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十五年,我在地府看着她被推入火山地狱,永受焚身之痛。杀鸡都不敢的她,
怎么成了杀人犯?我用所有功德,换来重回她大婚当日的机会。本想立刻救她,
却被满桌美食勾住了魂。这一口一口,吃出了十五年的空白,也吃出了那些隐藏在喜庆下的,
噬骨的阴谋。第一章我猛地睁开眼,
刺鼻的香水味和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灌满了我的感官。头顶是璀璨的水晶吊灯,
眼前是人头攒动、衣香鬓影的宴会厅。我死了十五年。地府的阴冷、奈何桥的苍白,
那些深入骨髓的记忆,此刻被眼前这片奢靡的喜庆冲得七零八落。我看着自己的手,
白皙、柔软,指甲上还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这是我活着的身体。我活了。或者说,
我回来了。“明月,你怎么了?是不是酒喝多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抬头,
对上一双担忧的眼。林夏。我的闺蜜,我曾在地府看着她被投入火山地狱,
永受焚身之痛的林夏。此刻她穿着洁白的婚纱,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美得像个仙子。
她的笑容有些僵硬,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还活着,还未被那场冤案拖入深渊。
我回来了。巨大的喜悦像潮水般涌来,几乎将我淹没。我紧紧抓住林夏的手,
冰凉的指尖传来真实的触感。“没事,就是有点……激动。”我喉咙发紧,声音颤抖。激动?
何止是激动。我看着她,眼眶发热。我发誓,这次,我绝不会让她重蹈覆辙。
林夏被我抓得一愣,随即回握住我的手,轻声说:“傻丫头,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
你可别哭。”她递给我一张纸巾,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我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
深吸一口气。我回来的时机,是林夏的婚礼。婚礼!这意味着,那个将她拖入地狱的男人,
此刻就在这里。我的目光扫过人群,试图找到那个虚伪的罪魁祸首。然而,
我的视线却被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吸引了。鱼翅捞饭、鲍鱼、龙虾、烤乳猪……丰盛到极致。
我死了十五年。十五年啊。地府里只有孟婆汤,哪有这种人间美味?
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林夏笑了,推了推我:“快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一会儿还要敬酒呢。”我迟疑了半秒。救人如救火,但……这席面也太诱人了。
地府的功德都花光了,总不能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吧?我抄起筷子,
对着面前的清蒸石斑鱼就下了手。鱼肉入口即化,鲜美至极。我大口咀嚼着,
眼泪差点掉下来。这是人间味啊。我一边吃,一边用余光打量周围。婚宴大厅里人声鼎沸,
觥筹交错。我快速补充着身体能量,同时,大脑也开始飞速运转。我必须找出那个男人,
找出当年陷害林夏的证据。我的目光落在主桌上,那里坐着新郎和他的父母。新郎陈子航,
西装革履,面带微笑,正举杯和宾客致意。他长得一表人才,温文尔雅,
是所有人眼中的钻石王老五。当年,林夏也曾这样深爱他。可我清楚地记得,就是这个男人,
亲手把林夏送进了监狱。我死死盯着陈子航,指甲掐进了掌心。他还是那副伪善的模样。
我收回目光,继续吃。我需要时间,需要更多信息。这顿饭,我吃得沉浸而又警惕。
每一口菜,都是十五年未曾尝过的人间滋味;每一次抬头,都是对未来阴谋的审视。我,
苏明月,回来了。第二章食物的慰藉让我找回了一丝久违的踏实感。
我不再像个饿死鬼投胎,开始放慢速度,细细品味。同时,我将注意力集中在周围的谈话上。
“陈家少爷和林家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啊。”“可不是,陈家在城里可是有头有脸的,
林夏嫁过去算是高攀了。”“林家能和陈家联姻,以后生意可就飞黄腾达了。
”这些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高攀?飞黄腾达?我冷笑一声。
他们只看到表面的风光,却不知道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血腥。我记得,林夏入狱后,
林家遭受重创,生意一落千丈。陈家却趁机吞并了林家大部分产业,将林父气得重病不起。
这哪里是联姻,分明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吞噬。我放下筷子,拿起一杯香槟,浅浅抿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我混沌的思绪清晰了几分。我开始回忆地府里看到的画面。
林夏被捕的场景,法庭上她苍白绝望的脸,以及最终判决时,
陈子航在旁听席上那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他明明知道真相,却选择了沉默,甚至推波助澜。
这些画面在我的脑海中不断闪回,让我感到一阵阵恶心。“明月,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林夏又凑了过来,关切地问。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没事,
可能……香槟度数有点高。”我把杯子放下,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不能再等了。
我必须立刻行动。我得先找到突破口。地府的记忆告诉我,林夏的冤案,
起因是一桩商业机密泄露案。陈家指控林夏窃取他们公司的核心技术,导致他们损失惨重。
可我知道,那份技术文件,根本就是陈子航自己泄露的。他伪造了证据,
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林夏身上。目的是为了打击林家,方便陈家后续的收购。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主桌上。陈子航正和几位商业伙伴谈笑风生。他的身旁,
坐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她穿着一身红色礼服,笑容娇媚,不时地往陈子航身上靠。
这个女人……我努力回想。地府的记忆像碎片一样涌来。我好像见过她。她是陈子航的表妹,
名叫梁静。当年,她也在陈家的公司里任职。我记得,林夏入狱后,梁静很快就升职了。
难道她也参与了陷害林夏的计划?我的心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如果真是这样,那陈子航的布局可就深了。我拿起手机,不动声色地打开了录音功能。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总归是个防备。我起身,朝着主桌的方向走去。“林夏,
我去趟洗手间。”我路过林夏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林夏点了点头,没多想。我步伐稳健,
穿梭在人群中。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我必须去。我走到主桌附近,
假装去拿桌上的水果。梁静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子航哥,你看看林夏,今天可真漂亮。
”梁静笑着说,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陈子航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不过再漂亮,还不是要嫁给你。”梁静继续说,声音压低了几分,“林家那点家底,
迟早都是咱们的。”她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我听清。我心脏猛地一跳。果然,
他们早就盯上了林家。梁静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等事成之后,
子航哥可别忘了我的功劳。”陈子航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但在我听来却像毒蛇吐信。“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我握紧了手机,指尖冰凉。
我的猜测,得到了证实。他们不仅仅是要商业机机密,他们是想彻底吞掉林家。
我感到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四面八方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现在,是战斗的开始。
第三章我转身离开主桌,手心已经渗出冷汗。梁静和陈子航的对话,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脑海中的迷雾。当年林夏被判入狱,陈家借机吞并林家产业,
所有的一切都串联起来了。这不再仅仅是商业机机密泄露,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财富掠夺。
我回到座位,拿起水杯,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水。冰凉的水意顺着喉咙直下,
稍稍平复了我内心的波澜。我必须想个办法,把他们的阴谋公之于众。但怎么做?
我没有证据,只有来自地府的记忆。那些记忆,能说服谁?我抬眼看向林夏,
她正和几个朋友聊天,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她还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深渊。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痛。我不能让她再经历那些痛苦。我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
我必须利用我所知道的一切。我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梳理我所掌握的信息。
时间线:今天:林夏和陈子航结婚。婚后不久:陈家指控林夏泄露商业机密。
一个月内:林夏被捕,林家股价暴跌。半年后:林夏被判刑,林家产业被陈家收购。
关键人物:陈子航: 主谋,虚伪,冷酷。梁静: 帮凶,陈子航的表妹,贪婪。
林父: 林家支柱,重情义,但容易被蒙蔽。核心证据:当年那份“泄露”的商业机密文件。
我记得,那份文件有一个非常隐蔽的加密水印。
只有陈子航和他的亲信才知道那个水印的解密方式。而林夏,根本就不可能接触到那个水印。
这是唯一的破绽。也是陈子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漏洞。我的目光落在我的手机上。录音。
虽然梁静和陈子航的对话没有直接提到“泄密”或“陷害”,但“林家那点家底,
迟早都是咱们的”和“事成之后,子航哥可别忘了我的功劳”这些话,足以证明他们有预谋。
这只是辅助证据,不足以扳倒陈子航。我需要找到那份带水印的文件。可是,
我一个普通的婚宴宾客,怎么可能拿到陈家的核心文件?我陷入沉思。突然,
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地府里,林夏曾对我说过一句话。“我当时太傻了,
竟然把公司的备用电脑借给了子航,他说他有份文件急用。”备用电脑!
我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如果那份泄露的文件,真的是陈子航自己通过备用电脑上传的,
那电脑里很可能留有痕迹。我记得,林夏的备用电脑,平时都放在她的书房里,
密码是她的生日。婚礼过后,林夏就会搬到陈子航的别墅。那台电脑,很可能也会被带过去。
这就是我的机会!我感到一股强烈的冲动,想立刻冲过去告诉林夏真相。但我忍住了。
冲动是魔鬼。如果我现在就告诉她,她会信我吗?一个死了十五年,
突然出现在她婚礼上的朋友,告诉她新郎是个恶魔?她只会觉得我疯了。我必须拿到铁证。
我必须让她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我必须一击致命。我抬头,看到陈子航和林夏正在舞台上,
准备进行切蛋糕仪式。他们手握着刀,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在我眼中,
却是如此刺眼。一个巨大的蛋糕被推上舞台,上面装饰着鲜花和新郎新娘的小人偶。
我看着那把蛋糕刀,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冲悸。这把刀,会不会是切开他们虚伪面具的利刃?
我必须加快速度。时间不多了。我看着舞台上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坚决。陈子航,
你作恶多端,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得逞。我,苏明月,回来了,不是来吃席的,是来讨债的。
第四章切蛋糕仪式结束后,就是敬酒环节。林夏和陈子航挽着手,一桌一桌地敬酒。
他们走到我这一桌时,林夏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明月,谢谢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林夏举起酒杯,对我说。我端起杯子,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傻丫头,说什么谢。
你结婚,我当然要来。”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陈子航也举起酒杯,
对我客气地笑了笑:“谢谢苏小姐。”他笑得温和有礼,仿佛他真的是个无可挑剔的君子。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只是对着他点了点头。
我的心里那叫一个恶心,那叫一个恨啊。真想把他的虚伪面具当场撕下来。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深呼吸,将所有的情绪压了下去。敬完酒,
林夏被伴娘们簇拥着去换礼服。陈子航则继续周旋在宾客之间。我趁着这个空档,
起身离开了座位。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仔细思考接下来的每一步。我走到宴会厅的露台,
晚风吹拂,带来一丝凉意。我拨通了林父的电话。地府的记忆告诉我,
林父是林家唯一的希望。他虽然被蒙蔽,但骨子里是个正直的人。如果能让他相信我,
他会成为我最大的助力。电话很快接通了。“喂,叔叔。”我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明月啊,怎么了?”林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叔叔,恭喜林夏新婚快乐。
”我先客套了一句。“谢谢,谢谢。你这丫头,今天可没少吃好东西吧?”林父打趣道。
我笑了笑:“叔叔,我有件事想单独和您聊聊,非常重要,关系到林夏的未来。
”我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林父沉默了几秒。“很重要?什么事?
”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电话里不方便说,您现在有空吗?我在露台等您。”“好,
我马上过来。”林父挂断了电话。我握着手机,心跳得很快。这是我计划的第一步。
说服林父,是关键。几分钟后,林父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忧虑。“明月,到底什么事?”林父开门见山地问。我看着他,
深吸一口气。“叔叔,您相信我吗?”林父一愣,随即笑了:“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
你和林夏从小一起长大,我当然信你。”“那好。”我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要告诉您一个非常可怕的真相,关于陈子航,关于林夏的婚姻,关于林家的未来。
”林父的笑容渐渐收敛,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明月,你可别开玩笑。”“叔叔,
我没有开玩笑。”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我告诉您,陈子航娶林夏,
根本不是因为爱情。”我停顿了一下,观察林父的反应。他眉头紧锁,
眼神中带着疑惑和一丝不悦。“明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的目的,是为了吞并林家。
”我直接抛出了最核心的炸弹。林父的脸色瞬间煞白,他猛地后退一步,
一屁股跌坐在露台的椅子上。“你……你说什么?”他声音颤抖。“叔叔,
陈子航是个伪君子。他精心策划了一场骗局,要利用林夏,窃取林家的商业机密,
然后将林夏送进监狱,再趁机收购林家的产业。”我将地府里看到的残酷未来,
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林父听着我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这……这不可能!”他声音嘶哑,试图反驳,“子航那孩子,平时对林夏多好,
怎么可能……”“叔叔,您还记得当年林家那份核心技术文件泄露的事情吗?
”我打断了他的话。林父的身体猛地一震。“那份文件,根本就是陈子航自己泄露的。
”我看着林父惊恐的眼睛,继续说:“他伪造了证据,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林夏身上。
他会让她背负杀人犯的罪名,让她永世不得翻身!”我没有用任何比喻,直白的语言,
像刀子一样扎进林父的心里。林父的身体开始颤抖,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声音。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我看到他眼中的惊恐、不信,以及一丝绝望。
“叔叔,您相信我。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看着他,语气坚定。林父猛地抬头,
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我没有躲闪,任由他审视。良久,
他才沙哑着声音问:“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这是一个关键问题。
我不能说我从地府回来。“叔叔,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低声说,“梦里,
我看到了林夏的未来,看到了林家的结局。我醒来后,发现自己回到了今天。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我知道,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让我来阻止这一切。
”我半真半假地说着,语气真诚。林父的眼神有些恍惚。他信了多少,我不知道。
但他动摇了。这就够了。“叔叔,您还有机会阻止这一切。”我看着他,沉声说,
“我需要您的帮助。我需要拿到那份泄露文件的原始数据,以及林夏那台备用电脑。
”林父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看着我,眼底深处,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光。“好,我帮你。
”他声音嘶哑,但语气坚定。“我信你。”这一刻,我感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有了林父的支持,我的胜算就更大了。陈子航,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五章得到林父的承诺,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我看着他,眼中带着感激。“叔叔,
谢谢您。”林父摆了摆手,脸上满是沉重:“是我要谢谢你,明月。如果不是你,
我林家恐怕就要万劫不复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你说吧,
需要我怎么做?”我将我的计划告诉林父。“叔叔,首先,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陈子航和梁静以为自己天衣无缝,我们必须让他们放松警惕。”“其次,
我需要林夏那台备用电脑。我记得她把电脑放在书房里,密码是她的生日。
”林父点了点头:“电脑确实在书房,密码我也知道。可是,那份泄露文件的原始数据,
我怎么拿得到?”这是个难题。那份文件是陈家的核心机密,只有陈子航才有权限。
我皱了皱眉,陷入沉思。突然,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地府里,我曾听林夏说过,
陈子航有一个习惯。他喜欢在重要文件上,用一种特殊的签字笔做标记。那支笔,
笔帽上有一个微型的U盘。U盘里,备份着他所有重要的文件。我眼睛猛地一亮。“叔叔,
陈子航是不是有一支笔,笔帽上带有一个很小的银色环?”林父一愣,随即点头:“对,
他确实有这么一支笔,是他爸送的,听说很贵重,他从来不离身。”“那支笔,
笔帽里藏着一个U盘。”我沉声说,“U盘里,很可能备份着那份泄露文件的原始数据。
”林父的瞳孔猛地放大。“这……这怎么可能?”“这是他自以为是的聪明,
也是他最大的破绽。”我冷笑一声。“叔叔,您想办法,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拿到那支笔。
”林父的脸色变得凝重。“好,我试试。”他咬了咬牙,“今天晚上,我找机会。
”计划初步成型。林父去想办法拿笔,我去想办法拿电脑。我的目光再次投向宴会厅。
林夏已经换好了第二套礼服,是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衬得她更加温柔。她挽着陈子航的手,
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这笑容,很快就会变成绝望。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我回到座位,
继续观察。陈子航一直在和人应酬,很少离开主桌。梁静则像个花蝴蝶一样,穿梭在人群中,
时不时地和陈子航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暧昧和得意。我的心头火起。这对狗男女!
我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宴会进行到一半,到了新郎新娘向父母敬茶的环节。
林夏和陈子航跪在林父林母面前,奉上茶水。林父看着林夏,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拍了拍林夏的手,轻声说:“夏夏,以后要好好过日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