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纯捂着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她整个人缩在皇甫傲天的怀里,瑟瑟发抖,
像一只受惊的鹌鹑。“傲天哥哥,不怪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脸皮突然痒了,
往姐姐的巴掌上撞过去的。”周围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这茶味,浓得能把人天灵盖掀开。
皇甫傲天的脸色黑得像锅底,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是几条愤怒的蚯蚓。他猛地抬头,
眼神里射出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道歉!否则,我让你在京城待不下去!
”所有人都等着看那位皇甫大小姐发疯。然而。一声清脆的“滴”声打破了死寂。
那是POS机刷卡成功的声音。1皇甫家的餐桌,长得像一条跑道。我坐在跑道的最末端,
手里切着一块半生不熟的牛排,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从这个脑残剧组领盒饭走人。
作为一个拥有上帝视角的旁支小透明,我很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这是“家宴羞辱”副本。
坐在主位上的是我那个脑子里装满了水泥的堂哥,皇甫傲天。坐在他腿上——没错,
吃饭还要坐大腿——是本书的女主,白小纯。而坐在他对面的,就是今天的受害者,
我的堂姐,皇甫念钗。气氛很凝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浓度堪比斯大林格勒保卫战的前夕。“啊!”一声娇呼,打破了这种战略对峙。
白小纯手里的汤碗,像是接到了牛顿的死亡通知书,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精准地砸在了皇甫念钗的高定礼服上。“对不起……姐姐,
我不是故意的……”白小纯的眼泪说来就来,速度快过京城的暴雨。
她把头埋进皇甫傲天的胸口,哭得梨花带雨,身体抖动的频率跟诺基亚震动模式一模一样。
皇甫傲天怒了。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我盘子里的牛排都跳了一下。“皇甫念钗!
你竟然用眼神吓唬小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差点被牛排噎死。用眼神吓唬?
这是什么玄幻设定?美杜莎吗?我抬头看向皇甫念钗。按照原著情节,她现在应该掀桌子,
然后咆哮,最后被赶出家门。但今天的皇甫念钗,有点不对劲。她没有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裙子上的油渍,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张过期的报纸。然后,
她从身后的爱马仕包包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东西。一个POS机。
“这条裙子是ElieSaab当季高定,全球限量三件,市场价三百八十万。
”皇甫念钗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Siri在播报天气。
“加上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以及我看到你们秀恩爱导致的视网膜损伤修复费,抹个零,
一共五百万。”她把POS机往桌子上一拍。“刷卡还是现金?支持花呗分期,
利息按高利贷算。”全场死寂。皇甫傲天愣住了。他那张帅得惨绝人寰但智商欠费的脸上,
写满了大大的疑惑。这剧本不对啊。“你……你掉钱眼里了?”皇甫傲天憋了半天,
憋出这么一句。皇甫念钗翻了个白眼,那个白眼翻得极其标准,
充满了对碳基生物智商的鄙视。“废话。不掉钱眼里,
难道掉你那个装满了白莲花洗澡水的脑子里?”她站起身,
直接把POS机怼到了皇甫傲天的鼻子底下。“少废话,给钱。不给钱,我现在就报警,
告你们故意损坏他人财物。五百万,够这朵小白花进去踩几年缝纫机了。
”白小纯吓得脸色惨白,抓着皇甫傲天的衣领,哭得更凶了。
“傲天哥哥……我没有……我没钱……”皇甫傲天心疼坏了,一把搂住白小纯,
瞪着皇甫念钗。“不就是五百万吗!我给!你这个庸俗的女人!”他掏出黑卡,
狠狠地刷了一下。“滴——交易成功。”皇甫念钗看了一眼小票,满意地点了点头,
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再泼,
我衣柜里还有十几件卖不出去的高定,等着你来销库存。”说完,她转身就走,走路带风,
像是刚谈成了一笔几个亿的大单子。我看着她的背影,手里的叉子掉在了桌上。
这姐们……被夺舍了?2事情并没有结束。当天晚上,白小纯就进了医院。
理由是“受到了惊吓,心悸晕倒”我觉得她可能是心疼那五百万,
毕竟那钱虽然是皇甫傲天出的,但在她眼里,皇甫傲天的钱早晚都是她的。
皇甫傲天发布了“江湖追杀令”,要求皇甫念钗必须去医院跪下道歉。我作为司机,
被迫载着皇甫念钗去医院。车上,皇甫念钗正在用手机看股票,绿光映在她脸上,
让她看起来像个贪婪的女鬼。“姐,你真去道歉啊?”我试探着问。“道歉?
”皇甫念钗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我是去考察项目的。
听说那家私立医院的设备折旧率很高,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破烂可以收。
”我:……到了病房门口,隔着门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哭声。“傲天哥哥,不要怪姐姐,
是我身体太弱了……咳咳……”这肺活量,去参加中国好声音高低能拿个冠军。
皇甫念钗一脚踹开了门。注意,是踹。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像是拆迁队进场了。病房里的两个人吓了一跳。皇甫傲天正在给白小纯削苹果,手一抖,
苹果皮断了。“皇甫念钗!你还有没有教养!”皇甫傲天吼道。皇甫念钗完全无视了他,
径直走到病床前,上下打量了一下白小纯。白小纯脸上挂着氧气面罩,手上扎着点滴,
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哟,装备挺齐全啊。
”皇甫念钗伸手拍了拍那台进口的呼吸机。“德国进口的,二手市场能卖个十几万。
这个监护仪也不错,五万块有人收。”白小纯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皇甫念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卷尺,开始测量病床的尺寸。
“这个房间一晚上住院费八千,你住了三天,加上护理费、药费,已经花了皇甫家三万多。
”她收起卷尺,冷冷地看着皇甫傲天。“这些钱,走公司账户还是你私人账户?
如果走公司账户,我作为股东,有权质疑这笔开支的合理性。毕竟,
治疗‘绿茶病’不在医保报销范围内。”皇甫傲天气得浑身发抖。“这是我的女人!
花多少钱我乐意!”“行,你乐意。”皇甫念钗点点头,突然伸手,
把白小纯脸上的氧气面罩拔了。“啊!”白小纯尖叫一声,中气十足,
完全不像是缺氧的样子。“看,痊愈了。”皇甫念钗摊了摊手。“医学奇迹。
我建议你给我发一面锦旗,上面写‘妙手回春,专治矫情’。”皇甫傲天愣住了。
他看看生龙活虎的白小纯,又看看手里拿着氧气面罩的皇甫念钗,大脑CPU似乎烧了。
“你……你竟然……”“别你你你的了。”皇甫念钗把面罩扔回床上,嫌弃地擦了擦手。
“既然病好了,就赶紧出院。这个病房我已经挂到Airbnb上了,
今晚有个背包客要来住,一晚上五百,蚊子腿也是肉。”我靠在门框上,差点给这位姐跪下。
把VIP病房当民宿租出去?这商业头脑,巴菲特看了都得流泪。
3白小纯显然不是个轻易放弃的选手。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这次是古早文的经典桥段——绑架。我和皇甫念钗被几个戴着头套的大汉堵在了地下车库。
“别动!打劫!”领头的大汉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挥舞得虎虎生风,看起来很专业。
但我一眼就看出来,这是白小纯找的演员。因为那个大汉脚上穿的是限量版的AJ,
哪个正经绑匪穿这么骚包的鞋?“把钱交出来!还有,给皇甫傲天打电话,
让他拿一千万来赎人!”大汉吼道。我正准备配合演出,装作瑟瑟发抖的样子。
结果皇甫念钗动了。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求饶。她从包里掏出了一个计算器。“一千万?
”她按了几下,发出“归零、归零”的声音。“大哥,你这定价策略有问题啊。
”绑匪愣了:“啥?”“你看,我是皇甫家的大小姐,身价至少几十亿。你才要一千万?
你这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通货膨胀?”皇甫念钗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而且,
你这个业务模式太单一了。一次性买卖,风险高,回报率低。你有没有想过转型?
”绑匪大哥被忽悠瘸了,棒球棍都垂了下来。“转……转型?”“对啊!”皇甫念钗走过去,
像是领导视察工作一样,拍了拍绑匪的肩膀。“你看你们,身强力壮,装备齐全,
组织纪律性也不错。为什么非要干违法乱纪的事?我最近刚好想成立一个安保公司,
专门负责豪门千金的出行安全。”她伸出五根手指。“底薪五万,五险一金,年底双薪,
还有绩效奖金。干不干?”几个绑匪面面相觑。“真……真的?”“我皇甫念钗做生意,
童叟无欺。”她直接掏出手机,打开了转账页面。“现在签合同,我先预付一个月工资。
但是有个条件。”“什么条件?”绑匪大哥眼睛都亮了。
皇甫念钗指了指躲在角落里偷拍的白小纯的狗腿子。“把那个偷拍的抓过来,打一顿,
然后送到派出所,就说他试图绑架我,被你们这些热心市民见义勇为制服了。”五分钟后。
地下车库里传来了狗腿子凄厉的惨叫声。皇甫念钗站在一旁,一边录视频,一边指挥。“哎,
那个穿AJ的,动作专业点!左勾拳!对!打得好!年底给你加鸡腿!”我蹲在地上,
看着这魔幻的一幕,觉得这个世界终于疯了。4有了新收的小弟,皇甫念钗的气场更强了。
她带着四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其实是前几天的绑匪的保镖,
杀进了京城最大的土地拍卖会。今天的重头戏,是城南的一块地皮。
皇甫傲天对这块地志在必得,因为他答应了白小纯,要在那里给她建一个“纯爱乐园”听听,
纯爱乐园。我都怕建成了之后,里面全是绿茶树。拍卖开始。“起拍价,五亿。
”皇甫傲天自信满满地举牌:“六亿。”他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皇甫念钗,
眼神里充满了挑衅。皇甫念钗正在嗑瓜子。没错,在这种高端场合,
她竟然从包里掏出了一把恰恰香瓜子。听到报价,她懒洋洋地举起了牌子。“六亿零一块。
”全场哗然。拍卖师擦了擦汗:“这位女士,加价幅度最低一千万……”“哦。
”皇甫念钗吐掉瓜子皮。“那就七亿。”皇甫傲天冷笑一声:“八亿!”“九亿。”“十亿!
”“十一亿。”两个人像是小学生吵架一样,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二十亿。
这块地的实际价值,顶多十五亿。皇甫傲天已经杀红了眼。“二十五亿!皇甫念钗,
有本事你再加!”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皇甫念钗身上。她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
站了起来。“不加了。”她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恭喜皇甫总,以二十五亿的天价,
拍下了这块……乱葬岗。”“什么?”皇甫傲天愣住了。“你不知道吗?
”皇甫念钗指了指大屏幕。“那块地下面刚挖出来一个古墓群,考古队明天就进场。
按照规定,至少要保护性发掘个三五年。你的纯爱乐园,
恐怕要变成‘古墓丽影’主题公园了。”“噗——”我没忍住,笑出了声。皇甫傲天的脸色,
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花了二十五亿,买了一个大坑。“你……你坑我!”“怎么能叫坑呢?
”皇甫念钗一脸无辜。“我这是帮你为国家文物保护事业做贡献。这种积德行善的事,
一般人想做还做不到呢。”她挥了挥手,带着保镖扬长而去。“走了,去吃庆功宴。
今天心情好,请你们吃沙县大酒店,鸡腿管够!”皇甫傲天因为那块地,资金链断裂了。
他试图从公司挪用公款,结果发现财务总监换人了。新来的财务总监,
是皇甫念钗的大学同学,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其实算盘打得比加特林还快的男人。皇甫傲天被逼无路,决定召开股东大会,罢免皇甫念钗。
会议室里,气氛严肃。皇甫傲天坐在主位上,强装镇定。“各位股东,皇甫念钗恶意抬价,
导致公司损失惨重。我提议,将她踢出董事会!”底下的股东们窃窃私语,但没人敢表态。
“踢我?”皇甫念钗推门而入。她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西装,像是来参加婚礼,
又像是来送葬。她把一叠厚厚的文件扔在桌上。“大家先别急着投票,看看这个。
”我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好家伙。《债权转让协议》。“这些年,
皇甫傲天为了给白小纯买包、买车、拍电影,以私人名义借了不少钱。
”皇甫念钗笑眯眯地解释。“很不巧,这些债主,最近都把债权转让给我了。也就是说,
现在我是皇甫傲天最大的债主。”她指了指皇甫傲天。“按照协议,如果你今天还不上钱,
你名下的股份,就全部归我了。”皇甫傲天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多……多少钱?
”“不多。”皇甫念钗拿出计算器,又开始“归零”“本金加利息,一共三十亿。哦,对了,
还有那块古墓地皮的违约金,加起来四十亿。”“四……四十亿?
”皇甫傲天的声音都劈叉了。“没钱?没钱好办啊。”皇甫念钗打了个响指。
门外冲进来一群人,正是那几个转型成功的保镖。“把皇甫总请出去。从今天开始,
这个公司,姓皇甫,但是是皇甫念钗的皇甫。”皇甫傲天被两个大汉架着,
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放开我!我是总裁!我是男主!这不科学!
”他的惨叫声在走廊里回荡。皇甫念钗坐在总裁椅上,转了一圈,满意地叹了口气。“舒服。
这椅子真皮的,能卖不少钱。”我看着她,忍不住问:“姐,你真把他赶走了?
那白小纯怎么办?”“白小纯?”皇甫念钗拿起桌上的电话。“喂,人事部吗?
给我招个清洁工,要求有茶艺表演经验,最好会哭,哭得越惨越好。我觉得白小纯挺合适的,
给她发个offer。”我打了个寒颤。这女人,太狠了。不过……真爽。
5皇甫集团的顶层总裁办。
这里曾经是皇甫傲天指点江山、挥霍几个亿只为博红颜一笑的地方。现在,
这里变成了皇甫念钗的大型收费景点。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穿着一身灰色保洁服的白小纯。
她手里拿着一个马桶刷,站在那个价值十八万的智能马桶前,表情比上坟还要沉重。“怎么?
不会用?”皇甫念钗坐在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转着一支万宝龙的钢笔。
“需不需要我给你培训一下?岗前培训费五千,从你工资里扣。”白小纯咬着嘴唇,
那嘴唇快被她咬出血来了。“姐姐……我……我没干过这个……”“没干过可以学。
”皇甫念钗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扔了过去。“这个马桶是镀金的,不能用自来水,
得用依云。你刷的时候轻一点,刷掉一层金粉,你这辈子都赔不起。”白小纯接过那瓶水,
手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她看向门口,似乎在期待着哪个盖世英雄踩着七彩祥云来救她。
可惜,她的盖世英雄现在连地铁票都买不起。“别看了。”皇甫念钗敲了敲桌子。
“皇甫傲天的黑卡已经停了。他现在住在天桥底下,正在和流浪狗抢纸箱子。
你要是现在出去,说不定能赶上帮他一起要饭。”白小纯的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她不敢走。因为皇甫念钗手里捏着她签的《卖身契》——哦不,是《劳务抵债合同》。
她欠皇甫念钗的那些包、那些车,足够她在这里刷三百年的马桶。“动作快点。
”皇甫念钗看了一眼手表。“十点钟有客户来。如果让客户闻到一点异味,扣你半个月绩效。
”白小纯终于认命了。她蹲下身,把那瓶比她命还贵的水倒进了马桶里,
开始了她作为“豪门第一清洁工”的职业生涯。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恶人还需恶人磨。这画面,建议申遗。中午十二点。皇甫念钗点了外卖。她点的是麻辣烫,
特意备注了“变态辣”、“多加醋”十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您好,美团外卖。
”声音有点耳熟。门开了。一个穿着黄色骑手服、戴着头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低着头,
不敢看屋里的人,把外卖放在桌子上转身就想跑。“站住。”皇甫念钗喊住了他。
“我让你走了吗?”男人僵住了。他缓缓转过身,摘下了头盔。那张脸,虽然沾了灰,
虽然有点憔悴,但依然能看出昔日“京城第一少”的风采。皇甫傲天。我一口水喷了出来。
这情节走向,是不是太过于魔幻现实主义了?“哟,这不是皇甫总裁吗?”皇甫念钗走过去,
围着他转了两圈,啧啧称奇。“这身制服挺适合你的。黄袍加身,每天大鱼大肉为伴,
也算是圆了你的帝王梦。”皇甫傲天死死地捏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皇甫念钗,
你别太过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少年穷?”皇甫念钗笑了。
“你今年二十八了,大哥。你这叫中年危机。”她打开外卖盒子,看了一眼。“汤洒了。
”皇甫傲天愣了一下:“什么?”“我说,汤洒了。
”皇甫念钗指着袋子里漏出来的一点点红油。“按照平台规定,餐品损坏,我可以投诉你,
还可以给差评。”“你……”皇甫傲天气得脸都红了。“就这么一点点!你至于吗?
”“至于。”皇甫念钗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点了一星差评。“这一个差评,
扣你五十块钱。这五十块,够你买两箱方便面了。心疼吗?”皇甫傲天的眼睛红了。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气的。他堂堂霸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皇甫念钗!我杀了你!
”他举起拳头就要冲过来。“哎,动手?”皇甫念钗连躲都没躲。
“这里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你这一拳下去,算是互殴还是袭击,得看派出所怎么定。
但是医药费、误工费,你肯定赔不起。”皇甫傲天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他不敢。
他现在连五十块钱都扣不起,更别说五十万的医药费了。“滚吧。”皇甫念钗挥了挥手,
像是赶苍蝇一样。“下次送餐注意点。再洒汤,我就投诉到你封号。”皇甫傲天咬着牙,
转身走了。背影萧瑟,像一条断了脊梁的野狗。正在擦玻璃的白小纯看到这一幕,
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她的傲天哥哥,终究是没有踩着祥云来,
而是骑着电动车来送了个差评。6公司资金回笼需要时间。皇甫念钗觉得太慢了。
她决定搞一个“皇甫家族闲置奢侈品拍卖会”拍卖的物品,全是皇甫傲天以前送给白小纯,
或者自己收藏的东西。地点就定在公司大堂。我被抓来当拍卖师。“各位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我拿着个大喇叭,站在台子上吆喝。“这是前任总裁皇甫傲天戴过的绿水鬼!
见证了他从身价百亿到送外卖的全过程!具有极高的警示意义!起拍价,五万!
”底下的员工们疯了。平时被皇甫傲天压榨狠了,现在能买他的东西泄愤,大家都很踊跃。
“六万!”“八万!”“十万!我买回去挂在狗脖子上!”皇甫念钗坐在旁边数钱,
笑得合不拢嘴。这时,她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这个是压轴拍品。”她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粉钻戒指。“这是皇甫傲天准备向白小纯求婚用的‘真爱之心’。原价三千万。
”底下一片哗然。正在拖地的白小纯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起拍价,一块钱。”皇甫念钗淡淡地说。“什么?
”我以为我听错了。“一块钱?”“对。”皇甫念钗拿起那枚戒指,对着灯光照了照。
“这种被脑残加持过的东西,晦气。谁买谁倒霉。一块钱听个响就行了。”白小纯扔下拖把,
冲了过来。“我买!我买!”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皱巴巴的硬币,拍在桌子上。“这是我的!
还给我!”皇甫念钗看了一眼那枚硬币,又看了一眼白小纯。“成交。
”她把戒指扔给白小纯。“恭喜你,花光了你今天的午饭钱,买了一个玻璃碴子。”“玻璃?
”白小纯愣住了。“你不会真以为皇甫傲天那个抠门货会给你买真钻吧?
”皇甫念钗拿出鉴定证书,扔在她脸上。“人工合成锆石,义乌批发价,二十块钱一斤。
他骗你说三千万,你还真信。”白小纯捧着那枚戒指,像是捧着一坨烧红的炭。她的爱情,
她的豪门梦,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二十块钱一斤的笑话。白小纯并没有死心。
既然皇甫傲天废了,她决定寻找新的宿主。她盯上了新来的财务总监,顾清风。
顾清风是个典型的理工男,戴着金丝眼镜,长得斯文败类,最重要的是,
他掌管着公司的财政大权。茶水间里。白小纯特意解开了保洁服的第一颗扣子,
端着一杯咖啡,假装不经意地撞进了顾清风的怀里。“哎呀……顾总,对不起,
我头有点晕……”这招“带球撞人”,是她的必杀技。顾清风扶住了她。白小纯心中暗喜,
抬起头,露出一个楚楚可怜的眼神。“顾总……”“别动。”顾清风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
“你这件衣服是公司资产。咖啡渍很难洗,清洗费二十,从你工资里扣。”白小纯:?
这个公司的男人都怎么了?就在这时,皇甫念钗出现了。她靠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计时器。
“抱了十五秒。”她按下暂停键。“按照公司《关于禁止办公室不正当男女关系的规定》,
上班时间调情,按秒收费。一秒钟一百。”她走过去,把一张罚单贴在白小纯的脑门上。
“一千五,现金还是扫码?”白小纯崩溃了。“我只是摔倒了!这是工伤!”“工伤?
”皇甫念钗指了指监控。“你那个假摔动作,连国足看了都得直呼内行。
要不要我把视频发到网上,让大家评评理?”顾清风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皇甫总,
这笔罚款记入公司营业外收入吗?”“当然。”皇甫念钗点点头。
“记在‘绿茶治理专项基金’里。年底给大家发福利。”白小纯瘫坐在地上。她发现,
在这个公司,她的魅力值还不如一张红色的毛爷爷。7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皇甫念钗正在办公室里数钱,前台打来电话。“皇甫总,有位欧阳先生找您。
说是……您的未婚夫。”未婚夫?我翻了一下原著。哦,想起来了。欧阳龙日。
四大家族之一欧阳家的继承人,皇甫念钗的政治联姻对象。原著里,他是个深情男配,
一直暗恋白小纯,对皇甫念钗深恶痛绝。五分钟后。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玫瑰花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到正在拖地的白小纯,
眼睛一亮,立刻冲了过去。“小纯!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干这种粗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