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当天,我被婆婆抢走无痛

重生当天,我被婆婆抢走无痛

作者: 墨余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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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重生当我被婆婆抢走无痛由网络作家“墨余未声”所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烬裴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裴烬在脑洞小说《重生当我被婆婆抢走无痛》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墨余未声”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18: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当我被婆婆抢走无痛

2026-02-24 00:49:47

产房里,婆婆尖锐的声音刺破我的耳膜。“什么无痛?我们裴家的子孙,不能沾染那些东西!

”“你忍一忍,对孩子好!”我痛得浑身痉挛,汗水浸透了头发,黏在惨白的脸上。视野里,

我那个名义上的丈夫,裴烬,正靠在墙边,冷漠地看着手机。他甚至没分给我一个眼神。

“小题大做。”四个字,像淬了冰的刀子,扎进我心里。就在这时,助产士为了检查宫口,

粗暴地推了我一把。剧痛让我眼前一黑。下一秒,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产房。不是我。

是裴烬。他手机掉在地上,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虾米,蜷缩着倒了下去,面容扭曲,

青筋暴起。叮——共感系统绑定成功。绑定对象:裴烬。

你所承受的一切痛苦,他将十倍感受。我愣住了。然后,

我看向护士手里那把明晃晃的手术剪。我笑了。“医生,我要剖腹产。”“现在,立刻,

马上。”“不要麻药。”第一章产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医生和护士们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苏小姐,你冷静一点,

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做决定。”冷静?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冷静过。宫缩的剧痛如同潮水,

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我的骨头一寸寸碾碎。但这一次,伴随着我的闷哼,

角落里同时响起裴烬更加凄厉的惨叫。“啊——!!”他蜷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

英俊的脸庞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看起来像个恶鬼。原来这就是十级阵痛的感觉。

不,是他妈的一百级。裴烬,爽吗?我婆婆庄敏慧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连滚带爬地扑向她的宝贝儿子。“阿烬!阿烬你怎么了?医生!快叫医生!

”整个产房乱成一团。医生们手忙脚乱地去检查裴烬,却发现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生命体征也一切正常。除了他那不似人声的哀嚎。

“痛……我的肚子……像被搅碎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充满了血丝和难以置信的惊恐。他感觉到了。这个认知让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我扶着冰冷的床沿,慢慢地,一寸寸地坐直身体,迎上他惊恐的目光。

我拿起旁边托盘里的一把小镊子,对着自己的手背,毫不犹豫地扎了下去。“啊啊啊啊——!

”裴烬的惨叫声瞬间拔高了八度,他抱着自己的手,在地上翻滚,

那样子比我这个真正被扎的人要痛苦一百倍。这下,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庄敏慧的脸色从煞白转为铁青,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这个妖女!

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做了什么?我在替你教育你那个没心没肺的儿子啊,

老巫婆。我懒得理她,目光只锁定在裴烬身上。我晃了晃手里的镊子,

冰冷的金属折射出手术灯惨白的光。“剖腹产,要不要麻药,你来决定。”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重锤,砸在裴烬的神经上。他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疯狂地对我点头,

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惧。“要!要麻药!给她打!快!”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庄敏慧还想说什么,却被裴烬一个杀人般的眼神给瞪了回去。“闭嘴!你想让我死吗?!

”世界终于清净了。麻醉医生很快到位,冰冷的针头刺入我的脊椎。当麻药生效,

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如潮水般退去时,我清楚地看到,裴烬也长长地舒了口气,

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地瘫在地上。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

有憎恨,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诡异联系。很好。游戏,才刚刚开始。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当我被推出手术室时,孩子已经被护士抱走了。

裴烬和庄敏慧守在门口,两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尤其是裴烬,他看我的眼神,

不再是过去那种高高在上的漠视,而是一种看怪物般的忌惮。我被推入顶级的VIP病房。

麻药的效力还没完全过去,我的下半身没什么知觉,

但剖腹产的伤口已经开始传来隐隐的痛感。我知道,裴烬也能感觉到。

他站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脸色苍白,不敢靠近。庄敏慧大概是想给我个下马威,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贯刻薄的语气开口:“苏栀,别以为你耍了点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就能在我们裴家为所欲为。我告诉你,孩子生下来了,你最好安分守己,

不然……”她的话还没说完。我抬起手,对着我腹部还裹着厚厚纱布的伤口,

狠狠地按了下去。“唔!”我痛得闷哼一声,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啊——!!!

”比我痛苦十倍的惨叫,再次从裴烬的喉咙里爆发出来。他捂着自己的肚子,双膝一软,

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整个病房的人都惊呆了。

庄敏慧吓得魂飞魄散,冲过去扶他:“阿烬!阿烬!”裴烬却一把推开她,他抬起头,

那双曾经冷漠的眼睛此刻写满了屈辱和恐惧,死死地盯着我。我靠在枕头上,脸色苍白,

嘴唇却微微勾起一个虚弱的笑容。“不然,怎么样?”我看着庄敏慧,一字一句地问。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再按一次。”庄敏慧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想骂,却又不敢,

只能死死地瞪着我。骂啊,怎么不骂了?你儿子跪着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裴烬咬着牙,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他扶着墙,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到他妈身边,

声音嘶哑地命令道:“出去。”“阿烬……”“我让你出去!”他几乎是咆哮。

庄敏慧被吓了一跳,最终还是不甘心地狠狠剜了我一眼,转身走了。病房里,

只剩下我和裴烬。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他看着我,像是要用目光把我凌迟。

“苏栀,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我笑了。“我想干什么?

”我慢慢地,慢慢地,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腹部的纱布。我的手指,轻轻地放在纱布上。

裴烬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撞在墙上。“别动!”他失声喊道。

那副惊弓之鸟的样子,真是取悦到我了。想干什么?我想让你,生不如死啊。

我看着他,温柔地开口。“裴烬,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从现在开始,我疼,你就疼。

”“我死,你也活不了。”“所以,你最好,祈祷我长命百岁,无病无灾。

”他的脸上血色尽失。这位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爷,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狼狈和恐惧。

这感觉,真他妈的爽。第二章裴烬走了。或者说,是落荒而逃。他离开后,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我躺在床上,感受着剖腹产伤口一阵阵的抽痛,这种痛楚清晰而真实,

却再也无法让我感到绝望。因为我知道,在另一处,

有一个人正以十倍的烈度品尝着同样的滋味。这才只是开胃菜。裴烬,我们结婚三年,

你欠我的,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护士进来给我检查伤口,换药。

当沾着碘伏的棉签触碰到伤口时,那尖锐的刺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几乎是同一时间,

我听见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呼,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护士吓了一跳:“外面怎么了?”我闭上眼,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没什么,

垃圾被绊倒了而已。傍晚,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裴烬压抑着怒火,却又不得不放低姿态的声音。“苏栀,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停下?”“停下什么?”我明知故问。“别装傻!那个……那个鬼东西!

你把它弄掉!”他几乎是咬牙切齿。我轻笑一声。“弄掉?裴大少爷,你以为这是开关,

说关就关?”我慢悠悠地说:“这是共感系统,不可逆,不解除,终身绑定。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裴烬此刻的表情,一定精彩极了。过了许久,

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ucai的颤抖:“你想要什么?钱?

还是裴太太的位置?只要你……”“嘘。”我打断他。我听着电话里他粗重的呼吸声,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想要的,你给不起。”“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明天早上,带上律师和你的全部个人资产证明,来医院见我。”“记住,是全部。

”“迟到一分钟,或者少带一份文件……”我停顿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

用刀背在手腕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后果自负。”我没等他回答,

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他会来的。因为现在的我,是他最不敢得罪的祖宗。第二天,

裴烬果然准时到了。他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脸色比昨天更差,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烦躁和颓败。跟着他一起来的,

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很精明的中年男人,应该是他的私人律师。“苏栀,

律师我带来了,你想干什么,可以说了。”裴烬的语气很冲,但站的位置却离我的病床很远,

保持着一个他自认为的安全距离。我没理他,而是看向那个律师。“你是张律师吧?

久仰大名。”张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公式化地笑了笑:“裴太太客气了。”“我不客气。

”我直截了当地说,“我今天请你来,是想让你做个见证,顺便帮我处理一份协议。”说着,

我从枕头下拿出一份我自己熬夜起草的文件,递了过去。“这是……离婚协议?

”张律师接过文件,只看了一眼标题,就愣住了。裴烬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去。“苏栀,

你别得寸进尺!”哟,这就受不了了?你和你妈逼我签下那份不平等的婚前协议时,

可不是这个嘴脸。那份婚前协议,苛刻到了极点,几乎是把我当成一个生育工具,

规定我无权继承裴家任何财产,离婚后也只能拿到一笔少得可怜的“补偿金”。

当时我为了嫁给他,傻乎乎地签了。现在,风水轮流转了。“得寸进尺?”我看着他,笑了,

“裴烬,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我拿起旁边床头柜上的一杯水。还冒着热气。

裴烬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你!你别乱来!”他声音都变了调。

张律师也看出了不对劲,连忙打圆场:“裴太太,有话好好说,别冲动。”我没理会他们,

只是把那杯热水拿在手里,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张律师,你先看看协议内容吧。

”张律师不敢怠慢,连忙低头看文件。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脸上的表情也从惊讶变成了震惊。“这……裴太太,您这个要求……恐怕……”“恐怕什么?

”我淡淡地问。“您要求裴先生转让其名下所有个人资产的51%给您,

并且放弃孩子的抚养权,每月支付八位数的抚养费……这不符合法律规定,

也……也太……”“太异想天开了,是吗?”我帮他说完。我把目光转向裴烬,

他正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水杯,喉结上下滚动,紧张到了极点。“裴烬,你觉得异想天开吗?

”他没说话,只是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看来你觉得是。”我叹了口气,

作势就要把水往自己身上泼。“不要!”裴烬失声尖叫,整个人都扑了过来,想要阻止我。

但他离得太远了。眼看那杯水就要泼到我身上——“我签!”裴烬的声音带着哭腔,

充满了绝望。“我签!我什么都签!你把杯子放下!”我举着杯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我看着他,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正跪倒在我的病床前,脸上满是冷汗和泪水,

狼狈得像条狗。我笑了。“早这样不就好了。”我把水杯稳稳地放回床头柜,

然后对已经目瞪口呆的张律师说:“张律师,你都听到了吧?”“现在,可以开始办手续了。

”第三章张律师的办事效率很高。或者说,在裴烬那杀人般的催促下,他不敢不高。

不到半天时间,所有文件都准备好了。裴烬坐在离我最远的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每当张律师向我确认一个条款,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当所有文件摆在我面前,

只需要裴烬签字时,他却迟迟没有动笔。他抬起头,血红的眼睛盯着我:“苏栀,

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绝?跟你这三年来对我做的事比,这算什么?

你忘了你妈是怎么当着所有亲戚的面,

骂我这个儿媳是“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的野鸡吗?你忘了你那个白月光林晚星,

是怎么一次次“不小心”弄洒红酒在我身上,而你只会让我去道歉吗?

你忘了我怀孕孕吐,吃不下东西,你妈却逼我喝下那些所谓“大补”的油腻汤水,

而你在一旁冷眼旁观,说我娇气吗?这些账,我一笔一笔,都记在心里。现在,

只是开始收点利息而已。我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地拿起桌上的水果刀,

开始慢条斯理地削苹果。刀锋很利,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我的动作很慢,

苹果皮被削得又长又薄,几乎没有断裂。裴烬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

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刀,仿佛那刀不是在削苹果,而是在凌迟他的血肉。“咔嚓。

”我故意手一滑,刀尖在我的指腹上划出了一道细小的口子。血珠,瞬间涌了出来。“啊!

”裴烬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捂着自己的手指,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叫声。他低头一看,

自己的手指上,同样的位置,也出现了一道一模一样的伤口,鲜血淋漓。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退了。我把流血的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然后抬起眼,

对他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哎呀,手滑了。”“裴烬,你说,要是我不小心,

把这刀插进我自己的大腿里,会怎么样?”裴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屈服。他败了。败得一塌糊涂。他拿起笔,手抖得不成样子,

在那一沓厚厚的文件上,飞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裴烬”。龙飞凤舞的两个字,

此刻却写满了仓皇和耻辱。签完最后一份文件,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把笔一扔,

瘫倒在沙发上。张律师检查完所有文件,确认无误后,对我恭敬地鞠了一躬。“苏……不,

苏董。所有手续已经办妥。从法律意义上来说,您现在是裴先生个人资产的最大持有人。

”苏董。我喜欢这个称呼。“张律师辛苦了。”我点点头,“后续的事情,还请你多费心。

”“应该的,应该的。”张律师擦了擦额头的汗,识趣地退了出去。病房里,

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看着颓然的裴烬,心情好得不得了。“离婚协议,明天生效。

”“从明天起,你,裴烬,跟我苏栀,再无任何关系。”“哦,不对。”我话锋一转,

“还是有点关系的。”我指了指我的肚子,又指了指他。“你,是我的提款机。”“而我,

是你永远的债主。”裴烬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恨意。

如果眼神能杀人,我恐怕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可惜,不能。他现在,除了恨我,

什么也做不了。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

妆容精致的女人冲了进来,脸上带着焦急和关切。是林晚星。裴烬养在外面的,

那个所谓的“真爱”。“阿烬!我听说你住院了,你怎么样?要不要紧?”她扑到裴烬身边,

眼泪说掉就掉,演技好得能拿奥斯卡。裴烬看到她,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

但林晚星却抱得更紧了。她转过头,看到病床上的我,眼神瞬间变得轻蔑和怨毒。“苏栀?

你怎么也在这里?阿烬住院,是不是你这个扫把星克的?!”哟,正主来了。

来得正好,我正愁没地方发泄呢。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突然觉得有点恶心。

我拿起刚才削了一半的苹果,对着墙壁,狠狠地砸了过去。苹果摔得四分五裂。“啊——!

”一声比刚才凄厉十倍的惨叫,从裴烬的喉咙里爆发出来。他猛地推开林晚星,

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捂着头,痛苦地翻滚。“我的头……我的头要炸了!”林晚星吓傻了,

愣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冷冷地看着她。“把他弄出去。”“你说什么?

”林晚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加重了语气,眼神冰冷如刀。“我让你,带着你的男人,

从我的病房里,滚出去。”“现在,立刻,马上。”第四章林晚星被我的气势镇住了。

她看着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裴烬,又看看我,脸上写满了惊疑不定。

“你……你对阿烬做了什么?”做了什么?我在帮你管教你那条不听话的狗啊。

我懒得跟她废话。我从床上撑起身子,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了腹部的伤口。

“嘶……”剧烈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地上的裴烬也跟着发出一声更痛苦的哀嚎,

他抱着肚子和头,整个人像是要裂开一样。“苏栀!你停下!”他嘶哑地对我吼道。这一幕,

彻底击碎了林晚星的心理防线。她再蠢也看出来了,裴烬的痛苦,和我有关。

她看着我的眼神,从怨毒变成了恐惧。“滚。”我只说了一个字。林晚星咬了咬唇,

最终还是选择扶起半死不活的裴烬,两个人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我的病房。世界,再次清净了。

我躺回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剖腹产的伤口还在疼,但我的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这种把敌人踩在脚下的感觉,比任何麻药都管用。接下来的几天,

裴烬和他的那帮莺莺燕燕再也没有出现过。倒是庄敏慧来过一次。

她不再是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而是提着一堆补品,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栀啊,之前是妈不对,你别往心里去。”“你看,这是我特地给你熬的燕窝,你趁热喝。

”她把保温桶递过来,一副慈母的模样。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燕窝里,

不会下了药吧?我看着她,不动声色。“放那吧。

”庄敏慧的笑僵在脸上:“不……不趁热喝吗?”“我刚吃过药,没胃口。

”我随口找了个理由。我拿起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裴烬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什么事?”裴烬的声音充满了警惕。“你妈来看我了。”我淡淡地说,“还给我带了燕窝。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听到他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苏栀,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看着庄敏慧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故意说道,“我就是想问问你,

这燕窝,我该不该喝啊?”“万一,我要是喝了之后,肚子疼,或者过敏,

浑身起疹子……”“别喝!”裴烬几乎是咆哮着打断了我,“把它倒了!现在就倒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慌。庄敏慧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五彩斑斓。

她大概没想到,我一个电话,就让她儿子把她卖了。我挂了电话,

对庄敏慧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婆婆,你也听到了。”“阿烬不让我喝呢。

”“真是可惜了你的一片心意。”庄敏慧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把那碗燕窝拿到手里,作势就要往嘴边送。“别!”庄敏慧尖叫一声,

冲过来一把夺走了保温桶,像是生怕我真的喝下去一样。她夺走碗的动作太急,

一些滚烫的汤汁洒在了我的手背上。“啊!”我烫得叫出了声。几乎是同一时间,

电话那头传来了裴烬撕心裂肺的惨叫。庄敏慧手一抖,保温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看着我被烫红的手背,又听着电话里儿子痛苦的哀嚎,整个人都傻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语无伦次地解释。我冷冷地看着她。“滚。

”“在我改变主意,决定喝光它之前。”庄敏慧吓得一个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冷笑一声。跟我斗?你们母子俩,还嫩了点。出院那天,

裴烬派了司机来接我。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

而是让司机把我送到了市中心最顶级的一处豪宅。这是我用裴烬的钱买的。哦不,

现在是我的钱了。房子很大,装修奢华,还有一个专业的育儿团队在等着我。我的儿子,

裴安。不,现在应该叫苏安。他正安静地睡在婴儿床里,长得粉雕玉琢,很可爱。我看着他,

心中一片柔软。这是我的孩子,是我未来唯一的依靠。为了他,我必须变得更强。

我安顿下来的第三天,张律师给我打来了电话。“苏董,您让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说。”“林晚星的家族企业,最近在和裴氏集团竞争一个海外的大项目。

这个项目对双方都至关重要。而且,我查到,林氏企业的资金链似乎出了一些问题,

他们急需这个项目来回血。”我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竞争项目?资金链问题?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我知道了。”我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晚星,

你不是喜欢抢我的男人吗?那我就,抢走你最在乎的东西。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

李助理吗?我是苏栀。”“通知下去,明天上午九点,召开临时董事会。

”“会议主题:重新评估与林氏集团的合作项目。”第五章第二天,

我准时出现在裴氏集团的顶层会议室。这是我第一次以“苏董”的身份,

踏入这个代表着金钱与权力的中心。当我推开会议室大门的那一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有惊讶,有疑惑,有轻蔑,也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裴烬坐在主位上,看到我,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旁边坐着的,是几个公司的元老级董事,

此刻都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苏栀?你来这里干什么?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董事率先发难,“这里是董事会,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老东西,

消息还挺不灵通。看来裴烬为了面子,还没把股份转让的事情说出去。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裴烬身边,拉开他旁边的椅子,施施然坐下。这个位置,原本是属于副总裁的。

“裴总,不跟大家介绍一下我吗?”我侧过头,对他笑得一脸无害。裴烬的腮帮子咬得死紧,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是我请来的特别顾问。”“哦?特别顾问?”我挑了挑眉,

“我怎么记得,我的身份是……公司最大个人股东呢?”我话音一落,

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什么?最大股东?”“开什么玩笑!裴总才是!

”“这女人疯了吧?”那个地中海董事更是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一派胡言!保安!

把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给我轰出去!”裴烬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知道,我今天来,

就是来砸场子的。他想阻止,却又不敢。因为他看到,我的手,

正慢慢伸向桌上那杯滚烫的咖啡。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都给我闭嘴!”他猛地一拍桌子,低吼道。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他。

裴烬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声音沙哑地宣布:“她说的是真的。”“从昨天开始,

苏栀小姐,就是我们裴氏集团,最大的个人股东。”“轰——”会议室里再次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和裴烬,仿佛在听一个天方夜譚。

地中海董事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裴总!你没开玩笑吧?你把股份给她了?你疯了?!

”裴烬闭上眼,一脸的屈辱和不甘。我欣赏着他这副憋屈的模样,心情大好。我清了清嗓子,

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好了,既然我的身份已经明确了,那我们就来谈谈正事吧。

”我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关于集团与林氏企业合作的那个海外项目,我,投反对票。

”“什么?!”这次,连裴烬都震惊地看向我。“苏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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