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转身份·真假博弈

反转身份·真假博弈

作者: 东来紫来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东来紫来”的男生生《反转身份·真假博弈》作品已完主人公:林默苏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林默,雅典娜的男生生活,爽文,惊悚小说《反转身份·真假博弈由新锐作家“东来紫来”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365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0:20: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反转身份·真假博弈

2026-02-20 12:12:55

第一章:三秒钟,我失去了我的脸灯光如昼。

入史册的三个字——“抓到你了”——为这场横跨三年的“深网幽灵”抓捕行动画上句号时,

坐在我身旁的“我”,却用一句冰冷的“张副局长,你被捕了”,撕裂了全世界的寂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那句话劈成了两半。前半秒,

我是国家安全系统的“首席记忆师”林默,是即将接受最高荣誉的英雄。

我的大脑是一座无瑕的记忆宫殿,我的脸是通往权力核心的最高通行证。

发布会现场的空气中,弥漫着胜利的、甜美的气息。

我甚至能清晰地辨别出前排女记者身上香水的前调是柑橘,混合着摄像机镜头过热的微焦味。

我的恩师,国安局副局长张远征,就坐在我的左手边,

他那只厚重的手掌正准备搭上我的肩膀,给予我无声的嘉许。后半秒,世界在我眼前碎裂。

那个和我拥有一模一样脸孔、一模一样声音、甚至连眨眼频率都分毫不差的男人,

正站在主席台的中央。他不是幻觉。他是我。他从我身上偷走了我的身份,

正用它来表演一场精心策划的、震惊全球的终极背叛。“根据可靠情报,张远征副局长,

系‘深网幽灵’恐怖组织的最高头目,代号‘信徒’。”“我”的声音,通过上百个麦克风,

清晰、冷静、且充满了“大义灭亲”的悲壮。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

刺入我的耳膜。我动不了。我的身体不属于我了。一种超速神经麻醉剂正在我的血管里奔涌,

像无数只冰冷的蚂蚁啃噬着我的神经末梢。我被死死地按在后台的椅子上,

眼前是一块监视器屏幕,直播着那场本该属于我的荣耀,此刻却变成了我的断头台。

我看到恩师张远征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先是错愕,随即是深不见底的悲哀。他没有反抗,

只是深深地看了主席台上的“我”一眼。那一眼,跨越了屏幕,烙印在我的视网膜上。

那不是看一个叛徒的眼神,而是看一个……迷途羔羊的眼神。“哗啦”一声。冰冷的手铐,

由“我”亲手戴在了恩师的手腕上。闪光灯疯了一样地爆闪,

将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映照得如同神祇,而将恩师的震惊与落寞,

定格成了一张名为“罪有应得”的历史照片。“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

喉咙里却只能挤出蚊蚋般的嘶鸣。站在我身后的黑影,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俯下身,

在我耳边用气声说道:“因为一个组织,需要一个英雄。而一个旧的时代,

需要一个完美的祭品。林默先生,你,和你的恩师,都被选中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像是在欣赏一出绝妙的舞台剧。“不……”我感觉我的意识正在被黑暗拖拽,

坠入无底的深渊。“别急着睡,好戏才刚刚开始。”面具男的声音像手术刀一样精准,

“我们‘雅典娜’,从不浪费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你的脸,你的身份,他会替你用得很好。

至于你……”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一个合适的措词。“你将得到一次‘新生’。

”黑暗彻底吞噬我的最后一秒,我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屏幕上我的未婚妻——苏晚,

正奋力地挤开人群,冲向主席台。她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她冲着那个“我”,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我听不清了。

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林默死了。死在了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孔手下,

死在了全世界的欢呼声中。第二章:垃圾堆里的“新生”痛。钻心刻骨的痛,

从脸上的每一寸皮肤传来,将我从昏迷的深海中硬生生拽回现实。

我躺在一个散发着腐烂酸臭味的垃圾堆里,冰冷的雨水混杂着腥臭的液体,浇灌着我。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面部的肌肉,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我本能地抬起手,

想要触摸我的脸,却摸到了一层厚厚的、黏腻的纱布。透过纱布的缝隙,

我感觉到皮肤下面似乎有无数根线在拉扯,我的五官仿佛是一堆被随意拼凑起来的零件,

随时都会散架。“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艰难地转动眼球,

看到一个裹在破旧雨衣里的瘦小人影,正蹲在不远处,津津有味地啃着半块发霉的面包。

“你是谁?”我的声音嘶哑干涩,完全不属于我。“一个捡垃圾的。”他含糊不清地回答,

“看你还有口气,就没把你当医疗垃圾处理掉。算你运气好。”他指了指我,“你,

脸上的活儿是‘地下屠夫’做的,全城最烂的手艺。不出三天,你这张脸就会开始腐烂。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你很快就会被‘清道夫’拖走,和这些垃圾一起,压成一块方糖。

”地下屠夫?清道夫?这些陌生的词汇像针一样刺入我的大脑。我的记忆宫殿呢?

我立刻尝试进入我最熟悉的心智空间。那里,储存着我二十八年人生的所有细节,

储存着无数案件的卷宗,精确到每一个标点符号。但这一次,宫殿的大门紧锁。

剧烈的头痛传来,仿佛有人正用电钻在我的头骨上施工。恐慌,

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我的心脏。我不仅失去了我的脸,

我连我最引以为傲的能力都失去了吗?不,等等。混乱的思绪中,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

像病毒一样涌了进来。……一个名叫“陈辉”的男人,三十岁,数据掮客,

靠倒卖个人信息为生…………欠了“屠夫”三万块的手术费,

也欠了城东黑蛇帮五万块的赌债…………住在贫民窟“鸽子笼”七号楼304室,

一把钥匙,藏在门外的消防栓里……这是谁的记忆?是这张脸的吗?

“雅典娜”……他们不仅换了我的脸,还试图用一个新的、混乱的记忆来覆盖我的人生?

“你看起来很迷茫。”那个捡垃圾的流浪汉啃完了面包,走到我面前,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像你这种被‘换脸’的,我见得多了。

要么是得罪了大人物,要么,是成了某个大人物的‘替身’。看你这身料子,不像普通人。

”他指了指我身上那件虽然沾满污秽但依然能看出剪裁精良的衬衫。“我给你指条路。

”他伸出两根脏兮兮的手指,“两万。我告诉你怎么活过今晚。”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我身无分文,只有一个不属于我的名字“陈辉”,和一堆属于“陈辉”的麻烦。“我没钱。

”我说。“我知道。”流浪汉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但你有‘他’。

”他指了指我那张被纱布包裹的脸。“‘屠夫’虽然手艺烂,但胆子大。

他给‘换脸’的人做手术,都会偷偷留下一份‘术前生物信息’当保险。你懂的,

以防哪天被灭口。那东西,在黑市上很值钱。”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术前生物信息!那里面,

有“林默”的DNA,有“林默”的虹膜数据,有“林默”存在过的、最原始的证据!

“东西在哪?”我追问。“在我这儿。”流浪汉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

“‘屠夫’昨晚想跑路,被黑蛇帮的人沉江了。我手快,从他诊所里顺了出来。

本来想卖给黑蛇帮抵你的债,但现在看来,你本人似乎更需要它。”这是一个陷阱,

也是唯一的生机。“我怎么相信你?”“你没得选。”流-浪汉的语气变得冰冷,“要么,

跟我赌一把。要么,躺在这里,等着伤口感染,或者被黑蛇帮的人找到,剁碎了喂鱼。

”我闭上眼睛,剧烈的疼痛和屈辱感几乎要将我吞噬。林默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陈辉。

一个被追杀的数据掮客。我必须活下去。我要拿回我的脸,我要让那个“我”和背后的一切,

付出代价。就在我做出决定的瞬间,我的大脑深处,那座紧锁的记忆宫殿,

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一股陌生的、冰冷的力量,从创伤的废墟中破土而出。

我猛地睁开眼,死死盯住流浪汉的眼睛。在那一瞬间,

我“看”到了他浅层的想法——他想骗我,

他真正联系的买家是“雅典娜”派来的“清道夫”,他想两头通吃!这种感觉稍纵即逝,

但无比清晰。我不仅没有失去我的能力,它在创伤和背叛的烈火中,变异了。我看着他,

用一种全新的、冰冷的语调开口:“你撒谎了。你约了‘清道夫’,半小时后,

在三号码头交易。你没想过救我,你只是想利用我的‘尸体’,多榨一笔钱。

”流浪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惊恐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的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撑起剧痛的身体,用“陈辉”那沙哑的嗓音,

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我们来谈谈新的交易。你把生物信息给我,

然后带我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作为回报……”我咧开嘴,这个动作牵动了脸上的伤口,

痛得我龇牙咧嘴,但笑容却无比森然。“我不杀你。”第三章:全世界,

都在为我的“死亡”欢呼三天后。我在“鸽子笼”七号楼304室的镜子前,

亲手拆下了脸上最后一层纱布。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平庸,憔悴,

丢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左边眉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疤,

是“陈辉”少年时打架留下的;塌鼻子,略厚的嘴唇,眼窝深陷,

皮肤因为长期的熬夜和不健康生活而显得暗黄。镜子里的人,不是林默。

我尝试做出一个属于林默的、自信的微笑,但镜中的“陈辉”只是牵动了一下嘴角,

显得无比怪异和苦涩。这就是我的“新生”。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身份,一张不属于我的脸。

那个流浪汉,我最终没有杀他。

我利用新获得的能力——那种被我命名为“记忆污染”的力量,轻易地让他相信,

他确实应该帮助我。我让他看到了如果背叛我,

他将会被“清道夫”以极其残忍的方式杀死的“幻觉”。恐惧,是最好的控制器。

他交出了那枚储存着我原始生物信息的加密芯片,并把我带到了“陈辉”的藏身之处。

作为交换,我“污染”了他的记忆,让他忘记了见过我,

带着两万块钱消失在了城市的另一端。房间里,一台破旧的光脑正闪烁着微光。

这是“陈辉”吃饭的家伙。我花了两天时间,忍着剧痛和眩晕,

将他脑中那些关于黑客技术、数据渠道和灰色交易的记忆碎片一点点拼凑起来,

强行塞进了我的记忆宫殿。我的宫殿,那座曾经辉煌、严谨的建筑,

如今一半是属于“林默”的宏伟殿堂,另一半,则成了属于“陈辉”的、混乱肮脏的地下室。

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正在我的脑海里冲撞、撕扯。我连接上公开网络,深吸一口气,

输入了“林幕”这个名字。瞬间,海量的信息淹没了屏幕。英雄还是叛徒?

首席记忆师林默的惊天逆转!独家揭秘:林默与其恩师张远征长达十年的利益输送链!

“画师”的陨落:天才如何一步步被权力腐蚀?每一条新闻,都像一把刀。

他们用最恶毒的语言,剖析着我的“罪行”。他们把我塑造成一个野心家,

一个为了向上爬而不惜出卖恩师、背叛国家的无耻小人。而那个“我”,那个“零”,

则成了新的英雄。一段采访视频被顶上了热搜榜首。视频里,“零”穿着笔挺的制服,

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他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和坚定。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他身上投下光影,让他看起来像一尊忧郁的雕像。“揭发张副局长,

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艰难的决定。”他的声音沉稳而富有磁性,完美地复刻了我的语调,

“他曾是我的灯塔。但当光明本身被黑暗侵蚀,为了守护更多的人,我必须亲手将它熄灭。

”他说得如此真诚,如此痛苦,以至于弹幕里充满了对他的同情和赞美。泪目了!

这才是真正的大义!林默男神不哭!你做了正确的事!抱抱最好的林默,

你承受了太多。我看着屏幕上那张熟悉的脸,感受着来自全世界的恶意,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们欢呼的,是我的死亡。他们赞美的,是我的刽子手。

更让我心如刀绞的,是另一则新闻。国安局英雄林默与苏氏集团千金苏晚,

将于下月初举行世纪婚礼新闻配图,是“零”和苏晚的一张合影。

苏晚依偎在“零”的怀里,脸上虽然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憔悴,但嘴角依然挂着微笑。

在“零”的身边,她显得那么娇小、那么信赖。我的苏晚。

那个会因为我工作忙碌而悄悄把饭菜送到我办公室的女孩。那个会在我陷入思维瓶颈时,

为我弹奏一曲德彪西《月光》的女孩。那个知道我所有秘密,知道我童年所有伤痛的女孩。

她……也没分辨出来吗?不。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启动记忆宫殿,回放着那张照片。

苏晚的微笑。她的嘴角弧度,比平时要僵硬0.3度;她的眼神,虽然看着镜头,

但焦点是涣散的。最重要的是,她佩戴的那条项链。那是我送给她的,链坠是一片银杏叶,

是我第一次见她时,她落在我肩上的那一片。而现在,她把那片叶子,反过来戴了。

这是一个信号!一个只有我和她才懂的信号!——“我遇到了麻烦,但无法言说。”她知道!

她一定察觉到了什么!她没有完全相信那个赝品!这个发现,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心中无尽的黑暗,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光。我没有被全世界抛弃。至少,还有一个人,

在等我。我死死地攥住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零”,雅典娜……你们偷走了我的脸,

我的荣耀,我的人生。现在,我要用“陈辉”这个身份,从你们手中,一件一件地,

全部夺回来。游戏,开始了。首先,我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在这个肮脏的城市暗面,

没有钱,我连呼吸的资格都没有。我将目光,

投向了“陈辉”记忆碎片里的一个名字——黑蛇帮。那群即将上门讨债的鬣狗,

他们不会想到,他们要找的那个懦弱的赌鬼,已经变成了一个来自地狱的复仇者。

第四章:我是陈辉,一个贩卖秘密的幽灵“鸽子笼”的夜晚,永远是潮湿而喧嚣的。

狭窄的巷子里,霓虹灯的劣质光芒与食物的馊味、廉价的酒精味混合在一起,

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粘稠空气。我坐在光脑前,十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

无数代码和数据流倾泻而下。我不再是林默。林默的战斗方式,是在规则之内,

用逻辑和证据构筑天罗地网。而陈辉,没有规则。陈辉的战场,

是这座城市的数字血管——那些不被监管的服务器,那些充满了漏洞的安防系统,

那些记录着无数人阴暗秘密的数据库。黑蛇帮,城东的地头蛇,

靠放贷、堵伯和暴力催收为生。在“陈辉”的记忆里,

这是一个他连想起来都会瑟瑟发抖的存在。他们的头目,人称“蛇哥”,

是个残忍而多疑的家伙。我需要钱,而黑蛇帮,就是我的第一台提款机。仅仅一个小时,

我已经渗透进了黑蛇帮内部的财务系统。那是一个粗制滥造的、漏洞百出的系统,对我来说,

就像一个没有上锁的保险箱。账目上,记录着他们每一笔肮脏的交易,每一笔血腥的催收。

但我没有立刻转走他们的钱。鬣狗对血腥味最敏感,直接的攻击只会招来疯狂的报复。

我要做的,是成为一个贩卖秘密的幽灵。

录、将他挪用帮派资金在城外购置豪宅的转账凭证、将他手下几个核心头目私下交易的证据,

分门别类,打包加密。然后,

我用“陈辉”在暗网上那个尘封已久的匿名账号——“耳语者”,给蛇哥的加密邮箱,

发了第一封信。蛇哥,晚上好。你老婆的睡衣,是蕾丝的,还是纯棉的?信的附件,

是一张打了马赛克的照片,背景正是蛇哥在城外那栋秘密豪宅的卧室。做完这一切,

我关掉光脑,平静地等待着。我知道,他们会来的。果然,不到半小时,粗暴的砸门声响起,

伴随着不堪入耳的咒骂。“陈辉!你个狗杂种!给老子滚出来!”我打开门。

门口站着四个彪形大汉,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一条狰狞的蛇形纹身,一直延伸到脸颊。

他就是“陈辉”记忆里最恐惧的催收头目,阿龙。“龙哥。”我平静地看着他,

用“陈辉”那沙哑的嗓音开口。这张陌生的脸,给了我完美的伪装。阿龙显然愣了一下。

他印象里的陈辉,见到他应该像老鼠见了猫,跪地求饶才对。而眼前的我,

虽然顶着同样一张脸,眼神却冰冷得像一块铁。“欠的五万块,准备好了吗?

”阿龙回过神来,恶狠狠地问道。“没准备好。”我摇摇头。“那你就是在找死!

”阿龙怒吼一声,巨大的拳头带着风声,朝我的面门砸来。我没有躲。

就在拳头即将触碰到我鼻尖的瞬间,我启动了“记忆污染”。我死死盯住他的眼睛,

用极低的声音说道:“蛇哥,让你来的?”阿龙的动作猛地一滞。我的声音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他脑中最深层的恐惧。

我将他昨晚因为一件小事被蛇哥用烟灰缸砸得头破血流的记忆“上调”了亮度,

将那种屈辱和疼痛感放大了十倍。一瞬间,他的瞳孔收缩,额头上渗出冷汗。眼前的我,

仿佛和那个喜怒无常的蛇哥重叠在了一起。“你……你想干什么?”他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我不想干什么。”我缓缓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只是想和蛇哥,谈一笔生意。

一笔……关于他能不能活过这个月的生意。”我拿出另一台廉价的掌上光脑,屏幕上,

正循环播放着蛇哥和虎爷老婆亲热的视频,虽然关键部位打了码,但那张脸,

阿龙化成灰都认得。“你!”阿龙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知道这东西如果落到虎爷手里,

蛇哥会死,而他们这些心腹,一个都活不了。“回去告诉蛇哥。”我收起光脑,声音不大,

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十分钟内,我没收到十万块的‘封口费’,

这段视频的高清**版,就会出现在虎爷的床头。另外,这五万块的债,一笔勾销。

我有意见吗?”阿龙和他身后的三个打手,面面相觑,脸上的横肉不住地抽搐。

他们看不懂我,更不敢动我。眼前的“陈辉”,已经不是那个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软蛋。

他变成了一个手握剧毒的魔鬼。“滚。”我吐出一个字。几秒钟的死寂后,阿龙咬了咬牙,

带着他的人,狼狈地退了出去。我关上门,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我的后背,

已经被冷汗浸透。每一次使用“记忆污染”,都像是将我的精神投入绞肉机,

带来剧烈的头痛和眩晕。但,我成功了。这是第一步。用恐惧,勒索到第一笔资金。

我需要更多的钱,更多的资源,才能在那座名为“雅典娜”的巨大迷宫里,找到一丝缝隙。

我正思考着下一步计划,光脑突然发出“滴滴”的提示音。是一条加密新闻推送。标题,

像一把匕首,狠狠插进我的心脏。世纪婚礼,

全城瞩目:“英雄”林默与未婚妻苏晚的婚期定于下周一下周一……只剩七天了。

我看着屏幕上“零”和苏晚那张刺眼的订婚照,看着“零”脸上那属于我的、幸福的笑容,

一股混杂着嫉妒、愤怒和无力的狂潮,几乎要将我吞噬。不。我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我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爱人,嫁给一个偷走我人生的怪物。我必须做点什么。

哪怕是飞蛾扑火,我也要在他们的婚礼上,撕开一道裂缝!第五章:恶魔的低语,

我成了记忆的篡改者黑蛇帮的钱,很快到账了。不多不少,十万。这笔钱,

是我踏入地狱的门票。在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里,我几乎没有合眼。我像一头贪婪的野兽,

疯狂地吞噬着“陈辉”记忆碎片中那些关于暗网、信息伪造和身份盗用的知识。

我的记忆宫殿,那座曾经存放着法理与逻辑的圣殿,如今堆满了见不得光的黑暗技能。

我知道,仅仅有钱是不够的。我要接近那场“世纪婚礼”,

就需要一个全新的、干净的、能出现在阳光下的身份。“陈辉”这个名字太脏了。

我需要一次“蜕变”。我的目标,锁定在了一个名叫“李伟”的人身上。

他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服务生,而这家酒店,正是“零”和苏晚举行婚礼的地方。

更妙的是,根据我从暗网上买来的资料,这个李伟性格孤僻,没什么朋友,

而且正准备辞职回老家。他是我完美的“壳”。行动在第三天夜里展开。

我找到了李伟租住的廉价公寓。他正在收拾行李,脸上带着对未来的憧D。我敲开了他的门。

“你好,查水表的。”我压低了帽檐,用一种毫无感情的语调说道。李伟显然有些疑惑,

但还是让我进了门。就在他转身去厨房倒水的一瞬间,我出手了。没有激烈的打斗,

我只是从后面用一块浸了乙醚的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他挣扎了几下,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我把他拖到床上,然后,我做了连我自己都感到不齿的事情。我启动了“记忆污染”。

这一次,不是简单的威慑,而是深度的、结构性的篡改。我将他“回老家结婚”的记忆抹去,

替换成了“与网恋女友奔现,前往西部的某个小城市开始新生活”的全新脚本。

我为他编织了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一个让他心甘情愿抛弃这里一切的理由。

我甚至“植入”了一段伪造的记忆:他已经订好了去往那个虚构城市的车票。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当结束时,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鼻子和耳朵里都渗出了鲜血。

我的大脑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引擎,发出了痛苦的悲鸣。我看着床上昏睡的李伟,

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寒意。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林默,绝不会对一个无辜者做这种事。

但陈辉会。为了复仇,我正在变成一个不择手段的魔鬼。我甩开脑中的杂念,开始行动。

我拿走了李伟的身份证、员工卡和所有个人物品,

然后将他送上了当晚开往西部的一趟长途列车。当他醒来时,

他会坚信自己正在奔赴一场美丽的爱情。而我,从此刻起,就是李伟。第二天,

我用“李伟”的身份,顺利地进入了那家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我穿上笔挺的服务生制服,

戴上白手套,混入了忙碌的员工之中。没有人怀疑我。因为我不仅仅是顶替了他的身份,

我还“窃取”了他脑中关于酒店服务流程的记忆。我能准确地知道每一个盘子该如何摆放,

每一位常客喜欢喝什么牌子的红酒。我成了婚礼现场的一颗“幽灵钉子”。婚礼当天,

酒店被装点得如同梦幻仙境。政要、富商、名流云集。那个顶着我脸孔的“零”,

站在红毯的尽头,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他春风得意,像一个真正的国王。而我,

只是一个端着香槟托盘,在人群中穿梭的、不起眼的侍应生。我看到了苏晚。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美得让人窒ax。但她的眼神,却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在所有人的欢声笑语中,我只看到了她眼中的悲伤和迷茫。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机会,只有一次。我必须在她心中,种下一颗无法拔除的、怀疑的毒刺。

我算准了苏晚去补妆的路线,在她必经的走廊上,假装不小心撞到了她。“对不起,小姐,

非常抱-歉!”我连忙道歉,低下头,不敢让她看到我的眼睛。“没关系。”苏晚的声音,

一如既往的温柔。就在她准备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模仿着“陈辉”那沙哑的嗓音,说了一句话。一句,足以打败她认知的话。

我说:“别吃芒果慕斯,你过敏。”苏晚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停下脚步,

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我这个陌生的服务生。她的芒果过敏症,是一个秘密。一个除了她父母,

只有我——真正的林默——才知道的秘密。因为那次严重的过敏,发生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是我背着她去的医院。那是我们之间,一段永远不会告诉第三个人的、专属的记忆。

我没有抬头,只是继续扮演着一个惶恐的服务生,匆匆地离开了现场。但我知道,那句话,

已经像一把钥匙,插进了她记忆的锁孔。她会开始怀疑。她会开始疯狂地回忆,那个枕边人,

到底知不知道这个秘密。而“零”,那个完美的赝品,他被植入的记忆里,

绝对不会有这个连档案上都没有记录的、属于我和苏晚两个人的细节。我躲在角落里,

看着苏晚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脸色煞白。我知道,我的第一步险棋,走对了。

这场华丽的婚礼,从这一刻起,已经出现了一道微小的、但致命的裂痕。

第六章:我的未婚妻,与“我”的世纪婚礼婚礼的音乐声,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变得遥远而失真。我躲在宴会厅的阴影里,像一个真正的幽灵,看着那场本该属于我的盛典。

“零”表现得完美无缺。他向每一位来宾敬酒,说着得体的祝词。他谈笑风生,风度翩翩,

那张属于我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他甚至在众人面前,拥抱着苏晚,

发表了一段感人至深的爱情宣言。“苏晚,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从今天起,

我会用我的一生,守护你,爱你,直到永远。”掌声雷动。

所有人都被这“深情”的一幕所感动。只有我,看到了苏-晚在“零”怀中,那瞬间的僵硬,

和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更深的迷茫。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发芽了。宴会进行到一半,

芒果慕斯蛋糕被推了上来。这是婚礼甜品的重头戏。“零”殷勤地切下第一块,

递到苏晚面前,柔声说道:“亲爱的,尝尝这个,这家酒店的招牌甜点。”全场的目光,

都聚焦在这里。我看到苏晚的脸色,在那一刻,变得惨白。她看着眼前的蛋糕,

又抬头看了看“零”那张充满期待的、我的脸。她的手,在微微颤抖。我知道,

她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海啸。那个每天睡在她枕边的男人,那个即将与她共度一生的男人,

竟然不知道她对芒果过见敏,甚至会危及生命!而一个陌生的、地位卑微的侍应生,

却一语道破了这个秘密。这太荒谬了。荒谬得令人毛骨悚然。时间,

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苏晚会怎么做?是当场揭穿,让这场世纪婚礼变成世纪丑闻?

还是……她缓缓地抬起手,接过了那块蛋糕。然后,她拿起叉子,对着所有人,

露出了一个苍白但完美的微笑。“谢谢你,亲爱的。”她说,“看起来真好吃。”然后,

她叉起一小块,在所有人——包括“零”——的注视下,优雅地,将那块致命的甜点,

放进了嘴里。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疯了吗?!她想用自己的命,来试探这个男人的真假!

“零”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他显然对“芒果过敏”这件事,一无所知。

他甚至还宠溺地看着苏晚,仿佛在欣赏一幅美丽的画。而苏晚,在吞下那口蛋糕后,

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但她的脖颈处,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我知道,过敏反应开始了。再过几分钟,她就会呼吸困难,甚至休克!我不能再等了!

我扔下手中的托盘,不顾一切地向外冲去。我必须找到抗过敏药,必须叫救护车!

我撞倒了几位宾客,引来一片惊呼和咒骂。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就在我即将冲出宴会厅的时候,两名身穿黑色西装、耳朵里塞着通讯器的安保人员,

像两堵墙一样,拦在了我的面前。他们的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先生,

你的行为很可疑。请跟我们走一趟。”其中一人说道。是“雅典娜”的人!他们察觉到我了!

“让开!有人需要急救!”我怒吼道。“我们会处理。”另一个人面无表情地回答,同时,

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电击枪。我心里一片冰凉。我被发现了。我不仅救不了苏晚,

连自己都自身难保。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让他走。

”我回头,看到苏晚的贴身保镖兼助理,林姐,正快步向我走来。

林姐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干练女性,跟了苏晚很多年,几乎形同家人。她走到我面前,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然后对那两个安保人员说:“他是我们的人,

奉小姐的命令,去取备用药品。”那两个安-保人员对视一眼,显然不信。林姐没有多废话,

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证件,同时,她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用一种只有我能感觉到的力道,将一枚小小的药瓶,塞进了我的手心。“快去。

”她用口型对我说道。我立刻明白了。苏晚早就预料到了一切!她故意吃下蛋糕,

就是为了制造混乱,为了给我创造一个机会,也为了向我传递信息!我不再犹豫,

攥紧手中的药瓶,转身冲向走廊尽头的贵宾休息室。身后,

传来了林姐冷静的声音:“苏小姐突发急性过敏,立刻呼叫医疗组!封锁现场!”宴会厅,

瞬间乱成了一团。我冲进休息室,反锁上门,大口地喘息着。我赢了,也输了。

我成功地让苏晚确认了“零”是假货,但代价是,我暴露了自己,

也让她陷入了巨大的危险之中。我打开那枚小小的药瓶,里面没有药,

只有一张折叠得极小的纸条。我颤抖着手,展开纸条。上面,是苏晚秀丽的字迹,

只有一句话。“他是假的。我的车,在地下B3层,G-07车位。等你。”我的眼眶,

瞬间湿润了。她信我。在这荒诞离流的、被全世界背弃的时刻,

她依然选择相信一个面目全非的、来自阴影里的我。我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但现在,我不能去找她。“雅典娜”的狗,已经闻到了我的气味。酒店现在肯定已经被封锁。

我一旦现身,就是自投罗网。我必须先逃出去。然后,找到一种方法,安全地联系上她。

我将目光投向了窗外。这里是三十层,下面是川流不息的街道。我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晚风灌了进来,吹得我一阵清醒。从这里跳下去,必死无疑。但是,我不是林默,我是陈辉。

在陈辉的记忆里,有无数种逃离摩天大楼的方法。比如,利用酒店外墙的清洁机器人轨道。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张纸条紧紧攥在手心,翻身爬出了窗外。脚下,是万丈深渊。而我,

已经无路可退。第七章:第一次交锋:你忘了她对芒果过敏酒店的警报声,像催命的鼓点,

在我头顶炸响。我像一只壁虎,紧贴在三十层高的玻璃幕墙上。脚下,

是清洁机器人留下的狭窄轨道。风在高空呼啸,吹得我身体摇摇欲坠。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

都将让我变成一滩模糊的血肉。我必须冷静。我强行开启记忆宫殿,

将“陈辉”那些关于飞檐走壁、极限跑酷的记忆碎片调动起来。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狂飙,

恐惧被压制到最低。下方,几束强光手电筒的光柱开始疯狂扫射。是“雅典娜”的安保,

他们已经反应过来了。我不再犹豫,沿着轨道,向着大楼的阴影面飞速滑去。另一边,

婚礼现场。“零”抱着呼吸急促、浑身起满红疹的苏晚,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他不是在演戏。他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医生!医生在哪里!”他抱着苏晚,

冲着混乱的人群大喊,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焦急和恐惧。在那一刻,他不是一个赝品,

他只是一个害怕失去爱人的普通男人。讽刺的是,这份“真实”,

反而让在场的宾客们更加相信他就是那个深爱着苏晚的林默。医疗组很快赶到,

为苏晚注射了抗过敏药物。看着苏晚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零”才松了一口气。他用手帕,

轻轻擦拭着苏晚额头上的汗珠,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自责。“对不起,晚晚,

对不起……我忘了,我竟然忘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真的以为是自己“忘”了。“雅典娜”植入的记忆,是如此的真实,

以至于他已经将自己当成了真正的林默。而这个突发事件,成了他记忆中的一个“bug”。

他只会把这个“bug”归结为自己因为婚礼太过紧张而产生的“疏忽”。他绝不会想到,

这是来自另一个“林默”的、精准的狙击。苏晚被送往医院,婚礼被迫中止。

“零”站在混乱的宴会厅中央,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给我查!

查今天酒店所有当值的员工!尤其是那个撞到苏晚的服务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低声怒吼。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一场意外。这是一个警告。

一场来自暗处的、对他这个“林默”的挑衅。……我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下B3层,

G-07车位旁边的阴影里。从三十楼外墙逃生,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和精神力。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记忆污染”的后遗症再次袭来。无数属于林默和陈辉的记忆碎片,

像万花筒一样在我眼前旋转、重叠。我是谁?我是那个在国旗下宣誓,守护国家机密的林默?

还是那个在阴沟里打滚,靠出卖信息为生的陈辉?剧烈的头痛中,

我看到了苏晚那辆红色的跑车。车门没有锁。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

弥漫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栀子花香气。这个味道,像一剂镇定剂,

让我混乱的思绪逐渐平复下来。她相信我。这个念头,是我在无尽黑暗中,唯一的坐标。

我不能倒下。我启动车子,没有开灯,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出了地下车库。

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飞速倒退。我该去哪?我不能回“鸽子笼”,

那里很快就会被“雅典娜”的人翻个底朝天。我更不能去找苏晚,

那只会把她拖入更深的危险。我需要一个新的藏身之处。

一个更隐秘的、能让我积蓄力量的地方。这时,我的光脑响了。是一封来自暗网的加密邮件,

发件人是……“耳语者”。是我自己发给自己的。在行动之前,

我给自己设置了一个紧急预案。如果计划失败,我暴露了身份,这封邮件就会被自动发送。

邮件的内容很简单,是一个地址。——“东区,废弃钟楼。

”那是“陈辉”记忆里的一处秘密据点。一个早已被世人遗忘的角落。同时,

另一则新闻弹窗跳了出来。国安局副局长张远征,于今日凌晨,在狱中突发心梗,

抢救无效死亡。心梗?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不可能!恩师的身体一向很好,

每年体检都是优秀!这绝不是意外!是“雅典娜”!他们杀人灭口!因为恩师的存在,

本身就是对“零”这个假货的潜在威胁!恩师或许不知道换脸的阴谋,

但他绝对能从日常的相处中,察觉到“零”的异常!所以,他们必须让他“合理”地死去。

滔天的愤怒和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雅典娜”……你们不仅要夺走我的身份,我的爱人,还要将我珍视的一切,

都抹杀得干干净净!我看着后视镜里,自己那张陌生的、属于“陈辉”的脸。眼神中,

最后一丝属于林默的温情,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来自地狱深渊的、冰冷的火焰。

复仇。我的复仇,不再是为了夺回我个人的一切。

我要让“雅登娜”这个盘踞在城市阴影里的毒瘤,连根拔起,灰飞烟灭!我调转车头,

向着东区那座废弃的钟楼,疾驰而去。那里,将是我对这个世界,发起反击的第一个堡垒。

第八章:恩师之死,献祭的羔羊废弃的钟楼,像一根刺向灰色天空的巨大骨指。

这里曾是这座城市的象征,如今只剩下斑驳的墙壁和早已停止摆动的指针。时间的亡灵,

在这里游荡。我把苏晚的车藏在附近的一条废弃隧道里,然后爬上了钟楼的顶层。

这里是“陈辉”的另一个秘密据点,布满了灰尘,

却堆放着足够一个小型黑客团队使用的高性能服务器和通讯设备。这个狡猾的数据掮客,

总会为自己留下不止一条后路。我接通服务器,侵入了城市的监控网络。

关于恩师张远征死亡的官方报告,很快出现在我的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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