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说,豪门千金苏清寒清冷禁欲,是为了她的白月光守身如玉。我为仕途,主动求娶。
新婚夜,我说好各玩各的,她却直接把我扑倒。一周后,我扶着腰,双腿发软。救命,
说好的冰山呢?这明明是喂不饱的粘人精!第一章我叫林衍,一个奋斗了五年,
依旧在单位里端茶倒水的边缘小科员。我的野心很大,但我的背景,很干净。
干净到除了我自己,一无所有。直到那天,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单位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穿中山装的老人,恭敬地对我说:“林先生,我家先生想请您喝杯茶。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那辆车的牌照,一串刺眼的“8”。我认识这辆车,也认识车的主人。
东海市的无冕之王,商界巨擘,苏振南。我一个无名小卒,凭什么能惊动这种大人物?
我心里转过无数个念头,但脸上依旧平静。“带路吧。”茶室里,檀香袅袅。
苏振南坐在我对面,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仿佛能看穿我的一切。“林衍,
二十七岁,父母早亡,平民出身,京大行政管理系高材生,进入体制五年,
至今还是个小科员。”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念一份档案。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继续说道:“我查过你,你很有能力,也很有野心。只是,你缺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你一步登天的机会。”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苏董有话不妨直说。
”苏振南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赞许。“我喜欢跟聪明人说话。”他从旁边拿起一份文件,
推到我面前。“娶我女儿,苏清寒。只要你点头,东海市副市长的秘书,就是你的起点。
”我的手微微一顿。苏清寒。这个名字在东海市无人不知。苏家唯一的千金,
传闻中容貌倾城,却也冷若冰霜。更重要的是,整个东海市都知道,
这位冰山美人心中有一位白月光——青梅竹马的天才画家,顾尘。据说,
苏清寒为了等顾尘从国外回来,拒绝了所有追求者,至今守身如玉。让我娶她?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我看着苏振南,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为什么是我?
”苏振南的眼神沉了下去。“因为那个画家,给不了清寒未来,也给不了苏家未来。而你,
可以。”“我需要一个有能力、有野心、根基干净的女婿,来做我苏家在政界的盟友。
而你需要我苏家的资源,为你铺平前路。”他把话挑明了。这是一场交易。
一场用婚姻换取前途的交易。我沉默了。副市长的秘书,这个位置,
我可能要再奋斗二十年都摸不到边。而现在,它就摆在我面前。
至于苏清寒……一个不爱我的女人,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女人。正好。
我需要的也只是一场没有感情的婚姻。我抬起头,迎上苏振南的目光。“我答应。
但我有一个条件。”“说。”“我和苏小姐的婚姻,只是协议。婚后,我们互不干涉,
各取所需。”我得把话说清楚,我不想卷入他们豪门的爱恨情仇里。
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走我的青云路。苏振南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后缓缓点头。“可以。
只要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快得像一场梦。三天后,
我和苏清寒领了证。全程她一句话都没说,脸上戴着墨镜,看不出任何表情。
那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息,隔着三米都能把我冻伤。我心里反而松了口气。这样最好。
婚礼办得很低调,只请了双方的至亲。我这边,自然是一个人都没有。整个过程,
我和苏清寒的交流,仅限于司仪要求的“交换戒指”和“亲吻新娘”。她的嘴唇,
和她的人一样,冰冰凉凉。第二章新婚之夜。我洗完澡出来,苏清寒正坐在床边卸妆。
卸下妆容的她,五官更加精致,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只是那张脸,
依旧冷得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空气安静得有些尴尬。我清了清嗓子,决定先开口,
把规矩立下。“苏小姐,我想我们之间需要谈谈。”她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示意我继续。“首先,我很感谢苏董给我这个机会,我向你保证,
我会扮演好一个丈夫的角色,在公众面前,我们是恩爱夫妻。”“其次,私下里,
我希望我们能像之前约定好的那样,互不干涉。这间卧室很大,我们可以分床睡,
或者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去客房。”“最后,关于你的……那位朋友,我不会过问。同样的,
我的私生活,也希望你不要干涉。”我一口气把话说完,
感觉像是完成了一项重要的工作汇报。呵,傻X,真以为我看不穿你的把戏?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不,我不是在挑衅,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等着她的反应,
预想中她会冷冷地说一个“好”字,或者干脆不理我。然而,苏清寒放下了手里的卸妆棉,
缓缓转过身。她站了起来,一步步朝我走来。一米七二的身高,穿着真丝睡袍,
让她显得格外高挑。她走到我面前,停下。一股好闻的馨香钻进我的鼻腔。
我看到她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弧度。那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
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玩味。“林衍。”她开口了,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沙哑,
像羽毛一样挠着我的耳膜。“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做一对假夫妻?”“……是协议夫妻。
”我纠正道。“哦?”她挑了挑眉,“协议上写了,我们不能睡在一张床上吗?”我愣住了。
协议上当然没写。谁会把这种事写进协议里?“我只是觉得,这样对我们都好。
”我硬着头皮说。“是吗?”她又朝我走近了一步,我们的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
“可我觉得,不好。”话音刚落,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领带。我还没反应过来,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她倒去。天旋地转。等我回过神来,
已经被她压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我懵了。彻底懵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预案、所有的说辞,在这一刻全部失灵。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
此刻燃着两簇我看不懂的火焰。“林衍,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她的手指划过我的喉结,
激起我一阵战栗。“你娶了我,我就是你的妻子。”“作为妻子,履行一点夫妻义务,
不过分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闻着她身上醉人的香气,
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又瞬间被烈火点燃。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要冒烟。
“你……你不是喜欢顾尘吗?”我艰难地吐出一句话。这是我最后的挣扎。听到这个名字,
苏清寒的眼神冷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谁告诉你,
我喜欢他?”“整个东海市都……”“他们说,你就信?”她轻笑一声,
笑声里带着三分不屑,七分魅惑。“林衍,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说完,
她冰凉的唇,就这么印了上来。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开。
所有的理智、冷静、算计,在这一刻,灰飞烟灭。我只知道,传闻都是骗人的。
什么冰山女神,什么为爱守身如玉。这分明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第三章接下来的一周,我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每天早上,我都是被榨干的状态醒来。
腰不是我的腰,腿不是我的腿。我看着旁边睡得像只小猫一样安详的苏清寒,
再看看镜子里眼圈发黑、脚步虚浮的自己,内心充满了对人生的怀疑。我是谁?我在哪?
我为什么要承受这一切?这和我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说好的相敬如宾呢?
说好的互不干涉呢?骗子!全都是骗子!上班成了我唯一的避难所。到了单位,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连动都不想动。同事老王端着杯枸杞茶走过来,
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林啊,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啊。看你这脸色,虚得很呐。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哥,我没事,就是最近没休息好。”“没休息好?
”老王一脸“我懂的”表情,压低了声音,“新婚燕尔,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但是凡事要有个度,不能仗着年轻就胡来啊。哥是过来人,听哥一句劝,赶紧补补。”说完,
他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塞到我手里。我定睛一看,上面写着“六味地黄丸”。
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血液冲上头顶炸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林衍,
二十七年的人生里,第一次被人当成了肾虚公子。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我把药瓶塞回给老王,
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王哥,我真不需要!”老王用一种“你就嘴硬吧”的眼神看着我,
摇着头走开了。我趴在桌子上,感觉生无可恋。这日子,没法过了。晚上回到家,
我决定要和苏清寒好好谈一谈。我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英年早逝,什么仕途,
什么野心,都将化为泡影。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她下楼。她穿着一身居家的休闲服,
少了几分白天的清冷,多了几分慵懒。“有事?”她走到我身边坐下,很自然地靠在我身上。
我身体一僵,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苏清含,我们得谈谈。”我严肃地说。“谈什么?
”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看着她这张脸,我准备好的一肚子控诉,突然就有点说不出口。
但我一想到我那日渐消瘦的身体和同事们同情的眼神,我又鼓起了勇气。
“关于……我们的夫妻生活。”我斟酌着用词,“我觉得,是不是……太频繁了点?
”“频繁吗?”她歪着头看我,好像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我觉得还好啊。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叫还好?铁打的腰也经不住这么造啊!
“可是我……我白天还要上班。”我试图让她理解我的难处,
“我需要保持一个好的精神状态。”“嗯,你说的有道理。”她点了点头。我心里一喜,
有门!她终于理解我了!然后,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李助理,
帮我给林衍请一个月的假。对,就说他身体不适,需要在家静养。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挂掉电话。呵,傻X,真以为我看不穿你的把戏?
她冲我甜甜一笑。“好了,现在你可以安心在家‘静养’了。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来增进夫妻感情了。”我看着她那天使般的笑容,却感觉自己像是看到了魔鬼。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完了。芭比Q了。我不仅没能争取到自己的权益,
反而把自己推进了更深的深渊。我拿起桌上的那杯水,一字一顿地,全部泼在了自己的脸上,
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水珠顺着我错愕的脸颊滑落,狼狈不堪。苏清寒看着我,
笑得更开心了。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永远不要和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女人讲道理。因为你永远也讲不过她。
第四章一个月的“病假”,我是在苏清寒无微不至的“关怀”下度过的。每天,
各种补品像流水一样端到我面前。
海参、鲍鱼、甲鱼、牛鞭……我感觉自己每天都在流鼻血的边缘疯狂试探。而苏清寒,
似乎对我这种“虚不受补”的状态非常满意。一个月后,当我重新回到单位时,
所有人都用一种惊奇的眼神看着我。“小林,你这……气色可以啊!红光满面的。
”“是啊是啊,看来这一个月的假没白休,调养得不错。”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能说我这是被补得快要爆体而亡了吗?我能说我这红光满面是虚火上浮吗?我不能。
我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就在我以为这种“幸福”的折磨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
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平静。那天是周末,我陪苏清寒回苏家老宅吃饭。刚进门,
就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男人。男人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西装,气质儒雅,长相俊朗,
浑身散发着艺术家的气息。他看到我们进来,立刻站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苏清寒,
完全无视了我这个正牌丈夫。“清寒,你回来了。”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苏清寒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又变回了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女神。“顾尘,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顾尘。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耳朵。
原来他就是苏清寒传说中的那位白月光。我打量着他,心里暗暗比较了一下。
长得是人模狗样的,就是看人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仿佛我们这些凡人,都不配入他的眼。顾尘没有回答苏清寒的问题,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我。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加掩饰的敌意。“你就是林衍?”我还没说话,
苏清寒就往前站了一步,挡在了我面前。“顾尘,注意你的言辞。他是我丈夫。
”顾尘的脸色白了一下,他看着苏清寒,眼神里充满了受伤和难以置信。“丈夫?清寒,
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是被逼的,对不对?一定是你父亲,
用家族逼你嫁给这种……这种人的!”他情绪激动,言语间充满了对我的鄙夷。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气到发笑。呵,傻X,真以为我看不穿你的把戏?这种人?
我是哪种人?一个靠自己努力往上爬的普通人,就这么让你看不起?我没说话,
只是拿起桌上的那杯水,递给了苏清寒。“老婆,说了半天话,渴了吧?喝口水润润嗓子。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听清。“老婆”两个字,我咬得特别重。
苏清寒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然后很自然地接过了水杯。顾尘的脸,瞬间绿了。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死死地瞪着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叫她老婆?”就在这时,
苏振南从楼上走了下来。“顾尘,谁让你来我家的?”他的声音不怒自威。顾尘看到苏振南,
气焰收敛了一些,但依旧不服气。“苏伯父,我是来找清寒的!你不能这么对她,
你不能为了你的生意,就牺牲她的幸福!”苏振南冷笑一声。“她的幸福?
她的幸福就是嫁给你这个只会画画,连自己都养不活的穷小子吗?
”“你……”顾尘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林衍是我亲自挑选的女婿,他哪里配不上清寒?
”苏振南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比你这种眼高手低的废物,强一百倍。
”这番话,可以说是相当不给面子了。顾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精彩纷呈。他指着我,
对苏清寒说:“清寒,你等着,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我比他强!
我会把你从这个牢笼里救出来的!”说完,他像个悲情的男主角一样,转身跑了出去。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我看着苏清寒,发现她也在看我。她的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
“你……没事吧?”我问。她摇了摇头。“我们进去吃饭吧。”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苏振南时不时地会跟我聊几句工作上的事,我一一对答。他似乎对我的表现很满意,
频频点头。吃完饭,我和苏清寒准备离开。走到门口,苏振南叫住了我。“林衍,
你过来一下。”我跟着他来到书房。他递给我一支雪茄。“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我知道他问的是顾尘。“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我淡淡地评价道。苏振南点了点头。
“他会来找你麻烦的,你要有心理准备。”“我知道。”“不要让我失望。”他看着我,
眼神深邃,“清寒是我唯一的女儿,我把她交给你,你就要保护好她。”我心里一动。
这是我第一次,从这个商界大鳄的眼中,看到一个父亲的温情。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会的。”走出书房,苏清寒正在门口等我。回去的车上,她一直很安静。
我以为她还在为顾尘的事不开心。“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我开口道。她转过头,
看着我。“林衍。”“嗯?”“你刚才……很帅。”我愣住了。这是她第一次,夸我。
我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第五章顾尘的报复,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感觉单位的气氛不对劲。同事们看我的眼神,
都带着一种异样的同情和鄙夷。我一头雾水。直到老王把我拉到角落,
神神秘秘地递给我一个手机。“小林,你自己看吧,现在公司内部论坛都传疯了。
”我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热度极高的帖子。标题是:《惊天大瓜!起底市府新贵林某,
凤凰男的上位史!》帖子里,把我描绘成一个为了攀附权贵,不择手段的心机男。
说我明知道苏清寒心有所属,还用卑鄙的手段骗取了苏家的信任,强娶了自己不爱的女人。
帖子里还附上了几张照片。一张是我和苏振南在茶室见面的照片,角度很刁钻,
看起来就像我在点头哈腰地讨好他。还有几张是婚礼上的照片,苏清寒全程冷着脸,
而我则笑得“春风得意”。两相对比,我“小人得志”的嘴脸,跃然纸上。最恶毒的是,
发帖人还匿名爆料,说我身体有疾,全靠药物维持,苏清寒嫁给我,简直就是守活寡。
下面附上了一张我办公桌抽屉里,那瓶被老王硬塞的“六味地黄丸”的特写。
帖子下面的评论,已经炸开了锅。“卧槽!没想到他是这种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可怜的苏家千金,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这种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最恶心了!
”“听说他身体还不行?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是年度最佳笑话吗?”我看着这些评论,
气到发笑。血液冲上头顶,太阳穴突突地跳。不用想也知道,这帖子是谁发的。
除了顾尘那个自以为是的蠢货,不会有第二个人。他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就能把我搞臭,就能让我知难而退?天真。呵,傻X,真以为我看不穿你的把戏?
这种程度的网络暴力,对我来说,不过是挠痒痒。我把手机还给老王,脸上依旧平静。
“王哥,谢了。”老王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小林,这事儿影响太大了,
你得赶紧想办法澄清啊。”“我知道。”我回到自己的座位,打开电脑。
我没有去看那个帖子,而是开始处理今天的工作。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的冷静,
让周围那些等着看好戏的同事,都有些失望。一整天,我都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
有同情,有鄙视,有幸灾乐祸。我充耳不闻。下班的时候,我接到了苏振南的电话。
“网上的事,我看到了。需要我出手吗?”他的声音很沉。“爸,不用了。”我平静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