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冬夜,我在柴房被活活冻死。临死前听见儿子说:“妈,把你埋乱葬岗吧,
棺材钱太贵。”睁开眼,我回到三十岁那年。这一次,我不当老黄牛,我要当女首富。
当年那个被我拒绝的糙汉,如今红着眼问我:“这次能嫁我吗?”我掏出存折:“看见没?
十个你加起来,没我有钱。”他笑了:“那我入赘,行不?”---第一章 冻死那晚,
听见了最恶毒的话1975年腊月二十三,小年。李桂芳是被冻醒的。不对,
她根本没睡——从昨天下午儿子把她从炕上拖到柴房那一刻起,她就没合过眼。不是不想睡。
是不敢睡。她怕一睡就醒不过来了。可这会儿,她真有点撑不住了。柴房的门关不严,
腊月的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像刀子一样剐在她身上。她蜷缩在墙角,
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秋衣——那件秋衣还是十年前从供销社买的,洗得发白,补丁摞补丁,
早就没了棉花。棉袄呢?被儿媳妇扒走了。“你个老不死的,瘫痪了还占着好衣裳?
给妮妮改件棉裤不比给你裹着强?”这是昨天下午儿媳张巧凤的原话。
李桂芳那时候还想争一句,说妮妮才三岁,用不了那么多棉花。可话没出口,
脸上就挨了一巴掌。啪!那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嘴角渗血。儿子赵建国站在门口抽烟,
从头到尾没吭一声。李桂芳不怨。真的不怨。她当牛做马一辈子,拉扯大三个儿子两个闺女,
给老大娶媳妇盖了房,给老二凑彩礼送了彩礼,给老三……老三。想到老三,
李桂芳浑浊的眼睛里总算有了点光。老三赵卫东是个好的,是在省城当工人的,
每个月给她寄五块钱。要不是老三,她早就被老大扫地出门了。可老三不在家啊。
他在几百里外的省城,在那个她这辈子都没去过的繁华地方。他不会回来的。
李桂芳知道自己撑不过今晚了。她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张巧凤说:“瘫子吃多少拉多少,
浪费粮食。”老大就真的不给她吃了。她也不饿。就是冷。冷得骨头缝里都在疼。
冷得眼前开始走马灯。她看见自己十八岁那年,坐着牛车嫁进赵家。
那时候她梳着两条大辫子,脸红得像抹了胭脂。她看见自己二十岁生老大,难产,三天三夜,
差点没挺过来。婆婆说:“先保孩子,大人没了再娶。
”她看见自己三十岁那年男人死在矿上,她一个人拉扯五个孩子,白天在生产队挣工分,
晚上纳鞋底,眼睛都熬坏了。她看见自己四十岁那年送老三去当兵,老三穿着军装站在村口,
给她敬了个礼,说:“妈,等我出息了,接你去享福。”她等了。等了二十年。没等到。
吱呀——柴房的门被推开了。李桂芳费力地转动眼珠,看见两个人影走进来。
是老大赵建国和儿媳妇张巧凤。“妈,你还没死呢?”张巧凤凑过来看了看,撇撇嘴,
“命真硬。”李桂芳张了张嘴,想说话,喉咙里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老大站在后面,
低着头,不说话。张巧凤踢了踢李桂芳的腿:“妈,我跟你说个事。”李桂芳看着她。
“老三来信了。”张巧凤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在她面前晃了晃,“他说厂里效益不好,
工资发不出来,以后这钱不给了。让你以后别给他写信了,他媳妇嫌丢人,
一个农村老太太写信去厂里,让人笑话。”李桂芳的眼睛瞪大了。老三……老三不要她了?
不会的。老三说过要接她去享福的。老三每个月都给她写信的。老三……“还有,
”张巧凤蹲下来,压低声音,“你那点体己钱,别以为我们不知道。老三这么多年寄的,
你自己攒的,少说也得有个几百块吧?放哪儿了?交出来,我还能给你口热乎的。
”李桂芳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说,我没钱,那些钱都给老大娶媳妇了,
都给老二送彩礼了,都给老三寄回去了……可她说不出来。张巧凤等了半天,见她不说,
脸色变了。“行,你不说是吧?”她站起来,拍了拍手,“那你就这么躺着吧。
等明天你死了,我们就把你拖到乱葬岗埋了。棺材钱?做梦去吧。”老大终于抬起头,
吭了一声:“巧凤,别说了……”“别说什么别说了?”张巧凤瞪他一眼,“你还心疼她?
她手里有钱不给你,留着自己带进棺材?赵建国,你是不是傻?”老大低下头,不说话了。
张巧凤又看了一眼李桂芳,啐了一口:“晦气。”然后拉着老大走了。柴房的门被重新关上。
李桂芳躺在那里,眼睛睁得大大的。她没哭。眼泪早就流干了。她只是盯着房顶那个破洞,
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乱葬岗。棺材钱太贵。拖去埋了。这些话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
转来转去。她想起老大出生那天,她疼了三天三夜,差点死过去。婆婆说先保孩子,
大人没了再娶。她咬着牙把孩子生下来,自己流了半个月的血。她想起老大三岁那年发高烧,
她抱着他走了三十里山路去找大夫,脚底磨出两个血泡。大夫说再晚一步孩子就烧坏了,
她当场就哭了。她想起老大八岁那年想吃肉,她偷偷把家里那只下蛋的老母鸡杀了,
炖了一锅汤,自己一口没舍得喝。她想起老大娶媳妇那年,她把攒了十年的钱都拿出来,
给他盖了三间大瓦房,置办了八床新被子,还给张巧凤家送了一百斤粮食当彩礼。
她想起……她想不起来了。她只知道,她快死了。真的快死了。就在她眼前开始发黑的时候,
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男人冲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旧军装,身形魁梧,满脸风霜,
眼睛红得像要吃人。是隔壁的老周。周建国。那个和她男人一起死在矿上的周大牛的儿子。
“婶儿——”周建国扑过来,一把抱起她,“婶儿!婶儿你醒醒!
”李桂芳被他晃得清醒了一点,看清了他的脸。“周……周家小子……”“婶儿,
我送你去看大夫!”周建国抱起她就往外走。李桂芳摇了摇头,用尽最后的力气,
抓住他的衣领。“别……别去了……来不及了……”周建国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女人,眼眶慢慢红了。“婶儿,我……我来晚了。
”李桂芳看着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二十年前,这个男人曾经托人来提过亲。
那时候她才三十出头,男人刚死,一个人拖着五个孩子,日子过得比黄连还苦。
周建国比她小五岁,没结过婚,是村里出了名的好后生。他托人来说,愿意帮她拉扯孩子,
愿意当五个孩子的爹。她拒绝了。为什么拒绝?因为怕人说闲话。因为觉得配不上人家。
因为想着再熬几年,等孩子大了就好了。她熬了二十年。等来的,是乱葬岗。
“周家小子……”李桂芳用尽最后的力气,在他耳边说,
“下辈子……下辈子我嫁你……”周建国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婶儿,你别说话,
我背你走……”李桂芳的手垂了下去。眼睛闭上了。嘴角,带着一丝笑。周建国抱着她,
跪在柴房里,一动不动。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天都黑了。他才哑着嗓子开口:“桂芳婶儿,
下辈子……我等你。”那晚,李桂芳死了。死在腊月二十三,小年夜。死的时候,
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秋衣。死的时候,她的三个儿子两个闺女,没一个在跟前。第二天,
张巧凤果然没买棺材。老大用一张破席子把她卷了,用板车拉到乱葬岗,随便挖了个坑埋了。
埋的时候,他连坟头都没堆。周建国站在远处看着,手里攥着一块用布包着的银镯子。
那是他娘留下的,本来打算提亲的时候当聘礼的。现在用不上了。
他把银镯子埋在乱葬岗边上的一棵老槐树下,磕了三个头。“婶儿,下辈子,我早点来。
”他不知道。他埋银镯子的时候,李桂芳正飘在半空中,看着这一切。
她看见老大埋完她就走了,连头都没回。她看见张巧凤在家里翻箱倒柜,找她藏的钱。
她看见老二在丈母娘家喝酒,听说她死了,哦了一声,继续喝。她看见秀儿在路上跑,
跑得鞋都掉了,跑到乱葬岗的时候,只剩下一个新土堆。秀儿跪在土堆前,哭得撕心裂肺。
“妈——妈你醒醒啊妈——”李桂芳飘过去,想抱抱她,手却从她身体里穿了过去。
她看着秀儿哭,自己也哭。可她哭不出声。然后她看见了老三。老三站在远处,
站在一棵树后面,没有过来。他穿着一身体面的中山装,身边站着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
那女人皱着眉捂着鼻子,一脸嫌弃。“走吧,人都死了,看什么看?脏死了。
”老三犹豫了一下,转身走了。走了。就这么走了。李桂芳飘在半空中,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最后一点念想,彻底碎了。原来张巧凤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嫌她丢人。真的。这时候,
她眼前突然出现一道白光。
9+检测到宿主悔恨值:9999+检测到宿主执念值:9999+恭喜宿主,
您是万里挑一的“三满”宿主,
绑定成功传送中……目标时间:1955年3月12日李桂芳只觉得眼前一黑,
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吸了进去。等她再睁开眼——看见的是三十岁的自己。
第二章 睁眼回到三十岁,第一件事打儿子1955年3月12日。李桂芳睁开眼,
看见的是自家的房顶。土坯房,房梁上挂着腊肉,窗户上贴着旧报纸。她愣愣地看了三秒钟,
猛地坐起来。低头看自己。手。她的手不是那双枯柴一样的手了。那双手虽然也粗糙,
也有茧子,但是有肉,有劲,指甲是红润的。她伸手摸自己的脸。有弹性。有肉。
不是那张干瘪的皮。她爬起来,
踉跄着扑向柜子上那面破镜子——镜子里映出一张三十岁的脸。头发乌黑,眼睛有神,
脸颊饱满,嘴角还有两个年轻时候的梨涡。李桂芳愣住了。
这是……这是她三十岁时候的样子!是她男人刚死那一年的样子!
是她一个人拖着五个孩子、最小的还在吃奶那一年的样子!
她低头看自己的身子——腰是直的,腿是有劲的,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蓝布褂子,
褂子外面系着围裙。她抬起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脸。疼。真疼。不是做梦。不是幻觉。
是真的。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二十年前了。回到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了。
李桂芳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的脸,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她没哭出声。
但肩膀抖得厉害。她想起那个冻死她的柴房。想起那张破席子。想起那个乱葬岗。
想起秀儿跪在土堆前哭得撕心裂肺。想起老三转身离开的背影。她攥紧了拳头。
指甲掐进肉里,掐出血来。够了。这辈子,够了。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跑了进来,脸上挂着鼻涕,衣服上全是土。“妈!我饿了!啥时候吃饭!
”是老大赵建国。六岁的老大赵建国。李桂芳看着他,眼神复杂得很。就是这个儿子。
就是这个她难产三天三夜生下来的儿子。就是这个她抱着走了三十里山路去治病的儿子。
就是这个她杀了下蛋老母鸡给他解馋的儿子。二十年后,他用一张破席子把她卷了,
扔在乱葬岗。连棺材都舍不得买。“妈!你聋了?我饿了!”老大又喊了一声。
李桂芳看着他,慢慢地,慢慢地,笑了。那笑容,让六岁的老大莫名有点害怕。“建国,
”李桂芳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很,“你刚才喊我什么?”老大愣了愣:“喊你妈啊。
”“不对。”李桂芳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刚才喊的是——‘你聋了’。
”老大往后退了一步。李桂芳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往上一提。
“啊啊啊——疼疼疼妈疼——”“疼?”李桂芳笑了,“你还知道疼?
你妈我生你的时候疼了三天三夜,你怎么不知道疼?”老大被她揪得踮起脚尖,
眼泪都出来了:“妈我错了妈我错了——”“错了?”李桂芳没松手,“错哪儿了?
”“我、我不该骂你……”“还有呢?”老大想了半天,想不出来。李桂芳松开手,
老大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耳朵哇哇哭。“起来。”李桂芳说。老大不敢不起来,
抽抽搭搭地站起来。“去,把院门口那堆柴火搬到灶房去。”老大愣了:“妈,
那是你干的活……”“啪!”李桂芳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什么叫我干的活?你是死人?
你没手没脚?”老大被打懵了。他妈从来没打过他。他妈从来都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今天这是怎么了?“愣着干什么?去!”老大被吼得一哆嗦,
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了。李桂芳站在门口,看着他那副怂样,嘴角扯了扯。这才刚开始。
第二个进来的是老二赵建军,五岁。他比老大机灵点,一看气氛不对,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妈……”“进来。”老二小心翼翼地蹭进来。“妈,我、我没惹你生气吧?
”李桂芳看着他。五岁的孩子,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眼睛滴溜溜转,一看就是个滑头。
二十年后的老二,娶了个搅事精媳妇,逢年过节都不回来看她。她瘫痪那半年,
他一次都没来过。“建军,”李桂芳问,“你刚才在外面干啥呢?
”老二眨眨眼:“我、我没干啥,我就玩呢。”“玩什么?”“玩泥巴。”“泥巴哪来的?
”老二愣了愣:“院门口的水沟里……”“啪!”李桂芳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那水沟里的泥是堵水用的!你挖了泥,水就往院子里灌!你是想淹死谁?
”老二被打得哇哇哭。“去!把泥巴给我填回去!填不好不许吃饭!”老二哭着跑出去了。
第三个进来的是老三赵卫东,三岁。他被两个哥哥的哭声吓着了,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怯生生地喊:“妈……”李桂芳看着他。三岁的老三,瘦瘦小小的,眼睛大大的,
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二十年后的老三,穿着体面的中山装,站在远处看着她被埋,
然后转身走了。那个烫着卷发的女人说:“脏死了。”老三没说一句话。李桂芳深吸一口气。
“卫东,过来。”老三慢慢蹭过来。李桂芳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老三,妈问你,
你长大以后想干啥?”老三眨眨眼,奶声奶气地说:“想……想吃肉。”李桂芳愣了一下,
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老三慌了:“妈、妈你咋哭了?”李桂芳擦掉眼泪,
摸摸他的头。“没事,妈没哭。妈就是……高兴。”老三不懂她为什么高兴。他只知道,
妈抱他抱得很紧,紧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李桂芳抱着老三,在他耳边轻声说:“老三,
妈这辈子,不会再让你有出息了。”老三愣了:“为啥?”李桂芳没回答。因为她知道,
有些人的出息,是踩着亲妈的骨头爬上去的。这样的人,不如没出息。第四个进来的是秀儿,
两岁。她被两个哥哥和姐姐抱着,还不会走路,也不会说话,看见李桂芳就咧嘴笑,
露出两颗小米牙。李桂芳接过秀儿,抱在怀里,眼泪又下来了。秀儿。她的小闺女。
二十年后的秀儿,跪在乱葬岗的土堆前,哭得鞋都跑掉了。那是唯一一个为她哭的人。
唯一一个。“秀儿,”李桂芳贴着她的脸,“这辈子,妈让你享福。”秀儿听不懂,
只知道咧嘴笑。李桂芳抱着秀儿,看着窗外。院子里,老大在搬柴火,老二在填泥巴,
老三站在旁边看热闹。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这是1955年的春天。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时候,脑子里“叮”的一声响。
宿主回归成功系统重新激活检测到宿主当前状态:身体年龄30岁,
心理年龄55岁,
战斗力:MAX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获得:随身空间×1100立方米,可种植,
可养殖,时间流速可调节获得:天泉水×10可治病,可养颜,
通获得:积分×1000首次任务发布:三个月内赚到第一桶金1000元,
奖励:中级商业技能+神秘大礼包李桂芳看着眼前的光幕,嘴角慢慢弯起来。1000元?
1955年的1000元,是什么概念?一个工人一年的工资,也就两三百块。一千块,
够买一头牛,够盖三间房,够娶两个媳妇。但她李桂芳,要的不止是一千块。
她要的是——让那些白眼狼,亲眼看着,他们扔掉的是什么。第三章 第一桶金,
用智商碾压全村1955年的农村,家家户户都穷。李桂芳家更穷。男人死了,
留下五个孩子,最大的六岁,最小的还在吃奶。生产队分的粮食不够吃,
李桂芳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去地里挖野菜,去山上捡柴火,去河边洗衣服挣工分。
累死累活一天,挣的工分换不回一碗干饭。但这辈子的李桂芳,不一样了。她有系统。
有空间。有技能。还有前世二十年的记忆。她知道这二十年会发生什么。知道哪年收成好,
哪年闹饥荒。知道哪年政策松,可以偷偷做小买卖。知道什么东西会涨价,什么东西会贬值。
这些都是钱。都是机会。重生第三天,李桂芳就开始行动了。她先去了一趟镇上。
1955年的镇子,比二十年后破多了。街上冷冷清清,供销社门口排着长队,
人们在抢购供应品。李桂芳没去排队。她找了个僻静的角落,从空间里取出十斤大米,
用布袋子装着,去了黑市。黑市在镇子东边一个废弃的院子里,每天天不亮就有人来。
李桂芳找了个地方蹲下,把米袋子放在面前。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蹲下,
伸手捏了捏米袋子里的米。“多少钱?”“你出多少?”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
眼神精明得很。“现在大米黑市价,一斤四毛。你这米成色不错,我给你四毛五,十斤,
四块五。”李桂芳摇头:“五毛一斤。”男人笑了:“大姐,你这是抢钱呢?
”李桂芳看着他,也笑了:“大哥,你手里拎的那只鸡,是偷的吧?”男人的笑容僵住了。
李桂芳继续说:“东街王老三家丢了一只芦花鸡,正满世界找呢。你这鸡要是让他看见,
你说他会咋样?”男人的脸色变了。李桂芳把米袋子往前推了推:“五毛一斤,十斤五块钱。
你买不买?”男人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五块钱,扔给李桂芳,拎起米袋子就走。
李桂芳把钱揣进怀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第一笔生意,成了。五块钱,
够买三十斤苞米面,够一家五口吃半个月。但李桂芳要的不止是五块钱。
她要知道黑市的规矩。知道谁在买,谁在卖。知道什么东西好卖,什么东西能卖高价。
知道哪些人是大买主,哪些人是地头蛇。她在黑市蹲了三天。
每天换不同的东西卖——大米、白面、猪肉、鸡蛋、布票、粮票。每样东西只卖一点点,
换点钱就走。三天下来,她挣了三十多块钱。还摸清了黑市的门道。第四天,
她找到了一个人。那人姓孙,四十多岁,是个二道贩子,专门从黑市低价收货,
高价卖到城里去。李桂芳拦住他的时候,他正准备走。“孙大哥,借一步说话。
”孙二打量她一眼:“你谁啊?”“这几天在黑市卖东西的那个女的。”孙二想起来:“哦,
是你啊。东西不错,就是卖得贵。”李桂芳笑了:“孙大哥,我有个买卖,想跟你谈谈。
”“什么买卖?”“我有货,你有路。咱们合作。”孙二来了兴趣:“什么货?
”李桂芳压低声音:“大米、白面、猪肉、鸡蛋,你要多少,我有多少。
”孙二的眼睛亮了:“真的假的?”李桂芳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足足有五斤重。“这是样品。你验验货。”孙二接过肉,
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好肉!这是哪来的?”李桂芳没回答,
只是看着他。孙二懂了。这年头,有门路的人多了,不问来源是规矩。“多少钱一斤?
”“市场价八毛,我给你六毛。”孙二飞快地算了算。城里黑市,猪肉一斤能卖到一块二。
他转手就能翻一倍。“有多少?”“你要多少?”孙二咬了咬牙:“先来五十斤。
”李桂芳笑了:“行。明天这个时候,老地方。”第二天,孙二准时来了。
李桂芳也准时来了。她背着一个大背篓,背篓里装着五十斤猪肉,用油纸包着,
码得整整齐齐。孙二验了货,眼睛都直了。“这肉……比昨天的还好!”李桂芳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孙二二话不说,掏出三十块钱。“数数。”李桂芳接过钱,没数,
直接揣进怀里。“孙大哥,以后每个月,这个数,够不够?”孙二愣了:“每个月都有?
”“每个月都有。”孙二的眼睛亮了。他伸出手:“成交。”李桂芳握住他的手。
第一笔大买卖,成了。一个月后,李桂芳手里有了三百块钱。两个月后,五百。三个月后,
一千二。系统任务完成。恭喜宿主,
精通+神秘大礼包神秘大礼包开启中……获得:隐藏技能——读心术初级,
可感知他人对你的恶意/善意李桂芳看着这个奖励,笑了。读心术。这玩意儿,
对付那些白眼狼,再合适不过了。第四章 极品亲戚上门,老娘一锅端李桂芳有钱了。
但她不敢让人知道。1955年,有钱不是好事。被人知道了,轻则被盯上借钱,
重则被扣帽子批斗。所以她很低调。该下地下地,该喂猪喂猪,该穿补丁衣服穿补丁衣服。
表面上看,她还是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寡妇。可有些人,鼻子比狗还灵。第一个上门的,
是婆婆。赵婆子今年六十多,身子骨硬朗,嗓门洪亮,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她进门的时候,
李桂芳正在院子里喂鸡。“桂芳啊!”李桂芳抬起头,看见婆婆那张堆满笑的脸。前世,
婆婆在她男人死后第二年就改嫁了,嫁到隔壁村一个老头家,从此再没管过她。
后来她瘫痪了,婆婆来看过一回,站了三分钟,扔下两毛钱就走了。两毛钱。买不了一碗面。
“娘,你来了。”李桂芳站起来,脸上没啥表情。赵婆子凑过来,上下打量她:“桂芳,
我听说,你最近手头宽裕了?”李桂芳心里冷笑。果然是来要钱的。
但她脸上不动声色:“娘,你听谁说的?我哪来的钱?”赵婆子撇撇嘴:“你别瞒我了,
村里都传遍了。说你隔三差五去镇上,回来就带东西。你家孩子最近都吃上白面了,
还不是有钱?”李桂芳笑了。“娘,我给孩子吃点白面,就是有钱了?你也不想想,
我男人死了,我一个人拉扯五个孩子,生产队分的粮食不够吃,我不去镇上换点,
孩子们喝西北风去?”赵婆子被噎了一下,但马上又说:“那你也得顾着点我们啊!
我是你婆婆,你男人死了我就是你娘,你手里有钱,不该孝敬孝敬我?”李桂芳看着她。
六十二岁的赵婆子,脸色红润,身板硬朗,一看就吃得好睡得好。前世她改嫁的那个老头,
家里有七亩地,三个儿子都孝顺,她日子过得比李桂芳滋润多了。“娘,
你想让我孝敬你多少?”赵婆子眼睛一亮:“不多不多,你给我二十块钱就行。
”李桂芳笑了。二十块钱。她挣三个月才挣来的钱。婆婆张口就要二十。“娘,我没钱。
”赵婆子的脸一下子拉下来:“李桂芳,你什么意思?”“我就是没钱的意思。
”“你——”“娘,”李桂芳打断她,“我听说,你那个新男人,家里挺有钱的。
你咋不去跟他要?”赵婆子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李桂芳看着她,
慢慢地说:“娘,我知道的事多了。我知道你改嫁的时候,
从我家拿走了一口锅、两床被子、一袋子粮食。那是我男人留下的,不是你挣的。
我没找你要,是给你留脸。你今天来找我要钱,是想让我把脸撕破?
”赵婆子的脸涨成猪肝色。“你、你胡说八道!”“我胡说?”李桂芳冷笑,
“那你敢不敢让我去你新男人家问问,问问那口锅是不是从我家拿的?”赵婆子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李桂芳走近一步:“娘,我叫你一声娘,是念在你是建国的奶奶。你要是再来闹,
别怪我不客气。”赵婆子被她的眼神吓到了。那眼神,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李桂芳。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儿媳妇,怎么变成这样了?
赵婆子灰溜溜地走了。李桂芳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扯了扯。第二个上门的,
是大姑子赵大妮。赵大妮是李桂芳男人的姐姐,嫁到邻村,日子过得一般。她来的时候,
李桂芳正在灶房做饭。“桂芳!”李桂芳头都没抬:“大姐来了。”赵大妮凑过来,
闻了闻锅里的味道,眼睛亮了。“炖肉?桂芳,你家吃得起肉了?”李桂芳没回答,
只是往灶里添了根柴。赵大妮眼珠子转了转,压低声音:“桂芳,姐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姐想借点钱。”李桂芳这才抬起头看她:“借多少?”“五十。
”李桂芳笑了:“大姐,我哪有五十?”“你没有?”赵大妮愣了愣,“那三十也行。
”“大姐,你借钱干啥?”赵大妮叹了口气:“还不是你外甥。他想去城里当工人,
托人找关系,得送礼。人家说了,至少得送三十块钱的东西。我这不着急嘛。
”李桂芳看着她。前世,这个外甥确实去了城里当工人。但他是怎么去的?
是顶了别人的名额。那个名额,原本是给一个烈士遗孤的。那孩子等了三年,
最后被赵大妮的儿子挤掉了。后来那孩子的母亲上吊死了。“大姐,”李桂芳放下锅铲,
“这钱我不能借。”赵大妮愣了:“为啥?”“因为你儿子那个名额,不干净。
”赵大妮的脸色变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李桂芳看着她:“大姐,那个名额是谁的,
你心里清楚。你拿了人家的名额,就是害了人家一条命。”赵大妮的脸涨红了。“李桂芳!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儿子抢了别人的名额?”“是不是抢的,你心里有数。
”赵大妮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桂芳的鼻子骂:“李桂芳,你个白眼狼!我弟弟死了,
我这些年可没少帮衬你!现在找你借点钱,你就这么对我?”李桂芳站起来,看着她。
“大姐,你帮衬过我,我记得。但你帮我的那些,还抵不上你从我家拿走的那口锅。那口锅,
你啥时候还?”赵大妮的脸由红变白,由白变青。“你、你翻旧账?”“我不是翻旧账,
我是说实话。”李桂芳说,“大姐,你走吧。这钱我不会借的。你儿子的前程,自己去挣。
别踩着别人的骨头往上爬。”赵大妮站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她一跺脚,转身跑了。
李桂芳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第三个上门的,是村长。村长姓刘,五十多岁,
是村里的一把手。他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李桂芳正在油灯下纳鞋底,听见敲门声,
去开门。“刘村长?”刘村长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桂芳,还没睡呢?”“没呢。
刘村长,有事?”刘村长往里看了看:“方便进去说话不?”李桂芳让开路:“进来吧。
”刘村长进了屋,四下打量了一圈。屋子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炕上睡着几个孩子,
呼吸均匀。刘村长收回目光,看着李桂芳。“桂芳,我听说,你最近经常去镇上?
”李桂芳心里一紧,但脸上没露出来。“是去过几趟。家里孩子多,粮食不够吃,
去镇上换点东西。”刘村长点点头:“换东西是应该的。但你得注意点,别让人抓住把柄。
”李桂芳看着他。“刘村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刘村长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桂芳,
我也不瞒你。有人举报你投机倒把,告到公社去了。”李桂芳的心沉了一下。
但很快又稳住了。“刘村长,那人有证据吗?”刘村长摇摇头:“证据倒是没有。但这种事,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要是真做了,得赶紧收手。要是不做,也得小心点,别让人抓住把柄。
”李桂芳看着他,心里飞快地盘算。刘村长这话,是来敲打她的,还是来帮她的?
她悄悄用了一下读心术。刘村长:这寡妇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别让她出事。
李桂芳心里一暖。原来刘村长是来帮她的。“刘村长,谢谢你提醒我。”她真诚地说,
“我知道该怎么做。”刘村长点点头:“行,你心里有数就行。有啥难处,来找我。
”说完就走了。李桂芳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回到屋里,她坐在炕沿上,
想了很久。有人举报她。是谁?张巧凤还没嫁过来,不可能是她。王婆子?有可能。
上次在集上,她撞见王婆子偷东西,没揭发她,但王婆子肯定记恨在心。
还是村里那些眼红的人?不管是谁,她都得小心了。投机倒把的帽子,戴上了就摘不下来。
她得换个方法挣钱。第五章 那个糙汉,又来了第二天,李桂芳去了一趟镇上。她没去黑市,
而是去了供销社。供销社门口排着长队,人们在抢购红糖和肥皂。李桂芳没排队,
直接去了后院。后院有个老头在晒太阳,看见她进来,眯起眼睛。“找谁?”“找张主任。
”老头上下打量她一眼:“你是?”“我是李家村的,有事找张主任。”老头站起来,
慢吞吞地进去了。过了一会儿,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出来了,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
一看就是个干部。“你找我?”李桂芳点点头:“张主任,我有笔生意想跟你谈谈。
”张主任愣了一下,笑了:“什么生意?”李桂芳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块布料。那是一块的确良,颜色鲜亮,质地细密,一看就是好东西。
张主任的眼睛亮了。“这是哪来的?”“我有门路。”李桂芳说,“张主任,供销社缺货,
我供货。你按收购价给我,我保证比外面的便宜。”张主任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审视。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知道。投机倒把。”张主任愣了一下,笑了:“你倒是实在。
”李桂芳也笑了:“张主任,我没想投机倒把。我就是想找条活路。我家五个孩子,
男人死了,生产队的粮食不够吃,我不想办法,孩子们就得饿死。”张主任沉默了一会儿。
“你叫什么名字?”“李桂芳。”张主任点点头:“李桂芳,你回去等信儿吧。
我跟上面商量商量。”李桂芳知道,这事成了八成。供销社缺货缺得厉害,上面催得紧,
下面没东西卖,张主任比她还急。她给的布料,比收购价便宜两成,转手就能挣一笔。
这种好事,张主任不会拒绝。果然,三天后,张主任派人来传话,让她去一趟。从此,
李桂芳成了供销社的“编外供货员”。她每个月供应一批布料、一批红糖、一批肥皂,
都是市面上抢手的好东西。供销社按收购价给她,她拿钱走人,不问来路,不问去处。
一个月下来,她挣了三百块。比黑市挣得多,还安全。因为供销社收购是合法的,
上面查下来也查不出问题。那些布料、红糖、肥皂,当然是从空间里来的。
空间里有个“物资兑换”功能,可以用积分换各种东西。她的积分每天都在涨,
物资每天都能换。换来的东西,一半卖给供销社,一半留着自用。日子越过越顺。那天,
李桂芳从镇上回来,刚进村口,就看见一个人站在路边。是个男人。穿着一身旧军装,
身形魁梧,站在那儿像一棵松树。是周建国。周建国今年二十五岁,退伍军人,
在村里当民兵连长。他人长得高高大大,浓眉大眼,不爱说话,干活不惜力气,
是村里出了名的好后生。前世,他托人来提过亲。李桂芳拒绝了。这一世,他还没来提亲。
但他看她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李桂芳从他身边走过,他叫住她。“桂芳婶儿。
”李桂芳停下脚步,看着他。周建国站在那儿,脸上有点红,憋了半天,
憋出一句话:“你……你最近挺好的?”李桂芳差点笑出来。二十五岁的大小伙子,
站在路边堵她,就为了问这一句?“挺好的。”她说。周建国点点头,又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