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酒吧里的“幸运”我叫陈默，二十七岁，江城本地人，二本毕业，
在一家小公司做程序员，月薪八千。这个收入在江城不算高，但也不算低，勉强能活着。
可问题是，我有个女朋友，叫周雨晴。周雨晴是我的大学同学，长得漂亮，身材好，
当初追她的人能从学校东门排到西门。我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把她追到手了。
为了配得上她，我拼命工作，省吃俭用，
把每个月工资的大半都给她买包、买衣服、买化妆品。可她还是不满意。“陈默，
你看看人家男朋友，开的什么车？你看看你，骑个破电动车来接我，丢不丢人？”“陈默，
我同事今天背了个LV，我都不敢说我没买过正品，都是高仿。”“陈默，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买房？我跟你租在这个破出租屋里，都快憋死了。”这些话，
我听了三年。三年里，我把自己活成了一条舔狗。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我不敢反驳，不敢抱怨，怕她一生气就离开我。毕竟她那么漂亮，离开了，有的是人抢着要。
可我越是这样，她越是不把我当回事。那天是她生日，我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
攒了三个月奖金，加上借了同事五千块，凑了两万，给她买了一个香奈儿的包。
我兴冲冲地拎着包去她公司楼下等她下班，想给她一个惊喜。结果我等来的，
是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从写字楼里走出来。那男人四十来岁，秃顶，挺着个啤酒肚，
穿着名牌西装，开着一辆保时捷。周雨晴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雨晴！”我喊她。她停下脚步，转过头，表情冷淡：“你怎么来了？
”“我……我给你买了生日礼物。”我举着手里的香奈儿袋子，像个傻逼。她看了一眼袋子，
又看了一眼那个秃顶男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那个……陈默，正好，我有事跟你说。
”她放开那个男人的手，走过来，压低声音，“我们分手吧。”我脑子嗡的一下：“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她的语气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你也看到了，这是我新男朋友，
开公司的，对我很好。你……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可是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三年怎么了？”她打断我，“三年你给我什么了？
租房住？骑电动车？买高仿？陈默，我跟你耗不起了。我二十六了，再不找个能养的起我的，
我就老了。”我看着她的脸，忽然觉得陌生。这还是那个在操场上冲我笑的女孩子吗？
这还是那个说“陈默，你对我真好，我这辈子就跟你了”的女孩子吗？“行了，你回去吧。
”她摆摆手，转身走向那辆保时捷，“包你自己留着用吧，我现在的男朋友，
给我买的是爱马仕。”车门关上，保时捷扬长而去。我站在原地，
手里拎着那个香奈儿的袋子，像个笑话。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去了酒吧。我不想回家，
不想看到那个我们住了三年的出租屋里她的东西。那些她穿过的衣服，她用过的化妆品，
她在床头贴的我们的合照，每一样都在提醒我，我有多失败，多可笑。酒吧里音乐震天，
灯光迷离。我一个人坐在角落，一瓶接一瓶地喝。喝到一半，忽然有人在我对面坐下。
是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裙，锁骨很好看，锁骨下面更好看。
头发挽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耳朵上戴着一对亮闪闪的钻石耳钉，一看就值不少钱。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冲我笑了笑：“一个人喝闷酒？”“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
继续喝我的。“失恋了？”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我猜对了。”她笑得更好看了，
“男人一个人喝闷酒，只有两种可能：失恋，或者破产。你这身打扮，不像有钱人。
”我被她的话噎了一下。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直接？“行了，别喝了。”她把我的酒瓶拿开，
“喝酒解决不了问题，只能让你明天头疼。走吧，陪我出去透透气。”我愣住了：“你谁啊？
”“我？”她笑了一声，“我叫苏晚，今晚缺个伴儿，看你挺顺眼的，怎么，不乐意？
”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这是……被搭讪了？活了二十七年，从来只有我舔别人，
还没被人搭过讪。更何况是个看起来这么有钱的女人。“愣着干嘛？走啊。”她已经站起来，
拎起旁边那个爱马仕——对，就是周雨晴说的那个爱马仕——冲我扬了扬下巴。
我鬼使神差地跟着站了起来。走出酒吧，夜风一吹，酒醒了大半。她站在路边，
从包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你叫什么？”她吐出一口烟，问我。“陈默。
”“陈默。”她重复了一遍，“名字挺好，跟你人挺配的，看起来就挺闷的。”我没接话。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她转过身，看着我。我摇头。“因为全场只有你一个人，
眼睛里没有那种恶心的东西。”她说，“其他男人看我，眼睛里全是欲望，想把我吃了那种。
你看我，眼睛里只有……”她想了想，笑了：“只有倒霉。”我愣了一下，
然后苦笑：“是挺倒霉的。谈了三年女朋友，今天跟别人跑了。”“正常。
”她一点都不意外，“那种女人，养不住的。你条件一般，她早晚会跑。现在跑比以后跑好，
省的浪费你更多时间。”这话说得直接，但好像……也有道理。“你倒是看得开。”我说。
“我看不开，我离过两次婚。”她又吐出一口烟，“第一次，他嫌我不能生。第二次，
他嫌我太能挣钱，没面子。”我看着她，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行了，不说了。
”她把烟掐灭，“走吧，送你回去。”“不用，我自己打车……”“废什么话。
”她已经拉开旁边那辆保时捷的车门——对，就是周雨晴新男朋友开的那种，保时捷。
我上了车。车里很香，是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住哪儿？”我报了地址，她发动车子。
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到了楼下，我下车，她也下来了。“陈默。”她叫住我。我回头。
她走过来，站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能看清她眼睛里的光。“明天晚上，
还是那个酒吧，来吗？”她问。我看着她，心跳漏了一拍。“来。”她笑了，
那笑容在路灯下，特别好看。“那说定了。不许放鸽子。”说完，她转身上车，
保时捷消失在夜色里。我站在楼下，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愣了很长时间。
刚才……发生了什么？---第二章 富婆的“规矩”第二天晚上，我准时出现在那个酒吧。
她已经在老位置坐着了，看到我来，冲我招招手。“挺准时。”她笑着说，“喝什么？
”“随便。”“那就跟我一样。”她冲酒保打了个响指，“再来一杯玛格丽特。”酒上来，
她端起杯子跟我碰了一下：“昨天回去想清楚了？”“想清楚什么？
”“想清楚我为什么找你。”我看着她，没说话。她笑了一声：“陈默，我不喜欢绕弯子。
我直说吧——我离过两次婚，今年三十六，公司做进出口贸易的，
一年挣的钱够普通人花几辈子。但我不开心。”她喝了一口酒：“我身边那些男人，
要么图我的钱，要么图我的身子，要么都图。我想找个不图这些的，陪我说说话，吃吃饭，
偶尔……陪我过过夜。”我愣住了。“你别紧张。”她看出我的反应，“我不是要你怎么样。
我就是觉得你挺顺眼的，昨天那种情况下，你没对我动手动脚，没跟我套近乎，
就老老实实喝酒。我喜欢这种。”“所以……”“所以我想跟你做个交易。”她放下酒杯，
看着我，“我养你。你不用工作了，搬来我那儿住，陪我。我给你一个月十万，
另外给你买辆车，买衣服，所有开销我包。”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月十万？
我现在一年才挣不到十万。“你……你开玩笑吧？”“我像开玩笑吗？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推到我面前，“这是五十万，算是见面礼。你回去考虑考虑，
想好了，明天给我电话。”我看着那张卡，脑子一片空白。“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笑了笑，“你觉得这样很没尊严，像个小白脸。但陈默，我问你，你那个女朋友，
她花你的钱的时候，你想过尊严吗？”我被问住了。“你给她买了三年包，她跟别人跑了，
这叫有尊严？”她摇摇头，“尊严不是靠穷撑出来的。你拿着这钱，照样可以挺直腰杆做人。
我又不把你当宠物养，我们是平等的。你给我陪伴，我给你钱，交易而已。”她说得很直接，
但好像……也有道理。“你就不怕我拿了钱跑了？”我问。她笑了，
笑得很自信：“你跑不了。这五十万是定金，后面的钱，你每个月按时领。你要是跑了，
损失的比我多。”我看着那张卡，沉默了很长时间。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周雨晴挽着那个秃顶男人的手，
周雨晴说“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出租屋里那些我们一起买的东西，
还有她最后那个冷漠的眼神。尊严？我舔了她三年，尊严早就没了。现在有个人，
不嫌弃我穷，不嫌弃我条件差，愿意给我钱，还对我这么客气。我有什么好犹豫的？“好。
”我抬起头，“我答应。”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好像是满意，
又好像是……别的什么。“那走，带你去看房子。”那天晚上，
我第一次走进她住的地方——江城最贵的江景豪宅，三百平，落地窗外就是整个江城的夜景。
光是那个客厅，就比我租的那个破房子大两倍。“这是你的房间。”她推开一扇门，“当然，
你要是想……也可以睡我那儿。”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
好像只是在安排一件很普通的事。我脸却红了。“那个……我……”“行了，别紧张。
”她拍拍我的肩，“先去洗个澡，衣服我让人准备了，在柜子里。等会儿陪我喝一杯。
”说完她走了。我站在那个比我整个出租屋都大的卧室里，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
看着那柔软得像云朵的大床，看着衣柜里挂得整整齐齐的名牌衣服，有种做梦的感觉。昨天，
我还是个被甩的穷屌丝。今天，我住进了豪宅，账户里多了五十万。人生，真他妈魔幻。
洗完澡出来，她已经换了身家居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红酒杯。看到我，
她眼睛亮了一下。“还不错。”她上下打量着我，“人靠衣装，换了身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