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李梅信奉一句话：成年人，全都要。所以她出轨上司，换来了出国进修的机会，
换来了四十万，换来了升职加薪的承诺。老公说：你敢出国，我们就离婚。
她说：等我回来分你十几万，这叫双赢。你别不识好歹。后来她真的赢了——赢走了老公，
赢走了家庭，赢走了七年婚姻。也赢来了国外流浪、被骗、洗碗、发高烧无人问津的日子。
两年后她跪在顾飞面前，顾飞弯下腰，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成年人要的，
是拿得起放得下。”她终于明白，什么叫——代价。人物设定李梅：32岁，公司职员，
自私贪婪，信奉成年人全都要，为钱权出轨上司，执迷不悟。顾飞：35岁，李梅丈夫，
普通上班族，有底线，三观正，宁穷不折腰。陈强：45岁，李梅上司，油腻自私，
权色交易，以升职加薪、巨额报酬引诱李梅，实为玩弄与利用。苏晴：28岁，公司同事，
正直清醒，看不惯陈强龌龊，暗中帮助顾飞，后期与顾飞走到一起。
---第一章 晚宴城市霓虹透过酒店落地窗，洒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年末客户答谢宴，
也是公司内部庆功宴。李梅穿着紧身包臀裙，妆容精致，端着红酒杯周旋在同事之间。
她的眼神却始终黏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市场部总监，陈强。四十五岁，微胖，眼神精明。
李梅的直属上司，也是她藏在心底的秘密。从加班指导到微信暧昧，
再到半个月前酒店里的越界，一切顺理成章。李梅不是没有愧疚，
可每当陈强提到升职、加薪、更好的资源，那点愧疚就像泡沫一样碎了。三十二岁，
结婚七年。顾飞老实本分，在一家小公司做技术，工资稳定但永远发不了大财。
房贷车贷压得喘不过气。李梅受够了这种一眼望到头的生活。“梅梅，过来。
”陈强抬了抬下巴。李梅心头一跳，笑着走过去，自然地挽住他胳膊。不远处的苏晴看见了。
她和李梅同部门，性格直爽，早就发现陈强对李梅格外关照。
更让她恶心的是——上周加班到深夜，陈强把她堵在茶水间，手搭在她肩上，
语气轻佻：“小苏啊，想不想换个岗位？跟着我，比你现在有前途。”她推开他跑了。
第二天，陈强在会上当众批评她“工作态度有问题”。苏晴知道，这是报复。此刻，
她看着陈强揽着李梅的腰低语，看着李梅笑得娇羞，胃里一阵翻涌。她想冲上去，
但她知道没用——李梅是自愿的。宴会结束，苏晴去洗手间。推开门，看到李梅正在补妆。
两人在镜子里对视。“苏晴，”李梅收起口红，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优越感，
“我知道你一直看不惯我。但成年人做事，得有脑子。你以为清高能换来什么？
”苏晴没说话。李梅笑了，拍拍她的肩：“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什么都要，
才是本事。”她踩着高跟鞋走了。苏晴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
她想起顾飞——那个上次来接李梅时，给她带了一杯热奶茶的老实男人。
他笑着对她说“谢谢照顾我们家李梅”，眼神里全是温柔。那个男人，不该被这样对待。
她拿出手机，翻出顾飞的号码。犹豫很久，没有拨出去。空口无凭，他不会信。她需要证据。
---第二章 裂痕出国进修的名额下来了——李梅。消息公布那天，
李梅回家时脚步都是飘的。她扑过去搂住顾飞的脖子：“老公！我选上了！半年，
回来就是主管，工资翻倍！”顾飞笑着抱住她：“这么厉害？”“那当然！
”李梅眼睛亮亮的，“公司重点培养，专门给我的机会。”“都谁去？”李梅顿了一秒，
随即自然地说：“就我一个啊，单独名额。”顾飞点点头，没再问。晚上李梅洗澡时，
她手机亮了。顾飞无意间瞟了一眼——微信消息，备注是“陈总”：“机票酒店都订好了，
你放心。”他愣住。陈总？李梅的上司？他也去？李梅出来时，
顾飞问了一句：“你们陈总也出国？”李梅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了：“他带队啊，
领队肯定要去。怎么，你还不放心我？”她凑过来亲他一下：“老公，别瞎想。
这是我最重要的机会，你得支持我。”顾飞看着她，心里那点疑惑压了下去。他爱她，信她。
接下来一周，李梅开始忙起来了。每天晚归，手机不离手，洗澡都要带进浴室。顾飞问起，
她说是“出国前工作交接”。周五晚上，顾飞加班回家，路过李梅公司楼下。他抬头看，
李梅办公室的灯亮着。他想上去接她，刚走到门口，看到李梅和陈强一起走出来。
陈强的手搭在她腰上。两人上了车，驶离。顾飞站在原地，血液冲上头顶。他告诉自己，
也许只是顺路，也许只是同事。但他拿出手机打给李梅时，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喂？老公？
”李梅声音有点喘。“你在哪？”“加班啊，还在公司，一会儿就回。
”顾飞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喉咙发紧：“好，路上小心。”挂了电话，
他在夜风里站了很久。---第三章 暗角苏晴最近很烦。陈强对她的打压越来越明显。
重要项目不让她参与，会上公开挑刺，连年终考评都打了低分。同事们开始躲着她，
怕被牵连。那天下午，她去档案室找资料，推开门，愣住了。陈强和李梅在里面。
李梅坐在桌上，裙子往上撩了一截，陈强站在她面前，手放在她大腿上。看到苏晴，
李梅慌了一秒，陈强却笑了。“小苏啊，进来怎么不敲门？”苏晴攥紧门把手，
一字一句：“门没关。”“那正好，”陈强走过来，压低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识相的就当没看见。你也知道，跟我作对的人，都没好下场。”他拍拍她的肩，力气很大。
苏晴甩开他的手，转身走了。回到工位，她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恶心。她打开手机，
翻到偷拍的那几张照片——酒店门口，陈强揽着李梅；车里，两人凑得很近说话。
她本来想留着当证据，万一哪天需要。现在她决定，发给顾飞。
她编辑了一条消息：“顾先生，我是苏晴。有些事我觉得您该知道。”附上照片。发送。
当晚，顾飞约她见面。小区附近的公园，路灯昏黄。顾飞坐在长椅上，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看到苏晴，他站起来，声音沙哑：“照片……是真的？
”苏晴点头：“我亲眼看到的。陈强和李梅，早就在一起了。出国进修，不是李梅一个人，
陈强全程陪同。他答应给她升职加薪，还有一笔钱。”顾飞沉默着，拳头攥紧又松开。
苏晴看着他，心里难受。这个男人上周还给她带奶茶，笑着说谢谢。现在他眼里的光，没了。
“对不起，”她说，“也许我不该……”“不，”顾飞打断她，“谢谢你告诉我。
”他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我需要亲眼看到。”---第四章 撞破接下来一周，
顾飞开始自己查。他不知道怎么当侦探，但他认识陈强的车——黑色奔驰，
车牌号尾数688。周三晚上，他下班后没回家，去了李梅公司附近。六点半，李梅出来，
上了那辆奔驰。顾飞打车跟着。车停在一家餐厅门口——不是普通餐厅，
是那种灯光暧昧、私密性好的地方。他在马路对面等了两个小时，李梅和陈强出来时，
陈强的手揽着她的腰。周五，他跟着他们去了酒吧。周六下午，
那辆车停在一家情趣酒店门口。顾飞坐在出租车上，看着李梅和陈强下车，走进酒店大门。
她的手机关机了。他在车里坐了两个小时。出来时，李梅头发有点乱，陈强帮她整理衣领。
两人笑着说了什么，陈强亲了她一下。顾飞拍了视频。那天晚上，李梅回家时已经凌晨。
她轻手轻脚进卧室，在他身边躺下。“这么晚？”顾飞闭着眼问。“公司聚餐，喝多了。
”李梅声音很轻。顾飞没再说话。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一夜没睡。
---第五章 摊牌李梅出国的前一星期，顾飞摊牌了。那天她下班回家，
看到顾飞坐在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个信封。“这是什么？”她笑着问。“自己看。
”李梅打开信封，抽出照片——餐厅门口，酒吧门口，酒店门口。她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顾飞，你跟踪我？”“我需要吗？”顾飞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那么光明正大，
我随便跟几天就拍到了。”李梅深吸一口气，坐下来：“好，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们谈谈。
”“谈什么？”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愧疚，
只有一种奇怪的笃定：“你知道这次出国对我意味着什么吗？回来升职加薪，以后更多机会。
你知道这些多难得？”“代价呢？”“代价？”李梅笑了，“陈强是想要我，但我也不傻。
他答应给我四十万——不是进修，是另一件事。国外做，没人知道。四十万，加上升职，
你算算这笔账。”顾飞没说话。李梅往前探身：“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你别急着下结论。
成了之后，我给你十五万。你不是一直想换车吗？不是想给你爸妈换房子吗？
这些钱你挣多久？”“所以呢？”“所以你别闹了。”李梅语气放软，“我爱你，
这个家我也要，事业我也要，钱我也要。成年人为什么非要做选择？全都要不行吗？
这叫双赢，你懂不懂？”顾飞看着她。七年了，他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女人陌生。“李梅，
”他开口，声音沙哑，“你知道我看到你进酒店的时候，在车里坐了多久吗？
”李梅的笑容僵住。“两个小时。我帮你找了无数个理由——也许是你喝多了，
也许是被逼的，也许是误会。两个小时。”他站起来：“后来我想明白了。如果误会了你，
我这辈子都会愧疚。但如果我没有误会……”他看着她：“我没有误会。”李梅脸色变了变，
但很快恢复：“好，我承认。但那又怎样？现在这社会，谁还没点事？重要的是结果！
结果就是我们能有更好的生活！”“所以你觉得我会接受？”“你为什么不接受？
”李梅真的困惑了，“我又不是不回来，又不是不爱你。这只是一个交易，暂时的。顾飞，
你能不能成熟点？别跟小孩一样非黑即白！”顾飞笑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离婚协议书：“签字吧。”李梅愣住了：“你疯了？”“我没疯。
我只是算清楚了这笔账。”顾飞看着她，“你要四十万，要升职，要陈强。我给不了你。
但我能给你自由。”“顾飞！”李梅站起来，“你别不识好歹！我这么做是为了谁？
不也是为了这个家？你一个月挣多少钱？我拿回来的钱够你挣多少年？”“我知道我穷。
”顾飞平静地说，“但我再穷，也不会卖老婆。”李梅脸涨红了：“什么叫卖？这是交易！
双赢的交易！”“你告诉我，”顾飞看着她，“如果陈强让你把孩子生下来以后继续跟他，
你怎么办？”李梅张了张嘴。“你想过吗？”顾飞往前走一步，“你以为你能把控，
你以为能全身而退。但李梅，你把自己当赌注的时候，就已经输了。”“你少危言耸听！
”李梅恼羞成怒，“你就是穷，就见不得我好！顾飞，我告诉你，你要离就离，
但离婚了一分钱都不会分给你！”顾飞看着她，眼里最后一点温度消失了。“放心，
我一分不要。民政局见。”他转身离开。李梅站在原地，喘着粗气。
她拿出手机给陈强发消息：“他知道了，要离婚。”陈强秒回：“离就离，怕什么？
以后有我在。”李梅看着这条消息，心里那点不安被压下去了。她没错。成年人，全都要。
---第六章 离婚民政局门口，阳光刺眼。李梅从陈强车上下来，看到顾飞已经等在门口。
她走过去，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想清楚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顾飞没说话，
推门进去。手续办得很快。签字，盖章，拿证。不到二十分钟。出来时，李梅站在台阶上，
看着他：“顾飞，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不后悔？”顾飞把离婚证收进口袋：“祝你成功。
”“我会的。”李梅笑了，笑容里有嘲讽也有怜悯，“顾飞，你这个人太死板。
一辈子就这样了，穷命。”顾飞没说话，转身离开。陈强的车停在路边，
他靠在车门上朝李梅招手。李梅走过去，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顾飞的背影。他没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