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像针一样扎在皮肤上。我蜷缩在城中村的巷口,
胸口的剧痛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视线模糊中,我看见不远处路灯下,
我的亲生父母林建军和刘梅,正小心翼翼地搂着假千金林念念,为她披上昂贵的羊绒大衣,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念念乖,别冻着,那个野丫头死在外面才好,
再也没人跟你抢林家大小姐的位置了。”“就是,我们养了你十八年,
你才是我们唯一的女儿,苏清然那种粗鄙的人,根本不配进我们林家的门。
”而我的前未婚夫沈泽宇,正搂着林念念的腰,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嫌恶与鄙夷,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垃圾。“苏清然,
要不是你占着真千金的身份,我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现在你死了,
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娶念念了。”恨意如同毒藤,死死缠绕着我的心脏,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瞪着他们,记住这一张张虚伪恶毒的脸,随后彻底陷入无边的黑暗。
我以为我死了,再也不会承受那些痛苦与背叛。可下一秒,刺眼的阳光落在我的脸上,
耳边是嘈杂的议论声,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熟悉的城中村路口。
面前站着一身笔挺黑色西装的林家管家,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态度看似恭敬,
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轻视。“苏小姐,我是林家的管家,老爷和夫人派我来接您回家,
您才是林家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周围围满了邻居,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有人羡慕我麻雀变凤凰,有人嘲讽我土鸡想变金凤凰,还有人等着看我哭着跪谢林家的场面。
我瞬间明白,我重生了,回到了十八岁这年,林家前来认亲的这一天。前世的今天,
我听到这句话,激动得浑身发抖,哭着扑上去抱住管家的胳膊,以为终于找到了亲生父母,
终于能摆脱贫民窟的生活,拥有一个温暖的家。我对林家感恩戴德,对林念念掏心掏肺,
对沈泽宇死心塌地,可最后换来的,却是被他们联手榨干价值,最后弃之街头,活活冻死。
他们要的从来不是我这个亲生女儿,而是我身上那莫名其妙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旺家命格”。
他们把我接回林家,利用我的命格为林念念铺路,为林家的生意招财,等林念念嫁入豪门,
林家飞黄腾达后,我就成了没用的弃子。想到这里,我心中只剩下冰冷的嘲讽。
管家见我沉默不语,以为我是激动得说不出话,继续开口诱惑:“苏小姐,
林家有豪宅、豪车、数不尽的财富,回去之后,您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再也不用住在这种破旧的地方了。”林念念就站在管家身后,穿着洁白的连衣裙,妆容精致,
眼眶通红,一副柔弱委屈、随时准备把身份让给我的模样,妥妥的白莲花做派。
林家父母也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刻意的慈爱笑容,等着我主动凑上去。所有人都觉得,
我一定会欣喜若狂地跟他们走。我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清晰而坚定,瞬间让喧闹的现场鸦雀无声。“不必了。
”“林家的千金位置,谁爱当谁当,我苏清然,不稀罕。”话音落下,
管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林念念的眼泪卡在眼眶里,林家父母的表情更是精彩至极,
从慈爱变成了错愕。我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就走,背影挺拔而决绝。这一世,
我不要所谓的亲情,不要虚假的富贵,不要渣男的假意。我要靠着前世觉醒的玄学眼力,
搞钱、暴富、逆袭,让所有欺负过我的人,都跪在我面前后悔莫及!我刚走出没几步,
手腕就被一只纤细冰凉的手死死拉住。林念念快步追了上来,小步跑到我面前,
眼泪瞬间滚落,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声音柔柔弱弱,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姐姐,
你不要生爸爸妈妈的气好不好?都怪我,是我占了你的人生,如果你想回林家,我立刻就走,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开心就好。”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往我身边靠,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挑衅:“苏清然,你别装了,你穷了十八年,
难道不想过豪门大小姐的日子吗?我告诉你,就算你回去,爸爸妈妈也只会喜欢我,
你永远都是多余的。”前世的我,就是被她这副表里不一的样子骗了,以为她是真心为我好,
一次次原谅她的算计,最后被她卖了还帮着数钱。周围的邻居看到这一幕,
立刻开始指指点点。“这真千金也太不懂事了吧,念念都这么委屈了。”“就是,
人家假千金都愿意让位置了,她还摆什么架子。”“估计是想故意闹脾气,要更多好处吧。
”议论声传入耳中,林念念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哭得更凶了,肩膀微微颤抖,
看起来可怜极了。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不大,却让她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险些摔倒在地。她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无辜,仿佛我真的在欺负她。
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忽然轻笑出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林念念,别装了,你那点小心思,在我面前不够看。”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精致的脸庞,
语气冰冷:“你喜欢林家大小姐的位置,尽管坐着,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抢。毕竟,
你演了十八年的乖女儿,哄得我那对好父母团团转,每天小心翼翼地讨好他们,也挺累的。
”林念念的脸色瞬间惨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她没想到我会当众拆穿她的伪装。
我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只有她能听见:“前世你怎么算计我,怎么抢走我的一切,
怎么看着我惨死街头,我记得一清二楚。这一世,我不跟你计较,不是我怕你,
而是我嫌你脏,懒得跟你浪费时间。”林念念浑身一颤,瞳孔骤缩,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不知道,我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
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在我眼里都一览无余。我后退一步,
对着周围的邻居淡淡开口:“我与林家毫无关系,从今往后,林念念是林家唯一的大小姐,
我苏清然,跟他们一刀两断,再无瓜葛。请大家以后不要把我和林家联系在一起,
我怕脏了我的名声。”说完,我不再看林念念惨白的脸,也不管周围人惊讶的目光,
径直往前走。身后,林念念僵在原地,眼泪再也流不出来,脸色青白交错,尴尬得无地自容。
围观的邻居也瞬间明白了什么,看向林念念的眼神变得异样,再也没人觉得她善良柔弱。
我沿着街道往前走,刚走到路口,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猛地停在我面前,车门被用力推开,
沈泽宇一脸傲慢地走了下来。他穿着高定西装,手腕上戴着名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眉眼间满是不耐烦,仿佛我拒绝回林家,是多么不可理喻的任性行为。沈泽宇,
林家为我定下的未婚夫,市里面有名的富二代,也是林念念藏在心底的心上人。
前世我为了他,放下所有尊严,学着做名媛,学着讨好他,可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
心里眼里只有林念念。他一边吊着我,利用我林家真千金的身份为自己的生意铺路,
一边和林念念暗通款曲,最后更是在我被林家抛弃时,落井下石,亲手把我推向死亡。
看到他,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无尽的冷漠。沈泽宇皱着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语气带着命令:“苏清然,你闹够了没有?林家是你能随便拒绝的吗?
赶紧跟我回去给叔叔阿姨道歉,不然我就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他理所当然地以为,
我会像前世一样,害怕他的威胁,乖乖听话,哭着求他原谅。我忍不住笑出声,
笑声里满是嘲讽:“沈泽宇,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命令我?”沈泽宇脸色一沉,
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跟他说话:“苏清然,你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在林家的份上,
我根本不会理你。你现在跟我回去,我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跟你订婚。
”“继续订婚?”我挑眉,眼神冷得像冰,“跟你这种和林念念暗通款曲的渣男订婚?
沈泽宇,你是不是觉得我傻,觉得我前世被你们骗得还不够惨?”沈泽宇的脸色瞬间变了,
眼神慌乱,下意识地看向四周,生怕别人听到我的话。他和林念念的关系,一直藏在暗处,
不敢公开,就是怕影响两家的合作。“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厉声呵斥,
“我和念念只是兄妹之情,你别血口喷人!”“兄妹之情?”我冷笑,
“前世你们在我面前眉来眼去,在我背后卿卿我我,最后联手把我害死,你以为我都忘了吗?
沈泽宇,你的那点龌龊事,我懒得拆穿,但是想让我跟你回去,做梦。
”我懒得再跟他浪费口舌,直接伸手:“订婚戒指,还给我。”沈泽宇一怔,没反应过来。
我不等他动作,自己从口袋里掏出那枚他当初随手送的、廉价的钻戒,这是林家为了稳住我,
让他随便买来应付我的东西。前世我视若珍宝,天天戴在手上,现在看来,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当着沈泽宇的面,狠狠把钻戒扔在地上,钻石与坚硬的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也彻底砸碎了前世所有的痴缠与不甘。“沈泽宇,我现在正式告诉你,婚约解除。
”“不是你不要我,是我苏清然,甩了你。”我抬脚,从那枚钻戒旁边径直跨过,
头也不回地离开。沈泽宇僵在原地,一脸不可置信。他从小被众星捧月,从来都是他甩别人,
从来没有被女人这么当众甩脸,更别说被我这个他看不起的贫民窟丫头。
他看着我决绝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连追上来的勇气都没有。拒绝豪门,甩掉渣男,
我没有回那个破旧狭小的出租屋,而是直接转身,朝着本市最大的旧货市场走去。别人重生,
靠家世、靠男人、靠复仇,而我,靠的是前世临死前意外觉醒的玄学眼力。
前世我被林家榨干命格,奄奄一息时,脑海中突然涌入一股神秘的力量,
从此能一眼看穿物件的真伪、气运、隐藏价值,甚至能看出人身上的祸福吉凶。
只是那时候我已经油尽灯枯,来不及利用这能力改变命运。这一世,这双玄学眼力,
就是我最硬的底气,是我暴富逆袭的最大依仗。旧货市场里人来人往,嘈杂不堪,
到处堆着破旧的家具、瓷器、字画、杂件,灰尘弥漫,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味道。
大多数人都在挑拣外表光鲜亮丽的物件,只有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灵光。
真正的老物件、有价值的宝贝,周身都会萦绕着淡淡的灵光,灵气越浓,价值越高。
我慢悠悠地在各个摊位间穿梭,目光快速扫过一件件物品,
避开那些看似精美、实则毫无价值的现代仿品,最终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停下脚步。
摊位上摆着一个布满灰尘、边角开裂、漆面脱落的旧木盒,看起来破旧不堪,
像是随手就能扔掉的垃圾。老板是个老大爷,见我盯着木盒看,摆了摆手:“姑娘,
这破盒子没人要,放这好几年了,你要是喜欢,五十块钱拿走。
”周围的人看到我盯着这个破木盒,都露出了嘲讽的笑容,觉得我是穷疯了,连垃圾都捡。
可只有我知道,这个看似破旧的木盒,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金色灵光,里面藏着天大的宝贝。
这是清代中期的紫檀木盒,做工考究,内侧还有暗格,里面藏着一枚极品和田羊脂玉玉佩,
价值连城。前世,这个木盒被一个外地人买走,转手卖出了百万高价,
这件事还在本地传了很久,我印象深刻。我没有丝毫犹豫,拿出手机扫码付款:“大爷,
包起来,我要了。”老大爷乐呵呵地把木盒包好递给我,周围的人更是笑得不行,
觉得我是个冤大头。我无视所有人的目光,拿着木盒,
径直走进了旧货市场附近、圈内最有名的“聚宝阁”古玩店。这家店的店主周老,
是本市古玩界的泰斗,眼光毒辣,为人正直,从不压价,口碑极好。店员见我穿着普通,
拿着一个破盒子进来,眼神里带着轻视,却还是礼貌地把我领到了周老面前。周老正在喝茶,
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我手里的木盒,起初没在意,可当我把木盒放在桌上,
他随手触碰的瞬间,脸色瞬间变了。他放下茶杯,小心翼翼地拿起木盒,
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手指轻轻抚摸着木盒的纹路,越看越激动,手都在微微发抖。“姑娘,
这木盒……你从哪里得来的?”我淡淡道:“刚买的,周老,您直接说价值就行。
”周老深吸一口气,打开木盒内侧的暗格,
一枚温润洁白、灵光四溢的和田羊脂玉玉佩露了出来。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极品!
清代紫檀木盒加极品羊脂玉玉佩,姑娘,我绝不压价,一口价,一百八十八万!
”周围的店员瞬间惊呆了,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我平静地点头:“成交。”十分钟后,
手机银行弹出到账提醒,一百八十八万稳稳躺在我的账户里。看着那串数字,
我终于露出了重生以来第一个真正轻松的笑容。前世我穷怕了、苦怕了、被人踩在脚底怕了,
这一世,我不靠天不靠地,不靠爹妈不靠男人,只靠自己,照样能暴富,能活得扬眉吐气!
从聚宝阁出来,我拿着银行卡,心里无比踏实。我先去商场给自己买了几身合身的衣服,
换掉了身上破旧的衣衫,又去酒店开了一间豪华套房,暂时安顿下来。傍晚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