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爽!真假千金联手虐渣

酸爽!真假千金联手虐渣

作者: 绵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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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13 07:01:30

我叫林疏桐,做了二十年林家千金。今天宴会上,所有人都在等真千金沈昭意当众撕我。

她却穿过人群,挽住我手臂甜甜喊姐姐。宾客哗然时,

她踮脚在我耳边低语:“我知道当年抱错不是意外。

”“二叔用三百万买通了护士——你猜这笔钱,最后进了谁的口袋?

”1真千金沈昭意穿过人群,在所有人等着她撕我的时候,一把挽住了我的胳膊。“姐姐!

”她声音甜得发腻。水晶灯晃得我眼晕,满场的香水味混着看戏的兴奋,

让我身上这套价值一套房的高定礼服像针扎。我做了二十年林家千金,

今天这场宴会是给我的刑场。我等着她的耳光,或者一杯泼过来的酒。她却踮起脚,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我知道当年抱错不是意外。

二叔用三百万买通了护士——你猜,这笔钱最后进了谁的口袋?”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凉了。

我做林家千金二十年,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起来越无害的,越致命。

所以当沈昭意——那个刚被找回来的真千金——穿过人群朝我走来时,我背脊挺得笔直,

连嘴角的弧度都精确计算过。来吧,给我个痛快。然后她伸出手,挽住了我僵硬的胳膊。

“姐姐!”她笑得毫无阴霾,声音清亮得压过了宴会的嘈杂,“我初来乍到,

以后可全靠你罩着我啦!”死寂。绝对的死寂。在我大脑空白的下一秒,她踮脚凑近,

用气声在我耳边丢下一颗炸雷:“别怕,我知道我们是同一边的。当年的护士,

收了二叔三百万。”宾客们的表情精彩极了,惊讶、错愕、失望——没看到撕逼大戏的失望。

林父林母先是一愣,随即眼眶都红了,是惊喜的红。司仪干笑着暖场,人群重新流动,

窃窃私语像潮水蔓延。“什么情况?不该撕起来吗?”“这真千金……脑子没问题吧?

”“看不懂,真看不懂……”沈昭意仿佛没听见,依旧挽着我,仰着脸小声说:“姐姐,

这里人好多,我有点紧张。你能陪我去那边阳台透透气吗?”我喉头滚动了一下,

用尽毕生修养才没让自己失态。“……好。”我们在一片目光洗礼下走向露台。晚风吹来,

稍微驱散了些窒闷。露台上只有我们两人。远处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沉默蔓延。

我抽回手臂,环抱在胸前——这是我习惯的防御姿态。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冷静,

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沈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沈昭意转过身,背靠着栏杆,

夜风拂动她的发丝。她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更加认真。“字面意思呀,姐姐。

”她说,“哦,不对,我应该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昭意,昭示的昭,心意的意。

我知道你,林疏桐,疏影横斜,桐花万里。”她顿了顿,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我很早就知道你的名字了。在还没被接回来之前,

我就看过很多关于你的报道,林家最优秀的千金,名校才女,商业新锐……我那时候就在想,

能成为这样厉害的人的家人,真好。”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是嘲讽,

不是嫉妒,而是……羡慕?“所以,”沈昭意往前走了一小步,

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眼中自己的倒影,“我不想抢你的任何东西,林疏桐。

”她的声音压低了,却字字清晰,砸进我的耳膜。“我不想抢你的父母,他们是你的,

也是我的,我们可以一起爱他们。”“我不想抢你的身份,林家养了你十八年,

你就是林家的女儿,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我更不想抢你的未来。”她深吸一口气,

眼神坚定得像淬了火的琉璃:“我想和你一起。”“这个家,我们两个人一起守,好不好?

”……我彻底怔住了。所有预想的攻击、争夺、算计都没有到来。

到来的是一份我从未想过的、直白到近乎莽撞的“结盟申请”。“为什么?

”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你就不恨我?不觉得我占了本该属于你的一切?

”沈昭意歪了歪头,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说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骗人的。

有时候也会想,如果当年没有抱错,我会不会也像你一样优秀?但那是意外,不是你的错。

我恨你做什么?”“而且,”她忽然狡黠地笑了笑,那笑容让她整张脸都生动起来,

终于有了点这个年纪女孩该有的灵气,“我看得出来,你在这个家,也未必有多轻松吧?

顶着‘假千金’的名头,必须做到一百二十分才能得到认可,很累的。”这句话,

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心上那层包裹了十八年的、坚硬的壳。

一股酸涩的热流毫无预兆地冲上鼻尖。我猛地别开脸,看向远处闪烁的霓虹。累吗?

岂止是累。是如履薄冰,是战战兢兢,是每分每秒都在提醒自己“你不配”,

却又必须逼自己做到最配。从来没有人看穿过,更没有人……这样直白地说出来。

而这个说破的人,竟然是沈昭意。我心里那堵厚重冰冷、用以隔绝一切可能伤害的墙,

在这一刻,毫无征兆地,“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一缕我从未感受过的、陌生的,带着温度和光的风,悄悄渗了进来。

我不知道这会不会是另一种更高级的陷阱,另一种以退为进的策略。但此刻,

沈昭意的眼神太过清澈,话语太过坦诚,让我那套惯用于分析利弊、权衡得失的逻辑,

第一次有些失灵。良久,我才转回头,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眼神深处,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淡淡地说:“这里风大,回去吧。

爸妈该找我们了。”沈昭意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像并不在意我模糊的态度:“好呀,姐姐。

”我们回到宴会厅,依旧挽着手,看上去亲密无间。这画面又让不少人跌破了眼镜。

没人注意到,在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

正慢悠悠地晃着手中的红酒杯。他的目光,遥遥落在我和沈昭意相携的背影上,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毫无温度的笑意。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镜片反射着水晶灯冰冷的光芒,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嘴唇微动,

无声地吐出几个字:“姐妹情深?”“呵……有意思。”2阳台谈话的第二天,

沈昭意抱着一大摞时尚杂志和商业案例,径直推开了我公寓的门。“姐姐,突击培训开始!

”她把东西堆满我的茶几,眼睛亮得像找到骨头的猎犬,“我从怎么认高定系列,

到怎么开董事会,全都要学。而且,”她凑近,压低声音,“我觉得二叔很快会有新动作,

我们得在他出招前,先把盔甲穿好。”她这种把“学习”和“备战”等同起来的紧迫感,

意外地驱散了我心中最后一点观望。

我拿起一本《公司治理》:“先从最枯燥的董事会章程开始。记住了,规矩,

有时候就是武器。”林家上下看沈昭意的眼神都透着点古怪。按剧本,真千金回来,

不该是哭哭啼啼诉委屈,就是该锋芒毕露争家产。这位倒好,跟块牛皮糖似的,

精准黏上了我。“姐姐,这个餐桌礼仪是这样吗?”“姐姐,明天那个慈善晚宴,

我穿什么合适呀?”“姐姐,爸爸喜欢喝什么茶?妈妈最近好像睡眠不好?

”沈昭意就像块突然被扔进豪门这潭深水里的海绵,以惊人的速度吸收着一切“生存法则”。

而且,她专找我。我一开始是烦的,带着十二万分的警惕。冷眼旁观,

等着她露出马脚——要么是装不下去暴露粗鄙,要么是问东问西套取情报。可几天下来,

我有点看不明白了。沈昭意学习能力强得吓人。一套复杂的法餐礼仪,她看两遍,模仿一遍,

就能做得优雅自然,丝毫不像刚接触。对时尚品牌的了解,也从最初的一无所知,

迅速进阶到能分辨当季高定系列和设计师理念。这还不是最让我在意的。

最让我心惊的是沈昭意那种……可怕的信息捕捉能力和人情洞察力。有一次家庭聚餐,

林母随口提了句老宅花园想重新规划,但找不到合心的设计师。

当时餐桌上其他人要么没在意,要么客套几句就算了。第二天,沈昭意就拿着一个平板,

蹭到林母身边,软声说:“妈妈,我昨晚查了一下,有几个擅长中式园林改造的设计师,

作品和口碑都不错,我整理了他们的资料和案例,您要不要看看?”平板上,资料分门别类,

清晰明了,连每位设计师的档期和大致报价区间都备注了。林母当时又惊又喜,

拉着沈昭意的手说了好久的话,眼里是真真切切的喜爱。我在一旁静静看着,

心里那点疑虑像藤蔓一样疯长。

这绝不是一个小门小户长大、乍入豪门的女孩该有的心思和执行力。她太会“投其所好”了,

而且做得自然又不刻意,像是真心实意为家人着想。她到底是真单纯,

还是段位高到连自己都差点被骗过去?我决定再观察。直到姑母林美兰上门“作妖”。

林美兰是林父的妹妹,一向尖酸刻薄,虚荣攀比,尤其见不得我好。

以前就常拿“不是亲生的”说事,现在真千金回来了,她更是兴奋得如同打了鸡血。这天,

她挎着新到货的限量款,像只花孔雀似地晃进来,眼睛雷达一样扫过沈昭意。“哟,

这就是昭意?真是……朴素。”她拖长调子,“听说你养父母是开杂货铺的?哎哟,

那地方油烟重,难怪……”她凑近,夸张地嗅了嗅,“身上好像还有点味儿?

要不要姑妈介绍个好的护理沙龙给你?”这话恶毒得毫不掩饰。林母脸色立刻沉了。

沈昭意却放下手里的花枝,抬起头,

脸上绽开一个比林美兰的假笑真诚一百倍的笑容:“姑妈闻到的可能是阳光和青草的味道吧?

我以前常在店里帮爸妈理货,门口就是草坪。不过姑妈说得对,”她转向林母,语气乖巧,

“妈妈,我是不是该学学用香水?姐姐用的那款‘午夜幽兰’就很好闻,

姐姐说适合气质清冷的人。”一招四两拨千斤。既点出自己勤劳,又暗讽林美兰庸俗,

还捧了我。林美兰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脸憋得通红。“呵……呵呵,你这孩子,嘴倒挺甜。

”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胡乱扯了几句,没多久就悻悻走了。林母松了口气,

看着沈昭意更添喜爱。我却深深看了沈昭意一眼。四两拨千斤。好手段。看似单纯附和,

实则轻轻松松就把林美兰的攻击化解于无形,还反将一军,衬托了我,讨好了林母,

甚至最后那句对香水的精准评价,隐隐还压了林美兰一头——你不是炫耀吗?我比你更懂。

这绝不是巧合。我的“小白兔”妹妹,好像在我没注意的时候,

悄悄长出了足以自卫、甚至可能反击的“獠牙”。这个认知,非但没让我感到威胁,

反而让我一直紧绷的心弦,微妙地松了一点点。

如果沈昭意真是个只有善良没有脑子的傻白甜,在林家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迟早被啃得渣都不剩,连带我也会被拖累。可如果沈昭意有自保的能力,

甚至有点小聪明……那晚宴上那句“一起守”,或许,真的有那么一丝丝可信度?

就在我心思浮动的时候,另一股阴风刮了起来。圈子里开始流传一些关于沈昭意的谣言。

说她“装纯”、“心机深”、“为了攀高枝不择手段”,甚至暗示她以前的生活很不检点。

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来源隐隐指向周家那个不成器的少爷,周子宸。周子宸曾经追过我,

被毫不留情地拒绝后一直怀恨在心。现在林家多了个“来历不明”的真千金,

正好成了他发泄和报复的靶子。流言蜚语很快传到林家。林父震怒,林母担忧。

沈昭意自己倒像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照样“姐姐姐姐”地围着我转。但我发现,

沈昭意偶尔独自一人时,看着窗外,眼神会有些空,嘴角那惯常的笑容也会淡下去。

她在难过。只是藏得很好。这天下午,我路过琴房,

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不成调的钢琴声。推门进去,沈昭意正对着琴键发呆,

手指无意识地按着。听到动静,沈昭意回头,立刻扬起笑脸:“姐姐!”我走到她身边,

看着光可鉴人的琴盖上模糊的倒影,忽然开口,

声音是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平静:“周子宸的事,你想怎么处理?”沈昭意明显愣了一下,

眼睛倏地睁大,看向我。那里面先是惊讶,然后一点点亮起光,像小火苗被点燃。

“姐姐……”她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的雀跃,“你要帮我?”我移开视线,

看向黑白分明的琴键,语气依旧淡淡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林家的人,

轮不到外人欺负。”琴房里安静了一瞬。随即,沈昭意的笑容彻底绽开,

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真实。她没有说谢谢,只是重重地“嗯!”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指,

在琴键上按下一个清脆有力的音符。“叮——”余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微微荡漾。

我看着女孩眼中跳动的光,心里某个角落,一直悬着的什么,好像终于轻轻落下了。或许,

联手的第一步,可以从碾死一只烦人的臭虫开始。3“周子宸这个人,狂妄自大,最爱面子,

尤其受不了激将法。”我的公寓里,两个女孩头碰头凑在平板前。

屏幕上显示着周子宸的各种资料,从家庭背景到黑历史。沈昭意看得咂舌:“姐姐,

你平时就收集这些?”“以防万一。”我语气平淡,“现在就用上了。”我指尖划动,

调出一张电子邀请函:“下周,华商协会办一场慈善拍卖晚宴,规格很高,

周家一直在想办法挤进去。我爸是主办方之一,拿到几张邀请函很容易。”“我们要去?

”沈昭意眨眼。“去。而且要让他主动凑上来。”我关掉平板,看向沈昭意,

眼神里有种筹划时的锐利,“那天,你跟着我,少说话,多观察。

适当的时候……犯点无伤大雅、但又让他觉得有机可乘的‘小错误’。”沈昭意立刻就懂了,

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明白,

我就是那个不懂规矩、需要被‘指点’、也容易被套话的乡下丫头,对吧?”“聪明。

”我唇角微弯,“我会安排几个‘朋友’,在你周围。他们知道该做什么。

”“那姐姐你做什么?”“我?”我理了理袖口,语气淡漠,“我当然是那个,

看似疏离、实则掌控全场,最后……给他致命一击的‘好姐姐’。

”沈昭意看着我此刻的神情,那是一种她从未在我脸上见过的、近乎冷酷的从容和自信。

心脏,不争气地跳快了一拍。不是害怕。是兴奋。她忽然觉得,跟这样的姐姐并肩作战,

感觉……还不赖。慈善晚宴当晚。衣香鬓影,名流云集。我一袭墨绿色丝绒长裙,清冷高贵,

一入场就吸引了不少目光。沈昭意则穿着我给她挑选的浅粉色纱裙,清新脱俗,

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亦步亦趋跟在我身边,好奇地打量四周,

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些许局促。果然,没等我们主动,周子宸就端着酒杯,

带着他那惯有的、油腻又自以为风流倜傥的笑容凑了过来。“疏桐,好久不见,

越来越漂亮了。”他目光扫过沈昭意,毫不掩饰地闪过一丝鄙夷和猎奇,

“这位就是……刚回家的沈小姐?幸会幸会,我是周子宸。

”沈昭意“怯生生”地往我身后缩了缩,小声叫了句:“周、周先生好。

”我不着痕迹地侧身,将沈昭意挡了挡,语气冷淡:“周少有事?”“没事就不能打个招呼?

”周子宸碰了个软钉子,有点不爽,又把火力转向沈昭意,“沈小姐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吧?

别紧张,多看多学。哦,那边是餐台,那些鱼子酱、鹅肝,你可能没见过,可以尝尝,

不过别吃太多,免得……呵呵,失态。”这话恶意满满。周围几个竖起耳朵听的人,

已经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沈昭意脸微微发红,像是窘迫,又像是委屈,低下头绞着手指,

声音更小了:“我、我不太懂这些……”我眉头微蹙,正要开口,

沈昭意却像鼓起勇气般抬起头,对周子宸说:“周先生好像很懂?那……那边那幅画,

拍卖图册上说是什么‘印象派’,是什么意思呀?我看了好久都不明白。”她指的方向,

是一幅抽象画,价格不菲。周子宸哪懂什么印象派?但为了显摆,立刻信口胡诌:“哦,

那个啊,就是画得模模糊糊,让人猜的,没什么技术含量,哄抬价格罢了。真正懂艺术的,

都不看这些。”他声音不小,旁边恰好站着本次拍卖的艺术顾问和几位藏家,

闻言脸色都沉了下来。沈昭意“恍然大悟”,又“天真”地问:“原来是这样啊!

那周先生觉得,什么样的画才算好呢?”周子宸更来劲了,开始大放厥词,

从国画贬低到油画,从古典艺术嘲笑到现代艺术,言辞粗鄙,充满暴发户式的无知和傲慢,

把在场不少真正热爱艺术的人得罪了个遍。他越说越嗨,完全没注意到,

几个看似随意站在附近、举着手机像是在发消息的年轻人,摄像头一直若有若无地对准着他。

也没注意到,我微微侧头,对其中一人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沈昭意全程扮演着“懵懂好奇”的听众,时不时“崇拜”地惊叹一声,

让周子宸的虚荣心膨胀到极点,吐露的蠢话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吹嘘自己家如何厉害,

暗示林家找回个“土包子”女儿是跌份儿。“说到底啊,这圈子,血脉、见识、底蕴,

缺一不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换身衣服就能进来的。”周子宸最后下了结论,

轻蔑地瞥着沈昭意。就在这时,我忽然轻笑了一声。这笑声很轻,

但在周子宸话音刚落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周子宸皱眉:“疏桐,你笑什么?

”我慢条斯理地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抬眼看他,

眼神像冰凉的湖水:“笑周少……见识‘广博’,言论‘精辟’。

尤其是对莫奈、梵高作品的评价,真是……独树一帜。”我语气平和,甚至带着点赞许似的,

但周围已经有人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嗤笑。周子宸再蠢也听出不对了,脸涨得通红:“你……!

”“哦,对了,”我像是刚想起来,“忘了介绍,这位是本次拍卖的特邀艺术顾问,陈博士。

陈博士,这位是周少,刚才对印象派和现当代艺术,发表了非常……有趣的见解。

”一位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上前,

面无表情地对周子宸点了点头:“周先生的高论,我方才‘有幸’聆听。

关于您对《睡莲》系列是‘颜料泼洒’的评价,我会转达给美术馆的朋友,

想必他们会很‘感兴趣’。”周子宸的脸,瞬间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他这才意识到,

自己刚才那通胡扯,全被真正懂行的人听去了!周围人的目光,已经从看沈昭意的笑话,

变成了看他的笑话,那眼神里的嘲弄和鄙夷,几乎要把他淹没。“我……我还有事!

”周子宸再也待不下去,狼狈地想要转身离开。“周少慢走。”我的声音再次响起,淡淡的,

却像钉子把他钉在原地,“今晚的见解,想必很快就会传开。周少‘学识过人’,

以后这类场合,定会备受‘瞩目’。”杀人诛心。周子宸脚下一个踉跄,几乎是落荒而逃。

角落里,两个一直安静旁观的男人收回了目光。陆怀瑾抿了一口酒,

对身边的谢云阶说:“林疏桐还是这么厉害,杀人不见血。”谢云阶推了推眼镜,

后的目光却落在正小跑到我身边、仰着脸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猫的沈昭意身上:“那个小的,

也不简单。扮猪吃老虎,配合得天衣无缝。”陆怀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正好看到沈昭意扯了扯我的袖子,小声说了句什么,我那张常年冰封的脸上,

竟露出一丝极淡、却真实的无奈和……纵容?他眼神微动,没说话。“林家这对姐妹,

有点意思。”谢云阶总结。当晚,一段“周家少爷慈善晚宴大放厥词,

公然贬损艺术大家”的视频,就在某些小圈子里流传开来。视频里,

周子宸那副无知狂妄的嘴脸清晰无比,而他对面的沈昭意,

则完全是一个被“吓到”的单纯女孩形象。周子宸名声扫地,周家老爷子气得把他关了禁闭。

而林家宴会上“姐妹情深”的佳话,以及这次联手漂亮的反击,

开始悄然改变圈内人对这对真假千金的看法。整治周子宸的视频在网上发酵后第二天,

一个陌生的号码给我发来一段音频。点开,

是周子宸气急败坏的声音:“……林佑昌那个老狐狸,说好了给我家城西项目行方便,

我才帮他侄女散点消息,现在出事了就想撇清?门都没有!

他当年在医院……”音频到这里被突兀地切断,像是偷录时被发现。

但“当年在医院”这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心上。我把手机递给沈昭意。她听完,

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姐姐,

看来我们钓到了一条意想不到的小鱼。这根线,得顺着周子宸,牢牢拽住了。”林家书房。

林佑昌看着平板上关于周子宸丑闻的报道,

又看了看手下发来的、晚宴上我和沈昭意并肩而立的照片。他摘下金丝眼镜,

慢悠悠地用绒布擦拭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擦完,重新戴上。镜片后的眼睛,晦暗不明。

他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之前准备的那个‘盛源’项目资料,明天一早送到我办公室。

”“是,二爷。”挂断电话,林佑昌走到窗边,看着夜幕下的城市灯火,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小打小闹,倒是默契。”“看来,得给她们找点真正的麻烦了。

”4周子宸的事就像个不大不小的水花,热闹几天就过去了。林家表面恢复了平静,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我和沈昭意之间,那层隔着玻璃的客气,

被那次联手敲开了一道缝。现在虽然还说不上亲密无间,但至少,我们能坐在一张桌子上,

平静地讨论“怎么顺着周子宸这根线往下查”。然而,没等我们往下查,麻烦自己找上门了。

这天家庭早餐会,二叔林佑昌也在。他依旧那副儒雅温和的样子,穿着熨帖的中式褂衫,

袖口的沉香木扣子温润有光。他关心地问了沈昭意习不习惯,又夸我最近气色好。

饭吃到一半,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对林父说:“大哥,有件事,

我想跟疏桐和昭意商量一下。”桌上几双眼睛都看向他。林佑昌笑容和煦:“是这样,

集团下面有个子公司,主要做生态文旅项目的,叫‘盛源’。之前负责人老陈身体不好,

一直半停摆状态,项目也拖了很久。我想着,疏桐能力是有的,昭意刚回来,

也需要一个机会锻炼一下,熟悉集团业务。不如……把这个项目交给她们俩一起负责?

”林父沉吟了一下:“盛源?我记得那个项目在城郊,好像有点复杂。”“项目本身是好的,

前景也不错,就是前期遗留问题多,需要人花心思去梳理。”林佑昌说得恳切,“年轻人嘛,

正需要这样的挑战来磨练。她们姐妹俩现在关系好,又能互补,一起做再合适不过。当然,

我会让我的助理小王全力协助她们,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话说得漂亮极了。

锻炼新人,给予机会,长辈关怀,姐妹同心其利断金……所有好听的关键词都占全了。

林母有些担忧地看向我们:“疏桐刚进公司不久,昭意更是完全没经验,这会不会太难了?

”我放下牛奶杯,指尖有点凉。盛源项目?我有点印象,是块著名的“硬骨头”,

涉及复杂的土地历史遗留问题、难缠的当地关系,还有一堆理不清的旧账。

之前好几个经验丰富的经理都折在上面,二叔这时候把它拿出来……我看向林佑昌,

对方正微笑着看我,眼神里满是鼓励和期待。沈昭意眨巴着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小声问我:“姐姐,很难吗?”我还没回答,林父开口了:“佑昌说的也有道理。疏桐,

昭意,你们觉得呢?想试试吗?这是一个了解集团业务的好机会,但压力也会很大。

”话说到这份上,能拒绝吗?拒绝了就是怕难,就是能力不足,就是辜负长辈“好意”。

我吸了口气,看向沈昭意。沈昭意也正看着我,眼神清澈,带着点询问,但并没有畏惧。

“我们可以试试,爸爸。”我开口,声音平稳。“我也听姐姐的。”沈昭意立刻跟上。

林佑昌脸上的笑容加深:“好!有魄力!那就这么定了。

下午我就让小王把项目所有资料送过去。需要什么支持,尽管开口。”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回到我办公室,沈昭意关上门,脸上的天真懵懂就收了起来,皱起鼻子:“姐姐,

二叔这‘礼物’,送得我心慌。”我坐到电脑前,

开始调取我能接触到的所有关于盛源的资料,语气冷静:“黄鼠狼给鸡拜年。

项目肯定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他等着看我们搞砸,最好闹出大乱子,

然后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站出来收拾残局,同时证明我们不堪大用。”沈昭意凑过来看屏幕,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土地产权有纠纷?前期规划不合新规要推倒重来?

还有几笔供应商的款项不清不楚?这哪是项目,这是个雷坑啊!”“而且,

”我指着人员架构图,“你看这几个关键位置,项目经理、财务主管、当地关系协调人,

都是跟了二叔很多年的‘老臣’。我们过去,等于进了别人的地盘,指挥不动都是轻的,

就怕……”“就怕他们阳奉阴违,甚至暗中使绊子。”沈昭意接上,吐了吐舌头,

“二叔这是给我们挖了个连环坑啊。”“怕了?”我瞥她一眼。“怕?”沈昭意扬起下巴,

眼里反而燃起斗志,“我是怕他们不够厉害,让二叔失望!姐姐,坑挖好了,咱们是绕着走,

还是……”“还是把它填平了,在上面盖座漂亮的房子,气死挖坑的人?

”我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沈昭意笑了,用力点头:“对!”接下来的几天,

我们俩一头扎进了盛源项目的资料海洋。问题比想象的还多还棘手。内部,

那几个老油条果然不配合。项目经理赵成交上来的报告含糊其辞,

问题不清楚”;财务主管孙姐更是拿“旧账太多票据不全”当挡箭牌;负责当地协调的老钱,

连约街道的人开个会都推三阻四。明摆着有人打了招呼,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林父林母听说了些风声,把我们叫回家吃饭,忧心忡忡。“实在不行,我跟你们二叔说,

换个人去吧?别太难为自己。”林母心疼地看着我们眼下的淡青色。我摇头:“妈,没事,

我们能处理。”沈昭意也给林母夹菜:“妈妈放心,有姐姐在呢,吃不了亏。

正好让我学学怎么跟老狐狸打交道。”林父看着我们,沉默片刻,说:“既然接了,

就好好做。真遇到解决不了的,随时回家说。记住,你们是林家的女儿,别让人看轻了。

”这话,算是给了我们放手一搏的底气。磕磕绊绊,总算到了项目重启启动会这天。

会议安排在盛源项目部的会议室。我和沈昭意到的时候,里面已经稀稀拉拉坐了些人。

赵成、孙姐、老钱都坐在前排,交头接耳,看到我们进来,才懒洋洋地收了声,

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视。我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沈昭意穿了相对柔和的浅灰色套裙,

两人在主位坐下。会议开始,我简单介绍了项目重启的背景和目标,语气公事公办。

轮到讨论具体执行计划时,麻烦来了。提到土地产权梳理,老钱就咂嘴:“难办啊,

牵扯好几十年,关系复杂得很,没个一年半载理不清。”提到预算重审,

孙姐就推眼镜:“旧账太多,有些票据都不全,一笔笔对,工作量太大,人手不够。

”提到设计规划调整,赵成就皱眉:“之前都定好的事,现在又要改,设计师那边意见很大,

成本也hold不住啊。”总之,处处是困难,步步有阻碍。沈昭意耐着性子,

提出几个查阅到的、或许可行的解决方案,都被他们不软不硬地挡了回来,

话里话外都是“你们年轻人不懂”、“事情没想得那么简单”。会议室气氛越来越僵。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赵成,忽然敲了敲桌子,看向我和沈昭意,

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为难和不屑的表情,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林总监,

沈助理。”他特意强调了“助理”两个字,“不是我们不想配合。

实在是……这个项目水太深。两位呢,年轻,有冲劲,是好事。但毕竟经验不足,

又是女孩子,有些场面上的事,可能应付不来。”他顿了顿,

环视一圈其他低头或看戏的员工,继续说:“我们这些人,

都是跟着项目、跟着林总指林佑昌风里雨里过来的,最知道这里面的厉害。我是担心,

万一因为某些……不成熟的决策,把事情搞得更砸,到时候没法向集团、向林总交代啊。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恳切”,却字字带刺:“所以我在想,要不……具体的执行,

还是由我们这些老人来把控。两位呢,就挂个名,把握把握大方向,也轻松点。这样对项目,

对大家都好。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话音落下,会议室鸦雀无声。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主位我们这两个年轻的女孩身上。这是明目张胆的逼宫,

是要把我们彻底架空!沈昭意的手在桌子下悄悄握成了拳。我面沉如水,

眼神冷冽地看向赵成,刚要开口——5我面沉如水,眼神冷冽地看向赵成,刚要开口,

沈昭意却先站了起来。她没有拍桌子,也没有大声反驳,

只是拿起面前那份被赵成批得一无是处的项目规划初稿,翻到其中一页,

声音清晰地问:“赵经理,您刚才说设计规划调整成本hold不住,

主要卡在环保评估和结构改动上,对吧?”赵成一愣,没想到她问这个,

含糊道:“是……是啊,环保新规严,结构一动就是大钱。”沈昭意点点头,

把平板电脑连上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一份详细的对比分析图。“这是我查到的,

三年前‘盛源’地块第一次做环评时的原始数据和适用标准。”她指尖滑动,

“这是去年新颁布的《区域生态保护细则》里的关键指标。”她圈出几个差异巨大的数据点,

然后调出另一份文件。“这是集团技术部同事私下帮我做的模拟测算。结果显示,

如果按照原规划,我们确实会超标,整改成本很高。但是——”她切换画面,

展示出几张设计草图。“如果我们放弃原来‘大动干戈’的推倒重建思路,

改为‘局部优化、功能置换’呢?把原计划中的大型人工水景,

改为利用现有自然水系和雨水收集系统;把部分高能耗的玻璃幕墙,

换成带有智能调光功能的环保材料;再把原定的商业中心区域,

调整一小部分作为社区公益空间,这样不仅能获得政策补贴,还能提升项目口碑。

”她语速不快,但每个数据、每张图都清清楚楚。“按照这个优化方案,

我们不仅环保评估能过,整体预算还能比原计划下降百分之十五左右。这是初步测算,

详细方案和报价对比在这里。”她把一份厚厚的文件夹推到赵成面前。赵成张了张嘴,

半天没说出话。他根本没仔细看过这些新规和优化可能,只想着一味强调困难。

“至于土地产权和旧账问题,”我接过话头,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孙主管,

老钱,我已经向集团监察部和法务部做了正式报备,申请成立专项审计和法务支持小组,

下周一进驻项目组。所有历史遗留问题,一桩桩、一件件,我们配合专业团队,全部理清。

该补的补,该追的追,该清的清。”我环视全场,目光在几个明显心虚的人脸上停留片刻。

“公司是请我们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抱怨问题的。从今天起,项目组重新分工。王副经理,

你带人,一周内把所有关于环保评估的法律条文、过往案例、技术调整方案,理清楚,

形成报告。李主管,你负责重新核算拆迁补偿的所有明细,找出关键矛盾点。”我站起身,

合上文件夹,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我要看到的是方案,是行动,是结果。不是借口。

散会。”说完,我径直离开会议室。沈昭意抱起资料跟上。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赵成脸色铁青,孙姐和老钱也低着头不敢吭声。这位大小姐,雷厉风行起来,

还真有几分林董当年的气势。回到临时办公室,沈昭意关上门,长长舒了口气:“姐姐,

你刚才好凶。”“不凶镇不住这些老狐狸。”我揉了揉眉心,“内部不整顿,没法对外。

”“内部交给姐姐,我来想办法啃‘宏远建设’这块硬骨头。”沈昭意眼睛转了转。

“你有思路?”“光看资料没用,得去实地看看,跟真正相关的人聊聊。”沈昭意说,

“姐姐,给我几天时间,我出去转转。”接下来的几天,我坐镇后方,

以精准的专业知识和不容置疑的强势,将松散的项目组拧成了一股绳。该换人的换人,

该给甜头的给甜头,迅速建立起初步的秩序和执行力。谢云阶作为法律顾问,

提供了大量合规建议,帮我堵上了许多规则上的漏洞。而沈昭意,

则换上了简单的T恤牛仔裤,背着包,真的跑去了项目所在的城郊地块。

她没去找宏远建设的老总,而是钻进了即将拆迁的居民区,跟大爷大妈聊天,

跟小卖部老板唠嗑,甚至跟工地上的工人一起蹲在路边吃盒饭。几天下来,她晒黑了一点,

但眼睛更亮了。她发现,宏远建设卡环保评估,

是因为他们想趁机引入自己参股的一家环保公司,利润分成。而拆迁补偿谈不拢,

除了部分住户确实期望过高,更多的是因为中间有几个“刺头”,似乎是受了某些人的指使,

故意带头闹事,抬高价码。“姐姐,宏远不是铁板一块。

”沈昭意把收集到的信息和分析告诉我,“他们内部也有分歧,老派想稳,

少壮派想利用这个项目捞一笔。那几个闹事的‘刺头’,我查了,

跟二叔那边一个项目经理的远房亲戚,有资金往来。”我眼神一冷:“果然。”“所以,

我们得分化他们。环保评估,我们可以引入更权威、性价比更高的第三方,

直接跟宏远想稳的那一派谈,让他们内部自己去斗。”沈昭意思路清晰,“至于拆迁,

那几个拿钱办事的‘刺头’,我们可以……”她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我听完,

看了她一眼:“你从哪儿学来这些?”沈昭意嘿嘿一笑:“以前帮家里看小店,

对付来找茬的混混,总得有点办法嘛。再说,

这几天跟谢律师请教了不少法律边缘的……咳咳,操作技巧。”提到谢云阶,

她耳根微微红了一下。我假装没看见。计划开始实施。我负责正面战场,

约见宏远建设的老派董事,摆出更优的环保解决方案和严谨的法律风险评估,言辞犀利,

直指对方若一意孤行可能面临的法律和声誉危机。沈昭意则负责“奇袭”。她不知怎么,

竟通过之前“闲聊”认识的几个居民,联系上了其中一个“刺头”的妻子,

了解到这家人其实急需用钱给孩子治病,是被高价诱惑才当了出头鸟。沈昭意没有揭穿,

而是通过林家的关系,悄悄联系了一家更好的医院,并“匿名”提供了一部分资助,同时,

也让对方“无意中”得知,指使他们的人,事后很可能翻脸不认账。与此同时,

沈昭意想起了陆怀瑾。陆氏集团旗下有建筑业务,和宏远建设在某些领域是竞争关系。

她鼓起勇气,给陆怀瑾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陆怀瑾听完她的请求和计划,沉默了几秒,

就在沈昭意以为他要拒绝时,低沉的声音传来:“你对人心的把握,

比很多在商场混了十几年的人都准。”沈昭意一愣。“宏远的少东家是我大学师弟,

眼高手低,最爱走偏门。”陆怀瑾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你二叔找上他,

倒是‘慧眼识珠’。我可以给你一个联系方式,你直接去找宏远的张董,

就说……是我陆怀瑾介绍的。他会明白我的态度。”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不是为了林家。

是我个人,不喜欢有人把商场搞得乌烟瘴气,尤其是用这种下作手段对付两个女孩子。

”挂了电话,沈昭意摸着发烫的手机,心跳有点快。几天后,局势开始逆转。

宏远建设内部因为环保公司的事吵了起来,老派占了上风。几个“刺头”住户突然偃旗息鼓,

拆迁谈判取得突破性进展。加上陆氏“恰好”提供的有利条件,项目成本得到控制,

盈利空间浮现。第一次项目进度汇报会上,我和沈昭意配合默契,一个用数据和逻辑说话,

冷静犀利;一个用实地见闻和人情洞察补充,生动有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赵成等人,

哑口无言。连远程接入会议的林父,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赞许的神情。项目,活了。

会议结束,沈昭意开心地拉了拉我的手:“姐姐,我们好像……成功了第一步!

”我看着沈昭意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块一直压着的石头,似乎也轻了一些。

我反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低声道:“嗯。干得不错。”这是第一次,明确地夸奖沈昭意。

沈昭意一愣,随即笑开了花,那笑容,比会议室外的阳光还灿烂。消息很快传到林佑昌耳中。

他正在挥杆打高尔夫,听完助理的汇报,动作顿住,球杆停在半空。“哦?

”他慢慢收回球杆,脸上看不出喜怒,“内部整顿了,外部也打通了?还搭上了陆怀瑾的线?

”“是的,二爷。两位小姐配合得……出乎意料的好。”林佑昌挥杆,

白色小球划出一道弧线,远远飞了出去,落在果岭边缘。“看来,小瞧她们了。

”他摘下墨镜,用绒布慢慢擦拭,“亲情牌,事业牌,都打不动。那就……”他抬起眼,

望向远方,眼神幽深冰冷。“玩点更刺激的。”“去,把当年圣心妇产科医院,

那个叫刘玉芬的退休护士长,给我‘请’过来。”“有些旧账,是该翻出来,晒晒太阳了。

”6“盛源”项目刚走上正轨,我们还没喘口气,一股更阴毒的风,毫无预兆地刮了起来。

最开始,是在几个以爆料豪门秘辛、名人八卦为主的论坛和自媒体上,

出现了几篇措辞暧昧、指向性极强的“揭秘”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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