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不做人,那就,嫣色昭昭

驸马不做人,那就,嫣色昭昭

作者: 空空霞

言情小说连载

《驸马不做那嫣色昭昭》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空空霞”的创作能可以将江予白康广之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驸马不做那嫣色昭昭》内容介绍: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康广之,江予白,粮草的古代言情,大女主,救赎,古代小说《驸马不做那嫣色昭昭由网络作家“空空霞”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0:36: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驸马不做那嫣色昭昭

2026-02-20 01:38:27

1攥着那枚双鱼佩的指尖发僵,和康广之常年带在身上的那枚分毫不差。

兰若庄的门房小厮腿软跪在地上,头磕在青石板上砰砰响,“公主饶命,小的不敢隐瞒,

驸马爷每月都来这儿,院里锁着的都是各地寻来的女子,个个都被灌了药,

记不得从前的事……”青鸢站在身侧,呼吸都乱了,伸手想扶我,被我抬手挥开。

抬脚往院里走,木屐踩在青石板上,声响在寂静的宅院里格外清晰。院角的曼陀罗开得浓艳,

紫黑色的花瓣沾着晨露,风一吹,味道飘过来。推开西厢房的门,

一股子药味混着脂粉味涌出来,十几个女子缩在屋里,眼神空洞,像提线木偶,见了人,

也只是木然地看过来,没有半分活气。其中一个女子腕间戴着的银镯子眼熟,

是去年京中沈家铺子卖出的款式,当时还夸过样式别致,如今再看,真是讽刺。转身往外走,

撞见康广之的贴身小厮,见了我,脸瞬间白了,扑通跪下:“公主,

驸马爷只是……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开口时,声音哑得厉害,

自己都听不出原本的声音,“锁着十几条人命,也是一时糊涂?”小厮不敢接话,

只一个劲磕头。我抬手,指节抵着眉心,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心里那点残存的情分,

消失了。康广之,那个新婚夜说会护我一生的男人,那个在外人面前温文尔雅的驸马爷,

原来骨子里,竟是这样的衣冠禽兽。青鸢跟上来,低声问:“公主,现在怎么办?回侯府吗?

还是”回公主府?还是回那个处处都是康广之痕迹的侯府?脚步没停,

往院外走:“去琴音院,找晚琴。”晚琴是我去年为康广之挑的琴姬,因着琴艺好,

康广之当初还欢喜了许久,如今想来,哪里是欢喜琴艺,不过是见她容貌出众,又性子软,

好拿捏罢了。到了琴音院,晚琴正在抚琴,琴声断断续续,满是惶恐。见了我,她手一抖,

琴弦断了,指尖渗出血珠,慌忙起身行礼,眼神里的惊惧藏都藏不住。“康广之对你,

做了什么?”我直截了当,没有半分绕弯。晚琴的脸刷地白了,膝盖一软,跌坐在琴凳上,

眼泪掉下来,砸在断了的琴弦上:“公主,驸马他……他逼我喝药,还说若是我不听话,

就把我送到兰若庄,和那些女子一样……”她的话没说完,却已经道尽了苦楚。

我看着她指尖的血珠,又想起兰若庄里那些空洞的眼神,心里的火气烧得更旺,

捏着双鱼佩的手,更紧了。“他给你的药,喝了多少?”“只喝了两次,我怕,就偷偷吐了,

驸马没发现,只是日日派人盯着我。”晚琴说着,身子抖得厉害,“公主,我怕,

我不想去兰若庄,我想回家……”我走过去,伸手扶她起来,指尖触到她的胳膊,

她抖得更凶,想来是受了不少惊吓。“别怕,有我在,他动不了你。”字字笃定,

这不仅是说给晚琴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的。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兰若庄的那些女子,晚琴,

还有我自己,都不能就这么被康广之欺辱。青鸢在旁低声道:“公主,驸马家势力大,

若是硬来,怕是不妥。”我当然知道不妥,康广之是侯府嫡子,皇上亲封的驸马,

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动不了他,弄不好,还会被他倒打一耙,说我善妒,诬陷驸马。

心里快速盘算,一个计划渐渐成型。先要稳住康广之,不让他察觉我已经知道兰若庄的事,

再暗中收集他的罪证,那些曼陀罗药渣,囚禁女子的名册,还有那些女子的亲口指证,

缺一不可。还要联络被囚女子的家人,人多势众,

才能让皇上兄长和太后看清康广之的真面目。“青鸢,”我转头,声音压得低,

“你去暗中查探兰若庄里那些女子的身份,找到她们的家人,切记,不可打草惊蛇。”“是。

”青鸢应声,转身快步离去。我看向晚琴,擦去她脸上的泪:“你且安心待在琴音院,

照旧伺候康广之,他给你的药,继续假装喝下,暗中留着药渣,这是第一个证据。

”晚琴愣了愣,随即用力点头,眼里有了点光,不再是之前的空洞:“公主放心,我定照做,

哪怕是豁出性命,也要扳倒这个禽兽。”我拍了拍她的肩,心里清楚,这条路,必定凶险,

可我没有退路。康广之布下的这道笼,不仅锁住了那些女子,也锁住了我,如今,

我要亲手打碎这道笼,不仅为自己,也为所有被他欺辱的女子。转身走出琴音院,

走到公主府的门口,远远看见康广之的马车驶来,他掀开车帘,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朝我招手:“嫣嫣,今日怎的出去这么久?我寻了你许久。”那笑容,从前看,

只觉得温润如玉,如今再看,只觉得虚伪。我压下心里的恨意,扯出一抹笑,走上前,

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他的衣袖,只觉得恶心,却还是装作亲昵的样子:“闲来无事,

去琴音院听晚琴弹了会儿琴,倒是让你担心了。”康广之抬手揉了揉我的发顶,

指尖的温度落在头皮上,我强忍着才没躲开。“无妨,回来就好。”他说着,

揽着我上了马车,马车内,熏香袅袅,是我从前最爱的味道,如今却只觉得刺鼻。

他靠在软榻上,状似随意地问:“晚琴的琴艺,倒是愈发好了,只是近日瞧着,

她似是有些惶恐,莫不是我哪里苛待了她?”我心里一紧,

面上却依旧平静:“许是近日练琴太苦,累着了,我瞧着她指尖都磨破了,

回头让厨下炖些汤给她送去。”康广之笑了笑,点头:“还是嫣嫣心善。”我靠在他身侧,

心里冷笑,心善?若是真的心善,怎会容他这般作恶?马车行在京城的街道上,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轱辘的声响。从发现那枚双鱼佩的那一刻起,我和康广之,

就再也回不去了,要么,是他身败名裂,要么,是我万劫不复。而我,绝不会输。

2回到侯府,康广之被皇上宣入宫中,我终于松了口气,撑着桌案,才稳住身子,

后背的冷汗,早已浸透了里衣。青鸢从外面回来,反手关上门,快步走到我面前,

压低声音:“公主,查到了,兰若庄里的女子,有吏部侍郎的千金,还有江南盐商的女儿,

都是半年内失踪的,家人都报了官,只是一直查不到踪迹,想来是被康广之压下去了。

”“吏部侍郎?”我挑眉,这倒是个突破口,吏部侍郎为官清廉,在朝中颇有威望,

若是他知道女儿被康广之囚禁,必定会全力相助。“是,侍郎大人近日因女儿失踪,

日日愁眉不展,头发都白了不少。”青鸢说着,将一张纸条递过来,“这是那些女子的名册,

小的偷偷从兰若庄的账房里抄出来的,上面还有康广之的亲笔标注,哪些女子温顺,

哪些女子反抗,都记着。”我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确是康广之的,一笔一划,

写的却是女子的苦难,看着只觉得心头发冷。将纸条收好,藏在梳妆台的暗格里,

这是第二个证据。“还有,”青鸢继续道,“小的在兰若庄的后院,

找到了熬制曼陀罗药的药渣,装了一小包,放在这里了。”我接过那包药渣,

一股刺鼻的味道传来,和兰若庄里的味道一样。将药渣和纸条放在一起,心里稍稍安定,

已有了两个证据,还差那些女子的亲口指证,以及晚琴手里的药渣。“晚琴那边,

你多派几个人盯着,确保她的安全,也确保她能顺利留下药渣。”我吩咐道,晚琴身在虎穴,

稍有不慎,就会丢了性命。“是,小的已经安排了两个身手好的嬷嬷,

扮成琴音院的洒扫丫鬟,暗中护着苏姑娘。”正说着,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公主,

太医院的江医正来了,说是给您请脉。”江予白,太医院院正,医术高超,为人正直,

从前我偶感风寒,都是他来请脉,性子温和,话不多,却极有分寸。“让他进来。

”我整理了一下衣衫,坐回软榻上,掩去脸上的疲惫。江予白走进来,身着青色官服,

身姿挺拔,拱手行礼:“臣,江予白,见过公主。”“江医正免礼,坐吧。”他落座,

拿出脉枕,放在桌上,我伸手搭上去,他的指尖触到我的手腕,微凉的温度,很轻,很稳。

诊脉的间隙,他抬眸看了我一眼,眉头微蹙:“公主脉息紊乱,心有郁结,

近日怕是操劳过度,且忧思过重,长此以往,伤筋动骨。”我扯出一抹笑:“劳江医正挂心,

近日琐事繁多,倒是没休息好。”他没再多问,只是提笔写药方,笔尖划过宣纸。写罢,

将药方递给青鸢:“按方抓药,煎服七日,可舒缓郁结,公主需静心休养,莫要思虑过多。

”青鸢接过药方,应声退下。屋内只剩我和他,一时安静,我看着他,突然生出一个念头,

江予白为人正直,且在太医院任职,若是能得他相助,收集曼陀罗药的证据,必定事半功倍。

“江医正,”我开口,声音压得低,“本宫有一事,想请你相助,只是此事凶险,

怕是会连累你。”江予白抬眸,目光澄澈,看着我:“公主但说无妨,臣身为院正,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若公主所托,是为正道,臣万死不辞。”他的话,很恳切,

让我心里一暖。我起身,走到门口,确认门外无人,才回身,将兰若庄的事,一一说与他听,

包括康广之囚禁女子,熬制曼陀罗药,还有晚琴的遭遇。说完,我看着他,心里有些忐忑,

怕他因康广之的势力,选择退缩。江予白的脸色,从平静到凝重,再到愤怒,捏着药方的手,

拱了拱手:“康广之身为驸马,竟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简直天理难容!公主放心,

臣定相助,曼陀罗药的药性,臣甚为了解,可出具药证,证明此药能致人失忆,心智混乱,

此证,可作为铁证。”我松了口气,躬身行礼:“多谢江医正,此事若成,

我必向皇兄与太后禀明你的功绩。”他连忙起身扶我:“公主万万不可,

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不求功绩,只求能还那些女子一个公道。”正说着,青鸢回来,

低声道:“公主,琴夫人派人送来了东西,说是药渣。”我接过那包药渣,

递给江予白:“江医正,这是康广之给晚琴的药渣,劳你查验。”江予白接过药渣,

打开看了看,又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紧锁:“正是曼陀罗所制,还加了乌头,长期服用,

不仅会失忆,还会损伤五脏六腑,康广之,当真歹毒。”他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

将药渣装进去,封好:“臣今日回去,便连夜出具药证,明日一早,给公主送来。

”“有劳江医正。”江予白告辞离去,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心里的石头,

又落下一块。如今,有了名册,药渣,还有江予白即将出具的药证,

只差吏部侍郎那边的助力,以及兰若庄女子的亲口指证。“青鸢,”我转头,“备车,

去吏部侍郎府。”“公主,现在去?若是被康广之的人发现,怕是不妥。”“康广之在宫中,

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速去速回,不会有事。”我抬手,拿起披风,披在身上,“此事,

刻不容缓。”到了吏部侍郎府,侍郎大人听闻公主到访,慌忙出来迎接,见了我,

躬身行礼:“臣,见过公主。”“大人免礼,今日前来,有要事相商,关于令千金。

”侍郎大人的身子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又带着一丝惶恐:“公主,

小女……小女她还活着?”我点头,将兰若庄的事,说与他听,只是隐去了康广之的名字,

先看他的态度。侍郎大人听完,老泪纵横,扑通跪在地上:“求公主救小女,只要能救小女,

臣愿做牛做马,万死不辞!”“大人请起,”我扶他起来,“救令千金,自然是要救的,

只是囚禁令千金的人,身份特殊,是驸马康广之,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动不了他。

”侍郎大人的脸色瞬间涨红,愤怒涌上心头:“竟是他!康广之!老夫与他无冤无仇,

他竟如此害我女儿!公主放心,臣愿全力相助,收集证据,哪怕是豁出这条老命,

也要扳倒他。”“大人深明大义,”我松了口气,“如今,

我只差令千金与其他女子的亲口指证,以及侍郎大人在朝中联络同僚,联名上书,如此,

才能让皇上看清康广之的真面目。”“公主放心,”侍郎大人咬牙,

“臣今日便联络朝中同僚,明日一早,便联名上书,至于小女的指证,只要能见到小女,

她必定会亲口指证康广之的罪行!”从吏部侍郎府出来,天已擦黑,

夕阳的余晖洒在京城的街道上,染得半边天都是红的。回到侯府,康广之已经回来,

坐在客厅里,见我回来,笑着招手:“嫣嫣,今日去哪了?回来得这般晚。”我走上前,

装作疲惫的样子,靠在他身上:“去探望了一位故人,聊得久了些,倒是累了。

”他抬手揉了揉我的肩,语气温柔:“累了便去歇息,我让厨下炖了汤,一会儿给你送去。

”“好。”我起身,往内院走,身后,康广之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那目光,

不再是从前的温和,而是带着一丝探究,想来,他并非完全没有疑心。回到内院,

青鸢迎上来,低声道:“公主,江医正派人送来了药证,放在暗格里了。”我点头,

走到梳妆台旁,打开暗格,看着里面的名册,药渣,药证,心里清楚,证据已经集齐了大半,

接下来,就是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将这些证据,摆在皇上和太后面前,让康广之,

身败名裂。只是,我没想到,这个时机,来得这么快,也没想到,康广之的疑心,

比我想象的,更重。深夜,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突然听到窗外有动静,翻身坐起,

抬手握住枕下的匕首,警惕地看向窗外。一个黑影闪过,动作极快,我吹灭烛火,躲在门后,

黑影推门进来,直奔梳妆台,伸手去开暗格。我知道,是康广之的人,他还是起疑了,

来查证据了。握紧匕首,心里快速盘算,若是现在动手,打草惊蛇,之前的努力,

就都白费了。不如,将计就计,让他以为,我这里,没有任何证据。黑影打开暗格,

里面空空如也,他愣了愣,四处翻找,却什么都没找到。我趁他不备,

抬手将一旁的花瓶扫落在地,声响惊动了外面的侍卫,黑影慌了,转身从窗户跳出去,

消失在夜色中。侍卫冲进来,跪地请罪:“公主恕罪,属下护主不力。”“无妨,

只是一个小毛贼,想来是偷东西的,下去吧,加强戒备即可。”我挥挥手,让侍卫退下。

青鸢从外面进来,脸色发白:“公主,您把证据移走了?”我点头,走到床底,

掀开一块木板,里面放着名册,药渣,药证:“康广之疑心重,必定会派人来查,

我早有准备,将证据移到了这里。”青鸢松了口气:“公主英明,还好没被他找到。

”我看着床底的证据,心里清楚,康广之这次没找到证据,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

会更加警惕,我必须尽快动手,否则,夜长梦多。心里拿定主意,明日一早,

便与吏部侍郎一起,入宫面圣,将所有证据,摆在皇上和太后面前,和康广之,做个了断。

3天未亮,我便起身,换上朝服,青鸢为我梳妆,指尖划过我的眉眼,低声道:“公主,

今日一战,凶险万分,您一定要小心。”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眉眼坚定,

没有半分惧色:“放心,我既然敢去,就有把握。”拿起床底的证据,藏在朝服的暗袋里,

又接过青鸢递来的匕首,藏在袖中,以防不测。吏部侍郎已在公主府外等候,

身后跟着十几位朝中大臣,皆是他联络的同僚,个个面色凝重,见了我,

躬身行礼:“见过公主。”“诸位大人免礼,今日之事,关乎数十条人命,还望诸位大人,

与我一同,向皇上与太后,禀明真相。”“公主放心,我等定当竭尽全力,

还那些女子一个公道!”天刚蒙蒙亮,京城的街道上,还没有多少行人,只有我们的车声,

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到了皇宫,通传后,皇上宣我们入金銮殿。走进金銮殿,

康广之竟也在,站在文武百官之中,见了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的笑。

皇上坐在龙椅上,面色威严:“明嫣,你今日怎么和吏部侍郎等一众大臣入宫,所为何事?

”我躬身行礼,朗声道:“启禀皇上,臣妹今日入宫,是要状告驸马康广之,身为人臣,

身为驸马,却做出伤天害理,罔顾王法之事!”话音落下,金銮殿内一片哗然,

文武百官交头接耳,康广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却依旧故作镇定:“嫣嫣,你莫要胡闹,

我何时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胡闹?”我抬眸,目光直视康广之,“康广之,你敢说,

兰若庄的事,与你无关?你敢说,你没有囚禁数十名女子,熬制曼陀罗药,抹去她们的记忆,

将她们当作玩物?”康广之的身子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厉声喝道:“嫣嫣,

兰若庄不过是我侯府的一处别院,何来囚禁女子之说?你定是被人挑拨,

才会说出这般混账话!”“我是否血口喷人,看了证据,便知分晓!”我抬手,

从朝服暗袋里拿出名册,药渣,药证,递给太监,“皇上,这是康广之囚禁女子的名册,

上面有他的亲笔标注;这是他熬制曼陀罗药的药渣;这是太医院江医正出具的药证,

证明此药能致人失忆,损伤五脏六腑!”太监将证据呈给皇上,皇上翻看名册,又看了药证,

脸色愈发难看,将名册摔在地上:“康广之,你可知罪?”康广之扑通跪地,

大呼冤枉:“皇上,臣冤枉!这些证据,皆是伪造的,她因善妒,不满臣纳琴姬,

便故意伪造证据,诬陷臣!求皇上明察!”“伪造?”我冷笑,“晚琴,

乃是我为你挑选的琴姬,你逼她喝曼陀罗药,她暗中留下药渣,这药渣,

与兰若庄的药渣一模一样,江医正可作证,这药渣,绝非伪造!”江予白从文武百官中走出,

躬身行礼:“启禀皇上,臣可以作证,此药渣确为曼陀罗所制,与公主呈上来的药证,

一一对应,绝非伪造。”康广之见江予白作证,脸色更白,却依旧不死心:“江予白,

你与公主勾结,故意陷害我,你说的话,不足为信!”“康广之,你还敢狡辩!

”吏部侍郎走出,跪地行礼,“启禀皇上,小女被康广之囚禁在兰若庄,至今未归,

臣近日才得知真相,兰若庄内,还有数十名女子,皆是被康广之强行掳走,囚禁其中,

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公主所言,句句属实!”其他大臣也纷纷走出,

跪地附议:“臣等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公主所言属实,求皇上严惩康广之!”金銮殿内,

文武百官,半数都跪地附议,康广之的脸色,惨白如纸,瘫坐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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