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轮唱片万物皆有灵系列

年轮唱片万物皆有灵系列

作者: 爱吃五香熏鸡的心田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年轮唱片万物皆有灵系列》是作者“爱吃五香熏鸡的心田”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一棵树叶子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爱吃五香熏鸡的心田”创《年轮唱片万物皆有灵系列》的主要角色为叶子,一棵树,二十属于脑洞,规则怪谈,民间奇闻,虐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4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00: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年轮唱片万物皆有灵系列

2026-02-18 13:05:34

一、锯声我是在一个露水很重的早晨听见那把锯的。那时太阳还没升过东边的山脊,

雾气缠在半腰,把整片林子泡成青灰色。啄木鸟刚敲完第一轮鼓,

松鼠夫妇在头顶的枝杈上吵架——为了一颗去年埋下的橡果究竟该归谁。

一切都和三百年来的任何一个早晨没什么两样。然后锯声响了。那声音太奇怪了。

不是斧头砍柴的钝响,也不是树枝折断的脆裂,而是一种持续不断的、尖利的嘶鸣,

像马蜂群贴着树皮飞。我的叶子无风自动,尽管空气静止。“那是什么?

”头顶的松鼠停下争吵,尾巴僵成了问号。我没有回答。我在数。

三百年教会我一件事:遇到陌生的声音,先数数。数到三,判断方向;数到十,

判断距离;数到一百,判断意图。我数到三十七的时候,锯声停了。

接着是一声巨响——一棵树倒下的声音。那声音我认识。风雪压断过我的枝,

雷电劈裂过我的皮,但那是自然的死法。这一声不一样。这一声里有铁。松鼠夫妇钻进树洞,

再没露头。那天晚上,风从东南方向带来更多的消息。我的根扎在土里三十米深,

能感知到的比叶子更多——人类的机器压过地面,震动了每一根须尖。一共七台。

它们停在一公里外,那里曾经是野兔们的草甸。第二天,锯声又响了。这一次,

它响了整整一天。二、账本我叫“老黑皮”,不是我起的,是松鼠们叫开的。

三百年前我是一颗橡果,被一只灰喜鹊叼着飞过这片山坳。那家伙大概是饿了,

或者纯粹是叼累了,嘴一松,我就从半空掉下来,砸在一丛蕨菜里。那年的雨水特别好,

我在腐烂的落叶底下悄悄裂开壳,把第一根须扎进土里。那年人类在做什么事,我不知道。

我只记得每天有多少阳光落到我身上,记得哪片叶子挡住了我的光,

记得附近的野草莓什么时候熟。一棵树不需要知道山外的事。一百岁的时候,

我已经比周围的桦树都高了。我的枝杈撑开一片二十米宽的荫凉,春天开雄花,秋天结橡果。

松鼠们开始在我身上安家,啄木鸟在我腰上凿洞治病,蚂蚁沿着我的皮爬上爬下去养蚜虫。

我不是这片林子里最老的——东边三百米外有棵老槐树,

比我大八十岁——但我已经是长得最壮的那棵。两百岁的时候,老槐树死了。不是病死,

也不是老死,是累死的。它太密了,枝杈把阳光全占了,底下的根扎不进更深的土层。

死前三年它就不再长新叶,死前一年它只开了几朵稀稀拉拉的花。

我听见它最后一夜对风说:太累了,不撑了。那天我明白了一件事:一棵树活得太久,

是要记账的。记什么?记每一寸阳光的分量,每一滴水的去处,记谁在我根边发芽,

谁又在我荫下枯死。记这片林子欠我的,也记我欠这片林子的。老槐树倒下那年,

我的年轮里多了一圈薄薄的、颜色偏浅的纹路。那不是生长的痕迹,是记住的痕迹。

三、记号锯声响到第七天,有人进林子了。不是伐木的,是另一批。

他们穿着颜色鲜亮的衣服,脖子上挂着细长的东西,走几步就停下来往本子上写写画画。

松鼠阿灰——老松鼠夫妇去年冬天生的那窝里最胆大的那只——趴在我肩上看了半天,

回头问我:“他们在干嘛?”我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到他们踩在地上的每一步,

都比伐木的人轻。伐木的人踩下去,根须会疼;这些人踩下去,根须只是痒。

他们在我面前停下来。一个年轻的抬头看我,眯着眼,脖子仰成一张弓。

他看我的时间比其他树都长,然后低下头,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这棵三百二十三年。

”他对旁边的人说。我愣了一下。三百二十三年?我一直以为我三百岁。

原来我已经多活了二十三年,自己都不知道。旁边那个年纪大的没接话,只是拍了拍我的皮,

用指节敲了敲。那声音闷闷的,像敲一堵老墙。“硬木,长得慢,纹密。”他说,“这一棵,

能卖这个数。”他伸了五个手指。年轻的沉默了几秒,把本子合上。他们走了。那天晚上,

风把他们的对话从营地吹过来。我听见了“商业区”“开发”“核心区保留”这些词。

听不懂,但我知道那和我有关。阿灰问我:“他们说什么?”我说:“不知道。

”阿灰说:“你是不是在害怕?”我没回答。一棵树不会害怕。一棵树只会把根扎得更深。

四、夜访锯声停了两天。那两天里,伐木的人撤出去了,只留下几台铁机器蹲在草甸上。

穿鲜亮衣服的人也没再进来。林子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知道不一样了。鸟少了。

不是全飞走,是叫得少了。它们蹲在枝头,不唱歌,不吵架,只是时不时扭头往林子外面看。

松鼠们把藏在树洞里的橡果往外搬,搬到更深的林子深处。

连蚂蚁都在搬家——沿着我的皮排成黑线,往更高的枝杈上爬。第三天夜里,

我见到了那只狐狸。她是从西北方向来的,沿着干涸的溪床走上来。

这片林子三十年前有过狐狸,后来没了——被猎的、被毒的、被车轧的,都有。

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一只。她走到我面前,抬起头,看着我。月光底下,

她的眼睛是两团绿火。“你就是老黑皮?”她问。我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

是一棵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们和动物交流用的不是声音,是振动。

风抖叶子是一个意思,根须轻摇是另一个意思。但狐狸听不懂根的语言。她不急。

在我面前坐下,把尾巴圈在身边,像一团火焰把自己围起来。“他们明天砍到这里。”她说,

“我听见了。”我让顶端的叶子轻轻摇了摇。那是“我知道”的意思。“你不跑?”她问。

一棵树怎么跑?三百年的根扎进土里三十米深,盘踞的范围比一个足球场还大。要拔出来,

等于把自己杀死。叶子摇了摇。这次是“不能”。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

但她没睡,眼睛一直亮着。“我爷爷的爷爷,死在你们这片林子外面。”她忽然说,

“那时候这里还有人打猎。他跑出去找吃的,被狗追了三天,最后死在草甸那边。埋都没埋。

”我让叶子静止。“我奶奶的奶奶,也死在这片林子附近。不是被打死的,是饿死的。

那几年兔子少,老鼠也少,她熬了一个冬天,开春的时候倒在一棵橡树下。”她顿了顿,

抬起头看我。“那棵橡树,是不是你?”我记起来了。六十年前?还是七十年?

有一个冬天特别冷,雪埋了三个月。开春的时候,确实有一只狐狸倒在我脚下。她太瘦了,

皮包着骨头,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有光了。我摇了摇叶子。是。狐狸低下头,

用前爪抹了抹脸。“那她死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我在想什么?一棵树在想什么?

我在想她的身体会烂进土里,变成我的养料。我在想那些被她吃掉的兔子、老鼠,

她的死会把它们还回来。我在想这就是林子——生和死挨得那么近,分都分不开。

我让根须轻轻动了动。那是在说:我想她变成我的一部分。狐狸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了。没有告别,没有回头。她走下干涸的溪床,消失在黑暗里。第二天,

锯声又响了。五、倒计时伐木的人从草甸往这边推进,一天砍掉一小片。不是乱砍,

是有章法的——先砍那些细的、直的、能卖上好价钱的,

再砍那些歪的、老的、只能当柴烧的。他们经过的地方,剩下的是树桩。密密麻麻的,

像一片碑林。我的孩子们在倒。那些从我身上落下、在附近发芽长大的橡树,

一棵接一棵被放倒。我听着它们的树冠砸在地上的声音,闷闷的,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身体碎了,是别的东西。

是它们还没来得及传给下一代的种子、来不及讲的几百年的故事。

有一棵倒下的方向正对着我。它倒下前,让顶端的叶子最后摇了一次。那是在说:爸,

我先走了。我让叶子摇了回去。一路走好。松鼠们全跑了。阿灰一家搬进了更深的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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