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千里归途,满心欢喜腊月中旬,北方的城市被一层薄薄的白雪覆盖,寒风卷着碎雪,
拍打在机场的玻璃幕墙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林晚拖着银色行李箱,走出到达口时,
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了二十一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这次出差,横跨大半个中国,
从潮热的南方都市,到干燥的西北戈壁,再到冰天雪地的老家省城,
她一个人扛下了公司年度最重要的项目谈判,连续熬夜,三餐不规律,
硬生生把原本需要一个月的工期,压缩到了二十一天。没有告诉沈知言,也没有告诉苏曼。
她想给他们一个惊喜。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闺蜜苏曼发来的微信,
附带一个可爱的撒娇表情:“晚晚宝,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我都想你想得睡不着了,
知言哥也天天对着手机发呆,嘴里念叨你呢!”林晚指尖微动,笑着回复:“快啦快啦,
等我回去给你带好吃的,给知言带礼物。”苏曼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
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黏在一起,上学、放学、分享秘密、一起失恋,
林晚一直把她当成亲妹妹看待,家里的钥匙给过她一把,银行卡密码甚至都没有刻意瞒着她。
而沈知言,是她的丈夫,是她从大学校园一路牵手走进婚姻的爱人,结婚三年,在外人眼中,
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模范夫妻。林晚家境优渥,父母是大学教授,书香门第,
条件优渥;沈知言出身农村,家境普通,全靠自己一路苦读、打拼,才有了今天的成绩。
当初父母并不十分看好这段婚姻,可林晚义无反顾,她相信沈知言的上进与温柔,
相信他们的爱情能抵过一切差距。结婚后,她拿出自己的嫁妆,支持沈知言创业,
动用父母的人脉,为他铺路搭桥,家里的大小琐事从不让他操心,
她心甘情愿做他背后最稳固的港湾。在她心里,沈知言是全世界最可靠的男人,
苏曼是全世界最贴心的闺蜜。这两个人,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支撑。机场大巴缓缓驶入市区,
雪越下越大,鹅毛般的雪花把街道、树木、高楼都裹上了一层洁白。
林晚把脸贴在微凉的车窗上,看着熟悉的街景一点点靠近,心脏因为期待而轻轻跳动。
她给沈知言买了一块他念叨了很久的限量版机械表,给苏曼带了一条定制真丝丝巾,
是苏曼在专柜前多看了两眼的款式,行李箱里还塞满了南方的糕点、西北的干果,
全是他们爱吃的东西。“师傅,去江湾壹号。”下车后,林晚拦了一辆出租车,
报出了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地址——她和沈知言的家,一套可以俯瞰整条江景的大平层,
是她的婚前财产,也是她亲手布置的温暖小窝。电梯直达顶层,指纹锁轻轻一响,门开了。
林晚放轻脚步,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想悄悄走到客厅,给沈知言一个拥抱。然而,
玄关处的一幕,让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双米色的短靴,随意地丢在鞋柜旁,
鞋跟处有一道细小的划痕——那是苏曼的鞋子,她记得清清楚楚,去年生日,
她陪苏曼一起买的。林晚的心,猛地往下一沉。苏曼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说今晚要去加班吗?一股莫名的恐慌,像藤蔓一样迅速缠上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屏住呼吸,缓缓脱掉鞋子,一步一步,朝着客厅的方向挪动。没有开灯,
只有落地窗外的雪光,映着室内模糊的轮廓。紧接着,一阵暧昧不清的声音,穿透空气,
直直扎进她的耳朵里。女人娇媚的喘息,带着刻意的撒娇,男人低沉的呢喃,
充满了欲望与宠溺。那两个声音,她熟悉到刻进骨子里。
一个是她爱了七年、嫁了三年的丈夫,沈知言。一个是她掏心掏肺、信任无比的闺蜜,苏曼。
林晚的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再也无法挪动分毫。血液在一瞬间凝固,浑身冰冷,
连指尖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客厅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狭窄的缝隙,
足够她看清里面所有的画面。暖光小夜灯亮着,她亲手挑选的米色沙发上,
沈知言将苏曼紧紧拥在怀里,两人衣衫不整,吻得难舍难分。苏曼的手臂勾着沈知言的脖子,
脸上是林晚从未见过的媚态与放肆;沈知言的眼神,是林晚穷尽三年婚姻,
都未曾得到过的温柔与痴迷。茶几上,她精心挑选的丝巾礼盒,被随意地扔在角落,
包装纸皱成一团,像一个无比滑稽的笑话。林晚站在门外,浑身冰凉,如同置身冰窖。
二十一天的奔波疲惫,满心的期待欢喜,对未来的所有憧憬,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碎成一地齑粉。她想冲进去,想嘶吼,想质问,想把眼前这对狗男女撕碎。
可她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不堪入目的画面,任由绝望将自己彻底吞噬。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地板上,无声无息,却烫得心口生疼。不知过了多久,
里面的动静渐渐平息。苏曼娇嗔地捶了沈知言一下,声音软糯:“都怪你,
万一晚晚提前回来了怎么办?她要是看到我们这样,肯定会疯的。
”沈知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轻佻又冷漠:“怕什么?她的行程我早就问过了,
还有三天才回来。就算她真的回来了,我也不怕。”“你就会哄我,”苏曼靠在他怀里,
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晚晚对你那么好,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吗?
”沈知言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林晚从未听过的鄙夷与利用:“心疼?
我为什么要心疼?我跟她结婚三年,早就腻了。要不是她家世好,能帮我创业,
能给我钱给我人脉,我根本不会娶她。曼曼,我爱的人一直是你,从大学的时候就是,
从来都不是林晚那个蠢货。”蠢货。这两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林晚的心脏,
将她所有的爱、信任、骄傲,凌迟得片甲不留。原来,所有的温柔都是伪装,
所有的恩爱都是表演,所有的“辛苦老婆”都是谎言。她倾尽所有付出的婚姻,
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只为利益的骗局。她视若亲人的闺蜜,早已在她背后,
和她的丈夫暗通款曲,一边享受着她的好,一边嘲笑她的天真。林晚再也撑不住,
身体猛地一晃,下意识扶住墙壁,才没有摔倒。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沙发上的两人猛地一僵,同时抬头,朝着门口的方向看过来。四目相对。
沈知言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瞳孔骤缩,充满了惊恐与慌乱。苏曼的身体剧烈一颤,
慌忙拉过毯子裹住自己,眼神躲闪,不敢与林晚对视,脸上写满了被撞破的窘迫与心虚。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只剩下窗外风雪呼啸的声音,
和林晚压抑到极致、几乎要断掉的呼吸。林晚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
看着这两个她曾经用生命去信任、去爱的人,缓缓地、缓缓地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那笑容里,盛满了绝望、讽刺,以及碎到无法拼凑的心碎。“沈知言,苏曼。”她开口,
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与泪。“你们,真的好样的。”说完,
她转身,不再看他们一眼,拖着沉重的行李箱,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个她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里面所有的肮脏与不堪。
门外,大雪纷飞,寒风刺骨。林晚站在电梯口,眼泪终于决堤,无声地汹涌而下。她的世界,
在这一刻,彻底塌了。第二章 寒夜流离,心碎无眠电梯缓缓下降,每一层数字的跳动,
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林晚的心上。她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浑身无力,
行李箱的拉杆被她攥得发白,指节泛青。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客厅里看到的画面,
回放着沈知言那句冰冷刺骨的“我爱的一直是你,从来都不是她”。七年恋爱,三年婚姻,
整整十年的时光。从青涩的大学校园,到步入婚姻的殿堂,
她以为自己抓住了全世界最牢靠的幸福,到头来,却只是抓住了一把碎玻璃,攥得越紧,
伤得越深。她为了他,忤逆父母,放弃更好的工作机会,
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做后盾;她为了他,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
甚至瞒着父母给他填补公司的资金缺口;她为了他,学着做饭、打理家务,
把家里收拾得温暖舒适,让他没有任何后顾之忧。而苏曼,她从小护到大的闺蜜,
她分享所有秘密、所有快乐、所有委屈的人。她给苏曼介绍工作,给她买衣服包包,
在她失恋的时候陪她整夜流泪,在她困难的时候毫不犹豫伸出援手。她从未想过,
这两个人会联手,给她最致命的一击。电梯门打开,一楼大厅空旷冰冷,
保安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林晚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出小区。
雪花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瞬间融化,顺着衣领滑进皮肤,冰凉刺骨,
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在漫天风雪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该投靠谁。家,已经回不去了。父母家?她不敢去。
她怕看到父母担忧的眼神,怕自己一开口就崩溃大哭,更怕年迈的父母为她心疼、为她生气。
朋友?那些共同的朋友,大多同时认识沈知言和苏曼,
她不想把自己最狼狈、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众人面前。寒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林晚走到路边,抬手拦出租车,手指冻得僵硬,连挥手都费力。一辆出租车停下,
司机师傅看她脸色惨白、泪流满面,忍不住问了一句:“姑娘,没事吧?要去哪里?
”林晚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去铂悦酒店。”那是她公司长期合作的酒店,安全、私密,
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藏身之处。车子驶离小区,远离了那个让她心碎的地方。
林晚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衣襟。车内暖气很足,
却暖不热她冰冷的心。到达酒店,林晚办理入住,前台小姑娘看着她憔悴破碎的模样,
关切地递上一杯温水:“女士,您还好吗?要不要帮忙叫医生?”“我没事,谢谢。
”林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接过房卡,拖着行李箱走进电梯。打开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
她再也撑不住,顺着门板缓缓滑落在地,行李箱被甩在一旁。压抑了一路的情绪,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抱着膝盖,把头埋进去,放声大哭。哭声嘶哑、绝望、痛苦,
在空旷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黑暗里独自舔舐伤口。她哭自己的天真,
哭自己的愚蠢,哭自己十年真心,终究喂了狗。她哭那场人人羡慕的爱情,
哭那段牢不可破的友情,到头来,全都是假的。不知哭了多久,眼泪流干了,喉咙哭哑了,
身体哭得抽搐无力,她才缓缓抬起头。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
透进微弱的光。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一遍又一遍。林晚麻木地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那个曾经让她一看到就心生暖意的备注,
此刻却像一个天大的讽刺,刺得她眼睛生疼。她毫不犹豫,按下挂断,直接关机。不想听,
不想看,不想知道任何解释。背叛就是背叛,一旦发生,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这一夜,
林晚彻夜未眠。她坐在窗边的地毯上,看着窗外的雪一夜未停,看着城市从深夜到黎明,
从漆黑到泛白。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无数片段——大学图书馆里,
沈知言低头给她讲题,阳光落在他的侧脸,温柔干净;毕业那天,他单膝跪地,
拿着一枚廉价的戒指,对她说“晚晚,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婚礼上,他握着她的手,
眼含热泪,承诺一生一世不离不弃;苏曼抱着她,笑着说“晚晚,你一定要幸福啊,
你幸福我就开心”;苏曼哭着跟她说“晚晚,
只有你对我最好”……那些曾经温暖了她整个青春的画面,
如今全都变成了扎进她心里的刀子,一刀一刀,凌迟着她的神经。原来,温柔可以伪装,
誓言可以撒谎,真心可以被随意践踏。天亮时,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落在林晚的脸上。她缓缓抬起头,眼底布满红血丝,脸色苍白如纸,
眼神却一点点从破碎的绝望,变得冰冷、坚定。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颓废,
换不回任何东西。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她不义。沈知言,苏曼,你们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她站起身,走到浴室,用冷水狠狠洗了一把脸。镜子里的女人,
憔悴、狼狈,却眼神锐利,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软糯,多了一股冷冽的决绝。
林晚打开手机,无数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弹了出来,密密麻麻,几乎占满了整个屏幕。
大部分是沈知言的,还有几条是苏曼的,甚至还有父母打来的几个电话。沈知言的短信,
一条比一条卑微,一条比一条虚伪:“晚晚,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苏曼主动的。
”“晚晚,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晚晚,你在哪里?
我很担心你,别做傻事。”苏曼的短信,则充满了委屈与道德绑架:“晚晚,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和知言哥是真心相爱的。”“晚晚,我不想破坏你的家庭,
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晚晚,你别恨我们,我们还是好朋友,好不好?
”看着这些文字,林晚只觉得无比恶心。真心相爱?真爱会建立在背叛别人的基础上吗?
好朋友?抢了闺蜜的丈夫,还有脸提好朋友?林晚面无表情,
直接把两人的号码、微信、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眼不见,心不烦。
她先给父母回了电话,声音尽量放得平稳,装作若无其事:“爸,妈,我出差刚回来,
有点累,在公司合作的酒店休息两天,调整一下状态,晚点再回家看你们。
”父母听出她声音有些沙哑,叮嘱她注意身体,别太累,没有多问。林晚挂了电话,
长长舒了一口气。她不想让父母担心,这件事,她要自己解决。随后,她打开通讯录,
找到了一个号码——张律师,她父母的私人律师,专业处理婚姻家事与经济纠纷,
靠谱、严谨、手段强硬。电话接通,林晚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张律师,我要离婚,
全权委托你处理,我要让对方净身出户,并且收回我所有的财产。
”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回复:“林小姐,你放心,我马上准备材料,
你把相关证据整理好发给我。”“好。”挂了电话,林晚打开电脑,
资源的证明、出差行程单、机票、甚至包括昨天在门口隐约录下的一段音频……每一份文件,
都像一把武器,准备对准那两个背叛她的人。窗外,雪停了,阳光洒在大地上,一片洁白。
林晚看着屏幕上的文件,眼神冰冷如霜。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第三章 当面对峙,
撕破脸皮林晚在酒店休整了一天,平复了情绪,也把所有证据整理完毕。她没有再逃避,
既然要离婚,要清算,就必须当面说清楚。下午两点,她给沈知言发了一条短信,
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下午三点,家里见,谈离婚。”发送成功,她收起手机,退房,打车,
直奔江湾壹号。再次站在熟悉的门前,林晚的心情已经没有了昨夜的崩溃与痛苦,
只剩下一片漠然。这里曾经是她的家,是她的港湾,如今,只剩下肮脏与恶心。指纹解锁,
门开了。客厅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昨天的痕迹被彻底清除,空气里喷了浓郁的香水,
试图掩盖那股让她作呕的味道。沈知言坐在沙发上,坐立不安,脸色憔悴,眼底布满血丝,
胡子拉碴,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精致与温柔。听到动静,他猛地站起身,快步朝着林晚走来,
眼神里充满了慌乱与祈求,伸手就想拉住她的手腕。“晚晚!你终于回来了!”林晚侧身,
冷漠地躲开,眼神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语气没有一丝温度:“别碰我,脏。
”一个“脏”字,像鞭子一样狠狠抽在沈知言的脸上,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又瞬间惨白,
眼底写满了痛苦与难堪。“晚晚,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可是你能不能听我解释?我和苏曼只是一时糊涂,我心里真正爱的人是你,我们三年的婚姻,
十年的感情,你不能说不要就不要啊……”沈知言的声音卑微又哽咽,演技逼真,
仿佛昨天那个冷漠无情、说出“我从来不爱林晚”的男人,根本不是他。林晚冷笑一声,
目光扫过整个客厅,最后落在卧室的方向:“一时糊涂?一时糊涂能在我家里,
在我的沙发上,做那种苟且之事?一时糊涂能背着我偷情长达几年?沈知言,你的谎话,
能不能编得高明一点?”就在这时,卧室门轻轻打开。苏曼走了出来。林晚的目光,
冷冷地投过去。那一刻,她几乎气笑了。苏曼身上,穿着她的真丝睡衣。
那是沈知言在她结婚两周年时,送给她的礼物,法国定制,价格不菲,柔软贴身,
她一直很珍惜,很少穿。而此刻,这件睡衣穿在苏曼的身上,显得无比刺眼。
苏曼的头发凌乱,脸上带着刻意伪装出来的愧疚与柔弱,走到林晚面前,低下头,
声音细若蚊蚋:“晚晚,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
你别责怪知言哥……”“现在知道装可怜了?”林晚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
直直刺向苏曼,“苏曼,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林晚待你如何?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
我哪一点对不起你?”“我给你钥匙,让你随时来我家;我给你介绍工作,
让你不用辛苦奔波;你没钱我给你转钱,你失恋我陪你整夜,我把你当成亲妹妹一样疼,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背着我和我的丈夫上床,在我辛辛苦苦出差打拼的时候,
在我的家里,做着背叛我的事情,苏曼,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林晚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每一句话,都砸在苏曼的心上,让她脸色惨白,身体发抖。她抬起头,
眼里竟然泛起了泪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晚晚,我知道我错了,
可是我和知言哥是真心相爱的,我们从大学的时候就互相喜欢,只是因为你先喜欢他,
他才不得已和你在一起……”“不得已?”林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冰冷而讽刺,