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婚当日,我撕毁婚约嫁废柴,他竟是隐藏战神第一章 花轿重生,
不嫁太子嫁废柴鹤顶红穿肠的剧痛还刻在骨血里,沈允馨猛地睁眼,
鼻尖先撞上浓郁的喜帕熏香,耳边是震天的唢呐声,还有喜娘谄媚的声音:“大小姐,
吉时到了,奴婢给您盖上盖头,咱们就上轿啦!”大红的喜服,描金的盖头,
还有手腕上那串生母留下的玉镯——她重生了!重生在了十五岁大婚当日,她奉旨嫁入东宫,
成为太子萧景鸿太子妃的这一天!前世,就是这一天,她满心欢喜地坐上花轿,
以为嫁的是良人,却一头扎进了地狱。婚后三年,她掏心掏肺辅佐萧景鸿,
帮他拉拢外祖镇国公府的兵权,可最后换来的,是镇国公府满门抄斩的圣旨,
是她被废打入冷宫,是庶妹沈清月穿着她的太子妃朝服,端着一碗鹤顶红,
笑着对她说:“姐姐,殿下从来爱的都是我,娶你不过是看中了镇国公府的势力。
如今你外祖家倒了,你也该去死了。”临死前,她才知道,
那个被全京城嘲笑了十年的瘸腿废柴九王爷萧惊寒,才是真正的国之柱石。他少年成名,
一战定边境,却被皇帝忌惮,一场“意外”摔断了腿,从此装疯卖傻,
成了人人可欺的废柴王爷。可哪怕身有残疾,他依旧在边境暗中布防,数次挡住北狄的入侵,
最后却被萧景鸿和皇帝联手断了粮草,战死沙场,尸骨无存。就连她自己,
萧惊寒死前都曾派暗卫来救她,只是晚了一步,她已经喝下了那碗毒酒。恨!
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前世她瞎了眼,错信渣男贱女,赔上了自己和满门的性命,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大小姐?”喜娘见她半天不动,又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沈允馨抬手,一把挥开了喜娘手里的盖头,猛地站起身,踩着绣鞋,直接掀了轿帘,
大步走了出去。满院的人都傻了。唢呐声戛然而止,前来送亲的宾客、侯府的下人,
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本该坐在花轿里的嫡大小姐,一身大红喜服,眼神冰冷地站在那里,
浑身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继母柳氏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煞白地冲过来,
压低声音怒道:“允馨!你发什么疯!吉时快到了,赶紧上轿!
太子殿下的迎亲队已经到门口了!”“上轿?”沈允馨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柳氏身后,
躲在柱子后面,穿着一身粉色衣裙,眼底满是得意的庶妹沈清月,声音清亮,
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堂堂镇国公府嫡长女,要嫁的是顶天立地的男儿,
不是一个靠着岳家上位,转头就杀妻灭门的白眼狼,这太子妃,谁爱当谁当,我不嫁了!
”一句话,满院哗然!柳氏吓得魂都飞了,伸手就要去捂她的嘴:“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话要是传出去,我们侯府都要跟着你遭殃!”沈允馨一把甩开她的手,
力道大得让柳氏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遭殃?”沈允馨步步紧逼,
眼神冷得像冰,“继母,我倒想问问,我生母留下的十里红妆,为什么会到了沈清月的手里?
我外祖家送来的嫁妆,为什么会被你拿去补贴你的娘家?还有,三天前夜里,
太子殿下偷偷进府,和沈清月在假山后私会,许了她太子妃之位,这事,你敢说你不知道?
”每问一句,柳氏的脸就白一分,问到最后,她浑身抖得像筛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躲在柱子后面的沈清月,更是吓得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姐姐!
你冤枉我!我没有!我和太子殿下清清白白的!”“清清白白?”沈允馨冷笑一声,
从喜服的暗袋里,掏出了一枚鸳鸯玉佩,狠狠砸在了沈清月脚边。那玉佩,
是萧景鸿的贴身之物,前世他送给了沈清月,两人靠着这玉佩私会了无数次。这一世,
她重生后第一时间,就从沈清月的院子里搜了出来。“太子的贴身玉佩,
怎么会在你的梳妆盒里?沈清月,你给我解释解释?”沈清月看着地上的玉佩,
脸瞬间没了一丝血色,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一身大红喜服的太子萧景鸿,带着迎亲队走了进来,俊朗的脸上满是温柔笑意,
可在看到院里的狼藉时,笑意瞬间僵住。他快步走到沈允馨面前,皱眉道:“允馨,
这是怎么了?可是谁惹你不高兴了?有什么事,我们上了轿再说,别误了吉时。”前世,
她就是被这副温柔皮囊骗了一辈子,到死才知道,这副皮囊下面,藏着多么歹毒的心肠。
沈允馨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往日的爱慕,只有满满的厌恶和冰冷,
一字一句道:“萧景鸿,这婚,我不结了。”萧景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沈允馨!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父皇赐的婚,你敢抗旨?”“抗旨?”沈允馨勾了勾唇角,
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掷地有声,“父皇赐婚,是让镇国公府嫡长女嫁入东宫,
可太子殿下心有所属,和我的庶妹情投意合,我总不能占着这个位置,碍了你们的眼。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皇宫的方向,再次开口,一句话,让全场死寂:“今日,
我沈允馨自愿请旨,解除与太子的婚约。这京城的儿郎,我不是只能嫁你萧景鸿。
九王爷萧惊寒尚未娶妻,我愿嫁入九王府,做他的王妃,一生一世,绝不反悔!”疯了!
所有人都觉得沈允馨疯了!放着堂堂太子妃不做,
居然要嫁给那个瘸了腿、手无缚鸡之力、被皇帝厌弃的废柴九王爷?!
萧景鸿更是气得浑身发抖,额角的青筋都爆了起来:“沈允馨!你为了气我,
居然要作践自己,嫁给那个废人?!”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平稳的轮椅滚动声,
伴随着亲兵低沉的通报:“九王爷到——”所有人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一身玄黑镶红边喜服的萧惊寒,正坐在轮椅上,被亲兵推着,缓缓走了进来。
他墨发高束,一张脸俊美得近乎妖异,肤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一双眸子漆黑深邃,
像藏着无尽的寒潭,明明坐在轮椅上,周身的气场却压得全场人都不敢喘气。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沈允馨身上,薄唇微启,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方才,听说沈大小姐,要嫁本王?”第二章 当众应婚,
他的试探我的底牌满院死寂,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的目光,
都在沈允馨和萧惊寒之间来回打转,没人敢相信,这个被全京城嘲笑了十年的废柴王爷,
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镇国公府。更没人敢相信,沈允馨居然真的敢当众说要嫁给他。
萧景鸿最先反应过来,脸色铁青地看向萧惊寒,强压着怒意道:“七皇弟,
今日是本宫大婚的日子,你过来做什么?”萧惊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漆黑的眸子依旧落在沈允馨身上,仿佛萧景鸿这个太子,在他眼里连空气都不如。
他微微歪头,看着沈允馨,再次开口:“沈大小姐,方才的话,你再说一遍。你要嫁谁?
”沈允馨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前世,她只远远见过萧惊寒几次,
每次他都是坐在轮椅上,低着头,沉默寡言,任由旁人嘲笑讥讽,从不反驳。直到临死前,
她才知道,这个男人隐忍了十年,背负了多少骂名,守了大靖十年的安稳。这一世,
她不仅要报自己的仇,还要护住这个真正的英雄,不让他再落得前世惨死的下场。
她往前一步,站在萧惊寒的轮椅前,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是。
我沈允馨,愿嫁九王爷萧惊寒为妻,此生不渝,绝无反悔。”柳氏尖叫出声:“沈允馨!
你疯了!你要是嫁给他,这辈子就完了!”“完了?”沈允馨转头看向她,冷笑一声,
“我嫁给萧景鸿,才是真的完了。至少九王爷行得正坐得端,不会靠着岳家上位,
转头就杀妻灭门,不会和自己的小姨子私相授受,龌龊不堪。”这话,直接把萧景鸿的脸,
按在地上狠狠摩擦。萧景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允馨,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萧惊寒看着站在自己身前,脊背挺得笔直,
像一朵带刺的红玫瑰一样的沈允馨,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他在京中装了十年的废人,人人见了他都避之不及,就连宫里的太监宫女,
都敢暗地里嘲笑他。这个镇国公府的嫡大小姐,京中第一美人,本该是风光无限的太子妃,
居然会当众说要嫁给他这个废人?是为了气萧景鸿?还是……另有所图?他压下心底的思绪,
薄唇微勾,突然笑了。那一笑,像冰雪初融,瞬间驱散了他周身的寒意,
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沈允馨的肩膀,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好。本王娶了。”“从今日起,沈允馨,
就是我萧惊寒的王妃,是九王府唯一的女主人。谁敢对她不敬,就是对本王不敬,杀无赦。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八个黑甲亲兵,齐齐单膝跪地,高声应和:“遵王妃令!”声震全院,
杀气腾腾,吓得在场的宾客和下人,纷纷后退,连大气都不敢喘。谁也没想到,
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任人欺辱的废柴王爷,居然有这么强的气场,这么多杀气腾腾的亲兵。
萧景鸿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自己的脸,被打得生疼。
他本来是来娶亲的,结果未婚妻当众撕毁婚约,还要嫁给自己最看不起的废柴弟弟,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太子,就成了全京城的笑柄!“萧惊寒!”萧景鸿怒声道,
“你敢抢本宫的未婚妻?你就不怕父皇降罪吗?!”萧惊寒终于抬眼看向他,
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嘲讽,声音冰冷:“太子皇兄,话可不能乱说。
是沈大小姐自愿解除与你的婚约,自愿嫁与本王,何来抢一说?倒是太子皇兄,
与臣弟的未婚妻庶妹私相授受,这事,要是闹到父皇面前,你说,父皇会降罪谁?”他抬手,
身后的亲兵立刻递上了一个信封。萧惊寒随手把信封扔在萧景鸿面前,里面的信纸散落出来,
全是萧景鸿和沈清月私会的书信,还有两人合谋,想在婚后除掉沈允馨,
吞掉镇国公府兵权的证据,桩桩件件,清清楚楚。萧景鸿看着那些书信,
脸瞬间没了一丝血色,浑身都在抖。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隐秘的事,居然会被萧惊寒拿到!
“你……你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本王从哪里来的,就不劳太子皇兄费心了。
”萧惊寒淡淡道,“要么,你现在带着你的人滚,今日这事,就当没发生过。要么,
本王拿着这些东西,和沈大小姐一起进宫,请父皇做主,你自己选。”萧景鸿站在原地,
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他没得选。这些东西要是送到皇帝面前,
他的太子之位,就算不完,也要脱层皮。最终,他咬着牙,狠狠瞪了沈允馨和萧惊寒一眼,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们走!”说完,带着他的迎亲队,灰溜溜地转身就走,
连头都没回。宾客们见太子都走了,哪里还敢多留,纷纷找借口告辞,转眼之间,
院里就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侯府的人,还有萧惊寒和他的亲兵。沈清月瘫坐在地上,
看着满地的书信,面如死灰。她知道,她的太子妃梦,彻底碎了。柳氏看着沈允馨,
眼神里满是怨毒,却一句话都不敢说。沈允馨懒得再看这对母女,转头看向萧惊寒,
微微颔首:“多谢王爷出手相助。”“举手之劳。”萧惊寒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满是审视,
“不过,沈大小姐,你应该知道,本王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你当众说要嫁我,
拿本王当挡箭牌,总得给本王一个交代吧?”沈允馨心里了然。萧惊寒隐忍十年,心思缜密,
怎么可能因为她一句话,就真的娶她?他肯定怀疑她的目的。她微微一笑,俯身,
凑到萧惊寒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王爷,我不是拿你当挡箭牌。
我能帮你,治好你的腿。我还能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包括那把龙椅。
”萧惊寒的瞳孔猛地收缩,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瞬间攥紧,指节泛白。
他的腿不是真的瘸了!这件事,只有他和他最心腹的暗卫知道!
这个刚认识不到半个时辰的女人,怎么会知道?!他猛地抬手,一把攥住了沈允馨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寒意和杀意,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浓浓的危险:“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的?!”沈允馨没有挣扎,
迎着他满是杀意的目光,依旧笑得平静:“王爷,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害你,还能帮你的人。”“三日后,宫里的中秋宫宴,
太子会联合太医院的院判,在你的汤药里下毒,让你彻底瘫痪在床。这件事,
王爷应该很清楚吧?”萧惊寒的手,猛地一松。这件事,是他昨天才收到暗卫的密报,
除了他自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他看着沈允馨的眼睛,
里面没有丝毫的算计和恶意,只有真诚和坚定。沉默了许久,他终于松开了手,
声音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杀意:“好。本王给你一个机会。三日后,宫宴,
你要是能帮本王躲过这一劫,本王就信你。”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她,
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不过,要是你骗了本王,你应该知道,骗本王的人,是什么下场。
”沈允馨勾了勾唇角:“王爷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就在这时,萧惊寒身后的亲兵,
突然快步上前,躬身低声道:“王爷,宫里来人了,陛下宣您和沈大小姐,即刻进宫觐见。
”萧惊寒和沈允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了然。
皇帝肯定已经知道了镇国公府发生的事,宣他们进宫,就是要给这件事,做个了断。
萧惊寒微微颔首,对亲兵道:“知道了,备车。”说完,他看向沈允馨,挑眉道:“王妃,
敢不敢和本王,一起进宫走一趟?”沈允馨微微一笑,伸手,
轻轻搭在了他的轮椅扶手上:“王爷去哪,我就去哪。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只是她没看见,在她低头的瞬间,萧惊寒看着她搭在扶手上的手,漆黑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异样。第三章 宫宴破局,他的秘密我的前世皇宫,养心殿。
皇帝高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下方,萧景鸿跪在地上,哭丧着脸,
添油加醋地告着状,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沈允馨和萧惊寒身上,说两人私相授受,
当众羞辱他这个太子,不把皇家威严放在眼里,不把皇帝的圣旨放在眼里。
镇国公沈从安也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句话都不敢说。皇帝听完,猛地一拍龙案,
怒声道:“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就在这时,太监尖细的通报声传来:“九王爷到!
镇国公府大小姐沈允馨到!”众人纷纷转头看向殿门口,只见萧惊寒坐在轮椅上,
被亲兵推着,缓缓走了进来。沈允馨一身大红喜服,走在他身侧,脊背挺得笔直,
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哪怕进了这威严的养心殿,也依旧从容淡定。两人走到殿中,
微微躬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皇。”“臣女沈允馨,参见陛下。”皇帝看着两人,
脸色更沉了,怒声道:“萧惊寒!沈允馨!你们可知罪?!”不等两人开口,
萧景鸿立刻抢着道:“父皇!您看!他们到现在都毫无悔意!简直是目无君父!无法无天!
”沈允馨抬眼,看向皇帝,声音清亮,不卑不亢:“陛下,臣女不知自己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皇帝怒声道,“朕亲自赐婚,将你许配给太子,你竟敢当众撕毁婚约,
抗旨不尊,这还不是罪?!”“陛下,臣女不敢抗旨。”沈允馨平静道,“陛下赐婚,
是将镇国公府嫡长女许配给太子,做明媒正娶的太子妃。可太子殿下心有所属,
与臣女的庶妹沈清月私相授受,早已定下终身,甚至合谋,要在婚后除掉臣女,
吞掉镇国公府的兵权。臣女若是嫁入东宫,不过是死路一条,难道陛下希望,臣女嫁过去,
落得个惨死的下场吗?”说完,她从袖中掏出那些书信,高举过头顶:“陛下,
这是太子殿下与沈清月私通的证据,还有两人合谋的书信,请陛下过目。”太监立刻上前,
接过书信,呈给了皇帝。皇帝接过书信,越看,脸色越沉,看到最后,
猛地把书信砸在了萧景鸿脸上,怒声道:“逆子!你干的好事!”萧景鸿吓得魂都飞了,
拼命磕头:“父皇!儿臣冤枉!是沈允馨冤枉我!这些都是她伪造的!父皇明察!”“伪造?
”沈允馨冷笑一声,“太子殿下,书信上的字迹,是不是你的,太医院一验便知。
还有书信里提到的,你上个月偷偷给沈清月买的那处别院,就在城西的杏花巷,
要不要现在就派人去查?”萧景鸿瞬间哑口无言,浑身抖得像筛糠。他没想到,
沈允馨居然连这个都查到了!皇帝看着萧景鸿的样子,哪里还不知道是真的,
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沈允馨见状,再次开口:“陛下,
臣女不愿嫁入东宫,并非抗旨,只是不愿委屈自己,更不愿让镇国公府蒙羞。九王爷萧惊寒,
少年英雄,为国戍边,是国之栋梁。臣女自愿嫁与九王爷,也是遵从陛下的旨意,
为皇家开枝散叶,何罪之有?”这话,既给了皇帝台阶下,又捧了萧惊寒,一举两得。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萧景鸿,又看了看站在那里,从容淡定的沈允馨,
还有坐在轮椅上,始终沉默不语的萧惊寒,沉默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他心里清楚,
萧景鸿干的这些事,要是真的追究起来,皇家的脸就彻底丢尽了。不如顺水推舟,
应了这门婚事,还能保全皇家的颜面。最终,他沉声道:“罢了。既然你与太子情分已尽,
与九王爷情投意合,朕就准了你的请求。即日起,解除你与太子的婚约,
改赐你与九王爷萧惊寒成婚,三日后,中秋宫宴后,举行大婚。”“谢陛下恩典!
”沈允馨和萧惊寒齐声应道。萧景鸿跪在地上,面如死灰,却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出了养心殿,萧惊寒看着身侧的沈允馨,挑眉道:“没想到,我的王妃,居然这么能言善辩,
连父皇都被你说动了。”“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沈允馨微微一笑,“王爷,现在,
你该信我几分了?”“三分。”萧惊寒淡淡道,“剩下的七分,要看三日后的宫宴,
你能不能帮我躲过那一劫。”沈允馨了然。萧惊寒这样的人,不可能因为几句话,
就完全信任她。只有真真切切地帮他解决了危机,他才会真正放下戒备。三日时间,
转瞬即逝。中秋宫宴,皇宫的御花园里,灯火通明,歌舞升平。皇室宗亲,文武百官,
都齐聚在此,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可所有人的目光,
都时不时地落在角落里的萧惊寒和沈允馨身上。一个是当众拒婚太子,
要嫁废柴王爷的镇国公府嫡女,一个是沉寂了十年的废柴王爷,两人坐在一起,
成了全场最瞩目的焦点。萧景鸿坐在主位旁边,看着两人,眼底满是怨毒,
时不时地看向太医院院判刘院判,递着眼色。沈允馨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冷笑。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剧本。前世,就是这场宫宴,刘院判借着给萧惊寒送药的名义,
在汤药里加了剧毒,让萧惊寒的腿彻底瘫痪,再也站不起来,
从此彻底失去了和萧景鸿争储的资格。这一世,她绝不会让这件事再次发生。果然,
酒过三巡,刘院判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走到了萧惊寒面前,躬身道:“九王爷,
该喝药了。这是陛下特意吩咐老臣,给您熬的养身汤药,对您的腿有好处。
”萧惊寒看着那碗汤药,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意,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微微攥紧。
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沈允馨突然伸手,拦住了他,笑着看向刘院判:“刘院判,
辛苦你了。只是王爷的身子,最近有些不适,太医特意嘱咐,不能随便喝药。不如这样,
这碗汤药,就请刘院判,先尝一口?”刘院判的脸色瞬间一变,强装镇定道:“王妃说笑了,
这是给王爷熬的药,老臣怎么能尝?”“怎么不能尝?”沈允馨的笑容淡了下去,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这药是陛下赐的,自然是好东西。刘院判连尝都不敢尝,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