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妈是执掌商业帝国的女王,杀伐果断。我爸是专注家庭的全职煮夫,温柔体贴。
圈子里都笑我爸是靠脸吃饭的软骨头,那些觊觎我妈的叔叔们更是当面嘲讽:“一个花瓶,
真以为她会爱你?”我爸每次都红着眼眶,委屈得像只兔子。可我见过,他深夜在书房,
用另一部手机,语气冰冷地让那些叔叔的公司,在黎明前化为泡影。我妈则会抱着我,
在我耳边轻笑:“念念,你看,你爸又在‘伤心’了。”第一章“林先生,您好。
”幼儿园老师的笑容有些勉强,她指了指活动室里,正被一群家长围在中间的男人,
“那位是赵天成的爸爸,赵总,他想跟您聊聊。”我爸林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
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棉质衬衫,配着一条卡其色休闲裤,
站在一群西装革履的家长里,显得格格不入。赵天成是女儿念念的同班同学,他爸赵总,
是城中有名的地产商,也是我妈顾漫生意上的一个潜在对手。林周牵着念念的手走过去,
还没开口,赵总那带着酒气和雪茄味的气息就扑面而来。他上下打量着林周,
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林先生,久仰大名。”赵总皮笑肉不笑,“顾总真是好福气,
事业家庭两不误。不像我们,还得亲自来开家长会。”话里的刺,谁都听得出来。
周围的家长们交换着心照不神的眼神,看向林周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看戏的意味。大家都知道,
顾漫是商界女王,而她的丈夫林周,是个没有工作的“家庭主夫”。林周依旧笑着,
仿佛没听出弦外之音:“顾漫忙,我多分担一些是应该的。赵总日理万机,还能抽空陪孩子,
才是真辛苦。”他语气谦卑,姿态放得很低。念念似乎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小手攥紧了爸爸的衣角。林周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掌心的温度稳定而有力。赵总冷哼一声,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清:“分担?说得好听。男人嘛,还是得有自己的事业,
总靠女人,脊梁骨会软的。”这句话,已经近乎于当众羞辱。林周的眼睫毛颤了一下,
攥着女儿的手微微收紧。他放在裤子口袋里的另一只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
但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只是那笑意淡了许多:“赵总说的是。不过,能把顾漫和念念照顾好,
就是我最重要的事业。”他不想在这种场合和人起冲突,尤其是在女儿面前。隐忍,
是为了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就在这时,活动室角落的一台多媒体设备突然黑屏,
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老师急得满头大汗,捣鼓了半天也没反应。
几个懂电子的家长也束手无策。林周抱着念念,不经意地走过去,
目光在设备的接口和电源线上扫了一眼。他只是随手将一个松动的插头往里按了按,
又在手机上飞快地操作了几下,连接了设备的后台。屏幕闪烁两下,恢复了正常。“咦?
好了?”老师惊喜地叫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林-周却像是做了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抱着念念退回到人群外,
轻声说:“可能是接触不良。”他刻意掩饰了刚才在手机上的操作,仿佛一切只是巧合。
赵总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显然没把这点“小聪明”放在眼里。他凑近林周,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凤凰城那个项目,我劝你让顾总早点收手。那块地,
不是她一个女人能吃得下的。”说完,他得意地拍了拍林周的肩膀,转身离去。
林周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狠厉,
但很快,那份狠厉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重新化为一片温水般的柔和。
第二章“凤凰城项目出事了。”顾漫深夜回到家,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她脱下高跟鞋,
将自己陷进沙发里,连灯都懒得开。林周端着一杯温好的牛奶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无声地将杯子递到她手里。“赵天成动手了。”顾漫喝了一口牛奶,暖意驱散了些许寒气,
“他联合了几个原材料供应商,单方面撕毁了合同,还恶意散播我们资金链断裂的谣言。
现在项目部人心惶惶,银行那边也开始催贷。”这是赵天成在家长会放出狠话后的第三天,
他的报复来得又快又狠。“需要我做什么?”林周轻声问。顾漫摇摇头,
勉强笑了笑:“商场上的事,你不用管。我能处理。”她顿了顿,又说,
“只是……可能要委屈你了。明天有个慈善晚宴,赵天成也会去,我需要你陪我一起。
到时候,他肯定还会刁难你。”“没关系。”林周握住她的手,“只要你需要。
”慈善晚宴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林周穿着顾漫为他准备的合体西装,
安静地跟在她身边。即便如此,他身上那股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气质,
还是引来了不少窃窃私语。赵天成端着酒杯,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身边还围着几个看热闹的富商。“顾总,你可真不够意思。”赵天成故作惊讶地看着林周,
“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把林先生也带来了?他……看得懂你们公司的股价图吗?
”一阵压抑的哄笑声响起。顾漫的脸色沉了下来,正要开口,却被林周轻轻按住了手。
林周上前一步,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脸:“赵总见笑了,我确实看不懂。我只知道,
顾漫开心,股价就是涨停板;她不开心,那比跌停还可怕。所以,我的任务就是让她开心。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顾漫,又显得自己“无能”得理所当然。赵天成一噎,
随即笑得更加放肆:“林先生真是会说话。不过,光会说可不行。凤凰城项目那么大个窟窿,
你准备怎么帮你老婆填?用你的爱吗?”他把“爱”字咬得特别重,羞辱的意味溢于言表。
顾漫的怒火已经到了临界点。林周却突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为难又卑微的神色。
他看着赵天成,近乎恳求地说:“赵总,商场上的事,我们能不能私下谈?我知道您有实力,
顾漫她一个女人不容易。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给我们一条活路?”他姿态放得极低,
甚至微微弯了腰,像是在求饶。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一个靠老婆的男人,
竟然真的当众求饶。顾漫震惊地看着林周,她从没见过他如此卑微的样子。
赵天成得意到了极点,他享受这种将对手的男人踩在脚下的快感。他凑到林周耳边,
用恶毒的语气说:“活路?可以啊。让你老婆今晚来我房间,我们‘深入’聊聊凤凰城项目。
你,就在外面等着。”林周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缓缓直起身,
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赵总,”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赵天成耳中,
“你知道,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吗?”说完,他不再看赵天成,转身拉着顾漫的手,
穿过人群,离开了宴会厅。车上,顾漫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你不用这样的。
”“我只是不想他们伤害你。”林周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他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眼神幽深。
回到家,林周安抚好顾漫睡下,独自一人走进了书房。
他打开一台从未在顾漫面前使用过的电脑,屏幕亮起,映出一张冷峻的脸。他戴上耳机,
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老K,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老大!
你终于联系我了!”“帮我查个人,赵天成,还有他背后的资金来源。我要他所有的黑料,
越快越好。”林周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只有冰冷的指令。“没问题!不过老大,
你这又是为了……”“他碰了我的底线。”林周说完,挂断了电话。书房的窗外,夜色正浓。
一场风暴,即将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悄然酝酿。第三章第二天清晨,
顾漫公司的公关部炸开了锅。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赵天成旗下地产公司的负面新闻。
从偷工减料导致楼盘出现质量问题,到非法挪用预售款,再到几年前一桩悬而未决的强拆案,
桩桩件件,都有详实的证据链条支撑。舆论瞬间引爆。赵天成的公司股价开盘即跌停,
合作方纷纷致电解约,银行派人上门催债,监管部门也宣布正式介入调查。赵天成焦头烂额,
他还没来得及对顾漫的公司实施最后一击,自己的后院就燃起了熊熊大火。他疯狂地打电话,
试图压下新闻,却发现所有爆料的源头都指向一个无法追踪的境外服务器,
背后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精准地推动着一切。办公室里,
顾漫看着电脑屏幕上赵天成的狼狈模样,也有些发懵。她知道商场如战场,
但如此迅猛、精准的打击,不像是正常的商业竞争,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暗杀”。
她下意识地想到了林周。昨晚,他那句“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还回响在耳边。
她拨通了林周的电话。“喂?漫漫,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林周温柔的声音,
背景里还有锅铲和油烟机的声音,“我正在给你做早餐,今天有你最爱的小馄饨。
”“赵天成的事,你知道吗?”顾漫试探着问。“赵天成?他怎么了?
”林周的语气里充满了无辜和惊讶,“我刚看新闻推送,说他公司出事了?真是恶有恶报啊。
”听着他天衣无缝的表演,顾漫一时间也有些不确定了。或许,真的只是巧合?“没什么,
你先做饭吧,我马上回来。”顾漫挂了电话,心里却疑云重重。而此刻,书房里,
林周放下手机,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他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滚动的后台数据,
以及赵天成资金链彻底断裂的报告,眼神冷漠。他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
然后删除了所有操作记录,关上了那台神秘的电脑。当他走出书房时,
脸上又挂上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仿佛刚刚那个在资本市场掀起腥风血雨的操盘手,
与他毫无关系。中午,赵天成堵在了顾漫公司的楼下。他双眼布满血丝,形容憔悴,
再也没有了昨晚的意气风发。“顾漫!是不是你干的!”他冲上来,歇斯底里地吼道。
保安立刻上前拦住他。顾漫冷冷地看着他:“赵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不是你,
还能是谁!一定是你!”赵天成状若疯癫,“你以为这样就能拿到凤凰城项目?我告诉你,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他挣脱保安,竟想冲上来对顾漫动手。就在这时,
一辆车停在旁边,林周从车上下来。他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饭盒。“漫漫,我来给你送午饭。
”他笑着走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脸上的笑容立刻变成了惊慌和担忧。他快步上前,
张开双臂,像护着小鸡的母鸡一样,将顾漫护在身后,对着赵天成颤声说:“赵总,
有话好好说,你别动手啊!我们……我们怕。”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让赵天成都愣了一下。“怕?林周,你这个废物!”赵天成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别在这儿给我装!是不是你老婆在背后搞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周的身体微微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但他依旧坚定地挡在顾漫身前,
“你……你再过来,我就报警了!”赵天成气得浑身发抖,
他看着眼前这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男人,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他扬起手,一巴掌就朝林周的脸上扇去。然而,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手稳稳地钳住了。
是林周。他依旧是那副害怕的表情,但抓住赵天成手腕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赵总,”林周的声音依旧在发颤,但眼神却变了,那是一种冰冷到骨子里的审视,“打人,
是不对的。”赵天成用尽全力,却无法挣脱分毫。他惊恐地看着林周,
这个在他眼里一直是“软饭男”的家伙,手上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林周缓缓松开手,
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了回去,又恢复了那副胆小怕事的样子,
还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赵天成踉跄着后退两步,手腕上一圈清晰的红印。
他看着林周,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这时,几辆警车呼啸而至。“我们接到报警,
说这里有人寻衅滋事。”警察走了下来。原来,在赵天成冲过来的时候,
林周已经悄悄按下了手机上的一键报警。赵天成因为涉嫌寻衅滋事和商业诽谤,
被警察带走了。临走前,他死死地盯着林周,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一场危机,
就这么被林周用一种“四两拨千斤”的方式化解了。顾漫看着身边的丈夫,
他正手忙脚乱地打开保温饭盒,嘴里念叨着:“吓坏了吧?快吃点东西压压惊,
小馄饨都快凉了。”阳光下,他笑得那么温暖,那么无害。但顾漫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
第四章赵天成被带走后,他公司的烂摊子很快被几家资本瓜分。
顾漫的公司趁机以极低的价格,接收了凤凰城项目最核心的地块和资源,
一举奠定了在该区域的龙头地位。公司上下,都对顾漫的“雷霆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
只有顾漫自己知道,这一切的背后,都笼罩着一层迷雾。而林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每天的生活,依旧是菜市场、女儿的幼儿园和家,三点一线。周围人的态度却在悄然改变。
小区的邻居们以前看到林周,眼神里总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现在,
他们会主动笑着打招呼,甚至夸他“顾总有你这样的贤内助,真是福气”。
幼儿园的老师们对林周也客气了许多,再也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
暗示他该给学校“多做点贡献”。顾漫的父母,以前总觉得女儿嫁亏了,
话里话外都敲打林周,让他出去找份正经工作。这次事件后,他们沉默了。他们开始意识到,
这个看似无能的女婿,或许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一天晚上,
顾漫看着在厨房里哼着小曲洗碗的林周,终于忍不住开口:“赵天成的事,真的是你做的吗?
”林周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转过身,擦了擦手,走到顾漫面前。他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问:“如果我说是,你会怕我吗?”他的眼神很认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顾漫看着他,摇了摇头:“我只是想知道,我的丈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周沉默了片刻,苦笑道:“我只是一个想保护好你和念念的普通男人。只不过,
用的方法……可能不太普通。”他拉着顾“漫在沙发上坐下,
“我以前……做过一些投资方面的工作,认识一些朋友。赵天成欺人太甚,我只是拜托朋友,
把他以前做过的一些不干净的事情,‘提醒’了一下相关部门而已。
”他把一场惊心动魄的资本绞杀,轻描淡写地形容为“拜托朋友”。顾漫知道,
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但她也明白,林周不想说,她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她选择相信他。
“不管你以前是谁,”顾漫握住他的手,“现在,你是我顾漫的丈夫,是念念的爸爸。
这就够了。”林周的眼眶有些发红,他用力回握住妻子的手。然而,风波并未就此平息。
赵天成虽然倒了,但他背后的人,开始浮出水面。一个自称姓陈的男人,
开始通过各种渠道联系顾漫,意图收购凤凰城项目,开出的条件极其苛刻,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顾漫直接拒绝了。很快,公司的网络系统开始频繁遭到不明攻击,
几个核心项目的商业机密险些泄露。公司的股价也开始被人恶意操纵,小范围地剧烈波动。
对方的手法极其高明,公司的技术团队和聘请的外部专家都束手无策。
林周察觉到了顾漫日益增加的压力。一天深夜,他走进书房,
发现顾漫还在和技术团队开视频会议。他没有打扰,只是默默地回到自己房间,
拿出了那台尘封的电脑。他戴上耳机,手指在键盘上化作一道道残影。
一行行复杂的代码在他眼前流淌,像一首无声的交响乐。
他轻易地绕过了对方设置的所有壁垒,像一个幽灵,潜入了攻击者的网络。他发现,
对方的操盘手,代号“毒蛇”,是国际上都小有名气的一个黑客。林周的嘴角,
勾起一抹冷笑。他没有立刻反击,而是像一个耐心的猎人,悄无声息地在对方的系统里,
埋下了一个又一个的“陷阱”。第二天,当“毒蛇”再次发起攻击时,他惊恐地发现,
自己的所有指令都石沉大海。非但如此,他的电脑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