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湘西赶尸一脉最后的传人,穷得快吃不上饭了。师父临终前说,我们这一脉的规矩,
不能坏。直到一单千万级的生意砸到我头上。雇主要我送一口红木棺材,
里面躺着个穿嫁衣的绝美女人。半路她醒了,指甲抵在我喉咙上,眼泛红光。臭男人,
谁准你碰我的?我面无表情地掏出结婚证,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老婆,蜜月旅行呢,
躺回去!第一章我叫江辰,湘西赶尸匠的末代传人。这名头听着唬人,实际上,
在这个要么信科学要么信钱的年代,我连下一顿饭的钱都得算计着花。
师父三年前咽气的时候,抓着我的手,翻来覆去就一句话:“祖宗的规矩,不能坏。
咱们江家的承诺,比命重。”我当时饿得眼冒金星,
满脑子都是师父藏在床底下的那半只腊肉。我能答应他什么?我只能答应他,
我尽量不把自己饿死。直到三天前,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带着不由分说的威严,开出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价码。“一千万。送一趟货。
”我当场就从那张快散架的藤椅上弹了起来,钱这个字,对我来说,
就是刻在骨子里的兴奋剂。“什么货?送去哪?”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
像个见过世面的高人。“一口棺材。从湘西送到泰山。货到,尾款结清。”对方言简意赅,
没给我多问的机会。第二天,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就停在了我那破败的祖宅门口,
几个黑西装抬下来一口沉重的红木棺材。为首的老管家,姓刘,
恭恭敬敬地递给我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地图。“江先生,这是五百万定金。货在车上,
请您过目。”我走到那辆特制的货车旁,车厢里,红木棺材静静地躺着,
上面雕刻着繁复的凤凰图腾,一股若有若无的奇香从棺材缝里飘出来。“能开棺看看吗?
”我问。这是规矩。刘管家面露难色,但还是点了点头:“江先生请便,但务必小心,
不可惊扰了‘小姐’。”小姐?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们这行送的“货”,男称“先生”,
女称“夫人”,从未有过“小姐”这种称呼。我伸手搭在棺材盖上,入手冰凉,
一股阴寒之气顺着指尖就往我骨头缝里钻。我体内那股从小修炼的纯阳气一转,
寒气瞬间消散。“开!”我低喝一声,双臂发力,沉重的棺盖被我稳稳推开。棺材里,
一个女人穿着一身鲜红的嫁衣,静静地躺着。凤冠霞帔,眉目如画,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血色。哪怕是见惯了各种“货色”的我,也不得不承认,
这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美得不像活人。不对,她本来就不是活人。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冰冷,没有一丝气息。我又搭上她的脉搏,死寂,没有半点跳动。是具“走尸”,
但又和我以前赶过的任何一具都不同。她的身体里,似乎蕴藏着一股庞大到恐怖的力量,
只是被某种东西给死死封印住了。“江先生,”刘管家在我身后轻声说,“小姐的情况特殊,
路上……可能会有变故。一切,就拜托您了。”我盖上棺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富贵险中求。“放心,我江辰接的活,就没有失手过。”第二章我开着那辆特制的货车,
按照地图的指示,一路向北。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专挑偏僻的小路走,白天休息,
晚上赶路。赶尸人的规矩,尸体不能见光。第一天晚上,风平浪静。第二天晚上,
车开到一处荒郊野岭,周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正嚼着干巴巴的饼子,
车厢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我心里一紧,停下车,抄起师父留下的桃木剑,
悄悄摸到车厢后门。又是一声“咚”。这次更响,整个车厢都跟着震了一下。我屏住呼吸,
猛地拉开车门。车厢里,那口红木棺材的棺盖,竟然被从里面顶开了一条缝。
一股比之前浓烈百倍的阴寒之气,混杂着血腥味,从缝隙里喷涌而出。我暗道不好。尸变了?
不对,刘管家说过,路上可能会有变故。这恐怕不是简单的尸变。我握紧桃木剑,
一步步靠近。“砰!”一声巨响,整个棺材盖被一股巨力掀飞,重重砸在车厢壁上,
留下一个恐怖的凹陷。棺材里,那个穿着嫁衣的女人,缓缓坐了起来。她的眼睛,
不知何时已经睁开,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没有瞳孔,一片血红,像是两潭翻滚的血池。
她扭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然后,她的目光,
锁定了站在门口的我。一股庞大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臭……男……人……”她开口了,声音嘶哑干涩,
像是几百年没有说过话,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下一秒,她的身影原地消失。
我瞳孔猛缩,想也不想,桃木剑横在胸前。“当!”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
我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从剑身传来,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车门上。
喉咙一甜,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是那个女人。
她就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血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暴戾和杀意。
她那涂着丹蔻的指甲,锋利得像刀片,已经刺破了我喉咙的皮肤,一丝鲜血流了出来。
“谁……准你……碰我的?”她一字一顿地问,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我被她掐得快要窒息,
脸涨得通红。但我没有慌。师父说过,越是危险的时候,越要冷静。我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在她的注视下,我艰难地、一寸一寸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红本本。我用尽全身力气,把那个红本本展开,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脑门上。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她似乎被我这个举动搞懵了,掐着我脖子的手,
力道竟然松了一丝。我抓住这个机会,用尽全力吼了出来:“看清楚!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我是你合法老公,江辰!你是我合法老婆,凤青雪!
”“这他妈是蜜月旅行!给!我!躺!回!去!”吼完这句,我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
整个车厢,陷入了一片死寂。凤青雪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脑门上那个红本本,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杀气之外的情绪。那是……茫然。
第三章凤青雪的茫然只持续了三秒。三秒后,她眼中的血光更盛,
掐着我脖子的手猛然收紧。“你……找……死!”我感觉自己的颈骨都要被捏碎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成为史上第一个被自己“老婆”掐死的赶尸人时,异变突生。
她脑门上那本被我拍上去的结婚证,突然爆发出一阵柔和的金光。金光如同水波一般,
瞬间笼罩了凤青雪的全身。“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掐着我的手猛地松开,
踉跄着后退,痛苦地抱住了头。她身上的暴戾之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飞速消散。
那双血红的眼睛,红色也在迅速褪去,慢慢露出了黑色的瞳仁。那本结婚证,在金光散去后,
飘飘悠悠地落回我的手里,依旧是那个平平无奇的红本本。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脖子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再看凤青雪,她已经瘫坐在棺材边,眼神虽然依旧冰冷,
但已经恢复了正常人的神采,不再是之前那副六亲不认的模样。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一丝无法掩饰的虚弱。“那是什么?”她问,声音清冷,不再嘶哑。
“结婚证。”我晃了晃手里的红本本,理直气壮。“我问的是,那上面的金光是什么?
”她咬着牙,显然对刚刚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哦,我们江家祖传的‘婚书契约’,
专门用来镇压不听话的老婆的。”我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这玩意儿当然不是普通的结婚证。
这是我出发前,刘管家塞给我的,说是凤家的信物,与我江家的赶尸铃是一对,
蕴含着两家祖辈订下的血脉契约。只要我是江家传人,手持此证,凤青雪就伤不了我,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还要受我节制。说白了,这就是个紧箍咒。凤青雪死死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破绽。我坦然地与她对视,一副“我就是你老公,
你能奈我何”的无赖表情。僵持了半晌,她似乎是认命了。“我饿了。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我愣了一下。饿了?尸体还会饿?“你想吃什么?香烛元宝,
还是……血食?”我试探性地问。她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人吃的东西。
”我这才反应过来,她现在的情况,似乎已经不能用“走尸”来定义了。
我从驾驶室拿了包饼干和一瓶水递给她。她看着那包廉价的饼干,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但最终,还是接了过去,小口小小口地吃了起来。动作很优雅,
和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你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忍不住问。“与你无关。”她吃完饼干,喝了口水,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怎么与我无关?你现在可是我‘老婆’。”我故意加重了“老婆”两个字。她眼神一冷,
似乎又要发作。我赶紧把结婚证往前一递,她眼角抽了抽,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
“这趟‘蜜月旅行’的终点是哪?”她换了个话题。“泰山。”“去泰山做什么?
”“不知道,雇主没说。他只说,把你安全送到就行。”凤青雪陷入了沉默,
似乎在思考什么。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尴尬。“那个……既然醒了,就别躺棺材里了,
怪瘆人的。前面有个镇子,我们去住店吧。”我提议道。她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发动汽车,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这趟活儿,从“送货”,变成了“夫妻”蜜月旅行。
一千万,果然不是那么好赚的。这个叫凤青雪的女人,就像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而我,
就是那个抱着炸弹赶路的人。第四章车开进一个叫“黑石镇”的地方。镇子不大,
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已经是深夜,镇上却家家户户亮着灯,门口还挂着白灯笼。
我把车停在一家叫“平安客栈”的门口。客栈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我敲了敲柜台,他才迷迷糊糊地抬起头。“住店?”他睡眼惺忪地问。“对,两间房。
”我说。凤青雪跟在我身后,一身红嫁衣在这挂满白灯笼的镇子里,显得格外刺眼。
老板看了她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惧,但很快又掩饰了过去。“不好意思,客官,
只剩一间上房了。”我皱了皱眉,回头看了凤青雪一眼。她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那就一间。”我把身份证和钱拍在柜台上。老板收了钱,递给我一把钥匙,
有气无力地说:“二楼尽头,204。”说完,他又趴下去睡了,好像多说一句话都嫌累。
我拿着钥匙,带着凤青雪上了楼。客栈的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吱呀作响,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整个二楼,静得可怕,除了我们俩的脚步声,听不到任何声音。
打开204的房门,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陈设简单得有些过分。“你睡床,我睡地上。”我把行李放下,主动说道。凤青雪没理我,
径直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这个镇子,有问题。”她突然开口。
“嗯,阴气很重,家家户户挂白灯笼,像是在办丧事,但又不是。”我点了点头,
“死气沉沉的,活人的生气太弱了。”“不是阴气。”凤青雪摇了摇头,转过身看着我,
“是妖气。”妖气?我心里一凛。赶尸一脉,对付的都是鬼魅僵尸,对妖魔精怪,涉猎不多。
“今晚小心点。”凤青雪说完,就走到床边,和衣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似乎不打算再跟我多说一个字。我摸了摸鼻子,从包里拿出师父留下的罗盘和几张黄符。
罗盘的指针,疯狂地转动着,根本无法确定方位。说明这里的磁场,或者说妖气,
已经浓郁到了一个极点。我把一张“镇宅符”贴在门上,又在窗户上贴了一张“驱邪符”。
做完这一切,我才在地上铺了张毯子,靠着墙坐下,桃木剑就放在手边。这一夜,
注定无法安眠。午夜十二点刚过。外面突然响起了唢呐声。那声音,凄厉、哀怨,
像是办丧事,但调子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欢快,两种极端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让人头皮发麻。我猛地睁开眼睛。床上的凤青雪,也坐了起来。我们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百鬼夜行?”我低声问。“不,是娶亲。”凤青雪的声音,
冷得像冰。第五章唢呐声越来越近。伴随着的,还有杂乱的脚步声和嘻嘻哈哈的笑声。
那笑声,听着像人,但仔细一听,又尖又细,根本不是人能发出来的。我走到窗边,
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往外看。街道上,不知何时已经起了一层薄雾。
一队穿着古代服饰的“人”正抬着一顶花轿,敲锣打鼓地从街上走过。那些“人”的脸,
在白灯笼的映照下,青白一片,走路的姿势也极为僵硬,像是提线的木偶。花轿是纸糊的,
鲜红的颜色,在夜里显得格外诡异。“妖物娶亲,活人回避。
”凤青雪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后,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看这阵仗,娶的,
应该是这镇上的活人。”“它们不怕被发现吗?”我皱眉。这镇上,可还有不少活人。
“你没发现吗?这镇上的人,三魂七魄都少了一魄。”凤青雪淡淡地说,
“所以他们才会终日昏昏沉沉,对这些异象视而不见。等他们最后一魄被吸干,这个镇子,
就成了一座死城。”我心中一寒。好恶毒的手段。“我们最好别多管闲事。”我沉声道。
一千万的生意要紧,节外生枝,不是明智之举。凤青雪看了我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胆小鬼。”我懒得跟她争辩。就在这时,那迎亲的队伍,
突然停了下来。停在了我们这家“平安客栈”的门口。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这么巧吧?
只听见楼下传来“吱呀”一声,客栈的大门被推开了。紧接着,
是那个干瘦老板谄媚的声音:“黄大仙,您老来了!新娘子……新娘子已经给您备好了!
”黄大仙?我瞬间明白了。是黄鼠狼成精。难怪这镇上妖气冲天。“新娘子在哪?
”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听得人耳朵疼。“在……在二楼,
最……最里面的房间……”老板的声音带着颤抖。我脸色一变。二楼尽头,
不就是我们这间204吗?“他妈的,这个老东西,把我们卖了!”我低声骂了一句。
凤青雪的脸色也冷了下来。“砰!砰!砰!”房门被敲响了。力道很大,
震得门上的镇宅符都开始冒起了黑烟。“新娘子,快开门啊,吉时到了,大仙来接你了!
”门外,是老板那催命一样的声音。“怎么办?”我看向凤青手。“你说呢?”她反问,
眼神里已经燃起了杀意,“我凤青雪,就算死,也轮不到一只黄鼠狼来染指。”话音刚落,
门上的镇宅符“噗”的一声,自燃了起来,化为灰烬。“轰!”房门被一股巨力撞开,
四分五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大红员外袍的矮小男人,贼眉鼠眼,留着两撇山羊胡,
正是那所谓的“黄大仙”。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青面獠牙的妖怪。黄大仙的目光,
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凤青雪身上。当他看到凤青雪那张绝美的脸和一身嫁衣时,
眼睛瞬间就亮了,口水都快流了出来。“好!好一个绝色美人!老板,你这次干得不错,
本大仙重重有赏!”他搓着手,一脸淫笑地就要朝凤青雪走过来,完全无视了站在一旁的我。
“滚开,别挡着本大仙娶媳妇!”他嫌恶地对我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我笑了。
“娶她?”我指了指凤青雪,又指了指自己,“不好意思,她已经是我老婆了。你,来晚了。
”第六章黄大仙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敢这么跟他说话。他身后那几个小妖,
更是发出了刺耳的嘲笑声。“这小子疯了吧?敢跟黄大仙抢女人?
”“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黄大仙的脸色沉了下来,一双绿豆眼闪着凶光:“小子,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这个女人,我要定了。识相的,自己滚出去,
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如果,我不呢?”我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那你就和她一起,
做一对鬼夫妻吧!”黄大仙尖叫一声,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黄影,朝我扑了过来。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我早有准备,脚踩七星步,手捏剑诀,桃木剑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破邪!”我一剑刺出,直指黄影的门面。黄大仙没想到我竟然是个修行者,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动作却丝毫不慢。他在半空中硬生生扭转身形,
躲过了我这必杀的一剑,锋利的爪子朝我的胸口抓来。我横剑格挡。“铛!
”爪子和桃木剑撞在一起,竟然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我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虎口一麻,
桃木剑差点脱手。这黄鼠狼,道行不浅!“有点本事,怪不得敢在本大仙面前嚣张。
”黄大仙一击不中,落在地上,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他张开嘴,
一团绿色的妖火喷了出来。妖火温度极高,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我不敢硬接,
一个懒驴打滚,狼狈地躲开。妖火打在墙上,瞬间将墙壁烧出一个大洞。“江辰,
你就这点本事吗?”凤青雪冰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失望。我回头一看,
她正环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完全没有要出手帮忙的意思。我靠!这是看戏呢?
“老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呸,是一起飞!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一边躲闪着黄大仙的攻击,一边朝她喊道。“谁是你老婆。”她冷哼一声,别过了头。
但我看到,她的指尖,已经有红色的光芒在闪烁。我知道,她只是嘴硬。“小子,
死到临头了,还敢分心!”黄大仙抓住我的一个破绽,再次扑了上来。这一次,我躲不开了。
眼看那锋利的爪子就要抓穿我的心脏。“烦死了。”凤青雪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冰,
在房间里响起。一道快到极致的红影,瞬间出现在我面前。是凤青雪。
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黄大仙势在必得的爪子。黄大仙脸上的得意,
瞬间凝固了。他想把爪子抽回来,却发现,那两根手指,就像是铁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