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轨，哭着求我看在儿子和岳母份上原谅她。我点开行车记录仪，
她和奸夫的喘息声瞬间塞满卧室。她崩溃下跪，儿子却推开房门，
冷冷地说：“离了记得分我套房子。”那一刻，我才发现，这个家，烂透了。
第一章“陈屿，你信我，我跟他就只是同事关系。”苏芮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一颗颗砸在地板上，溅起微不可见的水花。她跪坐在我脚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裤腿，
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悔恨与哀求。“他只是个实习生，刚来公司什么都不懂，
我看他可怜才多照顾了他一下，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可怜？
我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个小时前，
我提前从项目地回来，想给即将中考的儿子和她一个惊喜。打开门的瞬间，
我却看到了玄关处那双不属于我的男士运动鞋。卧室的门紧闭着，
里面传来压抑的、暧昧的喘息声。我血液冲上头顶，浑身冰冷。
那个男人从窗户狼狈地爬了出去，而我的妻子苏芮，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
对我重复着那套苍白的说辞。“同事？实习生？”我冷笑一声，抽出被她抓住的裤腿，
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苏芮，我们结婚十五年了，你觉得我还会信这种鬼话？
”她身体一僵，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知道，我从不轻易发火，
可一旦我用这种语气说话，就代表事情再无挽回的余地。“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像是疯了一样爬过来，抱住我的小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这一次，我鬼迷心窍，
我发誓再也不会有下次了！”“看在小默的份上，他马上就要中考了，不能影响他啊！
”她提到了我们的儿子，陈默。这是她的王牌，十五年来，无往不利。“还有我妈，
你知道的，她心脏不好，她要是知道我们……她会受不了的！”她仰着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钢针，扎进我心里。又是这样。
每一次争吵，每一次她犯错，最后都拿儿子和岳母来当挡箭牌。
我看着这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厌恶。我甩开她的手，
转身从书房拿出我的备用手机，那里面，存着我今天下午刚导出来的行车记录仪录音。
“你不是说，他只是个实习生吗？”我点开播放键，将音量调到最大。下一秒，
不堪入耳的调笑声和女人放荡的呻吟，瞬间炸满了整个卧室。“芮姐，你老公真不行啊，
这么久都不碰你。”“别提那个废物了……快……用力点……”那是苏芮的声音，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十五年的夫妻情分，在这一刻，被烧成了灰烬。
第二章录音还在继续，每一秒都像是在对我进行公开处刑。苏芮脸上的表情，从震惊，
到恐慌，再到彻底的绝望。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还认识这个声音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冰冷得像要结出霜来。“还要我把视频也放出来吗？苏芮，你真让我恶心。
”“不……不要！”她终于崩溃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手脚并用地爬过来，
想要抢夺我的手机。我轻易地躲开，任由她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板上。“陈屿，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她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额头磕着冰冷的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是我贱，是我不要脸，你打我吧，你骂我吧，
只要你别把事情闹大。”“我们别离婚好不好？小默怎么办？我妈怎么办？
”她还在用儿子和岳母来绑架我。我心底最后一点温情也被这无耻的哀求消磨殆尽。
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苏芮，
从你让别的男人上我们婚床的那一刻起，你就不配提儿子，更不配提你妈。”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让她战栗的寒意。“这个婚，我离定了。”她浑身一抖，瞳孔骤然收缩，
脸上是彻骨的恐惧。她知道我的一切，知道我这些年为了这个家拼死拼活攒下了多少家业。
离婚，意味着她将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失去她阔太太的身份，失去那些名牌包包和奢侈品，
失去在小姐妹面前炫耀的资本。“不！我不同意！”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陈屿，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为你生了儿子，我为你操持这个家，你不能说不要就不要我！
”操持这个家？这些年，家里的水电煤气费是她交的，还是儿子的学费是她付的？
她所谓的操持，就是拿着我的副卡，去商场血拼，去做美容，
去和她的牌搭子们说我没用？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起身准备回书房拟定离婚协议。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我和苏芮同时僵住，齐齐地望向门口。
第三章门口站着的，是我们的儿子，陈默。他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
背着沉甸甸的书包，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应该刚从晚自习回来，只是不知道在门外站了多久，
又听到了多少。苏芮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小……小默……”她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
慌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想在他面前维持最后一丝母亲的体面。
“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去同学家讨论问题吗？”陈默没有理她，他的目光越过她，
落在我身上，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那眼神，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倒像一个看透了世事沧桑的老人。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你们要离婚？”他开口了，
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却异常冷静。苏芮身体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她冲过去想抓住陈默的手，却被儿子不着痕迹地躲开了。“小默，你别听你爸瞎说，
我们……我们就是吵架，夫妻哪有不吵架的……”“我听到了。”陈默打断了她，
目光转向地上的手机，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录音的余韵。“录音，我都听到了。
”苏芮的辩解戛然而止，她张着嘴，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脸色灰败。
整个卧室死一般地寂静。我看着儿子，喉咙发干，心中充满了愧疚和痛苦。无论如何，
我们这对失败的父母，终究是伤害到了他。“小默，这件事是爸妈……”我想说点什么，
却被他再次打断。他只是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离了记得分我套房子。
”一瞬间，我以为我听错了。我看着他年轻却异常冷漠的脸，
心脏像是被人用冰锥狠狠凿开一个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这不是质问，不是愤怒，
也不是悲伤。而是一场冷静到极点的，交易。苏芮也愣住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小默，你……你说什么？”陈默终于把视线转向她，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嘲讽和厌恶。“我说，你们离婚，可以。”“但这套房子，
学区房，写我名下。另外再给我一套，不用太大，两室一厅就行。”“还有，
我的抚养权归他。”他指了指我，“你的赡养费我不要，但我的生活费和学费，他得照付。
”他说得条理清晰，逻辑分明，仿佛不是在讨论自己父母的婚姻，
而是在分割一笔与他无关的遗产。苏芮彻底傻了，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儿子，
喃喃自语：“你是我儿子吗……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陈默冷笑一声。“不然呢？
像你一样跪在地上哭吗？”“这个家，不早就烂透了吗？”说完，他不再看我们一眼，
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那一刻，我清晰地听见，
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是啊，这个家，早就烂透了。
第四章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书房的沙发上醒来的。一夜未眠。陈默的话，
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我走出去的时候，苏芮正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和我最爱喝的豆浆。她眼眶红肿，看到我出来，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公，你醒了，快来吃早餐，
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仿佛昨天晚上的歇斯底里和不堪，只是一场噩梦。
她在试图粉饰太平。真可笑。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到陈默的房门前，敲了敲门。“小默，
出来吃早饭了。”里面没有回应。苏芮端着豆浆走过来，
小心翼翼地说：“小默昨晚就说今天不吃早饭了，他……他可能还在生气。”我看着她，
突然觉得无比的讽刺。“苏芮，收起你这套吧。”我声音很冷，“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手里的豆浆差点没端稳。“陈屿，你非要这么绝情吗？
”“绝情？”我笑了，“跟你比起来，我还差得远。”我没再看她，拿起车钥匙就准备出门。
我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我最好的兄弟，也是全市最好的离婚律师，
周毅。在周毅的事务所里，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包括那段录音和陈默的反应。
周毅听完，沉默了半晌，递给我一支烟。“屿子，想好了？”我接过烟，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我咳嗽起来。“从来没有这么想好过。”周毅点点头：“行，
我明白了。苏芮是过错方，我们手上有绝对的证据。财产分割上，我们能争取到最大利益。
”“房子，车子，还有你公司的股份，她都别想轻易拿走。”我弹了弹烟灰，
说：“房子可以给她一套，就当是给她的遣散费。但现在住的这套学区房，必须留下。
”这是我答应陈默的。周毅皱眉：“你心软了？”“不是心软。”我看着窗外，
“是给陈默的。他说的对，大人犯的错，不该让他来承担后果。他马上中考，
学习环境不能变。”周-毅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懂了。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
”“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那个奸夫，你打算怎么处理？”我吸烟的动作一顿，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个男人，我怎么可能放过。“周毅，帮我查个人。
”我把从行车记录仪里截下来的男人侧脸照片发给他。“苏芮说他是个实习生，但我不信。
”一个实习生，哪有胆子敢勾搭部门总监，还敢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这背后，一定有问题。
不管你是谁，敢碰我的家人，就要付出代价。第五章从律师事务所出来，
我接到了岳母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她带着哭腔的控诉。“陈屿！
你是不是要跟芮芮离婚？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们芮芮跟着你吃了多少苦，
现在你要把她一脚踹开是不是？”吃了多少苦？我差点气笑了。苏芮嫁给我的时候，
我还只是个穷小子。但这十五年，我拼命工作，让她住进了别墅，开上了豪车，
身上穿的戴的哪一件不是名牌？她吃的苦，就是每天逛街美容打麻将的苦吗？“妈，
这是我跟苏芮之间的事。”我压着火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什么你们之间的事？
芮芮都跟我说了，就是你疑神疑鬼，在外面有了人，想找借口甩了她！
”岳母的声音尖锐得刺耳，“我告诉你陈屿，你要是敢跟芮芮离婚，我就死给你看！
”又是这一套。一哭二闹三上吊。苏芮把她母亲的这点本事学了个十成十。
“她还跟你说什么了？”我冷冷地问。“她……她说你不相信她，还伪造什么录音欺负她！
”伪造录音？她还真敢说。我彻底失去了耐心。“妈，既然你这么相信你的好女儿，
那就等法院的传票吧。”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将岳母的号码拉黑。这个家，
我不想再有任何牵连了。回到家，苏芮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看到我回来，
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挂断了电话。她的眼睛红得像桃子，显然是刚跟岳母哭诉完。
“你……你回来了。”她局促不安地站起来。我没理她，径直走向书房，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开始收拾我的东西。“陈屿，你要干什么？你要搬出去吗？
”她冲过来，想拦住我。“你别走，你走了，这个家怎么办？”“家？”我停下手里的动作，
回头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苏芮，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就没了。
”我将我的衣物，我的书籍，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件装进行李箱。每装一件，
就好像在跟过去十五年的岁月做一次切割。苏芮在我身后，从一开始的哀求，到后来的咒骂。
“陈屿你不是人！你这个白眼狼！没有我们家，你能有今天吗？”“你就是嫌我人老珠黄了，
看上外面的小妖精了！”“我告诉你，想离婚，没门！我拖也要拖死你！”我充耳不闻，
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准备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走到门口的时候，
苏芮像疯了一样冲上来，张开双臂拦在门前。“不许走！你今天要是敢从这个门走出去，
我就……”她的话还没说完，陈默的房门突然打开了。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看着我们。然后，他走到苏芮面前，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掰开了她拦在门前的手指。
“让他走。”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苏芮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