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楚,秦昱成了即将被斩首的假国师。为活命,他被迫向皇帝请求直播带货还债。
皇帝冷笑:“封建迷信,你敢直播朕就敢砍头!”谁知一开播,瞬间万人围观,礼物刷爆。
深夜闹鬼?秦昱搬出科学剖析鬼火磷光;妖妃作乱?他用心理学揭露PUA真相。直到那天,
秦昱收到匿名巨款,点开后竟是皇叔头像——“国师,既然你这么能算,
不如算算朕怎么造反?”---第一章 穿越第一天就要被砍头秦昱睁开眼睛的时候,
后脑勺嗡嗡的,眼前一片红。不是血,是红绸子。他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被人五花大绑,
跪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正中央。两边站着两排穿盔甲的壮汉,个个面色铁青,
跟兵马俑似的。正前方,高高的台阶上,一个穿黄袍的年轻人正斜靠在龙椅上,
手里捏着个橘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秦昱脑子还没转过来,
就听旁边一个尖细的嗓音喊道:“午时已到,行刑!”两个壮汉上前,一把薅住他的脖领子,
跟拎小鸡似的把他提溜起来。“等会儿等会儿!”秦昱拼命挣扎,“大哥们,这是哪个剧组?
我、我没签过演戏合同啊!”没人理他。他被拖行了几米,余光瞥见大殿门口的空地上,
摆着一口明晃晃的大铡刀,刀口锃亮,反射着太阳光,刺得他眼睛疼。“卧槽!
这铡刀是真的?!”秦昱腿都软了。台阶上那个黄袍年轻人终于开了口,
声音懒洋洋的:“秦爱卿,你装疯卖傻的本事倒是不小。昨儿个还自称国师,
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今天要砍头了,就变成剧组了?”秦昱被这话砸得愣了一秒。国师?
呼风唤雨?然后,一股陌生的记忆像开闸的洪水似的涌入脑海——大楚,永宁三年。
眼前这个黄袍年轻人叫萧景琰,是大楚的皇帝,今年二十岁,比他秦昱还小一岁。而他秦昱,
现在的身份是——国师。准确地说,是“假国师”。三个月前,有个江湖骗子混进皇宫,
说自己能呼风唤雨,给皇帝祈来了三天大雨,解决了大楚的旱灾。皇帝龙颜大悦,
封他做了国师。结果三天前,这骗子在御花园做法,想给皇帝变个“金莲出水”,
结果金莲没出来,他自己掉池子里差点淹死。被捞上来之后,皇帝派人一查——好家伙,
祈雨那三天的大雨,纯粹是赶上了季节性的梅雨季,跟这骗子半毛钱关系没有。于是,
骗子以“欺君之罪”被打入死牢,今天午时三刻,开刀问斩。而这个倒霉的骗子,
就是现在的秦昱。“卧了个大槽!”秦昱彻底清醒了,“这不是穿越,这是穿越火线啊!
”他被人按着脑袋,离铡刀越来越近。刀锋上的寒气已经能感受到,
后脖梗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等等等等!”秦昱扯着嗓子喊,“皇上!草民有话要说!
”萧景琰剥开一瓣橘子,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说。”“草民……草民有真本事!”“哦?
”萧景琰笑了,“你的真本事就是掉池子里?”秦昱脑子飞速运转。他前世是个普通研究生,
学的是心理学,辅修过一点化学物理,毕业之后做了几年自媒体运营,
后来开了个带货直播间,粉丝几百万,算是个小网红。这经历,放在古代,有啥用?
总不能说“皇上,我给您直播带货”吧?等等。直播?秦昱眼睛一亮。“皇上!”他抬起头,
“草民会一种仙术,可以让人隔着千里之外,看见草民的一举一动,
还可以给草民送金银珠宝,源源不断!”萧景琰的手顿了一下。满朝文武也都愣住了。
秦昱趁热打铁:“这叫‘直播’,是天上神仙才能用的法术。草民虽然不是什么真国师,
但祖上曾传下这门手艺,草民练了二十年,绝对货真价实!”萧景琰眯起眼睛:“哦?
那你给朕演示演示。”“得有个平台。”秦昱说,“得有一块水镜,
能把草民的影像传到千里之外。还得有信众,越多越好,他们看着草民的表演,如果高兴了,
就会给草民送东西——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什么都能送。”萧景琰沉默了。
底下的大臣们开始窃窃私语。“皇上,这厮又在妖言惑众!”“臣听闻西域确有妖术,
能摄人心魄,万万不可轻信!”“砍了吧,省得夜长梦多!”秦昱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萧景琰看了他半晌,突然笑了一下:“秦爱卿,朕问你,你方才说,信众给你送东西,
这些东西怎么到你手里?难道凭空变出来?”“这……”秦昱一噎。古代没有快递啊!
他脑子飞速运转,很快有了主意:“皇上英明,这仙术有个规矩——信众所赠之物,
需得朝廷派人去取。但信众遍布天下,路途遥远,人力难及……所以这门仙术,
其实还有个配套的法子,叫‘折现’。”“折现?”“就是……信众不必真的把东西送过来,
只要他们在心里默念,愿意把这件东西折算成银子捐给朝廷,
那这银子就会从他们的钱袋子里消失,出现在朝廷的库房里。”秦昱自己都觉得这解释离谱,
但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编。萧景琰盯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秦昱以为他要下令把自己拖回去砍头。然后,这位年轻的皇帝开口了:“传朕旨意,
暂缓行刑。在御花园给秦爱卿辟一处地方,让他施展那什么……直播。”秦昱愣住了。
“记住了。”萧景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若真能变出银子来,朕就信你。
若是变不出来——”他顿了一下,语气轻描淡写:“朕亲自砍你的头。
”第二章 开局就是在线打假三天后。御花园东侧,一座原本堆放杂物的偏殿被清空,
改成了秦昱的“直播间”。殿中央支起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一块打磨光滑的铜镜。
铜镜旁边点着两根粗大的红蜡烛,烛光摇曳,照得镜面反射出朦胧的人影。
“这就是你说的水镜?”萧景琰站在门口,一脸嫌弃,“朕还以为能有多大动静,就这?
”秦昱赔着笑脸:“皇上,这不刚开始嘛,简陋点正常,简陋点正常。”他心说,
你要我给整出个高清摄像头和4G网络来,我也得有那个本事啊。铜镜只是个摆设,
真正的“水镜”,是他用茶水在桌面上画的一个圈——按他的说法,
这是“直播开始前的水幕结界”。其实就是糊弄鬼的。秦昱深吸一口气,站在桌后,
对着那片茶渍,开始了他在大楚的第一场直播。“咳咳。”他清了清嗓子,
“各位大楚的父老乡亲们,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新朋友,秦国师。今天是我第一次开直播,
给大家带来一点小小的才艺表演——”没人。茶渍连个波纹都没有。
秦昱硬着头皮继续:“大家可能还不认识我,没关系,先点个关注,以后每天这个时辰,
我都在这儿给大家直播。今天第一天,我先给大家表演一个——”“等等。”萧景琰打断他,
“你说的信众呢?朕怎么一个都没看见?”“这个……”秦昱后背开始冒汗,“仙术刚启动,
得有个传播的过程,再等等,再等等。”就在这时,偏殿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跑进来:“皇上!皇上!大事不好!宫门外……宫门外来了好多人!
”萧景琰眉头一皱:“什么人?”“老百姓!有好几百个!
说是……说是听说了国师开什么直播,都想进宫来看!”秦昱眼睛一亮。他赌对了!
这个时代,虽然没网络,但口口相传的力量不容小觑。
三天前他被暂缓行刑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就有人在茶馆酒肆里议论这事,
说新国师会一门仙术,能让千里之外的人看见自己。今天开播的消息一放出去,
果然有人来看热闹。“让他们进来。”萧景琰似笑非笑地看了秦昱一眼,“朕倒要看看,
你这戏法怎么变。”一刻钟后,偏殿门口乌泱泱挤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
一个个伸长脖子往里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这就是国师?看着挺年轻的嘛。
”“那桌上的是啥?铜镜?”“听说能隔着千里看见人,我咋瞅着啥也没有呢?
”秦昱站在桌后,强装镇定。他知道,这第一步算是成了——有人看直播了。接下来,
就看怎么留住这些人,怎么让他们“打赏”。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面前的茶渍,
开始了他的表演。“各位乡亲父老,初次见面,我是秦国师。
今天不给大家变什么呼风唤雨的戏法,就给大家讲个故事。”底下的人群安静了一些。
“话说,咱们大楚最近有个传言,说是城东李家闹鬼,半夜三更总有哭声,
还有绿莹莹的火光飘来飘去,是不是?”人群里立刻有人应和:“对对对!我表姐就住城东,
亲耳听见的!”“我还亲眼见过那鬼火!”另一个老太太嗓门尖利,“绿幽幽的,飘在半空,
吓死个人!”秦昱笑了:“那我现在就告诉大家,那鬼火是什么。”他转过身,
从桌上拿起一个小碟子,碟子里装着些白花花的粉末。“这是啥?”有人问。
“这个叫……嗯,叫‘鬼火粉’。”秦昱瞎编了个名字,“是我祖上传下来的秘方,
专门破解闹鬼的。”其实是他趁这几天,让太监从御膳房弄来的鱼骨头,磨成了粉。
鱼骨粉里含磷,常温下就能自燃,发出绿光——这正是“鬼火”的科学原理。
秦昱把碟子放在烛火上烤了烤,然后对着碟子吹了一口气。呼——碟子里,
那些白花花的粉末突然冒出一团绿幽幽的火光,飘飘忽忽地升了起来,在偏殿里转了一圈,
然后慢慢消散。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妈呀!真是鬼火!”“国师也会招鬼火!
”秦昱连忙摆手:“不不不,我这叫‘还原’鬼火。各位看明白了吗?这鬼火根本不是鬼,
就是这种粉末烧起来的。哪来的粉末呢?骨头里就有。城东那片是什么地方?乱葬岗啊!
死人多,骨头多,时间一长,骨头里的粉末被雨水冲出来,遇上热天,自己就烧起来了。
那你们看到的绿光,就是这么来的。至于哭声,那是风吹过乱葬岗的树洞,发出的怪声,
跟鬼没关系。”人群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热烈的议论声。“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
这世上哪有鬼!”“国师真神了!”秦昱偷偷擦了把汗。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挤过人群,
凑到萧景琰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萧景琰脸色微变,快步走到秦昱身边,
压低声音说:“秦爱卿,你方才说,信众会给你送东西,东西呢?
”秦昱一愣:“这才刚开播,还没——”话没说完,殿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着绸缎的胖商人挤进人群,手里捧着个包袱,气喘吁吁地跑到秦昱面前:“国师!
国师!草民刚才看了您的仙术,心里实在佩服!这个,一点心意,请您收下!
”他把包袱往桌上一放,解开——里面是两锭白花花的银子,少说也有五十两。人群哗然。
“这不是城东的周掌柜吗?”“周掌柜,你这是干啥?
”周掌柜擦着汗说:“我家就在乱葬岗边上,这几年闹鬼闹得我连觉都睡不好,
生意都耽误了。今天听国师这么一说,我这心一下子就敞亮了!这两锭银子,权当谢礼!
”秦昱愣愣地看着那两锭银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卧槽,真有人打赏!
萧景琰的眼睛也亮了。他走到秦昱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秦爱卿,
这银子……会凭空消失吗?”秦昱反应过来,连忙说:“皇上,这银子得充公,充公。
这是咱们直播间的第一笔收入,全归国库。”萧景琰看了他一眼,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很好。朕收回成命,你这颗脑袋,暂时寄存在脖子上。
”第三章 朕封你为首席带货官一个时辰后,御书房。萧景琰坐在龙椅上,
手里把玩着那两锭银子,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秦爱卿,你说这叫……直播带货?
”秦昱站在下面,点头如捣蒜:“对,直播带货。草民负责在镜前表演,吸引信众观看。
信众看得高兴了,就会掏钱买咱们的东西,或者直接打赏。这些银子,
都是咱们大楚的财政收入。”“就靠你那一通什么鬼火粉?”“这个……”秦昱挠挠头,
“今天只是个开始,往后花样多着呢。比如咱们可以把宫里的御用糕点拿出来卖,
让老百姓也尝尝皇上吃的是什么味儿;或者让宫女们绣些手帕香囊,直播间里一展示,
订单嗖嗖地就来了。”萧景琰若有所思地敲着扶手:“听起来倒是跟集市差不多。
”“不完全一样!”秦昱连忙解释,“集市是你去找东西,直播带货是东西来找你。
皇上您想,一个住在偏远山区的老百姓,一辈子进不了几趟城,想买点好东西难如登天。
但有了直播,他坐在家里就能看见咱们宫里的宝贝,心动了下个单,
没几天东西就送到家门口了。”萧景琰挑眉:“那东西怎么送?”秦昱一噎,
但很快有了主意:“可以建立皇家驿站专送!老百姓多付一点运费,
朝廷就能养起一支专门的送货队伍。这队伍不光送货,还能送信、送公文,一举多得。
”萧景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秦爱卿,你到底是什么人?”秦昱心里一紧,
脸上却堆起笑:“草民就是个江湖艺人,祖上传下些杂七杂八的本事。”“江湖艺人?
”萧景琰笑了,“江湖艺人懂什么骨头里的粉末烧起来会发绿光?”秦昱后背一凉。完了,
刚才说得太起劲,忘了藏拙了。他正想编个理由糊弄过去,萧景琰却摆了摆手:“罢了,
朕不管你是何方神圣,只要你能给朕弄来银子,朕就留着你这条命。”他顿了顿,
又说:“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假国师,是朕钦封的真国师。赐你黄金百两,府邸一座,
月俸加倍。”秦昱愣住。这就升官发财了?“还有。”萧景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这个直播带货的法子,朕觉得很有意思。往后每场直播,朕都要亲自到场观看。
若是你偷奸耍滑,或者弄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拍了拍手边的宝剑。
秦昱打了个寒颤:“不敢不敢,皇上放心,草民一定兢兢业业,
把直播带货搞成咱们大楚的第一产业!”就这样,
秦昱在大楚的“直播事业”轰轰烈烈地开始了。头一个月,他卖的是宫里的点心。
御膳房的大师傅亲自出镜,手把手教怎么做核桃酥。秦昱在旁边解说,
把每一道工序都吹得天花乱坠:“各位请看,这个揉面的手法,是御膳房三代单传的绝技,
揉出来的面又软又弹,放进嘴里都不用嚼,自己就化了!”一个月下来,核桃酥卖出三千斤,
御膳房加班加点,累瘫了五个大师傅。第二个月,他卖的是宫里的布料。
宫女们穿着新做的衣裳,在偏殿里走了一圈。秦昱在旁边介绍:“这一款是云锦,
摸上去跟云彩似的,穿上它,你就是街上最靓的崽。这一款是蜀锦,颜色鲜艳,经久不褪,
买回去给媳妇做件袄裙,保证她高兴得三天睡不着觉。”一个月下来,
宫里的库存布料被抢购一空,连皇帝龙袍剩下的边角料都被人买走了。第三个月,
他卖的是宫里的字画。翰林院的老学究们集体出镜,现场挥毫泼墨。
秦昱在旁边当托儿:“张大人这幅字,笔力雄健,一看就是练了五十年的功夫。
王大人这幅画,意境深远,挂在书房里,整个屋子都亮了。”一个月下来,
翰林院的官员们个个赚得盆满钵满,见了秦昱跟见了亲爹似的。短短三个月,
大楚的国库就多了二十万两白银。萧景琰看着账本,眼睛都直了。“秦爱卿,你这直播带货,
比朕收三年税还多!”秦昱谦虚道:“皇上过奖,草民只是略尽绵力。”萧景琰合上账本,
认真地看了他一会儿:“秦爱卿,朕有个问题想问你。”“皇上请讲。
”“你之前说的那个……折现的法子,到底是真的假的?”秦昱愣了一下,正想编个理由,
萧景琰却摆摆手:“算了,朕不问了。总之你有本事,朕就信你。不过——”他话锋一转,
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朕最近收到一些风声,说有人对你这直播带货的法子很感兴趣。
你可要当心些。”秦昱心里一紧:“谁?”萧景琰没有正面回答,
只是说:“大楚不是只有朕一个姓萧的。朕的几个皇叔,几个兄弟,都盯着这把龙椅呢。
你那直播间,一天进账几百上千两银子,他们能不动心?”秦昱沉默了。他穿越过来之后,
只顾着搞直播赚钱,倒是把这茬给忘了。这是个权力斗争你死我活的古代,
不是什么岁月静好的世外桃源。“多谢皇上提醒。”他认真地说,“草民一定多加小心。
”萧景琰点点头,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秦昱一眼:“对了,
明天太后娘娘说要来看你直播,你准备一下。”秦昱:“……太后?!
”第四章 太后娘娘要刷火箭第二天,偏殿里人山人海。太后来看直播的消息传出去之后,
全城的贵妇人都来了,把偏殿挤得水泄不通。还有不少人进不来,就趴在窗户上往里看,
跟过年赶集似的。秦昱站在桌后,腿肚子直打颤。太后端坐在人群最前面,满头珠翠,
一脸慈祥。她身后站着十几个宫女太监,手里捧着各式各样的点心茶水,
阵仗大得跟出巡似的。“秦爱卿,哀家听说你这直播很有意思,特地来看看。
”太后笑眯眯地说,“你该怎么播就怎么播,不用管哀家。”秦昱擦了擦汗:“是,
太后娘娘。”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今天的直播。今天卖的是胭脂水粉。
宫女们一个个化好妆,在殿里走来走去,展示效果。秦昱在旁边解说:“各位请看,
这款胭脂是宫里新调的,颜色自然,不显突兀。抹在脸上,就像是天生的好气色,
任谁也看不出来你化了妆。”人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太后盯着一个宫女看了半天,
突然开口:“那个姑娘,你过来。”宫女连忙走过来,跪在太后面前。太后端详着她的脸,
伸手摸了摸:“这胭脂是你们自己调的?”宫女点点头:“回太后,
是奴婢们按国师给的方子调的。”太后转头看向秦昱:“秦爱卿,这方子是你配的?
”秦昱连忙说:“回太后,是草民跟御药房的太医们一起琢磨出来的。
用的都是常见的药材和花瓣,安全无害。”太后点点头,沉吟了一会儿,突然说:“秦爱卿,
哀家也想试试你这胭脂。”全场寂静。秦昱傻了。太后娘娘要亲自出镜带货?
萧景琰在旁边咳了一声:“母后,您这是——”“怎么?”太后瞥了他一眼,
“哀家就不能爱美了?哀家年轻的时候,那也是京城一枝花。如今老了,抹点胭脂怎么了?
”萧景琰无言以对。太后站起身,走到桌边,对着那片茶渍,端端正正地坐下了。“秦爱卿,
哀家该说什么?”秦昱回过神来,连忙说:“太后娘娘,您就……就夸夸这胭脂就行。
”太后点点头,清了清嗓子,对着那片茶渍,开始了她的直播首秀。“各位大楚的姐妹们,
哀家是太后。今天给大家推荐这款胭脂,是哀家亲自试用过的。你们看——”她凑近了些,
指着自己的脸:“抹上之后,是不是气色好多了?皱纹都淡了?哀家今年六十了,抹上这个,
看着像五十吧?”人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秦昱在旁边看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太后娘娘,
您真是个天才。就在这时,偏殿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跑进来:“启禀太后、皇上,大事不好!宫门外来了一个人,
说是……说是要见国师!”萧景琰皱眉:“什么人?
”小太监脸色煞白:“是……是安王殿下!”全场哗然。秦昱心里一紧。安王萧景睿,
皇帝的亲叔叔,手握重兵,镇守北方边境。据说此人野心勃勃,一直对皇位虎视眈眈。
他来干什么?萧景琰的脸色也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平静:“让他进来。”片刻后,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进偏殿。他穿着一身普通的玄色长袍,腰间挎着一把长刀,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杀伐之气。“臣参见皇上,参见太后。”他抱拳行礼,
目光却落在秦昱身上,“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秦国师?”秦昱被他看得后背发凉,
硬着头皮拱手道:“草民见过安王殿下。”安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突然笑了:“秦国师果然年轻有为。本王在北境都听说了你的名号,特地赶来见识见识。
”萧景琰淡淡道:“皇叔远道而来,辛苦了。来人,给皇叔看座。”安王摆摆手:“不必了,
臣站着就行。臣就是来看看热闹,皇上不必多礼。”他说着,走到人群前面,
抱着胳膊站在那里,目光一直盯着秦昱。秦昱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但直播还得继续。
他硬着头皮说:“各位,咱们继续啊。刚才太后娘娘亲自试用过了,效果大家也看见了。
现在开始接受预定,需要的请找门口的小太监登记——”话音未落,
安王突然开口:“秦国师,本王有个问题想请教。”秦昱心里一紧,
面上却维持着笑容:“安王殿下请讲。”安王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这直播,
到底是真的假的?”全场寂静。秦昱的笑容僵在脸上。安王继续说:“本王听说,
你能让人隔着千里之外看见你,还能让人凭空给你送银子。本王不信这个邪。今天既然来了,
就想亲眼验证一下。”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扔给秦昱:“这里是五百两金子,你让本王看看,怎么隔着千里之外给本王变回去?
”秦昱接住钱袋,手心全是汗。他心说,这哪是来验证的,这是来砸场子的。萧景琰站起身,
冷冷道:“皇叔,你这是什么意思?”安王笑了笑:“没什么意思,就是好奇。
皇上您也说了,这直播带货能给朝廷赚钱,那臣作为大楚的臣子,关心一下财政,不过分吧?
”萧景琰脸色铁青,却说不出话来。秦昱看着手里的钱袋,脑子里飞速运转。
他当然没法把金子变回去。但他知道,安王要的不是真变回去,而是要他出丑,
要证明他是个骗子。如果证明他是骗子,那这几个月赚的银子,就都成了“骗来的钱”。
萧景琰这个皇帝的面子往哪儿搁?安王就有了攻击皇权的把柄。这一招,够毒的。
秦昱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安王。“安王殿下,您想验证是吧?”安王点头:“没错。
”“好。”秦昱说,“那草民就给您验证一下。”他把钱袋放在桌上,
对着那片茶渍说:“各位大楚的父老乡亲,现在有请安王殿下出镜。”安王愣了一下,
还没反应过来,秦昱已经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拽到了铜镜前。“安王殿下,您看着这面镜子。
”秦昱指着铜镜,“您看到什么了?”安王皱眉:“本王自己。”“对,您看到的是您自己。
”秦昱说,“但您知道吗,此刻千里之外,也有无数人通过这面镜子,看见了您。
”安王冷笑:“胡说八道。”“那咱们做个实验。”秦昱说,“您对着镜子喊一句话,
要是千里之外真有人听见,他们会回应您。您敢试吗?”安王盯着他看了半晌,
突然笑了:“好啊,本王倒要看看,谁能回应本王。”他对着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