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是学校有名的学霸。爸妈用一块邪门的“乾坤换命佩”,
将我的“成绩”换给了学渣弟弟。他们说:“溪溪,你是一个女孩子,
读再多的书,最后也是嫁人,没用。你弟弟,他才是我们家的希望。”既然我的努力,
最后都会被“偷”,给我弟。那我这次,不学了。这次,
我要连本带利拿回我的——我的运气,我的人生!1“恭喜蔺泽同学,
以 718 分的优异成绩,荣膺本省高考状元!”主持人刺耳的欢呼,像刀子插进我心里。
我那个只会打游戏的学渣弟弟,被记者簇拥着,满面红光。
肥胖的大伯母端着酒杯对我说:“哎哟,平时吹得那么神,关键时刻掉链子,
白瞎了家里的资源!”姑姑尖着嗓子附和:“女孩子嘛,读再好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嫁人,
何况也没弟弟会读书!她哪点比得上泽儿?”我妈拍了拍我的手背,叹了口气:“溪溪,
别难过,你考这点分,嫁人也用不上。泽儿就不一样了,他可是家里的顶梁柱!
”我爸清了清嗓子和亲戚们说:“我爸清了清嗓子,对着亲戚们说:“女孩子嘛!读点书,
找个好归宿就行了。这次溪溪是没发挥好,但泽儿这才是真本事!
”看着台上被记者簇拥的蔺泽。耳边亲戚们的议论。可我明明没看错!那天查成绩,
先查看弟弟蔺泽的分数,是358分!再查看我的成绩,718分!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可当我还没来得及高兴,我妈就一把抓过鼠标,说是‘系统卡了’,非要重查。
结果…再查时,我弟分数变成了718分!而我的分数,赫然变成了358分!
我带着哭腔看着他们:“不可能!爸妈,你们去教育局查!去查清楚!” 没等我话说完,
我妈就一把捂住我的嘴,恶狠狠地说:“你听错了!那分数是泽儿的!你就是考得不好!
别给我丢人!”我和你爸你弟都没有看错。想到这些,我心里一堵,哭着冲出了酒店。
一辆失控的大卡车迎面撞来。意识消散的最后,我似听见蔺泽狂笑:“哥们,看见没?
我就是天选之子!分数是我‘偷’的!哈哈!”我猛地睁眼,睡衣湿透。“溪溪,做噩梦了?
”我妈的声音。梦里,是弟弟蔺泽顶着我的718分,成为清北状元的庆功宴。
我冲到书桌前,日历上写着:距离高考,还有三个月。不是梦,我重生了。2我发现,
我和双胞胎弟弟蔺泽,人生的分水岭,是在十岁那年。十岁生日那天,
爸妈送给我们俩一样的玉佩,说“保平安”。我妈当时还压低声音说:“溪溪,
这块玉佩是‘乾坤换命佩’,大师说你命格好,能为你弟弟‘分担’一些‘福气’,
对他学业有益,你可千万要贴身佩戴,不能离身。”我当时并没多想,只觉得是父母疼我。
可从那后,我满分考试总莫名其妙出错;而蔺泽,50分都悬的学渣,
却总能“飘”过及格线。我比赛长跑时总会突然岔气;而蔺泽,从不锻炼的懒鬼,
却能在校运会上拿名次。我买的刮刮乐永远是“谢谢惠顾”;而他用我丢掉的废纸,
却能刮出五十块钱。这根本不是巧合!我的人生,从十岁起,就被这块玉佩偷走了“福气”,
变成了我弟的垫脚石。我的人生,就该被他们这样窃取?不。这一次,我要亲手,
夺回我的人生!我翻开新日记本,在扉页写下:“真相?”一周后,
有一次重要考试——月考。我决定,利用这次考试,进行一次“对照实验”。3月考前夜,
我的房里灯火通明。我正在攻克一道极难的物理校级联考的压轴题。隔壁房间里,
蔺泽正打着游戏,机械键盘的敲击声噼里啪啦。我妈:“别玩了” 。他得意道:“不怕,
有我姐呢,慌什么!”成绩出来那天,成绩公布栏前围满了人。“怎么可能,
蔺溪这次物理怎么考了个零分。”蔺泽,那个连牛顿三定律都说不全的学渣,
居然也是 ——0 分!他像是在我落笔之前,直接从我的脑子里,偷走了它!
老师找我谈会,我只说是一时失误。晚餐时我故意问蔺泽。“蔺泽,你物理怎么也是零分呀。
”蔺泽放下排骨,别开脸:“讲什么讲?考都考完了。”“你不是说你自己聪明吗?
”我盯着他。“我……”蔺泽说不出话。“啪!”我妈把筷子拍在桌上。“蔺溪!你够了!
你问你弟干嘛,你一向成绩好,这次怎么会考了个零分,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你还在这审问他,安的什么心?”我爸“啪”的一声,也把筷子往桌上一放。
他看着我:“就是,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就是你考不好影响了你弟,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是考不好?”我当然知道,因为我这是故意考砸的。“那只能说明你自己学得不扎实,
考试的时候紧张了!”我妈的声音尖锐起来,“你看看你弟弟,心理素质就比你好!
你还有脸说他?”蔺泽见父母都向着他,胆子也大了,梗着脖子冲我吼:“就是!
蔺溪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至于吗?你就是嫉妒我!”“我嫉妒你?”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嫉妒你什么?”“够了!” 我爸一声怒喝,打断了我们的争吵。他没看蔺泽,
只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警告。“蔺溪,回你房间去,好好反省一下!
如果你再这么无理取闹,影响你弟弟学习,这个月的零花钱就别想要了!”4月考风波之后,
我似乎成了家里的 “隐形人”。爸妈对我越发冷淡,蔺泽则越发得意忘形。
我在等一个机会。学校为了给高三学生解压,宣布在校庆日举办大型抽奖活动,
头奖是最新款的 iPhone。我记得很清楚,上一世,就是蔺泽抽中的。
抽奖券按学号发下来,我拿到写着我名字的 22 号,蔺泽是 23 号。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形。我找到正在操场上打篮球的蔺泽,假装一脸不屑。
“这种抽奖都是内定的,没意思。喏,我的给你,你去多一份希望。”蔺泽接过我的抽奖券,
大喜过望。他不知道,这张 22 号券,是我计划的一环。接着,
我找到了蔺泽的跟班小胖,那个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捡球的家伙。
“想不想要最新款的 iPhone?” 我开门见山。小胖眼睛一亮,
又马上黯淡下去:“溪姐你别逗我了,我哪有那运气。”“我一直好运,要不要沾点。
”我压低声音,“我刚给了蔺泽我的22 号券,但我有预感,那张券中不了。
”“你自己的学号券是多少?”“48 号……” 小胖有些失落。
“听着”我直视他的眼睛“你去找蔺泽,就说你想沾沾他的‘好运气’,
用你的 48 号券,加上你这个月所有的零花钱,跟他换他手里的 23 号券。
”“他会换吗?”小胖难以置信。“他会的”我笃定地说,“因为他贪婪,
又迷信自己的运气。他会觉能把一个‘垃圾号’换成一份钱,何乐而不为?”“换到之后,
他的 23 号就归你了。事成之后,中奖了手机归你,你怎么都不亏。
”小胖被我说糊里糊涂,但相信我的好运,重重地点了点头。现在,
只差最后一步 —— 我自己的 “厄运”。抽奖前一天下午,体育课自由活动。
我故意在走下看台时,脚下 “一滑”,从最后一级台阶上摔了下来。脚踝传来一阵剧痛,
肿起一个大包。在我摔倒的那刻,胸口的玉佩再次滚烫,但这次,却与之前是不同的感觉。
我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红肿的脚踝,弯了弯唇。饵已撒下,鱼儿,该上钩了。5校庆日,
我一瘸一拐地和同桌站在人群后方。蔺泽自信满满地走上前,
将两张抽奖券 22 号的小胖的48号投进了抽奖箱。
小胖则把换来的23号投进了抽奖箱。抽奖开始,主持人在台上激情四溢地念着一个个号码。
终于,到了激动人心的头奖时刻。主持人从箱子里摸出一张纸条,
高声宣布:“获得本次校庆特等奖的是 —— 高三2班,23 号!
”蔺泽脸上的笑容凝固,他难以置信地翻看着自己的存根——一张是22号,
另一张是48号。人群中挤出一个肥胖的身影,以与他体型不符的速度冲上了舞台。
小胖手里高举那张 23 号抽奖券存根,激动地喊道:“是我!我是 23 号!
”蔺泽当场石化。他疯了一样冲上台,一把抓住小胖的衣领:“你他妈是小偷!
23 号是我的!”小胖理直气壮地挣开他:“什么叫你的?这是你亲手跟我换的!
全班同学都看见了,你拿了我的钱,把你的 23 号券换给了我!”这下,真相大白了。
蔺泽,为了贪图小利,亲手把自己中大奖的机会卖掉了。他不仅没中奖,
还因为在台上失态、诬陷同学是小偷,成了全校最大的笑话。我站在人群的阴影里,
平静地看着这一切。胸口那块玉佩,此刻传来了一丝微弱的、清凉的暖流。
果真如我所想这个玉佩就是罪魁祸首。每次它有变化时,事件也会有变化。
那不知爸妈和蔺泽是不是都知道呢?
我在日记本上写下:“第二次实验证实:运气可以被转移和操控。
”6自从校庆日当众出丑后,蔺泽的情绪变得异常暴躁。而我,
则开始了我的 “捧杀” 大计。饭桌上,我一反常态,开始疯狂吹捧他。“爸妈,
你们别怪弟弟了,他那天就是运气不好。其实我发现他最近越来越聪明了,
我昨天问他一道题,他居然一点就通!”再说我和他是双胞胎,我成绩一向都好,
弟弟不可能不聪明。我爸妈认为这是玉佩的功效越来越强。
我妈立刻给蔺泽夹了一大块红烧肉:“蔺泽多吃点,把姐姐的聪明才智都吸收了!
”在我的 “彩虹屁” 和父母的 “认证” 下,蔺泽又开始飘了,
真地以为自己是天纵奇才。机会又来了。学校要在升旗仪式上选一名学生代表演讲。
我当着全班的面,极力推荐蔺泽,说他 “文采飞扬,思想深刻”。班主任本想选我,
但在我的 “力荐” 和蔺泽自己的 “当仁不让” 下,最终同意了。当晚,
我妈让我帮蔺泽写稿,我欣然同意。我帮他写了一篇辞藻华丽但空洞无物的稿子,
并在里面埋了好几个生僻字的错误读音,
比如把 “骁xiāo勇” 写成 “尧yáo勇”。升旗仪式上,蔺泽拿着稿子,
在全校师生面前,把几个生僻字念得错漏百出,引发台下阵阵窃笑。当他激情澎湃地念完,
换来的却是稀稀拉拉的敷衍和嘲笑。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而我,在队列里,
感受着胸口玉佩传来的愉悦暖流,心中冷笑。这只是开胃小菜。回家后,蔺泽大发雷霆。
“溪溪,你是不是故意的。”爸对我说。“溪溪,你最近是不是接触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妈妈怀疑我“福气不纯”。“爸妈,你们到底爱不爱我,
为什么每次蔺泽出了什么问题都怪我。”我委屈道。因为没有证据,爸妈也只能不了了之。
7此次事件后。我又陆续用一些小事件进行验证“逆行”的规则。我知道蔺泽对猫毛过敏。
于是,我故意去接触学校里一只生了病的流浪猫,抱了它很久,让身上沾满了猫毛和病菌。
回家后,我假装自己也染上了皮肤病,浑身发痒,挠出一道道红痕。第二天,
蔺泽就因为不明原因的急性过敏,全身起了大片的红疹,痒得彻夜难眠,被连夜送进了医院。
母亲在送弟弟进医院时对低声父亲交待“别让她再出事”。我爸妈害怕危及到蔺泽的身体。
冯大师以前就曾交待过,阳佩出问题会牵连阴佩。反之,阳佩好阴佩则更好。他们发现,
蔺泽接连不断的 “意外”,似乎都和我的 “倒霉” 同步发生。
母亲逼着我去洗“符水澡”,用艾草熏我,试图“净化”我身上的“霉运”。
他们不再对我冷眼相待,反而开始哄着我,希望我的 “福气” 能干净一点。
趁父母去医院照顾弟弟时。我进入他们房间寻找证据。最终,在母亲衣柜最深处的抽屉里,
发现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只有一本黄历、一张“冯大师”的名片,
和一张写着我和弟生辰八字的红纸。果然印证了我的猜想。8我要酝酿一场更大的风暴。
但目前只有一件事情可以用上。我犹豫是不是要用自己上一世最耀眼的勋章来验证。
全市奥林匹克物理竞赛的集训队名单马上要公布了,我毫无悬念地又拿到了全校唯一的名额。
这个名额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才拼死得来的,上一世,是我整个高中生涯最耀眼的勋章。
我知道,这也是蔺泽最嫉妒我的东西之一。在集训队选拔的最后一场面试中,
我面对着几位顶尖大学的物理教授。在回答一个我熟悉得能倒背如流的经典力学问题时,
我故意偷换了一个核心概念,给出了一个错得离谱的答案。满座皆惊。
一位老教授惋惜地推了推眼镜:“蔺溪同学,你……太让我们失望了。”我低着头,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胸口那块玉佩,在此刻爆发出要将我都抽空的吸力,烫得我心口剧痛。
我亲手,将自己上一世得到的荣耀,摔得粉碎。最终,因为这个“致命失误”,
我与集训队资格失之交臂。消息传来时,正在进行校队选拔的蔺泽,在势在必得的上篮中,
与人相撞,落地时脚踝呈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骨裂,韧带撕裂。医生说,
他这辈子都别想再打篮球了。他上世引以为傲的体育生资格,他炫耀的资本,
他通往大学的另一条捷径,被我用上一世的荣光,彻底斩断。这还没完。
9蔺泽从医院回来后,整个人都蔫了。我爸妈则像伺候神兽,对他嘘寒问暖,
生怕他再出什么意外。我寻思着是时候给他们再加一把火了。一个周末的下午,
我锁上了自己房间的门。从脖子上取下那块温润的玉佩。从文具盒里,
拿出了把最锋利的裁纸刀。没有丝毫犹豫,在玉佩光滑的表面上,用力划出裂痕。
“滋啦 ——”几乎是同时,隔壁房间里,正在打游戏的蔺泽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冲出房间,只见蔺泽捂着肚子,疼得在地上满地打滚,脸色惨白如纸,嘴里不断地呻吟着。
爸妈闻声赶来,看到这幕,吓得魂飞魄散。“蔺泽!蔺泽你怎么了!”“快!快打 120!
”家里乱作一团,急着送蔺泽去医院。我猛捂着自己的脖子,
惊慌失措、带着哭腔对我妈尖叫道:“妈!我的玉佩…… 我的玉佩刚才出现了一道裂痕!
我脖子好疼啊!”我妈正在给急救中心打电话,听到我的话,猛地回头。
当她看到我手中有明显裂痕的玉佩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比蔺泽还要惨白!
手里的电话 “啪” 地一声掉在了地上。“裂痕…… 怎么会有裂痕了……”她喃喃自语,
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我爸也看到了,他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扶住了墙壁。
10蔺泽被诊断为急性肠胃炎,在医院挂了两天水才缓过来。这两天,我爸妈的脸色,
比死了爹妈还难看。他们像两只惊弓之鸟,整日里唉声叹气。我妈甚至开始偷偷地烧香拜佛,
嘴里念叨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晚上,母亲在阳台打电话。
“……冯大师……反噬……”声音断断续续传来。第二天,我又捂着脖子,
一脸痛苦地找到我妈。“妈,自从玉佩裂了以后,我这里就一直不舒服,晚上还总做噩梦,
梦见有东西在吸我的血。”“妈,你说我是不是中邪了,怎么办怎么办。
”正在客厅看报纸父亲的手微微一顿,眼神闪烁了一下,
严厉的对我说:“别整天神神叨叨的!”。我妈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心疼,
但更多的是惊慌。“别胡说!” 她厉声呵斥,但声音却在发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