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应天举义 群雄并起元廷无道,天下烽烟四起,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
我自布衣起兵,披荆斩棘,一路收拢豪杰,攻占应天,以此为根基,立稳脚跟,称吴王。
应天城内,百废待兴,我广纳贤才,刘伯温、李善长运筹帷幄,徐达、常遇春勇冠三军,
麾下将士齐心,百姓归心。然江南之地,群雄割据,陈友谅坐拥湖广,水师强悍,
战船遮江;张士诚占据平江,粮足兵多,富庶一方。两大强敌虎视眈眈,皆欲吞灭我军,
一统江南。腹背受敌,危在旦夕。我与刘伯温彻夜谋划,定下先稳东线、再抗西线,
各个击破之策。乱世争霸,步步惊心,一场决定天下归属的宏图大业,自此拉开序幕。
第二章 东线破敌 常遇春狂胜张士诚应天城外,烟尘滚滚,五万精锐铁骑列阵完毕,
甲胄在残阳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常遇春一身玄甲,手持虎头湛金枪,
翻身跨上通体乌黑的战马,勒紧缰绳看向送行的我,
单膝跪地声如惊雷:“末将定不负吴王所托,三日之内,必挫张士诚锐气,
将东线敌军拦在扬州城外!”我上前扶起他,拍了拍他坚实的臂膀,
沉声道:“张士诚兵多粮足,却素来怯战,你只需扼守扬州要道,以快打慢,
不必与他硬拼消耗。记住,你是我江淮的破军先锋,要打出我吴军的威风!”“末将遵命!
”常遇春抱拳领命,翻身上马,长枪一挥:“全军出发!驰援扬州!”五万铁骑应声而动,
马蹄踏地声震彻原野,朝着东线扬州方向疾驰而去。目送常遇春大军远去,
刘伯温站在我身侧,羽扇轻摇道:“吴王放心,常将军勇猛无双,张士诚胸无大志,
只求偏安一隅,东线之战,必是我军大胜。倒是西线陈友谅,水师强悍,巨舰林立,
才是真正的劲敌。”我点头,目光望向西方江面:“徐达沉稳持重,善守善攻,
陈友谅急于求成,骄兵必败。传令下去,调集所有粮草军械,源源不断送往东西两线,
孤要让前线将士,无后顾之忧!”“是!”而此时的东线战场,张士诚的二十万大军,
已经将扬州城团团围住。平江兵甲仗精良,粮草堆积如山,将扬州城外的平原扎满了营帐,
一眼望不到尽头。扬州城头,守将望着密密麻麻的敌军,手心冒汗,城中守军仅有八千,
面对二十万大军,如同螳臂当车。张士诚端坐中军大帐,看着扬州城防,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朱重八刚称王,立足未稳,我二十万大军压境,小小扬州,
弹指可破!只要拿下扬州,便可长驱直入,直捣应天,与陈友谅平分江淮!
”谋士连忙奉承:“吴王英明,朱重八区区五万兵马驰援,根本不是我军对手,此战必胜!
”张士诚哈哈大笑,当即下令:“全军攻城!三日之内,拿下扬州!”一声令下,
平江兵扛着云梯,推着冲车,朝着扬州城发起猛攻,箭雨如蝗,砸在城墙上噼啪作响,
喊杀声震天动地。扬州守军拼死抵抗,滚木礌石不断砸下,可敌军人数太多,
城墙几度险些被攻破,守军伤亡不断增加,形势岌岌可危。就在守将绝望之际,远方天际,
一道黑色洪流席卷而来,铁骑奔腾之声,压过了战场的厮杀声。“援军!是我们的援军到了!
”城头上的守军欢呼雀跃,瞬间重拾斗志。常遇春一马当先,虎头湛金枪寒光闪烁,
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平江兵,眼中战意沸腾。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率领五万铁骑,
朝着张士诚的中军大阵,发起了冲锋!“杀!”五万铁骑如同出鞘的利剑,
狠狠刺入敌军阵中,铁骑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张士诚的部队多为步兵,
面对精锐铁骑的冲锋,根本无法抵挡,阵型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常遇春如同杀神下凡,
长枪横扫,连挑敌军十几员大将,所到之处,无人能挡。他直奔张士诚的中军大旗,
怒吼道:“张士诚!匹夫安敢犯我江淮!常遇春在此,还不速速授首!
”张士诚在阵中看到如猛虎下山的常遇春,吓得脸色惨白,他本就胆小多疑,
从未见过如此勇猛的将领,当场吓得魂飞魄散,不顾手下阻拦,转身就逃:“快撤!
全军撤退!”主帅一逃,二十万平江兵瞬间军心溃散,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兵败如山倒。
常遇春策马追击,一路砍杀,追杀敌军三十余里,缴获粮草军械无数,收降溃兵上万。
扬州城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此战,常遇春以五万铁骑,大破张士诚二十万大军,
一战威震东线!捷报如同飞箭,火速传回应天府。斥候高举捷报,连滚带爬冲入大殿,
高声疾呼:“启禀吴王!东线大捷!常将军大破张士诚二十万大军,敌军溃逃,
扬州之围已解!”殿中文武百官闻言,瞬间欢呼雀跃,纷纷跪地高呼:“吴王洪福齐天!
我军威武!”我坐在吴王宝座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常遇春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刘伯温上前一步,笑道:“恭喜吴王,东线已定,张士诚经此一败,短时间内再无胆量进犯。
如今,只需专心应对西线陈友谅,双雄联兵之势,已破其一!”我站起身,
目光锐利如刀:“传我命令,犒赏东线三军,重赏常遇春!同时,命徐达死守和州,
陈友谅的末日,也该到了!”而此刻的西线和州江面,陈友谅的三百艘巨舰,
已经铺满了整个江面,遮天蔽日,战鼓隆隆,朝着和州渡口,缓缓压来。徐达身披重甲,
立于城头,望着江面无边无际的水师,面色沉稳,一场更为惨烈的水战,即将爆发!
第三章 西线惊变 陈友谅巨舰压江应天大殿的欢呼声尚未散去,
西线的烽火已烧至长江江面。斥候快马加鞭,浑身湿透,甲胄上还沾着江水与血污,
踉跄跪倒在丹陛之下,声音嘶哑得如同被江水浸泡过:“启禀吴王!西线急报!
陈友谅亲率六十万大军、三百艘楼船巨舰,已突破安庆防线,兵临和州城下!
徐达将军死守渡口,敌军巨舰高耸如山,箭矢、投石昼夜不停,和州危在旦夕!
”满殿欢腾瞬间凝固。文武百官脸色骤变,方才还因东线大捷而舒展的眉头,此刻尽数紧锁。
谁都清楚,张士诚不过是癣疥之疾,陈友谅才是吞江噬地的心腹大患——六十万水陆大军,
是吴军两倍有余,那一艘艘可载千人的连环巨舰,船高数丈、分上中下三层,
覆以铁皮、护以牛皮,箭不能穿、石不能破,堪称江上无敌。我抬手按住扶手,
指节微微泛白,声音依旧沉稳如铁:“陈友谅果然等不及了。他知张士诚兵败,
便想趁我军东线未归、西线空虚,一战碾碎我军根基。”刘伯温快步上前,羽扇停在半空,
神色罕见凝重:“吴王,陈友谅倾巢而出,志在吞灭我江淮全境。和州城小墙矮,
无水师抗衡,徐达将军虽勇,却难敌江上巨舰。若和州失守,陈友谅便可顺江而下,
三日直抵应天,我军将无险可守!”帐下诸将纷纷请战,声震屋瓦:“末将愿率部驰援西线!
”“愿与陈友谅决一死战!”我目光扫过众将,最终落在地图上那片宽阔的江面,
沉声道:“陈友谅巨舰庞大,利于正面强攻,却拙于转向进退。他求胜心切,
连营百里、巨舰连环,看似势不可挡,实则犯了兵家大忌。
”刘伯温眼中精光一闪:“吴王是想……以火攻之?”“正是。
”我指尖点向和州上游的江面,“陈友谅铁索连环、巨舰并排,一船着火,百船难避。
只是我军水师弱小,无舰可近,需有人率轻舟敢死队,乘风纵火,方能破他的江上铁阵。
”话音未落,一员虎将大步出列,甲胄铿锵,
目光如炬——正是刚从东线凯旋、浑身还带着硝烟的常遇春。他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震得大殿梁柱微颤:“末将常遇春,请命率水师敢死队!末将陆战能破二十万大军,
水战亦能烧他三百艘巨舰!愿立军令状,不破陈友谅,誓不还营!”我快步扶起他,
看着这位百战先锋身上未褪的征尘,心中滚烫:“伯仁,你刚血战归来,
本应休整……”“军情如火,何言休整!”常遇春挺胸昂首,“陈友谅欺我西线无人,
我便要让他知道,我吴军上下,皆可死战!”“好!”我拔出腰间佩剑,递至他面前,
“孤命你为西线驰援先锋,率三百艘轻舟、五千火箭手,即刻启程,顺江而下,驰援和州!
听徐达将令,伺机火攻!”“末将遵命!”常遇春接剑抱拳,转身便大步踏出大殿,
没有半分迟疑。与此同时,和州江面,已是人间炼狱。
陈友谅站在最高一艘混江龙巨舰的船头,身披黄金甲,头戴冲天冠,手扶船舷,
望着被炮火砸得残破不堪的和州城头,嘴角勾起冷酷的笑意。他脚下,
是连绵百里的战船舰队,帆樯如林,战鼓如雷,六十万大军的呐喊声,压得江水都似在倒流。
“徐达,你死守孤城,不过是苟延残喘。”陈友谅拿起酒樽,轻抿一口,声音冰冷,
“朱重八东线刚胜,西线必乱,等我踏平和州,应天城内,他的吴王宝座,便该由我来坐!
”旁侧谋士躬身道:“陛下,吴军水师弱小,根本不敢出战,和州破城,只在朝夕!
”陈友谅大笑出声,声震长江:“传令下去,全军压上,今夜三更,全力攻城!
我要亲眼看着徐达开城投降,看着朱重八的旗帜,从和州城头落下!”巨舰之上,号角长鸣。
三百艘铁皮巨舰齐齐开动,如同一座座移动的山峰,朝着和州渡口碾压而去。
投石机抛出巨石,砸在城墙上轰然炸裂;火箭如暴雨倾盆,
落在城头燃起熊熊烈火;水军士卒架起浮桥,攀着船舷,疯狂扑向岸边。徐达立于城头,
战袍已被鲜血浸透。他身边的亲兵接连倒下,守城士卒伤亡过半,滚木礌石早已用尽,
连滚烫的金汁都已告罄。江面的火光映在他冷峻的脸上,不见半分惧色,
只有如磐石般的坚定。“将军,敌军攻势太猛,城头快守不住了!”副将嘶吼着,
挡开一支射来的冷箭。徐达握紧长枪,望向东方江面,声音沉稳:“再坚持片刻。
吴王的援军,必已在路上。陈友谅连环巨舰,看似无敌,实则死局,我们等的,
只是一场东风,一把烈火。”他话音刚落,东方天际,忽然吹来一阵强劲的东南风,
风卷江浪,拍打着战船船身,发出哗哗巨响。徐达眼中骤然爆发出精光:“东风来了!
”而此刻,江风尽头,常遇春率领的三百艘轻舟,正借着风势,如离弦之箭,
悄无声息地逼近陈友谅的连环巨舰。轻舟之上,五千敢死将士人人身披湿甲,手持火箭,
船内满载油脂、硫磺、干柴,船首尖锐,如同一柄柄刺向江面的火刃。
常遇春立于首艘轻舟船头,望着眼前遮天蔽日的巨舰,眼中战意沸腾。他抬手按住腰间佩剑,
迎着狂风,厉声大喝:“将士们!随我破敌!”“火烧陈友谅!”一声令下,
三百艘轻舟借着东南风,如猛虎下山,直冲敌军水师大阵!
一场决定江淮天下归属的江上大火,即将点燃!
第四章 火烧连舰 陈友谅仓皇溃逃东南风卷着江浪呼啸而至,三百艘轻舟如离弦之箭,
借着风势直扑陈友谅的连环巨舰。常遇春立于船头,玄甲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抬手一把夺过亲兵手中的火箭,弯弓搭箭,瞄准最前排一艘满载士卒的巨舰船帆,
厉声大喝:“点火!放箭!”刹那间,五千火箭手同时引弓,火矢带着尖啸划破夜空,
如漫天流萤密集砸向敌军战船。硫磺与油脂遇风即燃,橘红色的火舌瞬间舔舐上巨舰的帆布,
顺着风势疯狂蔓延,不过片刻,整艘战船便被烈火吞噬,火光冲天而起。“不好!是火攻!
”敌军水师大乱,士卒们惊呼着扑火,可江面风势极猛,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顺着铁索连环的战船一路蔓延,一艘接着一艘燃起熊熊大火。陈友谅的巨舰皆用铁索相连,
进退不得,一船着火,百船遭殃。木质船身被烈火灼烧得噼啪炸裂,
滚烫的铁皮烫得士卒们惨叫连连,江面上到处都是跳水逃生的士兵,
哭喊与哀嚎声压过了战鼓轰鸣。常遇春率领轻舟穿梭在火阵之中,长枪横扫,
将企图登船反抗的敌兵尽数挑入江中,他目光死死锁定陈友谅所在的“混江龙”主舰,
策马直冲而去:“陈友谅!你的末日到了!”烈火染红了半边长江,江水被映得如同血色,
三百艘巨舰在火海中化为一座座燃烧的山峰,帆樯倒塌,战船倾覆,六十万大军死伤过半,
浮尸漂满江面,粮草军械尽数化为灰烬。陈友谅站在主舰船头,看着眼前无边无际的火海,
听着麾下将士绝望的哀嚎,气得浑身发抖,黄金甲上溅满火星,
再无半分帝王威仪:“常遇春!朱重八!我誓杀你们!”“陛下!大势已去,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亲兵拼死拉住暴怒的陈友谅,“火船已围上来了,快乘小船突围!
”陈友谅望着节节逼近的常遇春,又看了看化为炼狱的水师,心中又恨又怕。
他深知再不走必将葬身火海,最终咬牙嘶吼一声,在亲兵护卫下狼狈登上一艘小快船,
不顾后方溃败的大军,朝着上游江州方向仓皇逃窜。主帅一逃,剩余敌军彻底失去斗志,
要么举手投降,要么跳水逃命,长江之上,吴军喊杀声震天,残敌尽数被清剿。和州城头,
徐达见敌军水师大败,陈友谅溃逃,当即下令打开城门,率领剩余守军杀出城外,
与常遇春部汇合,一路追杀溃敌百余里,缴获战船、军械、粮草不计其数。火光渐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