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惨死在姐夫秦浩宇手中,他却伪装成意外,成了受人敬仰的企业家。我隐姓埋名,
在黑暗中蛰伏十年。十年饮冰,难凉热血。今夜,我回来了。秦浩宇,你的末日到了。
第一章墓碑冰冷,一如十年前姐姐江月失去温度的身体。照片上,她笑得灿烂,
生命永远定格在了二十五岁。“姐,十年了。”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照片,
仿佛还能感受到她的温度。“我回来了。”“害死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风声呜咽,
像是在回应我的誓言。转身,山下的城市灯火璀璨,如同一个巨大的、噬人的怪兽。
山顶的风灌入我的风衣,衣角猎猎作响。身后的陈锋递上一份鎏金请柬。“川哥,
今晚是秦浩宇旗下‘天穹科技’的慈善晚宴,安保级别很高,我们……”我接过请柬,
看也没看就撕成两半,任由碎片被风卷走。“我江川要进的地方,不需要请柬。”十年了,
秦浩宇,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江月的血有多热?今晚,就是你噩梦的开始。……君豪酒店,
海城最顶级的销金窟。门口豪车云集,衣着光鲜的男女们端着酒杯,谈笑风生,
构成一幅上流社会的浮华画卷。而这一切的中心,正是那个男人——秦浩宇。
他一身高定西装,风度翩翩,正与市里的几位大人物举杯,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完美笑容。
十年过去,他比以前更会伪装了。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
与这里的金碧辉煌格格不入,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保安拦下。“先生,请出示您的请柬。
”保安的眼神带着审视与不屑。我没有理会,目光穿过人群,死死锁定在秦浩宇身上。
那股压抑了十年的恨意,像滚烫的岩浆在胸口翻腾。一个穿着白色晚礼服,
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走了过来,看到我,眉头立刻皱起,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白薇,
秦浩宇现在的新欢。“你是谁?这里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吗?也不看看自己穿的什么东西。
”她捏着鼻子,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瘟疫。呵,狗仗人势的东西。我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迈步就要往里走。“拦住他!”白薇尖叫起来,“把他给我扔出去!脏了这里的地毯,
浩宇会不高兴的!”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我眼神一寒。
就在他们即将碰到我的瞬间。“住手!”一声怒喝从不远处传来。酒店的总经理,
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脸上全是冷汗。他跑到我面前,
看都不看那两个保安和白薇,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声音颤抖。“江先生!
您……您怎么来了?”第二章总经理的腰弯成了九十度,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大气都不敢喘。整个酒店门口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充满了错愕与不解。白薇脸上的嚣acheng然僵住,她看看我,
又看看几乎要趴在地上的总经理,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王总,你干什么?
他就是个想混进来的穷鬼,你快叫保安把他……”“你闭嘴!”王总经理猛地回头,
冲着白薇吼了一嗓子,眼神里的惊恐和愤怒混杂在一起。吼完,他又立刻转回头,
对着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江先生,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管教不严,
您千万别往心里去。”这家君豪酒店,三年前就被我收购了。我没说话,
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这一眼,让他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我越过他,
径直走向那两个已经吓傻的保安。我抬起手。其中一个保安吓得闭上了眼睛。啪。
我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帮他掸掉了肩上不存在的灰尘。“做好你的工作。”说完,
我不再看任何人,一步步走进宴会厅。我走后,门口的死寂才被打破。
白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不甘心地追上王总经理,压低声音质问:“王总!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怕一个穿地摊货的?”王总经理擦了擦冷汗,
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白小姐,我不是怕他。”他声音发颤,带着无尽的后怕。
“我是怕他一句话,我们所有人都从海城消失。”“至于他是谁……我只知道,这家酒店,
乃至整条街的产业,都是这位江先生的。”白薇的身体晃了一下,脸瞬间血色尽失。
我走进宴会厅,随手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杯香槟。酒液猩红,映出我冰冷的眼。
秦浩宇似乎也注意到了门口的骚动,视线投了过来。当他看到我的脸时,端着酒杯的手,
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他恢复了镇定,冲我举了举杯,脸上依旧是那副虚伪的笑容,
仿佛见到了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装,继续装。你的镇定,还能维持多久?
我没有回应他,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他身边的一位女子。许佳然。姐姐生前最好的闺蜜。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长裙,站在人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的眼神带着一丝忧郁,
看到我时,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闪过一丝震惊和难以置信。十年不见,她还是老样子。
我冲她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暗下,主持人走上台。
“各位来宾,晚上好!欢迎来到天穹科技举办的慈善晚宴,今晚,
我们将进行一场特殊的慈善拍卖,所有善款将捐赠给山区儿童……”秦浩宇作为主人,
上台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有担当、有爱心的企业家。台下掌声雷动。
看着台上道貌岸然的他,我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慈善?你这种人渣也配?
拍卖会很快开始。前面几件拍品都顺利拍出,气氛热烈。直到第七件拍品被推了上来。
那是一条蓝宝石项链,名叫“深海之心”。主持人介绍道:“这条‘深海之心’,
是秦总的亡妻江月女士生前最喜欢的饰品,也是她亲自设计的作品,今天秦总忍痛割爱,
将它捐出,起拍价,一百万!”我的拳头,瞬间攥紧。酒杯在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死死盯着那条项链,眼前浮现出姐姐戴着它对我微笑的样子。那是爸爸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全世界独一无二。秦浩宇,你连她最后的东西都不放过!“一百一十万!”“一百二十万!
”价格在不断攀升。秦浩宇坐在第一排,脸上带着悲伤的怀念,似乎真的在追忆亡妻。
真是个好演员。许佳然的眼眶红了,她也举起了牌子:“一百五十万!
”她想把姐姐的遗物买回来。但她话音刚落,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两百万。”是白薇,
她挑衅地看了一眼许佳然。许佳然咬着牙,还想加价,却被秦浩宇按住了手。
秦浩宇对她摇了摇头,用口型说了两个字:算了。许佳然的眼中,充满了不甘和失望。
主持人开始倒数:“两百万一次,两百万两次……”就在他即将落锤的瞬间。
我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一亿。
”第三章“一……一亿?”主持人手里的锤子差点掉在地上,他结结巴巴地看着我,
以为自己听错了。整个宴会厅,上百号宾客,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
全部集中到了我这个角落。质疑、嘲讽、惊愕、不解……各种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那人谁啊?穿得跟个送外卖的似的,张口就一个亿?”“疯了吧!想出风头想疯了?
他知道一个亿是多少钱吗?”“估计是哪个家族的傻少爷,偷跑出来捣乱的。
”白薇更是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嘴咯咯直笑,指着我,对身边的秦浩宇说:“浩宇,
你看,这哪来的小丑,太有意思了。”秦浩宇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十年前那个瘦弱少年的影子。可惜,
十年磨砺,我早已脱胎换骨。主持人反应过来,连忙干咳两声,试图挽回场面:“这位先生,
您……您确定您出价一亿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没理他,目光直视秦浩宇,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怎么?”“秦总的亡妻,只值两百万?”一句话,像一记耳光,
狠狠抽在秦浩宇的脸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我这句话,不仅是挑衅,更是诛心。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深情怀念亡妻的形象,结果亡妻的遗物,别人出价一亿,他却无动于衷?
这让在场的人怎么想?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风向开始转变。“说得也是啊,秦总这么有钱,
怎么也该把亡妻的东西拍回来啊。”“这年轻人虽然狂,但话说得没毛病。
”秦浩宇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他知道,他被架在火上了。如果他不跟,
他深情的人设就崩了。如果他跟了,就正中我的下怀。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脸上重新挂上那副虚伪的笑容,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晚辈。“这位朋友,
看来你也很欣赏我太太的作品。不过,这是她留给我最后的念想,我必须拿回来。
”他举起了牌子。“一亿一千万。”终于忍不住了?好戏才刚开始。
我毫不犹豫地再次举牌。“两亿。”轰!人群炸了。如果说一个亿是震惊,
那两个亿就是打败了他们的认知。这已经不是拍卖了,这是赤裸裸的烧钱!秦浩宇的额角,
青筋暴起。他公司的市值虽然号称千亿,但那是市值,不是现金。
天穹科技最近正在扩张一个新项目,资金链本就紧张,两个亿的现金流,足以让他伤筋动骨。
“两亿一千万……”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笑了。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懒洋洋地举起牌子。“五亿。”哒。哒。哒。整个大厅,只能听到人们急促的心跳声。五亿!
为了一条项链!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秦浩宇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知道,我不是在竞拍。我是在用钱,一下一下地,抽他的脸。“你……到底是谁?
”他一字一顿地问。我端起酒杯,遥遥向他致意,然后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一个……你惹不起的人。”主持人的声音颤抖着响起:“五……五亿一次!五亿两次!
五亿三次!”“成交!”锤音落定。那条承载着姐姐最后念想的项链,属于我了。
秦浩宇死死地盯着我,良久,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阴冷而诡异。“好,很好。”“年轻人,
有魄力。希望你的命,也跟你的钱一样硬。”他转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我知道,他动了杀心。而这,正是我想要的。秦浩宇,
不把你逼到绝路,你怎么会露出你那吃人的獠牙?第四章拍卖会不欢而散。我刷卡付账,
拿到了那个丝绒盒子。打开它,“深海之心”静静地躺在里面,
蓝色的宝石在灯光下流转着幽冷的光。我仿佛看到姐姐戴着它,笑容依旧。“你是……江川?
”一个迟疑的女声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是许佳然。她眼圈通红,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点了点头。“佳然姐,好久不见。”得到确认,
她的眼泪瞬间决堤,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你……这十年你到底去哪了!
我以为……我以为你……”“我没事。”我打断她,声音很轻,
“我只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她擦了擦眼泪,看着我,
眼神复杂:“你回来……是为了你姐姐的事?”“是。”我没有隐瞒。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惧,抓住我的胳膊:“江川,你别冲动!现在的秦浩宇不是十年前了!
他……他很可怕!”“我知道。”我轻轻拨开她的手,“再可怕,他也只是个人。”是人,
就有弱点。是人,就会死。“你今晚太冲动了,你这样会激怒他的!”许佳然急得跺脚,
“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就是要激怒他。”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只有愤怒的野兽,才会露出破绽。”留下这句话,我拿着盒子,转身离开。
许佳然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担忧。走出酒店,
陈锋已经开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在路边等我。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川哥,都安排好了。
”陈锋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天穹科技的股价,因为秦浩宇的提前离场,
已经开始小幅波动了。另外,我们的人已经渗透进了他们新项目的施工团队。”我接过平板,
上面是天穹科技的实时股价图,一条绿色的线正在缓慢下行。“不够。”我冷冷道,
“我要的不是波动,是崩盘。”“秦浩宇最在乎的,就是他白手起家创办的天穹科技。
我要先砍断他的爪牙,再敲碎他的骨头,最后,再拿走他的命。”毁掉一个人最好的方式,
就是先毁掉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明白。”陈锋点头,
“那下一步……”“把他新项目的地基,给我搅了。”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用点手段,
让他所有的努力,一夜之间,化为泡影。”“是!”车子启动,汇入城市的车流。
……第二天,海城财经新闻的头条被一则重磅消息占据。
《天穹科技重点开发区项目突发地陷,疑似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新闻图片上,
巨大的建筑工地上出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大坑,几台挖掘机半截身子都陷了进去。
项目被官方紧急叫停,进行全面安全审查。这一下,捅了马蜂窝。天穹科技的股价,
开盘即跌停。无数股民哀嚎遍野,公司的电话快被打爆了。我知道,
秦浩宇现在一定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像一头困兽。我就是要让他疲于奔命,让他焦头烂额。
果然,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就响了。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秦浩宇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是你做的,对不对?”“秦总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我故作轻松地笑道。“别跟我装蒜!”秦浩宇低吼道,“江川!我知道是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
“我想让你,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你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打垮我?天真!
”秦浩宇冷笑,“我能从一无所有到今天,你以为我怕这个?”“你不怕?”我反问,
“那你现在为什么给我打电话?是想求我吗?”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过了好一会儿,
秦浩宇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但已经恢复了冷静,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腔调。“江川,我承认,
我小看你了。”“十年不见,你确实长进了不少。”“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姐姐当年,也是这么天真,总以为能抓住我的把柄。你知道她最后的下场吗?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跪在地上求我,哭着说她错了。那样子,真是可怜。”轰!
我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无边的杀意,如潮水般将我淹没。“秦、浩、宇!
”我一字一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别急,我们的游戏,会很好玩的。”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陈锋从后视镜里看着我,
担忧地问:“川哥?”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杀意。不能急,
不能被他激怒。他这是在故意刺激我,想让我失去理智。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
“陈锋。”“在。”“把他所有的黑料,都给我放出去。联系我们收买的那些人,
让他们从天穹科技内部,给我点一把火。”“我要让他的公司,彻底乱起来。”“是!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秦浩宇,你以为这是游戏?不。这是审判。而我,
就是你的审判官。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海城商界风起云涌。天穹科技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先是公司高管被匿名举报,涉嫌巨额贪腐和内部交易,纪检部门直接介入调查。紧接着,
多家媒体同时爆出,天穹科技多年来一直通过非法手段打压竞争对手,窃取商业机密,
甚至涉嫌偷税漏税。一条条黑料,像一颗颗重磅炸弹,炸得天穹科技外焦里嫩。
公司的股价一泻千里,短短三天,市值蒸发了近百亿。合作伙伴纷纷解约,银行开始催贷,
墙倒众人推,天穹科技这艘看似坚固的巨轮,瞬间变得摇摇欲坠。秦浩宇焦头烂额,
每天都在开会、公关、接受调查,整个人瘦了一圈,再也不见当初的风度翩翩。我知道,
这都是陈锋的手笔。我给了他十年的时间,建立起了一个庞大的情报网络和执行团队,
渗透在海城的各行各业。现在,这张网开始收紧了。这天晚上,
我约了许佳然在一家僻静的茶馆见面。她看起来很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你都看到了?”我给她倒了杯茶。她点点头,忧心忡忡地说:“江川,现在外面都乱套了。
秦浩宇肯定知道是你干的,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已经没有时间来找我麻烦了。
”我淡淡道。“不。”许佳然摇了摇头,抓住我的手,“你不了解他。他就像一条毒蛇,
越是身处绝境,就越是会疯狂反扑。你一定要小心!”“佳然姐,”我看着她,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十年前,姐姐出事后,许佳然是第一个怀疑秦浩宇的人。
她甚至偷偷报过警,但最后却不了了之。许佳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低下头,端起茶杯,
似乎在掩饰什么。“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担心你。”她在说谎。她的反应告诉我,
她一定隐瞒了什么关键的事情。“佳然姐,”我加重了语气,“十年前,我姐姐死后,
你到底查到了什么?为什么警察最后会以意外结案?”许佳然的身体猛地一颤,
茶杯里的水都洒了出来。她抬起头,嘴唇哆嗦着,眼中充满了恐惧。
“我……我不能说……江川,你相信我,我不能说,说了你会有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