赶,连地铁都嫌慢,特意打了个车。一路上,

我都在想着夏晚星带来的好吃的,还有想着怎么跟她说说阿沉的事情,

听听她的看法——毕竟夏晚星比我精明多了,看人也准,说不定她能从阿沉身上看出点什么。

刚走到出租屋楼下,我就看到夏晚星拎着好几个袋子,正站在楼下等我,

身上穿的还是她最爱的休闲装,扎着高马尾,活力满满。“晚星!”我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快步跑了过去。“你可算回来了,”夏晚星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把手里的袋子往我手里塞了塞,“快走吧,我都等你半天了,赶紧上去尝尝我买的蛋糕,

还是刚出炉的呢!”我笑着点了点头,拎着袋子,和夏晚星一起上了楼。

打开出租屋门的那一刻,我愣了一下——阿沉正坐在桌子旁,手里拿着一块抹布,

正默默擦拭着桌子,身上穿的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衣服,可即使这样,

也掩盖不住他挺拔的身形和出众的气质。大概是听到了开门声,阿沉抬起头,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我身边的夏晚星,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轻轻点了点头,

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擦拭着桌子,依旧沉默寡言。“这就是你跟我说的,

那个你捡回来的流浪汉?”夏晚星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

眼神却一直紧紧盯着阿沉,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连一丝细节都没有放过。“对,

就是他,”我点了点头,拉着夏晚星走到沙发边坐下,小声说道,

“我给他取了个临时的名字,叫阿沉,他失忆了,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就暂时收留他了。

”夏晚星没有说话,依旧死死地盯着阿沉,眼神里的惊讶越来越浓,甚至还带着一丝警惕,

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那神情,就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样。我看着夏晚星的样子,

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道:“晚星,怎么了?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夏晚星这才收回目光,

转过头,看着我,语气严肃得不行,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知予,你糊涂啊!

你怎么能随便收留这样一个人?这个阿沉,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流浪汉,他绝对不简单!

”听到夏晚星这么说,我心里一紧,连忙追问道:“你怎么知道?

他看起来就是个很普通的流浪汉啊,而且他还失忆了,什么都想不起来。”“普通流浪汉?

”夏晚星嗤笑一声,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阿沉,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你仔细看看他,

就算他穿得再破旧,头发再乱,可他的身形、他的气质,还有他的手,

都不是普通流浪汉能有的!你看他的坐姿,腰背挺直,就算是坐在这种狭小的出租屋里,

也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气场,像是常年坐在高位上习惯了一样;还有他的手,虽然有些粗糙,

沾了点灰尘,可指尖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一点都不像干体力活的手,

反而像是常年握笔、或者握惯了权柄的手;还有他看人的眼神,虽然看起来很平静、很迷茫,

可偶尔闪过的一丝锐利,根本藏不住,那是见过大场面、经历过风浪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夏晚星的话,一字一句,都说到了我的心坎里。其实这些,我也隐隐约约感觉到过,

可我一直不愿意相信,总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总觉得阿沉只是个可怜的失忆流浪汉。可现在,

连精明的夏晚星都这么说,我心里的疑惑,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可是……他真的失忆了啊,”我还是有些犹豫,小声说道,“我问过他好几次,

他都说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而且他平时也很安静,除了做早饭、收拾屋子,

就坐在一边发呆,也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更没有伤害过我。”“失忆?

”夏晚星皱了皱眉,语气依旧严肃,“知予,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失忆这种事情,

说不准是真的,也说不准是装的!你想想,他要是真的只是个普通流浪汉,

怎么会做那么精致的早饭?怎么会修水管?怎么还能一眼看出你报表里的错误,

甚至还能给出那么专业的修改思路?这些东西,根本不是一个普通流浪汉能会的!”顿了顿,

夏晚星又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担忧:“我不是不让你做好事,也不是说他一定是坏人,

可你想想,你现在一个人,本来就过得不容易,刚离婚,又没什么依靠,

要是他真的有什么秘密,要是他别有用心,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到时候,你要是被他骗了,

甚至受到了伤害,怎么办?”夏晚星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我。是啊,

我一直只看到了阿沉的温柔和细心,一直同情他的遭遇,却忽略了他身上那些不合理的地方,

忽略了他可能藏着的秘密。我太单纯、太心软了,从来没有想过,他有可能是装失忆,

有可能是别有用心。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发凉,看向阿沉的眼神,也多了一丝警惕。

我决定,等晚上夏晚星走了,我一定要好好问问阿沉,一定要弄清楚,他到底是谁,

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失忆了,他的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那天晚上,夏晚星陪我聊了很久,

一直劝我,让我多留个心眼,别太相信阿沉,要么赶紧让阿沉走,要么就慢慢试探他,

弄清楚他的底细。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乱得不行,一边是闺蜜的担忧和提醒,

一边是阿沉平时的温柔和细心,我真的不知道该相信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好不容易等到夏晚星走了,出租屋里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我和阿沉两个人,气氛一时之间,

变得有些尴尬和凝重。阿沉依旧坐在桌子旁,默默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和疑惑,一步步走到他身边,鼓起勇气,轻声问道:“阿沉,

我有话想问问你。”阿沉转过头,看了看我,眼神依旧平静,带着一丝茫然,

轻轻点了点头:“你说。”“阿沉,”我咬了咬牙,还是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你真的失忆了吗?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你怎么会做那么精致的早饭,怎么会修水管,怎么还能看出我报表里的错误?还有,

你脖子上的那枚玉佩,到底是什么东西?”听到我的问题,阿沉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起来,

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双手也下意识地攥紧了,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情。他低着头,沉默了很久,身体也微微颤抖着,看起来十分难受。

“我……我想不起来,”过了很久,阿沉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痛苦和茫然,

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我真的想不起来我以前是做什么的,

也想不起来那些东西我为什么会,我更想不起来那枚玉佩是什么……我只知道,

我醒来的时候,就在那个小巷里,浑身都是伤,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起来。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心里的警惕,瞬间又被心疼取代了。我看得出来,他不是装的,

他是真的想不起来,他是真的很痛苦。“我只记得,”阿沉又继续说道,

眼神里突然多了一丝坚定,紧紧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保护你,

我一定要保护好你,不能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不管我以前是谁,不管我忘记了什么,

这个念头,一直刻在我的脑子里,从来没有忘记过。”听到这句话,我的心,瞬间被触动了。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身上藏着什么秘密,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失忆了,他对我,是真心的,

他是真的想保护我。我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我摆了摆手,

轻声说道:“对不起,阿沉,我不该问你的,不该让你想起那些痛苦的事情,你别多想,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没关系,真的没关系。”阿沉看着我,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的痛苦,

慢慢褪去,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和温柔,只是依旧带着一丝茫然。他伸出手,

轻轻擦了擦我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行:“我没事,别担心。”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我还是不知道,阿沉到底是谁,他的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可我知道,我已经慢慢放下了对他的警惕,我愿意相信他,愿意等他慢慢恢复记忆,

愿意等他亲口告诉我,所有的真相。我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我以为,

我可以继续和阿沉过着平静的日子,直到他恢复记忆的那一天。可我万万没有想到,

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悄悄靠近,而阿沉的身份,也即将被揭开一角。

就在我和阿沉在出租屋里,享受着这短暂的平静时,城市的另一端,一辆黑色的宾利,

正在马路上疾驰,车速快得惊人,像是在追赶什么,又像是在寻找什么。驾驶座上,

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神情严肃的男人,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锐利,

紧紧地盯着前方的道路,手里还拿着一个定位器,手指因为用力,指节都泛白了。这个人,

就是傅斯年的特助,秦舟。“总裁,您到底在哪里?”秦舟一边开车,一边低声呢喃着,

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担忧,“您已经失踪三天了,要是再找不到您,公司就乱套了,

那些老狐狸,肯定会趁机作乱的!您一定要平安无事啊!”三天前,傅斯年去郊区考察项目,

途中遭遇意外,车子坠崖,可救援人员赶到的时候,只找到了一辆破损严重的车子,

却没有找到傅斯年的身影,傅斯年就这么凭空失踪了。这三天里,秦舟带着人,

几乎把整个城市都翻遍了,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所有的资源,就是为了寻找傅斯年的下落,

可一直没有任何消息。就在秦舟快要绝望的时候,傅斯年身上佩戴的、带有定位功能的玉佩,

突然有了信号。秦舟紧紧盯着手里的定位器,

眼神里满是惊喜和急切——定位信号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稳定,而那个定位的位置,

恰好就在温知予租住的小区附近!秦舟立刻加快车速,朝着定位显示的方向疾驰而去,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尽快找到总裁,一定要确保总裁的安全!他不知道的是,

他苦苦寻找的总裁傅斯年,此刻正坐在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里,陪着温知予,

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的一切,只记得,要保护好身边的这个女孩。而温知予,

也不知道,她收留的这个失忆流浪汉,

竟然就是那个叱咤风云、手握千亿资产的傅氏集团总裁,更不知道,

一场围绕着阿沉的寻找和风波,即将降临到她的身边,彻底打破她平静的生活。

秦舟很快就赶到了小区门口,他拿着定位器,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整个小区,心里满是急切。

他知道,总裁,就在这个小区里,可他不知道,总裁具体在哪个楼栋,哪个房间,更不知道,

总裁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第6章 故意刁难!

前夫邀我去同学聚会羞辱我秦舟在小区门口急着找总裁的时候,

我和阿沉还不知道一场针对我的恶意算计,已经在悄悄酝酿了。自从闺蜜夏晚星提醒我,

阿沉绝对不简单之后,我虽然没再追问他的过去,但心里那份疑惑和不安,

还是时不时会冒出来。可每次看到阿沉默默为我做早饭、收拾屋子,

看到他眼神里的茫然和对我的温柔,我又瞬间放下心来——不管他是谁,

不管他藏着什么秘密,他从来没有伤害过我,反而一直默默保护我、照顾我,这就够了。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了几天,我每天按时上班、下班,阿沉每天在家等着我,

偶尔会出去附近的小超市买点菜,回来给我做可口的晚饭,我们之间的氛围,越来越融洽,

那种莫名的安全感,也越来越强烈。我甚至开始偷偷奢望,要是他一直记不起来过去,

我们就这么一直在一起,也挺好的。可我万万没想到,沈聿白那个混蛋,竟然还没放过我。

这天中午,我正在公司食堂吃饭,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让我瞬间没了胃口——是沈聿白。自从上次他带着林薇薇上门羞辱我,被阿沉吓走之后,

他就再也没联系过我,我还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打算放过我了,没想到,

他竟然又找来了。我犹豫了半天,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冷淡得不行:“沈聿白,

你有什么事?我正在吃饭,没时间跟你废话。”电话那头,传来沈聿白嗤笑的声音,

语气里满是傲慢和嘲讽,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出他那副欠揍的嘴脸:“温知予,怎么?

刚捡了个流浪汉,就敢跟我摆架子了?我还以为,你现在过得有多落魄,

连电话都不敢接了呢。”听到他又嘲讽阿沉,我瞬间就火了,握着手机的手都紧了紧,

咬牙说道:“沈聿白,你嘴巴放干净点!阿沉不是流浪汉,还有,我过得好不好,

跟你没关系,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挂电话了!”“别急着挂啊,”沈聿白笑着说道,

语气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了,“我找你,是有好事要告诉你。后天晚上,

咱们大学同学聚会,我特意给你报了名,地址我等会儿发给你,你可一定要来啊。

”同学聚会?我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了。沈聿白是什么人,我太清楚了,他心胸狭窄,

报复心极强,上次被阿沉吓走,又没能让我失业,心里肯定憋着一股气,

这次邀请我去同学聚会,根本不是什么好心,分明就是想故意让我难堪!想当初,

我和沈聿白是大学同学,他追我的时候,在同学面前装得温柔体贴、对我百般宠爱,那时候,

所有人都羡慕我,说我找了个好归宿。可现在,我们离婚了,我过得落魄不堪,

还收留了一个“流浪汉”,他肯定是想把我拉到同学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

嘲讽我、羞辱我,让我颜面尽失,以此来发泄他心里的怨气。“我不去,”我想都没想,

就直接拒绝了,“我跟那些同学,早就没什么联系了,没必要去参加什么聚会,你自己去吧。

”“不去?”沈聿白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丝威胁,“温知予,你确定你不去?

我可告诉你,这次聚会,咱们班的同学基本上都来了,还有很多以前跟你关系不错的人,

你要是不去,别人还以为你是过得太落魄,不好意思见人了呢。”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

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更何况,我还特意跟同学们说了,你离婚后,

找了个特别‘优秀’的伴侣,大家都特别好奇,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你要是不去,

岂不是让大家很失望?还是说,你不敢让那个流浪汉,见我的面,见咱们同学的面?

”我气得浑身发抖,沈聿白这是摆明了要逼我去,摆明了要当众羞辱我和阿沉!

他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温知予离婚后,过得有多落魄,竟然捡了个流浪汉同居,

就是想让我成为所有人的笑柄!“沈聿白,你真卑鄙!”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卑鄙又怎么样?”沈聿白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得意,“温知予,我最后问你一次,

你到底去不去?你要是去了,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放过你,不再找你麻烦;你要是不去,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候,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工作,还能保得住,我也不敢保证,

我会不会到处跟别人说,你离婚后,跟一个流浪汉鬼混在一起。”这句话,

彻底戳中了我的软肋。我现在,最在乎的就是我的工作,要是工作没了,

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连房租都交不起,更别说照顾阿沉了。而且,沈聿白说到做到,

他真的有可能会到处造谣,到处羞辱我,到时候,我就算不去参加聚会,

也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愤怒和委屈,咬着牙,说道:“好,

我去!我后天晚上,一定会去参加聚会,你别太过分!”“这就对了嘛,”沈聿白的语气,

瞬间又变得得意起来,“放心,我不会太过分的,我只是想让大家,

认识一下你的‘优秀’伴侣而已。地址我等会儿发给你,记得打扮得漂亮一点,别给我丢脸,

也别给那个流浪汉丢脸。”说完,他就直接挂了电话,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

挂了电话之后,我再也忍不住,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我坐在食堂的角落里,

看着眼前的饭菜,一点胃口都没有,心里满是愤怒、委屈和无助。

我真的不想去参加那个聚会,不想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不想让阿沉跟着我一起被羞辱,

可我又没有办法,我只能被沈聿白牵着鼻子走。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收拾好东西,

无精打采地往出租屋赶。一路上,我都在想着同学聚会的事情,心里乱得不行,

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甚至在想,要是阿沉不愿意跟我一起去,

要是他不愿意被别人嘲讽、被别人羞辱,我该怎么办?刚打开出租屋的门,

就闻到了一股香喷喷的饭菜味,阿沉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背影挺拔而温暖。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看了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轻声问道:“怎么了?

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工作不顺利,还是哪里不舒服?”看着他温柔的眼神,

听着他关心的话语,我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红,眼泪又掉了下来。我快步走到他身边,

抱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哽咽着说道:“阿沉,我好难过,沈聿白他又找我麻烦了。

”阿沉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他伸出手,轻轻抱住我,动作温柔得不行,

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轻声安慰道:“别难过,有我在,他不敢欺负你,不管发生什么事,

我都会陪着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我心里的委屈和无助,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

我哽咽着,把沈聿白邀请我去参加同学聚会,想当众羞辱我和他的事情,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阿沉,说完之后,我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愧疚:“阿沉,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连累你了。沈聿白就是想让所有人都嘲笑你,嘲笑我,

我本来不想去的,可他威胁我,要是我不去,他就会让我失业,就会到处造谣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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