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把我卖了,一百万彩礼,打包送给一个陌生男人。听说那男人是豪门太子爷,
可惜在权斗中被人搞废了双腿,成了活阎王。脾气暴躁,阴晴不定,最关键的是——他不行。
我眼前一亮,差点给我妈磕一个。
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完美老公、人形ATM机、终身饭票吗?不用履行夫妻义务,
还能坐享荣华富贵,天底下还有这等好事?我火速和我妈分了赃,揣着五十万巨款,
喜滋滋地把自己嫁了过去。可新婚当晚,轮椅上的男人掐着我的下巴,
眼神冷的像冰:“收了钱,就得守我的规矩。第一条,别爱上我。”我心想,哥们你想多了,
我只爱你的钱。01“夏芒,你是我亲闺女,我还能害你?”我妈把一张银行卡拍我桌上,
语重心长,“秦家,那是什么门第?你嫁过去,一辈子吃穿不愁。再说,
那秦宴虽然腿脚不方便,但人长得一等一的俊,你也不吃亏。”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
感觉比我二十多年的人生还重。“一百万,买我一辈子?”我问。“什么叫买?这叫彩礼!
”我妈眼睛一瞪,“五十万给你当私房,五十万我跟你爸留着养老,这买卖多划算!
”我看着她,突然就笑了。行吧,反正我刚毕业,工作没着落,还欠着一屁股助学贷款,
我这“尸体”在哪躺不是躺。嫁给一个有钱的残废,总比进厂拧螺丝强。何况,
我还听到了一个绝顶美妙的八卦。据说那位秦家大少,不止腿废了,
某个不可言说的功能也一并报废了。我靠,简直是天堂!我当场表态:“嫁!必须嫁!
妈你放心,我绝对让你女婿的钱,一分不少地流进咱家的田!”婚礼办得低调又迅速,
没有宾客,没有仪式,只有一纸婚书和一栋大得能跑马拉松的别墅。我第一次见到秦宴,
是在别墅的客厅里。他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窗外的夕阳给他镀了层金边,
看起来有种破碎的美感。听到动静,他转动轮椅,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闯入我的视线。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没什么温度,像结了冰的湖。“夏芒?
”他开口,声音也冷冷的。“是我是我,老公好!”我立刻切换到“狗腿子”模式,
脸上堆满谄媚的笑,“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想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想让我撵狗,
我绝不抓鸡!”他似乎被我这套说辞给噎了一下,眉头皱了皱。“收了钱,就得守我的规矩。
”他滑动轮椅到我面前,抬手掐住我的下巴。他的手指很凉,力道却不小,掐得我有点疼。
“第一条,别爱上我。”我迎上他审视的目光,心里乐开了花。兄弟,
你真是我想象中的完美老公!你放心,我不仅不会爱上你,我还会把咱俩的夫妻关系,
处成最纯洁的上下级关系!你是老板,我是给你花钱的员工!02秦宴的别墅大得离谱,
光是给我的衣帽间,就比我以前住的整个家都大。一排排的奢侈品包包、衣服、鞋子,
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我激动地扑过去,抱着一个亮闪闪的包包猛亲一口。
“我的好大儿,妈妈爱你!”“没出息。”一道凉飕飕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一回头,
就看见秦宴坐在轮椅上,一脸嫌弃地看着我。我嘿嘿一笑,毫不在意:“老公,你不懂,
这哪里是包,这是我的命啊!”他扯了下嘴角,像是在嘲笑我的俗气。
“你的房间在二楼尽头,我的在主卧。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入主卧半步。
平时没事别在我面前晃,有事更别来烦我。”他丢下几句命令,就准备转动轮椅离开。
“等等!”我叫住他。他回头,眼神里带着不耐烦。我举起手里的银行卡,
一脸真诚:“那个……老公,这张卡密码是多少?”秦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我以为他要发火,没想到他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数字,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对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手里的卡:“谢谢老板!老板大气!老板您就是我再生父母!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就点最贵的外卖,
下午拆拆快递,逛逛淘宝,
晚上再研究一下八百平方的别墅到底哪个角落的Wi-Fi信号最好。
至于我那个名义上的老公秦宴,我俩的交流基本为零。他好像很忙,总是在书房待着,
偶尔在走廊碰见,他也只是冷冷地瞥我一眼,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个智障。
直到一个女人的出现,打破了这份宁静。那天我正穿着真丝睡衣,敷着24K黄金面膜,
在客厅一边吃薯片一边追剧,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就闯了进来。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的鄙夷都快溢出来了。“你就是夏芒?”我嘴里还嚼着薯片,
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你哪位?”“我是秦宴的表妹,秦菲菲。”她抬着下巴,
像只骄傲的孔雀,“我哥呢?”“书房吧。”我指了指楼上,“有事说事,
没事别打扰我追剧,这男主正准备跟女二告白呢,急死我了。
”秦菲菲大概是没见过我这么不上道的人,气得脸都白了:“夏芒,
你别以为嫁给我哥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要不是我哥……你连进秦家大门的资格都没有!”哦豁,这是来给我下马威了?
我慢悠悠地坐直身子,摘下面膜,露出我那张据说价值一百万的脸。“这位孔雀姐姐,
你是不是对你哥有什么误解?”我笑眯眯地说,“你哥花一百万娶我回来,
是为了让我替他冲喜,不是让我来参加《奋斗》的。我要是天天打扮得比你还精致,
忙着跟你玩什么豪门宫心计,你哥那钱不是白花了?”我顿了顿,拿起一块薯片,
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再说了,我土包子怎么了?我土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布料。
你穿得这么金贵,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钱,不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土吗?这就叫,
土到极致就是潮。”秦菲菲被我这套歪理邪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秦宴下来了。“吵什么?
”他声音很冷。秦菲菲像是见到了救星,立马跑过去,指着我告状:“哥!你看她!
她就是这么个没素质的女人!她还骂我!”我瘫在沙发上,连姿势都没换,
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我以为秦宴会帮他表妹,毕竟我俩的关系也就比陌生人强点。谁知道,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秦菲菲一眼:“我的别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出去。
”03秦菲菲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哥?你为了一个外人赶我走?”“她不是外人。
”秦宴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她是我的妻子。现在,请你离开。
”秦菲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跑了。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我看着秦宴,有点意外。这家伙,居然会帮我?“别多想。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冷冷道,“我只是不喜欢别人在我的地盘上大呼小叫。”说完,
他转动轮椅,又准备回书房。“哎,老公!”我再次叫住他。他停下,没回头,
但从他僵硬的背影能看出他的不耐烦。我晃了晃手机:“晚上我想吃城南那家私房菜,
听说特别贵,还得预定,你能……”“不能。”他干脆利落地拒绝。“为什么啊?
你不是给了我卡吗?”“钱是给你的,但我的助理不是给你打杂的。”他的声音更冷了,
“想吃自己订,别来烦我。”切,小气鬼。我撇撇嘴,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我逐渐发现,秦宴虽然嘴上嫌弃我,但行动上却很诚实。
我抱怨别墅太大走路累,第二天家里就多了几台平衡车。我说外卖吃腻了,
第三天就来了个米其林三星大厨,天天换着花样给我做饭。我随口提了一句想看演唱会,
没过几天,最前排的VIP门票就出现在了我的梳妆台上。我严重怀疑,
这家伙在我身上装了监控。这天晚上,我躺在沙发上,一边吃着空运来的车厘子,
一边思考人生。这豪门生活,除了老公不能用,简直完美得无可挑剔。秦宴从书房出来,
看到我这副咸鱼瘫的模样,眉头又皱了起来。“夏芒,你除了吃和睡,还会干什么?
”“我还会花钱啊。”我理直气壮地回答,“老公,你放心,
我每个月都在努力完成你给我设定的KPI,绝对不让你的一分钱白白沉睡在银行里。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深吸一口气,才压下火气:“明天晚上有个家宴,你跟我一起去。
”“家宴?”我一个激灵坐起来,“就是那种一堆亲戚围着你,问你一个月挣多少钱,
什么时候生孩子,房子买在哪的那种?”秦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那是你家的家宴。
”“哦哦,豪门的家宴啊,”我摸着下巴,“那是不是跟鸿门宴差不多?一堆人想看我笑话,
然后我闪亮登场,用我的美貌和智慧征服全场?”“你想多了。”他无情地打破我的幻想,
“你只需要坐在我身边,闭上你的嘴,当个花瓶就行。”“当花瓶我擅长啊!
”我拍着胸脯保证,“不过……有出场费吗?”秦宴的脸色再次黑如锅底。
他大概是觉得跟我多说一句话都嫌累,直接转动轮椅走了,
只留给我一个冷酷的背影和一句:“明天下午六点,楼下等我。”我总觉得,
这顿家宴没那么简单。秦菲菲那只花孔雀肯定也在,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等着我呢。不过,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我是个烂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让我不痛快,
我就让谁全家都不痛快。04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是正确的。秦家的家宴,
简直就是一场大型的“大家来找茬”游戏,而我,就是那个唯一的“茬”。
我穿着秦宴让人准备的晚礼服,挽着他的轮椅扶手,一进门就收获了来自四面八方的,
夹杂着鄙夷、探究和幸灾乐祸的目光。秦菲菲果然在,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小礼裙,
看起来像个行走的马卡龙。她一见到我,就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表嫂来了?
这身衣服不错,就是穿在你身上,怎么看都像地摊货。”不等我开口,
秦宴先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今天的任务是当个哑巴,看来你完成得不太好。
”秦菲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憋着笑,凑到秦宴耳边小声说:“老公威武!怼得好!
今天给你加鸡腿!”他没理我,但我的余光瞥见他的耳根,好像有点红。宴会开始,
一群穿着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围了上来,明着是跟秦宴打招呼,暗地里却都在打量我。
一个看起来有点年纪的女人,据说是秦宴的某个婶婶,端着酒杯,笑得一脸和善:“小宴啊,
这位就是你的新婚妻子?看起来年纪还小,还在上学吧?
”我立马露出一个“我很乖巧”的微笑:“婶婶好,我大学毕业了。”“哦?毕业了啊,
那找到工作了吗?现在工作不好找吧,尤其是你们这些普通大学出来的。”她这话,
明摆着是在内涵我的出身。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更乖了:“是啊婶婶,工作太难找了,
所以我干脆不找了。幸好我老公有钱,他说他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唉,
我也没办法,谁让我嫁得好呢。”我这番“凡尔赛”发言,
直接把那位婶婶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她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难看极了。接下来,
无论谁来挑衅,我都用这套“我弱我有理,我嫁得好我骄傲”的逻辑,把他们怼得哑口无言。
反正秦宴说了,让我当个花瓶。那我就当个会气人的限量版花瓶。一顿饭下来,
秦家的亲戚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惊恐。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我以为秦宴会怪我给他惹麻烦,没想到他却突然开口:“你倒是挺会狐假虎威。
”“那必须的。”我得意地一扬下巴,“谁让你是老虎呢?我不借你的威风,借谁的?
”他没再说话,只是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车厢里昏暗的光线打在他脸上,
让他冷硬的轮廓柔和了几分。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车身猛地一震,
紧接着是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一辆失控的货车,正从侧面朝着我们狠狠地撞了过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尖叫卡在喉咙里。千钧一发之际,
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从座位上扯了过去,紧接着,
我落入一个并不宽阔但异常坚实的怀抱。然后,我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我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却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深不见底的眸子。
秦宴把我紧紧地护在怀里,而他自己,则用后背硬生生地扛住了撞击带来的冲击。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低头看了看,我们两个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叠在一起。
再抬头看了看……秦宴那张俊脸就在我眼前,呼吸都喷在了我脸上。最最重点的是!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然后我看到了……被秦宴丢在一旁,已经变形的轮椅。而他,
这个传说中双腿残废的男人,正用他那双大长腿,稳稳地支撑着我们两个人的重量。
我:“……”他:“……”空气突然安静。我眨了眨眼,指着他的腿,
又指了指那个破烂的轮椅,颤抖着声音问:“那个……你的腿……不是……瘸了吗?
”05秦宴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他大概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维护的“残疾人”人设,
会以这么一种戏剧性的方式,在我面前轰然倒塌。他沉默地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几分懊恼、几分无奈,还有些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解释一下?”我挑眉,
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司机已经吓傻了,正哆哆嗦嗦地打电话报警。
那辆肇事货车在撞到我们之后,也停在了不远处。秦宴没理会外面的混乱,
他只是靠在车门上,恢复了一贯的冷漠表情。“如你所见。”他言简意赅。“如我所见?
”我气笑了,“秦宴,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你一个能跑能跳的大活人,
天天坐轮椅上装什么林黛玉?好玩吗?”他抿着唇,不说话。“我算是明白了。
”我越想越气,一拍大腿,“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活阎王,你就是个影帝!
你跟我妈合起伙来骗我!你们是不是觉得看我像个傻子一样在你面前上蹿下跳,特别有意思?
”我的钱!我那五十万的青春损失费!居然是买了一场大型沉浸式真人秀的门票!“退钱!
”我伸出手,理直气壮地冲他喊,“这婚我不结了!把我的青春损失费还给我!一百万,
一分都不能少!”秦宴大概是第一次见到因为老公“货不对板”而要求退货的女人,
他的表情再次裂开了。“你就是因为这个生气?”他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不然呢?”我叉着腰,开启了我的发疯文学模式,“我告诉你秦宴,我夏芒,
平生最恨的就是骗子!我满心欢喜地以为我嫁了个‘身残志坚’的ATM机,
结果你告诉我你是装的?你这跟方便面包装上画着大块牛肉,
打开一看全是调料包有什么区别?你这是虚假宣传!是欺骗消费者!
”他被我这一通抢白给说得愣住了,半晌,才低低地笑出了声。他一笑,我更气了。
“你还笑?你有什么脸笑?你这个骗子!”我气得扑上去,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顿小拳拳。
当然,没什么力道,跟挠痒痒似的。他由着我闹,等我打累了,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心很热,和我记忆中冰凉的触感完全不同。“闹够了?”他低头看着我,
眼里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些,露出一点点笑意。“没够!”我试图把手抽回来,
却被他攥得更紧了。“夏芒,”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而认真,“我装瘸,
不是为了骗你。”“那是为了什么?体验生活?”我翻了个白眼。“是为了找一个,
不因为我是秦家继承人,不因为我的钱和权,而愿意留在我身边的人。”他的目光锁住我,
“一个……就算我一无所有,变成一个真正的残废,也不会离开我的人。”我愣住了。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这不就是那些八点档偶像剧里,
霸道总裁考验傻白甜女主的经典桥段吗?“所以……”我迟疑地问,“我是通过了你的考验?
”“不。”他果断地摇头,“你是个例外。”“什么意思?”“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