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乃一统六合的始皇帝,秦振邦。一睁眼,竟身处千年之后。眼前女子递来一张红纸,
上书“一百圆”。她说,这能买下朕的晚餐。朕笑了。区区一张纸,也敢在朕面前谈买卖?
朕要用它,买下你这间店,连同你这个人。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很好。
朕就让这满城蝼蚁看看,何为天子一怒!第一章脑海里最后的画面,
是方士呈上的“长生丹”,和那焚心蚀骨的剧痛。再次睁眼,鼻尖萦绕的不是檀香,
而是一种奇异的肉香。雕梁画栋的宫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白得刺眼的墙壁,
和几张简陋的木桌。一个穿着淡蓝色布衣的女子,正端着一个白碗,
小心翼翼地放在我面前的桌上。“先生,您醒了?这是您的牛肉面。”她的声音很轻,
像春日的柳絮。我撑着身体坐起,浑身酸痛。这是何地?此女又是何人?朕的内侍呢?
我扫视四周,目光锐利如鹰。这间屋子不大,陈设简陋,除了几张桌椅,
还有一个冒着热气的巨大铁锅。“你是谁?”我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女子被我的气势吓得一滞,后退了半步,小声说:“我叫程千语,这里是‘程记面馆’。
您……您刚才晕倒在我家店门口了。”程千语?好陌生的名字。我揉着剧痛的太阳穴,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车、手机、高楼大厦……这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时代。朕……竟来到了千年之后?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一震,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身为帝王,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是最基本的城府。程千语见我久久不语,脸色苍白,以为我身体不适,又端来一杯温水。
“先生,您还好吧?要不要我帮您叫……叫救护车?”我没理会她口中那古怪的词语,
目光落在那碗面上。面条筋道,汤汁浓郁,几片酱色的牛肉铺在上面,撒着碧绿的葱花。
腹中确实饥饿。我拿起筷子,动作优雅地夹起一箸面条,送入口中。味道尚可。三下五除二,
一碗面见底,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程千语看着我的吃相,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有些惊讶。
我放下碗,用餐巾擦了擦嘴,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刚刚享用的不是一碗面,而是御宴。
“这碗面,多少钱?”我淡淡地问。“二十块。”程千语答道。我点点头,从身上摸索。
龙袍变成了粗布衣衫,腰间的玉带也消失无踪。最后,我在口袋里找到一张红色的纸。
上面印着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头像,还有两个奇怪的符号“100”。这是脑中记忆碎片里,
这个时代的“钱”。我将那张红纸拍在桌上。“这碗面,朕很满意。”我的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种赏赐的意味。“店家,这间店,连同你,朕用这一百块,买了。
”程千语彻底愣住了。她看着桌上的红纸,又看看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同情。她大概觉得,我不仅饿晕了,还把脑子摔坏了。
“先生,您……您在开玩笑吧?”“朕,从不开玩笑。”我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
直视着她的眼睛,“你不愿意?”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那是久居上位,
生杀予夺间养成的帝王之气。程千语的呼吸一窒,脸色更白了,她被我看得有些害怕,
但还是鼓起勇气说:“先生,我这店是祖上传下来的,不卖的。而且……而且一百块,
连、连一天的房租都不够……”一百块,不够?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在我那个时代,
一百两黄金足以买下一座城池。看来,这个时代的货币,与朕想的完全不同。
就在我思索如何处理这桩“买卖”时,店门被人一脚踹开。“程千-语!给老子滚出来!
”一个嚣张的声音炸响。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黄毛,脸上带着一道疤,
眼神凶狠。他一进来,就将目光锁定在程千语身上,充满了贪婪和欲望。
“高少爷让你考虑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是乖乖把店转让出来,还是让我们兄弟几个,
帮你‘装修装修’?”第二章程千语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紧紧咬着嘴唇,
脸上血色尽失,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倔强。“黄哥,你回去告诉高天佑,
这家店是我爷爷留下的,我死都不会卖!”被称作黄哥的黄毛冷笑一声。“死?
那也太便宜你了。”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程千语的胳膊。“小美人,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高少爷看上你的店是给你面子,看上你的人,是你的福气!
”程千语尖叫着后退,眼看就要被抓住。我眉头一皱。朕的御前,岂容尔等宵小放肆!
我甚至没有起身。右手依旧搭在桌上,左手闪电般探出,抓起桌上的一根筷子。手腕一抖。
“咻!”筷子如离弦之箭,破空而去。精准地钉在黄毛伸出的手腕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面馆的宁静。黄毛的手腕被筷子整个洞穿,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袖。他抱着手腕,疼得满地打滚,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另外两个混混都看傻了。他们甚至没看清我是怎么出手的。程千语也惊呆了,她捂着嘴,
一双美目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我。我缓缓站起身。身高一米八五的我,
带着一股天然的压迫感。我一步一步,走到那两个呆若木鸡的混混面前。“谁给你们的胆子,
在这里喧哗?”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但那两个混混却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
其中一个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他妈谁啊?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我们是高少爷的人!
”“高少爷?”我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什么东西。”“啪!
”我反手一巴掌,直接抽在他脸上。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原地转了一圈半,
带着几颗牙齿摔倒在地,当场昏死过去。另一个混混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热,竟直接尿了。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我疯狂磕头。“大爷饶命!爷爷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我们再也不敢了!”我没再看他。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还在地上哀嚎的黄毛身上。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你刚刚说,要‘装修装修’我的店?”黄毛疼得满头大汗,
听到我的话,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后退。“不不不……大哥,我错了,我嘴贱!
这不是您的店,这是程小姐的店……”“现在,是我的了。”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你说,该怎么装修?”黄毛快哭了,他看着我平静的眼神,感觉比看到魔鬼还要恐惧。
“爷……爷您说怎么装就怎么装……”“嗯。”我点点头,站起身,
一脚踩在他的另一只完好的手腕上。“咔嚓!”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
伴随着比刚才还要凄厉十倍的惨叫。“朕觉得,打断两条手臂,是个不错的点缀。
”我收回脚,看都没看他一眼。“滚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这家店,朕保了。
”“让他洗干净脖子,来见朕。”那个尿了裤子的混混,
连滚带爬地扶起他两个半死不活的同伴,屁滚尿流地逃出了面馆。整个面馆,
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我和程千语两个人。她站在原地,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一丝……异样的光彩。我重新坐回桌边,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端起那杯她倒的温水,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我抬起眼,
看向她。“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谈这家店的价钱了。”第三章程千语的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这个男人,
前一秒还是个拿着一百块要买店的“疯子”,下一秒就变成了出手狠辣,气场恐怖的煞神。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心神俱震。“你……你到底是谁?”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带着一丝颤抖。“朕,秦振邦。”我报上这个时代赋予我的名字。“你……不怕他们报复吗?
那个高天佑,他家很有势力的……”程千语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她虽然害怕我,
但本性里的善良,还是让她忍不住提醒。我放下水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势力?
”“在这片土地上,朕,就是唯一的势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区区一个商贾之子,
也配谈势力?可笑。我的话,在程千语听来,无疑是狂妄到了极点。但不知为何,
配上我刚才那雷霆万钧的手段,她竟然产生不出一丝怀疑。仿佛,
我说的就是天经地义的真理。“你……你真的要买我的店?”她小心翼翼地问,
把话题拉了回来。“自然。”我点头,“朕说过,一百块。”程千语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她苦笑了一下:“先生……我说了,一百块不够的……”“那你想要多少?”我问。
程千语犹豫了一下,伸出五根手指:“高天佑给我五十万,我都没卖。”“五十万?
”我皱了皱眉。这个数字,在我的记忆碎片里,似乎不是一个小目。看来,
朕是真的身无分文了。这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帝王之尊,岂能为五斗米折腰?
我沉吟片刻,看着程千语紧张的脸,忽然有了一个主意。“五十万,朕现在没有。
”程千语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但是,”我话锋一转,“朕可以帮你解决那个高天佑,
一劳永逸。”“作为交换,这家店,暂时归朕所有。你,做朕的掌柜,替朕经营。
”“等朕赚够了五十万,再付给你。如何?”程千语愣住了。帮她解决高天佑?
那可是城西有名的恶少,他父亲高远山更是“天佑置业”的董事长,资产上亿。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身手了得,但怎么可能斗得过高家?她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是,
看着我深邃而自信的眼睛,她鬼使神差地,竟然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或许是走投无路下的孤注一掷,或许是被我身上那股莫名的王者之气所折服。总之,
她赌了。“很好。”我满意地点头。“从现在起,你便是朕的第一个臣子了。
”……这人说话怎么怪怪的?程千语心里嘀咕,但没敢说出来。协议达成,
我便在这小小的面馆里安顿了下来。白天,我在后厨帮忙,晚上,我就睡在阁楼的杂物间里。
程千语很快就发现,我这个人,充满了矛盾。说他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吧,他洗菜切菜的动作,
比最熟练的厨师还要标准,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但他却不会用煤气灶,分不清酱油和醋,
甚至连水龙头都拧不开。第一次让他开火,他盯着那个需要按下旋转的点火开关研究了半天,
最后冷着脸问我:“此物机关何在?”我哭笑不得,只能手把手教他。他学得很快,
任何事情,只要教一遍,他就能记住,并且做得比谁都好。短短三天,
他就把后厨的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效率比以前高了三倍不止。店里的生意,
也因为出餐速度变快,好了不少。这几天,高天佑的人没有再来。面馆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仿佛那天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程千语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她对我,
也从最初的恐惧和戒备,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好奇。她总觉得,秦振邦不像个普通人。
他吃饭的姿势,走路的仪态,甚至一个眼神,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那种感觉,
她只在电视里的历史剧皇帝身上看到过。这天傍晚,店里客人不多。
我正在后厨用一把普通的菜刀,练习刀工。一块豆腐在我手中,
化作了千万根细如发丝的豆腐丝,在水中散开,如一朵盛开的菊花。
程千语端着一碗绿豆汤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再次被惊得说不出话来。“秦……秦振邦,
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她忍不住问。我收起刀,拿起毛巾擦了擦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那高天佑,为何非要买你的店?”我反问。提到这个,程千语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我也不知道。他半个月前突然找上门,指名要买这块地,出价很高,被我拒绝了。
之后就一直派人来骚扰……”“这块地?”我捕捉到了关键词。“此地有何特殊之处?
”“没什么特殊的呀,就是个老城区,周围都要拆迁了,
只有我们这几家钉子户……”话音未落。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副残缺的地图。
那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碎片。地图上,一个红点,赫然标记在程记面馆的位置。
旁边还有两个字——“龙脉”。我心中一动。原来如此。看来,这具身体的原主人,
身份也不简单。而那个高天佑,恐怕不是为了区区一家面馆,而是为了这地下的东西。
“这几天,太平静了。”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暗。“暴风雨来临前,总是如此。
”程千语听得有些不安:“你……你的意思是,他们还会来?”“他们会的。”我转过身,
看着她,“而且,下一次,来的就不是几条野狗了。”“会是一群饿狼。”我的话音刚落。
“砰!”面馆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用石头砸得粉碎。第四章十几辆黑色的轿车,
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包围了小小的面馆。车门打开,
近百名手持钢管、砍刀的黑衣大汉,从车上涌下。他们面色不善,凶神恶煞,
将整个面馆围得水泄不通。周围的邻居和路人吓得纷纷关门闭户,不敢多看一眼。
程千语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脸色惨白,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别怕。”我伸出手,
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我的手掌宽厚而温暖,带着一股安定的力量。程千语的颤抖,
奇迹般地停止了。她抬起头,看到我平静如水的侧脸,那颗慌乱的心,竟也慢慢平复下来。
为首的一辆劳斯莱斯里,车门打开。高天佑缠着绷带的手臂上打着石膏,
一脸怨毒地从车上下来。在他身边,是一个五十多岁,穿着唐装,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
男人眼神锐利,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个练家子。他应该就是高天佑的父亲,高远山。
“爸,就是那个小子!就是他打断了我的手!”高天佑指着我,咬牙切齿地吼道。
高远山没有理会儿子的叫嚣。他的目光穿过破碎的玻璃门,落在了我的身上。那是一种审视,
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年轻人,身手不错。”高远山开口了,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
“是你自己走出来,还是我让人请你出来?”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拉过一张椅子,
让程千语坐下。“待在这里,别动。”然后,我拿起挂在墙上的一把用来剔骨的尖刀,
走出了面馆。我一个人,面对着近百名手持凶器的彪形大汉。我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
反而,有一丝……兴奋。自登基以来,朕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动过手了。“你就是高远山?
”我用刀尖指着他,淡淡地问。高远山眼睛一眯,闪过一丝杀气。“小子,你很狂。
”“我儿子不懂事,招惹了你。但你废了他一双手,也该够了。”“现在,
把这家店的转让合同签了,再跪下给我儿子磕三个响头。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他的语气,像是在下达命令。我笑了。“让朕给你儿子下跪?”“你也配?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动了。我的身影,如同一道鬼魅,瞬间冲入人群。剔骨刀在我的手中,
仿佛活了过来。它不是刀。是死神的镰刀。我没有使用任何华丽的招式,每一刀,
都遵循着最简单、最有效的杀戮轨迹。割喉、刺心、断筋。鲜血,如烟花般在黑夜中绽放。
惨叫声,此起彼伏,奏响了死亡的乐章。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大汉,在我的面前,
如同待宰的羔羊。他们手中的钢管和砍刀,甚至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不到三分钟。近百人,
尽数倒地。或死,或重伤。整个街道,变成了一片血腥的修罗场。空气中,
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而我,依旧站在原地。白色的厨师服上,纤尘不染,没有沾到一滴血。
高远山的脸色,终于变了。从最初的轻蔑,到凝重,再到现在的惊骇。他身边的那个高天佑,
更是吓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腥臭不堪。店里的程千语,捂着嘴,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
她看着那个如同魔神降世般的背影,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知道他很强。
但她没想到,他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这已经不是人类的范畴了。这是……怪物!
我提着还在滴血的刀,一步一步,走向高远山。高远山身边的保镖们,惊恐地后退,
再也不敢上前一步。“现在,轮到你了。”我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高远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他从怀里,竟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枪口,
对准了我。“小子,功夫再高,也怕枪!”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再敢上前一步,
我立刻打爆你的头!”火铳?我认得这东西。比我那个时代的火铳,要小巧精致得多。
但威力,想必也更强。我的脚步,停了下来。高远山见状,以为我怕了,
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怕了?晚了!今天你必须死!”他就要扣动扳机。然而,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七八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
以一个蛮横的姿态,冲破了高家的车队,停在了场中。车门打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墨镜,气质冷峻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一股铁血肃杀之气。
为首的,是一个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腰杆挺得笔直的老者。老者拄着一根龙头拐杖,
一下车,目光就锁定在了我的身上。当他看清我的脸时。浑身剧震,如遭雷击。下一秒。
他扔掉拐杖,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对着我,双膝跪地,五体投地。
用一种带着哭腔和无尽激动的声音,嘶吼道:“属下,叶景山!”“恭迎……主上归位!
”第五章全场死寂。无论是高远山父子,还是程千语,全都石化在了原地。叶景山?
这个名字,在整个江城,乃至整个江南省,都如雷贯贯耳。景山资本的创始人,跺一跺脚,
整个江南商界都要抖三抖的泰山北斗。他……他竟然对着这个面馆里的小子下跪?
还自称“属下”?称呼对方为“主上”?这个世界疯了吗?高远山握着枪的手,
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一块何等恐怖的铁板。不,那不是铁板。
那是足以将他碾得粉身碎骨的神山!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叶景山,眉头微蹙。叶景山?
这个名字,在我的记忆碎片中,同样存在。他是这具身体原主人,最忠诚的部下。
一个庞大而神秘的组织,“龙隐”,的四大护法之一。“起来吧。”我淡淡地开口。
叶景山听到我的声音,激动得老泪纵横,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恭敬地立在一旁,
连头都不敢抬。他身后的那些黑衣人,也全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口。我的目光,
重新落回高远山身上。“你刚才说,要打爆谁的头?”高远山“噗通”一声,也跪了下去。
手里的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主……主上饶命!”他学着叶景山的称呼,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主上,求主上饶我一条狗命!
”他身后的高天佑,早就已经吓晕了过去。我没有理会他的求饶。我走到他面前,
捡起地上的手枪。在手里把玩了一下。此物,倒是精巧。我抬起手,将黑洞洞的枪口,
对准了他的眉心。高远山的身体,筛糠般抖动起来,一股恶臭从他身下传来。
这位在江城作威作福的地产大亨,此刻,卑微得如同一条等待屠宰的狗。“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