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一直觉得,那个在家里穿着围裙、只会给孩子换尿布的男人是个废物。哪怕他长得再帅,
没有事业心的男人,在江城这个资本绞肉机里,连条狗都不如。
所以当她的男闺蜜——那个留洋归来的金融精英赵子轩,把离婚协议书甩在茶几上时,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签了吧,五百万,够你这种底层人吃一辈子。
”赵子轩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手指轻蔑地敲击着桌面,“楚总的层次,不是你能高攀的。
”保镖们抱着手臂,像看垃圾一样看着那个正在摇晃奶瓶的男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金钱和权势发酵后的傲慢臭味。所有人都笃定,
这个软饭男会跪下来痛哭流涕,求楚瑶不要抛弃他。直到那个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没有看协议,而是盯着赵子轩那只按在桌上的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你的手,
越界了。”下一秒,骨裂的声音比惨叫声先一步响起。楚瑶手里的红酒杯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她惊恐地发现,这个她眼中的“废物”,此刻散发出的气息,
比她见过的最凶残的商业鳄鱼还要恐怖一万倍。1客厅里的空气湿度是45%,温度26度,
风向东南。对于秦枭来说,这是进行“高精密度化学合成实验”的最佳环境。
他手里握着一个240毫升的宽口径玻璃瓶,
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拆除一颗还有三秒就要爆炸的核弹。左手持勺,右手持瓶,
奶粉颗粒在重力的作用下,以一种完美的抛物线落入温水中。“三勺半,
误差不能超过0.01克。”秦枭眯着眼,手腕轻轻抖动。
这是为了应对代号为“吞金兽”的生物体——他三岁的女儿秦小糯,
即将发起的声波武器攻击。就在这神圣的时刻,大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砰!
”巨大的声响破坏了客厅里微妙的气流平衡,秦枭手一抖,半勺奶粉洒在了桌面上。
那是进口的有机奶粉,每一克的价格堪比黄金。秦枭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眼底闪过一丝比西伯利亚寒流还要刺骨的杀气。进来的是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他身后跟着两个戴墨镜的保镖,
一副“我是天王老子”的架势。“秦枭是吧?”西装男把公文包往茶几上一扔,
正好压在那堆洒出来的奶粉上。“我是楚总的代理律师,姓王。这是离婚协议书,楚总说了,
孩子归她,给你五百万遣散费,赶紧签了滚蛋。”王律师趾高气昂,
鼻孔几乎要怼到天花板上去。秦枭没有抬头。他盯着那被公文包压扁的奶粉颗粒,
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战略物资被污染。”秦枭低声喃喃,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管,“一级战备状态启动。”“你嘀咕什么呢?聋了?
”王律师不耐烦地伸手去推秦枭的肩膀,“我跟你说话呢!五百万,
你这辈子见过这么多钱吗?别给脸不要……”“咔嚓。
”一声清脆的、类似于干枯树枝被折断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
王律师的惨叫声滞后了半秒钟才从喉咙里喷涌而出。“啊——!!!”秦枭依旧坐在沙发上,
屁股甚至没有挪动一毫米。他的左手扣住王律师的手腕,以前臂为支点,
做了一个标准的战术折叠动作。王律师的手掌以一种反人类的角度贴在了他自己的小臂上。
“噪音污染。”秦枭嫌弃地皱了皱眉,随手一甩。一百六十斤的王律师像个破布娃娃一样,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重重地砸在五米开外的玄关柜上。“哗啦!
”价值连城的花瓶碎了一地。两个保镖愣住了。他们是专业的,退役散打运动员,
但在他们的视网膜捕捉到秦枭动作之前,雇主就已经飞出去了。“你……你敢动手?
”其中一个保镖反应过来,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找死!”秦枭终于抬起了头。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没有情绪,没有温度,就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里面埋葬着无数的尸山血海。“在我的防区亮兵器。”秦枭拿起桌上的湿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根据《家庭领土安全防御法》第一条,我有权进行毁灭性打击。
”保镖还没听懂这句神经病一样的台词,秦枭动了。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武术,
而是纯粹的、为了杀戮而生的效率。他手中的湿纸巾团成一团,屈指一弹。“嗖!
”湿纸巾带着破空声,精准地击中了保镖的喉结。保镖捂着喉咙,脸憋成了猪肝色,
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另一个保镖刚举起甩棍,
秦枭已经出现在他面前。“速度太慢,下盘不稳,核心力量松散得像坨屎。
”秦枭一边进行着战术点评,一边抬起脚,鞋底狠狠地印在了对方的膝盖上。“咔嚓!
”粉碎性骨折。不到十秒钟。三个大男人躺在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组成了一首并不悦耳的交响乐。秦枭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转身回到茶几旁,
小心翼翼地把那个被公文包污染的区域清理干净,然后重新拿起奶粉勺。“浪费了三克奶粉。
”他心痛地叹了口气,对着楼上喊道:“糯糯,再等三十秒,
爸爸正在进行最后的同位素分离!”2半小时后。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别墅门口。车门打开,先伸出来的是一条裹着黑丝的长腿,
紧接着是楚瑶那张精致却冷若冰霜的脸。她今天穿着一身香奈儿的高定套裙,
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在阳光下闪烁着资本主义的腐朽光芒。跟在她身后的,
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长得像个娘炮一样的男人——赵子轩。“楚总,您慢点。
”赵子轩殷勤地帮楚瑶提着包,眼神里满是讨好,“那个废物肯定已经被王律师吓傻了,
咱们只要去收个尾就行。”楚瑶冷哼一声:“他最好识相点。秦枭这种人,
除了会在家做饭带孩子,一无是处。要不是当年爷爷逼着我嫁给他,
我怎么会看上这种社会底层的寄生虫。”两人走进别墅大门。
预想中秦枭跪地求饶的画面并没有出现。相反,他们看到的是一副修罗场。
王律师和两个保镖像三条死狗一样被堆在墙角,正哼哼唧唧地怀疑人生。而秦枭,
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手里拿着一本《量子力学与婴儿睡眠质量的关系》其实是《格林童话》。“秦枭!
你疯了?!”楚瑶尖叫一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
“你敢打我的人?你是不是想坐牢?”秦枭把食指竖在嘴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目标生物正在进行午休充能,声波干扰会导致系统重启失败。”秦枭的声音很轻,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楚瑶的耳朵里。“你少跟我装神弄鬼!”楚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秦枭,我忍你很久了!你吃我的住我的,现在还敢打伤我的律师?
你信不信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赵子轩见状,立刻跳出来刷存在感。他走到秦枭面前,
居高临下地指着秦枭的鼻子:“姓秦的,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楚瑶现在是身价百亿的总裁,
你呢?一个家庭煮夫!你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识相的赶紧签字,拿钱滚蛋,
别逼我们动粗。”秦枭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正香的女儿,又看了看赵子轩那只指着自己的手。
“你的手指,洗过吗?”秦枭问。赵子轩一愣:“什么?”“细菌,病毒,
还有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劣质香水味。”秦枭皱眉,身体微微后仰,仿佛在躲避生化武器,
“会污染我的核心资产。”“你骂谁呢?!”赵子轩大怒,抬脚就要去踹茶几。“别动。
”秦枭突然开口,语气森寒。“那块地板,我刚拖过。用了三次消毒液,两次抛光蜡。
那是为了让糯糯光脚跑的时候不会感染细菌。”秦枭的眼神锁定在赵子轩的皮鞋上,
“你的鞋底,沾着外面的尘土、狗屎和不知名的微生物。你在试图破坏我的无菌实验室。
”“你有病吧!”赵子轩骂道,一脚狠狠地踩在茶几旁的地毯上,还用力碾了碾,
“老子就踩了,怎么着?这是楚瑶的家,我想怎么踩就怎么踩!
”楚瑶也冷冷地看着秦枭:“秦枭,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我赚来的。赵子轩是我的贵客,
他就算把这里拆了,你也得受着!”秦枭叹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女儿放在沙发内侧,盖好小毯子,还贴心地给她戴上了降噪耳机。
然后,他站了起来。一米八八的身高,在站起来的瞬间,仿佛一座大山拔地而起。
那种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积累下来的压迫感,让原本宽敞的客厅瞬间变得逼仄起来。
“根据《家庭卫生管理条例》及《领土完整法》。”秦枭一步步走向赵子轩,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对方的心跳上。“恶意破坏环境卫生,且拒不整改者。”他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赵子轩的头发。“予以强制清除。”“啊!放手!楚瑶救我!
”赵子轩感觉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拼命挣扎。秦枭面无表情,
拖着赵子轩就像拖着一袋垃圾,径直走向落地窗。“秦枭你敢!”楚瑶惊恐地大喊。“砰!
”秦枭一脚踹开落地窗,把赵子轩的脑袋按在了花园的泥地里。“既然喜欢踩泥,
那就吃个够。”秦枭抓起一把湿润的泥土,直接塞进了赵子轩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唔!
唔唔!!”赵子轩拼命挣扎,但在秦枭的手下,他就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蚂蚱。
楚瑶吓傻了。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秦枭。那个唯唯诺诺、只会做饭洗衣的男人,
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秦枭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身看向楚瑶。“现在。
”他指了指门口。“带着你的垃圾,滚出我的防区。”3楚瑶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她是江城赫赫有名的冰山女总裁,
谁见了她不得点头哈腰?可今天,在这个家里,她竟然被一个“软饭男”给震慑住了。
“秦枭,你……你完了。”楚瑶咬着牙,声音尖利,“你敢打赵子轩,赵家不会放过你的!
我也不会放过你!”她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喂?雷虎!带人进来!
把这个疯子给我废了!把孩子抢过来!”雷虎,江城地下拳坛的退役拳王,
现在是楚氏集团的安保总管。据说他一拳能打死一头牛,是楚瑶花重金聘请的王牌。
不到两分钟,别墅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十几个穿着黑色背心、肌肉虬结的壮汉冲了进来,
为首的一个光头巨汉,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满脸横肉,正是雷虎。“大小姐,
谁不长眼惹您生气了?”雷虎瓮声瓮气地问道,眼神凶狠地扫视全场。楚瑶指着秦枭,
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就是他!给我打断他的手脚,把糯糯抢过来!”雷虎看了一眼秦枭,
嗤笑一声:“就这小白脸?大小姐,您这是杀鸡用牛刀啊。”他捏了捏拳头,
指关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大步走向秦枭。“小子,别说虎爷欺负你。
你自己跪下磕三个响头,把孩子交出来,我让你少受点罪。”秦枭此时已经重新抱起了女儿。
糯糯还在睡,小手紧紧抓着秦枭的衣领,
嘴里嘟囔着梦话:“爸爸……吃肉肉……”秦枭原本冰冷的眼神在看向女儿时柔和了一瞬,
但随即,当他抬起头看向雷虎时,那眼神瞬间变成了万年玄冰。“噪音分贝超过80,
严重干扰幼崽睡眠。”秦枭单手托着女儿的屁股,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语气淡漠。
“给你们三秒钟,消失。”“草!给脸不要脸!”雷虎大怒,一拳轰向秦枭的面门。
这一拳带着呼啸的风声,力量之大,足以把普通人的头骨打碎。楚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枭满脸是血跪地求饶的画面。然而。“啪。”一声轻响。秦枭没有躲,
也没有闪。他只是伸出了那只原本插在裤兜里的右手,
轻描淡写地接住了雷虎那砂锅大的拳头。就像接住了一片飘落的树叶。雷虎的瞳孔瞬间放大。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一堵钢筋混凝土墙上,纹丝不动。“力量分散,发力点错误,
速度像乌龟爬。”秦枭冷冷地点评道。“这就是所谓的拳王?连给我女儿当沙袋都不配。
”话音未落,秦枭手腕一翻。“咔嚓!”雷虎的手腕直接被拧成了麻花。“啊——!!!
”雷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痛得跪倒在地。但这还没完。秦枭抬起腿,
一记鞭腿抽在雷虎的脖子上。雷虎两百多斤的身体像个皮球一样飞了出去,
撞倒了后面的一排小弟。“一起上!弄死他!”剩下的小弟们见状,纷纷怒吼着冲了上来。
秦枭单手抱着娃,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战争。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秦枭的每一次出手都简洁到了极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肘击、膝撞、擒拿、折骨。他就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
在进行着一场名为“亲子互动格斗课”的教学演示。“糯糯你看,这是人体关节的脆弱点。
”“这一招叫‘分筋错骨’,对付这种肌肉僵硬的笨蛋最有效。”“记住了吗?
以后遇到坏叔叔,就踢这里。”虽然糯糯还在睡觉听不见,但秦枭依然耐心地进行着解说。
一分钟后。地上躺满了哀嚎的壮汉。有的断了手,有的断了腿,有的直接晕了过去。
秦枭站在客厅中央,身上连一滴汗都没出,怀里的糯糯甚至连姿势都没变过。
他看向已经彻底石化的楚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就是你的底牌?
”秦枭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太弱了。连让我热身都做不到。
”他一步步走向楚瑶。楚瑶吓得连连后退,直到背靠在墙上,退无可退。“你……你别过来!
我是楚家的大小姐!你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秦枭停在楚瑶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楚家?”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三分凉薄,三分讥笑,
四分漫不经心。“在我的眼里,所谓的豪门,不过是一群稍微肥一点的猪罢了。
”秦枭伸出手,楚瑶吓得闭上了眼睛。但他只是轻轻地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
“回去告诉那个什么赵家,还有你们楚家那帮老东西。”秦枭的声音很轻,
却像惊雷一样在楚瑶耳边炸响。“离婚协议,我会签。但孩子,归我。
”“如果你们想玩硬的。”秦枭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红光。
“我不介意让江城的豪门圈子,重新洗一次牌。”4把那群垃圾清理出去后,
秦枭面临了一个比世界大战还要严峻的问题。尿不湿没了。那是XXL号的拉拉裤,
属于核心战略防御装备。一旦短缺,将会导致“生化泄露”惨案,
直接威胁到秦枭的嗅觉系统和客厅的生态环境。“后勤补给线断裂。
”秦枭看着空空如也的包装袋,神情凝重地对着刚醒过来的糯糯说道,“糯糯,
我们要进行一次紧急武装采购行动。”糯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奶声奶气地说:“爸爸,
我要吃冰淇淋。”“那是高糖分致幻剂,驳回。”秦枭一边给糯糯穿上粉红色的小外套,
一边严肃地说道,“不过可以批准摄入一根低脂酸奶棒。”父女俩整装待发,
开着那辆买菜用的五菱宏光,杀向了江城最大的高端商场——恒隆广场。商场里冷气十足,
香水味和金钱味交织在一起。秦枭推着一辆购物车,糯糯坐在车里,手里挥舞着酸奶棒,
像个巡视领地的小女王。就在秦枭在母婴区对比两款尿不湿的透气性参数时,
一个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哟,这不是秦枭吗?怎么,被楚瑶赶出来了,
连保姆车都没得坐了?”秦枭转过头。
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表的年轻男人正搂着一个网红脸美女,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这人叫周凯,江城有名的富二代,也是楚瑶的疯狂追求者之一。
以前没少在秦枭面前阴阳怪气,但秦枭为了隐藏身份,一直把他当空气。“周少,
这就是那个软饭男啊?”网红脸美女捂着嘴笑,“长得倒是挺帅,可惜是个银样镴枪头,
中看不中用。”周凯哈哈大笑:“什么银样镴枪头,他就是楚家的一条狗!
现在狗被主人踢了,只能来这种地方买打折货了。”说着,
周凯故意一脚踢在秦枭的购物车上。“哐当!”购物车晃了一下,
糯糯手里的酸奶棒掉在了地上。糯糯愣了一下,嘴巴一扁,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哇……我的酸奶棒……”秦枭的眼神瞬间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眼神是冰冷,那么现在就是核爆前的死寂。“你弄掉了她的战略补给。
”秦枭看着地上的酸奶棒,声音平静得可怕。“那是她今天唯一的快乐配额。
”周凯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依旧嚣张地笑道:“掉了就掉了呗,老子赔你一箱!穷逼,
没见过世面。”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钞票,直接甩在秦枭脸上。“拿着钱,
给爷爬着把酸奶棒捡起来吃了,爷就放过你。”红色的钞票纷纷扬扬地落下。秦枭没有动。
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购物车的扶手。那辆普通的金属购物车,
在他的手里仿佛变成了一辆重型坦克。“根据《幼崽情绪保护法》。”秦枭猛地发力。
“你犯了反人类罪。”“轰!”秦枭推着购物车,以一种决绝的姿态,狠狠地撞向了周凯。
周凯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坚硬的金属车头撞在了肚子上。“嗷!”周凯惨叫一声,
整个人被顶得向后飞退,直接撞翻了后面的一排货架。
奶粉罐、尿不湿、婴儿湿巾稀里哗啦地砸下来,把周凯埋在了下面。“杀人啦!杀人啦!
”网红脸美女尖叫着跑开。秦枭没有停手。他推着购物车,像推土机一样碾过地上的杂物,
直接把周凯顶到了墙上。购物车的轮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声。
秦枭单手掐住周凯的脖子,把他从货架废墟里提了起来。“你有钱?
”秦枭捡起地上的一罐奶粉,那是铁罐装的,硬度堪比板砖。“砰!
”奶粉罐狠狠地砸在周凯的头上。鲜血混合着白色的奶粉流了下来,
把周凯变成了一个诡异的“雪人”“你有钱能买来我女儿的眼泪吗?”“砰!”又是一下。
周凯已经被砸得翻白眼了,嘴里吐着血沫:“别……别打了……我错……”秦枭面无表情,
把手里变形的奶粉罐扔掉,又随手拿起一包尿不湿。“既然你嘴这么臭,那就用这个封上。
”他撕开尿不湿,直接塞进了周凯的嘴里,然后用胶带在他头上缠了几圈。做完这一切,
秦枭拍了拍手,转身抱起还在抽泣的糯糯。“不哭。
”秦枭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新的酸奶棒。“这是备用补给。
刚才那是爸爸在教训坏叔叔,那是‘坦克冲锋’游戏。”糯糯眨了眨挂着泪珠的大眼睛,
破涕为笑:“爸爸好厉害!还要看坦克冲锋!”秦枭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看了一眼周围吓得瑟瑟发抖的围观群众和保安。“谁还有意见?”全场死寂。
秦枭推着那辆已经变形的购物车,大摇大摆地走向收银台。“结账。顺便算一下货架的损失,
刷卡。”他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那不是普通的黑卡。
那是瑞士银行发行的“百夫长黑金卡”全球限量版,只有真正的世界级大佬才有资格拥有。
收银员颤抖着接过卡,看着秦枭的背影,仿佛看到了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5第二天一早。
秦枭骑着一辆改装过的电动车实际上搭载了V8引擎的微缩版,送糯糯去幼儿园。
这是江城最贵的贵族幼儿园——“圣玛利亚皇家学院”名字听起来很洋气,
其实里面全是各种二代、三代,攀比之风盛行。刚到门口,
就被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堵住了去路。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肥腻的脸。“哟,这不是糯糯吗?
怎么坐这种破车来上学啊?”说话的是糯糯的同班同学“小胖”的爸爸,也是个暴发户,
家里是搞拆迁起家的。小胖坐在后座,冲着糯糯做鬼脸:“略略略,秦小糯是穷光蛋!
你爸爸是骑电动车的送外卖的!”糯糯气得小脸通红:“我爸爸不是送外卖的!
我爸爸是超人!”“哈哈哈哈!超人?我看是抄水表的吧!”小胖爸爸大笑,
眼神鄙夷地扫过秦枭,“这种低端人口,怎么也配跟我们家孩子在一个学校?
简直拉低了档次。”秦枭停好车,帮糯糯摘下头盔。“糯糯,记住爸爸的话。”秦枭蹲下身,
认真地看着女儿,“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咬回去。”“那怎么办?”糯糯委屈地问。
“你要拿起棍子,把它的牙敲碎。”秦枭微笑着说出最暴力的话。就在这时,
幼儿园的园长扭着腰走了出来。她看到小胖爸爸,立刻堆起一脸谄媚的笑:“哎呀,李总!
您亲自来送孩子啊?快请进快请进!”转头看到秦枭,脸瞬间拉了下来,比翻书还快。
“秦先生,正好你在。我有事通知你。”园长抱着手臂,一脸嫌弃,“经过家委会的讨论,
很多家长反映,你的经济状况和社会地位不符合我们幼儿园的定位。
为了不影响其他孩子的成长环境,我们决定劝退秦小糯。”“劝退?”秦枭站起身,
眼神玩味,“理由是穷?”“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园长翻了个白眼,“这是双向选择。
你们这种家庭,去读个公立幼儿园就行了,非要挤进上流圈子,何必呢?
而且……”园长看了一眼旁边的李总,压低声音说:“李总刚才说了,如果秦小糯不走,
他就给幼儿园捐一座图书馆。秦先生,做人要识趣。
”李总得意地晃着手里的雪茄:“听见没?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小子,
赶紧带着你的野种滚蛋。”秦枭笑了。他笑得很灿烂,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资本的力量?
”秦枭走到那辆劳斯莱斯面前,伸手摸了摸车标。“纯金的小金人,挺值钱吧?”“废话!
弄坏了你赔得起吗?”李总骂道。“咔嚓。”秦枭两根手指轻轻一捏。
那个价值二十万的小金人,像橡皮泥一样被他捏了下来。“你!”李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秦枭随手把变形的小金人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走到幼儿园那扇气派的欧式大铁门前。
“既然你们觉得我不配进这个门。”秦枭深吸一口气,右腿肌肉瞬间紧绷,
裤管下的青筋暴起。“那我就把这个门,给拆了。”“轰——!!!”一声巨响,
仿佛平地惊雷。秦枭一脚踹在几吨重的大铁门上。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扇号称防爆防撞的大铁门,竟然硬生生地被踹得从门轴上脱落,轰然倒塌!尘土飞扬。
园长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假睫毛都掉了一半。李总手里的雪茄掉在裤裆上,
烫得他嗷嗷直叫。秦枭收回脚,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他转过身,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路:“现在,门没了。”“我可以进去了吗?
”他抱起兴奋得拍手叫好的糯糯,踩着倒塌的大铁门,像个征服者一样走进了幼儿园。
“对了。”路过园长身边时,秦枭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个什么图书馆,
不用捐了。”“我刚才看了一下,这块地风水不错。”秦枭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张吗?我是秦枭。把江城教育局的局长叫过来,还有,带个施工队。
”“我要把这个幼儿园买下来,推平了重建。”“名字就叫……糯糯城堡。”6半个小时后。
两辆黑色的奥迪A6L和一辆巨大的水泥搅拌车,以一种极不协调的组合,
呼啸着停在了幼儿园门口。奥迪车上下来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为首的那个地中海发型、挺着啤酒肚的,正是江城教育局的一把手,刘局长。刘局长一下车,
看到那扇躺在地上的、扭曲得像麻花一样的大铁门,眼皮子就是一跳。再看到站在废墟之上,
单手抱着娃,神情淡漠得像是在视察自己领地的秦枭,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哪位是秦先生?”刘局长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还带着几分官腔。
他身后跟着的施工队队长,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已经开始拿着卷尺在测量地基了,
嘴里还骂骂咧咧:“妈的,这门谁踹的?这得是霸王龙转世吧?”秦枭没说话,
只是把手里的那张黑色卡片抛了抛。刘局长看清卡片上那个百夫长的头像时,
两条腿差点没软下去。他混迹官场半生,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这张卡,别说在江城,
就是在整个龙国,能拿出来的人也屈指可数。每一个,都是能让天塌下来的存在。
“您……您就是秦先生?”刘局长的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脸上的官威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恭敬。“我姓刘,您叫我小刘就行。
”旁边那个还瘫在地上的园长,和那个裤裆湿了一片的李总,彻底看傻了。
能让刘局长自称“小刘”的,这他妈得是什么级别的大佬?“幼儿园,我要了。
”秦枭言简意赅,像是在下达一道不容置疑的军令。“这块地,连同周围三公里,全部推平。
我要建一座全世界最安全的城堡,给我的女儿。”“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刘局长点头如捣蒜,“手续我马上就办!保证三天之内,这块地就划到您名下!
”秦枭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了还瘫在地上的园长和李总。“这两个,是什么东西?
”刘局长秒懂,脸色一沉,对着园长厉声喝道:“王翠花!你被开除了!
你这种没有师德、趋炎附势的人,简直是我们教育界的耻辱!我宣布,
你将被列入全国教育系统黑名单,永不录用!”他又转向李总:“还有你!
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为非作歹!我会立刻联系税务和工商部门,好好查查你公司的烂账!
”园长和李总面如死灰。他们知道,自己完了。得罪了这种通天的人物,
下半辈子只能在贫民窟里捡垃圾了。“秦先生,您看这么处理,还满意吗?
”刘局长小心翼翼地问道。秦枭摇了摇头。“太便宜他们了。”他指着那扇倒塌的大铁门。
“让他们,给我的门道歉。”“什么?”刘局长以为自己听错了。“跪下。
”秦枭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对着这扇门,磕头,直到我女儿说可以了为止。
”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比杀了他们还难受。但在秦枭那冰冷的注视下,
园长和李总不敢有丝毫反抗,哆哆嗦嗦地跪在了铁门前,一下一下地磕着响头。
“砰、砰、砰……”秦枭抱着糯糯,走到旁边的一张石凳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
“糯糯,你看。”他指着那两个磕头的人。“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以后在你的城堡里,
你就是女王。所有规则,都由你来定。”糯糯舔着棒棒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半小时后,江城教育系统下发了一份红头文件。
圣玛利亚皇家学院因“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及教育理念偏差”,即日起关停整改。
而江城最顶级的建筑设计公司和施工团队,已经连夜开进了这片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