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帝王刻了十二座碑

我为帝王刻了十二座碑

作者: Jjjjnxbxb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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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频衍生《我为帝王刻了十二座碑》是大神“Jjjjnxbxbx”的代表小雅李晟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情节人物是李晟,小雅,魏忠的男频衍生小说《我为帝王刻了十二座碑由网络作家“Jjjjnxbxbx”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5:03: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为帝王刻了十二座碑

2026-02-16 16:56:18

我叫陈鸢,活了三千年,亲手为十二位帝王刻下了墓碑。 新帝登基,剑指我的咽喉,

骂我是前朝老狗,要将我挫骨扬灰。 我看着他年轻而愤怒的脸,想起了上一个这么说的人。

三百年前,他的祖宗也是这般意气风发。 如今,那座碑上的字,还是我亲手描的金。

第一章 藏书阁里的枯骨大乾王朝,景明元年,冬。 雪粒子混着寒风,

刀子似的刮在人脸上。我拢了拢身上那件洗得发白、到处漏风的旧棉袍,

将最后几卷竹简归位。 这里是皇宫最偏僻的藏书阁,废弃的角落,专门堆放前朝的故纸堆。

而我,陈鸢,曾是这片宫城地位最尊崇的国师,如今只是个看管故纸堆的糟老头子。

“陈老头,魏公公来了,机灵点!”门外,小太监李子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

便匆匆跑开了。 我眼皮都没抬,继续用一块破布擦拭着书架上的灰尘。木架早已腐朽,

一碰就掉下簌簌的木屑。 一阵环佩叮当声由远及近,新帝面前的红人,

司礼监掌印太监魏忠,带着两个小太监,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他那身崭新的貂裘,

与这破败的藏书阁格格不入。 “咱家当是谁呢,原来是前朝的陈国师啊。”魏忠捏着嗓子,

阴阳怪气地开口,“怎么,在这故纸堆里,还能闻见前朝的味儿?” 我没作声,

只是默默地退到一旁。 魏忠似乎对我的沉默很不满,他伸出保养得宜的手,

随意地从书架上抽出一卷用锦缎包裹的古籍。那是前朝一位皇帝亲笔书写的心得。 “啧啧,

写得什么玩意儿。”他轻蔑地翻了两页,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手一松,

古籍“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更糟的是,他“不小心”踢翻了旁边我刚研好的墨。

漆黑的墨汁泼洒出来,瞬间将那明黄色的锦缎染黑了一大片。 “哎呀!

”魏忠夸张地叫了一声,“陈国师,你这手脚也太不利索了!这可是御笔手书,你弄脏了,

担待得起吗?” 两个小太监立刻会意,一左一右围上来,厉声喝道:“老东西,

冲撞了御物,该当何罪!” 我看着地上那摊污迹,浑浊的眼睛里没什么波澜。

我只是弯下腰,想将古籍捡起来。 一只绣着云纹的皂靴踩在了古籍上,

魏忠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咱家听说,你以前很厉害,

能观星断命,怎么现在怂得跟条狗似的?” 我攥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但很快又松开了。我不能动怒,至少现在不能。 因为就在此时,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门外探进头来,手里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是小雅,

一个负责洒扫的小宫女,也是这冰冷宫城里,唯一会记得给我送口热饭的人。

她看到眼前的景象,吓得脸色发白,端着碗的手微微颤抖。 我的心猛地一抽。

她是我唯一的软肋。 我低下头,声音沙哑:“是老奴的错,求魏公公责罚。

” 魏忠很享受我这副卑微的模样,他挪开脚,用鞋底在我干净的衣袍上蹭了蹭,

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罚?咱家可没那么好心。”他冷哼一声,“这个月的月钱,

还有你的炭火份例,全都扣了。你就抱着这些宝贝故纸堆,好好过冬吧!” 说罢,

他带着人扬长而去。 寒风从破旧的门缝里灌进来,我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小雅怯生生地走进来,把碗放在我身边,小声说:“陈爷爷,吃饭。

我……我藏了两个馒头。” 我看着她冻得通红的小手,

还有碗里那点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眼眶有些泛红。 我没碰饭,而是捡起地上的古籍,

走到角落,从一个破罐子里捻起一些不起眼的草木灰,又兑了点清水,用破布蘸着,

小心翼翼地在污渍上擦拭。 那墨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了。这是古法,早已失传,

寻常人只当我是用灰在乱抹。我做完这一切,又将古籍放回原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魏忠以为断了我的生路,却不知,这藏书阁里最不起眼的,才是我真正的倚仗。

他走出藏书阁,对身边的小太监低语:“盯紧那个老东西,还有那个小丫头。皇上说了,

要让他生不如死,让他自己把藏着的东西交出来。” 那声音不大,却顺着风,

清晰地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背对着门,眼底闪过一丝千年未曾有过的狠厉,但很快,

又被无尽的沧桑所掩盖。第二章 你的手,不能毁没了月钱和炭火,日子变得愈发艰难。

藏书阁像个冰窖,夜里我只能裹紧那床破旧的棉被,靠着回忆三百年前漠北的酷寒来取暖。

可我能忍,小雅却不行。 这天,魏忠又来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身后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太监,手里还拿着锁链。 “陈国师,别来无恙啊?

”魏忠笑得像只刚偷了鸡的狐狸,“咱家这几日清点库房,发现少了一支前朝的御笔。

有人瞧见,是你这老东西偷的。” 我心里冷笑,这套栽赃陷害的把戏,几百年来,

我见得多了。 “魏公公,这里只有故纸堆,哪来的御笔。”我平静地回答。 “有没有,

搜了便知!”魏忠一挥手,几个太监立刻如狼似虎地冲进来,

将本就凌乱的书架翻得一片狼藉。竹简散落一地,发黄的纸张在空中飞舞,

像一只只悲鸣的蝴蝶。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知道,他们什么也搜不到。 果然,

片刻之后,一个小太监垂头丧气地回报:“公公,没有。” 魏忠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踱步到我面前,目光阴冷地扫过我,最后,

落在了恰好端着水盆进来、准备擦地的小雅身上。 “没有?”他冷笑一声,“那或许,

是你的小帮手藏起来了。” 他猛地指向小雅,厉声道:“把那丫头给咱家抓起来!

送去浣衣局,好好审问!” 浣衣局是什么地方?是宫里最苦最累的去处。隆冬时节,

在那儿洗一天衣服,一双手基本就废了。小雅才十二岁,她那双手,是用来描花绣凤的,

不是用来泡在冰水里的。 小雅吓得“哐当”一声扔了水盆,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不关她的事!”我第一次提高了声音,挡在了小雅身前。 “哟,护上了?

”魏忠笑得更开心了,“咱家就喜欢看你这副模样。陈鸢,跪下,求咱家。你求一句,

咱家就考虑考虑,让她晚一天去。” 我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

千百年来积压的怒火在胸中翻腾。我曾见过帝王在我面前下跪,

祈求长生;我曾见过百万大军在我一言之下,改变行军方向。 可现在,为了一个孩子,

我必须跪。 我缓缓地弯下膝盖,膝盖骨撞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求魏公公,放过她。”我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哈哈哈!

”魏忠发出了刺耳的笑声,“这就对了!一条老狗,就该有老狗的样子!

” 他似乎还觉得不够,一脚踹在我肩膀上,将我踹倒在地。“光求可不够,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把你藏着的那份《山河舆图》交出来,

咱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这丫头,明天就得在浣衣局里搓一辈子衣服!

” 我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原来,他们的目标是这个。 那份舆图,

是开国皇帝亲手绘制,藏着一条能打败整个王朝的龙脉秘辛。我曾答应过他,除非国祚倾危,

否则绝不示人。 魏忠见我不语,以为我还在犹豫,便不耐烦地一挥手:“带走!

” 两个太监立刻上前,架住瑟瑟发抖的小雅。 “不要!陈爷爷!”小雅哭喊着,

拼命挣扎。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小雅被拖走,心如刀绞。我追了出去,

在雪地里摔倒,只能卑微地哀求:“魏公公,给我一天时间!一天!” 魏忠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好,咱家就给你一天。明天这个时候,

咱家要看到舆图。否则,你就去浣衣局给那丫头收尸吧!” 一行人远去,

只留下小雅绝望的哭声在风雪中回荡。 我趴在雪地里,攥紧了拳头,直到指节发白。

雪花落在我的头发上、眉毛上,很快积了一层白。 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青色儒衫的中年人路过,看到我这副模样,愣了一下。他是新来的翰林院编修,

姓柳,一个有些书呆子气的正直文人。 前几日,他曾来藏书阁查阅资料,

看到我修复古籍的手法,惊为天人,想拜我为师,被我婉拒了。 “陈老先生?

”柳编修快步上前,想扶我起来。 我躲开了他的手,自己撑着地站了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雪。 “您这是……”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欲言又止。 “无事。

”我摇了摇头,不想与他多说。我的事,他一个凡人,掺和不起。 我转身走回藏书阁,

关上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 夜深了,我点燃了最后一截蜡烛。我没有去找那份舆图,

而是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了一套许久未用的刻刀和几块上好的墨石。 我用隐藏的技能,

连夜雕刻了几方精美的砚台。天亮时分,我托一个相熟的老太监,将这些砚台偷偷带出宫,

换了些银子。 钱不多,但足够应急。 可我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魏忠的背后是新帝,

他们要的,是那份能巩固他们皇位的舆图。 明天,我交不出来,小雅还是难逃一劫。

我的隐忍,已经到了极限。第三章 我的血,还没冷第二天,同样的时辰,魏忠如期而至。

他的身后,跟着四个手持棍棒的太监,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显然是准备好了,

如果我拿不出东西,就要当场用刑。 “陈国师,想好了吗?

”魏忠施施然坐在一张还算完整的椅子上,用小指剔着指甲,“咱家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 藏书阁的门大开着,寒风呼啸而入,吹得桌上残烛的火苗摇摇欲坠。 我没有看他,

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一双手。这双手,曾执掌过天下文运,曾为十二位帝王书写过碑文。

它虽然苍老,布满皱纹,但骨节依旧分明,稳定而有力。 “舆图,没有。”我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藏书阁。 魏忠的动作停住了,他抬起头,眯着眼睛看我,

仿佛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舆图,没有。”我重复了一遍,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的眼神,不再是昨日的浑浊与卑微。那里面,沉淀着千年的风霜,

带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冰冷与平静。 魏忠愣住了。他从未见过我这样的眼神。

他习惯了我逆来顺受的样子,以至于我突然的强硬,让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好,

好你个老东西!”他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站起身,尖声叫道,“给脸不要脸!来人,

给我打!打到他交出来为止!” 四个太监狞笑着,举起棍棒朝我逼近。

就在他们动手的瞬间,我动了。 我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迟缓,像一个真正的老人。

但我只是简单地侧身,就躲过了第一根落下的棍棒。然后,我伸出手,

看似随意地在那太监的手腕上一搭。 “咔嚓”一声脆响。 那太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手中的棍棒掉落在地,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另外三个太监都惊呆了。

我没有停。我向前一步,身体撞进第二个太监的怀里,手肘精准地顶在他的肋下。

那人闷哼一声,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着身子倒了下去,口吐白沫。 剩下的两人见状,

吓得怪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我随手捡起地上的棍棒,手腕一抖,棍棒脱手而出,

如同离弦之箭,精准地打在其中一人的膝弯处。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最后一人刚跑到门口,就被我鬼魅般地追上,一记手刀砍在他的后颈。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便软软地瘫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过是几次呼吸之间。 藏书阁内,一片死寂。

只剩下那几个太监痛苦的呻吟声。 魏忠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无法相信,

这个平日里任他欺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糟老头子,竟然有如此恐怖的身手。

我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 每走一步,我身上的气势便强盛一分。

那股常年积压的隐忍与暮气,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睥睨天下的威严。

“你……你别过来!”魏忠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你敢动我?

我可是皇上跟前的人!” 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皇上?

”我轻轻地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嘲讽,“我辅佐过十二位皇帝,他们临终前,

都尊称我一声‘国师’。你嘴里的那个皇上,在我眼里,算个什么东西?” 我弯下腰,

捡起地上那根沾着血迹的棍棒,在他惊恐的注视下,轻轻敲了敲他的脸颊。 “我再说一遍,

放了那个女孩。”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马上。

” 魏忠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颤声道:“放,我马上放!我马上就放!

” 他手脚并用地跑出藏书阁,对着外面的人尖叫:“快!快去浣衣局,

把那个叫小雅的丫头带过来!快去!” 没过多久,

小雅就被两个战战兢兢的小太监带了过来。她看到地上的惨状和吓破了胆的魏忠,

小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解。 “陈爷爷……” 我扔掉棍棒,走到她面前,

用袖子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没事了。” 然后,我转过身,

重新看向魏忠。 “带着你的人,滚。” 魏忠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带着他那几个受伤的手下逃离了藏书阁。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我看着魏忠狼狈逃窜的背影,攥紧了拳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中积压已久的郁气,

终于吐出了一丝。 眼底,有释然,但更多的是坚定。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魏忠会去告状,新帝的报复会来得更猛烈。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退了。 我守护的东西,

谁也别想再碰一下。第四章 帝王术,你不会我反击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迅速传遍了整个后宫。 那些平日里对我避之不及的太监宫女们,再见到我时,

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敬畏。之前总来克扣我吃食的管事太监,

甚至主动送来了上好的银丝碳和新鲜的肉食。 小雅看着这一切,眼睛亮晶晶的,

充满了崇拜:“陈爷爷,您好厉害。” 我只是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

那位翰林院的柳编修,再次找上门来。这一次,他不是来拜师的,而是带着满脸的忧色。

“陈老先生,您……您太冲动了。”他焦急地说,“魏忠在陛下面前告了您一状,

说您是前朝余孽,意图不轨。陛下大怒,已经下令让大理寺彻查此事了!” “无妨。

”我依旧平静,甚至还有心情请他喝了一杯粗茶。 柳编修见我这副模样,

更是急得团团转:“怎么能无妨!大理寺卿赵 Kuo是皇后的亲哥哥,是陛下的心腹,

他要是存心构陷您,您就百口莫辩了!” 果然,不出柳编修所料,第二天,

赵 Kuo就亲自带人来了。 他没有像魏忠那样咋咋呼呼,而是带着一脸公事公办的冷漠,

给我安上了一个“私藏前朝禁书,图谋不轨”的罪名。 这一次,他们学聪明了,

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带来了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陛下有旨。

”赵 Kuo展开圣旨,高声宣读,“限你三日之内,将这藏书阁内所有前朝典籍整理完毕,

编纂成册。若有任何错漏,或延误时日,便以欺君之罪论处!” 他身后,

几个小太监抬进来几大箱空白的册子和笔墨。 柳编修的脸瞬间白了。 这藏书阁里的典籍,

数以万计,而且大多残破不堪,杂乱无章。别说三天,就是三年,也未必能整理完。

这分明是想把我活活累死,或者找个借口名正言顺地杀了我。

“陈老先生……”柳编修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却接下了圣旨,淡淡地说:“臣,遵旨。

” 赵 Kuo冷笑一声,带着人走了。他相信,我死定了。 接下来的三天,

我几乎没有合眼。 小雅想帮忙,但她不识字。柳编修主动请缨,帮我研墨、搬运竹简。

他本以为会看到我焦头烂额的模样,却没想到,我只是不疾不徐地,一卷一卷地翻阅,

然后在一旁的册子上飞快地记录着什么。 我的速度快得惊人,仿佛那些残破的文字和图画,

我早已烂熟于心。 我用的不是当朝的编目方法,而是一种失传已久的古法,

它能将看似毫无关联的典籍,通过内容、作者、甚至竹简的材质,联系在一起,

形成一个严密的知识网络。 柳编修从最初的担忧,到惊讶,再到最后的震惊和狂热。

他像个学徒一样,跟在我身后,贪婪地学习着,时常因为我精妙的分类而拍案叫绝。

第三天黄昏,最后一卷竹简归位。我将厚厚的一摞目录册交给了柳编修。 “柳先生,

麻烦你,将此物呈给陛下。” 柳编修激动得满脸通红,郑重地接过册子,

如同捧着稀世珍宝。 当那份目录册呈现在新帝李晟面前时,

他和他身边的赵 Kuo都愣住了。 目录编纂得清晰无比,条理分明,

甚至对每一卷典籍的内容、价值、残缺之处都做了精准的批注。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整理,

而是对一个失落文明的重新构建。 李晟请来了几位当朝最博学的大儒,

他们对着目录册研究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此乃神人所为! 李晟的脸色很难看。

他本想置我于死地,结果却让我大大地露了一次脸。 他不得不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夸赞我“学识渊博,乃国之瑰宝”,还赏赐了黄金百两。 魏忠和赵 Kuo的报复,

彻底落空。 我拿着赏赐的黄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托柳编修,

在宫外给小雅的父母买了一处小宅子,又送去了一笔足够他们安稳度日的银钱。

我告诉小雅,等时机成熟,我就送她出宫,和家人团聚。 小雅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

而我,则拿着剩下的钱,开始做另一件事。我让柳编修帮我搜集所有关于赵氏一族的资料,

从他们如何发迹,到如何成为国戚,桩桩件件,事无巨细。 我的心理,已经从被动的守护,

转为了主动的反击。 我知道,赵 Kuo和魏忠不会善罢甘甘休。他们恼羞成怒之下,

一定会动用更阴险的手段。 而我,也已经开始布局,准备迎接他们下一次的狂风暴雨。

我的底气,来自于这三千年的沉淀。 帝王心术,阴谋诡计,在我面前,

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第五章 螳螂捕蝉,我在后赵 Kuo的失败,

让他和他背后的赵氏家族暂时沉寂了下去。 但这平静的表象下,是更加汹涌的暗流。

我能感觉到,一张更大的网,正在悄然张开。 我没有坐以待毙。白天,

我依旧是那个看管藏书阁的老头,指点柳编修研究古籍;晚上,我则就着昏暗的烛光,

整理柳编修搜集来的关于赵家的所有信息。 在那些泛黄的卷宗里,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点。

赵家并非什么名门望族,他们是在三十年前,因为拥立当时还是皇子的李晟,

才一跃成为新贵。而他们的发迹,与一桩陈年旧案有关——三十年前,

镇守边关的大将军满门被抄,罪名是通敌叛国。 而当初负责抄家的,

正是赵 Kuo的父亲。赵家,正是靠着吞并那位将军的家产,才完成了原始的资本积累。

我看着卷宗上那位将军的名字,陷入了沉思。这个名字,我记得。

他是一个忠心耿耿的将领,绝不可能通敌。 这其中,必有隐情。

我让柳编修帮我调阅当年那桩案子的所有卷宗。柳编修如今在翰林院颇受器重,

加上有我指点,学问大进,办这点事不难。 果然,在堆积如山的卷宗中,

我发现了一丝破绽。当年指证将军通敌的一封关键书信,上面的字迹,虽然模仿得惟妙惟肖,

但在收笔处的一个微小习惯,却暴露了伪造者的身份。 那种收笔的方式,

我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当今的皇帝,李晟。 原来如此。 当年的太子,并非李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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