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我,诬陷我,想让我当垫脚石耗材?我偏要踩着你的尸体,拿走你的一切,
让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拿回属于我的荣耀!1 长弓溪谷的背叛枪响背后的枪响,
比水泥厂上空滚过的闷雷更震耳。灼热的气流擦过我的耳廓,下一秒,
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我旋身抬枪,视野里的目标瞬间锁死,
指节扣死了M4A1的枪柄。红狼,顾承德,我入行半年的带教老师,
那个能徒手格杀三名敌军的硬汉,此刻正捂着大腿,单膝跪倒在血泊里。
鲜血从他指缝间汩汩涌出,在积满灰尘的水泥地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站在我们对面的赵秉义,枪口还冒着袅袅青烟。
那张平日里对着总部谄媚、对着队友阴狠的脸,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宁思齐,
别怪哥。”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我怀里的金属盒上,
那里面装着本次任务的核心——“蜂巢”源代码芯片。为了这东西,
我们斥候小队折损了三人,连红狼也倒在了这里,“这芯片,只能有一个人带回去领赏。
”我下意识将金属盒护在身后,大脑里的战术模型瞬间崩碎,只剩下背叛带来的刺骨寒意。
赵秉义没再跟我废话,一把从我手里抢过芯片盒,动作粗暴得像个饿疯的野狗。
他转身冲向水泥厂唯一的防爆钢门,反手从里面拧死了三道锁。“咔哒、咔哒、咔哒。
”三道落锁声,像三把淬毒的铁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门外,贪狼卫的搜索哨声此起彼伏,
尖锐又密集,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正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赵秉义这一锁,
等于把我和重伤的红狼,关进了一座量身定做的活死人墓。“赵秉义!你他妈疯了!
”我怒吼着冲过去,用枪托猛砸冰冷的钢门,震得手骨生疼,虎口瞬间磨出了血。
门板的缝隙里,露出赵秉义半张得意的脸。“疯?我清醒得很。
”他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钢板传进来,带着病态的快感,“宁思齐,你个新人懂什么?
功劳这东西,两个人分,就太少了。”“新人就是耗材,你的地图数据,
留着给自己画遗像吧。”说完,那条缝隙彻底合上,连最后一点光都被掐灭了。
我没有再咆哮,那只会徒劳消耗本就不多的氧气和体力。我闭上眼,
任由被背叛的怒火在胸腔里灼烧、沉淀,最终凝成一把冰冷的刀。
整个水泥厂的3D结构图在我脑海中疯狂解构、重组。每一根承重柱,每一条管道,
每一处墙体的薄弱点,都以数据流的形式清晰呈现。赵秉义,你以为锁住这扇门,
就锁死了我的生路?你错了。在这里,能打开生路的,从来不止一扇门。我扶着墙缓缓转身,
看向身后陷入半昏迷的红狼,他的呼吸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而厂房西侧的玻璃窗,
正被外面的人用枪托疯狂砸击,玻璃碎裂的脆响,像死神的倒计时。最多还有十秒,
他们就会破窗而入。2 耗材的命,不值一颗子弹“砰!砰!砰!
”腐朽的窗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玻璃碎片哗啦啦砸在地上。
贪狼卫的突击小队已经开始破窗,刺眼的战术手电光柱在厂房内疯狂扫射,像毒蛇的信子,
舔舐着每一寸阴影。最多还有五秒。我没有丝毫犹豫,弯腰将半昏迷的红狼背到身上,
用战术腰带将他牢牢固定在我的后背。他滚烫的体温透过作战服传过来,
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我拖过旁边一台废弃的水泥搅拌机,
用尽全身力气将它死死抵在钢门后。这挡不住他们,但能为我争取到最宝贵的三秒钟。
做完这一切,我闭上眼,地脉拓扑感知瞬间拉满。周遭的光影、声音全部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由无数线条和数据构成的世界。
空气的流动、墙体的密度、金属的应力……所有信息精准涌入我的大脑。我的感知,
最终锁定在了厂房中央那根巨大的承重柱上。它的底部,有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裂缝,
常年的雨水侵蚀和地基沉降,让这里的结构应力已经达到了临界点。就是这里。“轰——!
”窗户被彻底撞开,三名全副武装的贪狼卫鱼贯而入,
黑洞洞的枪口第一时间锁定了我的位置。就在他们即将扣动扳机的那一瞬,我背着红狼,
猛地向后一跃,跳进了旁边那个早已废弃、深不见底的螺旋输送槽里。“砰!
”身体下坠的同时,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那根承重柱的裂缝处,开出了精准的一枪。
子弹钻入裂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轰隆隆!”巨大的承重柱发出一声哀鸣,
轰然倒塌,瞬间激起漫天烟尘。倒塌引发了连锁反应,
天花板上的水泥块和钢筋像暴雨一样砸落,正好将那三名贪狼卫,
连同他们身后的入口彻底掩埋。我抱着红狼,在黑暗、陡峭的输送槽里急速下滑。
为了不让昏迷中的红狼因为颠簸暴露位置,我用自己的后背死死抵住粗糙的槽壁。
尖锐的铁屑和水泥硬块划破了作战服,在我肩膀和背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我死死咬住牙,将所有痛哼都咽回肚子里,舌尖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耗材的命,
不值一颗子弹。赵秉义,你说的对。所以,我会用你的命,来换我们两个耗材的命。
输送槽的坡度骤然变缓,最终重重砸在一堆发霉的水泥原料上。我抱着红狼滚落在地,
刚想撑着地面爬起来,却听见输送槽的顶端,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枪栓拉动的声响。
3 地底死局,血色倒计时螺旋输送槽的尽头,是一间废弃的地下原料储存仓。
四周全是厚达一米的钢筋混凝土,唯一的出口,就是我们滑下来的输送槽,而此刻,
上面已经被倒塌的建筑结构彻底堵死。我把红狼轻轻放在地上,撕开他的裤腿。
伤口因为刚才的剧烈颠簸再次撕裂,血已经浸透了临时包扎的布条,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嘴唇泛着青紫色。失血性休克。再不止血,不出半小时,他就会死。我立刻打开内部通讯器,
试图联系总部。“这里是山雀,听到请回答!红狼重伤,请求紧急医疗支援!重复,
红狼重伤!”回应我的,只有一片死寂的电流杂音。信号被屏蔽了。是赵秉义干的。
他太了解我们的行动流程,算准了我会在第一时间求援,提前掐断了这片区域的所有信号。
我心头一沉,切换到公共频道——那是所有在长弓溪谷执行任务的小队,都能收听到的频率。
或许能联系到其他友军单位。刚一接入,赵秉义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沉痛无比,
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呼叫总部,这里是斥候小队赵秉义,
我部在回收‘蜂巢’芯片任务中遭遇叛变。新人‘山雀’宁思齐,突然发难,
开枪打伤‘红狼’顾承德后,携带芯片潜逃!我怀疑他已被贪狼卫策反!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他不仅抢了功劳,背叛了我们,
还要给我扣上一顶叛徒的帽子,让我死无葬身之地。频道里,总部的声音冷静又果决,
像一把冰冷的刀,直直扎进我的心脏。“命令已收到。赵秉义,立即撤离。
所有在长弓溪谷活动的单位注意,目标‘山雀’宁思齐,极度危险。总部授权,可就地格杀,
无需请示。”就地格杀。四个字,像四记重锤,砸得我耳膜生疼。现在,
我不但要带着一个重伤员,逃离贪狼卫的追杀,还要防备所有“友军”的致命一击。
我成了这片峡谷里,所有人的敌人。通讯器里,传来红狼微弱的呻吟,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我的裤腿,将我从绝望的深渊里拉了回来。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
更不能让红狼死在这里。我看着他涣散的瞳孔,深吸一口气,重新将他背到身上。赵秉义,
你想让我死,我偏要活着。我不仅要活着,还要活到你的面前,
亲手把你这张颠倒黑白的嘴脸,撕得粉碎。我贴着墙壁摸索,地脉拓扑感知再次开启,
试图在这密闭的死仓里,找到一丝生机。可就在这时,红狼的身体忽然一僵,
在我耳边吐出了几个气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芯片……是假的。
”4 通风管里的幽灵地底的空气稀薄而潮湿,混杂着铁锈和霉菌的味道。红狼这句话,
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假的?我瞬间僵在原地,后背的伤口被扯得生疼,
却丝毫感觉不到。赵秉义拼死抢走的,竟然是一块假芯片?那真正的蜂巢芯片,在哪里?
我立刻放下红狼,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老师,真芯片在哪?
”可他已经再次陷入了深度昏迷,无论我怎么呼唤,都只有微弱的呼吸,再没有任何回应。
绝境。不仅要面对前有追兵、后无退路的死局,连我们拼死拿回来的东西,都是个赝品。
我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个废弃的地下储存仓,在总部的官方地图上,
就是一个实心的死点。但我的地脉拓扑感知不会骗我,这里一定有出口。我闭上眼,
将手掌贴在冰冷的墙面上。整个地下结构的震动,哪怕是最细微的空气流动,
都开始在我脑中构建模型。大部分区域是死寂的,唯独在我左手边三米处,
有一股极其微弱、但频率恒定的震动。是风。有风,就代表有出口。我立刻摸索过去,
那是一面看起来毫无异样的水泥墙。我用军刀的刀柄用力敲击,声音沉闷,是实心。
但感知不会骗我。我顺着震动的源头向上摸索,在接近天花板的位置,
摸到了一块方形的金属板,上面布满了铁锈,和墙壁几乎融为一体。
是一条被封死的通风管道,一条根本不存在于官方地图上的暗线。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用军刀的尖端撬开锈死的边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块沉重的铁板卸下来。
一股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带着峡谷里特有的草木气息。
我先将红狼藏进通风管深处一个隐秘的夹层里,确保他不会被发现,
然后自己匍匐着爬了进去。管道狭窄,只能容下一个人前行,金属管壁刮着我背上的伤口,
疼得我眼前阵阵发黑。爬了大概十几米,下方传来一阵脚步声和交谈声。
“……上面塌成那样,不可能有活口。”“仔细点,首领要的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贪狼卫的搜索队!他们就在我正下方的另一条通道里。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透过通风口的格栅,我看到一名落单的敌军正靠在我下方的墙边休息,他的腰间,
挂着一个显眼的军用急救包。就是它!我悄悄观察着头顶,管道上方有一盏年久失修的吊灯,
固定的螺丝已经松动。机会只有一次。我用军刀小心翼翼地拧下管壁的一块小铁片,
通过感知计算好提前量和重力加速度,对着吊灯的基座猛地弹了过去。“啪!
”铁片精准地击中了松动的螺丝。那名贪狼卫队员听到声音,疑惑地抬起头。下一秒,
沉重的吊灯呼啸而下,正中他的脑袋。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我迅速滑下通风管,在他队友赶来之前,
闪电般拿走了急救包、一把满配的手枪和战术通讯器,然后迅速返回管道。回到红狼身边,
我打开急救包,里面有止血粉、无菌绷带、强效镇痛剂,还有一支肾上腺素。
我先给他注射了镇痛剂,然后咬了咬牙,拔出手枪里的弹匣,倒出一颗子弹,
用打火机将弹头烧得通红。“滋啦——”皮肉烧焦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我用烫红的弹头,
死死烙住了他伤口处还在流血的股动脉。红狼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搐,
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但血,总算是止住了。我一边给他缠绷带,一边俯在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红狼老师,看好了,我是怎么把那条老狗拽下来的。
”处理完伤口,我继续向前探索。在通风管的另一个出口,我看到了赵秉义。
他正站在长弓溪谷唯一的必经隘口,鬼鬼祟祟地在地上埋设着什么。
是M18A1反步兵定向雷,内部装填了700枚钢珠,触发即爆,
扇形攻击范围内无人生还。而他埋设的方向,正对着我唯一能逃出来的路线。这个混蛋,
他根本没想过我会死在水泥厂里。他算准了我有能力逃出来,所以在这里布下了第二重保险。
他要我死无全尸。我正准备缩回身体,通风管的格栅外,忽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一双军靴,正停在我的正上方,枪管口,已经对准了我的后背。
5 隘口的死亡雷区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手指已经扣住了腰间手枪的扳机。没有枪声。
外面的脚步声顿了顿,然后渐渐远去。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一瞬间,我甚至已经想好了反手击杀的路线。等脚步声彻底消失,
我再次透过格栅看向隘口。赵秉义已经埋完了诡雷,正对着通讯器说着什么,
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我打开刚缴获的战术通讯器,调整到他的专属频道,
刚好听到了后半段对话。“……常经理,您放心,芯片我已经拿到手了,
宁思齐和红狼绝对活不过今晚。等我回去,您答应我的位置,可不能不算数。”常有为,
总部行动部的高层,也是这次任务的总负责人。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原来这不是赵秉义一个人的临时起意,这是一场早就策划好的阴谋。他背后,还有人。
难怪他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背叛,敢给我扣上叛徒的帽子,原来早就找好了靠山。
我继续听下去,赵秉义的声音越发谄媚:“是是是,您说的对,红狼知道的太多了,必须死。
宁思齐就是个新人,没了红狼,他就是个没牙的老虎,翻不起什么浪。等我撤出来,
就让峡谷里的贪狼卫,把他挫骨扬灰。”“对了,常经理,真芯片您……”他的话突然顿住,
像是被对面打断了。几秒后,他连连点头,哈腰说了几句“明白”,就挂断了通讯。真芯片。
红狼说的没错,赵秉义抢走的,果然是假的。真正的蜂巢芯片,根本不在我们手里,
甚至可能,从一开始,这次任务就是一个陷阱。总部要的,从来不是回收芯片,
而是让我们这支斥候小队,全员死在长弓溪谷。赵秉义只是个被推到前台的棋子,
他以为自己卖了队友,就能平步青云,却不知道,自己可能也是被舍弃的那一个。
我冷笑着关掉通讯器,地脉拓扑感知再次开启,
将整个隘口的地形、雷区的布线、甚至每一颗钢珠的杀伤范围,
都在脑海里构建出完整的模型。一共六颗定向雷,呈品字形分布,覆盖了整个隘口的通道。
触发线细如发丝,肉眼几乎难以察觉,只要碰到一根,就是六雷齐爆,神仙难救。除此之外,
隘口两侧的巨石后面,还埋伏了两名伏兵,枪口死死对着通道。赵秉义算准了,
我从水泥厂出来,只有这一条路能通往撤离点。他在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
就等着我自投罗网。硬冲,我背着重伤的红狼,无异于自杀。我闭上眼,感知穿透岩壁,
锁定在了左侧那名伏兵头顶上方的一堵断墙上。那是一面风蚀严重的岩壁,
内部布满了细密的裂缝,只要一点点外力,就能引发连锁崩塌。而在断墙的侧后方,
有一块悬空的巨石,连接山体的,只有一小块脆弱的支撑点。有了。
我悄无声息地从通风管退了回去,背起红狼,绕了一个大圈,从另一个隐蔽的出口滑了出去,
来到了那块悬空巨石的下方。峡谷的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沙石。
我将红狼安置在一处安全的岩缝里,然后用尽全力,
将手中的军刀狠狠刺入了巨石底部的支撑点。“咔嚓……”一声微不可闻的碎裂声响起。
紧接着,是死神降临前的寂静。一秒,两秒……“轰——!
”重达数吨的悬空巨石失去了最后的支撑,轰然坠落,精准地砸在了那堵断墙的侧面。
多米诺骨牌被推倒了。断墙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瞬间崩塌,
无数的碎石和泥土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瞬间就将左侧那名伏兵连人带枪彻底活埋。
“发生什么事了?”右侧的伏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跳了起来,
端着枪警惕地望向塌方处。他暴露了自己。而我,早已移动到了他的侧翼。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已经从阴影中扑出,冰冷的刀锋无声无息地划过他的喉咙。
他临死前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不解。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这好端端的山壁,
怎么会突然塌了。我没有理会他的尸体,冷静地捡起他们掉落的高倍狙击镜,
架在了狙击枪上。透过瞄准镜,我看到了赵秉义。他听到了塌方的动静,
正躲在一块巨石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朝着隘口的方向张望。他还不知道,
这场猫鼠游戏的角色,已经彻底互换了。现在,我才是猎人。而他,是猎物。
我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十字准星,稳稳地套住了他的脑袋。只要我愿意,
随时可以结束这场闹剧。但就在这时,狙击镜里的画面,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赵秉义的手里,正拿着一个引爆器。而引爆器连接的,不止是隘口的六颗定向雷,
还有我藏红狼的那处岩缝。他早就发现红狼了。6 幽灵广播我缓缓松开了扳机。不能开枪。
一旦我开枪,赵秉义在临死前,一定会按下引爆器。红狼现在毫无反抗能力,
只会被炸得粉身碎骨。我死死咬着牙,舌尖尝到了血腥味。赵秉义这个混蛋,
他比我想象的还要阴险,还要歹毒。我收起狙击枪,悄无声息地退入了峡谷的密林里。
夜色如墨,很快笼罩了整个长弓溪谷。我背着红狼,潜伏在一处废弃的信号塔上。
这里是整个峡谷的信号盲区,但只要稍加改造,就能成为一个完美的广播站。
赵秉义此刻正躲在峡谷深处的临时安全屋里,等待着撤离直升机的到来。
他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只需要等着贪狼卫把我的尸体带回去。太天真了。
我拿出从伏兵身上缴获的通讯器,又从急救包里拆出几根导线,利用信号塔上残存的设备,
搭建了一个简易的信号干扰和转发装置。调试完毕后,我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
模仿着贪狼卫首领那种特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沙哑口音,
对着通讯器冷冷地开口:“所有单位注意,目标赵秉义已确认携带‘蜂巢’芯片,
躲藏在坐标7B区域。重复,目标在7B区域。他是我们的人,不要误伤。首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