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慕菱歌,我被一个不靠谱的系统强行带到了一个糟糕的时空,它丢给我一把刀就走了。
我靠着这把刀,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路杀到京城。这个天下四分五裂,那我便重建秩序,
我想着反正回不去了,不如让自己过得舒服点。我还救了一个男人,
可这个男人妄想抢夺我的权利。我杀了他,冰冷的皇位,多得是人想杀我。
我曾经救过很多人,可在利益至上的时代,他们依旧没有感恩之心。那我便杀,杀怕了,
杀服了就好。坐稳这个位置后,我便寻来一些得道高僧。我是一个很记仇的人,
这个系统将我强行带到这里,我怎么可能让它好好活着。这几个高僧很厉害,
还真让他们找到法子将系统揪了出来。念在它给了我一把刀的份上,我没有虐待它,
只让它没有痛苦的魂飞魄散了。当他死了之后,我发现我可以回去了。
回到属于自己的时代后,我才知道所谓的穿越就是骗局。它不过是另一个时空的人,
用邪术将自己变成一个光团,强行将我带到他的时空,然后他来到我生活的时空,
占用我的一切。不过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毕竟系统已经灰飞烟灭了,而我,
不过是大梦一场罢了。醒来后,我依旧是那个生活富裕又懒洋洋的咸鱼慕菱歌。我叫慕菱歌,
特别懒一个人,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直到有一天,我绑定了一个新手系统。
宿主,想不想和我去别的时空闯荡一番啊“不想”。好的宿主,
这就给你安排系统耳朵不好使,强行将我带入时空隧道。我在时空隧道摆了个舒服的姿势,
正准备躺下来的时候,系统提醒我到了。我被轻飘飘的扔到了一处荒地上。宿主,
我们来的是大祈,这里山清水秀,气候宜人,君主贤明,
最适合穿越者居住了我看着光秃秃的黄土地,看着远处的荒山,看着干涸的河流,
闻着空气中传来的土腥味,以及隐隐约约不知从何处飘来的血腥味,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没等到我回应的系统看了周围一圈,也沉默了。宿主,或许,
我们来到了流放之地也有可能呢“哦,所以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我不太想搭理这个不靠谱的系统,我只想回去,我好困,我想睡觉了,我想吹着空调,
吃着西瓜,喝着奶茶,然后舒舒服服的躺着睡觉。宿主,回不去的“为什么,
你这是拐卖你知不知道”。我揉了揉因为感冒有些疼痛的额头,顺着血腥味飘来的方向走去,
我有点饿了,我想吃饭了,有血腥味肯定有人,有人肯定有吃的,
找到吃的我就不用饿肚子了。完了宿主,我们走错了,这是大诏,
不是大祈系统突然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吵的我的头更痛了。“哦,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特别大啊宿主,这里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啊,这里只有杀戮和死亡,
统治者四处掠夺,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天下大旱,大部分人都落草为寇“嗯,
所以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没有,死路一条,这里现在已经进入人吃人的阶段了,诺,
你看前面,他们是不是在吃人我眯了眯眼,抬头看去,还真是。“哦,系统,我饿了”。
那宿主你要过去加入吗,他们还没吃完我不想和这个不靠谱的系统说话了。
天色已经暗下去了,周围也荒无人烟,我朝着最近的一座山走去。
那边那几个衣衫褴褛的男人看到了我,放下嘴里的食物冲着我跑过来。
“这是哪里来的小娘子啊,长得真标致,细皮嫩肉的,吃起来肯定美味”。宿主,快跑,
被抓住你就没有丝毫活路了我懒得跑,看着眼前瘦骨嶙峋的几个男人,我也没有跑的欲望。
几个男人将我团团围住,确保我没有逃跑的可能,这才开始打量我。很明显,他们很满意,
其中一个拿着麻绳就要捆住我,抓了我,他们下一顿口粮有着落了。头越来越痛,
我也越来越烦躁。在对方手伸过来的瞬间,我抓住了他的手腕,硬生生将他的胳膊拽了下来。
系统的惊叫和男人的惨叫同时响起。其他几人见状,有些害怕,
但是肚子的饥饿感终究战胜了恐惧感,联合起来一同朝我扑来。我拽过一个男人甩过去,
绊倒了两人,扭身躲过身后刺来的刀,抓住拿刀人的手腕重重一捏,左手接住掉下来的刀,
直接将他的头砍了下来。其余人见打不过我,纷纷起身想逃。跑出去也是祸害,
我索性直接将他们一一了结。对方团灭后,系统才敢说话。宿主,你,
你还会武功啊“略懂”。我淡淡回应道,摸了摸额头,感觉自己好像发烧了。天色暗沉,
周围风沙弥漫,我想今晚可能得饿肚子了。但也没法子,只能找了个洞穴,进去后,
发现里面还有一个晕过去的男人。男人长的很好看,腰间挂着水壶,还带着干粮。他受伤了,
伤的很重,烧的也很厉害。我拿出他的干粮咬了两口,硬的刺嗓子,
拧开水壶就着水咽了下去。我觉得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能白拿别人的东西,
所以我起身帮他处理了一下伤口。天气热,伤口发炎了,
我用他手里拿着的匕首帮他把化脓的部分剜下来。周围肯定是没有药材的,
药材都被这些饿疯了的人当成食物嚼完了。突然,我想到了系统,我第一次主动和系统说话。
“你有药吗”?没有“你把我带错了时空,没有一点补偿吗”。宿主,
我只有一把刀可以用来补偿你“我现在需要药,你给我一把刀,是想让我直接砍死他,
给他个痛快吗”?可以吗我被气笑了,懒得说话,我掰开这个男人的嘴,
将自己的血喂了几滴给他。我记得师父说过我的血用处很大,但我没试过,现在正好试试。
在这个时代,这个男人身上带着饼子和水,只能说明这个男人身份不低,
救活了可能多得点食物,不然我真的只能和他们一样茹毛饮血了。实践得真知,
我的血确实挺有用,这个挺好看的男人退烧了,也醒来了。他很警觉,
醒来也不顾身上的伤口就要掐我的脖子,我往后仰了仰,让他扑了个空。
刚刚被随意包扎的伤口因为他的动作崩裂开来。他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想他应该是知道我救了他,因为他不动了,他只是用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看着我。
看了一会,他没看出什么,他就低头看着地上空空如也的水囊和咬了几口的饼子。
“你吃完了”?我听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没有,还有一半”,
我如实回答。他看起来有些生气,但到底没再说什么。我的头好像更痛了,
我寻了一块平坦的地方躺了下去,有点困,想睡觉。睡到半夜,我被冷醒了。
系统带我来的时候并没有给我过多反应的时间,幸亏我刚从外面回来,
穿的衣服虽然和这个时空不符合,但起码看得过去,同样它也很薄。我缩了缩身子,
抬头望去,那个男人依旧保持原来的模样,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也睡不着了,
我就盯着他,我很好奇,他什么时候会动弹一下。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他终于动了,
他缓缓站起身,踉跄着站定了身子,随后一瘸一拐的朝外走去。他并没有说要给我什么报答,
我吃了他的饼子,喝了他的水,也不好意思主动开口要报酬。
毕竟在这个时空能吃一口正常食物已经是奢侈的生活了。我也收拾了一下自己,出了洞穴。
“你能找到哪里有城池吗”,我问系统。宿主,我不知道,
我没有检测地形的功能“你是我见过最废物的系统”,我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你还见过其他系统系统带着惊疑不定的语气问我。“小说里见过”,
我想了想回应了一句。宿主,小说都是骗人的“你也是骗人的”。
我和那个男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我听到了哀嚎声和欢呼声。
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我看到了和昨天如出一辙的场景。
几个衣衫褴褛的人围着几个女子,不过这些人看起来稍微好点,起码旁边生了火,
知道烤熟吃。那几个女的哭的很绝望。“把刀给我吧”,在这里没有武器的话会很麻烦,
我向系统要起了它昨晚提到的那把刀。哐当一声,一把刀凭空砸在了地上。宿主,
补偿也给你了,我该离开了,祝你好运我嗤笑一声,捡起那把刀。
“因为你的失误将我带到这个陌生的时空,你用一把刀作为补偿给自己寻求一点心理安慰,
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真有你的”。系统自知理亏,没有说话。突然间,
我感觉我的身体轻松了一点,我知道它走了。我用手弹了下那把刀的刀刃,很锋利,
是一把好刀。我又注入了内力,没碎,我换了个想法,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我想,
冲着这把刀,日后如果能抓到系统,我可以让它死的轻松点。我站在原地站的太久,
久到前面那几个男人看到了我。“穿的这么奇怪,长得这么漂亮,你是从京城来的吗”?
那几个男的好奇的问道。“京城在哪里”?我也好奇的问道,
我觉得京城情况应该比外面好点。“哦,原来不是从那边来的贵人啊,那就好办了,兄弟们,
我们的口粮又可以多一份了”。那几个男人跳起舞来,跳的很丑,
欢呼声让后面那几个小姑娘微微颤栗。这几个男人手里都有刀,领头的看中了我手里的这把,
眼睛都亮了起来。他们拿着刀朝着我走来,一步一步很是谨慎。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很整洁,在这里孤身一人能活成这样,应该是有点底牌的,我想对面这几个人还不算太蠢。
当他们的刀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的刀也挥了出去。一番打斗过后,
他们基本断手断脚的躺在地上。“你们知道京城怎么走吗”?我问那几个小姑娘。
她们很诚实的摇了摇头,我只好低下头问这几个男人。“你们知道京城怎么走吗”?
“知道知道,女侠,求求你放过我们,我们给你带路”,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我觉得他很上道,我杀了其他人,留下了他。“好,那你带路吧”。他丝毫不敢懈怠,
忍着剧痛站起身,染血的脸上带着笑,怎么看怎么诡异。“女侠,这边请”。
他拿着一把刀当拐杖,一瘸一拐的带着我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后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是那几个小姑娘跟了上来。我没管她们,跟得住就跟,跟不住就算了,我不是什么圣母,
但也不是什么冷心冷情之人。走了一天,天色暗下来了,我也不打算走了,首先我饿了,
其次带路的那个男的再走下去也得失血过多而亡,他死了,我连路都不知道。
后面跟着的那几个小姑娘嘴唇发白,眼神涣散,应该也坚持不了多久了。这里是一条大马路,
两边是光秃秃的树干,看这天气,应该是夏天,但是不知道这是哪里,昼夜温差特别大,
到了晚上又特别冷。这里没有洞穴,我问身旁的男人会不会生火,他说他会钻木取火。
我去砍了几棵树,把那干瘪的木头递给他,让他弄出火来。他手很巧,
搭了个土堆防止火被晚上的风吹灭,随后火很快烧了起来。周围温度越来越低,
那几个小姑娘试探着靠近。半夜,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声,我支起额头,朝着远方看去。
明明灭灭的火把逐渐变得清晰起来,马蹄声也越来越近,周围几个睡得正香的人也被惊醒了。
“跑,跑,快跑”,青年的声音颤抖起来,我有些疑惑,有这么可怕吗,我刚才杀人的时候,
他也没吓成这样啊。不等他喊完,那群土匪已经停在了我们面前。我悟了,
怪不得都要落草为寇,这穿的华丽的衣服,养的肥肥胖胖的身体,甚至普通人饭都吃不起了,
而他们的马却养的膘肥体壮。看着这些马,我咽了咽口水,我想,终于有个能吃的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人吃人我实属干不出来。这些土匪不缺吃的,但是他们依旧烧杀抢掠,
现在,我觉得我也可以抢一下他们了。那个土匪头子看到我,两眼放光的走到我面前。
“你可愿意做本王的压寨夫人,跟了本王,本王许你荣华富贵”。这个时代真糟糕,
土匪也能称王了。这个土匪头子声音还挺好听,是那种脂肪压迫声带的感觉。
看着面前差不多三百多斤的土匪头子,看着他眼底的青黑,
看着他脸上可以刮下来炒盘菜的油水,我嫌弃的皱了皱眉,随手拿起刀,
手腕一番就将他的头割了下来。血喷了我一身,也喷到了后面看戏的众人身上。
土匪头子没反应过来,他们也没反应过来。呆滞了一瞬间,他们的二当家眼睛发红。
“臭婊子,我杀了你”,他目眦欲裂的怒吼着朝我杀了过来。我拿起刀和他过了几招。
然后我明白了为什么这里的人都不反了,前面我杀的那几个个个瘦的就剩排骨了,
浑身上上下下没一点力气,打我的时候力道都软绵绵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调情。
可对面这个不一样,和他们大当家的肥腻也不一样,他浑身上上下下长满了腱子肉,
武器用的也是两个大锤子,打过来的力道震的我手麻。测试了一下这个世界大概的武力值,
我又释放了十分之一的内力和他打了起来。他持久性不行,在我内力的加持下,
没过几招就气喘吁吁了。周围其他土匪见状,立马帮忙。我又释放出了十分之三的内力,
这些小喽啰很好杀。等杀怕了,杀服了,杀的剩下几个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求饶为止。
我没杀那个二当家,他武力值可以,身体素质好,带路的话可以走的更远。
“你知道京城怎么走吗”?我又问出了同样的话。二当家的是个聪明人,
不聪明也不会成二当家。“知道,女侠,你是要去京城吗,我可以带你去”。
找到合适的人选,我将手中的刀掷出去,砍在了那个偷偷摸摸想跑的青年背上。
他倒下去的一瞬间,旁边二当家的铁锤也朝着我面门袭来。他觉得我没了武器,
便可与我有一战之力。我有点生气,早知道就杀了他了,害我又得动手。我用了五成力,
直接震碎了他手里的铁锤。在他面色惨白的情况下,我伸手扭断了他的脖子。不听话的狗,
留着迟早还会继续咬人。我看了眼周围其他土匪。肚子饿的咕咕叫,我有些难受。
“带我去你们的据点”。他们不敢说什么,颤颤巍巍的翻身上马。啧,真有钱,喽啰都有马。
我也翻身上了马,指了几个看起来稍微靠谱的土匪,又指了指地上那几个脸色惨白的少女。
“你们几个把她们带上。”那几个少女眼神清澈,感激的看着我,她们好像不怕我。
有马真好,不消片刻便行至山顶。远远的有人迎了上来,是一个打扮儒雅的男子。
见到我他有些惊讶。“军师”,有一个机灵的小土匪快速下马,
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那位叫军师的男子。“这位女侠,不知道怎么称呼”,
那位军师很上道,拱了拱手问我。“慕菱歌”,我淡淡回应了一句,抬头观察着这个庄子。
“慕小姐,不知你意欲何为”。“我要这个庄子”,看到这个庄子我很满意,
我觉得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姑娘口气不小,只不过,我这里几百号兄弟,
姑娘你杀的完吗”?那个儒雅的男子威胁我。我跳下马,将刀从背上取下来。
“那便一起上吧,不怕死的就跑快点,怕死的就跑慢点”。那个儒雅的男子脸色有些阴沉,
他挥了挥手,果然,有一部分冲的非常快,有一部分敷衍着冲在后面。我拿着刀迎了上去,
血肉翻飞间,周围倒了一片,剩下的拿着武器往后退着,没人在敢冲上来。我笑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