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老娘富可敌国

重生之老娘富可敌国

作者: 煮汤圆的樊婆子

其它小说连载

李桂芳李桂芳是《重生之老娘富可敌国》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煮汤圆的樊婆子”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桂芳的年代,重生,婚恋,姐弟恋小说《重生之老娘富可敌国由新晋小说家“煮汤圆的樊婆子”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6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1:10: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之老娘富可敌国

2026-02-17 22:40:56

1975年冬夜,我在柴房被活活冻死。临死前听见儿子说:“妈,把你埋乱葬岗吧,

棺材钱太贵。”睁开眼,我回到三十岁那年。这一次,我不当老黄牛,我要当女首富。

当年那个被我拒绝的糙汉,如今红着眼问我:“这次能嫁我吗?”我掏出存折:“看见没?

十个你加起来,没我有钱。”他笑了:“那我入赘,行不?”---第一章 冻死那晚,

听见了最恶毒的话1975年腊月二十三,小年。李桂芳是被冻醒的。不对,

她根本没睡——从昨天下午儿子把她从炕上拖到柴房那一刻起,她就没合过眼。不是不想睡。

是不敢睡。她怕一睡就醒不过来了。可这会儿,她真有点撑不住了。柴房的门关不严,

腊月的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像刀子一样剐在她身上。她蜷缩在墙角,

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秋衣——那件秋衣还是十年前从供销社买的,洗得发白,补丁摞补丁,

早就没了棉花。棉袄呢?被儿媳妇扒走了。“你个老不死的,瘫痪了还占着好衣裳?

给妮妮改件棉裤不比给你裹着强?”这是昨天下午儿媳张巧凤的原话。

李桂芳那时候还想争一句,说妮妮才三岁,用不了那么多棉花。可话没出口,

脸上就挨了一巴掌。啪!那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嘴角渗血。儿子赵建国站在门口抽烟,

从头到尾没吭一声。李桂芳不怨。真的不怨。她当牛做马一辈子,拉扯大三个儿子两个闺女,

给老大娶媳妇盖了房,给老二凑彩礼送了彩礼,给老三……老三。想到老三,

李桂芳浑浊的眼睛里总算有了点光。老三赵卫东是个好的,是在省城当工人的,

每个月给她寄五块钱。要不是老三,她早就被老大扫地出门了。可老三不在家啊。

他在几百里外的省城,在那个她这辈子都没去过的繁华地方。他不会回来的。

李桂芳知道自己撑不过今晚了。她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张巧凤说:“瘫子吃多少拉多少,

浪费粮食。”老大就真的不给她吃了。她也不饿。就是冷。冷得骨头缝里都在疼。

冷得眼前开始走马灯。她看见自己十八岁那年,坐着牛车嫁进赵家。

那时候她梳着两条大辫子,脸红得像抹了胭脂。她看见自己二十岁生老大,难产,三天三夜,

差点没挺过来。婆婆说:“先保孩子,大人没了再娶。

”她看见自己三十岁那年男人死在矿上,她一个人拉扯五个孩子,白天在生产队挣工分,

晚上纳鞋底,眼睛都熬坏了。她看见自己四十岁那年送老三去当兵,老三穿着军装站在村口,

给她敬了个礼,说:“妈,等我出息了,接你去享福。”她等了。等了二十年。没等到。

吱呀——柴房的门被推开了。李桂芳费力地转动眼珠,看见两个人影走进来。

是老大赵建国和儿媳妇张巧凤。“妈,你还没死呢?”张巧凤凑过来看了看,撇撇嘴,

“命真硬。”李桂芳张了张嘴,想说话,喉咙里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老大站在后面,

低着头,不说话。张巧凤踢了踢李桂芳的腿:“妈,我跟你说个事。”李桂芳看着她。

“老三来信了。”张巧凤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在她面前晃了晃,“他说厂里效益不好,

工资发不出来,以后这钱不给了。让你以后别给他写信了,他媳妇嫌丢人,

一个农村老太太写信去厂里,让人笑话。”李桂芳的眼睛瞪大了。老三……老三不要她了?

不会的。老三说过要接她去享福的。老三每个月都给她写信的。老三……“还有,

”张巧凤蹲下来,压低声音,“你那点体己钱,别以为我们不知道。老三这么多年寄的,

你自己攒的,少说也得有个几百块吧?放哪儿了?交出来,我还能给你口热乎的。

”李桂芳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说,我没钱,那些钱都给老大娶媳妇了,

都给老二送彩礼了,都给老三寄回去了……可她说不出来。张巧凤等了半天,见她不说,

脸色变了。“行,你不说是吧?”她站起来,拍了拍手,“那你就这么躺着吧。

等明天你死了,我们就把你拖到乱葬岗埋了。棺材钱?做梦去吧。”老大终于抬起头,

吭了一声:“巧凤,别说了……”“别说什么别说了?”张巧凤瞪他一眼,“你还心疼她?

她手里有钱不给你,留着自己带进棺材?赵建国,你是不是傻?”老大低下头,不说话了。

张巧凤又看了一眼李桂芳,啐了一口:“晦气。”然后拉着老大走了。柴房的门被重新关上。

李桂芳躺在那里,眼睛睁得大大的。她没哭。眼泪早就流干了。她只是盯着房顶那个破洞,

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乱葬岗。棺材钱太贵。拖去埋了。这些话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

转来转去。她想起老大出生那天,她疼了三天三夜,差点死过去。婆婆说先保孩子,

大人没了再娶。她咬着牙把孩子生下来,自己流了半个月的血。她想起老大三岁那年发高烧,

她抱着他走了三十里山路去找大夫,脚底磨出两个血泡。大夫说再晚一步孩子就烧坏了,

她当场就哭了。她想起老大八岁那年想吃肉,她偷偷把家里那只下蛋的老母鸡杀了,

炖了一锅汤,自己一口没舍得喝。她想起老大娶媳妇那年,她把攒了十年的钱都拿出来,

给他盖了三间大瓦房,置办了八床新被子,还给张巧凤家送了一百斤粮食当彩礼。

她想起……她想不起来了。她只知道,她快死了。真的快死了。就在她眼前开始发黑的时候,

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男人冲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旧军装,身形魁梧,满脸风霜,

眼睛红得像要吃人。是隔壁的老周。周建国。那个和她男人一起死在矿上的周大牛的儿子。

“婶儿——”周建国扑过来,一把抱起她,“婶儿!婶儿你醒醒!

”李桂芳被他晃得清醒了一点,看清了他的脸。“周……周家小子……”“婶儿,

我送你去看大夫!”周建国抱起她就往外走。李桂芳摇了摇头,用尽最后的力气,

抓住他的衣领。“别……别去了……来不及了……”周建国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女人,眼眶慢慢红了。“婶儿,我……我来晚了。

”李桂芳看着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二十年前,这个男人曾经托人来提过亲。

那时候她才三十出头,男人刚死,一个人拖着五个孩子,日子过得比黄连还苦。

周建国比她小五岁,没结过婚,是村里出了名的好后生。他托人来说,愿意帮她拉扯孩子,

愿意当五个孩子的爹。她拒绝了。为什么拒绝?因为怕人说闲话。因为觉得配不上人家。

因为想着再熬几年,等孩子大了就好了。她熬了二十年。等来的,是乱葬岗。

“周家小子……”李桂芳用尽最后的力气,在他耳边说,

“下辈子……下辈子我嫁你……”周建国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婶儿,你别说话,

我背你走……”李桂芳的手垂了下去。眼睛闭上了。嘴角,带着一丝笑。周建国抱着她,

跪在柴房里,一动不动。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天都黑了。他才哑着嗓子开口:“桂芳婶儿,

下辈子……我等你。”那晚,李桂芳死了。死在腊月二十三,小年夜。死的时候,

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秋衣。死的时候,她的三个儿子两个闺女,没一个在跟前。第二天,

张巧凤果然没买棺材。老大用一张破席子把她卷了,用板车拉到乱葬岗,随便挖了个坑埋了。

埋的时候,他连坟头都没堆。周建国站在远处看着,手里攥着一块用布包着的银镯子。

那是他娘留下的,本来打算提亲的时候当聘礼的。现在用不上了。

他把银镯子埋在乱葬岗边上的一棵老槐树下,磕了三个头。“婶儿,下辈子,我早点来。

”他不知道。他埋银镯子的时候,李桂芳正飘在半空中,看着这一切。

她看见老大埋完她就走了,连头都没回。她看见张巧凤在家里翻箱倒柜,找她藏的钱。

她看见老二在丈母娘家喝酒,听说她死了,哦了一声,继续喝。她看见秀儿在路上跑,

跑得鞋都掉了,跑到乱葬岗的时候,只剩下一个新土堆。秀儿跪在土堆前,哭得撕心裂肺。

“妈——妈你醒醒啊妈——”李桂芳飘过去,想抱抱她,手却从她身体里穿了过去。

她看着秀儿哭,自己也哭。可她哭不出声。然后她看见了老三。老三站在远处,

站在一棵树后面,没有过来。他穿着一身体面的中山装,身边站着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

那女人皱着眉捂着鼻子,一脸嫌弃。“走吧,人都死了,看什么看?脏死了。

”老三犹豫了一下,转身走了。走了。就这么走了。李桂芳飘在半空中,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最后一点念想,彻底碎了。原来张巧凤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嫌她丢人。真的。这时候,

她眼前突然出现一道白光。

9+检测到宿主悔恨值:9999+检测到宿主执念值:9999+恭喜宿主,

您是万里挑一的“三满”宿主,

绑定成功传送中……目标时间:1955年3月12日李桂芳只觉得眼前一黑,

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吸了进去。等她再睁开眼——看见的是三十岁的自己。

第二章 睁眼回到三十岁,第一件事打儿子1955年3月12日。李桂芳睁开眼,

看见的是自家的房顶。土坯房,房梁上挂着腊肉,窗户上贴着旧报纸。她愣愣地看了三秒钟,

猛地坐起来。低头看自己。手。她的手不是那双枯柴一样的手了。那双手虽然也粗糙,

也有茧子,但是有肉,有劲,指甲是红润的。她伸手摸自己的脸。有弹性。有肉。

不是那张干瘪的皮。她爬起来,

踉跄着扑向柜子上那面破镜子——镜子里映出一张三十岁的脸。头发乌黑,眼睛有神,

脸颊饱满,嘴角还有两个年轻时候的梨涡。李桂芳愣住了。

这是……这是她三十岁时候的样子!是她男人刚死那一年的样子!

是她一个人拖着五个孩子、最小的还在吃奶那一年的样子!

她低头看自己的身子——腰是直的,腿是有劲的,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蓝布褂子,

褂子外面系着围裙。她抬起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脸。疼。真疼。不是做梦。不是幻觉。

是真的。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二十年前了。回到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了。

李桂芳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的脸,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她没哭出声。

但肩膀抖得厉害。她想起那个冻死她的柴房。想起那张破席子。想起那个乱葬岗。

想起秀儿跪在土堆前哭得撕心裂肺。想起老三转身离开的背影。她攥紧了拳头。

指甲掐进肉里,掐出血来。够了。这辈子,够了。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跑了进来,脸上挂着鼻涕,衣服上全是土。“妈!我饿了!啥时候吃饭!

”是老大赵建国。六岁的老大赵建国。李桂芳看着他,眼神复杂得很。就是这个儿子。

就是这个她难产三天三夜生下来的儿子。就是这个她抱着走了三十里山路去治病的儿子。

就是这个她杀了下蛋老母鸡给他解馋的儿子。二十年后,他用一张破席子把她卷了,

扔在乱葬岗。连棺材都舍不得买。“妈!你聋了?我饿了!”老大又喊了一声。

李桂芳看着他,慢慢地,慢慢地,笑了。那笑容,让六岁的老大莫名有点害怕。“建国,

”李桂芳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很,“你刚才喊我什么?”老大愣了愣:“喊你妈啊。

”“不对。”李桂芳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刚才喊的是——‘你聋了’。

”老大往后退了一步。李桂芳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往上一提。

“啊啊啊——疼疼疼妈疼——”“疼?”李桂芳笑了,“你还知道疼?

你妈我生你的时候疼了三天三夜,你怎么不知道疼?”老大被她揪得踮起脚尖,

眼泪都出来了:“妈我错了妈我错了——”“错了?”李桂芳没松手,“错哪儿了?

”“我、我不该骂你……”“还有呢?”老大想了半天,想不出来。李桂芳松开手,

老大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耳朵哇哇哭。“起来。”李桂芳说。老大不敢不起来,

抽抽搭搭地站起来。“去,把院门口那堆柴火搬到灶房去。”老大愣了:“妈,

那是你干的活……”“啪!”李桂芳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什么叫我干的活?你是死人?

你没手没脚?”老大被打懵了。他妈从来没打过他。他妈从来都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今天这是怎么了?“愣着干什么?去!”老大被吼得一哆嗦,

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了。李桂芳站在门口,看着他那副怂样,嘴角扯了扯。这才刚开始。

第二个进来的是老二赵建军,五岁。他比老大机灵点,一看气氛不对,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妈……”“进来。”老二小心翼翼地蹭进来。“妈,我、我没惹你生气吧?

”李桂芳看着他。五岁的孩子,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眼睛滴溜溜转,一看就是个滑头。

二十年后的老二,娶了个搅事精媳妇,逢年过节都不回来看她。她瘫痪那半年,

他一次都没来过。“建军,”李桂芳问,“你刚才在外面干啥呢?

”老二眨眨眼:“我、我没干啥,我就玩呢。”“玩什么?”“玩泥巴。”“泥巴哪来的?

”老二愣了愣:“院门口的水沟里……”“啪!”李桂芳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那水沟里的泥是堵水用的!你挖了泥,水就往院子里灌!你是想淹死谁?

”老二被打得哇哇哭。“去!把泥巴给我填回去!填不好不许吃饭!”老二哭着跑出去了。

第三个进来的是老三赵卫东,三岁。他被两个哥哥的哭声吓着了,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怯生生地喊:“妈……”李桂芳看着他。三岁的老三,瘦瘦小小的,眼睛大大的,

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二十年后的老三,穿着体面的中山装,站在远处看着她被埋,

然后转身走了。那个烫着卷发的女人说:“脏死了。”老三没说一句话。李桂芳深吸一口气。

“卫东,过来。”老三慢慢蹭过来。李桂芳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老三,妈问你,

你长大以后想干啥?”老三眨眨眼,奶声奶气地说:“想……想吃肉。”李桂芳愣了一下,

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老三慌了:“妈、妈你咋哭了?”李桂芳擦掉眼泪,

摸摸他的头。“没事,妈没哭。妈就是……高兴。”老三不懂她为什么高兴。他只知道,

妈抱他抱得很紧,紧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李桂芳抱着老三,在他耳边轻声说:“老三,

妈这辈子,不会再让你有出息了。”老三愣了:“为啥?”李桂芳没回答。因为她知道,

有些人的出息,是踩着亲妈的骨头爬上去的。这样的人,不如没出息。第四个进来的是秀儿,

两岁。她被两个哥哥和姐姐抱着,还不会走路,也不会说话,看见李桂芳就咧嘴笑,

露出两颗小米牙。李桂芳接过秀儿,抱在怀里,眼泪又下来了。秀儿。她的小闺女。

二十年后的秀儿,跪在乱葬岗的土堆前,哭得鞋都跑掉了。那是唯一一个为她哭的人。

唯一一个。“秀儿,”李桂芳贴着她的脸,“这辈子,妈让你享福。”秀儿听不懂,

只知道咧嘴笑。李桂芳抱着秀儿,看着窗外。院子里,老大在搬柴火,老二在填泥巴,

老三站在旁边看热闹。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这是1955年的春天。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时候,脑子里“叮”的一声响。

宿主回归成功系统重新激活检测到宿主当前状态:身体年龄30岁,

心理年龄55岁,

战斗力:MAX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获得:随身空间×1100立方米,可种植,

可养殖,时间流速可调节获得:天泉水×10可治病,可养颜,

通获得:积分×1000首次任务发布:三个月内赚到第一桶金1000元,

奖励:中级商业技能+神秘大礼包李桂芳看着眼前的光幕,嘴角慢慢弯起来。1000元?

1955年的1000元,是什么概念?一个工人一年的工资,也就两三百块。一千块,

够买一头牛,够盖三间房,够娶两个媳妇。但她李桂芳,要的不止是一千块。

她要的是——让那些白眼狼,亲眼看着,他们扔掉的是什么。第三章 第一桶金,

用智商碾压全村1955年的农村,家家户户都穷。李桂芳家更穷。男人死了,

留下五个孩子,最大的六岁,最小的还在吃奶。生产队分的粮食不够吃,

李桂芳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去地里挖野菜,去山上捡柴火,去河边洗衣服挣工分。

累死累活一天,挣的工分换不回一碗干饭。但这辈子的李桂芳,不一样了。她有系统。

有空间。有技能。还有前世二十年的记忆。她知道这二十年会发生什么。知道哪年收成好,

哪年闹饥荒。知道哪年政策松,可以偷偷做小买卖。知道什么东西会涨价,什么东西会贬值。

这些都是钱。都是机会。重生第三天,李桂芳就开始行动了。她先去了一趟镇上。

1955年的镇子,比二十年后破多了。街上冷冷清清,供销社门口排着长队,

人们在抢购供应品。李桂芳没去排队。她找了个僻静的角落,从空间里取出十斤大米,

用布袋子装着,去了黑市。黑市在镇子东边一个废弃的院子里,每天天不亮就有人来。

李桂芳找了个地方蹲下,把米袋子放在面前。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蹲下,

伸手捏了捏米袋子里的米。“多少钱?”“你出多少?”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

眼神精明得很。“现在大米黑市价,一斤四毛。你这米成色不错,我给你四毛五,十斤,

四块五。”李桂芳摇头:“五毛一斤。”男人笑了:“大姐,你这是抢钱呢?

”李桂芳看着他,也笑了:“大哥,你手里拎的那只鸡,是偷的吧?”男人的笑容僵住了。

李桂芳继续说:“东街王老三家丢了一只芦花鸡,正满世界找呢。你这鸡要是让他看见,

你说他会咋样?”男人的脸色变了。李桂芳把米袋子往前推了推:“五毛一斤,十斤五块钱。

你买不买?”男人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五块钱,扔给李桂芳,拎起米袋子就走。

李桂芳把钱揣进怀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第一笔生意,成了。五块钱,

够买三十斤苞米面,够一家五口吃半个月。但李桂芳要的不止是五块钱。

她要知道黑市的规矩。知道谁在买,谁在卖。知道什么东西好卖,什么东西能卖高价。

知道哪些人是大买主,哪些人是地头蛇。她在黑市蹲了三天。

每天换不同的东西卖——大米、白面、猪肉、鸡蛋、布票、粮票。每样东西只卖一点点,

换点钱就走。三天下来,她挣了三十多块钱。还摸清了黑市的门道。第四天,

她找到了一个人。那人姓孙,四十多岁,是个二道贩子,专门从黑市低价收货,

高价卖到城里去。李桂芳拦住他的时候,他正准备走。“孙大哥,借一步说话。

”孙二打量她一眼:“你谁啊?”“这几天在黑市卖东西的那个女的。”孙二想起来:“哦,

是你啊。东西不错,就是卖得贵。”李桂芳笑了:“孙大哥,我有个买卖,想跟你谈谈。

”“什么买卖?”“我有货,你有路。咱们合作。”孙二来了兴趣:“什么货?

”李桂芳压低声音:“大米、白面、猪肉、鸡蛋,你要多少,我有多少。

”孙二的眼睛亮了:“真的假的?”李桂芳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足足有五斤重。“这是样品。你验验货。”孙二接过肉,

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好肉!这是哪来的?”李桂芳没回答,

只是看着他。孙二懂了。这年头,有门路的人多了,不问来源是规矩。“多少钱一斤?

”“市场价八毛,我给你六毛。”孙二飞快地算了算。城里黑市,猪肉一斤能卖到一块二。

他转手就能翻一倍。“有多少?”“你要多少?”孙二咬了咬牙:“先来五十斤。

”李桂芳笑了:“行。明天这个时候,老地方。”第二天,孙二准时来了。

李桂芳也准时来了。她背着一个大背篓,背篓里装着五十斤猪肉,用油纸包着,

码得整整齐齐。孙二验了货,眼睛都直了。“这肉……比昨天的还好!”李桂芳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孙二二话不说,掏出三十块钱。“数数。”李桂芳接过钱,没数,

直接揣进怀里。“孙大哥,以后每个月,这个数,够不够?”孙二愣了:“每个月都有?

”“每个月都有。”孙二的眼睛亮了。他伸出手:“成交。”李桂芳握住他的手。

第一笔大买卖,成了。一个月后,李桂芳手里有了三百块钱。两个月后,五百。三个月后,

一千二。系统任务完成。恭喜宿主,

精通+神秘大礼包神秘大礼包开启中……获得:隐藏技能——读心术初级,

可感知他人对你的恶意/善意李桂芳看着这个奖励,笑了。读心术。这玩意儿,

对付那些白眼狼,再合适不过了。第四章 极品亲戚上门,老娘一锅端李桂芳有钱了。

但她不敢让人知道。1955年,有钱不是好事。被人知道了,轻则被盯上借钱,

重则被扣帽子批斗。所以她很低调。该下地下地,该喂猪喂猪,该穿补丁衣服穿补丁衣服。

表面上看,她还是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寡妇。可有些人,鼻子比狗还灵。第一个上门的,

是婆婆。赵婆子今年六十多,身子骨硬朗,嗓门洪亮,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她进门的时候,

李桂芳正在院子里喂鸡。“桂芳啊!”李桂芳抬起头,看见婆婆那张堆满笑的脸。前世,

婆婆在她男人死后第二年就改嫁了,嫁到隔壁村一个老头家,从此再没管过她。

后来她瘫痪了,婆婆来看过一回,站了三分钟,扔下两毛钱就走了。两毛钱。买不了一碗面。

“娘,你来了。”李桂芳站起来,脸上没啥表情。赵婆子凑过来,上下打量她:“桂芳,

我听说,你最近手头宽裕了?”李桂芳心里冷笑。果然是来要钱的。

但她脸上不动声色:“娘,你听谁说的?我哪来的钱?”赵婆子撇撇嘴:“你别瞒我了,

村里都传遍了。说你隔三差五去镇上,回来就带东西。你家孩子最近都吃上白面了,

还不是有钱?”李桂芳笑了。“娘,我给孩子吃点白面,就是有钱了?你也不想想,

我男人死了,我一个人拉扯五个孩子,生产队分的粮食不够吃,我不去镇上换点,

孩子们喝西北风去?”赵婆子被噎了一下,但马上又说:“那你也得顾着点我们啊!

我是你婆婆,你男人死了我就是你娘,你手里有钱,不该孝敬孝敬我?”李桂芳看着她。

六十二岁的赵婆子,脸色红润,身板硬朗,一看就吃得好睡得好。前世她改嫁的那个老头,

家里有七亩地,三个儿子都孝顺,她日子过得比李桂芳滋润多了。“娘,

你想让我孝敬你多少?”赵婆子眼睛一亮:“不多不多,你给我二十块钱就行。

”李桂芳笑了。二十块钱。她挣三个月才挣来的钱。婆婆张口就要二十。“娘,我没钱。

”赵婆子的脸一下子拉下来:“李桂芳,你什么意思?”“我就是没钱的意思。

”“你——”“娘,”李桂芳打断她,“我听说,你那个新男人,家里挺有钱的。

你咋不去跟他要?”赵婆子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李桂芳看着她,

慢慢地说:“娘,我知道的事多了。我知道你改嫁的时候,

从我家拿走了一口锅、两床被子、一袋子粮食。那是我男人留下的,不是你挣的。

我没找你要,是给你留脸。你今天来找我要钱,是想让我把脸撕破?

”赵婆子的脸涨成猪肝色。“你、你胡说八道!”“我胡说?”李桂芳冷笑,

“那你敢不敢让我去你新男人家问问,问问那口锅是不是从我家拿的?”赵婆子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李桂芳走近一步:“娘,我叫你一声娘,是念在你是建国的奶奶。你要是再来闹,

别怪我不客气。”赵婆子被她的眼神吓到了。那眼神,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李桂芳。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儿媳妇,怎么变成这样了?

赵婆子灰溜溜地走了。李桂芳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扯了扯。第二个上门的,

是大姑子赵大妮。赵大妮是李桂芳男人的姐姐,嫁到邻村,日子过得一般。她来的时候,

李桂芳正在灶房做饭。“桂芳!”李桂芳头都没抬:“大姐来了。”赵大妮凑过来,

闻了闻锅里的味道,眼睛亮了。“炖肉?桂芳,你家吃得起肉了?”李桂芳没回答,

只是往灶里添了根柴。赵大妮眼珠子转了转,压低声音:“桂芳,姐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姐想借点钱。”李桂芳这才抬起头看她:“借多少?”“五十。

”李桂芳笑了:“大姐,我哪有五十?”“你没有?”赵大妮愣了愣,“那三十也行。

”“大姐,你借钱干啥?”赵大妮叹了口气:“还不是你外甥。他想去城里当工人,

托人找关系,得送礼。人家说了,至少得送三十块钱的东西。我这不着急嘛。

”李桂芳看着她。前世,这个外甥确实去了城里当工人。但他是怎么去的?

是顶了别人的名额。那个名额,原本是给一个烈士遗孤的。那孩子等了三年,

最后被赵大妮的儿子挤掉了。后来那孩子的母亲上吊死了。“大姐,”李桂芳放下锅铲,

“这钱我不能借。”赵大妮愣了:“为啥?”“因为你儿子那个名额,不干净。

”赵大妮的脸色变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李桂芳看着她:“大姐,那个名额是谁的,

你心里清楚。你拿了人家的名额,就是害了人家一条命。”赵大妮的脸涨红了。“李桂芳!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儿子抢了别人的名额?”“是不是抢的,你心里有数。

”赵大妮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桂芳的鼻子骂:“李桂芳,你个白眼狼!我弟弟死了,

我这些年可没少帮衬你!现在找你借点钱,你就这么对我?”李桂芳站起来,看着她。

“大姐,你帮衬过我,我记得。但你帮我的那些,还抵不上你从我家拿走的那口锅。那口锅,

你啥时候还?”赵大妮的脸由红变白,由白变青。“你、你翻旧账?”“我不是翻旧账,

我是说实话。”李桂芳说,“大姐,你走吧。这钱我不会借的。你儿子的前程,自己去挣。

别踩着别人的骨头往上爬。”赵大妮站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她一跺脚,转身跑了。

李桂芳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第三个上门的,是村长。村长姓刘,五十多岁,

是村里的一把手。他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李桂芳正在油灯下纳鞋底,听见敲门声,

去开门。“刘村长?”刘村长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桂芳,还没睡呢?”“没呢。

刘村长,有事?”刘村长往里看了看:“方便进去说话不?”李桂芳让开路:“进来吧。

”刘村长进了屋,四下打量了一圈。屋子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炕上睡着几个孩子,

呼吸均匀。刘村长收回目光,看着李桂芳。“桂芳,我听说,你最近经常去镇上?

”李桂芳心里一紧,但脸上没露出来。“是去过几趟。家里孩子多,粮食不够吃,

去镇上换点东西。”刘村长点点头:“换东西是应该的。但你得注意点,别让人抓住把柄。

”李桂芳看着他。“刘村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刘村长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桂芳,

我也不瞒你。有人举报你投机倒把,告到公社去了。”李桂芳的心沉了一下。

但很快又稳住了。“刘村长,那人有证据吗?”刘村长摇摇头:“证据倒是没有。但这种事,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要是真做了,得赶紧收手。要是不做,也得小心点,别让人抓住把柄。

”李桂芳看着他,心里飞快地盘算。刘村长这话,是来敲打她的,还是来帮她的?

她悄悄用了一下读心术。刘村长:这寡妇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别让她出事。

李桂芳心里一暖。原来刘村长是来帮她的。“刘村长,谢谢你提醒我。”她真诚地说,

“我知道该怎么做。”刘村长点点头:“行,你心里有数就行。有啥难处,来找我。

”说完就走了。李桂芳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回到屋里,她坐在炕沿上,

想了很久。有人举报她。是谁?张巧凤还没嫁过来,不可能是她。王婆子?有可能。

上次在集上,她撞见王婆子偷东西,没揭发她,但王婆子肯定记恨在心。

还是村里那些眼红的人?不管是谁,她都得小心了。投机倒把的帽子,戴上了就摘不下来。

她得换个方法挣钱。第五章 那个糙汉,又来了第二天,李桂芳去了一趟镇上。她没去黑市,

而是去了供销社。供销社门口排着长队,人们在抢购红糖和肥皂。李桂芳没排队,

直接去了后院。后院有个老头在晒太阳,看见她进来,眯起眼睛。“找谁?”“找张主任。

”老头上下打量她一眼:“你是?”“我是李家村的,有事找张主任。”老头站起来,

慢吞吞地进去了。过了一会儿,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出来了,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

一看就是个干部。“你找我?”李桂芳点点头:“张主任,我有笔生意想跟你谈谈。

”张主任愣了一下,笑了:“什么生意?”李桂芳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块布料。那是一块的确良,颜色鲜亮,质地细密,一看就是好东西。

张主任的眼睛亮了。“这是哪来的?”“我有门路。”李桂芳说,“张主任,供销社缺货,

我供货。你按收购价给我,我保证比外面的便宜。”张主任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审视。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知道。投机倒把。”张主任愣了一下,笑了:“你倒是实在。

”李桂芳也笑了:“张主任,我没想投机倒把。我就是想找条活路。我家五个孩子,

男人死了,生产队的粮食不够吃,我不想办法,孩子们就得饿死。”张主任沉默了一会儿。

“你叫什么名字?”“李桂芳。”张主任点点头:“李桂芳,你回去等信儿吧。

我跟上面商量商量。”李桂芳知道,这事成了八成。供销社缺货缺得厉害,上面催得紧,

下面没东西卖,张主任比她还急。她给的布料,比收购价便宜两成,转手就能挣一笔。

这种好事,张主任不会拒绝。果然,三天后,张主任派人来传话,让她去一趟。从此,

李桂芳成了供销社的“编外供货员”。她每个月供应一批布料、一批红糖、一批肥皂,

都是市面上抢手的好东西。供销社按收购价给她,她拿钱走人,不问来路,不问去处。

一个月下来,她挣了三百块。比黑市挣得多,还安全。因为供销社收购是合法的,

上面查下来也查不出问题。那些布料、红糖、肥皂,当然是从空间里来的。

空间里有个“物资兑换”功能,可以用积分换各种东西。她的积分每天都在涨,

物资每天都能换。换来的东西,一半卖给供销社,一半留着自用。日子越过越顺。那天,

李桂芳从镇上回来,刚进村口,就看见一个人站在路边。是个男人。穿着一身旧军装,

身形魁梧,站在那儿像一棵松树。是周建国。周建国今年二十五岁,退伍军人,

在村里当民兵连长。他人长得高高大大,浓眉大眼,不爱说话,干活不惜力气,

是村里出了名的好后生。前世,他托人来提过亲。李桂芳拒绝了。这一世,他还没来提亲。

但他看她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李桂芳从他身边走过,他叫住她。“桂芳婶儿。

”李桂芳停下脚步,看着他。周建国站在那儿,脸上有点红,憋了半天,

憋出一句话:“你……你最近挺好的?”李桂芳差点笑出来。二十五岁的大小伙子,

站在路边堵她,就为了问这一句?“挺好的。”她说。周建国点点头,又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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