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皎月,生在八十年代。别人都追求清瘦,我偏偏长得丰腴惹眼,胸是胸,腰是腰。
我妈总说我这身段太招摇,在这个保守的年代,迟早要吃亏。为了让我赶紧嫁出去,
她托了八竿子打不着的媒人王婶,说给我介绍个顶好的军官。见面那天,我妈千叮咛万嘱咐,
让我套上最肥大的灰色工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务必显得朴素、安分。可没想到,
那个叫霍振邦的男人一进门,那双锐利得像鹰隼的眼睛,就像带了钩子,
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我的胸前,喉结滚了滚,
哑着嗓子说了句:第一章“同志,你身体很好。”霍振邦的声音低沉,
像大提琴的最低音,震得我耳膜发麻。我妈脸上的笑僵住了。媒人王婶的三角眼瞬间瞪圆,
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好家伙,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不过这哥们儿眼光是真毒,
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出我的真材实料。王婶最先反应过来,用帕子夸张地擦着嘴角,
尖着嗓子打圆场:“哎哟,霍营长真是会开玩笑,我们皎月啊,就是骨架子大,能吃能干,
是干活的好手!”她一边说,一边拼命给我使眼色,那意思是让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赶紧把这“不正经”的印象扭转过来。我妈也急得在桌子底下直掐我的大腿,
压着声音提醒:“皎月!说句话啊!”我疼得一哆嗦,抬眼看向对面的男人。霍振邦,营长,
二十八岁,未婚。这是我妈给我的全部资料。他坐得笔直,像一棵扎了根的松树,
一身挺括的军装衬得他肩宽腿长,麦色的皮肤,深刻的五官,特别是那双眼睛,
深邃得像两口古井,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他没理会王婶的尴尬,
目光依然坦荡荡地落在我身上,似乎在等我的回答。这男人,有意思。
别人都恨不得离我三米远,生怕沾上什么“狐狸精”的晦气,他倒好,上来就直捣黄龙。
我清了清嗓子,无视我妈快要杀人的目光,身体往前一倾,
故意让宽松工装下的曲线更明显一些。我冲他甜甜一笑:“霍营长,谢谢夸奖。
我妈也总说我好生养。”“噗——”这次,王婶是真的喷了。我妈的脸,瞬间从白到红,
再从红到紫,最后变成了猪肝色。她估计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霍振邦的眼神明显顿了一下,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他的耳朵尖,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咳。”他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喉结上下滚动,动作带着一丝狼狈。王婶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桌面,
嘴里还在不依不饶地找补:“这孩子,不会说话,不会说话!霍营长你别介意,
她就是个傻大姐……”“我觉得挺好。”霍振邦突然开口,打断了王婶的话。三个字,
掷地有声。屋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他转回头,重新看向我,
眼神里多了些什么我看不懂的东西,但那股压迫感却淡了。“陈皎月同志,
”他叫了我的全名,语气严肃得像在下达军令,“我工作忙,没时间搞那些虚的。
我需要一个妻子,如果你也觉得我合适,我们可以以结婚为前提,处处看。”我的天,
这是什么火箭速度?见面不到十分钟,直接从相亲快进到求婚了?我妈和我面面相觑,
显然也被这直球攻击打懵了。王婶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霍营长,这……这是不是太快了点?”霍振邦没理她,
只是看着我,等我的答案。那眼神,专注又灼热,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心头一跳,一股莫名的胜负欲涌了上来。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霍营长,处对象可以,”我弯下腰,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不过,我这人毛病多,脾气爆,还特别记仇。你……受得了吗?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同样低沉沙哑的声音,回了我三个字。“我试试。
”第二章这门亲事,就这么雷厉风行地定了下来。王婶走的时候,脸色比锅底还黑,
看我的眼神活像见了鬼。估计在她几十年的媒婆生涯里,
就没见过我这么“奔放”的姑娘和霍振邦这么“草率”的军官。她一走,
我妈憋了一肚子的火终于爆发了。“陈皎月!你疯了是不是!有你这么跟人说话的吗?
什么叫好生养?你……你还要不要脸了!”我妈气得直拍大腿,眼圈都红了。“妈,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我一边给她倒水,一边慢悠悠地开口,“他夸我身体好,
我总不能说我弱不禁风林黛玉吧?再说了,他自己都说不搞虚的,我觉得我挺实在的。
”“你那叫实在吗?你那叫不知羞耻!”我妈恨铁不成钢地戳着我的脑门,“这下好了,
人家霍营长肯定觉得你是个轻浮的,这门亲事铁定黄了!”我笑了笑,没说话。黄不了。
那男人看我的眼神,跟狼见了肉似的,恨不得当场把我叼回窝里去。他那种人,
装是装不出来的。果不其然,第二天下午,霍振邦就来了。他没空着手,
左手拎着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猪肉,右手提着一卷崭新的蓝色布料。
在这个什么都凭票供应的年代,这可是顶顶实在的重礼。我妈看到东西,眼睛都直了,
前一天还骂骂咧咧的嘴,瞬间笑成了一朵花。“哎哟,振邦来了啊!快进来坐!快进来坐!
你说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太客气了!”霍振邦显然不适应这种热情,
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把东西递过去,目光却在屋里四处寻找。
我正穿着一件旧衬衫在院子里洗衣服,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两截白藕似的手臂。听到动静,
我直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水。四目相对。他的眼神,瞬间就黏在了我身上,比昨天还要灼热。
我故意挺了挺胸,冲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霍营长,来啦?”他“嗯”了一声,
喉结又开始不自觉地滚动。我妈热情地把他让进屋里,又是倒水又是拿水果,
把他当未来女婿一样供着。霍振邦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一副随时准备接受检阅的姿态。我妈跟他拉家常,他基本就是“嗯”、“是”、“好”,
每个回答都不超过三个字,把天聊得死死的。我看着他那副坐立难安的样子,心里直乐。
装,接着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我洗完衣服,端着盆进屋,路过他身边的时候,
手肘“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臂。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了一下,肌肉瞬间绷紧。
我装作没事人一样,把盆放下,然后搬了个小板凳,坐到他旁边,开始整理手里的布料。
“霍营长,这布料颜色真好看,是给我买的吗?”我明知故问。“……嗯。”“哎呀,
这得花不少布票吧?让你破费了。”我一边说,一边把布料在自己身上比划,“做身新衣服,
肯定好看。”他没说话,但眼神却出卖了他。那目光紧紧追随着我比划布料的双手,
最后落在我胸前,像是被烫到一样,又飞快地移开,耳根却更红了。
我妈在旁边看得是心惊肉跳,生怕我再冒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就在这时,
院子外面传来了邻居李婶的大嗓门。“皎月妈,在家吗?听说你家皎月昨天相亲了?
怎么样啊?成没成啊?”第三章李婶是这个大杂院里出了名的长舌妇,她一开口,
不出半小时,整个院子都能知道我家昨天吃了什么馅的饺子。我妈脸色一变,
赶紧起身要去关门,但已经晚了。李婶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其中就有住我对门的李莉莉。李莉莉长得白净,说话细声细气,
是院里长辈们最喜欢的那种“本分姑娘”。她一直明里暗里地嫉妒我,觉得我长得妖里妖气,
不正经。“哟,家里有客人啊?”李婶一眼就看到了屋里坐着的霍振邦,眼睛顿时亮了。
李莉莉的目光也落在了霍振邦身上,当她看清那身军装和那张冷峻的脸时,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和嫉妒。我妈尴尬地笑着:“是……是皎月的朋友。”“朋友?
”王婶的声音尖锐地从人群后传来,她挤到前面,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陈大姐,
你可真会说笑。这不是昨天跟皎月相亲的霍营长吗?怎么,人家霍营长是来退亲的吧?
”她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退亲?我就说嘛,那陈皎月那样的,
哪个正经人敢要?”“就是,听说昨天在相亲桌上就说了些不三不四的话,
把人家霍营长给气走了。”李莉莉捂着嘴,故作惊讶地说:“哎呀,皎月姐,
你怎么能这样呢?霍营长可是部队的营长,你可不能丢了我们院儿的脸啊。”来了来了,
发疯文学的舞台已经搭好,演员也全部就位了。我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王婶,
谁跟你说霍营长是来退亲的?”我歪着头,一脸天真地问。王婶被我问得一噎,
随即梗着脖子说:“还用我说?你昨天干了什么好事自己不清楚?霍营长能看上你才怪!
”“哦?”我拉长了语调,走到霍振邦身边,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他结实的肩膀上,
“霍营长,她说你看不上我,是来退亲的,是真的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霍振邦身上。
我能感觉到他肩膀的肌肉瞬间收紧,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他抬起头,
凌厉的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最后落在王婶身上。“谁说我是来退亲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王婶的笑容僵在脸上。霍振邦站起身,
比我高出一个头的身高,带来极强的压迫感。他反手握住我搭在他肩上的手,
将我拉到他身边,动作自然又霸道。他的手掌宽大又粗糙,带着滚烫的温度,包裹着我的手,
让我心里莫名一动。“我今天来,是来送聘礼的。”他举起我们交握的手,对着院子里的人,
一字一句地宣布,“我和陈皎月同志,要结婚了。”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目瞪口呆。王婶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李莉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我妈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我心里简直要笑开了花。
干得漂亮啊霍营长!这脸打得,啪啪响!我得再加一把火。我靠在霍振邦身上,
用一种委屈又娇嗲的语气说:“哎呀,王婶,你可真是的。我和我们家振邦好着呢,
你怎么能咒我们分手呢?是不是因为我们没给你包个大红包,你心里不舒坦,
故意造我的谣啊?”“你……你胡说八道!”王婶气得脸都绿了。“我胡说?
”我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转向院里的其他人,“各位叔叔阿姨,
你们可得给我评评理啊!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被她这么污蔑名声,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我这身子长得丰满点,是我爹妈给的,吃你们家大米了吗?怎么就成了不正经了?
我们家振邦就喜欢我这样的,说我身体好,能给他们老霍家开枝散叶,为国家做贡献!
你们说,这是不是好事?”我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胸。这套“只要我没素质,
你就不能道德绑架我”的逻辑,直接把院里的人全给说懵了。他们面面相觑,想反驳,
却又觉得我说的好像……有那么点歪理?李莉莉气得嘴唇直哆嗦:“陈皎月,
你……你不要脸!”“我怎么不要脸了?”我立刻怼回去,“我跟我未婚夫站在一起,
光明正大,怎么就不要脸了?倒是你,李莉莉,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
眼睛老往我未婚夫身上瞟什么?怎么,你也想给他生孩子做贡献啊?那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你!”李莉莉被我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圈一红,哭着跑回了家。
王婶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最后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而我,则靠在霍振邦坚实的臂弯里,看着这出闹剧,
露出了胜利的微笑。第四章王婶被她家里人手忙脚乱地抬走了,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也作鸟兽散,但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敬畏。经此一役,
我在大杂院里算是彻底“疯”名远扬了。我妈把我拉进屋,关上门,看着我的眼神复杂极了,
有担忧,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解气?“你这孩子……”她叹了口气,没再骂我。
霍振邦从头到尾都站在我身边,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直到屋里安静下来,他才松开我的手。
手心空了,我还有点不习惯。“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我眨巴着眼睛,
故作乖巧地问他。他看着我,黑沉的眸子里像是有旋涡。“没有。”他摇了摇头,
声音有些沙哑,“你做得很好。”哟,还得到表扬了。我妈看着我们俩,
终于露出了笑容,开始热情地张罗着留霍振邦吃饭。霍振邦没有拒绝。吃饭的时候,
他依然话很少,但我妈问什么,他都认真回答。家庭情况,部队生活,未来的打算,
都说得清清楚楚。我发现,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冷硬,但骨子里却是个极度认真负责的人。
吃完饭,他主动提出要送我出去走走。我妈立刻把我们俩推出了门。正是傍晚,
夕阳的余晖洒在小巷里,暖洋洋的。我们并排走着,谁也没说话,气氛却不尴尬。
他的步子很大,但为了配合我,刻意放慢了速度。“今天……”他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谢谢你。”“谢我什么?”我有些意外。“谢谢你……愿意嫁给我。”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停下脚步,转头看他。夕阳下,他冷硬的侧脸线条柔和了许多,
耳根又开始泛红。这男人,怎么这么纯情啊,撩一下就脸红。我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故意凑近他,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吹了口气:“霍营长,那你可得对我好一点哦,不然,
我可是会跑的。”他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都停了半拍。
我满意地看到他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他猛地转过头,黑眸沉沉地看着我,
像是要把我吸进去。“不会。”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语气却无比郑重,
“我不会给你跑掉的机会。”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看得我心跳都漏了一拍。玩脱了,
这家伙好像是认真的。我正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巷子口突然冲出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是院里有名的二流子,外号“野猫”。“哟,
这不是皎月妹子吗?这是你对象啊?长得人模狗样的。”野猫一脸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们,
眼神尤其在我身上流连。他身后的几个混混也跟着发出猥琐的笑声。我皱了皱眉,
往霍振邦身后缩了缩。霍振邦往前一步,把我完全挡在身后,高大的身影像一堵墙。“有事?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没事,就是看皎月妹子找了个当兵的,替她不值。当兵的有什么好,
一年到头不回家,还不如跟了哥哥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野猫说着,
竟然伸手想来拉我。他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攥住了手腕。“啊——!
”野猫发出一声惨叫,脸都扭曲了。霍振邦面无表情,手上的力道却在不断加大。
“放……放手!疼死我了!”野猫痛得冷汗都下来了。“滚。”霍振邦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猛地一甩。野猫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甩出去,踉跄着撞在墙上。他那几个同伙一看这架势,
吓得腿都软了,赶紧扶起野猫,屁滚尿流地跑了。巷子里恢复了安静。霍振邦转过身,
看到我有些发白的脸,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吓到了?”我摇摇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妈呀,刚才也太帅了吧!男友力爆棚啊!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松了松领口的扣子,
露出结实的锁骨。“以后有我,没人敢欺负你。”他沉声说道,像是在宣誓。那一刻,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第五章和霍振邦的婚事,
以一种近乎野蛮的速度定了下来。领证,拍结婚照,定日子,一气呵成。
整个大杂院的人都看傻了眼,尤其是李莉莉,听说她在家哭了好几天,眼睛肿得像核桃。
我成了院里最让人羡慕又最让人嫉妒的人。羡慕我嫁了个前途无量的营长,
嫉妒霍振邦对我的维护和偏爱。他几乎每天都会来看我,有时候是晚饭后,
有时候是训练间隙,哪怕只能待十分钟,说两句话,他也要来。带来的东西也越来越实在,
从一开始的肉和布料,变成了麦乳精、的确良衬衫、甚至还有一双城里最时髦的红色小皮鞋。
我妈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提心吊胆,变成了现在的与有荣焉。她现在在院里走路,
腰杆都挺得笔直。这天,霍振邦又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网兜,里面是两个硕大的苹果。
“给你的。”他把苹果递给我,眼神有些闪躲。“给我的?”我接过苹果,又大又红,
散发着诱人的果香,“哪来的?”“……战友送的。”他含糊地说。我才不信。
这年头苹果金贵着呢,谁会随便送人。我把他拉到屋里,按在凳子上,自己则坐在桌子上,
晃着两条腿,一边啃苹果,一边审问他。“说,到底哪来的?”他被我看得没办法,
只能老实交代:“……托人从外地买的,听说……女人吃了对皮肤好。”噗,这钢铁直男,
居然还知道养生美容。我心里甜得像吃了蜜,嘴上却不饶人:“霍营长,
你这是在嫌弃我皮肤不好吗?”“没有!”他立刻否认,急得脸都红了,“你很好,
你什么都好。”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跳下桌子,凑到他面前,
把啃了一口的苹果递到他嘴边。“喏,你也吃。”他愣住了,看着那个带着我牙印的苹果,
又看看我,眼神幽深。他没有接,而是直接低下头,就着我的手,在我的牙印旁边,
也咬了一大口。他的嘴唇,不经意地擦过了我的手指。温热,柔软。我的心猛地一缩,
像被电流击中,一股酥麻的感觉从指尖窜遍全身。我飞快地收回手,脸烫得厉害。
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他咀嚼的动作很慢,眼神却一直锁着我,
带着一股要把我生吞活剥的劲儿。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赶紧转移话题:“那……那个,
我们的婚房准备得怎么样了?”部队里给他分了一间单身宿舍,
结婚后可以换成一室一厅的家属套房。提到正事,他眼里的灼热才褪去一些。
“已经申请下来了,我找人刷了墙,周末……我带你去看看。”“好啊。”周末那天,
我特意穿上了他给我买的红色小皮鞋,配上一条碎花连衣裙。我妈看了,
又想唠叨我穿得太招摇,但看到等在门口的霍振邦时,又把话咽了回去。因为霍振邦的眼睛,
从我出门的那一刻起,就没从我身上移开过。那眼神,是惊艳,是痴迷,
更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我得意地冲我妈挑了挑眉。看到了吧,你女婿就吃我这一套。
去部队家属院的路上,回头率百分之二百。我长得惹眼,霍振邦又是一身军装,英武不凡,
我们俩走在一起,简直就是行走的焦点。不少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