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十年,系统离开我的那天。儿子苏念安指着我的鼻子,满脸狰狞。
“你这个废物终于没用了。”“我早就知道你跟那个什么系统在说话,
你以为我为什么喊你爸爸?”“都是装的,你这种倒贴的男人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妻子苏清浅挽着她的白月光林泽走进来,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顾言,
要不是怕系统惩罚,我早就跟你离婚了。”“你这样畏畏缩缩的男人,
根本不配做我儿子的父亲。”林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肮脏的蝼蚁。“现在,
立刻滚出这个家。”他们一家三口,终于“大团圆”了。我看着他们脸上如释重负的表情,
没忍住,勾起了嘴角。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的爱意,才是演出来的。
第一章叮——最终任务“十年好丈夫,十年好父亲”已完成。
终极奖励发放中……系统正在脱离宿主……3,2,1。
脑海中冰冷的机械音消失了。世界,前所未有的清净。我还没来得及感受这份自由,
我十岁的儿子苏念安,就将手里的游戏机狠狠砸在了地上。“砰”的一声,零件四溅。
他通红着眼睛,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冲我嘶吼。“你这个废物终于没用了。”我微微一怔。
苏念安指着我的鼻子,脸上是与他年龄不符的怨毒与狠戾。
“我早就知道你跟那个什么系统在说话,你以为我为什么喊你爸爸?
”“每次都是为了让你完成任务,我才不得不忍着恶心喊你。”“现在系统走了,
你对我来说,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垃圾。”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可我的心脏,
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演得真好,差点连我自己都信了。客厅的门被推开。
我的妻子苏清浅,挽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那个男人,是她的白月光,林泽。
苏清浅看着我,往日里深情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厌恶与鄙夷。“顾言,我们离婚吧。
”她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要不是怕那个该死的系统惩罚,
我早就跟你离了。”“你每天像个哈巴狗一样围着我转,不觉得丢人吗?”“我儿子念安,
以后会有林泽这样优秀的父亲,而不是你这种畏畏缩缩的废物。”林泽上前一步,
将苏清浅和苏念安护在身后,摆出一副主人的姿态。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噙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顾言,看在清浅的面子上,我给你留点体面。”“现在,
立刻,滚出这个家。”苏念安立刻跑到林泽身边,亲热地抱住他的大腿。“林爸爸,
你快让这个恶心的男人滚,我一眼都不想再看到他。”他们三个人站在一起,其乐融融。
仿佛我才是那个闯入别人家庭的,不速之客。十年。整整十年。我为了系统的任务,
扮演着一个完美丈夫和完美父亲的角色。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包揽了所有家务,
将他们母子照顾得无微不至。我以为,就算没有感情,也该有点亲情。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听着他们无情的控诉。终于,不用再演了。我缓缓地,
勾起了嘴角。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丝他们看不懂的讥讽。苏清浅皱起了眉。
“你笑什么?被刺激傻了?”林泽不耐烦地催促。“别跟他废话了,直接把他扔出去。
”我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离婚可以。”“房子,车子,
还有我这十年在你身上花的所有钱,都得还给我。”苏清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顾言,
你是不是疯了?”“这房子是我的名字,车子也是我的名字,你一个吃软饭的,
有什么资格跟我谈钱?”“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不然我让你净身出户,
一分钱都拿不到。”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是吗?”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张律师,可以过来了。”“把我的东西,都拿回来。”第二章苏清浅和林泽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屑。“装模作样。”林泽冷笑一声,掏出手机,似乎在叫保安。
“我给你三分钟,自己滚出去。”“不然,就别怪我让你在整个江城都待不下去。
”苏念安更是有恃无恐地冲我做鬼脸。“废物,穷光蛋,快滚出我家。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待着。不到十分钟。
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响起。苏清浅不耐烦地走过去开门,嘴里还骂骂咧咧。“谁啊,
催命……”她的话,在看清门外的人时,戛然而止。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顶级手工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男人身后,还跟着四个穿着黑西装,神情肃穆的保镖。
而最扎眼的,是停在别墅门口的那辆,全球限量版的劳斯莱斯幻影。苏清浅认识那个男人。
江城最顶级的金牌律师,张承。据说,他只为江城最顶尖的那一小撮人服务,
咨询费按分钟算,都是天价。“张……张律师?”苏清浅的声音有些结巴。
“您怎么会来这里?”张承扶了扶眼镜,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朝我走来。然后,
在苏清浅、林泽和苏念安震惊的目光中。他对我,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顾先生,抱歉,
让您久等了。”我淡淡地点了点头。“事情都办好了?”“是的,顾先生。
”张承递给我一个文件袋。“这栋别墅的房产证,以及您名下所有车辆的证明文件,
都在这里。”“全部,都在您的个人名下。”我接过文件袋,随手扔在茶几上。
那清脆的响声,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苏清浅的脸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可能!”她冲过来,疯了一样地抢过文件袋,将里面的文件全部倒了出来。
当看到房产证上“顾言”两个字时,她彻底崩溃了。“这不可能!这房子明明是我婚前买的,
怎么会变成你的名字!”张承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冷意。“苏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
”“这栋别墅,是顾先生在十年前,以您的名义全款购入,但购房合同的实际签署人,
以及所有资金来源,都是顾先生本人。”“我们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您只是名义上的代持者。
”“就在半小时前,我们已经通过合法途径,完成了所有权的变更。”苏清清浅如遭雷击,
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瘫倒在地。林泽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在这位张律师和门口的阵仗面前,显得像个笑话。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惊疑和不确定。“你……你到底是谁?”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站起身,
走到苏清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我给你三分钟。”“带着你的儿子,
和你的奸夫。”“滚出我的房子。”第三章空气死一般的寂静。苏清浅瘫在地上,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苏念安似乎也被这阵仗吓到了,躲在林泽身后,
不敢再叫嚣。只有林泽,强撑着最后的颜面。“顾言,你别太过分了。
”“就算房子是你的又怎么样?清浅跟你夫妻十年,离婚也该分一半。”真是天真。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轻笑出声。张承适时地开口,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林先生,我建议你最好先了解一下《婚姻法》。”“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并且与他人育有私生子,这些证据,我们都掌握得很齐全。
”“如果苏女士执意要走法律程序,她不仅分不到一分钱,还将面临巨额的赔偿。”“甚至,
是牢狱之灾。”“私生子”三个字,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轰然炸开。
林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苏清浅更是猛地抬起头,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从你怀孕开始,我就知道了。
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无尽的嘲讽。“我给过你机会。
”“十年,我给了你整整十年的机会。”“可惜,你一次都没珍惜过。
”苏清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终于意识到,她眼前的这个男人,
早已不是那个任她拿捏的废物。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不,顾言,
你听我解释……”她爬过来,想要抓住我的裤脚,被我嫌恶地一脚踢开。“我的耐心,
是有限的。”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百达翡丽的表盘。“还有一分钟。
”林泽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终于明白,自己惹上了一个完全惹不起的存在。
他拉了一把还在发愣的苏清念安,咬着牙对苏清浅说。“清浅,我们走!
”苏清浅却像是疯了一样,死死地抓住地毯,歇斯底里地尖叫。“我不走!这是我的家!
我哪儿也不去!”“顾言,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念安的妈妈,你不能把我们赶出去!
”我冷漠地看着她。“他是不是我的儿子,你心里最清楚。”这句话,
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苏清浅彻底崩溃了。她瘫在地上,放声大哭。时间到。
我懒得再看这场闹剧,对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把他们,扔出去。”“是,顾先生。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个架住林泽,一个像拎小鸡一样拎起苏念安。另外两个,
则是一左一右,将瘫软如泥的苏清浅拖了起来。“不!放开我!顾言你这个魔鬼!我恨你!
”“爸爸!救我!林爸爸救我!”“顾言,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三人的哭喊声,
咒骂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我面无表情地走到门口,
在他们被扔出去的前一秒,轻声说了一句。“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游戏,
才刚刚开始。”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地关上。将所有的肮脏与不堪,都隔绝在外。世界,
终于清净了。第四章张承站在我身后,恭敬地递上一杯热茶。“先生,都处理干净了。
”我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暖不了心底的寒意。十年。
我用十年青春,换来一个天大的笑话。“林氏集团的资料,准备好了吗?
”“已经全部整理好,在您的书房。”张承回答道,“林氏集团主要从事房地产开发,
近两年资金链一直很紧张,全靠银行贷款和几个大项目撑着。
只要我们抽掉其中任何一个环节,他们就会立刻崩盘。”我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林泽,你不是喜欢当救世主吗?我倒要看看,当你自己都自身难保的时候,
还怎么护着你的女人和儿子。“动手吧。”“今晚之前,我要看到林氏破产的消息。
”“是,先生。”张承领命,立刻转身出去打电话布置。我独自一人,走上二楼的书房。
这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不,应该说,这十年来,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因为苏清浅嫌这里晦气,从来不踏足半步。也好。省得我还要费心清理她的东西。
我拉开书桌的抽屉,从最底层拿出一个尘封已久的盒子。盒子里,
静静地躺着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我按下了开机键。屏幕亮起,
一连串的加密信息和未接来电提示,疯狂地涌了进来。家主,集团不可一日无主,请速归。
少主,欧洲那几个老家伙又开始不安分了,需要您回来主持大局。老大,想你了,
什么时候回来喝酒?我一条条地翻看着,最后,
目光停留在一个备注为“老头子”的号码上。十年了。不知道他身体还好不好。
我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臭小子!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
”听筒里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激动的声音。我笑了笑,
眼眶有些发热。“爸,我回来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那个女人,处理干净了?”“嗯。”“那就行。
我们顾家的男人,可以痴情,但绝不能被一个女人毁了。”老头子顿了顿,
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家族?”我想了想。“江城这边还有点手尾要处理。
”“顺便,也该让某些人知道,我顾言,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老头子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行,随你。需要人手就开口,整个顾家都是你的后盾。
”“我知道。”挂断电话,我感觉心里最后一点郁结,也烟消云散了。是时候,
让江城这潭死水,彻底沸腾起来了。就在这时,我的私人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起来。“喂?”电话那头,传来苏清浅带着哭腔的声音。“顾言,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复婚,我们还像以前一样过日子。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冷笑一声。“苏清浅,你觉得我们还回得去吗?”“回得去,
一定回得去的!”她急切地说道,“只要你让林泽的公司恢复正常,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哦?”我挑了挑眉,“包括,让你那个好儿子,跪下来求我?”电话那头,沉默了。
第五章“顾言,你不要欺人太甚!”苏清浅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念安还是个孩子,
你怎么能这么对他!”“孩子?”我嗤笑一声,“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废物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他是个孩子?”“我……”苏清浅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苏清浅,
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之所以打这个电话,不是因为你后悔了,
而是因为林泽快要破产了,他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了,对吗?”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猜对了。这个女人,骨子里就是自私凉薄的。她的爱,永远建立在金钱和利益之上。
“我再给你最后一个忠告。”我一字一句地说道,“离我远点,别再来招惹我。”“否则,
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说完,我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将她的号码拉黑。
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我都觉得浪费口舌。傍晚时分。江城财经新闻,爆出了一条惊天消息。
林氏集团因涉嫌多项违规操作,资金链断裂,于今日下午五点,正式宣布破产。
集团董事长林建国,因突发心脏病,正在医院抢救。消息一出,
整个江城商界都为之震动。谁也想不通,一个屹立江城几十年的老牌企业,
怎么会在一天之内,说倒就倒。而此刻,始作俑者,正悠闲地坐在曾经的家里,
品尝着顶级酒庄出产的红酒。手机屏幕上,是张承发来的现场照片。照片里,
林泽跪在医院的走廊上,双目无神,形容枯槁,像一条丧家之犬。苏清浅和苏念安,
则被一群愤怒的债主围在中间,推搡着,咒骂着。曾经光鲜亮丽的贵妇和少爷,
此刻狼狈不堪。这才只是个开始。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猩红的液体,
像极了仇人的鲜血。第二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我的丈母娘,李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