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它,每月五十万,随叫随到,只谈交易,不谈感情。”我,刚回国的财阀继承人,
把破产后在我公司当保安的前夫傅思臣叫到办公室。他红着眼眶,攥紧拳头:“姜悦,
你一定要这么羞辱我吗?”我晃了晃手里的钢笔,轻笑一声:“羞辱?傅先生,
五年前你为了白月光抛弃我时,可比这有创意多了。”他咬着牙签了字,我却在他转身时,
看到他偷偷藏起了一张我们五年前的合照。---1五年后,我回国了。第一件事,
就是收购了傅思臣家的公司。曾经风光无限的傅家,在我精准的资本运作下,
如同一座纸房子,轰然倒塌。傅思臣,那个曾经把我踩在脚下,
说我不过是姜家一个不起眼养女的男人,成了被清算的对象。他连保安的职位都保不住了。
我坐在他曾经的办公室里,真皮座椅的触感冰冷又舒适。助理敲门进来:“姜总,
傅思臣来了。”“让他进来。”门被推开,傅思臣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站在门口。
他瘦了,也黑了,曾经眼里的意气风发被生活的重压磨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狼狈和不甘。
我将一份合同推到他面前。“签了它。”他走过来,目光落在合同上,身体猛地一震。
“司机兼保镖?”他抬头看我,声音沙哑,“姜悦,你什么意思?”我靠在椅背上,
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字面意思。”“每月五十万,随叫随到,做我的司机兼保镖。
”我顿了顿,补充道。“只谈交易,不谈感情。”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骨节泛白。“姜悦,你一定要这么羞辱我吗?”羞辱?我笑了,
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傅先生,五年前,你为了你的白月光林晚晚,
把我赶出傅家,冻结我所有卡,让我身无分文流落街头的时候,可比这有创意多了。
”“报复太累,我只是缺个解闷的玩具。”“毕竟,你这张脸,还算对得起这个价。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他最痛的地方。他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我们就这样对峙着,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许久,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拿起笔,在合同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傅思臣”三个字,
力透纸背,带着无尽的屈辱。他把合同推还给我,转身就走。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我看见他将什么东西飞快地塞进了口袋。那是一个小小的相框一角。我认得,
那是我们五年前唯一的一张合照,笑得像两个傻子。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傅思臣,
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2第二天,我让傅思臣开车送我去一个商业晚宴。
他穿着我让人送去的黑色西装,沉默地站在车边为我拉开车门。西装很合身,
衬得他身形挺拔,依稀还有几分当年傅家大少的模样。只可惜,眼神里的光,灭了。“姜总,
去哪里?”他从后视镜里看我,语气公事公办。“星辉酒店。”我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车内一片死寂。直到一个红灯,他突然开口。“你胃不好,车里备了温水和胃药。
”我睁开眼,看见他指了指扶手箱。我没说话。五年前,我确实有胃病,
每次疼起来都死去活来。那时候,他只会不耐烦地扔给我一张卡,让我自己去看医生。
现在这算什么?迟来的关心?“傅先生,记好你的身份。”我声音很冷,“你只是个司机,
别做多余的事。”他的手在方向盘上握紧,没再吭声。到了酒店,他停好车,
绕过来为我开门。我刚下车,脚下一个趔趄。高跟鞋的跟,断了。他眼疾手快地扶住我。
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贴在我的手臂上,让我很不舒服。我立刻抽回手,拉开距离。
“抱歉,姜总。”他低着头。我皱眉看着断掉的鞋跟,今晚的晚宴很重要,我不能这么进去。
正烦躁时,傅思臣突然在我面前单膝跪下。他脱下我的高跟鞋,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工具盒,竟然开始修理起来。周围路过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心里没有半分感动,只觉得荒谬。
“你在干什么?起来!”“马上就好。”他头也不抬。几分钟后,他站起来,
将修好的鞋子递给我。“好了。”我穿上鞋,稳稳地站住。他看着我,眼里似乎有一丝期待。
期待什么?我的感谢吗?我从手包里抽出一沓现金,扔在他身上。“修鞋的钱,赏你的。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卑微。傅思d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死死地盯着我,嘴唇都在颤抖。“姜悦……”“记住,你只是我的司机。”我打断他,
转身走进酒店,不再看他一眼。我以为我赢了,赢得很彻底。可当我挽着商业伙伴的手,
在酒会上谈笑风生时,脑海里却总是闪过他跪在我面前修鞋的画面。还有他那双受伤的眼睛。
一阵烦躁涌上心头,我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3晚宴结束,我喝了不少酒。
走出酒店,傅思臣的车已经等在门口。他见我出来,立刻下车为我打开车门。我坐进车里,
酒精上头,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开车。”我靠在座椅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地疲惫。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胃越来越疼,我忍不住蜷缩起来,额头上渗出冷汗。“停车。
”我哑着嗓子开口。车子靠边停下,傅思臣回头看我,眼里带着担忧。“胃病犯了?
药在扶手箱里。”我疼得说不出话,只是摆了摆手。他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从另一边打开车门。“我送你去医院。”“不用。”我咬着牙拒绝。他没听我的,
直接弯腰将我打横抱起。“放开我!”我挣扎着,拳头捶打在他的胸口。“别动。
”他抱得很紧,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愣住了。有多久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了?
自从他破产后,在我面前一直都是卑微顺从的。他把我抱进医院急诊,挂号,缴费,找医生。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我躺在病床上输液,胃里的疼痛渐渐缓解。他一直守在旁边,
用棉签蘸着温水,一点点湿润我干裂的嘴唇。我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傅思臣,
谁给你的胆子碰我?”他的动作一顿,默默地收回手。“对不起。”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我恨他,恨他五年前的无情。可刚刚在他怀里,
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时,我竟然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我们从未分开过。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恐慌。输完液,已经是后半夜。他开车送我回公寓。到了楼下,
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姜悦。”他突然叫住我。我回头。“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了。
”他的声音很低,“你以前说过,不喜欢酒的味道。”我心头一震。是啊,我以前说过。
因为他说过,他最讨厌女人喝酒。为了迎合他,我滴酒不沾。可现在,
我却成了酒会上的常客。真是讽刺。“傅先生,你记错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现在,最喜欢的就是酒的味道。”说完,我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公寓大楼。
回到家,我把自己扔进浴缸,热水包裹着身体,却驱不散心里的寒意。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陆泽,你什么时候回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阳光开朗的声音:“悦悦,想我了?我下周就回去了,给你带了礼物。
”“好,我等你。”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姜悦,
别忘了你回来的目的。傅思臣,不过是你复仇路上的一颗棋子。你绝对不能,
再对他动任何不该有的心思。4.接下来的几天,我变本加厉地“折磨”傅思臣。
让他给我剥一整盘小龙虾,直到他手指被扎得通红,我却一口不吃,直接倒进垃圾桶。
让他陪我逛街,提着几十个购物袋跟在我身后,从商场一楼走到顶楼,再走下来。
让他看着我和各种年轻帅气的男伴约会,听着他们叫我“悦悦宝贝”。他从最开始的愤怒,
到后来的麻木,最后变得沉默。无论我做什么,他都只是低着头,说一句“好的,姜总”。
我以为他已经被我彻底踩碎了尊严,变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直到那天,
林晚晚突然找上门来。她直接冲到我的办公室,指着我的鼻子骂。“姜悦!你这个贱人!
你还要不要脸?用钱逼着思臣留在你身边,你真可悲!”我看着她这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
五年前就是这张脸,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说她和傅思臣是真心相爱,求我成全。现在,
她又摆出这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来指责我。我还没开口,站在我身后的傅思臣却突然动了。
他一把将林晚晚拉到自己身后护住,对着我低吼。“姜悦,够了!有什么事冲我来,
别为难她!”我看着他维护林晚晚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还是这样。原来,不管我变得多强大,在他心里,
林晚晚永远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一个。而我,永远是可以被牺牲的。一股怒火从心底烧起。
我没生气,反而笑了。“傅思臣,你搞清楚,现在是我在为难她,还是她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还有,你用什么身份来命令我?我的司机?还是我的……玩具?”“玩具”两个字,
我咬得特别重。傅思臣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林晚晚却不依不饶:“思臣,你别怕她!
她就是个用钱买感情的疯子!我们走,不要理她!”她拉着傅思臣就要走。“站住。
”我冷冷地开口。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看看这个,
再决定要不要走。”文件散开,露出里面的照片和调查报告。
傅思臣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张照片上,瞳孔猛地收缩。照片上,
一个男人正在一辆车的刹车线上做手脚。而那辆车,是五年前我出车祸时开的车。
“这……这是什么?”傅思臣的声音都在发抖。“五年前,我出车祸,不是意外。
”我看着他,缓缓开口,“是有人故意破坏了我的刹车。”“还有这些。
”我指了指另外几张照片,“你当年收到的,我和别的男人的亲密照,也是P的。
”“而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我的目光,缓缓移向脸色惨白的林晚晚。“就是你身后这位,
冰清玉洁的白月光。”5.整个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傅思臣的身体在颤抖,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晚晚,又看看地上的报告。“不……不是的……思臣,你听我解释!
是她伪造的!是这个贱人陷害我!”林晚晚慌了,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傅思臣却像是没听见,
他弯腰,颤抖着手捡起那份报告,一页一页地翻看。
上面详细记录了林晚晚如何收买人制造车祸,如何找人合成照片,
甚至还有她和收买的人的转账记录。证据确凿,无可辩驳。他看得越久,脸色就越白,
最后白得像一张纸。“为什么?”他抬起头,看着林晚晚,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为什么要这么做?”林晚晚的眼泪掉了下来。“思臣,我……我只是太爱你了!
我不能没有你!是姜悦,是她非要霸占着你,我才出此下策的!”“所以你就想让我死?
”我冷笑着接话。“我没有!我只是想让她离开你!”林晚晚尖叫着反驳。“够了!
”傅思臣突然一声怒吼,将手里的报告狠狠砸在地上。他双眼赤红地瞪着林晚晚,那眼神,
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你知不知道,那场车祸,她差点就死了!她在医院躺了一个月!
医生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你知不知道,我当时看到那些照片,有多愤怒,多失望!
我以为她背叛了我,所以我才会……我才会……”他说不下去了,痛苦地捂住了脸。
林晚晚被他的样子吓到了,呆呆地站在原地。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我曾经以为,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我会很痛快。可现在,我心里没有半分快意,
只有一片荒芜。“傅思臣。”我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现在你知道真相了,
打算怎么办?”他放下手,通红的眼睛看向我,里面充满了愧疚和痛苦。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然后,“噗通”一声,在我面前跪下了。“悦悦,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瞎了眼,
是我混蛋!”他抓着我的裤脚,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痛哭流涕。“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低头看着他。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如今跪在我的脚边,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真可笑。我缓缓抬起脚,将他的手一点点从我的裤脚上踢开。
“傅先生。”“你是不是忘了,我找你来,是当替身的?”他愣住了,抬头看我。
“你……你当我是谁的替身?”我看着他,笑了。“替的不是别人。”“是五年前那个,
天真到以为你会爱她一辈子的,傻子姜悦。”“我每羞辱你一次,就是在告别一段过去。
”“现在,那个傻子,已经被我亲手杀死了。”他的瞳孔骤然紧缩,脸上血色褪尽。
6.林晚晚被保安“请”了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失魂落魄的傅思臣。他依旧跪在地上,
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起来,别脏了我的地毯。”他身体一僵,
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动作迟缓得像个老人。“悦悦……”他哑着嗓子,还想说什么。
“闭嘴。”我打断他,“我的名字,不是你叫的。”“从现在开始,到合同结束,
你只需要做好你的司机兼保镖,其他的,不该你问的别问,不该你做的别做。”说完,
我不再理他,坐回办公桌后处理文件。他就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一直站到天荒地老。最后,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地退了出去,
轻轻地带上了门。从那天起,傅思臣变了。他变得更加沉默,也更加……顺从。
他不再试图跟我搭话,不再做任何多余的事情。他像一个真正的影子,安静地跟在我身后,
开车门,提东西,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不需要的时候消失。只是,他看我的眼神,
变了。那里面,有浓得化不开的愧疚,悔恨,还有……深情。我只当没看见。一个星期后,
我为他准备的盛大“欢迎回归”派对,在我名下的一栋海边别墅里举行。我给他发了请柬。
傅先生,明晚七点,星海别墅,恭候大驾。他几乎是秒回。好。派对当晚,
别墅里灯火通明,名流云集。我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长裙,站在二楼的露台上,
看着楼下热闹的景象。傅思臣来了。他穿了一身得体的白色西装,头发精心打理过,
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他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毕竟,曾经的京市太子爷,
就算落魄了,那张脸和那份气质还是在的。他穿过人群,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我。然后,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他。他走到露台下,仰头看着我,
眼神炙热而虔诚。“悦悦。”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单膝下跪。他打开一个丝绒盒子,
里面躺着一枚硕大的钻戒。“悦悦,我知道我现在一无所有,没资格说这些。”“但是,
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以前是我混蛋,是我没有珍惜你。从今以后,
我会用我的余生来弥补。”“嫁给我,好不好?”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傅思臣,看着他眼里的期盼和紧张,忽然笑了。
我缓缓走下楼梯,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
我走到他面前,却没有去看那枚戒指。我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那里,
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击剑服,身姿挺拔,笑容阳光的男人。“介绍一下。”我笑着开口,
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我走到那个男人身边,亲密地挽住他的手臂。“我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