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死魂飘,周大丫才知自己的一生皆是劫。婆家榨干价值,女儿惨死,渣男前夫升官享福。
幸遇渡憾司,以灵魄为契,司主替她回档!重回1952,助她手撕渣男,血虐恶婆,
让她带女逆天,欠她的,必千倍奉还!1952年4月,洼子村村,
冷风夹杂着碎雨打在脸上,刮得脸生疼。雨水又细又密,打湿了赵来娣枯黄的头发,
顺着发丝淌进脖子里,单薄的褂子泛着阵阵冷意。赵来娣挎着磨得露了底的破筐,
筐里的猪草塞得满满的,她细小的胳膊被筐子勒出了红印,强忍着不适推开院门。
“死丫头片子!野草都长在阎王爷那了?磨蹭到天黑才回来?养你不如养只鸡,鸡还能下蛋,
你和你娘就是个吃闲饭的赔钱货。”王大兰叉着腰,站在屋檐下,瞪着三角眼,
唾沫星子混着细雨喷到来娣的脸上。“赶紧滚去把猪喂了,
回屋把你那丧门星的娘喊起来做饭!就是摔了一下,装什么晕,我看就是犯了懒骨头,
欠收拾了... ... "赵来娣吃力的把筐子拖到后院猪圈,
费了好大力气把猪草倒进猪槽,把破筐放好,不然就会招来奶奶的责骂。走到前院,
王大兰的声音还在继续,“你个克死丈夫的扫把星,我们赵家倒了八辈子血霉,
娶了你这个不能下蛋的母鸡!还想装病躲懒不干活?
... ... "赵来娣低头一溜烟跑回房间,昏暗的土胚房内,
冷风顺着破了几个洞的窗户纸吹进来,使得屋内凉意更甚。赵来娣探头看了看自己娘,
伸出冰凉的小手贴在了周大丫额头,触到了滚烫的温度,眼里染上焦急,
想着出去求求奶奶请村里的赤脚医生来看看。此时,刚接收完原主记忆,
感受到额头上带着湿意的冰凉小手。周大丫睁开眼看到的眼前瘦骨嶙峋的小脸,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冻红的脸颊上,唯有那双麻木空洞的眼睛,看到她醒来的那一刻,
带着惊喜。“娘,你醒了!好点没?”来娣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担忧,
换了小手在周大丫额头上贴着。看到来娣眼里纯粹的关切,周大丫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
刚想开口说没事,让她去把衣服换了,别着凉。“砰!”的一声,房门被狠狠踢开。
王大兰看到苏醒过来的周大丫,顿时怒火在心中,叉着腰堵在门口。“哟!
我以为死在屋里了呢,原来躲在床上装死是不是?像你这种生不出儿子克夫克子的扫把星,
还敢偷懒,,就得赶出去饿死在外面,让你去跟你那死鬼作伴......"“奶,
我去做饭,俺娘刚醒,头还热着呢... ...”赵来娣忍着心中的恐惧,
攥着湿漉漉的衣角,小声哀求。王大兰眼睛剜了一眼来娣,抬手朝着来娣扇去,
“闭上你那号丧的嘴,你个赔钱货,你自己的活干完了吗?
... ... "眼看巴掌就要落在来娣脸上。“娘,”周大丫突然开口,
声音没有原主的怯弱,语气平静的看向王大兰。王大兰的骂声戛然而止,
三角眼狐疑的看向这个一贯好拿捏的二儿媳妇。
“我前几天去挖野菜的时候听到咱村大壮媳妇说,有个从外边回来的人,在外边看到过二柱。
”周大丫目光看向窗外,
像是回忆又像是呓语:“听说那人看到二柱... ...在城里一个部队里,
好像还当了官。”听到周大丫此话,王大兰巴掌猛地僵在空中,心里“咯噔”一下。“娘,
我想和来娣去找找看。”王大兰心中慌乱一瞬,面上强装镇定,嘴里怒骂,“放屁!
我儿子我能不知道,死了就是死了,骨头都烂透在南边坟里了,找?找什么找?
”王大兰嗓门虽亮,声音里却透着虚张声势:“你做梦魇着了,还活着能不回来?
净听些旁人嚼舌根的话,来搅家得里不安生。”“今天晚上不做饭,
你娘俩都给我喝西北风去。”她顿了顿,
那手指着周大丫的鼻子:“找也轮不到你这个丧门白虎!赶紧给我滚出来做饭去,
装什么大小姐?等着老娘八抬大轿请你呢?”骂完,王大兰对着她们翻了白眼,摔门离去。
听到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周大丫眼中流转过一丝寒光,转瞬即逝。
“娘... ... "来娣怯生生的靠了过来,小手冰凉。收敛情绪,
周大丫对着女儿笑了笑,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水珠,柔声说:“去,把衣服换了,
湿衣服穿到身上染上风寒就不好了。”来娣看着了自己娘,乖乖点点头,
走到墙边的破箱子边,翻开箱子拿出一套同样补丁摞补丁的衣服换上。
周大丫利落换上灰扑扑同样摞着补丁的夹袄,系好纽扣,
将散乱枯黄的头发用一根木棍挽起来。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冷风混着细雨扑面而来。
刚出门,周大丫就感觉到几道探究的目光。东边小叔子屋里,西边大伯子房内,
两个妯娌和各自的孩子都在各自房间开了窗户缝,往外看,满眼都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周大丫的神情自若,没有了不同以往凄苦神情,让两个妯娌心中疑虑,
怀疑难不成周大丫真信了老二活着的消息。按照原主记忆里的路线,走进厨房,
看到王大兰已经拿出来的食材,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冷笑。赵家这家底比普通人家强多了,
不说家里有壮劳力,但只说赵二柱这个已经“牺牲”儿子的烈士抚恤金每月按时寄回,
这日子也是宽裕的。原主和女儿每天当牛做马的干活,做全家的饭,洗全家人的衣服,
还要照顾瘫痪的公爹,又要喂猪喂鸡,每天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这样竟然连口饱饭都吃不上,既把人当牲口使唤,吃的比不上猪。有着记忆和身体的本能,
周大丫动作麻利的,生火、舀水、刷锅。
用王大兰准备好的玉米面和掺着的黑面捏了一屉杂粮窝窝,
又用野菜和着杂粮米面捏了一层菜团子。两颗鸡蛋做成一大碗蒸蛋,
这是王大兰专门给她金孙补身体的。接着从墙角的咸菜瓦罐捞出一颗腌的发黑的老咸菜,
细细切丝,这便是今晚的菜了。饭菜刚做好,王大兰就杵在厨房门口,鼻子嗅着香味,
嘴里依旧骂骂咧咧:“天生的下贱皮子,不骂你就不知道动弹,养你不如养头驴,
驴还知道叫唤!赶紧端到堂屋去。”“吃饭了!”王大兰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声,扭身回屋。
周大丫沉默的端着饭跟在婆婆身后,进屋摆饭。屋内分摆了两桌,
一桌是赵老大老三为首和几个半大孩子们,另一桌是以王大兰为首的儿媳妇和两个孙女。
当然这里没有周大丫和来娣的位置,她们母女俩得等到他们吃完,好点的时候能捡口剩饭,
一般情况下都是清汤寡水的饭食。“你个丧门星杵这干啥?还不去给你爹喂饭?
是不是想饿死他?”王大兰边给孙儿分鸡蛋羹,边冲着刚直起身的周大丫开骂。
周大丫看到饭桌以上一个个狼吞虎咽,学着原主的声调,怯生的应道:“娘,我这就去。
”端着半碗玉米糊糊,周大丫来到东边里间,这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异味,
全靠原主每日辛勤的打扫擦拭,换洗衣物。长期的卧床,使得老头脾气古怪,
看到周大丫端着碗进来,脸拉的老长,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满是不耐。周大丫一旁,
舀了勺玉米糊糊,勺子刚碰到赵老汉嘴唇,赵老汉突然偏过头,“呸”了一声。
枯瘦的手一把挥掉她手中勺子,玉米面糊洒落在被子上。“你要烫死我吗?
”周大丫面无表情的盯着赵老汉看。赵老汉被看的心中发毛,
心中疑惑平时乖顺任拿捏的儿媳妇,今天是怎么了?“你干啥?还不赶紧喂我吃饭,
想饿死我吗?”赵老汉瞪向周大丫,见她不接话,脾气上来了,枯手向着桌上的碗扒拉去,
想拿碗砸人,结果没拿稳。“哐当”一声碗掉了下去。“聋了?老子说话你没听见?
伺候人都伺候不明白,留你在老赵家吃闲饭?”周大丫端着碗再次靠近。
赵老汉以为她要服软,嘴里骂道:“狗东西,不是我们老赵家心善留着你,
你... ... ”话未说完,周大丫一只手猛地扣赵老汉的下颌,
指腹用力掐着他的腮帮,逼着他张开嘴。不顾赵老汉的挣扎,把碗里的玉米糊,
直接往他嘴里灌。满嘴的玉米糊呛的赵老汉直翻白眼,鼻子里喷出来的到处都是。
“咳咳... ... ”赵老汉缓过劲来,满眼怒气的抬手指着这周大丫。
“你... ...”刚吐出一个字,手臂猛然落下,整个人昏迷过去。周大丫从里间出来,
正看到王大兰往剩下的蒸蛋空碗里倒了水,慢慢喝着。“二嫂,给爸喂完饭了?刚好,
我家来宝他们几个的衣服还在院角盆子里泡着呢,得赶快洗出来烘干,要不明儿没衣裳穿了。
”老三媳妇眼尖瞥见了她,立马指使起来。“还有我家的,”老大媳妇把空碗放在桌上,
“我屋里放在箩筐里的的衣服,划破了,你拿回去晚上补补。”王大兰眼皮都没抬,
算是默认了这个安排,在这个家里,任何人都能随意指使。一半的原因两,
个妯娌都是娶进来的,而她是自幼被卖进来的童养媳。另一半原因是至今为止没能生出儿子。
周大丫垂着眼应了声,往外走去。出了堂屋门,她既没有去洗衣服,
也没去老大媳妇屋里拿缝补的衣服,而是径直回到自己房间。屋里的来娣正借着微弱的灯光,
缝着自己已经看不出原样的衣服。“娘... ... ”看到周大丫进来,
来娣放下手中衣服,声音细的像蚊子哼哼,“咱们啥时候能吃饭?”“等会!
”周大丫摸了摸女儿的头,把来娣额前的碎发别到她耳后。“来娣,”周大丫声音很轻,
“娘等会要做点事,你先在屋里待会。”来娣似懂非懂的乖乖点了点头。没一会,
外面传来说话声。“娘,我困... ... ”“困了就赶紧回屋睡觉。
”片刻又传来妯娌俩的声音:“今儿个咋回事,头昏昏的,
眼皮子直打架... ... ”王大兰强打着精神骂了一句:“一个个都是懒骨头托生的!
吃完饭就知道挺尸!”可她话音刚落,自己也忍不住打哈欠,
“这头咋这么沉... ... ”哈欠声,呵斥声,渐渐低了下去。不消片刻,
整个赵家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此起彼伏的鼾声。周大丫确定药效已全面发作,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迷魂草掺在窝头咸菜和蛋羹里,
连赵老汉的玉米糊里她都特意多放一点。“来娣,你待在屋里别动,娘去去就回。
”周大丫打开房门,外面雨已经停了,黑漆漆的,风迎面吹来带着丝丝凉意。来到堂屋门前,
瞟了眼桌上一片狼藉的餐碗,弯腰拿起桌上的煤油灯来到王大兰床边,指尖轻点向她的额头,
开始读取记忆。片刻后,周大丫收回手指,依照读取的记忆,精准的找到钥匙,开柜子,
找出被王大兰藏起来的赵二柱寄回的离婚信。拿到信后,顺手把压在柜子底部,
一个蓝色布包和信一起收进空间。拿起王大兰的贴身钥匙,来到放粮食的屋门前,
打开锁进门,单拎出来半袋面粉,剩下的粮食鸡蛋,一股脑全收进空间。
喊了来娣进厨房烧火,周大丫把白面全倒进盆里,开始和面。看到那袋白面,
来娣眼睛猛然睁大,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娘。“娘... ... 这是奶藏的白面,
咱动了,明天奶会打死咱们的... ...”来娣带着哭腔,拿着烧火棍的手微微抖动。
听到女儿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惧和害怕,周大丫揉面的动作停下,笑了笑,
用袖子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不怕,娘在,以后谁也不能打你一下,这白面放心吃,
这是咱们应得的。”周大丫动作麻利揉面,抹油,撒盐,擀成一张张圆饼。火苗舔着锅底,
周大丫利落的把饼下锅,第一张饼出锅,周大丫把饼子塞到来娣手上。来娣捧着饼,
不敢下嘴,“... 明天奶奶看见了... ...”“明天咱们就不在了,
她想打也找不到人了,放心吃,吃完咱们就走。”来娣猛然抬头看向自己娘。
“快吃吧!"周大丫头也不抬的把锅里的饼子翻了一面。来娣回过神来,大口吃起来,
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太香了,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吃饱喝足后,
周大丫让来娣回屋收拾两个包袱,并让她把剩下的饼带回屋,等会走的时候装上,
留着路上吃。自己前往后院把两只猪和几只鸡一块打包带走,
这些都是她们母女辛辛苦苦照顾,不能便宜这一家子。周大丫弄完一切,
和来娣一人背上一个包袱,准备跑路。临出门前,周大丫拿出两张神行符让来娣贴在胸前,
自己也朝着胸口贴了一张。“这是驱邪的符纸,咱俩赶夜路,
万一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不害怕”周大丫对懵懂的来娣解释了下。“娘,你哪来的符?
”周大丫顿了一下,说:“之前一个过路的道长给的。”来娣乖巧的点点头,
牵着自己娘温暖的手,离开了这栋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宅。两人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月色中。
次日清晨天已大亮,王大兰睡眼惺忪的从卧室出来,看到堂屋桌上一片狼藉的饭桌,
火气“蹭”的一下窜上天灵盖。“周大丫!你个挨千刀的懒骨头,死哪去了?碗都不洗,
你是不是想反天?... ... ”骂了半天见没人出来收拾,也没有回应。
王大兰火气更盛,气冲冲走到母女二人的房门前。“我让你装死!”抬脚“哐当“一声,
踹开了房门。屋内空空荡荡,王大兰愣在门口。“娘,大清早的嚎啥?”赵老大皱眉。
“那俩丧门星不在屋里,跑了?”王大兰疑惑的看向自己儿子问。赵老三嗤笑一声,
“她能跑哪去?带着个拖油瓶,身上半个子也没有,不出半天就得饿的爬回来。”“就是,
娘,你先消消气。”赵老大也劝,“兴许出去捡柴火挑水去了,先把粮食拿出来,
让俺媳妇把饭先做上,等会还要下地呢!”提到粮食,王大兰稍微冷静了点,也是,
没饭吃那俩赔钱货早晚会滚回来。“哼!”她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往存放粮食的偏屋走去,
掏出贴身钥匙,开锁推门。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等那俩贱蹄子回来,看老娘不打断她的腿,
反了她了... ... "王大兰骂声戛然而止,整个人愣在原地。
院里随即响起撕心裂肺的哭喊:“粮!我的粮啊!没了!全没了!”听到王大兰的哭喊声,
赵家儿子儿媳全围了过去,看着空空的房间,都变了脸色。“娘,这是咋回事?
... ... ”赵老大声音都变了。“招贼了!这是家里招贼了!
”赵老三气的急红了眼睛。王大兰猛地想起什么,转身小跑回屋,
颤抖的手好几次没打开柜子的锁。儿子儿媳全都跟着进来,正看到自家娘,
脸色惨白的在箱子里翻找着什么。
“钱... ... 没了... ...信也没了... ..."王大兰瘫软在地,
像是被抽走了魂,反复呢喃这几个字。全家被这接连的打击震懵了。“肯定是周大丫!
是她勾结外贼!”赵老大媳妇尖声叫道:“不然她和那赔钱货怎么不见了,
东西是她们一起偷的。”全家人如同没头苍蝇,在巨大的损失和愤怒下,
咒骂着周大丫的歹毒。王大兰声音恨恨的吩咐,“快去!找村长,把她们抓回来!”“对!
追!她们带着那么多粮食,肯定走不远!”赵家兄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跑向村长家。
村长皱着眉,听着这匪夷所思的事情:一个病弱的妇人,带着个孩子,
一夜之间搬空了一个大家子的粮食和钱财?这听着怎么像天方夜谭?他们哭喊着家里的惨状,
咒骂着周大丫的歹毒,却绝口不敢提那些钱和信的真正来历,只一口咬定是“勾结外贼,
卷了家财跑了”。村长派了几个青壮,沿着出村的路去追查、打听。连半点踪影都没有找见。
看着赵家人确实如丧考妣的模样,村里幸灾乐祸的,看笑话的。村里人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
说起赵家的事。“追了?追啥呀,往西追了二十里,连个脚印都没有瞅见。”“两个女的,
一个半大丫头,扛着百多斤粮食,能飞了?”渐渐有风言风语传开了。
“赵家这是遭了狠贼了……”“说不定真是周大丫怀恨在心……”“啧啧,平时那么刻薄,
报应啊……”赵家,一夜之间,从洼子村“富户”的人家,变成了真正的赤贫。没了粮食,
没了钱,只剩下空屋子和昏睡醒来后更加糊涂、时不时发出嗬嗬怪声的赵老汉。
1952年6月,某部队礼堂。“一拜革命!”赵二柱与新娘转身,对着墙上的领袖像,
恭敬行礼。“二拜领导!”两人对着主桌几位首长,深深鞠躬。“夫妻对拜!”新人相对,
弯腰对拜。“礼成!”政治处的干事,嗓门洪亮带着一股革命式的喜庆。“等一下!
”一道女声响起,闹哄哄的礼堂瞬间安静下来。满堂宾客,齐刷刷朝着礼堂门口看去。
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女孩。女人脸色蜡黄,嘴唇干裂,看着四十岁左右,
很瘦,穿着灰扑扑缝满补丁的衣服,衣服却浆洗得很干净。枯黄稀疏的头发,
用一根木棍挽在脑后。她手里紧紧牵着一个八九岁模样的小女孩,同样瘦骨嶙峋,
一双眼显得格外大。此刻正怯生生又带点好奇的看着满屋子的人。周大丫松开女儿的手,
轻轻拍拍她,弯腰低头对女儿低语几句,然后,牵着女儿目光平静的穿过人群,
直直的朝着礼台走去。所有人下意识分开两边,让出一条通道。新娘笑容僵在脸上,
皱眉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看到身边脸色突然变得煞白的丈夫,心里顿时明白七八分。
赵二柱看清来人面容的刹那,瞳孔骤缩。满脑子都是她怎么来的这里?她怎么敢来这里?
自己不是写信回去给老娘交代清楚了吗?她出现在这里要做什么?周大丫已经走到礼台上,
平静的看向赵二柱和他的新婚妻子,声音清晰明了确保全场都能听清楚。“礼成了?
”周大丫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嗤笑,“我这个正头娘子还没有和妾室进门敬的茶,
这礼怎么会成了呢?”“谁是妾室?新社会没有妾室!”新娘声音又急又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