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三十万彩礼,压断最后一根弦林辰跪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面前是未来的丈母娘张桂兰,
还有一脸为难却始终沉默的女友李雪。客厅的白炽灯晃得他眼睛发疼,
桌上的彩礼清单像一张催命符,每一个数字都扎得他心口生疼。“林辰,我不是为难你,
雪雪是我独生女,嫁去你家,不能受半点委屈。”张桂兰端着茶杯,语气轻飘飘的,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房子全款,写我女儿名字,车子二十万起步,彩礼三十万,
一分不能少。这都是最低标准,隔壁村嫁女儿,彩礼都三十八万了。”林辰攥紧了拳头,
指节泛白,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他今年二十八岁,在二线城市做普通上班族,月薪六千,
扣除房租水电生活费,每个月能攒下两千块就算顶天。父母是农村种地的,
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攒了一辈子,也就十万块积蓄,那还是他们的养老钱。
和李雪谈了三年恋爱,从校园到社会,他以为爱情能抵得过现实,直到谈婚论嫁,
才知道所谓的爱情,在天价彩礼面前,一文不值。“阿姨,我真的拿不出这么多。
”林辰的声音带着哀求,“房子我可以贷款,车子先买个十万的代步,彩礼能不能少一点,
十万,我把我爸妈所有积蓄都拿出来,再借点,行不行?”“不行!”张桂兰立刻放下茶杯,
声音拔高,“贷款?那我女儿嫁过去跟你一起还债?你想累死她?林辰我告诉你,
没有三十万彩礼,这婚别想结!雪雪跟你在一起三年,青春都耗在你身上了,
你连这点钱都不肯出,你是真心想娶她吗?”李雪坐在一旁,眼眶红红的,
拉了拉张桂兰的胳膊:“妈,你别这么说,林辰他尽力了……”“尽力有什么用?
没钱娶什么老婆!”张桂兰甩开女儿的手,盯着林辰,“我给你最后一个月时间,
凑齐三十万,婚照结,凑不齐,你就别再来找我女儿了,有的是有钱人等着娶她。
”林辰看着李雪,希望她能说句话,能站在他这边,可李雪只是低着头,抹着眼泪,
一句话都不敢反驳。他的心,一点点沉到了谷底。三年感情,抵不过三十万彩礼。他起身,
踉踉跄跄地走出李雪家,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忽明忽暗,像他此刻的人生,
看不到一点光亮。回到自己租的狭小出租屋,不到二十平米,墙壁斑驳,家具破旧。
林辰瘫坐在地上,掏出手机,翻遍了通讯录,从发小到同事,一个个打电话借钱。“辰子,
不是我不借,我刚买房,房贷都压得喘不过气了……”“林辰,我老婆刚生孩子,花销太大,
实在没钱……”“三十万?你疯了吧,谁能一下子拿出来这么多……”一个个拒绝的声音,
像一盆盆冷水,浇得他浑身冰凉。他想起父母佝偻的背影,想起他们为了给他攒钱,
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想起自己每天加班到深夜,只为多赚那点加班费,可所有的努力,
在三十万彩礼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他今年二十八岁,没车没房,没存款,
连娶自己心爱的女人都做不到。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彩礼、房子、车子、面子,
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最终,三十万彩礼,成了压断他生命的最后一根弦。
林辰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夜晚的寒风灌进来,吹得他浑身发抖。
他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眼神渐渐失去了光彩。对不起,爸妈,儿子不孝,
没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还让你们操心。对不起,李雪,我没本事,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他纵身一跃,身体瞬间失重,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一片漆黑,最后一个念头,
是如果有来生,他再也不要被钱困住,再也不要受彩礼的罪。意识消散的前一秒,
他只觉得浑身剧痛,随后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2 穿越大靖,成了侯府嫡子“公子!
公子您醒醒!”焦急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带着轻柔的触碰,
林辰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轻轻摇晃,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檀香,还有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香。
他猛地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眼,入目的是古色古香的床幔,
绣着精致的云纹,身下是柔软的锦被,触感细腻,绝非他之前睡的廉价床单。
眼前站着两个穿着古装的丫鬟,梳着双丫髻,穿着淡绿色的襦裙,面容清秀,见他醒来,
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公子您终于醒了!可吓死奴婢了!”“快,去告诉夫人,
公子醒了!”林辰懵了,彻底懵了。丫鬟?古装?锦被床幔?这不是他的出租屋,这是哪里?
他挣扎着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上,穿着白色的里衣,料子柔软舒适,手腕纤细,
皮肤白皙,根本不是他那双因为常年加班而略显粗糙的手。他环顾四周,房间宽敞明亮,
雕梁画栋,桌椅都是名贵的实木打造,墙上挂着山水画,角落里摆着青瓷花瓶,
处处透着精致和华贵。“这是……哪里?”林辰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少年人的清朗,
和他之前沉稳的声音截然不同。左边的丫鬟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公子,
这里是镇国侯府您的清晖院啊,您昨天骑马摔下来,昏迷了一整天,可把侯爷和夫人急坏了。
”镇国侯府?骑马摔下来?林辰的脑袋里像是被塞进了无数陌生的记忆,疯狂地涌入,
冲撞着他的神经,疼得他皱起眉头。过了足足一刻钟,他才消化完这些记忆。他穿越了。
穿越到一个名为大靖王朝的古代世界,成了镇国侯府的嫡长子,萧景渊。今年十八岁,
自幼娇生惯养,是侯府的掌上明珠,昨天因为骑马贪玩,不慎摔落马下,磕到了脑袋,
一命呜呼,然后自己这个被天价彩礼压死的现代社畜,就占据了这具身体。镇国侯府,
是大靖王朝的顶级勋贵,手握兵权,权势滔天,家财万贯,良田千顷,商铺无数。
而原主萧景渊,是货真价实的天之骄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别说三十万彩礼,
就算是三百万,三千两黄金,侯府也能随手拿出来。林辰,不,现在是萧景渊了,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前世,他为了三十万彩礼,走投无路,含恨而死。
今生,他投胎成了侯府嫡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别说娶一个老婆,就算是娶十个八个,
妻妾成群,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这就是因祸得福吗?“公子,您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丫鬟见他又哭又笑,吓得连忙问道。萧景渊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摆了摆手,嘴角扬起一抹畅快的笑容:“没事,我好得很,就是做了个噩梦,现在醒了,
一切都好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妇人焦急的呼唤:“渊儿!
我的渊儿醒了吗?”门被推开,一位穿着华贵旗袍,容貌端庄秀丽的妇人快步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个身着紫色锦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这就是原主的父母,镇国侯萧烈,
和侯夫人柳氏。柳氏一进门,就扑到床边,紧紧握住萧景渊的手,眼眶通红:“渊儿,
你可算醒了,吓死娘了,以后可不许再这么贪玩了。”萧烈站在一旁,虽然面色依旧威严,
眼神里却满是关切:“醒了就好,让大夫再过来看看。”萧景渊看着眼前关心自己的父母,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前世,他的父母虽然爱他,却因为贫穷,连给他凑彩礼都做不到,
而今生,他拥有了疼爱自己的父母,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爹,娘,我没事了,
让你们担心了。”萧景渊学着原主的语气,轻声说道。柳氏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没事,
才松了口气,絮絮叨叨地叮嘱他好好休养,丫鬟们连忙端来温水和精致的点心。
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点心,还有身边伺候的丫鬟,萧景渊心中感慨万千。前世的苦,
终于到头了。今生,他要好好享受这荣华富贵,再也不为钱发愁,再也不受半点委屈。
3 初次纳妾,娇美丫鬟入怀在清晖院休养了三天,萧景渊彻底适应了侯府嫡子的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丫鬟们伺候穿衣洗漱,顿顿都是山珍海味,出门有小厮随从,花钱如流水,
侯府的账房,从来不会对他说一个“不”字。这种日子,简直是神仙过的。这天下午,
萧景渊坐在院子里的凉亭下喝茶,看着身边伺候的两个丫鬟,春桃和夏荷,
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得眉清目秀,身段娇柔,说话轻声细语,伺候得无微不至。前世,
他连女朋友的手都舍不得乱碰,谈了三年恋爱,最多也就是牵牵手,连拥抱都小心翼翼,
最后还因为彩礼分道扬镳。而现在,身边全是温柔貌美的女子,对他言听计从,俯首帖耳。
大靖王朝,男子三妻四妾实属平常,勋贵世家,更是妻妾成群,丫鬟收房做妾,
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萧景渊看着春桃微红的脸颊,心中一动。
春桃是从小伺候原主的丫鬟,性子温柔,手脚麻利,对原主忠心耿耿,长得也是娇俏可人,
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惹人怜爱。“春桃,过来。”萧景渊开口说道。春桃连忙走上前,
屈膝行礼:“公子有何吩咐?”“给我捏捏肩。”“是。”春桃走到萧景渊身后,
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揉捏着他的肩膀,力度恰到好处,柔软的手指触碰着他的肌肤,
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萧景渊闭上眼,享受着这份惬意,开口问道:“春桃,
你跟着我几年了?”“回公子,奴婢从六岁就进府伺候公子,至今已经十年了。
”春桃轻声回答。“十年了,也辛苦你了。”萧景渊转过身,握住春桃的手,
她的手小巧柔软,被他突然握住,春桃瞬间脸颊通红,心跳加速,低着头不敢看他。
“公……公子……”“春桃,你愿意跟着我,一辈子伺候我吗?”萧景渊看着她的眼睛,
认真地问道。春桃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和羞涩,用力点了点头,
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奴婢愿意!奴婢愿意一辈子伺候公子!”在侯府,
丫鬟能被公子收房做妾,是天大的福气,不仅身份提高,再也不用做粗活,
还能一辈子衣食无忧,春桃做梦都盼着这一天。萧景渊笑了笑,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好,
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妾室,以后,不用再自称奴婢了。”一旁的夏荷看着这一幕,
眼中满是羡慕,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当天晚上,萧景渊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柳氏。柳氏听完,
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这孩子,刚醒就想着纳妾,不过春桃那丫头性子温顺,
伺候你多年,收了她也好,娘明天就让人安排,给她抬了名分,安置在西侧院。”在侯府,
给儿子收个丫鬟做妾,根本不算什么大事,柳氏半点都不反对。第二天,春桃就被抬了名分,
成了萧景渊的第一位妾室,换上了粉色的妾室衣裙,梳起了妇人发髻,容貌越发娇美。晚上,
西侧院布置得温馨雅致,红烛高燃,春桃穿着新衣,端坐在床边,低着头,脸颊绯红,
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萧景渊推门而入,看着眼前娇美动人的春桃,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