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与玫瑰之客

荆棘与玫瑰之客

作者: 白白软软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荆棘与玫瑰之客讲述主角周延林溪的爱恨纠作者“白白软软”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荆棘与玫瑰之客》主要是描写林溪,周延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白白软软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荆棘与玫瑰之客

2026-02-23 15:42:34

第一章:不速之客四月的第一个星期一,林溪站在“荆棘与玫瑰”花店门口,

看着那辆黑色宾利停在对街,已经十五分钟了。车没有熄火,引擎低鸣,车窗贴着深色膜,

看不清里面的人。但林溪知道是谁——周延,三十二岁,延科集团总裁,

上周刚买下这条老街的改造开发权。街坊们传遍了,

说这位年轻企业家要把这里变成高端商业区,所有老店铺都要搬走,包括她的花店。“小溪,

看什么呢?”隔壁杂货店的王婶探出头,顺着林溪的目光看去,“哎哟,那车还在啊?

都一礼拜了,天天来,也不下车,怪瘆人的。”“可能人家在等人。”林溪收回目光,

蹲下身给门口的多肉植物浇水。水滴在肥厚的叶片上滚动,像晶莹的珍珠。

这些多肉是她从郊外废墟里捡回来的,差点枯死,现在长得饱满丰盈,

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等什么人要等一礼拜?”王婶撇嘴,“要我说,就是来踩点的。

听说他们公司的人已经开始挨家挨户谈补偿了,老张的包子铺,李姐的裁缝店,

都谈得差不多了。小溪,你这花店...”“我的店不搬。”林溪打断她,声音轻柔但坚定,

“合同还有两年,我付了租金,种了花,这里有我的根。”“可人家是大公司,有律师,

有合同,有...”王婶的话被引擎声打断。宾利的车门开了。先是一条腿迈出来,

黑色西裤笔挺,皮鞋锃亮。然后整个人下车,关车门。周延站在街对面,

晨光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他穿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白衬衫领口敞开一粒,

露出一截锁骨。头发梳得整齐,但有几缕不听话地落在额前。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是种极深的灰色,在阳光下近乎黑色,眼神锐利,

像鹰在审视猎物。他穿过街道,向花店走来。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计算过,不疾不徐。

林溪站起身,手里还握着水壶,水珠顺着壶嘴滴落,在地上晕开深色的圆点。“林溪小姐?

”周延在花店门口停下,离她三步远,距离礼貌而疏离。“我是。”林溪放下水壶,

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她的围裙是她自己缝的,浅绿色棉布,绣着几朵小花,沾着泥土和水渍。

“周延,延科集团。”他递过名片,纸张挺括,黑色烫金字体。林溪接过,指尖碰到他的,

很短暂,很轻,但她感到一阵凉意——不是皮肤的凉,是某种更深层的、金属般的冷。

“我知道您。”林溪把名片放在旁边的小桌上,“街坊们都在说,周总要改造这条街,

让我们都搬走。”“不是搬走,是升级。”周延纠正,语气平静得像在谈天气,

“这条街地理位置很好,但业态落后,环境杂乱。延科的计划是整体改造,统一规划,

引入品牌店铺,提升区域价值。对现有商户,我们会提供合理补偿和优先租赁权。

”“我的花店不需要升级。”林溪转身,指向店内。花店不大,但布置得精心。

墙是裸露的红砖,爬满绿萝和常春藤。木架上摆满各色盆栽,从常见的绿萝、吊兰,

到稀有的空气凤梨、食虫植物。中间一张大木桌,散落着修剪工具、泥土、花盆。

空气里有泥土、绿叶和混合的花香——玫瑰的甜,薄荷的清凉,迷迭香的辛烈。

最特别的是天花板——垂挂着几十个玻璃瓶,里面是水培植物,根系在水中舒展,

像透明的雕塑。阳光透过玻璃瓶,在地上投下斑斓的光影。“这里每一盆植物,

都是我亲手种的。”林溪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这面墙上的绿萝,

我接手时只有三片叶子,现在爬满了整面墙。那盆捕蝇草,是我从湿地救回来的,

当时根都烂了。还有这些多肉,是施工队扔在路边的,我捡回来,

一片叶子一片叶子地繁殖...”她停住,转身面对周延:“周总,这不是生意,是家。

家能升级吗?能补偿吗?能优先租赁吗?”周延看着她。林溪今天穿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颈边。她不施脂粉,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鼻尖有几颗淡淡的雀斑。眼睛很大,瞳孔是极浅的褐色,在光下近乎透明,像琥珀。

此刻那双眼睛里,有倔强,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我理解您的感受。

”周延说,语气依然平稳,“但城市在发展,老旧的必须让位于新的。这是规律。而且,

您的花店位置正好在规划的主入口,必须拆除。”“必须?”林溪挑眉,

那个表情让她看起来突然有了攻击性,“周总,我的租约到后年三月。白纸黑字,法律保护。

您要拆,得先过法院那关。”周延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容,

是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林小姐,打官司耗时耗力,而且您赢不了。

延科有专业的法务团队,有城市规划的批文,有市政府的支持。您只有一纸租约,

和一个...”他顿了顿,“理想。”这话说得很客气,但每个字都像针。林溪握紧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那就法庭见。”她转身,拿起修剪刀,开始修剪一盆玫瑰的枯枝,

动作有些用力,花瓣簌簌落下。周延没有离开。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花店。那些植物,

那些工具,那些随意但有序的布置。空气里的香气,阳光中的尘埃,水珠滴落的声音。

这一切和他熟悉的世界截然不同——他的世界是会议室、报表、合同、数据,

是钢筋水泥和玻璃幕墙。而这里,是泥土,是生命,是缓慢生长的时间。“您种玫瑰?

”他突然问。林溪的手一顿,没有回头:“嗯。”“什么品种?”“很多。这是朱丽叶,

英国奥斯汀玫瑰,杏粉色。那是自由精神,深粉,香味很浓。角落里那盆是蓝色阴雨,

爬藤的,开淡紫色花。”林溪不自觉地介绍起来,语气软化了些,“您对玫瑰有研究?

”“我母亲喜欢。”周延走进花店,在距离玫瑰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她有个小花园,

种了很多玫瑰。我小时候常帮她浇水,修剪。”林溪转过头,有些惊讶。

她想象不出这个穿定制西装、眼神锐利的男人,蹲在花园里修剪玫瑰的样子。“后来呢?

”“后来她去世了,花园荒废了。”周延的语气没有变化,但林溪听出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房子卖了,花园推平了,盖了公寓楼。”空气沉默了几秒。阳光在移动,

照亮空气中的浮尘。一只蜜蜂从窗外飞进来,绕着玫瑰花盘旋,发出嗡嗡的声音。“抱歉。

”林溪说。“不必。”周延看向她,“林小姐,我不是来宣战的。我是来谈条件的。

延科可以为您在新建的商业区提供一间更大的店铺,免租三年,装修补贴。

您可以把这里的所有植物移过去,甚至可以设计一个小花园。”条件很优厚。

如果林溪是纯粹的商人,她会接受。但她不是。“新店铺有这面墙吗?

”她指着爬满绿萝的红砖墙,“有这个天花板吗?有街角那棵老槐树投进来的影子吗?

有王婶每天早晨送来的豆浆,有李爷爷下午来买薄荷泡茶,

有放学的小朋友趴在窗边看捕蝇草吃虫子吗?”她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坚定:“周总,

您要建的商业区,很美,很新,很值钱。但它没有记忆,没有故事,没有根。我的花店有。

所以,不搬。”周延看着她。这一次,他看了很久。目光从她的眼睛,

移到她握着修剪刀的手,手上的泥土,围裙上的绣花,再到她身后那些蓬勃生长的植物。

“我给您一周时间考虑。”最终,他说,“一周后,如果您还坚持,我们会启动法律程序。

这期间,您随时可以联系我。”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停住,

没有回头:“您门口的蓝色阴雨,该换盆了。根系已经长满,再不放大会影响开花。

”脚步声远去,引擎声响起,车子驶离。林溪站在原地,手里的修剪刀差点掉落。

他怎么知道那盆蓝色阴雨该换盆了?她昨天才注意到根系从盆底钻出来,还没来得及处理。

王婶又探出头:“走了?谈得怎么样?”“不怎么样。”林溪蹲下身,检查那盆蓝色阴雨。

果然,根系已经从排水孔钻出,在盆底缠成一团。她小心地拔出植株,根系健康饱满,

但确实太拥挤了。“要我说,小溪,人家给的条件不错了。新店铺,免租三年,多好的事。

”王婶叹气,“咱们这些老街坊,能拿点补偿就不错了。你年轻,手艺好,

到哪儿不能开花店?”“王婶,不是地方的问题。”林溪轻声说,手指抚过玫瑰的叶片,

“是根的问题。植物移栽,要伤根,要缓苗,有的能活,有的就死了。就算活了,

也要很久才能恢复元气。人也是一样。”“可咱们是野草,野草到哪儿都能活。

”王婶笑着说,但眼里有泪光,“行了,你慢慢想。婶子去蒸包子了,一会儿给你送两个,

韭菜鸡蛋的,你最爱吃。”林溪点头,目送王婶回店。街道苏醒了,行人渐多,自行车铃响,

远处传来学校的上课铃声。这条老街,她生活了二十六年。从出生,到父母去世,到开花店,

每一天,每一刻,都长在这里,像墙上的绿萝,根系扎进砖缝,与这条街长成了一体。现在,

有人要把它连根拔起。林溪抱起那盆蓝色阴雨,走进店里,找了一个大一号的陶盆。

她小心地梳理根系,剪掉腐烂的部分,换上新的营养土。动作轻柔,像在照顾婴儿。“别怕,

”她低声对植物说,“咱们不搬。就在这儿,开花,长叶,爬满整面墙。让那个周总看看,

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的。”植物不会回答,但在晨光中,新叶泛着嫩绿的光泽,像在点头。

林溪继续工作,修剪,浇水,换盆。但心里,周延的影子挥之不去。他深灰色的眼睛,

冷静的语气,那句“我母亲喜欢玫瑰”,还有他看出蓝色阴雨该换盆的敏锐。这个人,

不像她想象中那样,只是个冷酷的商人。但无论如何,他是来摧毁她的世界的人。而她,

必须守护这个世界。用她的双手,她的花,她二十六年来在这里扎下的每一寸根。手机震动,

是闺蜜苏晴发来的消息:“听说延科的总裁亲自去你店里了?怎么样,帅不帅?

”林溪回复:“帅,但冷得像冰山。他要拆我的店。”“我靠!那你打算怎么办?

”“战斗到底。”发送。林溪放下手机,走到窗边。街道对面,

那棵老槐树在春风中摇曳新叶,投下斑驳的影子。孩子们背着书包跑过,笑声清脆。

李爷爷坐在店门口晒太阳,脚边趴着懒洋洋的橘猫。这是她的世界。简单,平凡,但真实。

而她,要用所有力量,守护它。即使对手是一座冰山,一场海啸,

一个要把一切推倒重来的巨人。因为她不是野草。她是玫瑰,有刺,有根,

有在荆棘中依然要开花的倔强。阳光洒满花店,植物的影子在墙上跳舞。林溪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的花香让她平静下来。战斗开始了。而她,准备好了。

第二章:玫瑰的刺周延回到公司,已经是上午十点。总裁办公室在顶层,

整面落地窗俯瞰城市中心。天气很好,能见度极高,

他甚至能看到远处那条老街的轮廓——像一道陈旧但固执的伤疤,

嵌在日渐光鲜的城市肌理中。“周总,拆迁补偿的初步方案出来了。”助理陈默敲门进来,

递上文件夹,“除了十七号的‘荆棘与玫瑰’花店,其他商户都表示愿意谈。

这是那家花店的资料,更详细了。”周延接过,没有立刻翻开。他走到窗边,看着那个方向。

从这个高度,那条街只是一条细线,那些店铺只是模糊的点。

但他脑中清晰地浮现出花店的样子——红砖墙,绿萝,玻璃瓶,阳光中的尘埃,

还有林溪那双琥珀色的、倔强的眼睛。“她什么背景?”周延问。“林溪,二十六岁,

本地人。父母十年前车祸去世,留下这间店铺。她大学学园艺,毕业后开了花店,

已经经营四年。没有不良记录,信用良好,社区评价很高——经常送花给孤寡老人,

教孩子种植物,义务美化街道。”陈默顿了顿,“街坊们都很喜欢她。拆迁的消息传开后,

有人组织了联名信,要求保留花店。”周延翻开文件夹。里面有林溪的照片,应该是街拍,

她蹲在花店门口,手里捧着一盆多肉,对着镜头笑,眼睛弯成月牙,鼻尖的雀斑清晰可见。

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像在发光。和今早那个对他竖起全身刺的女孩,判若两人。

“联名信有多少人签字?”“目前四十七人,主要是老街的住户和商户。

王淑芬——就是隔壁杂货店的老板娘——是组织者。”陈默说,“周总,舆论方面需要注意。

林溪在本地社交媒体上有点名气,经常发植物养护知识,有批忠实粉丝。如果强行拆迁,

可能会引发负面舆论。”周延合上文件夹,放在桌上。“法律角度呢?”“租约到后年三月,

但业主已经和我们签了转让协议。从物权角度,我们有权收回物业。

但林溪可以主张优先购买权,或者要求补偿。打官司的话,我们赢面大,但耗时会很长,

而且...”陈默犹豫,“舆论压力会很大。”“她不像会轻易妥协的人。”周延说,

更像自言自语。“需要我安排人再去谈吗?提高条件?”“不用。”周延走到办公桌前,

打开电脑,“我亲自处理。把下午的会推迟,我要出去一趟。”“周总,

您下午要和市规划局...”“推迟。”周延的语气不容置疑,“另外,帮我查一下,

林溪父母车祸的详细情况。还有,她最喜欢什么植物,最擅长种什么,

店里最老的植物是哪一盆——越详细越好。”陈默愣住,但专业素养让他迅速点头:“是,

我马上去查。”助理离开后,周延坐回椅子,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有母亲的照片——不是病重后的样子,是年轻时,在花园里,抱着一大束粉色玫瑰,

笑得灿烂。花园背景里,能看到那棵老槐树,和现在花店门口那棵,很像。母亲去世后,

花园被推平,他再也没有种过花。不是不想,是不敢。那种把生命寄托在一株植物上,

看它生长、开花,然后面对它必然的枯萎、死亡的过程,太像失去。

他宁愿面对数据、合同、钢筋水泥,那些可以控制、可以计算、没有生命的东西。

但今天早上,在那个充满生命的花店里,闻着泥土和花香,看着阳光透过玻璃瓶投下的光影,

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尖锐的刺痛。不是厌恶,是...嫉妒。

嫉妒林溪可以那样坦然地拥抱生命,拥抱生长和死亡,拥抱记忆和失去。嫉妒她有根,

有所守护,有所坚持。手机震动,是父亲发来的消息:“小延,老街改造项目进展如何?

董事会很关注,要确保按时推进。”周延回复:“在推进,有些细节需要处理。

周末回家吃饭再详谈。”放下手机,他看向窗外。城市在脚下延伸,像一张巨大的棋盘,

他是下棋的人,掌控着棋子的命运。但现在,有一颗棋子,拒绝被移动。而且,这颗棋子,

让他想起了母亲,想起了花园,想起了那些他刻意遗忘的、柔软的东西。下午三点,

周延再次出现在“荆棘与玫瑰”门口。这次他换了便装——深蓝色衬衫,卡其裤,

看起来没那么正式,但依然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林溪正在教一个小女孩如何给多肉植物换盆。女孩大约七八岁,扎着羊角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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