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穷途末路,老天开眼“林骁,东西收拾好了就赶紧滚。这屋子我已经租给别人了,
没钱还想赖着不走!”房东大妈那双涂得猩红的手,正厌恶地把我的蛇皮口袋往门外扔。
我站在楼道里,怀里抱着那台跟了我十几年的破电脑。兜里比脸还干净,就一个钢蹦,
吃饭都不够。我抹了一把脸,骂了声操,低头往楼下走。就在我走到楼下废品站,
打算把那台破电脑卖了换顿饭钱时,我眼前突然炸开了一团红光。那红光刺得我眯起了眼,
随后,一行加粗的红色字体竟然飘在了那堆烂报纸上。
错版纪念钞一张当前价值:0.5元|潜在回报率:40000%我原地愣了三秒,
幻觉?我蹲下身,鬼使神差地掏出那1块钱递给收废品的老头:“大爷,买点报纸垫箱子。
”老头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摆摆手让我自己翻。我手心全是汗,在报纸堆里翻了一阵,
手指突然触到了一张硬邦邦、质感完全不同的纸。翻出来一看,我的心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那是张千禧年的龙钞,还是极其罕见的“双重叠影”错版!我上周才在新闻里看过,
这玩意儿在藏家手里,起码值两万!我还没喘匀气呢,马路上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漆黑的劳斯莱斯失控一般冲向护栏。我转头看去,
那车头顶上也飘着一行字:事件:劳斯莱斯制动失效出手救人回报率:一个顶级人脉,
五百万感谢费当前风险:15%只要你现在冲过去救出车里的人两万块和五百万,
哪个香?我把那张龙钞往兜里一塞,两步并作一步,
疯了似地冲向那正在冒烟的车头……第二章:第一桶金,
老子不装了那辆劳斯莱斯的车门变形了,我咬着牙,双手把在车门上使劲拽,疼得胳膊发麻,
硬是把那个满头是血的老头从后座拖了出来。就在我们刚挪开不到十秒,“轰”的一声,
车头冒起浓烟,火龙吞没了整个车身。周围的人群围了上来,指指点点。我没管那些,
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大口喘着粗气。“小伙子……咳咳,谢谢你!”老头缓过劲来,
拉着我的手,眼神里透着劫后余生的精光。他没当场给我五百万,这种大佬出门不带现金。
但他递给我一张名片,黑金色的,上面就两个字:沈万。我心里咯噔一下,沈万?
本市的首富?我看了一眼他头顶的回报率,数字已经从红转绿,
稳稳地停在:回报率:永久级人脉极高优先级。我没打算现在就去管他要钱,
那太掉价。我收好名片,先去了刚才那家废品站对面的典当行。
我有更急的事——先把兜里那张“龙钞”变现。“这张错版龙钞,两万,少一分我不卖。
”我把报纸里抠出来的纸钞拍在柜台上。当铺老板是个秃头,戴着单片眼镜,
本来一脸不耐烦,看到钞票的一瞬间,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他摸了半天,
最后咬着牙给我转了两万。看着手机银行里“余额:20000.00”的提示,
我长舒了一口气。这辈子没觉得这两万块钱这么亲切过。有了本钱,
我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市中心最火的商场。不是为了消费,而是为了那里的“翡翠原石节”。
刚进商场大门,我就撞见了一对熟人。“哟,这不是林骁吗?怎么,还没被房东赶出来呢?
”说话的是我前女友苏曼,挽着个满脸肥肠、穿着紧身西装的胖子。那胖子叫赵强,
以前我带苏曼吃饭时,他没少在旁边冷嘲热讽,说我这辈子就是个送外卖的命。
苏曼嫌弃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里提着的蛇皮口袋:“强哥,咱们离远点,
别沾了穷气。一会儿你可得帮我挑块好石头,我看中那条项链很久了。
”赵强拍着肚子大笑:“放心,哥今天带了十万。不像某些人,进来也就是吹吹空调。
”我冷笑一声,没理他们,视线在展柜里一扫。满屋子的石头,在别人眼里是赌命,
在我眼里,那简直就是一堆-90%的回报率。直到,
我看向角落里一块标价三千、皮壳发黑的“废料”。
冰种正阳绿翡翠当前价值:3000元|潜在回报率:3500%我指着那块石头,
对营业员说:“这块,我要了。”赵强在后面笑得烟都快掉了:“哈哈,林骁,
你脑子坏了吧?那块‘黑乌砂’是出了名的全赌料,神仙难断寸瓦,你买它?你是嫌钱多,
还是想回家修茅坑?”我转过头,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赵强,要不咱俩赌一把?
这块石头要是涨了,你跪下叫声爷,顺便把你怀里那块垃圾给生吞了,怎么样?
”第三章:一刀穷,一刀富,一刀让你下地狱赵强的笑声在展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少看热闹的围观者都凑了过来。“行啊,林骁,既然你急着找死,老子成全你。
”赵强搂着苏曼,满脸横肉都在抖,“要是这破石头能切出绿,我不仅叫你爷,
我还把这柜台给舔干净!”我没废话,直接扫码付了三千块,
对着解石师傅指了指那块黑漆漆的料子:“师傅,不擦窗,直接从中间切。”“小伙子,
这黑乌砂皮厚,万一里面是灰底子,你这三千块可就打水漂了。”师傅好心提醒了一句。
“切吧。”我声音很稳。刺耳的切机声响起,水雾和石屑乱飞。苏曼在旁边扇着风,
一脸嫌弃:“林骁,你说你装什么呢?这钱留着买两件像样的衣服,
相亲的时候也能少丢点人。非要在这儿现眼。”我理都不理她,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缝隙。
就在切机停下的那一瞬间,一盆清水泼了上去。“卧槽!”师傅先是一愣,
随即嗓门直接拔高了八度,“涨了!大涨啊!”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全往前面挤。
“这……这是高冰种?不对,这绿得都要滴出来了,是正阳绿!”“这色泽,这水头,
起码是千万级的料子吧?”我看着那一抹沁人心肺的翠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赵强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像是刚吞了一只死苍蝇。他推开人群挤到前面,
眼珠子瞪得比牛还大:“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废料怎么可能出这种货?”我转过头,
盯着他,语气冰冷:“赵大老板,该改口了吧?”苏曼也傻眼了,
眼睛死死盯着那块巴掌大的正阳绿,又猛地看向我,眼神里的贪婪都快溢出来了,
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悔意。“林骁,你……你运气真好。”苏曼想往我身边凑,
声音都夹了起来。“运气?”我冷哼一声,看向赵强怀里那块标价十万的料子。
在系统的红色光芒下,那块石头的回报率是:-95%内部全是裂纹废棉。“赵强,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我指着他那块石头,“你刚才不是说我瞎吗?你要是有种,
就把你那块也切了。要是你也涨了,咱俩的事儿一笔勾销。
要是你垮了……”“老子这块可是花了十万买的名场口料,怎么可能垮!”赵强被我一激,
脑子一热,直接把石头拍在桌上,“师傅,给我切!往死里切!”解石机再次转动。
五分钟后,赵强瘫坐在地上,脸色灰败得像个死人。那块十万块的石头切开后,
里面除了白花花的石头渣子,就是密密麻麻的黑裂。“垮了……全垮了。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十万块,连个挂件都扣不出来。”苏曼嫌弃地松开了挽着赵强的手,
像躲瘟神一样躲开他。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强,一字一顿地说:“叫声爷,
然后……滚!”赵强咬碎了牙往肚里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他最后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爷爷。”我没再看他一眼,
转头看向解石师傅:“师傅,这料子帮我联系个买家,我不留着。”“我出五百万!
”“我出六百五十万!”“八百万!我要了!”人群中几个珠宝商已经开始疯抢。最后,
我以九百万的价格,把这块三千块买来的石头卖给了一家大型珠宝店。短短半小时,
三千块钱变成了九百万。走出商场时,苏曼竟然追了上来,拉住我的衣袖,
眼眶微红:“林骁,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刚才我是被赵强逼的,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停下脚步,甩开她的手,甚至没用系统看她的“回报率”。
因为这种人,在我眼里,连路边的垃圾都不如。“苏曼,现在的你,回报率是负无穷。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名字。现在的我,
得先给自己换个像样的“战场”了。第四章:首富的请柬,这不是钱的事九百万。
躺在希尔顿总统套房那张能滚三个圈的大床上,我看着手机里的银行短信,数了三遍零。
这就是有钱人的感觉?空气里都透着一股金钱的香味,连窗外那灰蒙蒙的雾霾,
看起来都像是一层高级的滤镜。我没急着挥霍,而是先去洗手间冲了个凉。镜子里的我,
虽然还是那张脸,但眼神里已经没了那种被生活毒打后的浑噩,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穿一切的冷静。
的廉价洗发水回报率:-10%会导致头皮发痒我随手把那瓶洗发水扔进垃圾桶。
有了这双眼睛,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虚伪、劣质和骗局,在我面前都无所遁形。
刚换上一身刚从SKP送过来的定制西装,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林先生,您好。
我是沈万沈先生的私人助理,我叫陆铭。”电话那头声音很轻,
但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专业劲儿。“沈总醒了,想请您喝杯下午茶。车就在酒店楼下,
不知道您方便吗?”沈万。那个本市的首富,那个回报率“无限大”的人脉。“等我五分钟。
”下楼时,一辆挂着“A·88888”车牌的劳斯莱斯库里南已经候在那儿了。半小时后,
我被带到了城郊一座私人庄园。这不是那种暴发户住的别墅,
而是那种一砖一瓦都透着岁月沉淀,光园林维护一年就要砸几千万的古董老宅。
沈万坐在一棵巨大的银杏树下,头上扎着绷带,手里捏着个紫砂壶。看到我,他想起身,
我紧走两步扶住了他。“林小友,救命之恩,沈某人铭记在心。”沈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尝尝这刚下来的明前茶。”我坐下,视线扫过这满园的古董。
物品:沈万手里的紫砂壶明代供春壶真迹回报率:300%建议长期持有,
价值持续走高物品:沈万身体状况:轻微脑震荡,
心脏潜在隐患回报率:爆表若能帮其解决当前困境,
可获得沈氏集团3%股份看到最后一行字,我端茶杯的手抖了一下。3%的股份?
那起码是几十个亿!“林小友,救命的事,我说过要谢你。但这世上最难还的就是人情,
所以……”沈万推过来一张支票,上面的金额空着,“数字你填,沈某绝不还价。
”换做以前,我肯定填个几千万赶紧跑路。但我现在看的是回报率。如果我拿了支票,
我和他的缘分就断了。如果我不拿……“沈总,钱的事不急。”我放下茶杯,
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救你,是因为那天我看到你的车必出事。而现在,我坐在这儿,
是因为我看到沈总您……现在正被另一桩大麻烦缠身。”沈万眼神里的温和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高位的威压。“哦?林小友倒是说说看,我沈万能有什么大麻烦?
”我指了指他身后那一排气势恢宏的建筑群,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南山湾。
”沈万的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紫砂壶差点没拿稳。南山湾项目,
沈家砸了两百亿进去的地王。就在昨天,
沈氏集团的股价因为这个项目传出“地基沉降”的谣言,已经连跌了两个停板。“林小友,
你是从哪儿听到的风声?”沈万语气变得极其低沉。我没说话,只是盯着他身后的宅子看。
事件:沈家庄园风水局被人动了手脚实则为高科技电磁干扰真相:内鬼勾结对手,
企图让沈万误以为南山湾是凶地,从而低价抛售。回报率:???揭开此局,
你将成为沈家的座上宾我笑了笑,站起身,走到庄园喷泉的东南角,
用脚尖碾了碾地上的土。“沈总,想救南山湾,得先从您这家里的一只‘臭虫’抓起。
”第五章:谁是臭虫,揪出来看看沈万没说话,但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出卖了他的冷静。
到了他这个位置,比起赔钱,更恨的是被人当傻子耍。“林小友,这南山湾的事,
我沈家封锁得死死的。你不仅知道,还说我这家里有臭虫……”沈万放下紫砂壶,
眼神如钩子般盯着我,“这话要是落了地没个响,今天这大门,你恐怕不好走。”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但我一点不慌,反而蹲下身,从喷泉边的泥地里抠出一块看似普通的鹅卵石。
物品:高频次声波发生器伪装成石块作用:长期干扰人类神经,诱发幻听、焦虑,
制造“风水大凶”假象回报率:100%当面揭穿,
沈万对你的信任度将达到“死忠”级“沈总,您最近是不是总是觉得心慌、耳鸣,
一到半夜就觉得宅子里有动静?”我把石头在手里掂了掂,“您以为是撞了邪,
其实……是有人给您装了‘高科技’。”话音刚落,沈万身后的那个私人助理陆铭,
脸色微不可察地白了一下。虽然他掩饰得极好,但在我这双眼睛里,
他头顶的回报率已经从蓝色的20%变成了血红色的-500%背叛者。
“陆助理,你抖什么?”我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他。“林先生说笑了,
我只是觉得这种江湖骗术……实在是荒唐。”陆铭推了推眼镜,语气生硬。我没理他,
直接把那块“石头”狠狠往地上一砸!“啪!”外层的石膏壳裂开,
露出里面闪烁着绿光的小型电子元件。沈万“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死死盯着那个还在微微震动的仪器。“陆铭,这就是你跟我说的,
请风水大师专门布置的‘养气石’?”沈万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沈总……我,
我也是被那个大师骗了!”陆铭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大师?
我看是竞争对手给你的公关费让你迷了眼吧。”我踏出一步,
直视陆铭的眼睛:“南山湾地基沉降的谣言,也是你配合对面放出去的。如果你没拿那笔钱,
那你电脑隐藏文件夹里那份‘沈氏集团海外资产转移计划’,又是给谁准备的?
”陆铭整个人瘫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他怎么也想不到,
这些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死秘密,会被一个初次见面的年轻人像读报纸一样读出来。
沈万摆了摆手,庄园阴影处立刻走出来两个虎背熊腰的保镖,像拎死狗一样把陆铭拖了下去。
园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沈万重新坐下,这次,他没再拿那个紫砂壶,
而是亲自给我倒了一杯茶。“林先生……之前是沈某人眼拙,冒犯了。
”称呼从“林小友”变成了“林先生”。“这南山湾项目,沈家投了两百亿。现在工期停了,
银行在催贷,对手在挖墙脚。林先生既然能看破这局,不知道有没有办法,救一救这南山湾?
”沈万看着我,眼神里竟然带了一丝……卑微。我看了一眼系统里关于南山湾的回报率。
项目:南山湾地块现状:被对手人为灌入强力化学腐蚀剂,导致地基局部异响。
破局方案:向东南方深挖三十米,那里藏着真正的‘金脉’——大型高纯度石英矿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