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你就是我们顾家养的一条狗!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还有脸活着?
”“你今天敢从这跳下去,我明天就让你那个病秧子妈滚出特护病房!”“承宇!你看着她!
让她闹!我倒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个胆子死!”风声在耳边呼啸,
我站在三十层顶楼的天台边缘,脚下是车水马龙的城市。婆婆赵文茵尖利刻薄的咒骂,
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一下下扎进我的心脏。我的丈夫,顾承宇,
那个曾经许诺会爱我一辈子的男人,此刻正被他母亲死死拽住,脸上满是挣扎与懦弱,
嘴里重复着苍白无力的“妈,你少说两句”、“瑶瑶,你快下来”。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
变成了坚冰。就在我闭上眼,准备纵身一跃,彻底解脱时,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麻木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沉稳,
甚至带着一丝金属质感的女声。“顾太太,想死,随时都可以。”“但死之前,
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的‘新生’套餐?”“我们可以为您策划一场完美的复仇,
让所有伤害过你的人,体验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快感。事成之后,您再决定是想风光地活,
还是解脱地死。”“毕竟,用自己的命去成全仇人的逍遥,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买卖。
”第一章那通电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我混沌绝望的世界。我最终没有跳下去。
在赵文茵和顾承宇错愕的注视下,我面无表情地从天台边缘退了回来,径直走下楼,
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用我的命,换他们安然无恙地继承我的所有遗产,
然后给我安上一个‘精神失常’的罪名?凭什么!我拨通了那个号码。“我想了解一下,
你们的‘新生’套餐。
”对方的声音依旧冷静得像AI:“服务费是您个人名下所有流动资产的百分之三十。
服务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为您量身定制复仇方案,提供专业执行人,保证结果,
直到您满意为止。”“我没钱。”我苦涩地开口。我的所有银行卡,都在赵文茵手里,
每个月她只给我三千块的“零花钱”。“我们查过,您母亲留给您的婚前信托基金,
下个月就将由您全权接管,价值约三千万。我们可以先为您垫付启动资金。
”她们竟然查得这么清楚。我心脏狂跳,这不再是一个恶作剧电话,
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邀约。“我怎么信你?”“信不信不重要,顾太太。重要的是,
除了我们,您还有别的选择吗?”没有了。我再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好,我答应你。
”我说出这四个字时,感觉身体里某种一直被压抑的东西,彻底碎裂了。第二天,
一个自称许知言的女人,以儿童心理咨询师的身份,走进了顾家大门。
她是我儿子的“新老师”。许知言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西装,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干练又疏离。她没有多余的表情,眼神像精密的扫描仪,
只在第一次见到我时,极快地扫过我手腕上还未完全消退的淤青。客厅里,
赵文茵正翘着兰花指,慢条斯理地喝着燕窝,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儿子安安好得很,
用不着什么心理咨询。苏瑶,你又在外面乱花钱了?”我攥紧了手,
按照许知言提前教我的话术,低声说:“妈,是承宇请的。他说安安最近总是一个人发呆,
不爱说话,他担心……”提到顾承宇,赵文茵的脸色才缓和了些。她上下打量着许知言,
语气里充满了审视与傲慢:“哪家机构的?收费多少?我们顾家可不养闲人。
”许知言微微一笑,递上名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赵董您好,
我是许知言。我的咨询费是按小时计费,每小时五万。不过您放心,
这笔费用由顾总全权承担,不会动用顾家的公共开支。”“五万一小时?
”赵文茵的嗓门瞬间拔高,手里的汤匙重重磕在碗沿,“抢钱啊你!”顾承宇刚从楼上下来,
连忙打圆场:“妈,许老师是业内顶尖的专家,预约很难的。为了安安,花多少钱都值。
”许知言镜片后的目光转向我,那眼神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的丈夫。
一个用钱来粉饰太平的懦夫。没错,他总是这样。用钱来表达他的愧疚,
用钱来堵住我的嘴。赵文茵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毕竟是她宝贝儿子的决定。
许知言顺利地留了下来。当天晚上,她借着给安安做沙盘游戏的名义,将我叫进了房间。
房间里,安安已经睡着了。许知言递给我一个比纽扣还小的东西。“这是窃听器,抗干扰,
待机时间三个月。把它装在客厅那盆天堂鸟的花盆里。从今天起,
我要知道这个家里发生的每一句对话。”我手心冒汗,有些发抖。许知言看着我,
语气平淡:“顾太太,复仇的第一步,是撕掉你温良恭俭让的面具。你必须学会撒谎、伪装,
甚至作恶。如果你做不到,我们的合作随时可以终止。”我深吸一口气,
将那冰冷坚硬的东西紧紧握在手心。退路?我早就没有退路了。“我明白。”她点点头,
又递给我一张纸条。“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明天早上,当着所有人的面,
‘不小心’打碎赵文茵最喜欢的那套汝窑茶具。”我愣住了。那套茶具是赵文茵的心头肉,
她每天都要亲手擦拭。打碎它,我会被她活剥了皮。许知言仿佛看穿了我的恐惧,
淡淡开口:“放心,你不会有事。你只需要记住,从明天起,
你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顾家媳妇苏瑶。”“你是一个,开始反击的疯子。
”第二章一夜无眠。第二天清晨,我顶着浓重的黑眼圈下楼。客厅里,一家人正准备吃早餐。
赵文茵坐在主位,顾承宇在她左手边,他的妹妹顾思嘉在右手边,正低头刷着手机,
满脸不耐烦。我像往常一样,走进厨房,准备给大家端茶。
那套汝窑茶具就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天青色的釉面在晨光下温润如玉。我的心跳得像打鼓。
许知言,你最好别骗我。我端起茶盘,深吸一口气,
脑海里反复演练着许知言教我的每一个细节。走到客厅中央时,
我的脚“不经意地”绊了一下。“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顺势向前倾倒。
啪啦!清脆的碎裂声,像是给整个空间按下了暂停键。茶盘翻倒在地,
那套价值百万的汝窑茶具,变成了一地碎片。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空气死一般寂静。一秒。两秒。“苏瑶!”赵文茵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到我面前。“你这个败家娘们!
你知道这套茶具多少钱吗!你是不是故意的!”她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下来。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顾承宇抓住了他母亲的手腕,
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妈!瑶瑶不是故意的,你别这样!”“不是故意的?
”赵文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看她就是存心的!她就是见不得我好!
我们顾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顾思嘉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哥,
你还护着她?这套茶具可是爸送给妈的结婚纪念日礼物,妈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我看她就是嫉妒!”我跪坐在冰冷的碎片中间,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看起来无比柔弱可怜。但我的脑子,却在飞速运转,回忆着许知言的话。“不要道歉,
不要解释。当她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你头上时,你就用最无辜、最委屈的眼神看着顾承宇,
然后问他一句话。”我缓缓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目光越过歇斯底里的赵文茵,
直直地望向顾承宇。我的声音不大,带着哭腔,却清晰地让每个人都听见。“承宇,
在你心里……我也是这么想的吗?”这句话,像一把精准的匕首,
插进了顾承宇心中最软弱的地方。他最怕的,就是我用这种眼神看他。
这会让他想起我们热恋时,他对我的所有承诺。顾承宇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松开赵文茵,
快步走到我身边,想扶我起来:“瑶瑶,你胡说什么,我当然不那么想!你快起来,地上凉。
”“我不起来。”我固执地摇着头,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妈说我是故意的,是丧门星。
如果你们都这么觉得,那我今天就跪在这里,跪到你们消气为止。”我一边说,
一边“不小心”地用膝盖碾过一块锋利的瓷片。“嘶——”我倒抽一口冷气。“瑶瑶!
”顾承宇急了,他一把将我抱起来,看到我膝盖上渗出的血迹,脸色更加难看。他猛地回头,
第一次用那么强硬的语气对他母亲说话。“妈!够了!不就是一套茶具吗!碎了就碎了!
你非要把瑶瑶逼死才甘心吗!”赵文茵被儿子吼得一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顾思嘉也傻眼了。成了。我的心里响起一个声音。许知言说得没错。对付赵文茵这种人,
硬碰硬是愚蠢的。你越是反抗,她越是来劲。但顾承宇是她的软肋。
只要我能牢牢抓住顾承宇,让他站在我这边,赵文茵的权威就会出现第一道裂缝。这场闹剧,
最终以顾承宇抱着我上楼擦药,赵文茵气得早饭都没吃而告终。房间里,
许知言发来一条信息。“第一步,合格。记住,从现在开始,眼泪是你最廉价,
也是最有效的武器。接下来,我们要让这把刀,变得更锋利一点。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红肿,楚楚可怜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三章打碎茶具事件,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顾家引起了持续的涟漪。
赵文茵一连好几天没给我好脸色,但因为顾承宇的维护,她也只是阴阳怪气几句,
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对我随意打骂。顾承宇对我的愧疚达到了顶峰。
他不仅给我买了很多名牌包包和珠宝作为补偿,晚上对我也温柔体贴了许多。看,
男人就是这么贱的生物。你对他百依百顺,他当你理所应当。你稍微作一下,
让他觉得快要失去了,他反而把你当成宝。这一切,都在许知言的预料之中。
我的第二个任务,很快就来了。“接下来,我们要拿回你的经济权。
”许知言在给安安上课的间隙,低声对我说。“赵文茵控制着家里所有的开销,
包括顾承宇公司的财务大权。这是一个坚固的堡垒,我们不能强攻,只能智取。
”她给了我一份文件。“这是本市最高端的一家私立小学的资料。想让安安进去,
光有钱不行,还需要有力的推荐信和复杂的面试流程。我会安排好一切,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让顾承宇相信,安安现在的心理问题,完全是赵文茵的教育方式导致的。
而这所学校,是唯一能‘拯救’安安的地方。”我明白了。安安是顾承宇的命根子,
也是赵文茵最看重的长孙。用安安的未来做筹码,足以撬动顾承宇,让他去和赵文茵对抗。
晚上,等顾承宇回来,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迎上去,而是坐在安安的房间里,默默地流眼泪。
安安在一旁安静地画画,画纸上,是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男孩。顾承宇一进来,
看到这副情景,心立刻揪了起来。“瑶瑶,怎么了?安安,怎么了?”我擦了擦眼泪,
把安安的画递给他看,声音哽咽:“承宇,你看看安安的画。许老师说,
这是孩子内心最真实的写照。他觉得我们这个家,是一个牢笼。”顾承宇的脸色沉了下去。
我继续加码:“今天许老师跟我说,安安有轻微的社交障碍和讨好型人格。她问我,
家里是不是有特别强势的长辈,总是用命令的语气跟孩子说话,否定他的想法?”我的话,
字字句句都指向赵文茵。赵文茵对安安的教育方式,确实是老一套的“棍棒底下出孝子”,
不许顶嘴,不许哭闹,一切都要按照她的规矩来。顾承宇陷入了沉默。我趁热打铁,
把那份小学的资料拿了出来。“承宇,许老师推荐了这所学校。她说,
这里的教育理念是鼓励和尊重孩子的天性,对安安现在的情况非常有帮助。
我们……我们让他转学好不好?”顾承宇看着资料上高昂的学费和苛刻的入学条件,
皱起了眉:“这个学校……很难进。而且,妈那边……”“我知道妈不会同意的。
”我打断他,眼泪又流了下来,“妈总说,男孩子不能太娇贵,要严加管教。可安安不是你,
他性子敏感,再这样下去,他这辈子就毁了!”“承宇,算我求你了。为了安安,
你去跟妈说说,好不好?”“这笔钱,不用家里的。用我妈留给我的那笔信托基金,
下个月就能取出来了。就当是我为孩子做的,行吗?”我把自己放得很低,姿态卑微,
句句不提赵文茵的错,却句句都在指责她。同时,又主动提出用自己的钱,
打消顾承宇的后顾之忧。顾承宇看着我,又看看沉默不语的儿子,
眼神里的挣扎和心疼几乎要溢出来。最终,他一咬牙:“好!我去跟妈说!
安安的未来最重要!”当晚,书房里就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我躲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转学?去那个一年学费上百万的贵族学校?我不同意!安安现在读的学校不好吗?离家近,
又是重点!苏瑶又在给你吹什么枕边风!”这是赵文茵尖锐的声音。“妈!这是为了安安好!
你没看到他现在什么样子吗?许老师都说了,再不换环境,孩子会有心理问题的!
”这是顾承宇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什么狗屁老师!我看就是个骗子!
我看苏瑶就是想把我的孙子教坏,让他跟我离心!”“妈,你怎么能这么想瑶瑶!
她也是为了孩子!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学费我来想办法,不用你操心!
”“你翅膀硬了是吧顾承宇!为了那个女人,你要跟我对着干?”“我不是跟你对着干,
我是在尽一个做父亲的责任!”砰!书房的门被重重甩上。顾承宇走了出来,脸色铁青。
看到我,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瑶瑶,别担心,这件事,我来搞定。
”我点点头,心里一片冰冷。许知言,你说得对。想要让刀变得锋利,就必须让它见血。
而顾承宇这把刀,正在被我和他母亲的矛盾,磨得越来越快。
第四章顾承宇和赵文茵的冷战,持续了一个星期。家里的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赵文茵想故技重施,用断绝顾承宇经济来源的方式逼他就范。
她冻结了顾承宇名下所有的副卡。然而,她失算了。顾承宇虽然懦弱,但在公司里,
他毕竟是总经理。他动用了一笔备用金,强行支付了学校高昂的“赞助费”,
硬是把安安转学的事情敲定了下来。赵文茵气得差点犯了心脏病,却也无可奈何。
这是顾承宇第一次,在重大决策上,完全违背了她的意愿。而我,则在这场母子大战中,
扮演了一个完美无辜的白莲花角色。我每天给赵文茵端茶送水,嘘寒问暖,
对她更加“孝顺”。她不理我,我就默默地把事情做好再离开。她骂我,我就低着头,
红着眼眶,一声不吭。我的“贤惠”和赵文茵的“无理取闹”,在顾承宇眼里,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对我愈发怜惜,对赵文茵的隔阂也越来越深。一切,
都在朝着许知言设计的方向发展。这天,许知言交给了我一个新的任务。
目标是顾承宇的妹妹,顾思嘉。“顾思嘉,二十六岁,无业,奢侈品爱好者,
每个月从赵文茵那里拿二十万零花钱。她是你婆婆最忠实的拥护者,也是最愚蠢的盟友。
”许知言递给我几张照片。照片上,顾思嘉正和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举止亲密,
地点是一家高档会所。“这个男人叫Leo,是个健身教练,也是个情场高手。
顾思嘉最近迷他迷得神魂颠倒,不仅给他买车买表,还从家里的账上,
偷偷挪了一笔钱给他投资。”我看着照片,有些不解:“我们要对付她?”“不。
”许知言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丝冷光,“我们要利用她。一个足够大的丑闻,
足以让赵文茵焦头烂额,也能让顾承宇,彻底看清他这个宝贝妹妹的真面目。
”许知言的计划很简单,甚至有些恶毒。她让我,去和那个Leo,“交个朋友”。
这……不是让我去出轨吗?我本能地抗拒。许知言看出了我的犹豫:“顾太太,
你以为复仇是请客吃饭吗?想要扳倒一棵大树,就必须先砍掉它的枝干。
顾思嘉就是最脆弱的那根。”“你不需要真的做什么,只需要制造一些‘误会’。
我会安排好专业的摄影师,在最合适的时机,拍下最‘恰当’的照片。”“然后,
把这些照片‘不经意地’,让顾承宇看到。”我的心,沉了下去。这个计划,是一场豪赌。
赌的是顾承宇对我的信任,赌的是他对妹妹的失望。赢了,顾思嘉这颗棋子就废了。输了,
我将万劫不复。“我做不到。”我摇了摇头。许知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强迫我。
她只是淡淡地说:“好。那我们就换个方案。不过,下一个方案,
可能需要你付出更大的代价。”她收起照片,转身准备离开。就在她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
我鬼使神差地开口了。“等等。”我闭上眼,脑海里闪过赵文茵在天台上那张狰狞的脸,
闪过顾承宇懦弱闪躲的眼神,闪过我儿子在笼子里画的小人。代价?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还有什么代价不能承受?我睁开眼,眼神变得坚定:“就按你说的办。告诉我,
我该怎么做。”许知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很简单。”“明天,
去Leo在的健身房,办一张最贵的私教卡。”“然后,尽情地展示你的魅力。相信我,
顾太太,没有男人能拒绝一个漂亮、富有,又显得很寂寞的女人。
”第五章我去了那家健身房。按照许知言的指示,我换上了她为我准备的运动服。布料不多,
但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我因为常年郁结而消瘦,却依然曲线分明的身材。我没化妆,
只涂了点口红,长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高马尾。镜子里的我,看起来清纯又带着一丝破碎感,
是那种最能激发男人保护欲的类型。苏瑶,你行的。你演了五年贤妻良母,现在,
不过是换个剧本而已。Leo果然像许知言说的那样,很快就注意到了我。他身材健硕,
笑容阳光,很会讨女孩子欢心。当我“不小心”在他面前把水洒了一身时,
他立刻体贴地递上毛巾,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艳和关心。“小姐,您没事吧?
要不要我帮您?”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柔弱又勉强的微笑:“谢谢,我没事。
”一来二去,我们很快就“熟络”了起来。我告诉他,我叫Cynthia,
是个刚回国的富家女,因为婚姻不幸,心情郁闷才来健身。我说的每一句话,
都是许知言为我设计的剧本。Leo对我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几乎是寸步不离。
他教我用器械,带我做拉伸,身体接触在所难免。我强忍着恶心,
脸上却要维持着羞涩和欣喜。这一切,都被藏在暗处的镜头,一一记录了下来。连续三天,
我都泡在健身房。Leo对我的攻势越来越猛烈,约我吃饭,约我看电影。
我都以“心情不好”为由,婉拒了。许知言说,要吊着他,
让他觉得我是一块马上就能吃到嘴的肥肉,但又总是差那么一点。第四天,顾思嘉找上了门。
她显然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气势汹汹地冲到健身房,指着我的鼻子就骂:“苏瑶!
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勾引我的男人!”我装作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