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夜,我亲手为苏瑶打造的商业帝国,成了她送给白月光的礼物。
她封锁了集团最顶级的疗养院,只为给他一个“无尘”的创作环境。我驱车千里,
在漫天风雪中,看到的却是他们相拥着,为一幅叫《救赎》的画点上最后一笔。画里的恶魔,
是我。她怕我惊扰了她心爱的艺术家,竟让保安把我像垃圾一样丢下山。她不知道,
这座帝国的每一寸,都刻着我的名字。而我真正的力量,是她从未见过的黑暗。
第一章车轮碾过积雪,发出沉闷的声响。北方的寒冬,像一头沉默的野兽,
用冰冷的牙齿啃噬着大地。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车窗外,
云栖山庄那块由名家题字的巨石,在风雪中若隐若现。这是我送给苏瑶的订婚礼物,
一座占地千亩,集疗养、创作、清修于一体的世外桃源。我曾对她说,
我要为她打造一个远离尘嚣的王国,她是唯一的女王。她当时笑得像个孩子,靠在我怀里,
说我是她一生的救赎。救赎?真是讽刺。三天前,
我还在海外敲定一笔百亿级别的并购案,苏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阿泽,云栖山庄我要封半年,你别过来了。”我问她为什么。
她沉默了片刻,说:“江屿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寻找灵感,他最近……状态不好。
”江屿。那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艺术家,苏瑶口中不染尘埃的白月光。一个因为抑郁和创伤,
需要全世界都为他让路的脆弱天才。我一手缔造的商业帝国,旗下产业无数,
云栖山庄是最不赚钱,却最耗心血的一个。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由我亲自监工。如今,
它成了我不得踏入的禁地。我提前结束了行程,飞了十几个小时回来,没有通知任何人。
我想亲眼看看,我的女王,在她的王国里,究竟在做什么。山庄的大门紧闭。
两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保安,像两尊铁塔,拦住了我的去路。“先生,这里已经封锁了,
不对外开放。”我摇下车窗,寒风瞬间灌了进来。“我是陆泽。”我报出自己的名字,
以为这两个字在这里,就是通行证。为首的保安面无表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照片,
对着我的脸比了比。“没错,就是你。”他冷冷地说道:“苏总交代过,任何人都可以进,
唯独陆泽先生不行。”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苏总?她现在是苏总了。
我笑了。“她凭什么?”“苏总是山庄目前的最高负责人,她有权决定一切。
”保安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赋予她的权力,现在成了一把对准我的刀。我不再废话,
直接拨通了苏瑶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里传来悠扬的钢琴声。“阿泽?
我不是说了,让你别过来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让我进去。”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别闹了,江屿的创作到了关键时刻,不能受任何刺激。
你身上的商场味太重,会污染这里的空气。”污染?我为了她,在商场这个名利场里厮杀,
浑身沾满血和泥,才把她捧上云端。现在,她嫌我脏了。“苏瑶,我再说一遍,开门。
”“陆泽!”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江屿,
也是为了艺术!你懂什么?你除了钱,还有什么?”电话被猛地挂断。
我看着眼前冰冷的铁门,深吸了一口夹杂着雪花的空气,冷得像刀子。好。真好。
我不再尝试沟通,直接一脚油门,黑色的越野车像一头愤怒的公牛,
轰鸣着撞向了那扇价值不菲的定制铁门。“砰!”巨大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两个保安脸色剧变,惊恐地看着扭曲变形的大门,和我车头前凹陷的保险杠。我从车上下来,
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一步一步,踏进了这个我亲手建造,却被拒之门外的王国。雪,
越下越大了。第二章山庄里寂静无声,只有我的脚踩在雪地里发出的“咯吱”声。
这里的每一条路,每一棵树,我都无比熟悉。我曾牵着苏瑶的手,在这里规划过我们的未来。
她说她喜欢温室里的四季如春,我便斥巨资从世界各地运来珍稀花种,
为她建了一座巨大的玻璃花房。她说她喜欢听雪落下的声音,我便在湖心建了一座亭子,
只为她能有一个最佳的观景地。我以为我给了她所有。现在看来,我给的,都不是她想要的。
我的目的地很明确,那座玻璃花房。那是整个山庄最温暖的地方,也是苏瑶最喜欢待的地方。
隔着很远,我就看到花房里透出温暖的橘色灯光,像是在这片苍白的冰雪世界里,
点燃的一簇唯一的火焰。走得越近,我的脚步就越沉重。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
我看到了里面的景象。苏瑶穿着一身洁白的羊绒长裙,长发披肩,赤着脚踩在温暖的地板上。
她的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虔诚而温柔的笑容。而在她面前,
一个穿着宽松白衬衫的男人,正站在一幅巨大的画架前。他就是江屿。清瘦,苍白,
眼神里带着一丝忧郁,像是随时会破碎的瓷器。他手里拿着画笔,苏瑶就那么依偎在他身边,
将自己的手,轻轻覆在他的手上,引导着他,在画布上落下最后一笔。他们靠得那么近,
近到苏瑶的发丝都拂过了江屿的侧脸。那是一种无声的亲密,一种不容任何人打扰的默契。
我停下脚步,站在风雪里,像一个局外人,一个可笑的小丑,看着他们完成了这神圣的仪式。
画完成了。江屿放下画笔,转过身,轻轻地拥住了苏瑶。苏瑶闭上眼睛,
脸上是满足而幸福的表情。我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那幅画上。画的背景是燃烧的地狱,
无数狰狞的恶鬼在哀嚎。而在地狱的中央,一个纯洁如天使的男人,
正被一个面目可憎的恶魔死死纠缠。天使的脸上充满了痛苦与挣扎。而那个恶魔,
有着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画的右下角,写着两个字——《救赎》。原来,
在苏瑶的世界里,我不是她的英雄,而是禁锢她白月光的恶魔。她和我在一起,不是因为爱,
而是为了利用我的力量,去“救赎”另一个男人。哈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想笑,
胸腔里却堵得发慌,一口气上不来,几乎要窒息。原来我这十年来的所有努力,所有付出,
在她眼中,不过是一场肮脏的交易。我就是那个,需要被推翻,被净化的魔鬼。
我再也站不住了,抬脚,一脚踹开了花房的玻璃门。“哗啦——”玻璃碎裂的声音,
尖锐刺耳,打破了这方温室里的宁静。冷风裹挟着雪花,瞬间涌了进去。那些娇贵的花朵,
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苏瑶和江屿猛地被惊动,齐齐向门口看来。看到我的那一刻,
苏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而江屿,那个脆弱的艺术家,则像是受惊的兔子,
猛地躲到了苏瑶的身后,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陆泽!你疯了!”苏瑶尖叫着,
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她第一时间不是关心我为何而来,而是张开双臂,像母鸡护崽一样,
将江屿死死护在身后。“你吓到他了!”第三章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曾经让我痴迷的脸。“我吓到他了?”我一步一步地走进去,
每一步都踩在破碎的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那你呢?苏瑶,你有没有想过,
你吓到我了?”我的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苏瑶的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视。
“我……我只是想帮江屿完成创作,这对他很重要。”她强行辩解着,“我们之间是纯洁的,
不像你想的那样。”“纯洁?”我走到那幅画前,伸出手,
指着画上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恶魔。“这也是纯洁的一部分?”苏瑶的嘴唇翕动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身后的江屿,探出半个头,用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厌恶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我真的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你这个浑身铜臭的商人,你懂什么叫艺术吗?
”他鼓起勇气,颤抖着说,“你只会用你的脏钱,来玷污一切美好的东西!”我笑了。
笑得很大声。“脏钱?”我转过头,盯着江屿那张苍白的脸,“你住的这个地方,每一块砖,
每一片瓦,都是用我的‘脏钱’砌起来的。你呼吸的每一口温暖空气,
都是我的‘脏钱’在为你燃烧。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干净?”江屿的脸涨得通红,
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苏瑶终于爆发了。“够了!陆泽!”她冲上前来,挡在我面前,
眼神冰冷得像外面的风雪。“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立刻离开!”“这里不欢迎我?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苏瑶,你是不是忘了,这里,到底是谁的?
”“现在是我负责!”她毫不示弱地回敬,“我已经拿到了集团董事会的临时授权,
在江屿的疗养期间,我有权处理这里的一切事务!包括,把你‘请’出去!”她说完,
直接拿起了桌上的对讲机。“保安!保安!都给我进来!”很快,
七八个手持防暴棍的保安冲了进来,将我团团围住。为首的,
正是门口那个拦住我的保安队长。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但更多的是公事公办的冷漠。“陆先生,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苏瑶站在他们身后,
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对我下达了最后的通牒。“陆泽,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自己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旧情?我们之间,还有旧情吗?我看着她,
看着这张我爱了十年的脸,突然觉得无比的陌生。我笑了。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笑,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我说。“我走。”我转过身,没有再看她一眼。
在我即将踏出这间破碎花房的时候,我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苏瑶,婚礼取消了。
”“还有,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现在,游戏结束,我要……全部收回来了。
”说完,我不再停留,大步走进了风雪之中。身后,传来苏瑶不屑的冷笑。或许,
她以为这只是我一句气话。我坐回车里,浑身冰冷,心却烧得滚烫。我拿出一部黑色的,
没有任何标志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老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恭敬的声音。是老陈,跟了我十五年,
唯一知道我所有底牌的人。“老陈。”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启动‘深渊’计划,
第一阶段,目标,天晟集团。”“我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收回我对天晟集团的所有控制权,
冻结苏瑶名下的一切资产和权限。”电话那头的老陈沉默了三秒,
随即用一种带着一丝兴奋的语气答道:“是,老板!”“恭迎您……归来!”挂断电话,
我看着后视镜里,那个越来越小的,亮着灯的花房。苏瑶,你以为我缔造的,
只是一个天晟集团吗?你错了。天晟,不过是我浮在海面上的,
一座小小的冰山而已。而你,即将看到的,是海面下,那足以打败一切的,庞大的深渊。
第四章夜色,深沉如墨。我没有回家,而是驱车来到了一处位于城市边缘的废弃工厂。
这里是我起家的地方,也是“深渊”的神经中枢所在。老陈早已经等在了门口。
他还是老样子,一身熨帖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老板。
”他为我拉开车门,递过来一件黑色的大衣。“情况怎么样了?”我披上大衣,问道。
“一切顺利。”老陈跟在我身后,语速平稳地汇报着,“‘深渊’资本已于十分钟前,
向天晟集团所有股东发起了强制收购要约,价格是市价的三倍。没有人能拒绝。
”“苏瑶的权限已经全部冻结,
包括她在集团内部的账户、门禁、以及所有关联的信用卡和信托基金。
”“法务团队已经接管了云栖山庄的所有权文件,新的安保队伍正在路上,预计一个小时后,
会彻底清场。”我点了点头,推开了工厂那扇厚重的铁门。里面,别有洞天。
巨大的地下空间里,灯火通明,上百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精英,
正在各自的电脑前飞速地操作着。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无数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刷新。这里,
才是我真正的帝国核心。一个游离于阳光之外,由资本、信息和绝对武力构建的黑暗王国。
天晟集团,那个在明面上风光无限的商业巨头,不过是“深渊”用来在阳光下行走的,
一具光鲜亮丽的躯壳。而苏瑶,那个被我捧在手心的女王,甚至不知道这个核心的存在。
她以为她掌控了天晟,就掌控了我的一切。何其可笑。“让她玩得开心点。
”我坐到中央的主位上,看着屏幕上天晟集团的股权结构图正在被迅速瓦解、重组。“老板,
您的意思是?”老陈有些不解。“先不要让她知道真相。”我端起一杯热茶,淡淡地说道,
“让她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商业攻击,让她去挣扎,去求救,去体验一下,
从云端跌落的感觉。”“我要让她亲眼看着,她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如何在我面前,
一点一点,化为齑粉的。”老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明白了,老板。我会让这场戏,
演得足够精彩。”……与此同时,云栖山庄。苏瑶正温柔地安抚着受惊的江屿,
为他泡了一杯热牛奶。“别怕,江屿,他已经走了。”“他就是个疯子,一个粗鄙的武夫!
”江屿还在后怕,身体微微发抖。“没关系,以后他再也不会来打扰我们了。
”苏瑶自信地说道,“这个山庄,这家公司,现在都由我说了算。
我会给你创造一个最完美的世界。”她的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银行的客服电话。“苏女士您好,提醒您,您尾号8888的黑金卡,因发行方要求,
已被永久冻结。”苏瑶愣了一下。这张卡是陆泽给她的副卡,不限额度,是她身份的象征。
“怎么回事?是不是搞错了?”“抱歉苏女士,我们只是执行方。”电话挂断。苏瑶的心里,
第一次生出了一丝不安。她安慰自己,这或许是陆泽在耍小脾气,故意冻结一张卡来吓唬她。
真是幼稚。她不屑地想。她还有整个天晟集团,一张卡,算得了什么?她打开手机,
想看看集团的股价,却发现,财经新闻的头条,已经被一条爆炸性的消息占据。
《神秘资本“深渊”突袭,天晟集团面临史上最大收购危机!》看着“深渊”这两个字,
苏瑶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第五章天,亮了。但对于苏瑶来说,这个夜晚,
比任何时候都要漫长。她一夜没睡,打了无数个电话。打给天晟集团的董事,
打给那些平日里对她阿谀奉承的股东,打给所有她认为可以依靠的人。得到的回复,
却惊人的一致。“苏总,抱歉,‘深渊’给的价钱太高了,我没法拒绝。”“苏瑶啊,
不是叔叔不帮你,这次的对手太神秘,太强大了,我们……惹不起啊。”“苏总,
您还是想想办法联系陆董吧,现在能救天晟的,只有他了。”陆泽。又是陆泽。
苏瑶烦躁地将手机摔在地上。她不愿意相信,离开了陆泽,她就什么都不是。她一直以为,
凭借她的才华和手腕,就算没有陆泽,她也能驾驭天晟这艘商业航母。是陆泽的爱,
让她有机会站在这个舞台上。但她认为,能让她站稳的,是她自己的能力。现在,
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怎么了?瑶瑶。”江屿穿着睡袍,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下来,
脸上带着一丝不悦。“外面怎么那么吵?我的思绪都被打断了。”苏瑶抬头看去,只见窗外,
几十名穿着统一制服的安保人员,正在有条不紊地接管整个山庄的防务。原本的保安,
都被客气地“请”了出去。“没什么,公司出了点小问题,我能解决。”苏瑶强撑着说道。
她不想在江屿面前,展现出自己的任何一丝狼狈。她要永远是那个,能为他遮风挡雨的,
无所不能的女神。就在这时,花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律师。“请问,哪位是苏瑶女士?
”男人的语气很客气,但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苏女士,您好。
我是‘深渊’资本的代表,我叫李明。”李明递上一张名片,随即拿出一份文件,
“根据最新的产权协议,云栖山庄的所有权,已于昨晚十一点,
正式转移至‘深渊’资本名下。”“现在,我代表新主人,正式通知您和这位先生,
请你们在三十分钟内,收拾好个人物品,离开这里。”苏瑶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可能!”她失声尖叫,“这是陆泽送给我的!产权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李明推了推眼镜,淡淡地说道:“产权上写的,是天晟集团旗下的子公司,而您,
只是代持人。如今,整个天晟集团都即将属于‘深渊’,这里的归属权,自然也变更了。
”“另外,”李明看了一眼腕表,“友情提醒一下,您名下位于市中心的那套别墅,
也属于集团资产,我们的同事,应该已经到门口了。”苏瑶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别墅……山庄……她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天晟集团之上。而现在,有人正在釜底抽薪,
要将她赖以生存的根基,彻底拔起。“是陆泽……是陆泽干的,对不对!”苏瑶猛地抬头,
死死地盯着李明,“这个‘深渊’,就是他的!他在报复我!
”李明脸上露出一丝职业化的微笑,不置可否。“苏女士,您还有二十五分钟。”说完,
他便不再理会苏瑶,开始指挥工作人员,清点山庄内的资产。江屿彻底慌了。
他冲到苏瑶面前,抓住她的手臂,急切地问道:“瑶瑶,怎么回事?我们不能住在这里了吗?
我的画……我的灵感……这里是我的圣地啊!”苏瑶看着他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心中一阵烦乱。她第一次觉得,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家,是如此的无能和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