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购了我家的公司。把我留在身边当秘书。所有人都说，他是在报复我，羞辱我。
直到我发现了他办公室里的那间密室。里面挂满了我的旧发圈，摆着我用过的笔。我笑了。
游戏开始了，我的好狗狗。第一章“姜秘书，陆总的咖啡。
”一个文件夹不轻不重地砸在我桌上，震得我手里的笔都掉了。我抬头，是部门经理琳达，
下巴抬得像只骄傲的孔雀。“陆总要手磨的，不加糖，不加奶。”她补充道，
眼神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我没说话，站起身，走向茶水间。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
曾经的姜家大小姐，现在是盛景资本总裁陆沉的贴身秘书。真是天大的笑话。陆沉，
那个小时候跟在我身后，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闷葫芦。那个我家资助他读完大学，
又销声匿迹的少年。现在，他是陆总。是那个动动手指就收购了我家公司，
把我爸气进医院的陆总。他把我留在身边，给了个秘书的职位，薪水高得离谱。所有人都说，
他是在报复。报复我当年对他的无视，报复姜家的“施舍”。用钱，用地位，把我踩在脚下，
慢慢折磨。我也这么觉得。咖啡磨好了，香气很苦。我端着它，
走进那间象征着绝对权力的总裁办公室。陆沉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陆总，
您的咖啡。”他没回头。“放下。”声音冷的像冰。我把咖啡放在他手边，准备离开。
“等等。”我停住脚步。他转过椅子，那张英俊到让人屏息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地脏了。”他指了指自己锃亮的皮鞋边上，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印子。“擦干净。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物件，一个死物。
我缓缓蹲下身，从口袋里抽出纸巾。膝盖碰到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我听见自己的骨头在响。
就在我伸手过去的时候，他突然抬脚，把那只鞋伸到了我的面前。“用你的袖子擦。
”我身体一僵。今天我穿的是一件真丝白衬衫。我看着他，
试图从他眼里找到一丝玩笑的意味。没有。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我闭上眼，再睁开。
然后，我抬起手，用昂贵的真丝袖口，仔仔细细地擦拭着他鞋面上的灰。一下，两下。
直到那块皮面光可鉴人。“可以了吗，陆总？”我问，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他没说话，
只是盯着我的脸。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会变成一尊化石。他才收回脚。“出去。
”我站起身，没有看他，转身就走。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像是痛苦又像是满足的叹息。我的手在抖。回到座位上，
琳达和几个同事正用看好戏的眼神瞟着我。我面无表情地打开电脑。袖口上那块污渍，
像一个耻辱的烙印。晚上加班到深夜，所有人都走光了。我接到医院的电话，
说我爸情况不太好，急需一笔手术费。五十万。我挂了电话，感觉天旋地转。
我走进陆沉的办公室，他还没走。“陆总。”他从文件中抬起头。“什么事？”“我需要钱，
五十万。”我开门见山。他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很淡，却带着刺。
“姜大小姐也会有缺钱的一天？”“是，我缺钱。”我盯着他，“借给我，
我可以……”“你可以什么？”他打断我，“用什么还？用你现在一文不值的自尊心？
”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我咬着牙：“我会还的。”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巨大的压迫感袭来。“我不需要你还。”他低下头，在我耳边说，
“我只是喜欢看你求我的样子。”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扔在桌上。“密码六个零。
拿着钱，滚。”我捡起那张卡，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谢谢陆总。”我转身就走，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走到门口，我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他站在原地，
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是一个旧得发白的蓝色发圈。他把那个发圈放到鼻尖，闭上眼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痴迷和痛苦的神情。我愣住了。
那个发圈……是我高中时丢的。第二章我几乎是逃回家的。
脑子里全是陆沉拿着那个发圈的画面。痴迷，痛苦，贪婪。那不是一个胜利者该有的表情。
那是一个……变态。我一夜没睡。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回到公司。我没有去办住院费，
那张卡被我扔在包的最深处。我必须搞清楚，陆沉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他只是想报复，
那他的行为太过诡异。那个发圈，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我从未窥见过的大门。一整天，
我都心不在焉。陆沉似乎也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对我视若无睹。机会在下午出现。
他要去参加一个临时会议，走得很急。连办公室的门都没锁好，虚掩着一条缝。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我看着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我，然后闪身进了他的办公室。
巨大的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只有冷气嘶嘶作响。我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书柜，办公桌，
会客区……一切正常。难道是我看错了？我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办公桌后方那面墙上。
那是一整面墙的装饰性书柜，上面摆满了各种商业典籍。看起来毫无破绽。但我记得，
昨晚他就是站在这里。我走过去，伸出手，在书架上敲了敲。实心的。
我又一本一本地把书抽出来。当抽到一本《资本论》时，
我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冰冷的金属按钮。我按了下去。书架无声地向一侧滑开，
露出了一个幽暗的入口。我的呼吸停滞了。里面没有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光从外面透进去，
照亮了方寸之地。那是一个很小的密室。密室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整面墙的玻璃柜。
柜子里，用天鹅绒垫子小心翼翼地陈列着……我的东西。我高中时用过的自动铅笔，
上面还有我刻的“姜”字。我参加校运会时戴过的号码牌。我随手丢掉的矿泉水瓶盖。
还有……一整面墙的发圈。红的，蓝的，带小熊的，带蝴蝶结的。每一个，我都记得。
每一个，都是我曾经用过，然后不小心弄丢的。我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这不是报复。这是一个偏执狂的收藏室。他不是恨我。他是……迷恋我。
迷恋到了病态的地步。我终于明白了。他收购姜家，把我困在身边，对我冷嘲热讽，
甚至用那种方式羞辱我。不是为了让我痛苦。而是为了满足他自己。
满足他那种扭曲的、卑微的、见不得光的欲望。
我看着这些被他当成圣物一样供起来的“垃圾”，突然笑出了声。原来如此。陆沉，
你这条藏得真深的狗。我关上密室的门，把一切恢复原状。回到座位上，我拿出手机，
看着我爸的催款信息。然后，我从手腕上褪下一个今天刚戴的发圈。粉色的，
上面有一颗小小的珍珠。我把它攥在手心，站起身，再次走向那扇紧闭的大门。这一次，
我没有敲门。我直接推门进去。第三章陆沉已经开完会回来了。他坐在办公桌后，
看到我闯进来，眉头皱起。“谁让你进来的？”“我。”我走到他面前，把手里的发圈，
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文件上。他瞳孔骤然一缩。视线像被钉子钉在了那个粉色发圈上，
一动不动。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听到他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这是什么意思？”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没什么意思。”我笑了笑，
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就是觉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抬起手，
撩了撩刚散下来的长发。“你看，我没发圈用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有震惊，
有慌乱，还有一丝……被拆穿的恐惧。“出去。”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陆总，
”我身体前倾，双手撑着桌面，直视他的眼睛，“城南那个项目，我听说王家也在争。
”他没说话，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姜家以前也想拿那块地，我爸做过详细的方案，
我知道怎么能赢王家。”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把项目给我，
这个发圈……”我伸出手指，点了点那个粉色的发圈，“就是你的了。”他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因为他的动作向后滑出，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姜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当然知道。”我笑得更灿烂了，
“我在跟你做交易啊，陆总。”“一个发圈，换一个价值上亿的项目。这笔买卖，
你稳赚不赔。”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
近乎狂喜的亮光。他以为我不知道他的秘密。他以为他可以永远扮演那个高高在上的施虐者。
但他错了。现在，猎人和猎物的身份，互换了。我们对视了整整一分钟。最后，
他像是泄了气一样，重新坐了回去。他拿起电话，拨了内线。
“让项目部把城南项目的所有资料，送到姜秘书的办公室。”“还有，通知王总，我们盛景，
退出竞争。”他挂了电话，然后伸出手，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慢慢地，慢慢地，
把那个粉色发圈收进了手心。他攥得很紧，指节都泛白了。“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站起身。“合作愉快，陆总。”我走到门口，
手搭在门把上。“对了，”我回头，冲他扬起一个微笑，“明天，我想穿高跟鞋，
但是我的脚会很累。”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的心跳得飞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一种掌控一切的，前所未有的兴奋感。
陆沉。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第四章第二天，我真的穿了一双十厘米的细高跟。
鞋子很美，也很折磨人。一上午，我都在各个部门之间穿梭，交接城南项目的文件。
琳达看我的眼神，像见了鬼一样。“姜凝，你别以为拿下一个项目就能翻身了。
”她在我路过时，酸溜溜地说。“翻身？”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说完，我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脚很痛。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我必须忍着。这是游戏的一部分。中午，我回到办公室，
陆沉也在。他坐在沙发上，好像在等我。“陆总。”我礼貌性地打了声招呼，
准备回自己的小隔间。“过来。”他命令道。我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坐下。
”他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我依言坐下。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的脚。
那双被高跟鞋折磨得有些红肿的脚。“很疼？”他问。“还好。”我嘴硬。他突然站起身，
然后，在我震惊的目光中，单膝跪了下来。他跪在了我的面前。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
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陆沉，此刻像个最卑微的臣子，跪在我的脚边。他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托起我的脚。他的手指很烫，烫得我脚踝的皮肤一阵战栗。然后，他低下头，
轻轻地，为我脱下了那双高跟鞋。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
仿佛他手里捧着的，不是我的脚，而是什么绝世珍宝。我的脚趾因为疼痛蜷缩着。他看到了，
然后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我酸痛的脚心。力道不轻不重，
刚好能缓解那种尖锐的疼痛。我看着他低垂的头，只能看到他乌黑的发顶和微微泛红的耳廓。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陆总，你这是做什么？”我明知故问。他没抬头，声音闷闷的。
“你昨天说了，你的脚会累。”所以，他就用这种方式，来为我“服务”？
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那我是不是应该给你一点奖励？”我故意逗他。他的身体明显一僵。
“比如……”我从包里拿出一支笔。一支很普通的黑色水性笔，是我今天早上刚用过的。
上面还残留着我指尖的温度。我把笔递到他面前。他缓缓抬起头，眼睛里像是有火在烧。
他看着那支笔，又看看我。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接了过去。就像昨天接过那个发圈一样，
他把笔紧紧地攥在手心。“谢谢。”他哑着嗓子说。“不客气。”我抽回自己的脚，
“不过陆总，你总跪着也不太好，被人看到，影响你的威严。”他这才如梦初醒般，
站了起来。脸上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下午有个酒会，你跟我一起去。
”他扔下一句话，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桌。仿佛刚才那个卑微地跪在我脚边的男人，
只是我的幻觉。我低头，看着自己光着的脚。大理石地面很凉。但我的心，却是滚烫的。
这个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第五章酒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顶楼宴会厅举行。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来的人，非富即贵。很多都是以前跟在我爸身后，
叔叔伯伯叫个不停的人。现在看到我跟在陆沉身后，他们的眼神都变了。有同情，有鄙夷，
更多的是幸灾乐祸。“这不是姜家大小D姐吗？怎么给陆总当起秘书了？
”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他是王总，城南项目的竞争对手。我还没开口，
陆沉就挡在了我面前。“王总，背后议论人，不是君子所为。”他的声音很冷。
王总脸色一僵，讪讪地笑了笑。“陆总说的是，我就是跟姜小姐打个招呼。毕竟以前，
我们两家关系还不错。”“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陆沉端起一杯香槟，
碰了碰他的杯子，“王总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的公司吧。”说完，拉着我的手腕就走。
他的手很大，很用力，攥得我有点疼。我们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离那些人远点。
”他松开我，语气不善。“为什么？”我看着他，“我以为你很喜欢看我被他们议论，
被他们同情的样子。”他没看我，只是盯着手里的酒杯。“我不喜欢。”“哦？
”我来了兴趣，“那你喜欢什么？喜欢我求你？还是喜欢我用过的东西？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姜凝！”他低吼，带着警告的意味。“别这么大声嘛，陆总。
”我凑近他，压低声音，“你的小秘密，还想不想要了？”他猛地转过头，
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挣扎，痛苦，还有……渴望。“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从手包里拿出一枚小小的耳钉，是我今天刚摘下来的。
我把它放在他的西装口袋里。“这个，算是预付款。”我拍了拍他的胸口，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擂鼓般的心跳。“今晚，我要让王总，还有所有看不起我的人，
都给我道歉。”我看着他，笑得像个小恶魔。“你能做到吗？我的……陆总。”他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巨大的决心。再睁开眼时，里面的挣扎和痛苦都不见了。
只剩下一种沉静的，疯狂的顺从。“好。”他说。只有一个字，却重如千斤。他转身，
重新走回宴会中心。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高大的背影，知道今晚有好戏看了。
他直接走到了王总面前。王总正和几个人相谈甚huan。“王总。”陆沉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陆……陆总，有事？”陆沉没说话，
只是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过一整瓶红酒。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拧开瓶盖，
从王总的头顶，缓缓地，浇了下去。酒红色的液体顺着王总的地中海发型流下，
浸湿了他昂贵的西服。全场哗然。“陆沉！你疯了！”王总尖叫起来。“我没疯。
”陆沉把空酒瓶随手一放，抽出西装口袋里的方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我只是想提醒一下王总，有些人，你惹不起。”他转过头，目光扫过全场。
那些刚才还用异样眼光看我的人，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姜凝，是我的秘书。
”“也是我的人。”“以后谁敢对她不敬，就是跟我陆沉过不去。”他的声音掷地有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