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十八线小糊咖,参加了一档荒岛求生综艺。同期嘉宾有当红影后、流量小生,
还有那个一直打压我的绿茶继妹。继妹在镜头前装柔弱,连瓶盖都拧不开,
还暗示我是个只会蹭热度的花瓶。弹幕里全是骂我滚出娱乐圈的。
直到一条剧毒的五步蛇爬到了影后脚边,吓得几个大男人尖叫逃窜。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徒手捏住蛇头,熟练地剥皮、去胆、生火、烤肉。动作行云流水,看呆了所有人。
我一边啃着蛇肉,一边对着镜头淡淡地说:“小时候在孤儿院饿急了,老鼠都吃过,
这算什么。”弹幕风向瞬间逆转:卧槽!这姐是练过的啊!
突然觉得那个拧不开瓶盖的有点假……晚上,继妹想趁我睡着剪坏我的帐篷,
却被我设置的陷阱吊在了树上。第二天早上,全网都在看她像个腊肉一样在风中凌乱。而我,
正坐在树下,和那个伪装成摄影师的神秘大佬,讨论8讨论晚上是吃烤山鸡还是焖竹鼠。
那个被全网寻找的财阀继承人,此刻正卑微地给我递纸巾:“祖宗,玩够了就回家,
那几百个亿的遗产再不签就要过期了。”继妹和影后当场石化,
直播间的弹幕直接把服务器挤爆了:救命!这姐才是真大佬,我们刚才竟然在骂财神爷?
1.那一截白嫩的蛇肉入口,带着一丝独特的野味和炭火的焦香。我嚼得津津有味,
周围却是一片死寂。五分钟前,这条五步蛇还在影后苏曼的脚边嘶嘶吐信,
把这位平日里高贵冷艳的大明星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挂在了流量小生陆鸣的身上。
陆鸣也没好到哪去,一边尖叫一边把苏曼往外推,毫无偶像包袱。只有我的继妹,姜柔,
躲在摄像机后面,惨白着一张脸,却还不忘维持她那楚楚可怜的人设,带着哭腔喊:姐姐,
你快去救苏曼姐啊!你不是在乡下待过吗?你应该不怕这种脏东西吧?一句话,
就把我推到了风口浪尖。我没理会她话里的刺,走过去,出手,捏头,甩晕。
动作快得连摄像机都没捕捉清楚。等他们回过神来,我已经坐在石头上,
手里拿着简易的木签,正在烤那段剥了皮的蛇肉。姜柔捂着嘴,一脸想吐又不敢吐的样子,
眼泪汪汪地看着镜头:姐姐……你怎么能吃这种东西?太残忍了,
它也是一条生命啊……而且,好恶心。苏曼刚缓过神,听到这话,
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满了厌恶:姜离,你要是饿疯了可以求我们分你点压缩饼干,
没必要做这种哗众取宠的事,令人作呕。陆鸣嫌弃地拍了拍衣角,
仿佛我身上有什么病毒:离她远点,谁知道那蛇有没有毒,别传染给我们。
我咽下最后一口肉,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五步蛇,肉质鲜美,祛风除湿。
我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还有,如果不杀它,刚才那一只要了苏曼姐的命。
苏曼脸色一僵。姜柔却不依不饶,她凑到苏曼身边,
小声却又能被收音麦克风听到的音量说:苏曼姐,姐姐她以前在……那种地方待过,
可能习惯了野蛮的生活,你别怪她,她不懂我们的规矩。那种地方。指的是孤儿院,
也是她口中我那个“洗不掉的污点”。我看着姜柔那张伪善的脸,突然笑了。是啊,
小时候在孤儿院饿急了,老鼠都吃过,这算什么。我对着镜头,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时候为了抢半个发霉的馒头,都要和野狗打架。
哪像妹妹你,从小锦衣玉食,连瓶盖都要让三个助理轮流拧。姜柔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她没想到我会直接自爆,更没想到我会当众揭她的老底。直播间的弹幕,我看不见,
但我能猜到。刚才姜柔拧不开矿泉水瓶,娇滴滴地让陆鸣帮忙时,
弹幕肯定在刷女鹅好柔弱好可爱。而现在,风向该变了。2.简单的午餐风波过后,
导演组发布了任务。我们需要在天黑之前搭建好庇护所,并寻找淡水资源。
这是一座未开发的荒岛,植被茂密,湿气极重。我们分工吧。
陆鸣作为唯一的常驻男嘉宾,主动揽过了指挥权,我和苏曼姐去找水,姜柔你力气小,
就在附近捡点干柴。至于姜离……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轻蔑:你既然那么会“野外生存”,那搭帐篷和庇护所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记得把苏曼姐和姜柔的搭得舒服点,别有虫子。把最累最脏的活扔给我,
自己带着美女去“探险”。算盘打得我在三公里外都听见了。
姜柔立刻拍手叫好:陆鸣哥哥安排得真好!姐姐力气大,以前在家也经常干粗活,
肯定没问题的。苏曼冷哼一声,算是默许。我没反驳,
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个一直跟拍我的摄影师。他戴着鸭舌帽和口罩,
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从上岛开始,这个摄影师就有点奇怪。
别的摄影师都是恨不得把镜头怼到嘉宾脸上,只有他,始终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而且……刚才我杀蛇的时候,他递给了我一把瑞士军刀。动作隐蔽,避开了所有镜头。行。
我接过节目组发的简易帐篷包,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负责搭,
住不住得惯是你们的事。三人离开后,我并没有急着搭帐篷。这片营地选址有问题。
地势低洼,背靠土坡,虽然避风,但一旦下雨,这里就是个蓄水池。而且,
土坡上的植被有松动的痕迹。我拎着工兵铲,绕到了营地侧后方的一处高地。这里通风,
干燥,视野开阔。你在干什么?那个沉默的摄影师突然开口,声音低沉磁性,
好听得让人耳朵怀孕。我头也没回:搬家。导演组规定的营地在下面。他提醒道。
导演组想让我们死,我也得照做?我铲掉一块杂草,今晚有暴雨,下面会被淹。
摄影师沉默了几秒,镜头微微晃动了一下,似乎是在点头。需要帮忙吗?我诧异地回头。
跟拍导演严禁干涉嘉宾行动,这是行规。他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弯了弯:反正现在没人看。
3.两个小时后。我在高地上搭好了一个结实的三角庇护所,底部用石头和粗树枝架空,
铺上了厚厚的棕榈叶,防潮又保暖。甚至还在门口挖了一条排水沟。而陆鸣他们回来的时候,
一个个灰头土脸。陆鸣手里提着半桶浑浊的水,苏曼的妆花了,裙摆被荆棘划破。姜柔最惨,
手里抓着几根湿漉漉的树枝,胳膊上还有蚊虫叮咬的红包。看到我坐在高地上,
手里拿着一个椰子在喝,三人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姜离!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我们的帐篷呢?陆鸣怒吼道。我指了指下方的洼地:包在那儿,自己搭。你!
陆鸣气得把水桶一摔,不是说好你负责搭帐篷吗?你偷懒?我只负责搭能住人的地方。
我晃了晃手里的椰子,那种注定要被水淹的坟墓,我没兴趣。你咒谁呢?
苏曼尖叫起来,姜离,你别以为吃了条蛇就了不起,信不信我让导演剪光你的镜头!
姜柔立刻上前,拉住苏曼的手臂,眼泪说来就来:苏曼姐别生气,姐姐她就是这种性格,
在家里也经常不听爸爸话……姐姐,你就帮帮我们吧,天快黑了,这里好可怕。可怕?
我冷笑,待会儿下雨的时候,你们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可怕。我不为所动。他们没办法,
只能骂骂咧咧地在洼地里手忙脚乱地搭帐篷。陆鸣根本不会,苏曼只会指挥,
姜柔只会帮倒忙。三个娇生惯养的人折腾了一个小时,才勉强支棱起两个歪歪扭扭的帐篷。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海风卷着湿气,乌云压顶。轰隆——一声惊雷,暴雨如期而至。
4.倾盆大雨瞬间吞没了整个海岛。我坐在干燥温暖的庇护所里,面前生着一堆篝火,
上面烤着几个海螺和螃蟹。这是那个摄影师“顺手”抓来的。吃吗?
我递给他一只烤好的螃蟹。他摇摇头,指了指摄像机:工作。行了吧,
现在全网估计都在看下面那三个落汤鸡,谁看我啊。我撕下一条蟹腿塞进嘴里。
确实如我所料。下方的洼地不到十分钟就积了水。陆鸣他们的帐篷底部直接进了水,
睡袋全湿了。尖叫声、咒骂声混着雷雨声传来。啊!有蛤蟆!苏曼崩溃的大叫。陆鸣!
你快想想办法啊!水都漫到小腿了!姜柔带着哭腔。我能有什么办法!
都怪姜离那个乌鸦嘴!陆鸣无能狂怒。三个人狼狈不堪地从帐篷里钻出来,浑身湿透,
冻得瑟瑟发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上方我那个干燥、温暖、飘着烤肉香气的庇护所。
这一刻,人性的丑陋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们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爬上高地,
站在我的庇护所前。苏曼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理直气壮地命令道:姜离,让我们进去!
你是故意的吧?明知道下面会积水还不告诉我们!我挑眉:我说了,是你们不信。
少废话!陆鸣想冲进来,这里这么大,挤一挤能睡四个人。快让开!
我拿起手边的工兵铲,往地上一插。这里是我搭的,想进来,可以。
我指了指外面的雨地,求我。你疯了?苏曼不可置信,我是前辈!你敢让我求你?
前辈怎么了?前辈能抗洪吗?我嗤笑,不求就滚,别挡着我看雨景。
姜柔眼珠子一转,又要发动绿茶技能:姐姐,大家都是一家人……闭嘴。我打断她,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扔下去。僵持了半分钟。陆鸣冻得嘴唇发紫,咬着牙说:行,
算你狠。求你,让我们进去。我没动:听不见。求你了!三人齐声喊道。
我这才慢悠悠地挪开身子:进来吧,记得把鞋脱了,别弄脏我的地板。
三人憋屈地钻了进来,挤在角落里,看着我独占大半个空间,吃着热乎乎的螃蟹。弹幕里,
原本骂我冷血的人开始闭嘴了。取而代之的是:虽然姜离有点狠,但……真的好爽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真香现场吗?
只有我觉得那个摄影师小哥看姜离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吗?5.第二天雨过天晴。
昨晚的狼狈让三人对我怀恨在心,尤其是姜柔。她虽然在镜头前装作原谅了我,
但我看到了她眼底闪过的怨毒。中午时分,导演组空投了一个物资箱。
里面有压缩饼干、巧克力,还有最重要的一样东西——信号枪。谁拿到信号枪,
就拥有了随时退出比赛并请求救援的权利,或者是用来换取一次顶级大餐的机会。
陆鸣凭借体力优势抢到了箱子。这枪归我保管。陆鸣得意洋洋,饼干大家分。
分饼干的时候,姜柔故意手一抖,把属于我的那份掉在了泥地里。哎呀,姐姐对不起,
我手滑了……她一脸无辜,不过姐姐以前吃过老鼠,这点泥应该不介意吧?
苏曼在旁边掩嘴轻笑:是啊,姜离肠胃好,不像我们。我看着那块沾满泥浆的饼干,
没说话。直接走过去,从姜柔手里抢过她那份,撕开包装塞进嘴里。你干什么!那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