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年夜饭上,我被裁员的消息让亲戚笑出声。表姐甩出一万红包,
姨妈骂我"35岁失业剩女",三姨夫说"早听我的考公务员"。
我淡定在家族群发了个百万红包,系统卡顿,他们群嘲:"失业还装阔,BUG了吧?
"当晚,科技新贵CEO提着爱马仕出现在我家破旧楼道,九十度鞠躬:"董事长,
股权交割文件需要您签字。"亲戚们懵了——他们领到的每个"新年红包",
都是精准收购的其所在公司的股权证明。现在,轮到我收利息了。
文 #身份反转 #家族群社死 #隐形富豪第一章:年夜饭修罗场饺子在锅里翻了第三遍,
皮都煮烂了。我妈用筷子尖戳了戳,叹口气:"暖暖,去喊你爸回来,就说菜齐了。
"我推开阳台门,我爸背对我,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再宽限两天,
大年初五一定..."他回头看见我,慌忙挂断,挤出一个笑:"爸不饿,你们先吃。
"客厅里,二姨正用公筷给表姐布菜"悦悦多吃点,这澳龙是你二姨夫特意从广州空运的,
三千多一斤呢。""二姨,您别光顾着我。"林悦转过脸,"暖暖,听说你们公司年前裁员?
正好三十五岁那个档?"满桌突然安静。我妈手里的筷子"啪"地掉了一根。她弯腰去捡,
额头几乎磕到桌沿。我想拉她,她躲开了,
手指在桌布底下掐了我一把——那是我们家的暗号,意思是"忍"。"是啊,
"我夹了块冻豆腐,"上周四,HR让我十分钟内收拾东西,工位已经被00后占了。
""哎哟,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冲动。"三姨把一碗凉透的饺子推到我面前,"暖暖,
不是三姨说你,你这岁数还没对象,工作又丢了,以后可怎么办?
你爸你妈就你一个..."她没说完,但我懂。绝户。这两个字她去年清明说过,
今年端午说过,每次都在"关心"的包装下,精准扎在我妈心口。三姨夫终于放下碗,
用他国企中层审视报表的眼神扫过我:"早听我的考个公务员,至于这样吗?我那个位置,
多少人想进都进不来。""是,三姨夫说得对。"我低头咬破饺子,韭菜馅咸得发苦,
"我不争气。"林悦突然"哎呀"一声,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个红包:"差点忘了,
给长辈们拜年!"她绕桌发了一圈,最后停在我面前,指尖夹着个薄如蝉翼的信封:"暖暖,
别嫌少,就图个吉利。"我捏了捏,一百块。她给二姨的是一万。"悦悦就是懂事。
"二姨当场拆开,粉钞扇得哗哗响,"斯坦福毕业的就是不一样,年薪百万,红包都发一万!
"我妈终于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暖暖她...""妈,"我打断她,
"我去趟洗手间。"厕所的瓷砖裂了条缝,正好对着马桶。我锁上门,
从内衣口袋里摸出个东西。——不是手机,是个锈迹斑斑的U盘。我爸上周从医院带回来的,
当时他说话已经不利索了,却死死攥着这个,说:"暖暖,
爸这辈子...没给你留什么...就这点东西...等时候到了..."时候到了。昨天,
我在网吧包间里插进这个U盘,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命名是一串数字:19990415。
打开是一份扫描件,纸张泛黄,边角烧焦过,上面密密麻麻的股权转让协议、早期投资凭证,
还有一份三年前的遗嘱公证。最后一页是手写的,我爸的字迹:"暖暖,爸爸病了才知道,
有些数字放在银行里,不如放在女儿手里安心。"我没看懂全部内容,但我看懂了那个数字。
那个数字后面跟着的零,让我坐在网吧里抽了半包烟,然后笑了。
微信弹出前同事的消息:"苏暖,你电脑里的私人物品我已经扔保洁阿姨推车上了,
有空来取。"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然后,我打开家族群。
群里正在刷屏林悦的红包截图,二姨发了三个大拇指,
三姨夫转发了一篇《35岁职场人如何避免被优化》。我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
上个月三姨说"女孩子稳定最重要",上上个月二姨问我"什么时候喝你喜酒",
半年前林悦晒斯坦福毕业证书时,所有人都在夸"咱们林家有出息",
只有我妈回了个"暖暖也挺好"。我点开红包功能,输入金额。不是一百,不是一万。
我输入了:1000000。备注写:新年快乐。手指悬在发送键上,
我听见门外二姨在喊:"暖暖怎么还不出来?菜都要凉了!"还有我爸,
他终于在餐桌旁坐下,声音沙哑:"暖暖爱吃韭菜鸡蛋的,她妈特意..."我按了下去。
第二章:百万红包BUG事件手机卡了。我盯着那个转圈的小菊花,三秒,五秒,十秒。
家族群的界面突然闪退,再点进去时,消息已经99+。
表弟陈昊的截图第一个弹出来:"@苏暖 姐,你这红包系统都BUG了!显示一百万,
点领取就闪退,是不是中毒了?"底下瞬间刷屏。二姨发了个"惊恐"表情:"暖暖,
你是不是点进什么诈骗链接了?现在这种红包盗刷银行卡的可多了!"三姨紧跟其后,
转发了一条新闻:《警惕!新型红包诈骗专盯失业人员》,
还特意@我:"快看看卡里钱少了没!"我靠在厕所冰凉的瓷砖上,
看着这群人用最热心的姿态,行最诛心的嘲讽。"我就说她怎么突然大方。
"三姨夫的语音条带着酒意,"失业还装阔,系统都BUG了,笑死人。
"林悦发了个"可怜"的猫咪表情包,配文:"暖暖是不是受刺激太大?
要不要我介绍个心理医生?斯坦福校友,打折。"我妈的私聊窗口跳出来:"快撤回!
多丢人!你爸血压本来就高..."我没撤。
我盯着那个显示"已领取0/30"的红包记录,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他们不知道,
这个红包确实值一百万——是我昨天刚签完的股权转让定金,只是换了个形式发出去。
更不知道的是,那个"系统BUG"的卡顿,是因为金额太大触发了微信的风控机制,
而我已经让后台处理过了。现在,这三十个红包,正躺在三十个亲戚的微信钱包里,
等着他们亲手点开。"暖暖!"厕所门被二姨拍得震天响,"你躲里面生孩子呢?
出来给大家解释清楚!"我深吸一口气,拉开门,客厅里,所有人都抬头看我,
眼神像看一只误入宴席的耗子。"那个红包..."我顿了顿,"发着玩的。""发着玩?
"三姨夫把茶杯重重一放,"你知道现在亲戚群里怎么说?说你苏暖失业失疯了,
拿假红包哗众取宠!"我爸突然站起来,身形晃了晃:"我闺女不是那种人...""老苏,
"二姨打断他,"你先把欠我家的两万块钱还了,再替你闺女说话。"我爸的脸瞬间灰了。
我想起来了,去年我妈手术,二姨"借"了两万,借条都没打,现在成了她嘴里的"欠"。
门铃就是这时候响的。我妈下意识看钟:"十一点了,这破楼道灯又坏了,谁大年三十来?
""请问..."门外传来一个男声,清冽,克制,
带着某种我只有在财经频道里才听过的腔调,"苏暖苏董事长是住这里吗?
"楼道声控灯应声而亮。我探出头,看见一盏昏黄的灯泡下,站着个穿深灰色大衣的男人。
他身后跟着四个黑西装,手里提着爱马仕橙的礼盒,在掉漆的铁门和堆着的白菜堆里,
刺眼得像P上去的。男人目光越过我爸,直直落在我身上。然后,他九十度鞠躬,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屋子安静下来:"苏董事长,新春快乐。科技园收购的尾款文件,需要您现在签字。
"三姨夫的茶杯终于翻了。第三章:CEO深夜登门三姨夫的茶杯在桌布上滚了半圈,
被林悦手忙脚乱地接住。茶水浸透了她香奈儿套装的袖口,
她居然没叫出声——整个人还僵在那个鞠躬里。"你...你叫谁董事长?
"三姨先反应过来。男人已经直起身,目光扫过屋内。"苏暖女士,
"他从助理手里接过平板,"或者您更喜欢我称呼您苏总?"他是周牧野,上周财经频道,
三十亿收购AI公司的科技新贵,当时三姨夫还在酒桌上吹牛,说他认识周牧野公司的副总,
能安排表弟进去实习。"周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进来说吧,楼道冷。"他迈步进来,
四个助理原地没动。二姨下意识把林悦往身后拉。三姨夫却往前凑了半步,脖子伸得老长,
想看清平板上的字。"苏总,科技园收购已完成98%,这是尾款支付确认书。
"周牧野把平板递给我,"另外,您要求的股权重组方案,法务部已经...""等等,
"我打断他,"什么科技园?"他抬眼看我,眸子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像是早就料到这个反应。他压低声音,只有我能听见:"您父亲U盘里,
1999年投资的那家产业园,去年改制上市了。您昨天签的,是控股权收购协议。
"我手指僵在屏幕上。那个U盘里密密麻麻的文件,我只看懂了一个数字。"苏暖,
"三姨夫突然插进来,酒气喷在我脸上,"这是不是诈骗?现在有种AI换脸,
专门骗你们这种...""陈主任,"周牧野转身,语气礼貌得像在会议上寒暄,
"贵司明年的供应链数字化改造,供应商名单里有我们。我印象很深,
因为贵司的招标文件里,特别注明了'不接受女性创始人'。"三姨夫的脸由红转白,
又由白转青。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爸,"表弟陈昊突然从房间里探出头,
"家族群疯了!"我低头看手机。群里已经炸了锅,消息刷屏速度快得我看不清。
但有一条被反复转发,带着惊叹号和艾特所有人的嚣张:"@所有人 刚才是谁发的红包?
怎么我领到的不是钱,是份股权转让书?!"发消息的是林悦。她发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二姨老花眼凑到手机屏幕上,
5%..."三姨夫领到的"红包"打开是一份监事任命书——他成了某科技子公司的监事,
而这家公司,正是他每天在办公室里骂的"资本毒瘤""互联网蝗虫"。
"这...这是违法的..."他声音发虚,
"我不认识什么苏暖...我不签...""您不用签,"周牧野温和地解释,
"区块链智能合约,您点'领取红包'的时候,电子签名已经生效了。合法合规,法院认可。
"我妈突然抓住我胳膊:"暖暖,你哪来这么多钱?"我看着窗外。对面楼的烟花正在炸开。
我想起被HR赶出大楼的那个下午,我抱着纸箱站在路边,
不知道是该先哭还是先找地方上厕所。"妈,"我说,"我爸呢?"所有人回头。
阳台门开着,寒风卷着烟味灌进来,但那里空无一人。我爸的拖鞋还摆在门口,人却不见了。
地上有个东西在闪光。我弯腰捡起来,是个药瓶,标签上写着"硝酸甘油",里面空了。
第四章:股权红包真相药瓶在我手心里硌出印子。"爸!"我冲向阳台,
楼下是黑漆漆的巷道,没有那个佝偻的身影。"他下午就说胸闷..."她声音发颤,
"我说先吃饭,吃完再去医院..."周牧野已经拨了电话:"调园区监控,
查苏老先生行踪。另外,让医疗组待命。"他顿了顿,"苏总,
您父亲的投资档案里有紧急联系人预案,他应该去了...""什么预案?"我抓住他手腕,
"你们到底还知道多少?"他垂眼看我:"1999年,
您父亲和另外两位创始人投资了一家科技产业园。当时条款约定,
若他因健康原因无法行使股东权利,由直系亲属自动继承。上周,他通过我们的法务通道,
更新了继承人信息。""上周?"我妈突然开口,"就是他从医院偷跑出去那天?""是。
"周牧野点头,"他用了六个小时,完成了身份核验、指纹采集和意愿公证。我们劝他休息,
他说..."他停顿了一下,"'我女儿快过生日了,得把礼物备好。
'"我想起上周四我爸确实打过电话,问我晚上回不回家吃饭。我说忙,在投简历。"苏总,
"周牧野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园区监控截图,"您父亲在中心花园长椅,
医疗组已经..."我冲出门,拖鞋在楼道里打滑。我妈在后面喊:"暖暖!穿鞋!
"我没回头。我知道她不会跟来——她得留下来,应付那一屋子豺狼。
中心花园离我家只有八百米,我跑了三分钟。雪开始下了,细碎的冰碴子打在脸上,生疼。
长椅在路灯底下,我爸缩成小小的一团,羽绒服上落了一层白。"爸!"他抬头,脸色发灰,
但还在笑:"跑什么...爸就是...出来透口气..."我扑过去摸他脉搏,跳的,
但很快,很乱。他抓住我的手,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是个旧钱包,皮革开裂,
边角磨得发亮。"U盘...备份..."他喘着气,
"原件...在你那儿...这个...给你妈..."我打开钱包,里面没有现金,
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我妈年轻时,穿着白裙子,站在一棵树下笑。背面有字,
我爸的笔迹:"1999年春,决定投资未来。"医疗组的人终于来了,
白大褂在雪夜里刺眼。他们把爸抬上担架,我跟着走,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
周牧野追上来,递给我一件大衣:"苏总,您需要现在处理...""处理什么?
""股权交割的后续。"他划开平板,"您父亲的健康状况,触发了紧急继承条款。现在,
您名下有三家科技园的控股权,十七家企业的优先股,以及..."他顿了顿,
"您亲戚们领取的'红包',是其中四家企业的实股转让。按当前市值,
林悦小姐领到的15%股权,价值约两千四百万。"我停下脚步。雪花落在睫毛上,
融化成水,流进眼睛,涩得发疼。"她刚才还在群里说我被盗号了。""是。
"周牧野面无表情,"另外,您三姨夫陈建国先生领到的监事职位,附带一票否决权。
他所在国企的数字化转型项目,供应商正是我们。如果他行使否决权...""项目会黄,
他会背锅。""是。"我回头看向我家那栋老楼。五楼的窗户亮着灯,人影晃动。
三姨的哭声,二姨的骂声,隐约能听见。我妈应该还在里面,
独自面对那群闻到血腥味就亢奋的鲨鱼。"周总,"我把钱包揣进兜里,"我父亲的投资,
有慈善条款吗?""有。每年净利润的5%用于社区养老。""改成50%。
"他挑眉:"这会影响短期估值...""照做。"我转身往楼里走,"另外,
给我准备一份名单——所有领过红包的人,他们所在的公司,他们的职位,
他们的..."我顿了顿,"把柄。"雪越下越大。我推开家门时,
三姨正指着我妈骂:"你们家苏暖就是个骗子!搞什么传销..."我拿出手机,
点开家族群,发了条语音:"各位长辈,红包是真的。股权也是真的。"我停顿两秒,
"现在,你们都是我公司的股东了。开不开心?"满屋死寂。我补充:"对了,三姨夫,
您公司明天上午的董事会上,记得行使您的否决权。我等着看戏。
"第五章:斯坦福学霸的崩塌三姨夫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上的备注是"王董"。他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我认得那个名字——他国企的一把手,平时他提起来都是"我们王董说",
仿佛这两个字是护身符。"接啊,"我靠在门框上,"开免提,让大家都听听。"他瞪着我,
没接。铃声停了,又响,再停,再响。第三次的时候,二姨推了他一把:"老陈,你接啊,
万一有急事..."他按了免提。一个浑厚的男声炸出来,带着压抑的怒火:"陈建国!
你他妈干了什么?!董事会上那份否决票是不是你投的?!"三姨夫的脸瞬间惨白:"王董,
我...我没投啊,我还没...""系统显示你电子签名了!现在供应商撤资,项目停摆,
国资委明天要约谈!你..."电话那头传来砸东西的声音,"你现在马上来公司!
带上你那个什么监事任命书!"电话断了。三姨夫站在原地,羽绒服上还沾着我家墙皮的灰,
像个被抽了魂的纸人。三姨去拉他,被他一把甩开:"都是你那个好外甥女!都是她!
""三姨夫,"我提醒他,"是您自己点的'领取红包'。我可有区块链存证,您要看看吗?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林悦突然从角落里冲出来:"苏暖!
你知不知道我在硅谷的公司刚拿到B轮融资?!你这种恶意收购是违法的!我要告你!
""告我?"我从周牧野手里接过一份文件,"表姐,您先解释这个。
"文件第一页是林悦公司的注册信息,开曼群岛地址,注册资本一美元。
第二页是股权结构图,她所谓的"联合创始人"头衔,实际持股0.3%,
且没有任何投票权。第三页是一份内部邮件截图,
othing about tech."林只不过是我们中国区市场的一个门面吉祥物,
她对技术一窍不通林悦的手指在发抖。"还有这个,"我抽出另一张纸,
"教育部留学服务中心的学历认证查询结果。'林悦,斯坦福大学,查无此人。
'"满屋抽冷气的声音。二姨第一个反应过来,扑上去抢那张纸:"不可能!
悦悦的毕业证书我们都看过!金色的!还有校徽!""是金色的,"我点头,"淘宝定制,
八十块包邮,加二十可以烫金。表姐,您那封是不是还送了斯坦福的贴纸?
"林悦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她张了张嘴,突然转向三姨:"妈!你说话啊!
你告诉他们我是斯坦福的!"三姨在发抖。不是气的,是吓的。她看看女儿,又看看我,
再看看她丈夫——三姨夫已经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手机还在震,但他不敢接了。
"悦悦..."三姨的声音发虚,
"你当时说...签证有问题...先在国内上网课...""网课?"我笑了,"表姐,
您那三年在干嘛?朋友圈定位在帕罗奥托,
实际IP地址在...我看看..."我划开手机,"杭州滨江区某写字楼,
一家留学中介的办公室。您在那儿当'背景提升顾问',专门帮富二代伪造实习经历,对吧?
"林悦突然尖叫一声,朝我扑过来。周牧野侧身一挡,她撞在他肩上,高跟鞋一崴,
跪在了地上。"苏暖!"她仰着头,眼睛通红,"你早就知道!你早就查我!
"我妈突然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饺子。韭菜鸡蛋的,还冒着热气。她把它放在桌上,
然后看着我,眼神复杂:"暖暖,够了。""妈,"我站起来,"当年保送名额的事,
您还记得吗?"满屋安静。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我们家十五年。我妈从不提,我爸从不提,
但每年过年,二姨都会"无意"中说:"悦悦就是争气,保送上清华,
不像有些孩子...""我记得,"我妈说,声音很轻,"你哭了一个暑假。""我没哭,
"我说,"我在查。查谁操作的,谁签的字,谁收了好处。"我看向二姨,她正在往后缩,
"二姨,您丈夫,当年是教务处副主任,对吧?"二姨的脸僵了。"表姐的报送材料,
"我继续说,"有三门课的成绩是后补的,补考记录上签字的,正是二姨夫。
"林悦跪在地上,突然笑了,笑得歇斯底里:"所以你报复我?苏暖,你早就计划好了!
你装穷!装失业!就是为了今天!""我装穷?"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旧钱包,
抽出那张泛黄的照片,"我爸投资未来的时候,你爸在送红包改成绩。
我爸躺在医院里更新继承文件的时候,你在P图发朋友圈。表姐,"我把照片塞回钱包,
"不是我要报复你。是你自己,把刀递到我手里的。"门铃又响了。这次是三姨夫去开的。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拉开门,然后僵住了。门外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出示证件:"陈建国先生?我们是国资委纪检组的,有些情况需要您配合调查。
"三姨夫回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恐惧。我冲他笑了笑,用口型说:"新年快乐。
"第六章:国企中层的求饶三姨夫被带走的时候,雪下大了。三姨追出去,
拖鞋在楼道里打滑,她抓着门框喊:"老陈!老陈你说话啊!"但那个男人没回头,
肩膀垮着,被两个制服夹在中间,消失在楼梯拐角。屋里剩下的人,谁都没动。
二姨坐在沙发边缘,屁股只沾了半个垫,仿佛随时准备逃跑。林悦还跪在地上,
但没人扶她——她妈在门外哭嚎,她爸在楼下被押走,她引以为傲的家族后盾,
半小时内塌得干干净净。"苏暖,"我妈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你满意了?
"我看向她。她站在餐桌旁,那盘韭菜鸡蛋的饺子已经凉透,油皮凝成白色的膜。"妈,
"我说,"当年我保送材料被换的时候,您也是这么问我的。您说,'暖暖,算了,
咱们斗不过他们。'"她肩膀抖了一下。"我听了您的,"我继续说,"我去找工作,
被35岁门槛卡死,被HR说'女性未婚未育是风险',被裁员的时候连赔偿金都要不到。
您知道我为什么在网吧查那个U盘吗?因为我交不起暖气费,家里比网吧还冷。
"周牧野在门口咳嗽了一声。我回头,他示意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消息:"陈建国要求见您,
说有重要信息交换。"我笑了。这么快?"让他等着,"我说,然后看向二姨,"二姨,
您不回去看看二姨夫吗?他当年签字的手,现在应该还在抖吧?"二姨猛地站起来,
撞翻了茶几上的果盘。橘子滚了一地,她顾不上捡,抓着包就往外冲。林悦终于爬起来,
想跟上去,被我拦住。"表姐,"我递给她一张纸巾,"擦擦脸。你现在的样子,
发朋友圈不好看。"她没接。"苏暖,"她说,"你赢了。你想要什么?道歉?
我跪下来给你道歉?""我想要你闭嘴,"我说,"然后滚出我家。"她走了。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我妈开始收拾果盘,弯腰捡橘子,一个一个摆回盘子里。我走过去,
蹲下来帮她。她没躲,但也没看我。"妈,"我说,"爸在医院,我去看看他。
您...""我也去,你爸投资未来的时候,我也在。那棵树,是我和他一起去拍的照。
"医院走廊长得看不见尽头。我爸在VIP病房,周牧野安排的。透过玻璃窗,
我看见他躺在那里,身上连着各种管子,但脸色比在家里时好了些。"苏总,
"周牧野递给我一杯咖啡,"您三姨夫在楼下停车场,说只愿意和您单独谈。"我下楼。
三姨夫站在车旁。他看见我,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双手搓着,哈出白气。"暖暖,
"他叫我小名,十五年来第一次,"姨夫以前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我没说话。我等着。
"那个...股权,"他压低声音,"能不能还我?或者你开个价?
我...我手里还有点积蓄,房子也能抵押...""三姨夫,"我说,
"您当年说我'女孩子稳定最重要,折腾什么互联网',记得吗?"他额头冒汗,没擦。
"姨夫错了,"他说,"姨夫老糊涂...""您不糊涂,"我打断他,"您精明得很。
您知道互联网是趋势,所以让您儿子碰。您也知道我保送名额被换,因为换给您闺女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他脸色变了。"现在,"我靠近他,"您公司未来三年的供应链,
全在我掌控。您去年贪污的工会经费,证据在我法务部。您堵伯欠下的高利贷,
债主刚给我发了感谢信——谢谢我介绍的大客户。"他腿一软,扶住车棚柱子。
铁皮柱子冰凉,他打了个哆嗦。"暖暖,"他声音发颤,"你...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我说,"我就想看看,当年那个教我'稳定最重要'的人,
现在稳不稳定。"我转身往回走。他在后面喊:"你表弟!你表弟明年结婚!
你三姨心脏不好!苏暖!你六亲不认!"我没回头。六亲?我抬头看医院的灯,
想起我妈说的那句话——"那棵树,是我和他一起去拍的照"。我有六亲,
只是不在这栋楼里。手机震了。家族群有人@我:"暖暖,三姨夫的公司好像要裁员,
你能不能..."我直接退群。第七章:前东家的反转我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睡了一觉。
周牧野的坐在旁边,膝盖上放着笔记本。我妈在病房里,握着我爸的手,小声说着什么。
"几点了?"我嗓子哑得厉害。"早上六点,"周牧野合上电脑,"您前公司的HR总监,
王莉,打了七个电话。最后一条消息说,她可以在任何您方便的地方见面。"我笑了。
三个月前,这个女人坐在会议室里,用那种看过期食品的眼神看我:"苏暖,
公司政策您理解,35岁以上不接受转岗,N+1的赔偿方案已经是最优解。""回她,
"我说,"上午十点,科技园咖啡厅。"周牧野挑眉:"科技园还没正式交接,
咖啡厅还没开业。""那就让她在工地门口等着,"我站起来,"记得告诉她,穿暖和点,
风大。"咖啡厅确实没开业,但周牧野让人开了侧门,摆了张桌子,两把椅子。
王莉到的时候,高跟鞋上全是泥,她没敢抱怨。"苏...苏总,"她挤出笑,
"公司想请您回去,职位是...副总裁。"我搅动面前的咖啡,没喝。"王姐,"我说,
"三个月前您说'35岁以上不接受转岗,这是公司政策',记得吗?
"她嘴角抽搐:"那时候...那时候不知道您的能力...""我的能力?"我放下杯子,
"我的能力就是,在被您赶出大楼的七十二小时内,通过二级市场收购了贵司23%的股份。
现在,我是仅次于创始人的第二大股东。"我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过去。股权证明,
公章清晰,日期是她发辞退通知的第二天。她的脸白了。"更讽刺的是,"我继续说,
"我收购的科技园,正是贵司租用的办公场地。租金合同明天到期,
新房东..."我顿了顿,"是我。"她低头看文件,手指在发抖。那份租赁合同最后一页,
有她自己的签名——作为经办人,她亲手把她未来三年的工位,租给了我。
"您...您想怎样?"。"明年租金涨300%,"我说,
"或者..."窗外有辆车停下,是我前公司的创始人,张总。他一路小跑过来,
西装扣子都没系好。"苏总!"他伸手要握,我坐着没动。他尴尬地缩回去,"误会,
都是误会!王莉不懂事,我已经让她写检查了!您回来,直接进董事会,薪酬您开价!
"我看着这个男人。三年前年会,他拍着我肩膀说"小苏是公司的未来";一年前,
他在全员邮件里表扬我"带病坚持项目";三个月前,他批准了那份裁员名单,
我的名字后面画了个勾。"张总,"我说,"您知道我为什么选今天见面吗?"他愣住。
"三个月前的今天,"我说,"我被王姐'请'出大楼,纸箱是您让行政准备的,
说'体现人文关怀'。我在楼下站了四十分钟,等网约车,因为那时候我连打车的钱都要省。
"他额头冒汗:"苏暖,公司当时也有难处...""难处?"我笑了,
"您上个月刚买了第三套房,全款。王姐,"我转向她,"您儿子的国际学校学费,
一年三十万,对吧?公司有难处的时候,您的奖金可没少拿。"两人同时僵住。
"我的条件很简单,"我站起来,"第一,租金涨300%,不接受议价。
第二..."我看向窗外,"贵司可以搬去我三姨夫的公司,他那儿空位多,国企,稳定。
"张总的脸绿了。三姨夫的公司是制造业,厂房在郊区,没有地铁,没有商圈,
连外卖都点不到。"第三,"我补充,"王姐,您的辞职信,我希望在今天下午五点前看到。
理由写'个人发展需要',别写'能力不足',给您留点面子。
"她猛地抬头:"你...你不能这样!我在公司十五年!""我十年,"我说,
"您教我的,'公司政策'。"我往外走,张总追上来:"苏暖!苏暖你考虑清楚!
我们可以走法律程序!""请便,"我头也不回,"我的法务团队,
就是您当年拒绝续约的那个律所——它现在的法人也是我。"门外风很大,但太阳出来了。
周牧野在车里等我。"苏总,"他说,"您三姨夫刚才又打电话,
说愿意提供您二姨夫当年操作保送名额的证据。""告诉他,"我说,"晚了。
我现在不需要证据了。"手机震了。家族群有人加我,验证消息是二姨:"暖暖,
你二姨夫想见你,他病了。"我点了拒绝。第八章:家族道德审判二姨直接杀到了科技园。
她闯进来的时候,保安没敢拦——她喊的是"我是你们苏总的亲姨",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
"暖暖!"她扑到桌前,妆花了,眼线晕成两道黑沟,"你二姨夫住院了!心梗!
你就这么狠心?"我低头看图纸。三楼要改成儿童活动区,我爸说的,
科技园里很多年轻父母,孩子没地方去。我圈出一块区域,标注"软包墙面"。"暖暖!
"二姨去抓我手里的笔,被我躲开了。她愣了一下,然后突然跪下。图纸上的线条歪了。
我抬头,看见她跪在地毯上。她今年五十八了,比我妈大三岁,小时候抱过我,给我买过糖,
虽然后来每次见面都要说"你表姐比你争气"。"二姨,"我说,"您起来。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她声音发颤,"你二姨夫当年是糊涂,但他现在知道错了!
那个保送名额,他愿意出面澄清,还你清白!""我的清白?"我笑了,"二姨,
我需要谁还我清白?我现在是董事长,是股东,是你们嘴里'有出息'的人。
十五年前那个名额,我要来有什么用?"她僵住了。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话。在她印象里,
我应该还是那个会哭、会求、会忍气吞声的暖暖。"你...你变了,"她喃喃道,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什么样?"我放下笔,
"以前您说我妈没生儿子是绝户,我笑着给您倒茶。以前您借走我妈的救命钱不还,
我说'二姨困难,算了'。以前您在家族群里转发《35岁女性职场困境》,我给您点赞。
"我站起来,绕过桌子,蹲下来与她平视。"二姨,我不是变了。我是累了。
演了三十五年乖孩子,累了。"她往后缩,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然后她突然爆发,
从地上弹起来,指着我鼻子骂:"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
你以为收购几个公司就能骑在长辈头上?!你这种炫富行为败坏人伦!我要曝光你!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白眼狼!""请便,"我说,"需要我提供素材吗?"我打开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是她去年春节的声音,带着酒意:"老苏家就是绝户,生个女儿有什么用?
将来财产都是外人的。暖暖啊,不是二姨说你,
趁年轻找个有钱的嫁了..."她的脸由红转白。"还有这段,"我划到下一条,
"您和二姨夫的电话,关于怎么'操作'我的保送材料。您说'悦悦好不容易看上那个专业,
暖暖成绩好,让她自己考也行'。"二姨开始发抖。"以及这段,"我继续划,"三个月前,
您知道我被裁员,给我妈打电话,说'让暖暖来我家当保姆吧,管吃住,比失业强'。
"我收起手机,看着她。她像被抽了骨头,瘫坐在刚才跪过的地方。"二姨,您要曝光,
我帮您剪辑。标题就叫《 billionaire 外甥女虐待长辈》,怎么样?
"她没说话。她爬起来,往外走,脚步踉跄,撞翻了门口的花瓶。保安要拦,我摇头。
手机震了。家族群有人拉我进去,我点了拒绝。又拉,再拒绝。第三次,
我进去了——想看看他们还能玩什么花样。群里正在刷屏。二姨发了一篇长文,手写拍照,
字迹潦草:"告家族全体成员书:苏暖忘恩负义,有钱就欺负长辈,逼死姨夫,气病亲姨,
这种人天理难容..."底下瞬间99+。三姨转发:"就是!赚了钱就六亲不认!
"——她丈夫还在纪检组配合调查,她居然还有心情刷屏。几个远房亲戚跟着骂,
用词一个比一个狠。我直接开了直播。镜头对准我的脸,背景是科技园的落地窗,
外面是正在建设中的城市。标题:《35岁失业剩女的年夜饭》。没有滤镜,没有美颜,
我眼角的细纹和熬夜的黑眼圈清晰可见。"各位好,"我说,"我是苏暖。
刚才我二姨说我不孝,说我忘恩负义。我想请大家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恩义'。
"镜头翻转,对准墙上的投影。我播放了二姨的录音,她与二姨夫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