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生性多疑,却独独信了我这个细作的枕边风。只因他能听见我的心声。
当他朝堂之上肃清奸佞,我内心却在疯狂尖叫:啊啊啊!杀疯了!
我老公今天穿龙袍的样子帅出新高度!暴君手一抖,朱笔差点撇到奏折外。他不知道的是,
这场戏,我早已为他设好了局。1“说,你是不是想刺杀朕?”男人的声音像是裹着冰,
每一个字都砸在我的心尖上。我惊恐地睁大眼,对上一双幽深如潭的眸子。
脖颈间的手指还在不断收紧,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吓得浑身发抖,泪眼婆娑:“陛下,
臣妾对您的爱天地可鉴,日月为证啊!”啊啊啊!他掐我了!他真的掐我了!
这就是情节里的名场面吗?近看暴君的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这眉毛,这眼睛,
这高挺的鼻梁,简直是女娲的毕业设计!还有他的手指,好修长,骨节分明,
力道好大……这就是传说中的禁欲系暴君吗?再掐重一点,求你了,我要心动死了!
掐着我脖子的男人,大梁朝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暴君——顾渊,动作猛地一顿。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迷茫。我再接再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陛下,
臣妾若有半句虚言,就叫我天打雷劈!”这肌肉线条,啧啧,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要是能摸一把,我死了也值了。他是不是害羞了?怎么感觉手上的力道变小了?
别啊!暴君,拿出你杀伐果断的气势来!顾渊的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
下一秒,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手。我“柔弱”地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而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暴君,耳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丢下一句“不知廉耻”,
第一次在我面前落荒而逃。我瘫坐在地上,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没错,我穿书了。穿成了暴君身边一个潜伏的细作,原主今晚就要因为刺杀失败而人头落地。
为了活命,我只能赌一把。赌这暴君,真的能听见我的心声。现在看来,我赌对了。
只要我的心声够离谱,死的就是别人。第二天,顾渊召我侍寝。我被宫人精心打扮了一番,
送到了养心殿。顾渊坐在龙案后,面无表情地批着奏折,仿佛昨晚那个落荒而逃的人不是他。
我乖巧地跪在下面,低眉顺眼。天呐,认真的男人最帅了,这专注的侧脸,
我可以看一整年。他为什么不看我?是我今天的妆不好看吗?
还是他觉得我跪着的姿势不够优美?顾渊握着朱笔的手,微微一顿。他抬起眼,
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过来,给朕磨墨。”我心中一喜,连忙起身,迈着小碎步挪了过去。
来了来了!近距离接触!这墨锭的香气混合着他身上的龙涎香,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
我一边卖力地磨墨,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他。他似乎有些不自在,
批阅奏折的速度都慢了下来。突然,他放下笔,端起旁边的一杯酒。“既然你对朕情深义重,
那便喝了这杯酒吧。”我看着那杯在烛光下泛着诡异光泽的酒,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情节里的毒酒试探!2我小脸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陛……陛下……”顾渊的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却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怎么,不敢喝?
”哇,这酒杯是上好的羊脂玉吧?晶莹剔透的,真好看!用这么漂亮的杯子装毒酒,
暴君的审美真的绝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御赐毒酒”吗?好有仪式感,爱了爱了。
能死在他手里,也算是一种别样的浪漫吧?毕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顾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我颤抖着伸出手,
似乎是认命般地接过了酒杯。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酒杯的那一刻,
他却猛地将杯子夺了回去。动作之大,甚至有几滴酒液溅到了他的手背上。
他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飞快地将酒杯掷在地上。“哐当”一声脆响,玉杯四分五裂。
他低吼道:“滚出去!”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养心殿。身后,
传来他压抑着怒气的喘息声。我跑回自己的宫殿,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太刺激了。
跟暴君玩心跳,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但回报也是丰厚的。第二天一早,
无数的赏赐就流水般地送进了我的长春宫。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差点闪瞎我的眼。
整个后宫都轰动了。人人都知道,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才人,一步登天了。风头最盛的,
莫过于丞相之女——淑妃。她带着一大群宫人浩浩荡荡地来到我的长春宫,名为探望,
实为示威。“林妹妹真是好福气,刚进宫就得了陛下如此青睐。”淑妃捏着帕子,笑得温婉,
眼底却淬着毒。我连忙行礼:“见过淑妃娘娘。”哟,这不是恶毒女配一号嘛。
这身粉色宫装真不适合她,显得又黑又壮。还有她头上的那根金步摇,好重的感觉,
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家有钱。“妹妹不必多礼。”淑妃扶起我,
目光落在我旁边桌上的赏赐上,眼神闪过一丝嫉妒。“听说陛下昨夜召妹妹侍寝了?
”我羞涩地点点头。“陛下……待臣妾很好。”淑妃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她身后的宫女立刻尖声道:“大胆!陛下的事也是你能随意议论的?”我吓得“花容失色”,
连忙跪下。“娘娘恕罪,是臣妾失言了。”啧啧,主仆俩一个德行,都这么爱演。
这宫女的嗓门真大,是怕整个皇宫听不见吗?淑妃这是来给我下马威了?可惜啊,
你段位太低了。淑妃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维持她贤良淑德的形象。她柔声道:“起来吧,
本宫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妹妹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本宫身为姐姐,理应提点一二。
”“在这后宫之中,最重要的就是安分守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千万不要妄想。
”她意有所指地看着我。我低着头,一副受教了的模样。“多谢娘娘教诲。
”3.淑妃敲打完我,心满意足地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撇了撇嘴。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果然,没过两天,我就被“人赃并获”了。淑妃丢了她最心爱的东珠耳环,而那对耳环,
恰好在我的首饰盒里被翻了出来。我被带到了顾渊面前。淑妃跪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
“陛下,臣妾知道林妹妹不是有意的,许是她刚进宫,
手头紧……”“求陛下看在臣妾的面上,从轻发落吧。”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我跪在地上,
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来了来了,宫斗经典戏码之栽赃陷害!
淑妃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可惜了。你看她哭的,眼线都快花了,
妆前妆后两个人啊。还是我老公帅,皱着眉头的样子都这么有型,充满了王霸之气!
这龙椅看着就好舒服,不知道坐上去是什么感觉。龙椅上,顾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闭了闭眼,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林才人,你有什么要说的?”他沉声问。我抬起头,
泪眼汪汪地看着他。“陛下,臣妾冤枉!”对对对,就是这个眼神,再冷酷一点!
快用你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审问我,蹂躏我吧!顾渊:“……”他深吸一口气,
将目光转向淑妃。“淑妃,你说这耳环是你的,可有证据?”淑妃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顾渊会这么问。“陛下,这……这东珠是番邦进贡的,整个后宫只有臣妾有。
”“哦?”顾渊挑了挑眉,“这么说,只要拿出另一对一模一样的,
就能证明林才人是清白的了?”淑妃的脸色一白:“陛下,这不可能……”顾渊拍了拍手。
大太监李福安立刻捧着一个锦盒走了上来。锦盒打开,
里面赫然躺着一对和那“赃物”一模一样的东珠耳环。淑妃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这怎么可能!”顾渊冷笑一声:“有何不可能?这对是朕前几日赏给林才人的,
倒是你,无凭无据,竟敢污蔑朕的妃嫔?”“来人,淑妃言行不端,禁足三月,罚俸一年!
”淑妃瘫倒在地,面如死灰。我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心里乐开了花。干得漂亮我的陛下!
这反转,我喜欢!我就知道,跟着暴君有肉吃!顾渊处理完淑妃,
目光落在我身上。他走下龙椅,一步步向我走来。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你倒是……很会演戏。”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我心里一惊。他什么意思?他发现什么了?不对,
他应该只是在诈我。稳住,我的人设是怂包美人,不能崩!
我继续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陛下,臣妾……臣妾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顾渊的眼神深邃,像是要将我整个人看穿。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就在我快要装不下去的时候,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让我从头到脚都升起一股寒意。
4.“听不懂?”顾渊的指腹摩挲着我的下巴,语气玩味。“朕倒是觉得,你聪明的很。
”他凑近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你似乎……很了解朕。”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完了。他肯定发现了什么。我强作镇定,眼泪说来就来。“陛下是天子,
臣妾只是……只是仰慕陛下。”救命!这个距离太犯规了!他的睫毛好长,皮肤好好,
一点毛孔都看不见!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想埋进他怀里哭!
顾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眼底的探究和怀疑,似乎被另一种情绪所取代。他松开我,
站直了身体,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帝王模样。“今晚,来养心殿。”丢下这句话,
他便转身离开了。我瘫坐在地,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暴露了。
看来,光靠卖蠢和花痴,已经不足以应付这个心思深沉的暴君了。我必须想点别的办法。
当晚,我再次来到了养心殿。这一次,顾渊没有在批阅奏折。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
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养心殿里静得可怕,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到底想干嘛?
这么深情地看着我,难道是……爱上我了?不会吧不会吧?这才几天啊?果然,
没有人能抵挡住我的魅力!顾渊的嘴角抽了抽。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你觉得,
这一切都很好玩,是吗?”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知道我在演戏?不,不可能,我的演技这么好。我正想开口辩解,
却听见他继续说。“你以为朕听不见你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吗?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他……他都知道?他不是只能被动地听见,
而是……他知道他能听见我的心声?那我之前那些自以为是的表演,在他眼里,
岂不就是个跳梁小丑?我猛地抬起头,对上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迷茫,
没有羞涩,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嘲弄和冰冷。他缓缓起身,一步步向我逼近。“你,
根本就不是原来的林素晚。”“说,你到底是谁?”那一刻,我如坠冰窟。我最大的倚仗,
我赖以生存的金手指,瞬间变成了悬在我头顶的利剑。他不是被我撩得团团转的纯情暴君。
他是一头蛰伏的猛兽,一直冷眼看着我自作聪明地表演,
享受着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快感。我彻底醒悟了。这不是什么甜宠文。这是个恐怖故事。
而我,就是那个即将被拆吃入腹的猎物。5.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一线生机。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自己是穿越的。否则,
我会被当成妖孽,绑在火刑架上烧死。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陛下,
臣妾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臣妾就是林素晚,是您的晚晚啊!”我一边哭,
一边在心里疯狂给自己加戏。他为什么不信我?难道是我哪里露出了破绽?
他是不是觉得我不够爱他?怎么办,我好害怕,他会不会杀了我?我不要死,
我还没有给他生猴子!顾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没有丝毫动容。“还在演?
”他冷笑一声,蹲下身,与我平视。“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朕,你是谁,
从哪里来,有什么目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知道,我撒不了谎了。
在他面前,任何谎言都会被我的心声无情地戳穿。我闭上眼,心一横,决定赌一把。“陛下,
如果我说,我来自一个您不知道的世界,您信吗?”我睁开眼,直视着他的眼睛。
“在那个世界里,您是一本书里的人物。”“而我,恰好……是这本书的读者。
”顾-渊的瞳孔骤然一缩。我能感觉到,他捏着我肩膀的手,在微微用力。对,就是这样,
表现出你的震惊!快问我,快问我书里都写了什么!只要你对我产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