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打神鞭想杀我?我祭出因果账本,当众废你修为

拿打神鞭想杀我?我祭出因果账本,当众废你修为

作者: 黑白色的云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拿打神鞭想杀我?我祭出因果账当众废你修为大神“黑白色的云”将柳芬姜子牙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小说《拿打神鞭想杀我?我祭出因果账当众废你修为》的主角是姜子牙,柳芬,申公这是一本玄幻仙侠,打脸逆袭,架空,先虐后甜,虐文小由才华横溢的“黑白色的云”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1:46: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拿打神鞭想杀我?我祭出因果账当众废你修为

2026-02-19 07:26:23

姜子牙把休书扔在我脸上的时候,周围的邻居都在看笑话。他们指指点点,

说我马欣妍是个不下蛋的母鸡,阻挡了姜尚的封神大道。姜尚冷着脸,

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马氏,你我缘分已尽,这封神榜上没你的名字,拿了银子滚吧,

别耽误我去西岐拜相。我没哭,也没闹,反而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事。我弯下腰,

捡起那封休书,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自己辛苦攒了六十年的养老棺材本——整整三千两黄金,

全部倒在了刚进门的那个妖艳贱货柳芬怀里。柳芬是玉石琵琶精,

是姜子牙恨不得剥皮抽筋的妖孽。我笑得比谁都灿烂,替柳芬整理了一下衣襟,

冲着姜子牙媚笑:相公,既然你要去当神仙,那这人间的富贵,我就送给你的死对头了。

这钱,够她买十次你的命。姜子牙气得胡子发抖,所有人骂我疯了,

把钱给妖怪也不给丈夫。只有我知道,这上面沾了我的因果。谁拿了我的钱,

谁就要替我把这封神榜,捅个稀巴烂。1姜子牙的脸瞬间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他伸出手,

枯瘦的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直直指向我。马欣妍,你这个疯婆子!把钱拿回来!

我把抱钱抱得摇摇欲坠的柳芬往我身后一揽,整个人像护崽的老母鸡,挡在了姜子牙面前。

你的钱?我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所有邻居的议论。姜尚,

你摸着你那快被天雷劈成炭的良心问问,这六十年来,你往家里拿过一个铜板吗?

你不是在昆仑山修你那狗屁不通的道,就是在朝歌城里算命骗钱,这个家是我一砖一瓦,

一针一线撑起来的!这些钱,是我马欣妍的!我想给谁就给谁!人群里开始窃窃私语。

马氏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姜老头是没怎么管过家。可那也不能给妖怪啊!

姜子牙气急败坏。你……你这是资敌!她是妖!我是替天行道!替天行道?

我笑得更欢了,直接伸手戳着他的胸口。你连自己婆娘的肚子都填不饱,你替哪个天,

行哪个道?你晚上睡觉打呼噜磨牙放屁,哪样有神仙的样子?你就是个穷酸的老骗子!

这话说得实在太俗,太狠,周围的邻居都倒吸一口凉气。柳芬在我身后抱着金子,

身体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笑的。姜子牙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他修行几十年的养气功夫,在我这几句市井烂话面前,碎得像个屁。不知廉耻的贱妇!

他怒吼一声,竟然抬手就要朝我打来,手掌上隐隐有法力波动。我眼睛一眯,心里冷笑。

终于装不下去了?然而,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柳芬从我身后探出头,冲他抛了个媚眼,

嗲声嗲气地说。哎呦,姜道长,您这是要打女人啊?您这替天行道,

就是打一个养了您六十年的凡人妻子?她的话像是一盆油,浇在了火上。

周围的邻……居看姜子牙的眼神彻底变了。嫌弃,鄙夷。姜子牙的手僵在半空,打也不是,

收也不是。他这辈子最重脸面,自诩为天命之人,

此刻却被一个他最看不起的凡妇和一个他要降服的妖精,联手扒光了底裤,扔在市集上展览。

我看着他这副憋屈的样子,心里那口恶气终于顺了。姜尚,拿着你的休书,滚去你的西岐。

从今往后,我马欣妍跟你,一刀两断。我指着柳芬怀里的金子,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这三千两黄金,是我给你封神大业准备的第一份祭品。上面沾着我的运,我的命。

谁花了它,谁就等于断了你的根。你不是要当相国吗?我倒要看看,一个断了凡根,

没了人气的神仙,那西岐的椅子,你坐不坐得稳!说完,我拉着柳芬,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转身就走。身后,姜子牙气得发出一声困兽般的怒吼。我能感觉到,

一股阴冷的法力波动像针一样刺向我的后心。但他最终还是没敢动手。因为他能感觉到,

从我身上散发出的一丝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气息。那不是法力。是比法力更古老,

更霸道的东西。是因果。是我用六十年婚姻织成的一张网,现在,这张网,

他要用他整个封神大业来还。我头也不回,只在心里默念。天道?好大一个名头。

我偏要看看,是你那天道硬,还是我马欣妍用金子和人心砸出来的窟窿硬。

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气急攻心,栽倒在地。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2我带着柳芬,直接进了城里最大的酒楼“迎仙居”。挑了个靠窗的位置,

我把一锭金子拍在桌上。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最好的菜,都给我端上来。

店小二眼睛都直了,点头哈腰地跑了下去。柳芬抱着那堆金子,局促地坐在我对面,

脸上的媚态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 ઉ的是一种敬畏和不解。

欣妍姐……你这是……玩真的啊?三千两黄金,你一辈子的心血,就这么给我了?

我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饮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很舒服。不然呢?

留着给姜子牙那个老东西当去西岐的路费?我冷哼一声。那老东西,心比天高,

命比纸薄。他以为他是天选之子,在我眼里,他就是个工具。柳芬咽了口唾沫,

小声问:那……那我也是工具?我抬眼看她,她被我看得一个哆嗦。我笑了。是,

也不是。我伸出手指,蘸了点酒水,在桌上画了一个圈。这天下,是个大**。

高高在上的那些神仙是庄家,比如姜子牙的师傅元始天尊。他们制定规则,想让谁赢,

谁就能赢。这叫天命。我又在圈里画了一个点。姜子牙,就是他们选中的,

能帮他们赢钱的那个打手。而我们呢?柳芬指了指自己,我们就是桌上的那些赌注?

不。我摇摇头,眼神变得锐利。我们要做那个能掀桌子的人。柳芬彻底懵了。

她一个修行不过几百年的玉石琵琶精,哪听过这种疯话。掀天道的桌子?我没再跟她解释。

有些事,做比说更重要。这三千两金子,不是白给你的。

我从怀里掏出一块黑漆漆的木牌,递给她。木牌入手冰凉,上面没有任何花纹,

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古老气息。拿着它,去朝歌。去那个全天下最繁华,

欲望最盛的地方。柳芬看着我,满脸疑惑:去朝歌做什么?开青楼。

我说出这三个字,柳芬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开……开青楼?欣妍姐,你没搞错吧?

我是妖精,去人堆里开青楼?对。我的语气不容置疑。就要开最大,最艳,

最贵的青楼。让那些王公大臣,修行异士,都把你的地方当成销金窟,温柔乡。

用这三-千两金子,把你的‘万宝阁’,打造成朝歌城里最顶级的消息集散地,

欲望交易场。我盯着她的眼睛。神仙靠信徒的香火,妖魔靠吸人精气。而我们,

要靠这世上最实际的东西——钱和欲望,去建立我们的势力。柳芬拿着那块木牌,

手心全是汗。她能感觉到,这块平平无奇的木牌里,

蕴含着一股比她见过的任何法宝都恐怖的力量。这……这木牌是?我的账本。

谁进了你的万宝阁,花了我的钱,他的运道,就会在我的账本上记下一笔。

我可以让一个赌徒连赢十场,也可以让一个将军出门摔断腿。我的声音很轻,

却让柳芬的脸瞬间惨白。运势操盘。这已经不是妖法或者仙术的范畴了。这是禁忌。

你……你到底是谁?柳芬的声音都在颤抖。我笑了笑,没回答她。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姜子牙的好日子,到头了。就在这时,一个带着七分醉意,

三分邪气的声音在我们桌边响起。有意思。一个身上没有半点法力波动的凡人女人,

说出来的话,却比我那几个只会打打杀杀的师兄,还要狂妄。我抬头。一个穿着破烂道袍,

眼神却亮得吓人的道士,正笑嘻嘻地看着我。申公豹。他终于来了。我早就知道他会来。

他这只最喜欢闻腥味的疯狗,怎么可能错过这么一场好戏。钩子已经放下,就看他咬不咬了。

3申公豹一屁股坐在我们桌边,自顾自地拿起我的酒壶,给自己满上。他喝了一口,咂咂嘴。

好酒。就是可惜了,被一股凡俗的铜臭味给玷污了。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柳芬怀里的金子。柳芬立刻紧张起来,身上妖气一闪而过,

做出了防御的姿态。申公豹!你想干什么?她认得他。或者说,截教和阐教的弟子,

没有不认识对方的。申公豹却看都没看她一眼,一双豹子眼,死死地盯着我。

你这凡人婆娘,有点门道。我刚刚在街角,看见姜子牙那老东西气得吐血,

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妖精惹了他。没想到,是你。他凑近了些,

鼻子在我身边嗅了嗅。奇怪,真奇怪。你身上干净得就像一张白纸,没有半点因果纠缠。

可你刚刚说的话,做的事,却是在拨动最大的因果。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道长,

你看走眼了。我不是干净,我是‘账房’。别人的因果,都记在我的账上,

自然不会脏了我的手。申-公豹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第一次正眼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疯狂的兴趣。账房?好一个账房!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姜子牙那个蠢货!他守着一座金山,守了六十年,居然还以为自己娶了个黄脸婆!

他要是知道你的真面目,怕不是要把肠子都悔青了!我面无表情地夹了口菜。

他没机会后悔了。从他写下那封休书开始,他在我这里的账,就结清了。现在,

他欠的是天道的账。申公豹的笑声停了。他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看着他,也一字一句地回答。我想看看,用钱和人心,

能不能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封神榜’,给拉下来,当擦脚布。酒楼里很安静。

柳芬大气都不敢喘。申公豹脸上的醉意和邪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亢奋和战栗。

他像是一条饿了很久的狼,终于闻到了血的味道。你……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你凭什么?就凭,我知道你们这些修行者,最缺的是什么。我放下筷子。

你们缺法宝,缺丹药,缺洞天福地。而这些东西,说到底,都离不开两个字。

我伸出两根手指。运气。而我,恰好就是那个能批发运气的人。申公-豹不说话了。

他只是看着我,呼吸越来越重。我知道,他心动了。他跟姜子牙斗了这么多年,

一直被压一头,凭什么?不就是因为姜子牙是“天命之人”,运气好吗?

如果运气可以被操纵,可以被买卖……那所谓的“天命”,就是个屁!道长有兴趣入股吗?

我微笑着发出邀请。申公豹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酒壶,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

然后猛地站起来。疯子!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指着我大骂。但是……我喜欢!

他脸上露出一个扭曲而狂热的笑容。姜子牙要去西岐,辅佐周文王,对不对?好!

太好了!我现在就去朝歌,告诉纣王,他阐教要反!我要让他截教,跟姜子牙斗到底!

说完,他转身就走,比来的时候还要快。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柳芬小声问我。欣妍姐,

我们就这么让他走了?他还没说要不要跟我们合作呢?我笑了。他会的。他这种人,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他现在去做的事情,就是在帮我们。他把水搅得越浑,

我的账本,才越好做生意。我端起酒杯,看向窗外。天色,要变了。

回到那间住了六十年的破旧茅屋,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也好。我走到床边,掀开床板,

从下面取出一个破旧的木箱。打开箱子,里面不是金银,而是一本厚厚的,

用鲨鱼皮做封面的线装书。这才是我的真家底。运势账本。我翻开第一页,

上面用朱砂写着两个大字:姜尚。后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他六十年来的点点滴滴。何时拜师,

何时下山,何时娶我……何时,该倒霉。我拿起笔,蘸了朱砂,在“姜尚”那一条的最后,

重重地画上了一个叉。六十年夫妻情分,一笔勾销。然后,我翻到新的一页,

写下了我的第一个计划。标题是:断根。第一步,断其凡俗财路。第二步,断其西岐前路。

第三章,断其同门生路。我放下笔,看着这崭新的一页,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姜尚,

我们的新账,从现在开始算。你准备好,接招了吗?4姜子牙一路风尘仆仆,

终于赶到了西岐。他站在岐山之下,看着那宏伟的城郭,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

马欣妍那个贱妇带给他的耻辱,很快就会被无上的权力和荣耀所洗刷。封神大业,

将从这里开始。他整了整衣冠,摆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在渭水边盘膝而坐,

拿起了那根没有鱼饵的直钩钓竿。他在等。等那个会改变他命运的人,姬昌。然而,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除了几个把他当傻子看的渔夫,

连个鬼影子都没等到。姜子牙有点慌了。不对劲。按照师傅的剧本,

姬昌应该会在这几天梦到飞熊,然后亲自来渭水边请他出山。可现在,别说姬昌了,

连个西岐的官兵都没见到。他的心开始往下沉。难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掐指一算,

天机一片混沌,什么都算不出来。他不知道,就在他离开的第二天,

朝歌城里最大的一家**“通天坊”换了老板。而新老板,做的第一笔买卖,就是放出消息,

说有人愿意花一千金,买西伯侯姬昌做的一个梦。梦的内容无所谓,只要是姬昌做的就行。

一时间,整个西岐的地下势力都闻风而动。收买姬昌的侍卫,下人,甚至是枕边人。

金钱的腐蚀力,远比任何法术都来得快。于是,姬昌的梦,变得五花八门。有梦到恶虎的,

有梦到洪水的,有梦到先王训斥的。每一个梦,都被解读为大凶之兆。姬昌本人精通卜算,

虽然觉得蹊跷,但连续多日的噩梦,也让他心神不宁,闭门不出,

根本没心思去什么渭水边上溜达。姜子牙在渭水边从一个仙风道骨的高人,

快要变成一个望眼欲穿的流浪汉。他身上的干粮吃完了,

法力也因为之前被马欣妍破了凡人气运而变得时灵时不灵。他饿得前胸贴后背,

堂堂昆仑高徒,居然要跟野狗抢食。这简直是奇耻大辱!终于,在第七天,

他等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是一个面如冠玉,气质雍容的年轻人。姜子牙心中一喜,

以为是姬昌的儿子。他立刻挺直腰板,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来者可是为飞熊而来?

那个年轻人,西岐的大公子伯邑考,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哪来的老疯子?飞熊?我西岐境内,只有黑熊,没听说过什么飞熊。

把他给我赶走,别在这里装神弄鬼,污了父亲的眼。几个士兵上前来,推搡着姜子牙。

滚滚滚,老骗子!姜子牙彻底懵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他急了,

大喊道:我乃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天尊座下弟子姜子牙!奉天命下山,辅佐明主,兴周伐纣!

伯邑考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尊敬,反而嗤笑一声。昆仑来的骗子,我见得多了。

前几天还有个自称是你师弟申公豹的,说你是个被老婆赶出家门的窝囊废,连饭都吃不起,

还想当丞相?真是天大的笑话!轰!姜子牙的脑子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申公豹!

还有那个贱人马欣妍!是他们!是他们在背后搞鬼!他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竖子!你敢辱我!他想动手,但一运功,丹田里空空如也,连一丝法力都提不起来。

他的气运,真的被断了。士兵们见他色厉内荏,更加不客气,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再不滚,

打断你的腿!姜子-牙狼狈地趴在地上,浑身沾满了泥土,听着伯邑考带人远去的马蹄声,

他双眼赤红,充满了血丝。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马!欣!妍!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杀意。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一个他睡了六十年的凡人婆娘,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在他之前,就算计好一切?

就在他绝望之际,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道长,你似乎遇到了麻烦。

姜子牙回头,看到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正是西伯侯姬昌。姬昌看着他,眼神复杂。

我刚刚用龟甲卜了一卦。卦象显示,你确是天命之人,有辅佐君王之相。

姜子牙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但是……姬昌话锋一转,眉头紧锁。你的命格,

就像一个破了底的米缸,装再多的米,都会漏光。你的根基,被人斩了。

姬昌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一个钱袋,扔在姜子牙面前。这里有些盘缠,

你还是……另谋高就吧。我西岐,请不起你这尊漏水的菩萨。钱袋落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声音,对姜子牙来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刺耳。他看着那个钱袋,

又看了看姬昌怜悯的眼神,那张老脸涨成了紫红色。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朝歌,

“万宝阁”顶层的密室里。马欣妍正对着她的运势账本,轻轻落下了最后一笔。

在“断其西岐前路”这一项后面,打了一个鲜红的勾。她抬起头,对一旁的柳芬淡淡地说道。

告诉申公豹,可以进行下一步了。5柳芬的万宝阁,如今已是朝歌城最炙手可热的地方。

这里不仅有最美的女人,最烈的酒,更重要的,是这里能帮你实现任何愿望。

一个屡试不第的穷酸秀才,在万宝阁得到指点后,第二年就高中状元。

一个被敌将打得落花流水的将军,在这里买了一道“好运符”,

下次出征便将敌人杀得片甲不留。当然,这一切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万宝-阁不要你的钱,

它要你的“运”。可以是你的官运,财运,甚至是你的阳寿。这一切,

都通过那块黑色的木牌,源源不断地汇入马欣妍的运势账本。账本上的财富,越来越多。

马欣妍的气息,也越来越深不可测。申公豹再次来到万宝阁的时候,

整个人都带着一股扬眉吐气的兴奋。痛快!太痛快了!他一进门就大喊。

你是没看到姜子牙那个老东西在西岐吃瘪的样子!跟条狗一样!哈哈哈!

他已经从西岐回来,并且成功见到了纣王。

他添油加醋地把姜子牙和阐教要造反的事情说了一遍,纣王果然大怒,已经将他奉为国师。

现在,朝堂上下一半的人,都视阐教为死敌。马老板,你这招釜底抽薪,真是高啊!

申公豹现在对马欣妍,是彻底服了。这个女人,不动刀,不动枪,只用人心和金钱,

就差点废了姜子牙的根基,挑起了截教和阐教的全面战争。这手段,

比他见过的任何妖魔鬼怪都要狠。这只是开始。我看着账本上新添的几个名字,

都是朝中大员。姜子牙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背后是元始天尊。他现在根基受损,

一定会回昆仑山求助。申公豹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那……我们怎么办?

元始天尊要是亲自出手……他不会。我打断他。他是庄家,庄家不能亲自下场打牌,

这是规矩。他最多,只会给姜子牙一件更厉害的武器。我抬起头,看着申公豹。

所以,我们也要找一件能克制他的武器。申公豹眼睛一亮:什么武器?人心。

我淡淡地说道。去,帮我把一个人请来。一个能让姜子牙,让整个阐教都投鼠忌器的人。

谁?闻仲,闻太师。申公豹的脸色变了。闻太师?他可是截教三代弟子中的翘楚,

为人刚正不阿,眼里揉不得沙子。他怎么可能会跟我们合作?他会的。我合上账本。

因为,他忠于大商。而我,能帮他保住大商的国运。另一边,被姬昌羞辱的姜子牙,

万念俱灰之下,果然选择了回昆仑山。他跪在玉虚宫外,

声泪俱下地向元始天尊哭诉自己的遭遇。大殿之内,元始天尊高坐云床,面无表情。

你的凡俗因果,未能斩断,此乃你修行不精,怨不得旁人。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姜子牙心都凉了。师尊!弟子无能!但封神大业乃天数注定,不可耽搁啊!

求师尊为弟子做主!他磕头如捣蒜。元始天尊沉默了许久,似乎也在权衡。马欣妍的出现,

是一个他都未曾算到的变数。这个凡人女人,仿佛凭空出现,

却精准地打在了封神大业最薄弱的环节上。也罢。元始天尊终于开口。

你凡俗气运已失,再走人王辅臣的路子,已是行不通了。为师便赐你打神鞭,

命你另走一条路。一道金光闪过,一根三尺六寸五分长,有二十一节,

每一节有四道符印的木鞭,落在了姜子牙面前。此鞭可打神,打仙,打妖,打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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