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苏念念，和顾言是从出生直到上大学的同一栋楼的邻居。
他是学校英俊潇洒众星捧月的校草学霸，
我只是默默地日复一日跟在他身边看他打球的小透明。直到一个下着绵绵细雨的夜晚，
我穿着他的白衬衫擦着湿头发，他敲开我的房门。我红着脸给他准备洗漱用品，
他却把我按在墙上，声音沙哑：“借个火。”我局促的说：“我不抽烟。”他低头吻我，
喃喃地说：“我知道，我抽你就够了。”说来也巧，当年买房的时候，
正值两家孩子满月的时候。销售一看孩子年龄相当便让双方知晓，我妈当即拍板就这一套了。
随即两家一拍即合，这事儿听着像缘分，实则暗藏“算盘”——毕竟，买房不是买菜，
七零八落的银子，得砸出个名堂来。于是，从幼儿园到高中，
我和顾言做了十八年邻居外加同学。上学时顾言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幼儿园时期他长得萌萌的，带着婴儿肥的脸颊，
笑意盈盈的看向别人时瞬间让人心中荡漾起涟漪。小学时他锋芒毕露，展露才华，
获得不少小女孩的芳心。初中时更是名列前茅，脸颊长出棱角。
他的出现总能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他有一头乌黑的短发，熠熠生辉的双眸。
他站在香樟树下，一身白色校服，身上散发着阳光青草的干净气息。高中时，
他不仅拥有帅气的外表，还具备聪明才智和优秀的学业成绩，是全校师生瞩目的焦点。但是，
他住我隔壁的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是我不曾开口的秘密。
因为我怕被人发现我心里的秘密花园，每一朵花都叫他的名字。十八年间教会我的，
不是占有，而是欣赏；不是喧嚣，而是静默的丰盈。它让我成为更好的人，
只为配得上我心中那个完美的他。我更怕被人看出来。所以这些年，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只鹌鹑。学校遇见就低头，电梯碰上就装睡，偶尔打个照面，
我努力挤出微笑，像一道裂开的伤口，每一寸上扬都牵扯着深处的痛处。好在顾言也不多话，
最多点点头，错身而过。这样的日子，我以为能过到毕业。直到那个下着绵绵细雨的夜晚，
天气预报也说有雨。晚自习下课，爸妈都说临时有事，不能来接我放学。
我认命的掏出手机叫车，只见顾言与我擦肩而过，他撑开伞走进雨里。因为是傍晚，
打车的时间等待了十几分钟。忽然手机上传来一条消息。顾言：“1603，带条毛巾，
我在你家门口。”他家住1602，和他是邻居，但爸妈出差的时候，钥匙在我这儿。
准确的说，我妈千叮咛万嘱咐“隔壁小言要是忘带钥匙你就给人开个门。”到家得时候，
发梢还滴着水，睫毛上挂着的雨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衬衫湿漉漉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轮廓，像只被雨打湿翅膀的蝴蝶。电梯在16楼，
我走出电梯拐过走廊，只看见1603门口一道黑影子蹲在我家门边。我从书包翻出钥匙，
打开门：“快进来。”他让我先进，我没跟他犟，直奔浴室，为他准备洗漱用品。
我为他擦头发的时候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我被他看的心慌，扔给他毛巾说：“自己擦！
我去换衣服。”我快步走进卧室，出去的时候换了一件他的白衬衫。这件衣服是他妈妈送的，
阿姨来我家串门，提了一袋旧衣服，说都是顾言穿小的，扔了可惜，让我当睡衣穿。
我拿起他的白衬衫闻了闻，是他身上的洗衣液的味道，就留下了。他穿小，我穿刚刚好，
盖过大腿。平时在家我经常穿，只是没想过有一天在他面前穿。我从卧室出来，
顾言站在玄关处。我见他没去洗漱，身上还带着外面的细雨留下的痕迹，我急了。
“你怎么还——”话没说完，他抬头的眼神看得我把后面的话全卡在喉咙里。
他将视线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然后定在某处。是衬衫领口。
我的脸从浅浅的粉到浓烈的绯红，层层晕染的脸颊记录着心跳的轨迹，
如同落日将云朵染出深浅不同的浪漫。就在这时，他快步走过来，手撑在我头侧，
低头看着我开口：“借个火。”我傻了：“我不抽烟。”他没答话，只是低头，吻我。
他在我唇间轻轻磨蹭，像是试探，又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
从嘴唇麻到心口，从心口麻到指尖。等我回过神的时候，他稍稍退开一点，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交缠。他的声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说：“我知道你不抽烟。
”顿了顿，拇指按上我的唇角，轻轻摩挲。“我抽你就够了。
”我整个人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眼里闪烁着对美好未来的憧憬，
心灵如同未经雕琢的宝石，反射出纯净的光芒。
眼睛只知道盯着他的嘴唇看——明明刚才还冻得发白，现在怎么这么红？他凑近我，
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发什么呆？”我支支吾吾的说：“没发呆。”“那给不给我抽？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尾音是哑的，像砂纸磨过木头，蹭的我心尖发痒。我害羞的低下头，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笑得眉眼弯弯，让我觉得整栋楼都亮了。“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他俯身，这一次不是试探。他的舌尖抵开我的齿关，探进来，勾住我的，轻轻绕了一圈。
我腿软的一瞬，下意识抬手抓住他的衣服。凉的，湿的，底下是炽热的皮肤。
他似乎笑了一下，然后加深了这个吻。从玄关到客厅，我的后背离开墙壁，
又被带着后退几步，最后陷在沙发里。亲着亲着，他终于发现我的头发还没干，便起身，
走到浴室拿了条干毛巾回来。然后一点一点的开始帮我擦头发。他叫我的名字：“苏念念，
你知道吗，我从初三就想这么干了。”“干什么？”“亲你。”他大大方方的说。
“分班之后，不在我班上了。我在走廊里看见你，你低着头走过去，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以为你讨厌我。”他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讲别人的事。我张了张嘴：“没有。
”“现在知道了。”他握住我的手。我满脸通红问他：“你先回家睡觉吧，
明天我们一块上学。”至此，我们开启了甜蜜的热恋时光。第二天早晨，
我出家门准备前往学校，在电梯口遇到了他。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每一次的偶遇，
都是他在掐着点等隔壁开门。我推他：“要不还是你先去学校吧，我们一起出现在校门的话，
会被同学们发现的。”但是他执意牵着我的手，慢吞吞的拉着我走在马路上直到走进教室。
全班安静，引起一阵轰动和窃窃私语。大致内容就是，俩人不是不认识吗？
怎么突然一起出现了？没持续多长时间就迎来了早自习，班主任随之走进教室，
全班开始奋斗高考，我俩的事也被众人抛之脑后。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来到了晚自习下课。
我正收拾没写完的作业，准备回家，发现他磨蹭到最后，背着书包走到她跟前，
准备和她一起走夜路。他约苏念念：“你周末的作业会写吗？要不要来我家我辅导你。
”她说：“是有些不会写，那你有时间吗？会不会影响你高考？
”他一本正经的说：“那就周末白天，我在家等你。”时间来到周末，
热恋的事双方父母还不知情。但是被他妈妈撞见了，阿姨欣慰的说：“终于有人管你了。
”我指了指作业，示意他说话，他开口说：“妈，我饿了，你饭做好了吗？
”阿姨这才从房间里去到厨房。苏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念念，作业写的怎么样了？
该回家吃饭了。”苏念念回家后，时间就这么平淡的过着。学校里曾发生一个小插曲，
苏念念看见看见有人给顾言递情书，扭头就走。他追上去，
把情书塞回那人手里：“不好意思，有人管着。”苏念念惊觉，原来阿姨说的都是真的，
当时只当是玩笑。众所周知，恋爱久了，总会有争吵，顾言和苏念念也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