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三载,我散尽嫁妆为夫君铺路,扶他上了首辅之位。他却在生辰那天,
从外面带回一个娇弱可怜的孤女。“她救过我的命,你既然是大度的正妻,
就该把正室之位让给她。”孤女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姐姐,我只要一个名分,
不争宠的。”我看她头顶飘过一行大字:成功!这就是原著里的圣母女配,只要示弱,
她就会乖乖交权!弹幕:这种没脑子的恋爱脑,赶紧下线吧!我笑着扶起她,
顺手拔下头上的金簪。“既然你救了他的命,那这命,你就拿走吧。”“来人,
把这忘恩负义的东西,从我沈家扔出去。”1金簪的尖端抵在顾宴的喉咙上。
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顾宴看着我。沈晚,你疯了?他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我身后的孤女林清清,头顶的字还在刷新。宿主快哭!眼泪是最好的武器!
弹幕:这个蠢女人居然敢反抗?首辅大人快教训她!林清清立刻开始掉眼泪。姐姐,
你不要伤害顾郎,都是我的错。她说着就要来抓我的手。我反手一转,
金簪划破了顾宴的脖子。一道血痕出现。顾宴倒吸一口气。沈晚!我提醒你,顾宴。
我看着他的眼睛。这里是沈府,不是你的首辅府。你吃的、穿的、用的,
包括你首辅的位置,都是我沈家的钱给你铺出来的。你,是我沈家养的。
顾宴的脸瞬间涨红。这是他最忌讳的事情。他出身寒微,靠着我沈家的财力才有了今天。
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林清清头顶的字变了。糟糕,刺激到凤凰男的自尊心了!
弹幕:快想办法,不能让计划失败!林清清眼珠一转,突然朝旁边的柱子撞去。
姐姐既然容不下我,我死了便是!她动作很慢。料定顾宴会去救她。顾宴确实动了。
但他没有动。因为我的金簪还抵着他的喉咙。我冷冷地看着林清清。想死就快点,
别耽误时间。林清清的身体僵在半路。她撞也不是,不撞也不是。头顶的字疯狂滚动。
失策!这个女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弹幕:剧本错了!快跑!我收回金簪。
对着门外喊。来人。两个膀大腰圆的仆妇立刻走了进来。她们是我从娘家带来的,
只听我的命令。我指着顾宴。把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从我沈家扔出去。
仆妇们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顾宴。顾宴挣扎起来。沈晚!你敢!
我是当朝首辅!你敢这么对我!我笑了。首辅大人,你的官袍,
还是我上个月用江南进贡的云锦给你裁的。现在,把它脱下来。顾宴的脸色从红变青,
最后变得惨白。仆妇们毫不犹豫地动手。她们扒下了顾宴华丽的官袍。
只留下一身单薄的里衣。然后,她们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府门外传来一声闷响。顾宴被扔在了大街上。林清清站在原地,完全傻了。她头顶的字还在。
任务失败,系统正在重启……我走到她面前。下一个,是你。
2林清清的身体开始发抖。她头顶的字变成了红色警告。警报!检测到致命危险!
弹幕:快跑!这个女人不对劲!她转身就想跑。仆妇拦住了她的去路。沈晚,不,
沈姐姐,我错了。她跪在地上,朝我磕头。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
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我看着她。你不是要名分吗?我给你。
我让仆妇拿来笔墨纸砚。写下来,自愿卖身为奴,入我沈府为婢。林清清猛地抬头。
她头顶的字写着。不行!我是女主,怎么能当奴婢!弹幕:贱人!她想羞辱你!
我把纸铺在她面前。写。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林清清咬着牙。
我……我不写!我是良家女子,你不能逼我为奴!好。我点点头。
那就送官吧。罪名是冒充救命恩人,意图谋夺首辅正妻之位。林清清的脸白了。
我没有冒充!我真的救了顾郎!是吗?我笑了。顾宴三年前在西山遇险,
被一女子所救。那女子给他包扎伤口时,用的是我沈家独有的金疮药,
还在他手心留了一道牙印。我顿了顿。你的药呢?你的牙印呢?
林清清的嘴唇开始哆嗦。她什么都拿不出来。因为,当年救顾宴的人,是我。
我只是从未告诉过他。我以为夫妻之间,不必计较这些。现在看来,我错了。
林清清头顶的字一片混乱。她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弹幕:完了,这个秘密被戳穿了!
写,还是送官,选一个。我下了最后通牒。林清清浑身瘫软。她拿起笔,
颤抖着写下了卖身契。我让仆妇把她带下去,关进柴房。处理完这一切,
我坐在空荡荡的正厅。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三年的感情,一瞬间灰飞烟灭。第二天。
顾宴的家人找上了门。他的母亲,一个乡下来的老妇人,一进门就对我破口大骂。
你这个毒妇!竟敢把我儿子赶出家门!我们顾家是造了什么孽,
娶了你这么个不下蛋的母鸡!顾宴的弟弟妹妹也跟着起哄。我哥现在是首辅了,
休了你这个妒妇!赶紧把我们顾家的财产还回来!我看着他们。就像看一群小丑。
我让账房先生拿来了账本。厚厚的一摞。这是三年来,我贴补给顾家的所有开销。
顾老夫人,你上个月买的翡翠镯子,五百两。顾二叔,你给你儿子买的宅子,三千两。
还有你们每个人身上的绫罗绸缎,吃的山珍海味。我翻开最后一页。总计,
二十七万三千两白银。这些,都是我的嫁妆。现在,还给我。
顾家所有人都安静了。3顾老夫人的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
那都是我儿子的俸禄!首辅大人的俸禄,一年一千两。账房先生冷冷地开口。
三年,不吃不喝,也才三千两。买您手上那只镯子都不够。
顾老夫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反了天了!一个下人也敢顶撞我!她扬手就要打账房先生。
我一脚踹开旁边的椅子。椅子砸在地上,四分五裂。谁敢动我的人?我的声音不大。
但顾家人都吓得后退一步。他们这才想起,我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弱媳妇。
我是镇国公沈雄的独生女。是从小在军营里长大的将门虎女。沈晚,你想干什么?
顾宴的弟弟色厉内荏地喊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看着他们。要么,
现在就把钱还给我。要么,我就把账本送到御史台,告你们联合首辅贪墨。你们选。
顾家人彻底慌了。贪墨可是杀头的大罪。我们没钱!顾老夫人坐在地上,
开始撒泼打滚。你这个黑心肝的!是要逼死我们啊!我不管,我儿子是首辅,
你的钱就是他的钱!是吗?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爹,镇国公沈雄,
穿着一身铠甲,大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队亲兵,个个杀气腾腾。我沈家的钱,
什么时候成了他顾家的了?我爹看都没看顾家人一眼。他走到我面前,摸了摸我的头。
晚晚,受委屈了。我的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爹,我没事。我爹点点头。
他转向顾家人,眼神变得冰冷。来人。把这些人的衣服都给我扒了。所有首饰,
全部摘下来。这些都是我女儿的钱买的,他们不配穿。亲兵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顾家人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沈府。很快,他们就被扒得只剩下贴身衣物。
狼狈不堪地被扔出了府门。我爹看着我。顾宴呢?我把他休了。好!
我爹一拍大腿。我沈雄的女儿,不能受这种委屈!爹去宫里一趟,请皇上为你做主!
我爹风风火火地走了。我知道,顾宴的好日子,到头了。当天下午,宫里就传来了消息。
顾宴被停职查办。我拿出早就写好的和离书,派人送去了顾宴暂住的客栈。顾宴没有收。
他冒着大雪,来到了沈府门前。长跪不起。4顾宴在雪地里跪了一夜。第二天,
他成了全京城的笑话。曾经风光无限的顾首辅,如今像条狗一样跪在镇国公府门前,
祈求妻子的原谅。很多人都在看热闹。我没有出去。我坐在温暖的室内,喝着热茶。
丫鬟春桃有些不忍。小姐,就让他这么跪着吗?雪下得这么大,会出人命的。
他自找的。我淡淡地说。如果我心软,那才是对我自己残忍。到了下午,
顾宴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被他的下属抬走了。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
林清清又开始作妖了。她不知道怎么从柴房跑了出去。一身白衣,冲到了冰冷的湖边。
然后当着所有下人的面,跳了下去。宿主!快执行苦肉计!
弹幕:只要让沈晚背上恶毒的罪名,首辅大人就有理由反击了!我看见了她头顶的字。
我笑了。真是愚蠢。下人们惊慌失措地把林清清捞了上来。她冻得浑身发紫,却还挣扎着说。
不关姐姐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她越是这么说,
下人们看我的眼神就越奇怪。我没有解释。我只是吩咐。请个大夫来,别让她死了。
另外,把柴房的锁换成精钢的。大夫很快来了。给林清清诊治后,说只是受了风寒,
没有大碍。我让人把她送回柴房。她头顶的字还在闪烁。计划成功!等着舆论发酵吧!
弹幕:明天全京城都会知道镇国公府的嫡女是个妒妇!可惜,她等不到明天了。当晚,
顾宴被抬回客栈后,高烧不退。御医去看过,说是急火攻心,又受了风寒,情况很不好。
消息传到宫里。皇上派人送来了很多珍贵的药材。顾宴是他的心腹。
他不想让顾宴就这么倒下。顾宴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地喊着我的名字。
晚晚……我错了……他的下属把这些话传给了我。希望我能去看他一眼。我拒绝了。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当朝三皇子,萧景。他带着一堆礼物,说是来探望我。
我知道,他是来看笑话的。萧景和顾宴是政敌。沈小姐,真是好手段。萧景坐在我对面,
摇着扇子。不动声色,就让不可一世的顾首辅变成了丧家之犬。三皇子过奖了。
我给他倒了杯茶。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萧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本王很好奇,顾宴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如此决绝?我还没回答。
一个下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顾大人……顾大人闯进来了!
话音刚落,顾宴就冲了进来。他穿着单薄的里衣,脸色苍白,眼神却像要吃人。
他死死地盯着我,又看了看萧景。沈晚!你竟然背着我偷人!他嘶吼着。然后,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5脸颊火辣辣地疼。我被打得偏过头去。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萧景的脸色沉了下去。他收起扇子,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