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接回豪门的第一天,假千金哭着说不想嫁给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纨绔太子。
亲生父母立马将我推了出去:“满满,你姐姐从小娇生惯养,这福气还是你来享吧。
”我看着他们递来的那张可以无限透支的黑金卡,含泪点头:“爹妈,
你们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后来,太子爷搂着我的腰,
把玩着我刚从假千金头上薅下来的凤钗,笑得一脸宠溺。“满满,国库好像又空了,
要不你再去你姐那哭一哭?”第一章我叫苏满满,在被我那首富爹妈找回来之前,
我在乡下过得挺好。师父说我命格清奇,天生富贵。但我瞅着碗里那半根咸菜,陷入了沉思。
直到一排锃光瓦亮的豪车停在我们家茅草屋前,管家热泪盈眶地握住我的手:“大小姐,
我们可算找到你了!”我才明白,师父诚不欺我。我的富贵,原来是批发的。然而,
回到苏家的第一天,我就知道这批发富贵不太好拿。一个跟我长得有三分像,
但比我白八个度的女孩,正梨花带雨地扑在我那便宜妈的怀里。“妈,我不要嫁给太子,
我听说他……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我害怕!”她叫苏晴晚,
占了我十八年位置的假千金。我那便宜妈,一边轻抚她的后背,
一边用一种淬了冰的眼神看我,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强盗。“晚晚别怕,
妈妈怎么舍得你受苦。”说着,她和我那便宜爹对视一眼,两人瞬间达成了共识。下一秒,
我那便宜爹,苏大强,哦不,苏富强,就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施舍的语气对我说:“满满啊,
你看,你姐姐从小娇生惯养,受不得半点委屈。这门和太子殿下的婚事,
不如……就由你代劳吧?”我还没开口,苏晴晚就从我妈怀里抬起头,红着眼睛看我,
那眼神里三分委屈,三分祈求,四分理所当然。“妹妹,算姐姐求你了,
太子他真的好可怕的,你就当帮帮我,好不好?”一家人整整齐齐,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我低头,掰着手指头开始算。嫁给太子,吃皇家的饭,穿皇家的衣,花皇家的钱。
太子要是真像传闻中那么混蛋,说不定还不用尽夫妻义务。这不就是带薪休假,提前养老吗?
这福气,苏晴晚你不要,你是不是傻?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面上却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抬头,哽咽。“爹,妈,姐姐,你们对我太好了。
”“为了这个家,我愿意。”苏富强夫妇俩明显松了口气,看我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
仿佛在看一个终于懂事的傻子。苏富强从怀里掏出一张黑漆漆的卡,塞到我手里。“好孩子,
这是给你的补偿,没有密码,随便刷。”我捏着那张传说中的黑金卡,冰凉的触感传来,
我激动得差点给他磕一个。“爹!妈!你们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一家三口:“……”他们可能觉得我疯了。但我知道,我的好日子,来了。
第二章出嫁那天,场面那叫一个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送瘟神。
苏晴晚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站在门口,眼泪汪汪地拉着我的手。“妹妹,你一定要保重,
以后……以后姐姐会去看你的。”我反手握住她,声泪俱下。“姐姐你放心,
我一定会在太子府里好好活着,绝对不给你改嫁太子的机会!
”苏-晴-晚-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我那便宜爹妈赶紧把她拉了回去,
生怕她当场发作。我心满意足地坐上花轿,轿子一颠一颠,我差点在里面睡着。
等到了太子府,繁琐的礼节走完,我已经被折腾得七荤八素,被两个嬷嬷扶进了婚房。
红烛高照,满室喜庆。我坐在床边,头上的凤冠重得像块砖头。我一把薅下来丢在桌上,
揉了揉快要断掉的脖子。然后,我从袖子里掏出了我的宝贝——一个算盘。
嫁妆单子我看过了,黄金万两,绸缎千匹,还有一堆我看不懂的古董字画。这些,
现在都是我的了!我正盘算着怎么把这些东西变现,投资点什么生意,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我抬头,
看见一个穿着大红喜服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他长得……怎么说呢,剑眉星目,
俊美无俦,就是眼神有点迷离,脚步有点虚浮。这就是我的便宜老公,大名鼎鼎的纨绔太子,
萧玦。他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打了个酒嗝,指着我,
大着舌头说:“你……你就是苏家送来的女人?”我点点头,
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温顺贤良的微笑。他却嗤笑一声,踉踉跄跄地走到桌边,
提起酒壶又灌了一口。“呵,苏家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用一个乡下野丫头来糊弄本宫。
”“你给本宫听好了,本宫心里,只有芙蓉楼的嫣然姑娘一个人!”“你,别痴心妄想!
”说完,他把酒壶一摔,指着我,眼神凶狠。“你最好安分守己,不然,
本宫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我眨了眨眼。就这?我还以为要动刀子呢。
心里有人好啊,心里有人就不会来烦我了。我立刻站起来,对着他福了福身。“殿下请放心,
臣妾一定安分守己,绝对不打扰您和嫣然姑娘双宿双飞,并衷心祝愿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早生贵子,百年好合!”我的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真诚。萧玦准备好的一肚子狠话,
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他瞪大眼睛看着我,那表情,好像见了鬼。我没理他,
从怀里又掏出一本小册子和一支笔,殷勤地递过去。“殿下,这是臣妾草拟的婚后财产协议,
您过目一下。主要就是说,您的钱还是您的钱,我的嫁妆是我的钱,
您每个月给我点生活费就行,不多,就一千两,哦不,五千两吧,
毕竟通货膨胀……”萧玦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我继续热情推销。“您放心,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粘人。您去芙蓉楼,我绝不查岗;您带嫣然姑娘回府,
我还能帮你们把风。我们做一对相敬如宾的模范夫妻,好不好?”萧玦看着我,眼神从震惊,
到迷茫,再到一种深深的自我怀疑。他可能在想,传闻是不是出错了。他不是魔头,我才是。
最后,他一个字都没说,转身,“砰”地一声摔门而去。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满意地拍了拍手。很好,第一步,达成共识。这太子府,以后就是我的天下了。
我愉快地拿起算盘,继续算我的小金库。今晚,是个好夜晚。第三章第二天一大早,
我就被一阵嘈杂声吵醒。我睡眼惺忪地坐起来,就看见一个老嬷嬷带着几个丫鬟站在床前,
个个都像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为首的张嬷嬷,是皇后派来“教导”我的,
昨天还一脸“你这个乡下丫头给我小心点”的表情。今天,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太子妃,您……您别难过。”我打了个哈欠:“我难过什么?
”张嬷嬷叹了口气:“太子殿下他……他昨晚一夜未归,天不亮就去了芙蓉楼,还扬言说,
要为嫣然姑娘赎身,接到府里来……”哦。我还以为多大的事。我掀开被子下床,
伸了个懒腰。“没事,让他接。府里多个人,多双筷子而已。对了,早饭吃什么?
我想吃蟹黄包和虾饺。”张嬷嬷和一众丫鬟都石化了。她们可能觉得,我不是心大,
是缺心眼。等我梳洗完毕,坐在饭桌前大快朵颐的时候,萧玦回来了。
他身后没跟着什么嫣然姑娘,倒是跟着一个一脸便秘的侍卫。他看起来宿醉未醒,
脸色臭臭的,一屁股坐在我对面。我热情地夹起一个蟹黄包递过去:“殿下,尝尝这个,
皮薄馅大,满口流油。”他眼皮都没抬,冷哼一声。“苏满满,你别在本宫面前装模作样。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啪”地一声拍在桌上。“这里是十万两。拿着钱,给本宫闭嘴。
以后府里的事,你少管。”我看着那厚厚一沓银票,眼睛都直了。十万两!
这不比我要求的五千两生活费香多了?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
我用一种看绝世珍宝的眼神,抚摸着那沓银票,然后抬起头,眼含热泪地看着萧玦。“殿下,
您真是个好人。”萧玦:“……”他可能又觉得我疯了。我把银票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然后从袖子里掏出我的小本本。“殿下,虽然您给了钱,
但有些事我作为太子妃还是要跟您汇报一下的。”我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根据我昨晚的初步核算,咱们太子府每个月的固定开销大概在三千两左右,
包括下人月钱、采买、修缮……但这里面有很大的优化空间。比如,后花园那几个花匠,
我看他们一天到晚就在那修剪花草,纯属浪费人力,不如让他们改种白菜,自给自足,
还能拿出去卖。”“还有,您养在后院的那几匹汗血宝马,一天吃的精饲料比我还好。
我觉得可以搞个副业,让它们去拉车,体验生活,还能创收。”“另外,
关于您提到的嫣然姑娘……”我抬头,看着萧玦已经铁青的脸,
贴心地说:“我做了一份商业计划书。嫣然姑娘既然是头牌,那肯定才艺双绝。
我们可以把她包装一下,在府里办个‘皇家大舞台’,对外售票,三七分成,
她七我三……不,我七她三!”“啪!”萧玦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指着我,
手指头都在抖。“苏满满!你……你简直是……是……”他“是”了半天,
也没“是”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可理喻!”说完,
又一次,摔门而去。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耸了耸肩。哎,现在的年轻人,
就是听不得商业建议。我低下头,美滋滋地看着我的小本本。太子府开源节流计划,第一天,
大成功。第四章按照规矩,新婚第三天,要回门。我起了个大早,
把自己打扮得……珠光宝气。头上插满了皇后赏的金步摇,脖子上挂着太后赐的东珠链,
手腕上戴着一串鸽子蛋大的南海珍珠。总之,怎么看怎么像一个移动的钱庄。
萧玦看到我的时候,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苏满满,你是要去唱戏吗?”我转了个圈,
金步摇叮当作响。“殿下,你不懂。这叫衣锦还乡。我要让我爹妈和姐姐看看,
我过得有多‘水深火热’。”萧玦大概是懒得跟我计较,冷着脸上了马车。到了苏府门口,
我那便宜爹妈和苏晴晚早就等在那了。看到我俩,他们立刻堆上笑脸迎了过来。
可当他们看清我这一身行头时,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尤其是苏晴晚,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脖子上的东珠链,眼里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我下了马车,
故意一个趔趄,扶住身边的丫鬟。“哎哟,不行了,太重了,这些首饰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一边说,一边娇弱地喘息,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他们仨。苏富强的脸,黑了。
我妈的嘴角,垮了。苏晴晚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爽。进了正厅,分宾主落座。
我妈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满满啊,在太子府,还习惯吗?
太子殿下……他没为难你吧?”我立刻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妈,别提了。
太子殿下他……他对我太‘过分’了!”苏晴晚眼睛一亮,立刻追问:“妹妹,
他怎么对你了?是不是打你了?”我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往桌上一拍。
“他没打我,他就用钱砸我!你们看,这是十万两,他昨天给我的零花钱!
他说我要是不花完,就是看不起他!”我声泪俱下地控诉。“爹,妈,你们是不知道,
太子府的饭实在是太难吃了!天天都是山珍海味,鲍鱼鱼翅,我都吃腻了,就想吃口咸菜,
他们都不给!”“还有,他给我派了八个丫鬟,十六个小厮,天天跟着我,
什么事都不让我做,我都快闲出病来了!”“最过分的是,他还不让我管家,
府里的大事小事他都自己扛着,我这个太子妃当得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呜呜呜,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整个正厅,鸦雀无声。苏家三口的表情,
比调色盘还精彩。从一开始的幸灾乐祸,到震惊,到嫉妒,最后变成了扭曲。尤其是苏晴晚,
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捏着手帕的手都在抖。一直没说话的萧玦,默默地端起茶杯,
喝了口茶。我眼尖地发现,他的肩膀,在轻微地抖动。他在憋笑。这出戏,我给他一百分。
最后,还是我那便宜爹,苏富强,干咳一声,打破了尴尬。“咳咳,满满啊,夫妻之间,
总要磨合的。太子殿下……也是为了你好。”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像便秘了三天。
我擦干“眼泪”,懂事地点点头。“爹,我知道。我会努力花钱,努力吃饭,
努力当一个合格的米虫,绝对不给咱们苏家丢脸!”“噗——”萧玦一口茶喷了出来。全场,
再次陷入死寂。第五章从苏家出来,坐上回府的马车。萧玦终于忍不住了,
靠在车壁上笑得浑身发抖。“苏满满,本宫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演?
”我谦虚地摆摆手:“殿下过奖了,都是生活所迫。”他笑了好一阵才停下来,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些探究。“你今天,是故意的?”我眨眨眼,一脸无辜:“故意什么?
我说的都是实话呀。钱是您给的,山珍海味是府里吃的,丫鬟小厮也是您派的。
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事实搬运工。”萧玦被我噎了一下,随即又笑了。
“好一个事实搬运工。不过,看苏晴晚那张脸,跟吃了苍蝇一样,本宫今天心情不错。
”他顿了顿,从马车暗格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丢给我。“赏你的。”我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支晶莹剔透的玉簪,一看就价值不菲。我眼睛一亮:“殿下,这能换多少钱?
”萧玦的笑容僵在脸上。“苏满满,你就不能有点追求吗?”“能啊,”我理直气壮地说,
“我的追求,就是有很多很多钱。”他大概是被我的坦诚给整不会了,揉了揉眉心,
闭上眼睛,一副“我不想跟你说话”的样子。马车一路安静地回了府。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萧玦还是那个纨绔太子,三天两头往外跑,偶尔夜不归宿。
我还是那个“深宫怨妇”,每天抱着账本和算盘,研究我的开源节流大计。
我们俩井水不犯河水,相处得异常和谐。直到一个月后,宫里办了一场赏花宴。这种场合,
是京城贵女们争奇斗艳的战场。苏晴晚作为苏家大小姐,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她傍上了二皇子萧恒,最近在京城里风头正盛。宴会上,我找了个角落,
专心致志地对付面前的桂花糕。真好吃。这时,苏晴晚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
她身边还跟着几个贵女,看我的眼神都带着轻蔑。“妹妹,一个人在这里吃东西,多寂寞啊。
”苏晴晚柔声细语地说,脸上却是我见犹怜的担忧,“太子殿下呢?怎么没陪着你?
”她不提还好,一提这个,旁边一个尖下巴的贵女就掩唇笑了起来。“晴晚姐姐你不知道吗?
我刚才还看见太子殿下在跟安阳郡主相谈甚欢呢。”另一个圆脸贵女接话道:“是啊是啊,
太子妃,您可得把殿下看紧点,安阳郡主可不是省油的灯。”她们一唱一和,明着是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