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死后才知道,我那所谓的‘病娇’爱人谢玄澈,其实是个虐待狂。
他封杀我、逼我当裸替、害死我妈,只是为了看我跪在地上求他的样子。
他自导自演了一场‘深情跳崖’,却在临死前笑着说:‘死也要你记我一辈子。
’重生回被逼着在会所学狗爬的那天。我看着眼前那个高高在上的谢玄澈,
和一脸得意的苏若雪。我没爬,而是直接端起一盆滚烫的火锅底料,扣在了苏若雪脸上。
1牛油的香气混杂着高档香水的味道,在闷热的包厢里发酵。熏得人想吐。
我盯着眼前翻滚的红油锅底,气泡咕嘟咕嘟地破裂,炸开一点点辛辣的油星。耳边是起哄声,
男人的,女人的,尖锐又浑浊。“爬啊!姜宁,你不是最爱玄澈哥哥吗?”“学两声狗叫,
这角色就是你的了,多划算。”说话的是苏若雪。她穿着白色的香奈儿高定,
像只骄傲的天鹅,依偎在那个坐在主座上的男人怀里。谢玄澈。京圈谢家的太子爷,
手里握着半个娱乐圈的生死簿。也是我爱了整整七年,最后却把我推向地狱的男人。
他手里晃着红酒杯,猩红的液体挂在杯壁上,像血。他漫不经心地看着我,
眼神凉薄得像是在看一只濒死的蚂蚁。“姜宁,听话。”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低沉,
带着一点点沙哑的磁性。以前,我最爱听他叫我的名字。现在,只觉得恶心。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上一世的记忆像海啸一样拍打着我的脑仁。
ICU里停掉的心电监护仪。妈妈青紫的脸。我在大雨里跪了三天三夜,膝盖烂得见骨。
还有谢玄澈站在悬崖边,那双疯魔又得意的眼睛:“姜宁,你看,我连命都可以给你,
你怎么能不爱我?”去他妈的爱。那是占有欲,是变态的控制,是把人当宠物的驯化。
我深吸一口气,肺叶里充满了火锅的辛辣味。活着。那种心脏跳动,血液流动的触感,
太真实了。我抬起头,冲着苏若雪笑了一下。苏若雪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
那个唯唯诺诺、像条丧家犬一样的姜宁,竟然会露出这种眼神。阴冷。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你笑什么?还不快……”她的话没说完。因为我已经动了。我没有趴下,没有学狗叫。
我伸手,抓住了那只还在沸腾的不锈钢火锅盆的边缘。很烫。
指尖瞬间传来的灼烧感让我更加清醒。但我没松手。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端起那盆滚烫的红油,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狠狠地,扣在了苏若雪那张精致的脸上。
2“啊——!!!”惨叫声几乎刺破耳膜。那一瞬间,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
接着是兵荒马乱。红油顺着苏若雪的头发、脸颊流淌下来,挂在她昂贵的白色套裙上,
像是一幅狰狞的抽象画。热气蒸腾。皮肤被烫伤的“滋滋”声,夹杂着辣椒的呛人味道。
“我的脸!我的脸!”苏若雪疯了一样捂着脸在地上打滚,像一条被扔进油锅的活鱼。
周围的人都吓傻了,竟然没人敢上前。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拎着那个空盆,
滚烫的油顺着我的手背流下来,烫出了一串燎泡。但我感觉不到疼。只有快意。
一种积压了两辈子,终于喷薄而出的快意。谢玄澈终于反应过来。他猛地站起身,
手里的红酒杯摔得粉碎。“姜宁!你疯了?!”他冲过来,一把推开我,
去查看地上的苏若雪。我被推得踉跄几步,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后背很痛,
但我笑得更大声了。“我是疯了。”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过去的爱慕,
只有赤裸裸的厌恶。“谢玄澈,这不就是你想看的吗?”“你也觉得很刺激,对不对?
”谢玄澈抱着惨叫的苏若雪,猛地抬头看我。那一刻,我在他眼里看到了震惊、愤怒,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这个变态。他大概从来没想过,那个只会哭着求他的小白兔,
会突然变成咬人的疯狗。“把她抓起来!”谢玄澈吼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几个保镖冲进来,试图按住我。我没有反抗。没必要在这里跟他们肉搏。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谢玄澈,用一种要把他刻进骨灰盒里的眼神。“谢玄澈,苏若雪。
”“这只是个开始。”“我会把你们欠我的,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我被人拖了出去。路过谢玄澈身边时,我突然停下,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别急,
下一个就是你。”3被扔出那家私人会所的时候,外面下着暴雨。
和前世我在他家门外跪求的那场雨,一模一样。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我手上的红油和烫伤,
钻心的疼。我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碎了,但还能用。我没有去医院,
也没有回家。我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我上一世临死前才知道的号码。那是我的生父。
那个传说中早已隐退,却依然掌控着京圈半壁江山的霍爷。电话响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不会有人接听。“喂?”对面传来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沉淀,
和不怒自威的气场。我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上一世,妈妈至死都没有告诉我,
我的父亲是谁。她是怕我卷入豪门的纷争,怕我被霍家的仇家盯上。可她不知道,
没有背景的我,在谢玄澈这群恶狼眼里,就是一块随时可以吞吃入腹的肥肉。
“我是姜婉的女儿。”我对着电话,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我有您给她的那块龙纹玉佩。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只有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你在哪?”三个字。
带着失而复得的急切。我报了地址,然后挂断电话,缩在会所门口的石狮子后面。
雨水顺着发梢流进脖子里。我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如果没记错,上一世的今天,
妈妈会在晚上突发心脏衰竭。而在那之前,医院的备用电源会被“意外”切断。
导致呼吸机停摆十分钟。就是这十分钟,要了她的命。而这一切,都是谢玄澈的手笔。
仅仅是因为,那天我没有答应做苏若雪的替身,他要给我一个小小的“惩罚”。惩罚?
那是人命!我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谢玄澈,这次,我不会让你得逞。
4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撕破雨幕,停在了我面前。车门打开。下来的不是霍爷,
是一个年轻男人。他撑着一把黑伞,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眉眼冷峻,
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霍连城。霍爷的养子,也是霍家现在的实际掌权人。上一世,
我只在财经新闻上见过他。传说他手段狠辣,不近女色,是京圈著名的活阎王。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落在我不成样子的衣服,和满是燎泡的手上。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姜宁?”他的声音很冷,像冰块撞击玻璃。我点点头,费力地站起来,
把脖子上那块一直贴身戴着的玉佩递给他。“带我去见他。”霍连城看了一眼那块玉佩。
眼神变了变。他没有多废话,甚至没有嫌弃我身上的污渍,直接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
外套上带着淡淡的雪松味,还有他的体温。“上车。”车里暖气很足。我缩在后座,
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不是冷,是后怕。怕来不及。“去中心医院。”我突然开口。
霍连城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老爷子在老宅等你。”“我妈在医院,有人要害她。
”我死死抓着真皮座椅的边缘,眼神凶狠得像只护崽的母狼。“如果不去医院,
我就死在你车上。”霍连城沉默了两秒。然后对着司机吩咐:“去中心医院。开快点。
”那一刻,我松了一口气。我知道,我赌对了。霍连城虽然冷,
但他对霍爷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既然我是霍爷要找的人,他就绝不会让我出事,
更不会让我恨上霍家。5医院ICU门口。我赶到的时候,
正好看到几个穿着电工制服的人鬼鬼祟祟地往配电室走。时间刚刚好。再晚两分钟,
备用电源就要被切断了。“抓住他们!”我指着那几个人大喊。霍连城带来的保镖反应极快,
像几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将那几个人按在了地上。“放开我!我们是修电路的!
”那几个人还在挣扎叫嚣。霍连城走过去,皮鞋踩在其中一个人的手背上,狠狠碾压。
“啊——!”惨叫声在走廊里回荡。“谁派你们来的?”霍连城的声音很轻,
却让人毛骨悚然。那几个人显然是软骨头,没几下就招了。“是……是谢少!
谢少让我们切断电源十分钟,说是给里面的人一点教训……”果然是他。我闭上眼,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一点教训。为了这所谓的“教训”,他就要杀了我妈。在这个男人眼里,
人命到底算什么?只是他博弈的筹码吗?霍连城听完,转头看向我。
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你想怎么处理?”他问。
我睁开眼,擦干眼泪。“留着证据,别打死。”我看着ICU紧闭的大门,透过玻璃,
能看到妈妈那张苍白消瘦的脸。还好。仪器还在滴滴作响。心跳还在。妈妈还在。我转身,
看向霍连城。“带我去见霍爷吧。”“我想,我有资格跟他谈一笔交易了。”6霍家老宅。
我跪在那个威严的老人面前,把这些年的经历,隐去重生的部分,挑重点说了一遍。当然,
重点描述了谢家是如何欺辱我,如何试图害死我和妈妈。霍爷听得老泪纵横。他颤抖着手,
抚摸着我的头顶。“孩子,苦了你了……是你妈倔,当年因为一点误会,
带着你一走就是这么多年……”“谢家那个小畜生,竟然敢这么对我的女儿!
”霍爷将手中的拐杖狠狠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连城!”“在。
”霍连城站在阴影里,微微欠身。“从今天起,宁宁就是霍家的大小姐。
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就是跟整个霍家过不去!”“明白。”霍连城抬起头,
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冷漠,多了一分认可。“另外,
”我抬起头,看着霍爷,“爸,我不想只是被保护。”这声“爸”,叫得霍爷一愣,
随即狂喜。“好好好!你想做什么,爸都支持你!”我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我要进娱乐圈。”“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要让谢玄澈,跪在地上,求我。
”7谢玄澈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躲在某个角落里哭泣,然后等着他施舍一点怜悯。
所以当他在片场看到我的时候,表情精彩极了。那是一个S级的大制作。谢家投资的。
女主角原本内定的是苏若雪。也就是那个被我泼了一脸火锅底料,
现在还在医院里植皮的女人。谢玄澈正坐在监视器后面,对着导演指手画脚。
“女主角一定要等若雪恢复,这个角色非她莫属,其他人谁都不准接。
”导演一脸为难:“谢少,苏小姐的伤……恐怕一时半会儿好不了,这进度拖不起啊。
”“我说等就等!谁敢有意见?”谢玄澈把剧本摔在桌子上,嚣张跋扈。“我有意见。
”清脆的声音响起。我推开摄影棚的大门,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进来。
身上是一件红色的露背长裙,烈焰红唇,气场全开。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谢玄澈眯起眼睛,看着我,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姜宁?”他站起来,
冷笑一声,“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怎么,想通了?来求我放过你了?”他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满是轻蔑。“穿成这样,是打算肉偿吗?可惜,我现在对你没兴趣,
你那张脸让我恶心。”周围传来一阵窃笑。以前的我,听到这种话,早就羞愤欲死。但现在。
我只觉得他像个跳梁小丑。我走到他面前,无视了他的存在,直接看向导演。“陈导,
听说你们在找女主角?”导演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谢玄澈,又看了看我,
擦了擦汗:“这……”“姜宁,你是不是脑子坏了?”谢玄澈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这里是谢家的剧组!我一句话就能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