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为什么好女孩总是得不到好结局?"这是小编剧晴天看剧时最常发出的感叹。
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的她,对影视剧中的悲剧女性角色总有一种特殊的执念。
某天深夜加班审片时,电脑突然弹出一条提示:检测到强烈意难平情绪,系统激活成功!
从此,晴天获得了穿越进28部经典影视剧的超能力——但不是当观众,
而是成为改写BE结局的救世主!"第一个任务:拯救《天下第一》中惨死的上官海棠!
"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当晴天真的穿越进武侠世界,
她才明白这不仅仅是演戏——每个角色的痛苦都如此真实。凭借对情节的了解和系统的帮助,
她成功改写了海棠的命运,却意外在任务奖励中发现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上面模糊的人影让她心跳加速...从古装仙侠到民国谍战,从虐恋女主到悲情反派,
晴天在28个不同的影视世界中穿梭。每完成一个任务,就离自己的身世之谜更近一步。
当最后一个任务完成时,
系统揭开了惊人真相:她的父母正是当年为保护她而"消失"的顶级编剧,
而她所穿越的每一部剧,都藏着父母留给她的密码..."这一次,换我来改写我们的结局。
"握着父母留下的最后线索,晴天含泪微笑。
第一章 意难平系统激活写字楼二十七层的灯光一盏接一盏熄灭,
最后只剩下西北角那扇窗户还亮着。键盘敲击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屏幕冷光映着晴天眼底的红血丝。她揉了揉发僵的后颈,
目光扫过文档底部不断跳动的字数统计——还差三千字。咖啡杯早已见底,
杯壁上残留的褐色痕迹像干涸的河床。
鼠标无意识地点开收藏夹里某个标记着“刀片存放处”的文件夹。
《天下第一》第三十二集的缩略图跳出来,
上官海棠一身素衣站在悬崖边的画面刺得她眼眶发酸。指尖悬在播放键上犹豫了三秒,
终究还是按了下去。画面里刀光剑影交错,归海一刀的嘶吼隔着耳机传来:“海棠——!
”白衣女子胸口绽开血花,像被折断了翅膀的鹤,直直坠向万丈深渊。
这个镜头晴天看过十七遍,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样剜心刺骨。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键盘空格键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迹。她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
滚烫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文档里晕开一团模糊的墨痕。
“凭什么……”她哽咽着用拳头抵住嘴唇,压抑的呜咽从指缝漏出来,
“她明明可以活下来的……”就在这一瞬,刺耳的电流声猛地贯穿耳膜!整个屏幕骤然漆黑,
键盘背光疯狂闪烁,主机箱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晴天惊得向后一仰,
椅子滑轮撞在文件柜上发出哐当巨响。未等她反应过来,
漆黑的屏幕中央突然迸发出刺目的蓝光!
动能量阈值突破临界点意难平系统激活中——三行荧光蓝的文字悬浮在虚空之中,
每个字边缘都流淌着细碎的数据流,像有生命般微微起伏。晴天僵在椅子上,呼吸停滞,
《天下第一》位面任务目标:改写上官海棠死亡结局限时72小时“谁在恶作剧?
”她猛地站起来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办公室只有空调出风口低沉的嗡鸣。
手指颤抖着伸向主机重启键,却在触及前被一道突然弹出的全息界面挡住去路。
幽蓝的光幕在空气中铺展开,无数细小的0和1如瀑布般流淌。
界面中央赫然是一张动态地图——护龙山庄的立体投影正缓缓旋转,
山庄深处某个房间被标上猩红的倒计时:71:59:48。
絮的杀局未触发关键节点:悬崖之战倒计时48小时晴天死死掐住自己虎口,
尖锐的疼痛证实这不是梦境。她强迫自己看向光幕最下方,
那里有一行不断闪烁的金色字体:是否接受新手任务?
拒绝将永久关闭系统通道是/否窗外,城市霓虹在凌晨三点的雾气里晕成模糊的光斑。
键盘上那滴未干的泪痕反射着幽蓝的系统光,像一颗凝固的琥珀。晴天抬起手,
指尖悬在虚空中的“是”字上方,剧烈的心跳声撞击着耳膜。
护龙山庄地图上那个猩红的倒计时数字,正一秒一秒向下跳动。
第二章 护龙山庄的秘密指尖落下的瞬间,虚空中的“是”字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晴天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屏幕深处传来,整个人像被卷入漩涡,天旋地转。
办公桌、显示器、窗外的霓虹灯,所有景象都在眼前扭曲、拉长,
最终碎成一片光怪陆离的色块。剧烈的失重感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耳畔只剩下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在回荡:位面传送启动……身份载入:护龙山庄,
西院洒扫侍女,晴关键节点倒计时:47:59:12眩晕感潮水般退去时,
一股浓烈的檀香混合着尘土的气息涌入鼻腔。晴天猛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正跪坐在冰凉的石板上。粗糙的麻布衣料摩擦着皮肤,双手冻得通红,
指节僵硬地握着一把湿漉漉的抹布。眼前是一双沾着泥点的黑色皂靴,再往上,
是深蓝色的劲装下摆,绣着护龙山庄特有的龙纹暗记。“发什么呆!
西厢廊下的水渍再不擦干,仔细你的皮!”一个尖利的女声在头顶响起。晴天下意识抬头,
看到一个梳着高髻、面容刻薄的中年妇人正叉腰瞪着她,
腰间挂着一串黄铜钥匙叮当作响——是剧集里出现过几次的西院管事王嬷嬷。她真的进来了。
晴天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护龙山庄……这里是《天下第一》的世界!
她强迫自己低下头,模仿着记忆中侍女的动作,
用冻僵的手指用力擦拭着光可鉴人的青石板:“是,嬷嬷。”王嬷嬷冷哼一声,扭着腰走了。
晴天这才有机会打量四周。高耸的朱红廊柱,飞檐斗拱下悬挂的青铜风铃,
远处演武场传来的兵器交击声——一切都和电视剧里的场景严丝合缝。
她甚至能看到远处海棠花树下,那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熟悉身影正和归海一刀低声交谈。
上官海棠。她还活着,就在那里。晴天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压下翻涌的情绪。
系统面板在她视野一角安静地悬浮着,猩红的倒计时数字无情地跳动着:47:58:03。
时间不多了。按照情节,柳生飘絮会在海棠独自前往后山悬崖赴约时动手。
她必须在那之前揭露飘絮的身份。机会来得比预想的快。午后,
晴天被派去给书房送新沏的碧螺春。她端着沉重的红木托盘,刚走到书房外的回廊拐角,
就听见里面传来段天涯低沉的声音:“……飘絮姑娘的伤势如何了?”晴天立刻屏住呼吸,
贴着冰冷的墙壁,小心地探出一点视线。书房内,段天涯背对着门口,而他对面站着的,
正是那个一身素雅和服、面容温婉的柳生飘絮。她微微低着头,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
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多谢段大人挂怀,已无大碍了。”就是现在!
晴天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系统面板上,
危机预警:柳生飘絮的杀局后面那个刺目的“未触发”字样,像针一样扎着她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脚踢翻了回廊角落一个闲置的花盆!“哐当——!
”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回廊里炸开。书房门被猛地拉开,段天涯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晴天。
柳生飘絮也跟了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诧和无辜。“奴婢该死!
”晴天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手里的托盘和茶盏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她的裙摆,
“奴婢手滑……惊扰了大人……”段天涯眉头紧锁,
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和晴天吓得惨白的小脸,最终落在她湿透的裙摆上,
那里沾着几片碧绿的茶叶。他刚要开口训斥,
视线却猛地一凝——晴天看似慌乱地用手去拢地上的碎瓷片,
手指却“无意”地划过飘絮垂在身侧的宽大和服袖口边缘,带起一道细微的褶皱。
段天涯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鹰。他清楚地看到,在那被带起的袖口布料下,
飘絮纤细的手腕内侧,
赫然有一道新鲜的、细长的伤口——那是只有东瀛柳生新阴派“居合斩”的独特起手式,
才会在练习者自己手腕上留下的特殊擦痕!这个位置,
这个形状……绝不可能是普通的跌打损伤!飘絮显然也察觉到了段天涯目光的变化,
她脸色微变,不动声色地将手缩回袖中,
温婉的笑容却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段大人,不过是个粗手笨脚的小丫头,
莫要动气。”晴天依旧低着头,身体因为恐惧或者说是表演出来的恐惧而微微发抖,
心里却紧绷到了极点。她赌对了!段天涯身为天字第一号密探,观察力何等敏锐。这个破绽,
足以在他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倒计时:24:03:17。悬崖边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
卷起砂石扑打在脸上。晴天躲在一块巨大的山石后面,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一路尾随上官海棠而来,亲眼看着她独自一人站在悬崖边,似乎在等什么人。来了!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崖顶的松树上飘落,动作轻盈无声,正是柳生飘絮!
她脸上再无半分温婉,只剩下冰冷的杀意,手中短刀在月光下反射出幽蓝的寒光,
悄无声息地刺向上官海棠的后心!“小心!”晴天再也顾不得隐藏,嘶声大喊,
同时抓起脚边一块石头狠狠砸向飘絮!上官海棠闻声警醒,身形如电般向侧方急闪!
飘絮的刀锋擦着她的衣袖划过,带起一溜血珠!飘絮一击落空,眼中凶光大盛,
反手一刀就向晴天藏身之处劈来!“铛——!”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
一把漆黑的玄铁重刀凭空出现,稳稳架住了飘絮的致命一击!
归海一刀如同怒目金刚般挡在晴天身前,刀气激荡,震得飘絮连退三步!“飘絮?!
”随后赶到的段天涯看清袭击者面容,如遭雷击,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痛楚,“真的是你?!
”战斗结束得很快。在段天涯和归海一刀联手之下,柳生飘絮很快被制服。
悬崖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段天涯沉重的喘息。上官海棠捂着受伤的手臂,
目光复杂地看着晴天:“是你?西院的洒扫丫头?你怎会在此?又怎知她有诈?
”晴天张了张嘴,无数借口在脑海中闪过,最终却只是低下头,
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奴婢……奴婢只是偶然看到柳生姑娘袖中有刀……觉得不妥,
就跟来看看……”她无法解释更多,系统的存在是她最大的秘密。叮!
新手任务:改写上官海棠死亡结局——已完成!任务评价:S级完美介入,
关键人物存活任务奖励发放中……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比来时更加迅猛。
护龙山庄的景象开始扭曲、褪色。在意识彻底抽离前的最后一瞬,
晴天看到段天涯失魂落魄地抱着昏迷的飘絮,归海一刀沉默地站在海棠身边,
而海棠……她似乎远远地望了自己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感激。再睁眼,
是熟悉的办公室天花板。空调的冷风吹在汗湿的额头上,让她打了个激灵。
电脑屏幕已经恢复正常,文档里那团被泪水晕开的墨痕还在。回来了。晴天长长吐出一口气,
浑身脱力般瘫倒在椅子里。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任务完成的巨大喜悦交织在一起,
让她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她下意识地看向视野角落——系统面板果然还在,
猩红的倒计时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闪烁的宝箱图标。
1002. 基础武学感悟随机x 13. 神秘物品 x 1意念微动,
“领取奖励”。两点微光没入身体,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脑海中似乎多了些模糊的拳脚招式影像。最后,
一个散发着柔和白光的虚拟方盒出现在面板中央。晴天伸出手指,轻轻点开。光芒散去,
一张泛黄的旧照片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照片上是两个笑容灿烂的年轻人,
他们并肩站在一座爬满藤蔓的老式建筑门前。男人戴着眼镜,斯文儒雅,女人留着齐肩短发,
眉眼弯弯。他们怀里,抱着一个裹在襁褓中的婴儿。照片的背景里,那栋老建筑的门楣上,
几个斑驳的繁体字依稀可辨:“慈心……福利院”。
第三章 照片中的线索办公室的荧光灯管发出低沉的嗡鸣,空调冷风卷过汗湿的后颈,
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晴天瘫在转椅里,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护龙山庄悬崖边凛冽的风声和刀锋破空的锐响仿佛还在耳畔回荡。她闭上眼,深深吸气,
试图将那股混杂着檀香、尘土和血腥味的空气从肺腑中挤压出去,
重新填满现实世界里带着尘埃和打印机油墨的寻常气息。视野角落的系统面板安静悬浮着,
猩红的倒计时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三行简洁的奖励提示。
那两点融入身体的微光带来的暖意尚未完全消退,
脑海中残留的模糊影像——一个腾挪闪避的步法,
一招直取中宫的直拳——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绝非幻觉。她摊开手掌,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青石板冰冷的触感和玄铁重刀震动的余韵。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散发着柔和白光的虚拟方盒上。意念微动,方盒无声开启,光芒散去。
一张泛黄的旧照片静静悬浮在虚空之中。晴天屏住了呼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照片的边角已经磨损卷曲,色彩也因年代久远而显得黯淡模糊,
但画面中央的影像却异常清晰。一对年轻的男女并肩站在一栋爬满枯藤的老式建筑门前。
男人戴着细框眼镜,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笑容温煦,
带着书卷气;女人留着齐肩的短发,眉眼弯弯,嘴角扬起一个俏皮的弧度,依偎在男人身侧。
他们的臂弯里,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裹在素色襁褓中的婴儿,
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皱巴巴的小脸。照片的背景里,那栋灰扑扑的建筑门楣上方,
几个斑驳脱漆的繁体字艰难地拼凑出它的名字:慈心福利院。晴天猛地坐直身体,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伸出手,指尖穿过虚拟影像,
徒劳地想要触摸那泛黄的纸面。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猛地冲上鼻腔,眼眶瞬间发热。
福利院……婴儿……那对年轻的夫妇……她是谁?照片里的婴儿是她吗?
那对笑容灿烂的年轻人,是她的……父母?无数个疑问像沸腾的气泡在她脑海中炸开。
她从小在阳光福利院长大,院长妈妈告诉她,她是被放在福利院门口的弃婴,
襁褓里只有一张写着出生日期的字条。关于父母,没有任何信息,
也从未有过任何人来寻找她。她早已习惯了没有来处的人生,像一株无根的浮萍。
可这张照片……系统为什么会给她这个?这和她能穿越影视剧改写结局的能力,
又有什么关系?一种强烈的、近乎本能的冲动驱使着她。她必须去那里看看!
必须找到慈心福利院!接下来的两天,
晴天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泡在了网络上和市图书馆的旧档案室里。
她根据照片上模糊的建筑风格和门楣字样,在浩如烟海的旧地图和新闻报道中艰难搜寻。
慈心福利院……这个名字并不起眼,似乎早已消失在城市的变迁中。线索断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她在图书馆积满灰尘的地方志年鉴里,翻到一则二十多年前关于城西老城区改造的简讯,
配图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闪过半扇爬满藤蔓的旧铁门——和照片背景里的那扇门惊人地相似!
地址确定了:西城区梧桐巷,如今是一片等待拆迁的老旧居民区边缘。周六清晨,
晴天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又穿过几条狭窄曲折、堆满杂物的巷子,
终于站在了梧桐巷的尽头。眼前是一片被蓝色铁皮围挡圈起来的废墟,瓦砾砖石堆积如山,
几栋尚未完全推倒的残破老楼孤零零地矗立着,墙上用红漆画着巨大的“拆”字。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腐烂木头的气味。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照片里的建筑,早已不复存在。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目光扫过废墟边缘一栋相对完好的两层小楼。小楼外墙斑驳,
窗户蒙尘,但门口挂着一块同样蒙尘的木质牌子,
上面用褪色的油漆写着:慈心福利院临时办事处。门虚掩着。晴天深吸一口气,
推门走了进去。里面光线昏暗,空气里漂浮着旧纸张和消毒水混合的沉闷气味。
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妇人正背对着门口,
踮着脚在靠墙的铁皮文件柜顶层翻找着什么,动作有些吃力。“您好?”晴天轻声开口。
老妇人吓了一跳,手一抖,一摞文件哗啦一声散落在地。她转过身,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
露出一张布满皱纹、但眼神依旧清亮的脸。她看着晴天,
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扰的茫然和属于老年人的温和:“姑娘,你找谁啊?这里快搬了,
没什么人了。”“院长……您好,
”晴天认出这位正是她在阳光福利院档案室老照片里见过的、二十多年前的慈心福利院院长,
李秀兰女士。她压下心头的激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叫晴天,
我……我想打听点事,关于很多年前,慈心福利院收养过的一个孩子。
”李院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她弯腰想去捡地上的文件:“唉,
都是老黄历了……福利院早没了,
档案也搬得七零八落……”晴天连忙蹲下身帮忙捡拾散落的纸张。
就在她将一沓文件递还给李院长时,她装作不经意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屏幕亮着,
上面正是她翻拍的系统给的那张旧照片。“院长,您看看这张照片,
”晴天将手机屏幕递到李院长眼前,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您认得照片上这个地方吗?
还有……照片里的人?”李院长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时间仿佛凝固了。
老人布满老年斑的手猛地一颤,刚刚接过去的文件再次滑落,纸张散了一地。
她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意外、甚至带着一丝惊恐的东西。
她脸上的皱纹似乎都僵住了,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清亮的眼神骤然变得复杂,有震惊,有追忆,甚至有一闪而过的……慌乱?
这异常的反应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下一秒,李院长迅速垂下眼帘,避开了晴天的视线,
弯腰去捡地上的文件,动作带着明显的仓促和掩饰。“这……这是哪里啊?
看着是有点眼熟……像我们老院门口?唉,太久了,记不清了……”她的声音有些发干,
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含糊,“照片上的人?不认识……不认识……”晴天的心跳得飞快。
院长在说谎!那瞬间的失态和闪躲的眼神骗不了人!她认识这个地方,
也一定认识照片里的人!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院长,这个婴儿……”晴天还想追问。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电子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中直接响起:叮!
检测到宿主回归稳定态。新任务发布!
任务世界:《仙剑奇侠传》任务目标:改写赵灵儿牺牲结局。
关键节点:水魔兽之战。任务时限:72小时现实时间。
任务提示:女娲后人之力,非必死之局。是否接受?晴天浑身一僵,
到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堵了回去。新的任务!《仙剑奇侠传》!赵灵儿!
那个为了苍生牺牲自己,与水魔兽同归于尽的少女……一股新的沉重感压上心头,
混合着对照片线索中断的焦灼,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李院长似乎没有察觉到晴天的异样,
她终于捡起了所有文件,抱在怀里,匆匆向里间走去:“姑娘,我还有点事要忙,
这里真的没什么能帮你的了。你……你快回去吧。”她的背影消失在里间门后,
带着一种近乎逃离的匆忙。线索似乎断了。晴天站在昏暗、凌乱的临时办公室里,
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头一片冰凉和混乱。院长明显知道什么,却在刻意回避。
而新的任务已经迫在眉睫。她不甘心地环顾四周。这间临时办公室很小,
除了两张旧桌子和几个铁皮文件柜,几乎别无他物。角落里堆着几个尚未封箱的纸箱,
里面塞满了各种杂物和旧档案袋。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既然院长不肯说,
档案会不会留下什么?她看了一眼紧闭的里间门,咬了咬牙,轻手轻脚地走到角落的纸箱旁,
快速翻找起来。大部分是些无用的废纸和旧文具。就在她快要放弃时,
一个深蓝色硬壳封面、没有任何标识的厚笔记本被压在箱子最底下。她抽出来,随手翻开。
泛黄的纸张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不是工作记录,也不是账目。那字迹时而工整,
时而潦草,像是在记录,又像是在批注。而当晴天的目光落在其中一页的内容上时,
她的呼吸骤然停止。“……灵儿身负女娲灵力,封印水魔兽确需巨大代价,
然其本源之力或可疏导……拜月以邪法催生魔兽,
弱点或在……”这分明是《仙剑奇侠传》的情节!而且不是简单的情节复述,
是带着分析、推演,甚至……修改建议的批注!晴天飞快地往后翻。
笔记本里几乎涵盖了《仙剑》主线的重要情节,每一段情节旁边都写满了蝇头小楷的批注,
字里行间透露出对情节的深刻理解,甚至夹杂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简笔画。
在关于“锁妖塔崩塌”、“灵儿重伤”、“水魔兽之战”等关键悲剧节点的页面上,
批注尤其密集,笔迹也显得更加用力,充满了某种不甘和试图“改写”的意图。
笔记本的扉页右下角,用钢笔写着一个娟秀的名字和一个日期:“苏雯。
1999.7.21。”苏雯?晴天猛地想起照片上那个短发女子温柔的笑靥。是她吗?
这本写满《仙剑》批注的剧本……是她的东西?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慈心福利院的档案室里?
无数条线索在脑海中纠缠、碰撞。
父母的照片、院长的异常、突如其来的新任务、还有这本神秘的批注剧本……这一切,
到底指向什么?她紧紧攥着这本意外的收获,像是抓住了一根漂浮在迷雾中的稻草。
窗外的阳光透过蒙尘的玻璃照进来,在笔记本泛黄的纸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新的征程即将开始,而这一次,她似乎并非全无准备。
第四章 仙灵岛的转机纸页翻动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晴天坐在角落一张布满划痕的木椅上,脊背挺得笔直,
几乎要将脸埋进那本深蓝色的硬壳笔记本里。窗外梧桐巷的喧嚣被蒙尘的玻璃隔绝,
只剩下模糊的背景音。她的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
上面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将她从现实的困惑与焦灼中,
硬生生拽入了另一个波澜壮阔的世界。“……女娲灵力磅礴,
封印水魔兽实为引本源之力硬撼,如江河决堤,有去无回。然其力既为守护苍生,
或可寻疏导分流之法,化刚为柔,以续生机……”“……拜月以邪法催生水魔兽,
借南诏古祭坛之力,其核心弱点或在祭坛中枢,而非魔兽本身……”“……灵儿重伤濒死,
非仅因力竭,更因水魔兽邪气侵染心脉。若得纯阳之物护持心脉,辅以疏导之法,
或有一线转机……”字字句句,如同惊雷在晴天脑海中炸响。这不仅仅是情节批注,
更像是一份针对“赵灵儿牺牲”这个既定悲剧的、详尽到令人心悸的破解方案!
署名“苏雯”的人,似乎比她这个手握系统的人,
更早、更执着地想要改变那个令人心碎的结局。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顺着脊椎攀升,
混杂着对未知的敬畏和一丝莫名的亲近感。她猛地合上笔记本,深吸一口气,
将那股翻腾的情绪压下去。现在不是深究苏雯是谁的时候。
七十二小时的倒计时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新的征程已经刻不容缓。“接受任务。
”她在心中默念。熟悉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意识。
办公室的陈旧景象、纸张的霉味、窗外梧桐巷的微光,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迅速褪色、消失。
咸湿的海风带着特有的腥气扑面而来,取代了旧纸张的沉闷。耳边是海浪拍打礁石的哗啦声,
以及远处集市隐隐传来的喧嚣人语。晴天睁开眼,
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间木质结构、略显简陋的客栈大堂里。阳光透过敞开的木格窗棂洒进来,
在擦拭得锃亮的柜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酒香、饭菜香和海风特有的味道。
低头一看,粗布麻衣,腰间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色围裙。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挂在腰间,
里面是几串铜钱和一些碎银子。
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无声展开:身份载入:余杭镇云来客栈老板娘。
任务目标:改写赵灵儿牺牲结局。关键节点:水魔兽之战。
时限:71小时58分现实时间。当前时间点:李逍遥登仙灵岛求药前一日。
余杭镇!仙灵岛!李逍遥!晴天的心脏猛地一跳。她迅速环顾四周,
大堂里只有零星几个客人,都是本地渔民打扮,正就着花生米喝着粗酿的黄酒。她定了定神,
走到柜台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木质台面,目光却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作为老板娘,这个身份给了她绝佳的观察位置和行动便利。她的首要目标,
是确保李逍遥能顺利登上仙灵岛,拿到紫金丹救他婶婶。按照情节,
拜月教徒会利用李逍遥的孝心,设下陷阱,差点害死灵儿姥姥,并间接导致后续一系列悲剧。
她必须阻止这个开端。午后,
一个穿着粗布短褂、头发有些乱糟糟的年轻人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客栈,
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和疲惫。正是李逍遥。“老板娘!快!给我来壶最解渴的酒!
”他一屁股坐在离柜台最近的条凳上,用手扇着风,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定。
晴天不动声色地拎起一壶米酒走过去,放在他面前:“小兄弟,看你行色匆匆,
可是家里有急事?”李逍遥抓起酒壶猛灌了一口,呛得咳嗽了几声,才抹了抹嘴,
压低声音道:“唉,别提了!我婶婶……她病得很重!镇上的大夫都说没救了!
听说……听说仙灵岛上有仙女,有仙药……”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希冀,
却也带着一丝对未知的忐忑。晴天心中了然。
她装作不经意地叹了口气:“仙灵岛啊……那地方可不好去。岛上有阵法守护,外人擅闯,
凶险得很。”“再凶险我也得去!”李逍遥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阵法虽凶,
却也不是全无破法。”晴天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
“我早年听一个走南闯北的老客商提过,那岛上的阵法,似乎怕一种叫‘破天锤’的东西。
据说用那锤子敲击岛上特定的石像,就能暂时破开一条通路。”“破天锤?
”李逍遥眼睛一亮,“哪里能找到?”“这个嘛……”晴天故作沉吟,
目光扫过李逍遥急切的脸,“好像……就在镇子西头那个废弃的龙王庙里?
听说以前有人在那里见过,不过年深日久,不知道还在不在了。小兄弟,你若真要去,
不妨先去找找看,总比硬闯阵法强。”她的话半真半假。破天锤确实是登岛的关键道具之一,
但按照原情节,李逍遥是在被拜月教徒利用后,才在仙灵岛上某个地方找到的。
晴天提前将这个信息透露给他,并引导他去废弃的龙王庙——那里确实有破天锤,
而且远离拜月教徒可能的监视区域。李逍遥如获至宝,连酒也顾不上喝了,
丢下几个铜钱就冲出了客栈:“多谢老板娘!我这就去找!”看着李逍遥消失在街角的背影,
晴天轻轻吁了口气。第一步,引导他避开拜月教徒的直接接触,提前拿到关键道具,
应该能改变仙灵岛那场冲突的走向,至少保住灵儿姥姥的性命,
减少灵儿对李逍遥的初期误会。接下来的两天,晴天一边经营着客栈,
一边密切关注着李逍遥的动向。
她看到他果然从龙王庙里找到了一把锈迹斑斑却异常沉重的铁锤,
也看到他第二天一早就划着小船,带着锤子,满怀希望地驶向了雾气缭绕的仙灵岛。
她无法跟去岛上,只能等待。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在无声流逝,她的心也悬在半空。
直到傍晚时分,李逍遥才划着船回来,
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困惑和一丝羞涩的复杂表情。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青瓷小瓶,
正是紫金丹。成功了!他顺利拿到了药,而且看神情,
似乎并未经历原情节中与灵儿姥姥的激烈冲突。晴天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这意味着灵儿对李逍遥的初始好感度会更高,后续的信任基础也会更牢固,
对接下来的水魔兽之战至关重要。时间在等待中飞快流逝。晴天通过来往客商的只言片语,
拼凑着外界的消息:南诏国动荡,拜月教主势力扩张,
黑苗族与白苗族的冲突加剧……她知道,最终决战即将来临。
当系统面板的倒计时进入最后十二小时,晴天以回乡探亲为由,暂时关闭了客栈。
她根据笔记本的提示和苏雯的批注,
提前准备了大量干净的麻布、烈酒用于消毒、能找到的最好的金疮药,
还有一些她凭借现代医学常识认为可能用得上的草药。她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布衣,
将准备好的急救用品打包背好,然后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前往南诏的路。南诏古祭坛。
天空阴沉得如同灌了铅,狂风卷着腥咸的水汽和浓重的血腥味,几乎令人窒息。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来自祭坛中央那个庞大如山的恐怖身影——水魔兽。
它每一次甩动布满鳞片和骨刺的巨尾,都掀起滔天巨浪,裹挟着毁灭的力量砸向岸边。
祭坛边缘,伤痕累累的李逍遥、林月如、阿奴等人正拼死抵抗着拜月教徒和魔兽爪牙的围攻,
为祭坛中央那个身影争取时间。赵灵儿悬浮在半空,周身散发着圣洁而悲壮的光芒。
她双手结印,长发在狂风中飞舞,女娲后人的灵力如同燃烧的火焰般从她体内奔涌而出,
化作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锁链,缠绕向狂暴的水魔兽。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显然已到了强弩之末。正如苏雯批注所言,她是在用本源之力硬撼,如同江河决堤,
有去无回!“灵儿!”李逍遥目眦欲裂,想要冲过去,却被几个拜月教徒死死缠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借着祭坛崩塌的乱石和弥漫的水汽掩护,
悄无声息地接近了战圈核心。正是晴天!她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巨大的威压让她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但她死死咬着牙,
过笔记本上的批注:“……邪气侵染心脉……纯阳之物护持……疏导分流……”她看准时机,
在赵灵儿又一次全力催动灵力,将水魔兽暂时压制、自身光芒也剧烈摇曳的瞬间,
猛地从藏身的巨石后冲了出去!“灵儿姑娘!护住心脉!”晴天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同时将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小布包奋力掷向赵灵儿。布包里,
是她能找到的最接近“纯阳之物”的烈性药丸和一小块温玉。
赵灵儿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下,但她战斗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布包。
就在这一分神的刹那,水魔兽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一道蕴含着浓郁邪气的黑色水箭突破了灵力锁链的封锁,直射赵灵儿胸口!“噗嗤!
”水箭虽然被残余的灵力削弱了大半,依旧狠狠贯穿了赵灵儿的左肩!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素白衣衫。她闷哼一声,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从半空中坠落。
“灵儿——!”李逍遥的嘶吼响彻天际。晴天早已预判了方向,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在赵灵儿即将重重摔在尖锐碎石上之前,险之又险地用自己的身体垫了一下,缓冲了坠势。
两人滚作一团。顾不上撞击的疼痛,晴天立刻翻身查看赵灵儿的伤势。左肩靠近心脏的位置,
一个狰狞的血洞正在汩汩冒血,伤口边缘萦绕着一丝不祥的黑色气息——正是水魔兽的邪气!
“别动!”晴天低喝一声,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她飞快地解开自己的包袱,
拿出烈酒和干净的麻布。她先是用烈酒迅速冲洗自己双手,
然后毫不犹豫地撕开赵灵儿伤口处的衣物。
“你……”赵灵儿虚弱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行为怪异的陌生女子,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痛苦。“相信我!”晴天抬头,目光坚定地迎上她的视线,“想活下来,
想继续守护你要守护的人,就按我说的做!深呼吸,尽量保持平稳!
”她的镇定仿佛带着某种力量,让濒临绝望的赵灵儿下意识地照做。晴天深吸一口气,
将全部精神集中在伤口上。她先用大量烈酒冲洗伤口,冲掉表面的污物和部分邪气。
剧痛让赵灵儿浑身颤抖,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叫出声。接着,
拿起准备好的、用沸水煮过又在烈酒里浸泡过的匕首这是她能找到的最接近无菌的工具,
小心翼翼地探入伤口。她并非专业医生,
此刻全凭笔记本上关于“邪气侵染”的描述和现代急救常识在操作。
她的目标是找到并剔除伤口深处可能残留的、带有邪气的异物或坏死组织,
阻止邪气进一步侵蚀心脉。汗水顺着晴天的额角滑落,她的手却稳得出奇。
匕首尖端传来轻微的阻碍感,她屏住呼吸,轻轻一挑,一小块带着黑气的碎骨被剔了出来!
她立刻用镊子夹起,丢到一旁。“月如!阿奴!护法!”李逍遥终于摆脱了纠缠,
红着眼睛冲了过来,看到晴天正在处理伤口,虽然不明所以,但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
毫不犹豫地和赶来的林月如、阿奴一起,将晴天和赵灵儿护在中间,抵挡着不断袭来的攻击。
晴天无暇他顾。剔除了明显的异物后,她再次用烈酒冲洗伤口内部,
的、混合了金疮药和几种消炎止血草药根据她有限的中药知识的药粉厚厚地敷在伤口上。
最后,她用干净的长布条,以熟练的包扎手法,将伤口紧紧包扎起来,施加压力止血。
做完这一切,她几乎虚脱,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她抬头看向赵灵儿,少女的脸色依旧苍白,
但呼吸似乎比刚才平稳了一些,眼神也不再是涣散的绝望,
而是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茫然和虚弱。“心脉……暂时护住了……”晴天喘着粗气,
对紧张万分的李逍遥说道,
她自己的力量……或者……纯阳灵力……疏导……”她断断续续地说着笔记本上的关键信息。
就在这时,祭坛中央的水魔兽因为失去了赵灵儿灵力的持续压制,变得更加狂暴。
拜月教主的身影出现在水魔兽头顶,发出猖狂的大笑:“女娲后人已死!尔等蝼蚁,受死吧!
”“不!灵儿还没死!”李逍遥怒吼一声,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决绝光芒。
他看了一眼气息微弱的灵儿,又看向狂暴的水魔兽和拜月教主,
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升腾而起。他猛地将手中长剑插在地上,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纯阳真火,焚尽妖邪!
”一道炽烈无比、仿佛能净化一切的纯白色火焰从李逍遥双掌中喷薄而出,
瞬间化作一条咆哮的火龙,直扑水魔兽!这火焰不仅蕴含着至刚至阳的毁灭之力,
更带着李逍遥对灵儿无尽的守护之念!纯阳真火!正是苏雯批注中提到的“纯阳之物”!
火龙与水魔兽喷出的滔天洪水猛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蒸腾起漫天白雾。
纯阳真火对邪气有着天生的克制,水魔兽发出痛苦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在白雾中剧烈翻滚。
而就在这纯阳真火爆发、天地间至阳之气最盛的瞬间,晴天敏锐地感觉到,
赵灵儿体内那股被暂时压制的女娲灵力,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开始缓缓流动起来,
不再是之前那种狂暴的、自毁式的奔涌,而是如同溪流般,
开始尝试着去疏导、去修复她被邪气侵染的经脉和心脉!赵灵儿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
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水珠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一丝微弱的、却代表着生机的红晕,
悄然爬上了她苍白的脸颊。“成了……”晴天瘫坐在地上,
看着眼前这惊心动魄又峰回路转的一幕,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一股巨大的疲惫感席卷全身。她知道,最危险的关头已经过去。灵儿的命,保住了!
接下来的战斗,失去了邪气核心支撑又遭到纯阳真火重创的水魔兽,
在愤怒的李逍遥、林月如和阿奴的联手攻击下,最终被彻底击溃。
拜月教主也在惊天动地的对决中败亡。当水魔兽庞大的身躯化作黑气消散,
阴沉的天空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久违的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洒落在满目疮痍的祭坛上。
劫后余生的人们互相搀扶着,脸上带着疲惫和庆幸。李逍遥第一时间冲回赵灵儿身边,
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感受到她虽然虚弱却平稳的呼吸和心跳,这个一直嬉皮笑脸的青年,
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晴天默默退到一旁,看着相拥的两人,嘴角泛起一丝欣慰的弧度。
她做到了。她改写了那个让无数人扼腕叹息的结局。叮!任务完成!
目标结局已改写:赵灵儿存活。任务评价:完美。
奖励发放中……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紧接着,
一串由幽蓝色光芒组成的、不断变幻的数字序列,凭空出现在晴天的视野中央,
如同有生命般缓缓旋转。奖励物品:神秘数字密码与剧本批注对应。数字序列下方,
一行小字浮现:“请妥善记录。”晴天凝视着这串仿佛蕴含着某种规律又无比晦涩的数字,
下意识地摸向怀中那本深蓝色的笔记本。苏雯的批注,慈心福利院的秘密,
父母的线索……还有这串数字。所有的碎片,似乎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
她将数字序列深深烙印在脑海中,然后抬头望向远方。阳光刺破云层,
照亮了南诏的青山绿水。新的谜题已经出现,而她的旅程,还远未结束。
第五章 数字密码南诏古祭坛的血腥与硝烟仿佛还黏在鼻腔里,
震耳欲聋的咆哮和纯阳真火的炽热感尚未完全从神经末梢褪去。晴天猛地睁开眼,
视线被熟悉的、布满灰尘的办公室天花板占据。窗外梧桐巷的喧嚣隔着玻璃闷闷地传来,
带着一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她依旧坐在那张硬木椅上,
脊背因为长时间的僵硬而隐隐作痛。回来了。她下意识地摸向怀中,
那本深蓝色的硬壳笔记本还在,封面冰凉的触感让她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紧接着,
意识深处那串幽蓝色的数字序列便清晰地浮现出来,如同烙印在视网膜上,冰冷、神秘,
不断变幻着组合。奖励物品:神秘数字密码与剧本批注对应。
“对应……”晴天喃喃自语,指尖微微发颤。她深吸一口气,
压下身体深处残留的疲惫和穿越带来的眩晕感,
小心翼翼地将笔记本摊开在布满划痕的桌面上。阳光透过蒙尘的玻璃,
在泛黄的纸页上投下斑驳的光晕。她翻到扉页,
目光再次落在那行娟秀的签名上:“苏雯1999.7.21”。这个名字,
连同笔记本里那些精准到可怕的批注,如同一个巨大的谜团,紧紧缠绕着她。这串数字,
会是解开谜题的钥匙吗?数字序列并不长,由十二位数字组成,
排列看似毫无规律:071521093648。晴天拿出纸笔,
将这串数字工整地抄录下来。她尝试了最基础的拆解:日期?1999年7月21日?
但071521显然对不上。坐标?经纬度?似乎也不像。密码本?
她立刻想到了笔记本本身。“对应剧本批注……”她反复咀嚼着系统的提示。
目光扫过笔记本内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她尝试将数字与页码、行数对应。比如,
07页第15行?她翻到第7页,那是关于《仙剑》锁妖塔的批注,
第15行写着:“镇狱明王弱点在左肋第三片鳞甲下。” 似乎与数字密码无关。
她又尝试将数字两两分组:07-15-21-09-36-48。分组后,
再对应页码和行数?07页15行?21页09行?36页48行?她快速翻动,
07页15行依旧是镇狱明王,21页09行是关于“五灵珠相生相克”,
36页48行则跳到了《天下第一》部分,写着“铁胆神侯密室机关图解”。线索似乎散乱,
无法串联。晴天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窗外天色渐暗,梧桐巷的路灯次第亮起,
昏黄的光晕在玻璃上晕开。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南诏战场上的生死一线和此刻绞尽脑汁的破解,双重消耗着她的精力。她闭上眼,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慈心福利院那扇斑驳的铁门,
老院长温和又带着一丝复杂神情的脸。“苏雯……福利院……”她无意识地低语。突然,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她猛地坐直身体,
重新看向那串数字:071521093648。她不再将它们视为整体或分组,
而是尝试另一种思路——索引。笔记本是苏雯的,里面记录了多部剧的批注。那么,
这串数字,会不会是某种指向特定批注位置的索引?
她尝试将前四位数字“0715”视为页码。笔记本不算厚,总页数大概一百多页。07页?
15页?她快速翻到第7页,目光扫过,最终停留在页眉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用极小的字标注着该页涉及的影视剧名缩写:《仙剑·锁妖塔》。“页码对应剧集部分?
”她心跳加速。如果“07”代表第7个批注单元?她快速浏览笔记本开头。
扉页后第一页是《天下第一》上官海棠部分,
批注起始;接着是《仙剑》李逍遥登岛、仙灵岛阵法、锁妖塔……她数了数,
《仙剑》水魔兽部分的批注,恰好是从第7个批注单元开始的!
页码在第21页到25页之间。“21!”她目光锁定数字序列的第三、四位:21!
如果“0715”中的“07”代表第七个批注单元水魔兽,
“21”代表该单元内的第21行?她迫不及待地翻到笔记本中《仙剑》水魔兽部分,
手指顺着行数往下数:“……灵儿重伤濒死,非仅因力竭,更因水魔兽邪气侵染心脉。
若得纯阳之物护持心脉,辅以疏导之法,或有一线转机……” 这是第18行。
“19……20……21!”她的指尖停在那一行。那一行,只有两个字,
被苏雯用红笔轻轻圈了起来:慈心晴天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呼吸瞬间停滞。慈心!慈心福利院!她强压下翻腾的思绪,
目光急切地投向数字序列的后半段:093648。按照同样的逻辑,
“09”代表第九个批注单元?她快速翻找,第九个单元是关于《武林外史》白飞飞的部分!
页码在笔记本靠后的位置。“36”代表该单元第36行?“48”代表第48行?
她翻到《武林外史》部分,找到第36行:“……白静以‘仇恨’为锁,禁锢飞飞一生。
破局之钥,或在‘幽灵宫’秘道第三室,左墙第七砖后。
”第48行则写着:1999.07.21 摄“1999.07.21!
”晴天失声叫了出来,这正是扉页苏雯签名的日期!而“摄”字,显然是“拍摄”的意思!
所有的线索瞬间贯通!这串数字密码,根本不是什么复杂的密码,它是一个索引!
一个指向苏雯笔记本中关键信息,并最终指向某个特定日期拍摄的照片的索引!
线索伏笔“09”单元第48行 → 1999.07.21 摄父母留下的线索!
那张照片,极有可能拍摄于1999年7月21日,地点……很可能与慈心福利院有关!
苏雯,这个神秘的名字,她的批注笔记本,她的签名日期,与这串密码指向的日期完全吻合!
这绝非巧合!巨大的震撼和一种近乎战栗的激动席卷了晴天。
她终于触碰到了父母留下的、实实在在的痕迹!慈心福利院,那个她长大的地方,
果然藏着秘密!老院长欲言又止的神情,此刻有了答案。她猛地站起身,
抓起笔记本和抄录着密码的纸条,就要冲出门去。她要立刻回福利院,她要找到那张照片!
她要问清楚院长,1999年7月21日,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叮!新任务发布!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毫无预兆地在脑海中炸响,
硬生生止住了她的脚步。任务世界:《武林外史》任务目标:改写白飞飞命运结局。
关键节点:阻止白飞飞悲剧性死亡。时限:120小时现实时间。
身份载入:快活城低级侍女。任务奖励:未知与核心线索相关。白飞飞!
《武林外史》!晴天瞳孔骤缩。系统发布任务的时机,精准得令人心惊!
就在她刚刚破解了指向《武林外史》和白飞飞的线索之后!这绝不是偶然!父母留下的线索,
苏雯的批注,系统的任务……这三者之间,存在着她尚未完全理解的深刻联系!去福利院,
还是立刻接受任务?晴天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父母的线索近在咫尺,
她渴望真相的心如同被烈火灼烧。但系统的任务同样刻不容缓,
而且直接关联着她刚刚破解的密码指向的下一条线索——幽灵宫秘道!就在她内心激烈挣扎,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笔记本边缘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毫无征兆地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不是来自系统,也不是来自任务的压力。是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冰冷,粘稠,
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如同暗夜中潜伏的毒蛇。晴天猛地抬头,
锐利的目光射向办公室那扇蒙尘的玻璃窗。窗外,梧桐巷昏黄的路灯光晕之外,
是沉沉的夜色。对面老旧的居民楼窗户大多漆黑,只有零星几扇亮着灯。什么都没有。
是错觉吗?还是连续穿越和精神高度紧张导致的神经敏感?她缓缓走到窗边,
贴着冰冷的玻璃,仔细扫视着对面的楼房和楼下昏暗的巷子。晚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巷子里空无一人。对面楼房的阴影里,似乎也并无异样。然而,
那股被窥视的感觉并未完全消散,反而像一层薄冰,无声地覆盖在她的皮肤上。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论是错觉还是真实,此刻都不是深究的时候。
系统的倒计时已经开始无声跳动。福利院必须去,但任务……同样不能耽搁。
父母的线索和系统的任务,如同交织的绳索,
将她拉向同一个方向——那个充满江湖恩怨、爱恨情仇的《武林外史》世界。
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要将那可能的窥视者从黑暗中揪出来。然后,
她毅然转身,将笔记本和密码纸条仔细收好。“接受任务。”她在心中默念,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眩晕感如期而至,熟悉的抽离感包裹全身。
办公室的景象开始模糊、褪色。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晴天眼角的余光似乎捕捉到,
对面居民楼某个漆黑的窗口,仿佛有极其微弱的光点闪烁了一下,快得如同幻觉。
像一只……隐藏在暗处的眼睛,悄然眨动。第六章 幽灵宫主的新生眩晕感如同潮水般退去,
随之涌来的是干燥空气中弥漫的尘土味,以及一种混合着劣质脂粉、汗水和陈旧木料的气息。
晴天猛地睁开眼,视野从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光线昏暗、陈设简陋的狭小房间。
粗糙的土坯墙壁,一张吱呀作响的硬板床,墙角堆着几件叠得不算整齐的粗布衣裙。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正穿着一套洗得发白、袖口磨损的青色布裙,样式古旧,
正是古代侍女的打扮。快活城。低级侍女。系统的提示音仿佛还在耳畔回响,
但窗外梧桐巷的夜色和那令人心悸的窥视感已被彻底隔绝。取而代之的,
赫赫有名的销金窟特有的喧嚣——远处隐约传来的丝竹管弦、豪客的呼喝、女子娇媚的笑语,
交织成一片浮华而危险的背景音。晴天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残留的寒意和那份对福利院线索的迫切渴望。既来之,则安之。白飞飞,幽灵宫主,
那个被仇恨扭曲、最终香消玉殒的可怜女子。她的悲剧,
源于其母白静刻骨的恨意和近乎变态的控制。而系统的任务,
以及苏雯笔记本里指向“幽灵宫秘道第三室,左墙第七砖后”的批注,
就是她改写结局的关键。她迅速整理好思绪,推门而出。门外是一条狭窄的走廊,
连接着后厨和杂役们活动的区域。几个同样穿着青色布裙的侍女匆匆走过,
脸上带着麻木或疲惫的神情。晴天不动声色地融入其中,凭借对情节的熟悉,
她很快摸清了快活城的基本布局和侍女们的工作内容——无非是洒扫、传菜、伺候茶水。
几天下来,晴天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谨慎地扮演着一个不起眼的侍女角色。
她利用送茶递水的机会,
声色地观察着快活城的核心人物:风流倜傥的沈浪、豪爽不羁的熊猫儿、温婉善良的朱七七,
以及……那位总是带着疏离淡漠神情的幽灵宫主,白飞飞。白飞飞很美,美得惊心动魄,
却又像一尊精致的冰雕,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她的眼神深处,
除了那份被白静强行灌输的仇恨,晴天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空洞。
仇恨是她活着的唯一理由,却也像毒藤般将她紧紧缠绕,勒得她喘不过气。晴天知道,
白静绝不会坐视白飞飞与沈浪之间那若有似无的情愫发展。按照情节,
白静会利用快活王柴玉关对白飞飞的觊觎,设计一场致命的阴谋,最终将白飞飞逼上绝路。
而她的机会,就在白静动手之前。机会来得比预想的快。这天傍晚,
晴天被管事指派去给后花园凉亭里的贵客送新沏的碧螺春。凉亭里坐着的,
正是快活王柴玉关和幽灵宫主白飞飞。柴玉关眼神灼热,
言语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白飞飞则面无表情,端坐如仪,只是放在膝上的手,
指尖微微发白。晴天垂首奉茶,动作规矩。就在她放下茶盏,准备退下时,
眼角余光瞥见凉亭外假山阴影处,一个幽灵宫侍女打扮的人影一闪而过,
手中似乎捏着一个小巧的瓷瓶。晴天的心猛地一跳——是白静的人!动手的信号!
她强自镇定,退到回廊拐角,并未走远。果然,片刻之后,凉亭里的柴玉关突然面色潮红,
呼吸急促,眼神变得狂乱,猛地伸手抓向白飞飞!白飞飞猝不及防,眼中闪过一丝惊怒,
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柴玉关强大的内力所慑,动作迟滞了一瞬。就是现在!晴天不再犹豫,
猛地从藏身处冲出,同时用尽力气大喊:“宫主小心!茶里有毒!
是白静宫主指使人下的‘烈阳散’!”这一声石破天惊,不仅让柴玉关的动作一滞,
狂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更让白飞飞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看向晴天。烈阳散!
这名字她太熟悉了,正是她母亲白静秘制的烈性春药!“贱婢!胡说什么!
”一声尖利的怒喝传来,白静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回廊尽头,脸色铁青,眼中杀机毕露。
她显然没料到一个小小的侍女竟敢坏她大事,更没想到对方竟能一口道破“烈阳散”之名。
柴玉关此刻也反应过来,勃然大怒:“白静!你好大的胆子!”他虽好色,却最恨被人算计,
尤其还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狂怒之下,他一掌拍向白静,两人瞬间战在一处。
凉亭内一片混乱。白飞飞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母亲与快活王厮杀,
晴天那句“是白静宫主指使人下的”如同魔咒般在她脑中回荡。长久以来被灌输的信念,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母亲……真的是为了复仇,不惜用她的清白做饵吗?“宫主!快走!
”晴天趁机冲到白飞飞身边,压低声音急道,“此地不宜久留!
白静宫主在幽灵宫秘道第三室左墙第七砖后藏了东西,或许能证明一切!
”白飞飞猛地转头看向晴天,冰封般的眼眸里掀起惊涛骇浪。这个陌生的侍女,
不仅知道烈阳散,更知道幽灵宫只有宫主才知晓的秘道位置!她是谁?
但此刻情形容不得她细想。柴玉关和白静的打斗已波及凉亭,碎石飞溅。
白飞飞深深看了晴天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最终一咬牙,身形如轻烟般掠起,
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重重楼阁之中。晴天也趁乱躲入假山后,心脏狂跳。计划的第一步,成了!
成功揭露了白静的阴谋,并成功引起了白飞飞的注意,将最关键的信息传递给了她。
接下来的几天,快活城风声鹤唳。柴玉关震怒,下令彻查下毒之事;白静则如同受伤的母兽,
在暗处舔舐伤口,对晴天恨之入骨,却碍于快活王的势力暂时无法动手。而白飞飞,
则如同人间蒸发。晴天知道,白飞飞一定是去了幽灵宫秘道。她在等待,也在赌,
赌白飞飞看到秘道里白静留下的东西很可能是关于利用她报复沈天君后人沈浪的计划,
甚至可能包括当年白静被柴玉关抛弃的部分真相后,那颗被仇恨冰封的心会产生动摇。
时机在三天后到来。晴天被派去打扫一处偏僻的庭院。刚走进月洞门,
一道白色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正是白飞飞。几日不见,她似乎清减了些,
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曾如寒冰的眼眸,此刻却翻涌着痛苦、迷茫,
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你究竟是谁?”白飞飞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锐利如刀,
紧紧锁住晴天,“为何知道幽灵宫秘道?那墙砖后的东西……你早就知道?
”晴天放下手中的扫帚,坦然迎上她的目光:“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宫主您看到了什么?是否看到了白静宫主将您视为复仇工具的证据?
是否看到了她对您命运的操控,远超过一个母亲对女儿的爱?
”白飞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秘道里那些冰冷的计划书,
那些将她每一步都算计好的指令,如同最锋利的匕首,
将她心中最后一点对母亲的幻想彻底斩断。她确实看到了,看得清清楚楚。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白飞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因为您值得更好的结局。
”晴天直视着她,语气真诚,“仇恨不该是您生命的全部。沈浪少侠他……”“不要提他!
”白飞飞猛地打断,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和挣扎。她对沈浪的情愫,
是她心中最大的禁忌和矛盾。“宫主,”晴天放柔了声音,“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白静宫主不会放过您,也不会放过沈少侠。与其被她操控着走向毁灭,
不如……试着去解开那个结?或许,答案并非您想象的那样绝望。”她顿了顿,
意有所指:“有时候,放下仇恨,不是背叛过去,而是给自己一个重生的机会。
”白飞飞沉默了。她站在庭院中,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她周身的孤寂。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疲惫与决然:“我……知道了。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身影再次如轻烟般消失。晴天知道,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
就是促成白飞飞与沈浪的见面。她利用侍女的身份,
巧妙地在沈浪面前透露了白飞飞可能的去向,并暗示白飞飞正面临来自白静的巨大压力。
最终,在快活城外一处荒废的河神庙里,晴天远远地看到了那两个身影。
沈浪不再是平日里的洒脱不羁,脸上带着罕见的凝重和担忧。
白飞飞也不再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幽灵宫主,她站在破败的神像前,背影单薄而萧索。
晴天听不清他们具体说了什么,只看到白飞飞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哭泣。而沈浪,
犹豫了片刻,最终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上。没有激烈的争执,没有剑拔弩张的对峙,
只有一种沉重的、带着伤痕的平静在两人之间流淌。白飞飞没有推开他。那一刻,晴天知道,
命运的齿轮,已经被她撬动了一角。白飞飞心中的坚冰,开始融化了。和解或许漫长,
但至少,那条通向死亡的单行道,已经被她强行扭转了方向。叮!
任务目标:改写白飞飞命运结局,已完成!任务评价:优秀。成功揭露阴谋,
引导关键人物,促成和解契机。奖励发放中……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轻松。然而,这一次的提示音却有些不同,
尾音带着奇异的、断续的电流杂音。
……奖励物品:核心线索录音片段……滋……一股无形的信息流强行灌入晴天的意识。
紧接着,一个极其轻微、带着明显干扰杂音、仿佛从极遥远地方传来的女声,
…当你……完成……五个任务……滋……真相之门……将开启……滋啦……”声音戛然而止,
如同被粗暴地掐断。五个任务?真相之门?晴天站在原地,
河神庙前那对男女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她刚刚为白飞飞撬开了一线生机,
心中却并无太多喜悦。系统的电流杂音,那段模糊不清的录音,还有录音中透露的信息,
都像新的谜团,沉甸甸地压了下来。更重要的是,在录音播放的瞬间,
那种熟悉的、冰冷的、被窥视的感觉,如同跗骨之蛆,再次毫无征兆地爬上她的脊背。
这一次,感觉无比清晰,仿佛有一双眼睛,穿透了时空的壁垒,
正牢牢地锁定着刚刚完成任务的她。第七章 暗处的眼睛眩晕感再次袭来,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仿佛整个快活城在眼前扭曲、碎裂,
连同河神庙前那对在夕阳余晖中显得格外孤寂的身影,一起被卷入无边的黑暗。
当晴天猛地睁开眼,急促的喘息尚未平复,映入眼帘的,是出租屋熟悉的天花板,
老旧吊扇缓慢转动着,发出规律的嗡鸣。回来了。她撑着坐起身,
窗外梧桐巷的夜色依旧深沉,路灯昏黄的光晕在窗帘缝隙间投下一条细长的光带。
身体残留着穿越的疲惫,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挥之不去的冰冷感——那如同实质般的窥视感,
并未随着穿越结束而消失,反而像一层无形的寒霜,紧紧包裹着她。
……第四个任务……目标世界:《春光灿烂猪八戒》……滋……任务目标:改写小龙女结局,
阻止其化为泉眼……滋……任务时限:72小时……滋……系统的提示音断断续续地响起,
夹杂着刺耳的电流杂音,比在《武林外史》世界结束时更加明显。那冰冷的机械音里,
似乎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滞涩和干扰。晴天的心沉了下去。系统的异常,
那段提及“五个任务”和“真相之门”的残缺录音,
还有这如影随形的窥视感……一切都指向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有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
正在试图介入,甚至干扰她的行动。她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股寒意。
当务之急是准备下一个任务。《春光灿烂猪八戒》,
小龙女……那个为了心爱之人甘愿牺牲自己,最终化为泉眼的东海龙族公主。她的结局,
同样是无数人心中的意难平。晴天起身,习惯性地走向书桌,准备打开电脑查阅情节细节。
手指刚触碰到抽屉把手,她的动作却猛地顿住了。抽屉……没有完全合拢。
一丝极其细微的缝隙,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难以察觉。但她记得清清楚楚,每次穿越前,
她都会习惯性地将抽屉完全推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她屏住呼吸,
小心翼翼地拉开抽屉。
父母线索的文件——福利院老照片的复印件、苏雯笔记本的影印页、还有她整理的各种笔记。
东西似乎都在原位,摆放得也还算整齐。但晴天的心却一点点沉入谷底。
她对自己的东西有着近乎偏执的秩序感。她清楚地记得,那张泛黄照片的复印件,
她上次看完后是正面朝上放在最上面的,而现在,它被压在了几页笔记下面,
边缘甚至有些微的卷曲。有人动过她的抽屉!晴天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愤怒和一种被彻底冒犯的冰冷。她猛地站起身,锐利的目光扫视着整个房间。
书架上书籍的排列角度似乎有些微不同;床头柜上的台灯,
灯罩的朝向偏离了她习惯的位置;甚至连垃圾桶里几张揉皱的废纸,
都透着一股被人翻检过的刻意感。不是错觉。在她穿越去改写白飞飞命运的时候,
有人潜入了她的房间,仔细地翻查过她的东西!目标明确,就是她正在追查的父母线索!
那双在河神庙外感受到的、冰冷的眼睛,并非只存在于影视世界。它延伸到了现实,
穿透了她自认为安全的壁垒,直接落在了她的私人空间里。黑衣人。
这个词如同毒蛇般钻进她的脑海。系统提示的“调查穿越记录”,
原来是以如此直接、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在进行。对方不仅知道她的存在,
知道她在做什么,甚至可能已经掌握了她穿越的某种规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但随之升腾起的,是更强烈的决心和警惕。她不能退缩。父母的线索就在眼前,
系统的谜团亟待解开,还有那些等待被改写结局的角色……她必须更加小心,更加谨慎。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她迅速检查了房间的其他角落,
确认没有安装窃听或监视设备至少以她的能力暂时没发现,然后坐回书桌前。
她没有再去整理那些被翻乱的文件,只是将那张泛黄的老照片复印件再次拿了出来,
放在桌面上。照片上,年轻的苏雯笑容温婉,背景是那间熟悉的福利院大门。
晴天的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下方那个娟秀的签名——“苏雯”。这个签名,
是她追寻父母踪迹最重要的线索之一。《春光灿烂猪八戒》……她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这部剧的详细信息。导演、主演、制作公司……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演职员表。
当看到“编剧”一栏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编剧:苏雯。白底黑字,
清晰无比地印在屏幕上。晴天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苏雯!
又是苏雯!《武林外史》的剧本批注里有她,《春光灿烂猪八戒》的编剧署名竟然也是她!
这绝非巧合!她猛地抓起桌上的照片复印件,
将屏幕上“编剧:苏雯”的字样与照片上的签名仔细比对。笔迹的起承转合,
那份独特的娟秀与力度……一模一样!
一股难以言喻的激流瞬间冲垮了刚刚因被窥视而产生的寒意。
震惊、激动、困惑、还有一丝隐隐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苏雯,
这个如同幽灵般缠绕在她追寻父母线索中的名字,
竟然出现在了她即将穿越的下一个任务世界的编剧栏里!这意味着什么?她的父母,
或者说苏雯,与这些影视剧之间,究竟存在着怎样深不可测的联系?这些任务世界的选择,
难道并非随机?系统的电流杂音,黑衣人的潜入调查,
还有此刻这惊人的发现……所有的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被“苏雯”这个名字瞬间串联起来,
指向一个更加庞大、更加扑朔迷离的谜团。
围……滋……身份:龙宫低阶侍女……滋……请宿主做好准备……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电流杂音似乎更大了些。
晴天最后看了一眼屏幕上“编剧:苏雯”的字样和照片上的签名,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坚定。
她不再犹豫,将那张老照片复印件小心地贴身收好。“小龙女,”她低声自语,
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这一次,我不仅要改写你的结局,更要挖出这背后所有的秘密!
”眩晕感如期而至,比上次更加汹涌。在意识被彻底吞没前,晴天清晰地感觉到,
那股冰冷的窥视感,如同跗骨之蛆,再次紧紧地黏附了上来,似乎要跟随她一起,
潜入那碧波万顷的东海龙宫。海水特有的咸腥气息取代了出租屋的空气,
巨大的水压温柔地包裹着身体。晴天睁开眼,
发现自己身处一片由巨大彩色珊瑚和水晶构筑的奇异回廊中,
身上穿着轻薄的、泛着珍珠光泽的鲛绡衣裙。身边游弋着形态各异的海族,
远处传来悠扬的鲸歌。她成为了东海龙宫的一名低阶侍女。任务开始。
而那双来自现实世界的眼睛,似乎也穿透了时空的阻隔,
将目光投向了这片瑰丽而危机四伏的深海。第八章 东海龙女的救赎海水温柔地托举着身体,
巨大的彩色珊瑚丛如同燃烧的火焰,在幽蓝的海水中无声绽放。
晶莹剔透的水晶廊柱折射着不知从何处透入的微光,将整个龙宫回廊映照得流光溢彩。
晴天低头,看到自己身上轻薄如雾的鲛绡衣裙正随着水流轻轻摆动,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
身边,形态各异的海族侍女们或捧着玉盘,或提着琉璃灯盏,悄无声息地穿梭而过,
鱼尾摆动带起细碎的气泡。远处,低沉悠扬的鲸歌如同古老的叹息,穿透重重水波,
在宫殿深处回荡。东海龙宫。她真的成了这里的一名低阶侍女。眩晕感尚未完全褪去,
但一股更深的寒意却如影随形,并非来自冰冷的海水,
而是那种熟悉的、被无形目光锁定的感觉。它像一层薄冰,覆盖在皮肤上,
提醒着她现实世界的窥视并未因穿越而中断。晴天深吸了一口带着咸腥味的海水,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着水流划过肌肤的触感,
同时迅速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侍女们的行动模式。模仿,融入,这是她多次穿越积累的经验。
“新来的?”一个略显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晴天转头,看到一位年长些的侍女,
面容姣好但神情淡漠,额角有一片细小的银色鳞片。“我是珊瑚。负责东偏殿的洒扫。
你跟我来。”晴天学着其他侍女的样子,微微低头行礼:“是。”珊瑚没再多言,
转身游向回廊深处。晴天立刻跟上,努力控制着身体在水中的平衡,同时将感知提升到极致。
她需要尽快熟悉环境,找到接近小龙女的机会。任务目标是改写小龙女的结局,
而系统提示的“猫妖诡计”是关键。她回忆着情节:猫妖假冒朱逢春,
欺骗利用小龙女的感情,最终导致她在与猫妖的对抗中为救东海而化为泉眼。
东偏殿是龙宫较为僻静的区域,珊瑚交代了洒扫范围和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晴天拿起一把用海草编织的扫帚,开始清理水晶地面。她的动作不快,
目光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扫过每一处角落,留意着任何可能出现的异常水流、陌生的气息,
或是侍女们低声交谈的只言片语。一连数日,晴天都按部就班地完成着洒扫工作,默默观察。
她看到过小龙女几次,那位龙族公主总是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笑容,
眼神清澈得像最纯净的海水。她喜欢偷偷溜出龙宫去凡间游玩,每次回来,
脸上都带着新奇和快乐的光彩。晴天的心揪紧了,她知道这份单纯正是猫妖下手的突破口。
那股如芒在背的窥视感时强时弱,有时在她专注思考时骤然清晰,
仿佛有冰冷的视线穿透水波落在她后颈,让她瞬间汗毛倒竖。
系统提示音也依旧带着恼人的电流杂音,似乎在承受着某种干扰。晴天越发确信,
黑衣人或者说其背后的势力,正在尝试追踪甚至干扰她的穿越进程。她必须加快速度。
机会出现在一个午后。晴天被临时调去清理靠近龙宫宝库的回廊。
当她转过一个巨大的红珊瑚屏风时,
一股极其微弱、几乎被海水完全掩盖的腥臊气味钻入鼻腔。这气味……不属于龙宫!
晴天的心猛地一跳。她屏住呼吸,装作整理扫帚,
目光锐利地扫向气味传来的方向——回廊尽头一处不起眼的暗影角落。那里,
水流似乎有极其不自然的扭曲,像一层透明的薄膜在微微波动。若非她刻意寻找,
几乎无法察觉。薄膜之后,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正鬼鬼祟祟地朝着宝库方向张望。
那人形轮廓的头顶,似乎……有一对极其微小的、尖尖的凸起!猫妖!它在踩点!
晴天的心跳如擂鼓。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继续手中的洒扫动作,但全身的神经都已绷紧。
她不能打草惊蛇,必须找到确凿证据,或者在最关键的时刻出手。几天后,
龙宫的气氛忽然变得紧张起来。龙王最珍视的“定海珠”失窃了!整个龙宫戒严,
虾兵蟹将四处搜查,侍女们也被盘问。晴天注意到,小龙女显得格外焦虑不安,
她几次想溜出龙宫都被守卫拦下。
“听说……是朱公子……”一个侍女在角落里压低声音对同伴说,声音里带着惊恐,
“守卫看到他昨晚在宝库附近出现过……”晴天的心沉了下去。猫妖动手了,
而且嫁祸给了朱逢春!这必定是它离间小龙女和朱逢春,并进一步控制小龙女计划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她看到小龙女避开守卫,悄悄朝着龙宫后方的“涌泉眼”方向游去。
那里是东海灵脉汇聚之地,也是原情节中小龙女最终牺牲自己化为泉眼的地方!
猫妖一定在那里等着她!晴天不再犹豫,立刻丢下扫帚,借着珊瑚丛的掩护,
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她必须阻止悲剧发生!涌泉眼位于一片巨大的海底裂谷深处,
无数细密的气泡从谷底升腾而起,汇聚成一股强大的上升水流,发出低沉的轰鸣。
这里的水压极大,光线幽暗。晴天藏在一块巨大的礁石后,看到小龙女正焦急地四处张望。
“朱哥哥?朱哥哥你在哪里?”小龙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嘿嘿,小龙女妹妹,我在这里。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裂谷的阴影中,一个身影缓缓浮现。他穿着朱逢春的衣服,
脸上带着朱逢春憨厚的笑容,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狡诈残忍的绿光,
头顶赫然顶着两只毛茸茸的猫耳!“朱哥哥!定海珠……”小龙女急切地游过去。“定海珠?
”猫妖假扮的朱逢春咧嘴一笑,露出尖利的牙齿,“当然在我这里。不过小龙女,想要珠子,
你得帮我做件事。”“什么事?只要能找回珠子,父王就不会生气了!”小龙女天真地问。
“很简单,”猫妖眼中绿光大盛,指向下方轰鸣的涌泉眼,“看到那个泉眼了吗?
它连接着东海的灵脉。只要你跳下去,用你的龙族精元去填补它,平息它的躁动,
我就把定海珠还给你父王。否则……”他手中出现一颗光华流转的宝珠,作势欲捏碎,
“我就毁了它!”“不!不要!”小龙女惊恐地叫道,看着那颗象征东海安宁的宝珠,
又看向下方狂暴的泉眼,脸上充满了挣扎和绝望。她显然相信了猫妖的谎言,
以为平息泉眼就能拯救东海。“跳下去!快!”猫妖厉声催促,脸上伪装的憨厚彻底消失,
只剩下狰狞。就在小龙女泪眼朦胧,身体微微前倾,
即将被绝望和猫妖的胁迫推向深渊的千钧一发之际!“别信他!那是猫妖!定海珠是它偷的!
”晴天猛地从礁石后冲出,用尽力气大喊。
她手中紧握着刚才在珊瑚丛里捡到的一块边缘锋利的贝壳碎片,
毫不犹豫地朝着猫妖假扮的朱逢春掷去!贝壳碎片带着一道水线,
精准地划破了猫妖幻化出的衣袍!“嘶啦——”一声轻响,衣袍破裂处,
露出了下面覆盖着黑色短毛的躯体!“什么?!”猫妖大惊失色,幻术瞬间不稳,
头顶的猫耳和眼中的绿光再也无法掩饰。小龙女惊呆了,
看着眼前“朱哥哥”瞬间变形的恐怖模样,又惊又怒:“你……你不是朱哥哥!你是妖怪!
”“该死的小侍女!”猫妖恼羞成怒,彻底撕下伪装,露出狰狞的猫脸和利爪,
朝着晴天猛扑过来,“坏我好事,去死!”恐怖的水压和猫妖的妖气同时袭来,
晴天只觉呼吸一窒,身体被无形的力量禁锢,眼看那闪着寒光的利爪就要抓破她的喉咙!
“住手!”一声清叱响起,一道冰蓝色的龙影后发先至,狠狠撞在猫妖身上!是小龙女!
她虽然单纯,但毕竟是龙族公主,危急时刻爆发的力量不容小觑。猫妖被撞得一个趔趄。
与此同时,得到晴天预警而迅速赶来的龙宫守卫也终于杀到,
虾兵蟹将们挥舞着兵器将猫妖团团围住。“抓住它!”守卫统领怒吼。
一场混战在涌泉眼旁爆发。猫妖虽然凶悍,但在龙宫精锐和暴怒的小龙女围攻下,
很快就被制服,用特制的海藻锁链捆了个结实。那颗失窃的定海珠也从它身上搜了出来。
小龙女看着被押走的猫妖,又看向被守卫扶起的晴天,眼中充满了感激和后怕:“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我差点就……”她想到自己差点被妖物欺骗,跳入泉眼,不禁打了个寒颤。
晴天摇摇头,刚想说什么,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突兀响起,电流杂音似乎减弱了一些:滴!
任务目标达成!成功改写小龙女结局,阻止其化为泉眼!
任务奖励发放中……一股微弱的暖流涌入身体,同时,她贴身的口袋里微微一沉。
晴天不动声色地用手探入,
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坚硬的金属物体——一把造型古朴的黄铜钥匙!保险箱的钥匙!
她终于拿到了!然而,还未等她感受这份喜悦,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和警告意味:警告!侦测到高强度异常能量波动!
来源锁定:现实世界!警告!未知目标正在尝试定位宿主穿越坐标!警告!
系统防御机制部分失效!请宿主提高警惕!晴天的心猛地一沉,如坠冰窟。
那把刚刚到手的钥匙,此刻握在掌心,却仿佛有千斤重。现实世界的眼睛,
不仅看到了深海龙宫,甚至……已经锁定了她!
第九章 保险箱里的秘密黄铜钥匙冰冷的触感紧贴着掌心,
那沉甸甸的份量压得晴天几乎喘不过气。系统尖锐的警告声仿佛还在耳畔嗡鸣,
混杂着东海深处水流涌动的回响。她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出租屋熟悉的天花板,角落里那盏廉价台灯正散发着昏黄的光晕。窗外,
城市的霓虹在夜色中无声闪烁,取代了龙宫流光溢彩的珊瑚和水晶。
深海的压力与咸腥气息瞬间褪去,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单调嗡鸣和室内微尘的气息。回来了。
但那种被窥视的寒意,并未因穿越的结束而消散,反而如同附骨之疽,
更加清晰地缠绕在神经末梢。晴天迅速坐起身,后背渗出一层薄汗。她摊开手掌,
那把造型古朴、带着岁月痕迹的黄铜钥匙静静地躺在那里,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钥匙柄上,一个极细微的“W”形凹痕清晰可见。保险箱。父母留下的保险箱。
这个念头像一道电流击穿了她心头的阴霾。她掀开床垫,
从最底层的夹缝里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硬皮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一张泛黄的便签纸上,
潦草地画着一个保险箱的简图,
旁边标注着地址——城西老城区一家早已倒闭多年的典当行地下仓库。地址下方,
是两行小字:“钥匙藏于‘东海之泪’,密码在‘起点’之中。” 现在,
“东海之泪”的钥匙,她拿到了。行动刻不容缓。晴天换上深色运动服,将钥匙贴身藏好,
抓起背包。出门前,她习惯性地检查了手机,屏幕上没有任何异常来电或信息,
但那股无形的压力感却挥之不去。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住所。城西老城区弥漫着陈旧的气息。那家典当行的招牌早已锈蚀剥落,
被厚厚的灰尘覆盖。晴天绕到建筑后方,找到一扇几乎被杂物堵死的铁门。门锁早已锈死,
她用力推开一条缝隙,侧身挤了进去。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尘土味扑面而来。
借助手机电筒的光束,她穿过堆满废弃家具的狭窄通道,找到了通往地下仓库的楼梯。
仓库深处,一个蒙着厚厚灰尘的墨绿色老式保险箱嵌在墙壁里。箱体冰冷,表面布满了划痕。
晴天拿出黄铜钥匙,深吸一口气,对准锁孔插了进去。钥匙转动时发出艰涩的“咔哒”声,
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她屏住呼吸,用力一拧。“咔!”锁舌弹开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晴天的心跳骤然加速。她缓缓拉开沉重的箱门。里面没有预想中的文件或贵重物品,
只有五本用牛皮纸仔细包裹、边角磨损严重的册子整齐地码放着。她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本,
解开系绳。是分镜稿。纸张已经泛黄变脆,上面用铅笔绘制着一格格的画面,
旁边密密麻麻地标注着镜头语言、人物走位和台词。第一本的封面上,
写着剧名:《天下第一》。晴天的手指微微颤抖,她快速翻动,画面定格在护龙山庄的场景,
上官海棠的特写镜头旁,铅笔勾勒的批注异常清晰:“海棠之死,非命定,乃人祸。
棋子当弃,然执棋者谁?” 在这行批注的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用极细的笔迹写着一串数字:0721。她立刻拿起第二本,《仙剑奇侠传》。
翻到水魔兽之战的分镜,赵灵儿牺牲的画面旁,同样有批注:“女娲之力,非仅用于毁灭。
生机一线,在于‘回春’。” 批注下方,数字:0915。第三本,《武林外史》。
白飞飞在幽灵宫的场景旁:“仇恨蒙心,非其本愿。破局之钥,在‘慈母’手中。
” 数字:1123。第四本,《春光灿烂猪八戒》。
小龙女走向涌泉眼的分镜旁:“真爱非牺牲,识破虚妄即得救赎。猫妖之瞳,可映人心。
” 数字:0214。第五本,正是系统刚刚发布的第五个任务——《步步惊心》。
封面下方,一行小字:“此局终章,亦是新篇之始。” 晴天翻到若曦在御花园的分镜,
画面旁没有批注,只有一行醒目的数字:1222。五部剧,五组数字。0721,
0915,1123,0214,1222。晴天的大脑飞速运转。这绝非随意书写。
她立刻掏出手机,将五组数字输入备忘录。这些数字代表什么?日期?坐标?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